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线围绕【老陈林晚叶语】展开的言情小说《林晚!床下有人!》,由知名作家“花开富穷”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541字,林晚!床下有人!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2 11:50:3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透过高楼间的缝隙,斜斜地切割进“锦华苑”3号楼1704室的客厅。光线里,细小的尘埃无声飞舞。客厅里站了好几个人,但空气却凝滞得如同胶体。人作呕的血腥味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什么东西腐败又混合了劣质清洁剂的怪异气味,顽固地钻入每个人的鼻腔,粘附在衣服纤维上,甚至试图渗透皮肤。率先进入现场的两位派出...

《林晚!床下有人!》免费试读 林晚!床下有人!精选章节
林晚!床下有人!网络主播林晚常在深夜直播分享都市怪谈,粉丝们最爱她营造的恐怖氛围。
一晚,她讲述“床下**”的都市传说时,床板下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抓挠声。
林晚强作镇定,笑着对镜头解释只是楼上噪音。然而直播间弹幕疯狂刷屏:“晚晚!
你床下伸出一只手!”她僵硬地低头,只见一张惨白扭曲的脸正从床底缝隙死死盯着她。
第二天,警方在床下发现林晚被折叠成诡异角度的尸体。法医报告显示,
她在直播结束前两小时就已死亡。---序章:残响屏幕是暗的。
不是那种柔和的、待机状态的暗,而是浓稠的,吸饱了某种东西之后的沉钝的黑暗,
像一块浸透了陈旧血迹的绒布,严严实实地蒙在监控探头的镜片上。
画面偶尔极其轻微地颤动一下,带起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边缘模糊的噪点,
证明这段视频并非静止的图片,证明时间还在极其缓慢、极其黏腻地向前爬行。没有声音。
或者说,没有预期中应该有的一切声音——深夜公寓本该有的窸窣,远处街道隐约的车流,
管道里水流过的呜咽,甚至电流那微弱的嗡鸣。只有一片绝对的、真空般的死寂。
这死寂本身成了一种具有压迫感的背景音,压在观看者的耳膜上,沉沉地向下坠。
直到那声音出现。一开始极其细微,像是指甲盖无意间刮过硬木的表面,“吱——”。
很短促,一声之后,又没入那片粘稠的寂静。接着,又是两声,略重一些,“吱…吱…”,
带着一种迟疑的、试探的节奏。然后,抓挠开始了。不是动物爪子那种细碎连续的刮擦,
更像是人的手指,用尽了残余的力气,用弯曲变形的指尖,一下,又一下,
顽固地抠挖着某种坚硬粗糙的平面。声音滞涩、干燥,
每一下都伴随着指甲可能劈裂的、令人牙酸的摩擦感。它并不密集,却异常清晰,
每一次响起,都像一根生锈的针,缓慢地刺破那层厚重的死寂。
“沙…沙…啦…”“沙……啦……”“沙…沙…沙…啦……”抓挠声持续着,单调,固执,
透着一股非人的机械感。它来自画面下方,镜头视野之外,
那个被黑暗吞噬的、无法窥探的区域。声音本身没有传递出任何情绪,没有痛苦,没有恐惧,
没有求救,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执念的动作重复。可正是这种空洞的重复,
在无边死寂的衬托下,滋生出一种冰冷彻骨的恐怖。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秒,
也许是几分钟,在那片粘稠的时间里,时间早已失去了度量意义。抓挠声毫无征兆地停了。
死寂再度降临,甚至比之前更加厚重,仿佛刚才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已经将空气里最后一点活气也消耗殆尽。屏幕上的黑暗,似乎更浓了。
(录像时间戳:02:17:34)第一章:入夜晚上十点四十五分,
城市像一头疲惫的巨兽,缓缓沉入由霓虹、噪音和无数窗口灯火编织成的、光怪陆离的睡梦。
白日里车水马龙的喧嚣褪去,另一种更为细碎、更为私密的声响浮了上来,
