小说《重生后,我亲睹侄女将亲弟推下高楼》的主要角色是【林晓晓王琴顾淮】,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字如真金”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672字,重生后,我亲睹侄女将亲弟推下高楼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7:01:3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王琴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但鉴于林阳已经离世,且未留下子嗣,这部分股份将暂时由林先生代为持有,直至……”张律师顿了顿,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直至林晚小姐出嫁。届时,这部分股份将作为林晚小姐的嫁妆,转入其个人名下。”什么?!王琴“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满脸的难以置信。“爸!您这是什么意思...

《重生后,我亲睹侄女将亲弟推下高楼》免费试读 重生后,我亲睹侄女将亲弟推下高楼精选章节
“姐姐,我怕高……”“别怕,阳阳,姐姐这就带你飞。”我重生归来,
亲眼看见我那天使般的侄女,在我面前,将她五岁的亲弟弟,笑着推下了三十三楼!上一世,
他们为了掩盖真相,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活活折磨致死。这一世,我要他们所有人,血债血偿!
1“阳阳,抓紧姐姐的手,我们去看小鸟。”十六岁的林晓晓,声音甜得像蜜糖,
脸上挂着天使般的微笑。她牵着自己五岁的弟弟林阳,一步步走向顶楼天台的边缘。
我刚从无边的黑暗中挣扎醒来,脑子还混混沌沌,
耳边就传来了这熟悉到让我骨髓都发冷的声音。这里是……三十三楼的天台!我猛地睁开眼,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眼前的一幕,和我死前反复回荡在脑海里的画面,
一模一样!侄女林晓晓,我那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的天才少女,正用最温柔的语气,
说着最恶毒的话。“阳阳,你知道吗?爸爸妈妈,还有爷爷奶奶,他们最喜欢你了。有了你,
姐姐就什么都不是了。”五岁的阳阳懵懵懂懂,仰着**的小脸:“姐姐,我也最喜欢你。
”“是吗?”林晓晓笑得更灿烂了,那笑容却像淬了毒的刀子,“那你把一切都给姐姐,
好不好?”“好呀!”阳阳用力点头。“真乖。”林晓晓松开了手,
然后在阳阳惊愕的目光中,猛地一推!“姐姐——!”小小的身体像一片凋零的叶子,
瞬间从我的视野里消失。“不——!”我疯了一样冲过去,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
我重生了。重生在了阳阳被推下高楼的这一刻!林晓晓被我的嘶吼吓了一跳,她看到我,
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立刻就被无尽的怨毒取代。她飞快地调整表情,下一秒,
脸上就挂满了惊恐和泪水。“啊——!弟弟!弟弟掉下去了!”她凄厉地尖叫起来,
仿佛真的悲痛欲绝。我冲到天台边,向下望去,楼下花园里那抹小小的身影,
像一滩刺目的血,瞬间染红了我的双眼。“林晓晓!”我猛地回头,双眼赤红,
一把抓住她的衣领,“是你!是你把他推下去的!”林晓晓在我手中瑟瑟发抖,
……你在说什么啊……是阳阳自己不小心……我没拉住他……呜呜呜……”她哭得撕心裂肺,
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很快,杂乱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我哥林峰,还有我嫂子王琴,
第一个冲了上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王琴一眼就看到瘫坐在地上,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林晓晓,立刻冲过去抱住她。“晓晓我的宝贝女儿!怎么了这是!
”林晓晓指着我,
泣不成声:“妈妈……姑姑她……她疯了……她说我把弟弟推下去了……”“什么?
”林峰和王琴的目光,像两把利剑,齐刷刷地刺向我。我哥林峰一个箭步冲上来,
扬手就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林晚!你发什么疯!晓晓才多大!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阳阳掉下去了,你不去看看,还在这里欺负你侄女!”脸上**辣的疼,
却比不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一模一样。和上一世,一模一样。也是这记耳光,
把我打进了无底的深渊。上一世,我就是这样不顾一切地指认林晓晓,结果呢?
