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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十年,我亲手撕碎了首长丈夫的完美面具免费阅读全文,主角顾远洲傅慎行知意小说

热门好书《结婚十年,我亲手撕碎了首长丈夫的完美面具》是来自月入百万加油啊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顾远洲傅慎行知意,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3489字,结婚十年,我亲手撕碎了首长丈夫的完美面具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2 11:47:3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行驶。手机响了,是我哥。“知意,事情都办妥了?”“嗯,离了。”“太好了!”许承言在那边欢呼,“晚上哥给你办个单身派对,庆祝你重获新生!”“好啊。”我笑着答应。挂了电话,我把车窗摇下来,任由风吹乱我的头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我忽然觉得,天,原来这么蓝。空气,原来这么清新...

结婚十年,我亲手撕碎了首长丈夫的完美面具免费阅读全文,主角顾远洲傅慎行知意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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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十年,我亲手撕碎了首长丈夫的完美面具》免费试读 结婚十年,我亲手撕碎了首长丈夫的完美面具精选章节

结婚十周年的纪念日,是在顾家老宅办的。顾远洲一身笔挺军装,

肩上的星徽在水晶灯下熠熠生辉,他是整个大院里最年轻有为的少将。婆婆张岚握着我的手,

笑得合不拢嘴,“知意啊,我们顾家能有今天,你功不可没。”我微笑着,端起酒杯,“妈,

这都是远洲自己努力。”顾远洲走过来,揽住我的肩膀,声音低醇,“许知意,十年了。

”十年了。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英俊,沉稳,前途无量。可我的心,

却像被浸在冰水里。我扬起手机,屏幕上是一张转账记录截图。“顾远洲,你的津贴,

是不是不太够用?”“每个月一万二,一分不差地打给一个叫林晚晚的女人,一打就是十年。

”“你用我嫁妆开的公司分红,用我们共同的家庭积蓄,养了你的初恋十年。

”“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交代?”1顾远洲揽在我肩上的手,

瞬间僵硬。他脸上完美的笑容出现了一丝裂痕,但很快又恢复如常。“知意,你喝多了,

别在这种场合胡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我笑了。胡闹?

我将手机屏幕,大大方方地转向了婆婆张岚。张岚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凑过来看了一眼,

随即猛地将我的手机夺过去。“许知意!你发什么疯!”她的声音尖利,充满了惊慌和愤怒。

周围的宾客纷纷投来好奇的探寻。顾远洲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跟我进来。”他拖着我,

几乎是粗暴地将我拽进了旁边的休息室。门被“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许知意,你到底想干什么?”顾远洲松开我,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我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平静地看着他。“我想干什么?顾远洲,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林晚晚是谁?”“十年前,你跪在我爸面前,发誓会一辈子对我好,会和过去彻底了断。

十年后,你用我们家的钱,养着你的过去?”顾远洲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扯了扯领口的扣子,

似乎这样能让他呼吸顺畅一些。“我跟她没什么,她……她过得不好,我只是帮她一把。

”“帮一把?”我气笑了,“顾少将真是菩萨心肠,一帮就是十年,

每个月一万二的风雨无阻,比给我生活费都准时。”“这十年,你总共给了她一百四十四万。

这还不算你私下给她的其他东西。”“我让人查了,三年前,她换了套市区的大平层,

是你动用关系找的人。”“五年前,她弟弟的工作,是你安排进的军区下属单位。

”“顾远洲,你管这个叫‘帮一把’?”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

狠狠砸在顾远洲的脸上。他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你查我?”“我为什么不能查你?

我是你法律意义上的妻子,我有权知道我的丈夫,把我们的共同财产花在了哪里。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摔在他面前的茶几上。“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

”“财产方面,我什么都不要。你顾家的东西,我嫌脏。”“我只有一个要求,

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你准时出现。”顾远洲死死地盯着那份离婚协议书,

身体微微发抖。他似乎不敢相信,那个一向温顺、对他言听计从的许知意,会做得这么决绝。

“我不离。”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许知意,我不会离婚的。”“为了这点小事?