构成都市夜晚的基底白噪音。林晚关上淋浴喷头,浴室里蒸腾的热气模糊了镜面。
她扯过一条宽大柔软的毛巾,胡乱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镜子里映出一个轮廓姣好但眉眼间带着明显倦色的年轻女子。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脖颈滑落,
消失在毛巾的边缘。黑眼圈即便在热水冲刷后依然顽固地盘踞在眼下,
那是长期熬夜和过度用眼共同刻下的印记。她对着镜子,
尝试挤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带点俏皮又足够亲切的笑容。嘴角扯动的瞬间,
颧骨附近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透出一丝僵硬的力不从心。走出浴室,
潮湿的脚印在微凉的地板上留下几道迅速蒸发的水痕。租住的公寓不大,一室一厅的格局,
被她布置得还算温馨。米色的窗帘,暖光的地灯,沙发上堆着几个毛茸茸的抱枕。
空气里残留着外卖晚餐的味道——麻辣烫,便捷而浓烈,此刻混着沐浴露的清香,
形成一种略显奇怪的居家气息。林晚赤脚穿过客厅,脚底感受着地板的凉意。
她径直走向卧室角落那张略显凌乱的书桌。桌上并排摆着两个大尺寸的曲面显示屏,
旁边是带环形补光灯的摄像头支架、专业麦克风,还有一堆纠缠在一起的数据线。
电脑主机发出低沉平稳的运行声,是这房间里唯一恒定的背景音。她没开主灯,
只拧亮了桌上一盏可调节色温的台灯,将光线调成一种偏冷的、适合直播的亮白色。
光晕笼罩着桌面,也将她大半身形勾勒出来,在身后的墙壁上投下清晰的影子。
影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坐下,熟练地戴上耳机,调试了一下麦克风的位置。
冰凉的金属触感贴在脸颊旁。她点开直播软件,登陆账号——“晚晚的怪奇物语”。
头像是一个她自己画的、略带哥特风格的Q版侧影,嘴角挂着神秘的微笑。
关注数:87,642。不算顶流,但在灵异怪谈这个垂类里,
已经是个小有名气、拥有一批稳定“夜游神”粉丝的主播了。十点五十五分。
距离预定开播时间还有五分钟。她点开准备好的文档,
快速扫视今晚要讲的几个都市传说梗概。文档标题是:《都市阴影:你的床下,真的安全吗?
》。目光在“床下”、“缝隙”、“异响”、“窥视”这几个关键词上停留片刻。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把残留在肢体深处的疲惫和那种莫名的不安感一起排出去。
做这行快两年了,讲过的恐怖故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她自己都快麻木了。恐惧更多是表演,
是调动气氛的工具,是安抚粉丝、换取打赏的筹码。但今晚,似乎有点不同。
也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同。也许是下午那杯咖啡太浓,
心跳到现在还有点快;也许是窗外风刮过楼宇缝隙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像呜咽;又或者,
只是每个月那几天将至未至时,身体内部细微的潮汐在作祟。她甩了甩头,
把那些不着边际的念头抛开。视线无意间扫过卧室中央那张铺着浅灰色床单的双人床。
床架不算高,床底与地板之间有一道大约十五公分的缝隙,黑洞洞的,
平日里积了些灰尘和偶尔滚进去的小物件,她懒得清理。此刻,在那冷白色的台灯光晕边缘,
那道缝隙显得格外幽深,像一条蛰伏的、沉默的伤口。没什么特别的。她对自己说。
每周打扫卫生时都能看见。十点五十九分。她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为了掩盖倦容,
粉底打得比平时稍厚,在冷光下显得有点过于白皙。口红选了偏暗的豆沙色,不会太艳,
又足够提气色。她对着摄像头露出那个练习过的标准笑容,点击“开始直播”。
屏幕右下角的观看人数开始跳动,几十,几百,然后迅速突破一千,并持续上升。弹幕池里,
第一批问候涌了进来。“晚晚晚上好!前排!”“今天讲什么?等了一周了!
”“晚晚脸色好像有点苍白?注意身体啊。”“开屏暴击!晚晚今天的美颜是不是没开?