我被我最亲的哥哥,我最疼爱的侄女,我冷眼旁观的嫂子,联手送进了精神病院。
他们说我因为嫉妒晓晓太优秀,而阳阳的出生分薄了我的家产,所以精神失常,产生了幻觉。
我在那个人间地狱里,被注射不明药物,被电击,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最后在一个冰冷的雨夜,孤独地死去。死的时候,我才二十六岁。而林晓晓,
踩着她亲弟弟的尸骨,继承了林家绝大部分的财产,风风光光地出国留学,
成了人人称羡的天之骄女。凭什么!凭什么这个恶魔可以活得这么好!老天爷让我重活一世,
不是让我来重复悲剧的!剧烈的恨意和不甘让我浑身发抖,
我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几个所谓的“亲人”,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哥,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亲眼看见的。
”“你看见什么了!”林峰双眼通红,他唯一的儿子死了,所有的理智都被悲伤和愤怒吞噬,
“你看见晓晓推他了?林晚,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是你亲侄女,是阳阳的亲姐姐!
”“亲姐姐?”我冷笑一声,“亲姐姐会笑着对弟弟说‘姐姐带你飞’,
然后把他推下三十三楼吗?”这句话,像一道惊雷,让林峰和王琴都愣住了。
林晓晓的哭声也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惊恐。我怎么会知道这句话?
当时天台上,只有她和阳阳两个人!我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心中冷笑。怕了吗?林晓晓。
这才只是个开始。“你……你胡说!”王琴最先反应过来,她像个疯婆子一样扑向我,
抓着我的头发撕扯,“你这个扫把星!克星!阳阳死了,你还在这里血口喷人!
我看疯了的人是你!”我被她抓得头皮生疼,却没有还手。因为我知道,现在动手,
只会坐实我“疯了”的罪名。我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她的钳制,然后,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后脑勺磕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在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我看到林峰惊慌失措的脸,王琴怨毒的眼神,
和林晓晓……那双闪烁着快意和恶毒的眼睛。林晓晓,这一世,我们慢慢玩。
我会让你亲手搭建的天堂,变成你永世沉沦的地狱。2再次醒来,是在我自己的房间里。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额头上绑着纱布,后脑勺传来一阵阵钝痛。我缓缓坐起身,
打量着这熟悉又陌生的房间。墙上还挂着我大学毕业时的照片,笑得一脸天真烂漫。上一世,
我死在了精神病院冰冷的铁床上,尸体都不知道被丢在了哪个角落。这一世,我回来了。
我闭上眼,仔细感受着身体的变化。胸口处,传来一阵温润的暖意。我伸手探入衣领,
摸到了那枚从小戴到大的月牙形玉佩。玉佩通体温润,似乎比记忆中更加剔透。重生,
一定和它有关。我正想着,房门被轻轻推开,我哥林峰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他眼眶红肿,
胡子拉碴,满脸憔悴,看到我醒来,眼神复杂。“晚晚,你醒了。医生说你只是轻微脑震荡,
没什么大碍。”他把粥碗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欲言又止。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这个我从小依赖的哥哥,上一世亲手把我送进地狱的男人。
他沉默了半晌,终于艰难地开口:“晚晚,我知道你和阳阳感情好,他走了,
你心里难受……但是,晓晓她……”“哥,”我打断他,声音沙哑,“我累了,不想说话。
”林峰叹了口气:“是哥不好,哥不该打你。但你当时说的话,太伤人了。晓晓那孩子,
从小就懂事,她怎么会……唉,你好好休息吧。”他起身准备离开。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哥,对不起。”我低声说。不是为我自己,
而是为他即将要承受的一切。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他皮肤的那一刻,一道冰冷、恶毒的声音,
毫无预兆地在我脑海里炸开!【这个蠢货总算醒了,最好是摔傻了,省得再出来乱说话,
妨碍晓晓。】我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看向林峰。他脸上明明带着疲惫和关切,
可我脑子里的声音却清晰无比!这是……我嫂子王琴的声音!我立刻松开手,
那声音瞬间消失了。我愣住了,难道……我再次伸出手,这一次,
我碰了碰他刚刚放在床头柜上的粥碗。【一碗粥就想打发了?