你就要离婚?你把我们十年的感情当什么了?”小事?

我简直要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嘴脸气疯了。“顾远洲,你婚内出轨,

用夫妻共同财产豢养情人,你管这叫小事?”“我没有出轨!”他咆哮道,

“我跟她连手都没牵过!我只是可怜她!”“你的可怜,真金贵。”我冷冷地看着他,

“可惜,我不需要了。”我转身就走。手刚碰到门把,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

婆婆张岚一脸怒气地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顾远洲的父亲,顾司令。“许知意,

你闹够了没有!”张岚冲进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们顾家哪里对不起你了?

远洲年轻有为,你当着外面那么多宾客的面,给他难堪,你安的什么心?”“就是,知意,

夫妻之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顾司令也沉着脸开口,“远洲是什么样的人,

你还不清楚吗?他不是那种乱来的人。”我看着这一家子人。他们永远都是这样。

无论顾远洲犯了什么错,他们首先想到的,不是解决问题,而是捂住盖子,

保全他完美无瑕的面子。“爸,妈,你们不用劝了。”我越过他们,看着顾远洲。“这个婚,

我离定了。”“明天早上九点,你不来,后果自负。”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

径直走了出去。休息室外,宾客们还在觥筹交错,但气氛明显有些诡异。

所有人都用一种复杂的打量着我。我挺直了背脊,像一个骄傲的女王,穿过人群,

走出了顾家老宅。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开车去了一家酒店。洗完澡,

我站在套房的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夜景,拨通了一个电话。“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又带着关切的声音。“知意?怎么了?谁惹我们家小公主生气了?

”我的眼泪,在那一刻,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哥,我不想再玩了。”“我要回家。

”2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我哥许承言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顾远洲欺负你了?

”“嗯。”我吸了吸鼻子,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许承言在那边气得直骂。“他妈的!

顾远洲这个王八蛋!老子当年真是瞎了眼,怎么会同意你嫁给他!”“知意你别怕,

你现在在哪?哥马上过去接你!”“不用了哥,我想自己处理。”我擦干眼泪,

声音恢复了冷静,“十年了,也该做个了断了。”“你想怎么做?告诉哥,哥给你撑腰!

他顾家算个屁!敢欺负我许家的人,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我听着哥哥的怒火,

心里涌上一股暖流。这十年,为了扮演好一个合格的“军嫂”,

我收起了自己所有的锋芒和背景,几乎和家里断了联系。所有人都以为,

我许知意只是一个家境普通、靠着丈夫才能风光的女人。他们都忘了,我姓许。

京城许家的许。“哥,你帮我做几件事。”“第一,

顾远洲用我的嫁妆注册的那家‘远意科技’,法人是我。从现在开始,冻结公司所有账户,

进行清算。”“第二,帮我查一下林晚晚这十年所有的资金流水,还有她那个弟弟,

我要他所有的资料。”“第三,放出风去,就说我许知意,要离婚了。

”许承言在那边一一应下。“没问题!包在哥身上!还有呢?

要不要我先派人去把顾远洲那小子揍一顿?”“不用。”我勾起一抹冷笑,

“游戏才刚刚开始,别这么快让他出局。”挂了电话,我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

我没有去民政局。我知道,顾远洲不会去。他那种把面子看得比天大的人,

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履历上出现“离异”两个字。我直接去了“远意科技”。

公司是我十年前用我爸给我的五百万嫁妆成立的。当时顾远洲刚刚起步,需要政绩,

也需要钱。我爱他,所以毫不犹豫地把所有钱都投了进去,

还把公司的经营权全权交给了他找来的职业经理人。这十年,公司发展得很好,

已经成了军工领域小有名气的供应商,年利润过亿。而我这个最大的股东,却像个隐形人,

从未插手过公司事务。我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出现在了公司门口。前台**拦住了我。

“**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我找你们的CEO,王浩。”“请问您是?