感觉好真实(狗头)”“背景是卧室吗?第一次看到这个角度,晚晚的床看起来好软。
”林晚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上半身在镜头里呈现一个更放松、也更优美的弧度。
她清了清嗓子,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的处理,带上了一点轻柔的、刻意的沙哑,
这是她的标志性音色之一。“晚上好呀,各位夜游神,欢迎来到‘晚晚的怪奇物语’。
”她对着镜头眨了眨眼,努力让笑意抵达眼底,“刚洗完澡,可能有点水肿,大家多见谅哦。
今晚……我们聊聊‘家’。”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弹幕滚动。“家?温馨主题?
”“不对劲,晚晚说‘家’的时候表情可一点都不温馨。”“盲猜又是细思极恐系列。
”“家才是最危险的地方(阴险)”“没错,”林晚接上话头,声音压低了一些,语速放慢,
“家,我们最熟悉、最放松、感到最安全的地方。但有时候,恰恰是这种毫无防备的安全感,
会掩盖掉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比如,墙壁夹层里陈年的水渍,像不像一张扭曲的人脸?
比如,深夜独自一人时,总觉得身后有第二个人的呼吸声?又比如……”她的目光,
似乎不经意地,再次掠过床底那道缝隙。“你每天安然入睡的床铺之下,
那片黑暗的、通常被我们忽视的空间里……真的,如你所想的那样,空无一物吗?
”弹幕瞬间密集起来。“**,开局就高能?”“床下!我最怕这个!
”“晚晚你背后那床底……我看着有点发毛。”“已检查床下,只有一堆袜子,安心了。
”“楼上的,万一袜子成精了呢?”林晚看着快速滚动的弹幕,
心里那点莫名的不安似乎被观众的互动冲淡了一些。她喜欢这种掌控感,
喜欢用话语和情绪牵引着屏幕另一端数千人的心跳节奏。她开始讲述第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老旧公寓床下总传来小孩弹珠声,最终租客在夹层发现干瘪童尸的都市传说。
她讲得绘声绘色,配合着预先找好的、若有若无的诡异背景音效,
适时加入一些突然的停顿和压低的气声。观看人数稳步上升,逼近五千。
礼物打赏时不时跳出来,飞机、火箭、还有她最喜欢的“幽灵城堡”特效。
感谢名单在屏幕上滚动,她一一念出那些熟稔的ID,声音甜腻。
“感谢‘午夜心慌慌’送的火箭!老板大气!”“谢谢‘胆小但爱听’的十个荧光棒!别怕,
晚晚保护你~”“哇!‘床下有人’……这位朋友的ID很应景嘛,谢谢你的飞机!
”ID叫“床下有人”的用户送的飞机特效还没完全消失,林晚正打算继续下一个故事。
忽然——“咯噔。”一声闷响。不大,但在她刻意营造的安静讲述间隙,
在她自己说话尾音的余韵里,显得格外清晰。林晚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半秒。弹幕立刻有了反应:“什么声音?”“晚晚?怎么了?
”“我好像也听到了……”“是楼上吧?晚晚住的是公寓吧?”林晚迅速回过神,
她微微侧耳,似乎在倾听,然后对着镜头,笑容重新绽开,比之前更灿烂,
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为之的嗔怪:“哎呀,吓我一跳。应该是楼上邻居啦,
可能不小心掉了什么东西。这公寓隔音……有时候确实有点恼人。”她语气轻松,
仿佛只是被打断了一下。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那一瞬间,心脏猛地缩紧,
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了一下。那声音……似乎不是正上方传来的。有点闷,有点钝,
位置……似乎更低。她下意识地将双脚从桌下收回,蜷缩到椅子上。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摄像头完整捕捉。“晚晚把脚收上去了!她是不是怕了?
”“主播自己先怂了可还行?”“氛围有了!晚晚演技有进步!
