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惊鸿掠影:暴君悔时我已归》的主角是【沈云舒萧绝】,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紫砂青许”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402字,惊鸿掠影:暴君悔时我已归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10:56:2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这簪子……”他顿了顿,声音里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情绪波动,“样式倒是别致。”沈云舒一怔,下意识抬手碰了碰簪子:“是臣女母亲……留下的旧物。”其实生母留下的首饰寥寥无几,这只是最不起眼的一支。萧绝没再说话。他又看了她一会儿。那目光复杂难辨,有怀念,有一丝恍惚,甚至有一闪而过的……痛楚?沈云...

《惊鸿掠影:暴君悔时我已归》免费试读 惊鸿掠影:暴君悔时我已归第2章
新帝登基,年号“承熙”。
朝局在短暂波动后,迅速被年轻的新帝以强势却不失怀柔的手段稳住。
他勤政,克己,雷厉风行。
很快,“仁明”之声渐起。
只是宫里的老人都悄悄说,陛下登基后,性子静了许多,也冷了许多。往日东宫里那种偶尔流露的少年意气,再也看不见了。
他常独自在从前林姑娘喜欢的“沁芳亭”一坐就是半日。
或是对着一些旧物出神。
这些传闻,沈云舒断断续续从进宫请安的嫡母和参加宴饮归来的嫡妹口中听到。
心里那点锁起来的念想,偶尔会随着这些消息悄悄探个头,又迅速被她按回去。
不可能的。
她连再见他一面的资格,都几乎没有。
转机来得猝不及防。
承熙元年的中秋宫宴,规模空前。
新帝为显与臣同乐,特许三品以上官员携嫡庶子女一同赴宴。
沈云舒因此得以再次踏入宫门。
宴席设在太液池边的蓬莱殿,灯火如昼,笙歌曼舞。
她依旧坐在最偏远、最不起眼的角落,低着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直到一阵特殊的、清雅持重的龙涎香气由远及近。
内侍尖细的唱喏响起:“陛下驾到——”
全场霎时寂静,所有人离席跪拜。
沈云舒跟着伏下身,心跳如擂鼓。
明黄色的袍角,绣着精致的云龙纹,从她低垂的视线边缘缓缓掠过。
步履行走间,带起细微的风。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似乎在她这个方向,停顿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短暂到她以为只是错觉。
宴至中途,气氛渐酣。
沈云舒觉得殿内气闷,禀过嫡母,悄悄离席,走到殿外廊下透气。
秋夜的风带着凉意,吹散了颊边的热意。
她靠在朱红廊柱边,望着太液池中倒映的璀璨灯影和一轮明月,有些出神。
“夜深露重,怎在此处发呆?”
一道低沉温和的嗓音,自身后响起。
沈云舒浑身一僵,猛地转身。
月光与灯影交织下,新帝萧绝不知何时站在了几步之外。
他未着方才宴上的隆重冕服,只一身玄色常服,玉冠束发,少了些帝王的威压,却多了几分深不可测的沉静。眉宇间依稀是旧时轮廓,可那双曾经清澈含笑的眼,如今幽深如古井,映着月色,看不真切情绪。
“陛、陛下!”沈云舒慌忙跪下行礼,声音发紧,“臣女……臣女只是出来透口气,这便回去。”
“不必惊慌。”萧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起来吧。”
她依言起身,却不敢抬头,手指紧张地揪着裙摆。
“抬起头来。”
命令很轻,却不容抗拒。
沈云舒深吸一口气,慢慢抬起脸。
月光正好洒在她脸上。
萧绝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确切地说,是落在她的眉眼和侧脸的弧度上。
那目光很专注,带着一种审视的、探寻的意味,仿佛在辨认一件失而复得的旧物。
时间好像凝固了。
沈云舒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心慌意乱,却又隐隐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他……还记得她吗?
“你叫……沈云舒?”他忽然开口,叫出了她的名字。
“是。”她声音微颤。
“镇北侯府三女。”他缓缓道,目光仍未移开,“春猎时,我们见过。”
他竟然记得!
沈云舒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混合着惊喜和酸涩的热流冲上眼眶。
“是……臣女多谢陛下当日救命之恩。”她努力让声音平稳。
萧绝“嗯”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的视线,反而移向了她的发间。
那里簪着一支很普通的珍珠银簪,样式简单。
“这簪子……”他顿了顿,声音里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情绪波动,“样式倒是别致。”
沈云舒一怔,下意识抬手碰了碰簪子:“是臣女母亲……留下的旧物。”其实生母留下的首饰寥寥无几,这只是最不起眼的一支。
萧绝没再说话。
他又看了她一会儿。
那目光复杂难辨,有怀念,有一丝恍惚,甚至有一闪而过的……痛楚?
沈云舒看不懂。
她只知道自己在他目光下,几乎无法呼吸。
良久。
萧绝似乎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轻得如同错觉。
“夜风凉,早些回去吧。”他恢复了平静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恭送陛下。”她再次低头行礼。
玄色的衣角从视线中离去。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沈云舒才敢直起身,发现自己后背竟出了一层薄汗。
她摸着发间那支普通的银簪,心乱如麻。
他记得她。
他还特意看了她的簪子。
他刚才的眼神……
一个荒谬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他,是不是……对她,也有一点点不同?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野草疯长。
将她好不容易筑起的心防,冲击得摇摇欲坠。
几天后。
一道旨意,如惊雷般劈进了镇北侯府。
没有预兆,没有铺垫。
内侍尖利的声音,宣读着简洁冷酷的内容:
“……镇北侯府庶女沈氏云舒,性行温婉,着即册封为才人,三日后入宫。钦此——”
才人。
后宫品阶中,很低的位置。
但这是天恩!
整个侯府都沸腾了。嫡母的笑容复杂难辨,父亲难得对她露出了和颜悦色的表情,下人们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羡慕。
只有沈云舒,跪在地上接旨时,手心冰凉。
不是因为恐惧入宫。
而是因为……这一切,似乎都印证了那个夜晚廊下,他注视她的眼神。
是因为……那一点点“不同”吗?
她抱着那道明黄的圣旨,回到自己清冷的小院。
打开那个锁着“梦”的小匣子。
冰糖已经有些化了,黏在锦囊上。
砚台和笔,静静躺着。
她拿起那颗融化的冰糖,看了很久,然后,极轻地,舔了一下。
甜味早已变淡,混杂着岁月的微涩。
却让她闭上了眼睛。
心底那个锁起来的角落,轰然打开。
光,好像真的照进来了。
哪怕只是一道狭窄的缝隙。
她愿意相信,那是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