”“我叫许知意。”前台**愣了一下,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她拨通了内线电话。很快,

一个地中海发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就是王浩,

顾远洲最信任的职业经理人。“您是……许董?”王浩显然是认识我的,

只是脸上写满了震惊。这十年来,我从未在公司露过面,他大概以为我只是个挂名的花瓶。

“王总,好久不见。”我朝他微微一笑。“许董!您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好去接您啊!”王浩擦着额头的汗,一脸谄媚。“不用了。”我径直往里走,

“召集所有高管,开会。”王浩愣在原地,“开……开会?许董,这……顾少将他知道吗?

”“现在,这家公司,我说了算。”我回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有意见?

”王浩被我的气场镇住了,一个哆嗦,连忙摇头。“没……没意见!我马上去安排!

”半个小时后,公司的所有高管都坐在了会议室里,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坐在主位上,将一份份文件扔在他们面前。“从今天起,

远意科技将进行全面的财务审计和业务重组。”“在审计结束前,公司所有对外合作暂停,

所有资金账户冻结。”“王浩,你被解雇了。即刻办理离职手续,公司的法务会跟你对接。

”我的话,像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所有人都惊呆了。王浩更是脸色惨白,

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许董!你不能这样!我是顾少将的人!你凭什么解雇我!

”“凭什么?”我拿出公司的章程,“凭我是这家公司持股百分之百的唯一股东。

”“至于你,”我看向他,“挪用公款,做假账,私下收受回扣,

这些够不够你进去待个十年八年?”王浩的腿一软,瘫坐在了椅子上。他没想到,

我手里竟然掌握了他这么多黑料。这些年,他仗着有顾远洲撑腰,在公司里作威作福,

中饱私囊,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许董……我错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机会?

”我冷笑,“你去跟警察说吧。”处理完王浩,我又当场任命了新的CEO,

是我哥公司里最得力的干将。雷厉风行地处理完一切,我走出了远意科技的大门。阳光正好。

我的手机响了。是顾远洲。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许知意,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你把王浩怎么了?公司的账户为什么被冻结了!”“顾远洲,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吗?

”“那家公司,是我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如果不希望事情闹得更难看,

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你知道该怎么做。”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3顾远洲的电话很快又打了过来。我直接拉黑。没过多久,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柔柔弱弱,带着哭腔的女声。“是……是知意姐吗?”林晚晚。

我勾了勾唇角,终于还是坐不住了。“有事?”我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知意姐,

你是不是误会我和远洲了?我们真的没什么的,

他只是看我可怜……”她开始梨花带雨地解释,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又可怜的白莲花。

“他跟我说,你们的婚姻只是家族联姻,没有感情。他心里一直爱的是我。

”“他说他很快就会跟你离婚,然后娶我。”“知意姐,求求你,成全我们吧。

钱我都可以还给你,只要你把远洲还给我。”我静静地听着她的表演。不得不说,段位很高。

句句不提钱,句句都在暗示顾远洲对她才是真爱,对我只是责任。试图用这种方式,

来击垮我的心理防线。可惜,她找错了对象。“说完了吗?”我淡淡地开口。

林晚晚的哭声一顿。“说完了就听我说。”“第一,我不管顾远洲跟你说了什么,现在,

我是他的合法妻子。你,是一个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第二,你花的每一分钱,

都是我和顾远洲的夫妻共同财产。我会请律师,一笔一笔地跟你追讨回来。

包括你那套大平层,和你弟弟那份体面的工作。”“第三,别再给我打电话。不然,

我不能保证,你的那些‘可怜’事迹,会不会出现在顾远洲上司的办公桌上。

”我能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林晚晚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个正妻,

竟然如此强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你……你……”她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嘟嘟嘟……”我直接挂了电话。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浪费我的时间。下午,