要不是看在老头子还疼她的份上,我真想直接毒死她!省得她跟那个小杂种一样,碍手碍脚!
】又是王琴的声音!怨毒,狠戾,和我平时看到的那个温婉贤淑的嫂子判若两人。我明白了。
是这个玉佩!重生之后,这枚玉佩给了我一种特殊的能力——只要触碰到别人碰过的东西,
或者直接触碰到对方,我就能听到他们内心最深处、最真实、最恶毒的想法!上一世,
我就是太蠢,只相信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这一世,我要把他们所有人的心,
都挖出来看个一清二楚!巨大的狂喜之后,是彻骨的寒意。小杂种……在王琴心里,
她的亲生儿子阳阳,竟然只是一个“小杂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楼下传来了压抑的哭声和争吵声。我掀开被子,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房门口,
将门拉开一道缝隙。客厅里,爷爷林正德坐在主位,脸色铁青。王琴正抱着林晓晓哭哭啼啼。
“爸,你可要为我们晓晓做主啊!阳阳没了,我们做父母的心里也跟刀割一样,
可林晚她……她怎么能这么污蔑晓晓!晓晓才十六岁,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林晓晓在她怀里瑟瑟发抖,小脸惨白,我见犹怜。“爷爷,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推弟弟……姑姑她一定是太伤心,看错了……”我哥林峰站在一旁,
满脸痛苦地揉着太阳穴:“爸,晚晚她只是一时糊涂,您别跟她计较。”爷爷林正德,
一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了一辈子的老人,此刻浑浊的眼睛里却闪着锐利的光。
他没有理会哭闹的王琴,也没有理会和稀泥的林峰,而是将目光直直地投向林晓晓。“晓晓,
你告诉爷爷,当时天台上,你姑姑还对你说了什么?”林晓晓身子一僵,抬起泪眼婆娑的脸,
怯生生地说:“姑姑……姑姑问我,
为什么笑着对弟弟说‘姐姐带你飞’……”爷爷的瞳孔猛地一缩!我心中一凛。
爷爷他……起疑了!上一世,我被直接送进了精神病院,
根本没有机会在爷爷面前说出这句话。这一世,事情的走向,已经开始偏离轨道。
王琴脸色大变,立刻尖声道:“爸!这肯定是林晚胡编乱造的!她就是嫉妒我们晓晓优秀!
”我冷眼看着楼下这场闹剧。现在,还不是我出场的时候。我退回房间,换了身衣服,
然后走到楼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林晓晓面前。
在她惊恐的注视下,我缓缓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晓晓,对不起。”我开口,声音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是姑姑不好,姑姑当时太伤心了,
产生了幻觉,胡言乱语,吓到你了。”我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触碰到的瞬间,那尖锐恶毒的声音再次在我脑海中响起。【蠢货,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等我拿到爷爷的全部财产,第一个就弄死你!让你去给那个小短命鬼陪葬!】我的心,
一瞬间沉到了谷底。面上,我却笑得更加温柔。“都是姑姑的错,你别哭了,哭坏了身体,
姑姑会心疼的。”林晓晓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服软,她愣愣地看着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王琴也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看吧,我就说她是装疯!吓唬一下就老实了!