”“只有我觉得……那声音不像楼上吗?好像……在下面?”林晚看到了那条弹幕,
瞳孔细微地收缩。她强迫自己忽略它,用更投入的语气开始讲述第二个故事,
一个关于“床下藏着的另一个自己”的镜像恐怖传说。她讲得更加卖力,声音起伏更大,
试图用声音的热度驱散背脊上悄悄攀爬的凉意。然而,
那个念头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不是楼上。那声音的方位感……不对。她的目光,
无法控制地,再次飘向床底。那道缝隙,在台灯光晕与卧室阴影的交界处,依旧幽黑。
仿佛比刚才,更黑了一些。不,是错觉。光线角度问题。她收回视线,专注于屏幕和弹幕。
观看人数已经超过八千,气氛正热。她不能停下,不能露怯。这是她的工作,她的生活来源,
她在这个庞大城市里立足的微小凭依。第三个故事,
她准备讲一个压箱底的、自己加工改编过的重度恐怖故事,核心正是“床下有人”。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将声音压得更低,更沉,几乎成了耳语,
确保每一个字都能清晰地送入麦克风:“最后一个故事,关于‘它’如何进入你的家,
你的卧室,最终……藏在你的床下。
”弹幕兴奋地刷过一片“高能预警”、“保护”、“准备录屏”。林晚深吸一口气,
开始讲述。她描述一个独居者如何渐渐感到家中异样,物品轻微移位,夜半莫名的寒意,
直到某天深夜,他听到床下传来……她的声音在这里恰到好处地停顿,制造悬念。
房间里只剩下她刻意放轻的呼吸声,透过麦克风放大,带着细微的电流杂音。
就在这蓄意的寂静达到顶点的时刻——“吱……嘎……”一声清晰的、缓慢的抓挠声,
从床的方向传来。不是之前那种闷响。这一次,声音极具辨识度。是指甲,
或者类似指甲的硬物,刮擦木头内壁的声音。缓慢,滞涩,带着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摩擦感。
林晚整个人僵在了椅子上。血液似乎在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耳膜嗡嗡作响,
盖过了耳机里可能传来的任何声音。她脖子僵硬,一点点,极其缓慢地,
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她的床。台灯的光只能照亮床的一侧,大部分区域笼罩在昏暗里。
床单平整,被子叠放在床头。床底那道缝隙,依旧是黑洞洞的。刚才……是幻听吗?
是压力太大,自己吓自己?还是……真的只是公寓楼里其他地方的噪音,
恰好在这个恐怖故事的点睛之处响起?她不敢动,也无法动弹。时间仿佛被拉长,
每一秒都粘稠得像要凝固。然后,她猛地意识到,自己还在直播。她必须做出反应。立刻。
她竭力调动面部肌肉,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视线飞快地扫了一眼弹幕。
弹幕已经炸了,疯狂滚动,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字。“**操操!!!什么声音???
”“晚晚!床下!看床下!”“主播别演了!我汗毛都竖起来了!”“是不是特效音?
太真了吧!”“晚晚脸都白了!不是演的!”“报警!快报警啊!”“晚晚你说话啊!
别吓我们!”林晚的喉咙干得发紧,她吞咽了一下,试图发出声音,
却只逸出一丝短促的气音。她清了清嗓子,那声音沙哑得厉害,
完全不像她平时精心控制的音色。“大、大家别慌……”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完全不受控制,“可能……可能真的是楼下的声音,或者……或者水管?老房子,
管道有时候会响……很、很正常的……”她语无伦次,试图解释,
但目光却死死锁在床底那道缝隙上。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可那抓挠声……那么近,
那么真实……就在这时,弹幕里,几条用醒目颜色、加粗字体发出的信息,
以爆炸般的速度刷过,瞬间抓住了她全部的注意力:“晚晚!!!看你床底右边!!!缝隙!
!有一只手伸出来了!!!”“手!!!白色的手!!手指在动!!!”“我没看错!!!
真的有一只手从床底下伸出来一点点了!!!”“快跑啊晚晚!!!”“镜头!
镜头拉近一点!让我们看清楚!”“假的吧……特效做到直播里了?”“不是特效!