我哥许承言把林晚晚的资料发了过来。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这个女人,

根本不是什么柔弱的小白花,而是一条靠吸血为生的蚂蟥。她不仅拿着顾远洲的钱,

在外面还同时交往着好几个男人,个个都非富即贵。她把那些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让他们为她买车买房买奢侈品。而顾远洲,只是她众多备胎中,最傻也最长情的一个。

更让我恶心的是,她那个被顾远洲安排进军区下属单位的弟弟,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仗着顾远洲的关系,在单位里横行霸道,甚至还牵扯到了一桩泄密案。只是事情被压了下来,

还没有爆发。我看着手里的资料,眼神越来越冷。顾远洲,你真是好样的。为了你的白月光,

连原则和底线都不要了。你以为你在拯救她,殊不知,你只是她鱼塘里的一条鱼。而你,

为了这条鱼,却要毁掉自己的一切。晚上,我回了我和顾远洲的婚房。房子里一片漆黑,

冷冷清清。顾远洲还没回来。我没有开灯,径直走到书房,打开了保险柜。

里面放着一些重要的文件,还有……一把枪。是顾远洲的配枪。按照规定,

这把枪是绝对不能带离军营的。但顾远洲有一次执行任务回来,喝多了,忘了还回去,

就一直锁在了保险柜里。我拿出那把枪,用丝巾仔细地擦了擦。然后,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是打给顾司令的警卫员,张秘书的。“张秘书,我是许知意。”“少夫人好。

”“顾司令现在睡了吗?”“还没,司令正在书房看文件。”“你跟他说一声,

顾远洲的书房里,发现了一件不该出现的东西。事关重大,请他立刻过来一趟。”挂了电话,

我坐在黑暗里,静静地等待着。我知道,今晚,顾家要彻夜难眠了。不到半个小时,

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刹车声。顾司令穿着睡衣,行色匆匆地赶了过来,

身后跟着一脸严肃的张秘书和婆婆张岚。“知意,怎么回事?远洲他人呢?

”张岚一进门就焦急地问。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把保险柜的门打开,让他们看里面的东西。

当顾司令看到那把黑色的手枪时,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戎马一生,

怎会不认识这东西。也更清楚,这东西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这……这是怎么回事?

”顾司令的声音都在发抖。“我不知道。”我摇了摇头,“我今天回来拿东西,

无意中打开了保险柜,就看到了它。”“爸,远洲是您的儿子,也是一名军人。私藏枪支,

这是多大的罪名,您比我清楚。”“一旦被捅出去,他的军旅生涯,就彻底完了。

”张岚的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幸好被张秘书扶住。

“不……不会的……远洲他不是故意的,

他一定是忘了……”顾司令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那把枪,半晌,

才缓缓地抬起头看我。“知意,你想怎么样?”他是个聪明人。知道我选择在这个时候,

把这件事捅到他面前,而不是直接交给部队,必然是有我的目的。“爸,我刚才已经说过了。

”我迎上他的视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离婚。”“只要顾远洲同意离婚,这把枪,

就永远只会出现在这个保险柜里。”“否则……”我没有把话说完,但威胁的意味,

不言而喻。顾司令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震惊,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欣赏。“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答应你。

”4得到顾司令的承诺,我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了地。我知道,只要顾司令发话,

顾远洲就算再不情愿,也得乖乖去办离婚。他的前途,捏在顾司令手里。也捏在我的手里。

张岚还想说什么,被顾司令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你先回去。”顾司令对张岚说。然后,

他转向我,语气缓和了一些。“知意,这件事,是远洲对不起你。你放心,

爸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明天,我让他亲自去跟你道歉,然后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

”我点了点头。“谢谢爸。”送走了顾司令和张岚,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远洲发来的短信。“许知意,你真行。竟然拿我的前途来威胁我。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妥协吗?”“我告诉你,我死都不会离婚!”我看着短信,

冷笑一声。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我没有回复他,而是将手机关机,上楼睡觉。第二天,