只有爷爷,看着我的眼神,愈发深邃。我站起身,走到爷爷面前,低着头:“爷爷,对不起,
我让您担心了。”爷爷沉默地看了我许久,才缓缓开口:“知道错了就好。阳阳的葬礼,
就在三天后,这几天,你们都给我在家好好待着,哪儿也不许去。”他的声音里,
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三天。足够我做很多事了。3.阳阳的葬礼,办得简单而压抑。
来吊唁的都是林家的至亲和一些生意上的伙伴。灵堂中央,阳阳小小的黑白照片上,
笑得天真无邪。我哥林峰双眼无神,像个木偶一样站在一旁,接待着前来吊唁的宾客。
而王琴和林晓晓,则上演了一出母女情深的悲情大戏。王琴哭得几度昏厥,
林晓晓则穿着一身黑裙,脸色苍白,强忍着悲痛,给每一位来宾鞠躬致谢,
那副懂事坚强的模样,引得不少人暗暗称赞。“唉,林家这女儿真是没得说,
小小年纪就这么沉得住气。”“是啊,可惜了那个儿子,听说才五岁……”“摊上这种事,
真是造孽啊。”我站在角落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像在看一场与我无关的滑稽戏。
尤其是林晓晓,她甚至还准备了一篇催人泪下的悼词。“我最亲爱的弟弟,
阳阳……你还记得吗?你说长大了要当宇航员,去月亮上摘星星送给姐姐……可是现在,
你怎么自己变成星星了呢……”她声情并茂,说到动情处,泪水滑落,
那份悲伤真挚得足以骗过所有人。如果不是我亲耳听过她内心的恶毒,
恐怕我也会被她此刻的演技所折服。鳄鱼的眼泪,真是廉价。我注意到,爷爷林正德的目光,
一直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被王琴母女的表演打动,
反而眉头越皱越紧。葬礼进行到一半,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是林家的法律顾问,张律师。他径直走到爷爷身边,
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爷爷点了点头,然后目光扫过全场,沉声道:“各位,今天请大家来,
除了送阳阳最后一程,还有一件事,想请各位做个见证。”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王琴的哭声也停了,她和林晓晓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来了。
她们等的就是这一刻。张律师清了清嗓子,拿出一份文件:“根据林正德先生的意愿,
他将对他名下的财产进行重新分配。”上一世,就是在这场葬礼上,爷爷被悲伤冲昏了头,
又在王琴母女的软磨硬泡下,将原本留给阳阳的那部分财产,全部转到了林晓晓名下。
也正是因为这份遗嘱,林晓晓才有了后来嚣张的资本。这一世,我绝不会让历史重演。
“等一下。”我清冷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我。
王琴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林晚!你又想干什么!今天是什么日子,
你还想闹吗!”我没有理她,只是走到爷爷面前,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爷爷,
阳阳尸骨未寒,我们现在就谈分家产,是不是太心急了?”“你!”王琴气得发抖。“而且,
”我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林晓晓身上,语气充满了“关切”,“晓晓还未成年,
这么大一笔财产突然落在她头上,我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万一有坏人盯上她,对她不利,
那我们怎么对得起死去的阳阳?”我的话合情合理,充满了对侄女的爱护,
让人挑不出一点错。果然,几个年长的亲戚都点了点头。“晚晚说的有道理,孩子还小,
财不外露啊。”“是啊,林董,这事儿不急于一时,等孩子大点再说吧。
”林峰也拉了拉王琴的衣袖,低声道:“晚晚说得对,为了晓晓好,还是先缓缓吧。
”王琴气得脸色发青,却又发作不得。林晓晓紧紧攥着拳头,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我知道,她现在一定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爷爷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惊讶,
有审视,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沉默了片刻,
最终对张律师摆了摆手:“晚晚说得对,今天不谈这个了。等过了头七再说吧。”说完,
他拄着拐杖,转身离开了灵堂。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被我轻而易举地化解。我能感觉到,
背后那两道怨毒的目光,几乎要把我的后背烧穿。我缓缓转身,
对上王琴和林晓晓那要吃人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别急。这只是开始。
我走到王琴身边,就在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我“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嫂子,小心。
”我扶住她,一脸“关心”。指尖触碰到她手臂的瞬间,那恶毒的声音又来了。
【这个小**,竟然敢坏我的好事!看来不给她点颜色看看是不行了!必须想办法,
尽快让老头子把遗嘱改了!夜长梦多!】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松开手,
径直走向灵堂外。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冰冷。王琴,林晓晓,你们的算盘打得真响。
可惜,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你们任何机会。我需要一个帮手,
一个能把你们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强有力的帮手。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
顾淮。4顾淮。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我的记忆里。上一世,
他是京市最有名的金牌律师,以手段狠辣,从无败绩而著称。后来,他因为得罪了权贵,
被人陷害,一夜之间身败名裂,成了一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落魄律师。我死前,
他曾托人找到我,希望我能帮他作证,洗清冤屈。因为陷害他的那场酒局,我也在场。
但我当时被林家的事搞得焦头烂额,又害怕得罪权贵会连累林家,所以我拒绝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手里掌握着那个权贵草菅人命的铁证,只要我当时站出来,他就能翻盘。
因为我的懦弱,他最终含冤入狱,前途尽毁。这是我上一世,除了阳阳的死之外,
最大的遗憾和亏欠。这一世,我不仅要为自己和阳阳报仇,也要为他讨回公道。
我按照记忆中的地址,找到了顾淮现在的“事务所”。那是在一条破败的小巷深处,
一栋快要拆迁的居民楼里。门口挂着一块褪了色的牌子,“顾淮法律咨询”,牌子下面,
还用粉笔写着一行小字: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包赢。透着一股穷途末路的戏谑。
我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浓烈的烟味和霉味扑面而来。房间里光线昏暗,
文件资料堆得到处都是。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破旧的沙发上抽烟。
他身形清瘦,头发有些乱,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整个人透着一股颓废又桀骜不驯的气质。
听到开门声,他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眼神慵懒又锐利。“咨询业务出门左转,
打官司先交钱。”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我找顾淮。”我开口。他挑了挑眉,
掐灭了手里的烟:“我就是。说吧,什么案子。”“我想请你帮我调查几个人。”“可以。
”他站起身,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一张收费标准,“调查一个人五千,预付一半。不还价。
”我看着他,平静地开口:“顾律师,我想,你现在更需要的,可能不是这几千块钱。
”顾淮的动作一顿,重新抬眼打量我。“哦?那你说,我需要什么?”“你需要赢。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赢回你的名誉,你的未来,你的一切。
”顾-淮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小姑娘,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说。我顾淮的名声,还轮不到你来操心。”“张氏集团的王副总,他有个私生子,
今年十七岁,在城南高中读高三。”我没有理会他的警告,直接抛出了我的筹码。
顾淮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最近正在跟张氏集团打一场官司,对手就是这个王副总。
那是一场看似毫无胜算的官司,他接手,不过是想恶心一下当初落井下石的对手。
王副总家庭美满,爱妻人设深入人心,这是他最大的依仗。如果私生子的事被爆出来,
那……“你是什么人?”顾淮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惕,“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重要的是,
我能帮你。这里面有二十万,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一百万。”一百二十万,
请一个落魄律师调查几个人。这听起来像个笑话。但顾淮没有笑。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从我脸上看出一朵花来。“你的条件。”他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
“我要你帮我查我嫂子王琴,还有我侄女林晓晓。我要她们所有的资料,从小到大,
事无巨巨细。”“理由。”“我弟弟死了,我怀疑和她们有关。”我没有隐瞒。
对付顾淮这样的人,坦诚是最好的武器。“怀疑?”顾淮嗤笑一声,“小姑娘,
法律讲的是证据,不是怀疑。”“所以,我才来找你。”我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坚定,
“我需要证据,能让她们万劫不复的证据。”我的眼神里,一定有什么东西触动了他。
那是一种同类才能看懂的,被逼到绝境后的疯狂和决绝。顾淮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最终,他缓缓地笑了。那笑容,像暗夜里绽放的罂粟,危险又迷人。
“有点意思。”他拿起桌上的银行卡,在指间转了一圈。“这案子,我接了。
”5.顾淮的效率,比我想象中还要快。仅仅两天后,他就给了我第一份答复。电话里,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你那个嫂子,有点东西。
”我的心提了起来:“你查到什么了?”“我查了她十六年前,
也就是你侄女林晓晓出生那一年的住院记录。你猜怎么着?她生产前后那几天的记录,
被人为地销毁了。而且,当时给她接生的那个妇产科医生,在晓晓出生后不到一个月,
就举家搬迁,从此不知所踪。”我的呼吸一窒。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上一世,
我虽然怀疑过林晓晓的身世,但苦于没有证据,也没有门路去查。这一世,有了顾淮,
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能找到那个医生吗?”我急切地问。“有点难,十六年了,
人海茫茫。不过,”顾淮话锋一转,带了点笑意,“你放心,只要这个人还活着,
我就能把他给你挖出来。”“我等你的消息。”挂了电话,我心中的一块大石落了地。
只要能找到那个医生,王琴和林晓晓最大的秘密,就会被揭开。到时候,我看她们还怎么装!