我睡到自然醒。拉开窗帘,阳光洒满整个房间。我伸了个懒人腰,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这十年的压抑和委屈,似乎在昨天晚上,都得到了释放。我慢悠悠地化了个精致的妆,

换上一条漂亮的裙子,然后下楼。刚走到楼下,就看到顾远洲的车停在门口。他靠在车门上,

一夜未归,军装上都是褶皱,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颓废。

看到我下来,他立刻站直了身体,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起来了。”他的声音沙哑。

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向自己的车。他一把拉住我。“知意,我们谈谈。”“没什么好谈的。

”我甩开他的手,“九点了,民政局快开门了。”“我不去!”他固执地挡在我面前,

“许知意,我们十年的夫妻,你非要闹到这个地步吗?”“闹?”我看着他,觉得可笑,

“顾远洲,是你逼我的。”“我给过你机会了。昨天在老宅,我让你给我一个交代,

你是怎么做的?”“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胡闹。”“你把我拖进休息室,

质问我想干什么。”“直到我拿出离婚协议,你还在跟我说什么‘小事’。”“现在,

你又来跟我谈十年的感情?”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扎进他的心里。他的脸色越来越白。

“我……我昨天是昏了头了。”他艰难地解释,“我承认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给林晚晚钱。

”“我跟她真的没什么,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跟她联系了,钱我也会要回来。”“知意,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他试图来拉我的手,眼神里充满了祈求。这是我第一次,

看到他如此低声下气的样子。换做以前,我可能会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晚了。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顾远洲,从你决定欺骗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完了。

”“你现在说的这些,不过是因为我动了你的公司,威胁了你的前途。

”“如果我还是那个对你言听计从,逆来顺受的许知意,你是不是还打算继续瞒着我,

继续养着你的初恋,享受着齐人之福?”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因为,我说的每一个字,

都戳中了他的心思。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我哥许承言。“知意,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许承言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林晚晚那个弟弟,因为涉嫌泄露军事机密,

今天一早被纪委的人带走调查了。”“人证物证俱全,这次谁也保不了他。”“还有,

林晚晚本人,因为涉嫌参与非法集资,也被经侦大队立案了。估计很快就会被传讯。

”我听着电话,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哥,干得漂亮。”“小意思。”许承言得意地说,

“敢欺负我妹妹,我就让他们全家都进去唱铁窗泪!”我挂了电话,看向脸色煞白的顾远洲。

“听到了吗?”“你的白月光,和你白月光的弟弟,都出事了。”“泄露军事机密,

非法集资,啧啧,这罪名可不小啊。”“顾远洲,你作为他们最亲密的‘资助人’,你猜,

纪委的人,什么时候会来找你喝茶?”顾远洲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是你……是你做的?”“我只是,把真相还给了它本来的样子。

”我绕过他,拉开车门。“顾远洲,我最后再跟你说一遍。”“要么,现在跟我去离婚,

你净身出户,我们两清。你泄密的事情,我可以当不知道。”“要么,我们就法庭上见。

到时候,你婚内出轨,资助罪犯,私藏枪支,这些事情,我会一件一件,都摆在台面上。

”“你自己选。”说完,我发动了车子,绝尘而去。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我知道,

他没得选。5我没有去民政局,而是直接回了许家老宅。十年了,我终于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门口的警卫员看到我的车,立刻敬礼放行。车子在院子里停下,

我爸妈和哥哥已经等在了门口。“知意!”我妈冲过来抱住我,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我的傻女儿,你受委屈了。”我爸也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满是心疼。

“回来就好。”我哥许承言则是一脸的愤愤不平。“顾家那帮**!等这件事了了,

我非得让他们脱层皮不可!”**在妈妈的怀里,感受着久违的温暖和亲情,

心里的委屈和坚强,在这一刻,都化成了眼泪。“爸,妈,哥,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傻孩子,说什么呢。”我妈帮我擦着眼泪,“这里永远是你的家。”回到家里,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哭过之后,心里舒服多了。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