这几天,家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林峰终日酗酒,王琴则像个怨妇一样,整天指桑骂槐。
“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现在还想来分家产了!”“有些人啊,
就是见不得别人好,看我们晓晓优秀,就眼红,就嫉妒!”我一概不理,左耳朵进,
右耳朵出。我知道,她这是在故意**我,想让我跟她吵,最好再闹到爷爷面前去。可惜,
我不会再上当了。林晓晓倒是安分了不少,整天待在房间里看书,
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乖乖女模样。但只有我知道,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后,
隐藏着怎样一颗恶毒而焦躁的心。头七那天,按照习俗,家里要做法事。
爷爷把所有人都叫到了书房,张律师也在。“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把财产的事情说清楚。
”爷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王琴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激动地搓着手,不停地给林峰使眼色。
林峰却像没看到一样,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爸,您说。”王琴迫不及待地开口。
爷爷看了她一眼,然后对张律师说:“张律师,你来宣布吧。”张律师点点头,打开了文件。
“根据林先生的最新决定,他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将由其长孙林阳继承……”听到这里,
王琴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但鉴于林阳已经离世,且未留下子嗣,
这部分股份将暂时由林先生代为持有,直至……”张律师顿了顿,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直至林晚**出嫁。届时,
这部分股份将作为林晚**的嫁妆,转入其个人名下。”什么?!
王琴“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满脸的难以置信。“爸!您这是什么意思!阳阳的股份,
不给晓晓,凭什么给林晚一个外人!”“外人?”爷爷冷笑一声,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林晚姓林,是我的亲孙女!她怎么就成外人了!倒是你,王琴,
你别忘了,你只是我们林家的媳妇!”这番话,说得极重,毫不留情。王琴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哥林峰也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爷爷,又看看我。我心里也同样震惊。
上一世,爷爷虽然也疼我,但绝没有到这个地步。他竟然把原本属于阳阳的,
也就是林家将近三分之一的家产,直接给了我?这是为什么?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
我看向爷爷,他也在看我,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闪烁着我看不懂的精光。
这像是一场试探。他在试探我,也在试探王琴和林晓晓。“我不服!”林晓晓突然开口,
她站了起来,眼睛红红的,倔强地看着爷爷。“爷爷,我不是贪图您的财产。但是,
阳阳是我的亲弟弟,他的东西,理应由我这个姐姐来继承!凭什么给姑姑?
”她又开始扮演那副无辜又委屈的模样。“你凭什么?”我冷冷地看着她,反问。
“就凭我是他姐姐!”“姐姐?”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一个亲眼看着弟弟从三十三楼掉下去,却连手都懒得伸一下的姐姐吗?”“你胡说!
”林晓晓尖叫起来,“我没有!我拉了!我没拉住!”“是吗?”我一步步逼近她,
“那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把你那天在天台上,对我弟弟说的最后一句话,再说一遍?
”“我……”林晓晓的脸色瞬间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你说啊!”我步步紧逼,
气势凌人,“你说‘姐姐带你飞’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你说啊!”“够了!
”林峰猛地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开,将林晓晓护在身后。“林晚!你闹够了没有!
你非要把我们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才甘心吗!”他对我怒吼道。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
撞在身后的书架上,后脑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我看着他,看着这个为了一个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