我截图了!放大真的看到手指了!!”林晚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她感到血液从四肢百骸倒流回心脏,又在心脏骤停的恐惧中冰冷地凝固。
耳朵里尖锐的鸣叫声取代了一切。视线无法控制地、极其僵硬地、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
从电脑屏幕惨白的光,移到昏暗的床沿,再移到……床底与地板交接的那道缝隙。
在台灯光晕勉强触及的边缘,
在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之中……似乎……真的……有一抹异样的、惨白的颜色。不是灰尘,
不是反光。那颜色……微微凸出于缝隙的阴影,边缘模糊,像是……像是一只手的指尖部分。
静静地,一动不动地,搭在黑暗与光明的交界线上。林晚的瞳孔放大到了极限。
整个世界的声音、色彩、意义,都在这一刻离她远去。只剩下那双几乎要裂开的眼睛,
死死盯着那抹惨白。然后——那惨白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轻轻勾动了一下。“啊——!!!
!!!!!!”一声凄厉到完全变形、破碎的尖叫,猛地撕裂了房间里的死寂,
也通过麦克风,炸响在数千名观众的耳机里。直播画面剧烈地晃动起来,是天旋地转的视角,
伴随着重物倒地、椅子翻倒的混乱巨响。镜头可能撞到了什么,画面猛地一黑。几秒钟后,
画面重新出现,但角度极度倾斜,对着天花板的一角。
只能看到惨白的天花板和吊灯的一部分。剧烈的、无法控制的喘息声,嗬嗬作响,
如同破旧的风箱,充满了整个音频通道。其间夹杂着牙齿剧烈打颤的咯咯声,
还有压抑到极致、却依然不断溢出的、小动物般的呜咽。镜头在颤抖,
显然是被人紧紧抓在手里,或者压在了身下。然后,是脚步声。不是林晚的。
是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沉重的脚步声。鞋底(或者别的什么)摩擦着地板,
发出“沙……沙……沙……”的声响,由远及近,从画面之外,走向镜头所在的方向。
每一步,都像踩在观看者的心脏上。喘息声和呜咽声戛然而止,
变成了一种极度恐惧下的、死一样的屏息。“沙……沙……”脚步声停住了。就在镜头前,
极其近的地方。一片阴影,缓缓笼罩了倾斜画面中那部分天花板。
画面开始疯狂地、无意义地晃动、旋转,最后猛地向上一仰!一张脸,突兀地、毫无缓冲地,
塞满了整个直播画面。那绝对不是林晚的脸。惨白,浮肿,五官扭曲到一个非人的角度,
眼睛是两个黑洞,嘴角却向上咧开,形成一个巨大到荒诞的、僵硬的“笑容”。
湿漉漉的头发一缕缕贴在额角和脸颊,不知是水还是别的什么。这张脸离镜头如此之近,
近到能看清皮肤上不自然的纹理和细微的颤动。它对着镜头,
那黑洞洞的“眼睛”仿佛穿透了屏幕,直直盯着每一个观看者。然后,
那咧开的“嘴巴”动了动。没有声音发出。但所有正在观看的人,都在那一刻,
清晰地“读”懂了那个口型:“找——到——你——了。
”“滋啦————”尖锐刺耳的、仿佛信号被暴力干扰的噪音,猛地炸响。
直播画面瞬间被疯狂跳跃、扭曲的彩色线条和马赛克占据。下一秒,屏幕彻底黑了。
只有一行小小的、冰冷的系统提示浮现:“主播已断开连接。
”第二章:寂静之昼上午九点十七分,阳光算不上烈,带着初夏早晨特有的清透感,
透过高楼间的缝隙,斜斜地切割进“锦华苑”3号楼1704室的客厅。光线里,
细小的尘埃无声飞舞。客厅里站了好几个人,但空气却凝滞得如同胶体。
人作呕的血腥味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什么东西腐败又混合了劣质清洁剂的怪异气味,
顽固地钻入每个人的鼻腔,粘附在衣服纤维上,甚至试图渗透皮肤。
率先进入现场的两位派出所民警,年轻的脸色煞白,捂着嘴干呕了几声,强忍着退到门边,
手指有些发抖地扶着对讲机,低声急促地汇报着情况。年长一些的那位,
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眼神锐利如鹰隼,
仔细地扫视着客厅——略显凌乱但并无明显搏斗痕迹,外卖餐盒还搁在茶几上,浴室门开着,
里面水汽未散尽。他的目光,最终和所有人一样,被牢牢吸附在那扇紧闭的卧室门上。
门是普通的白色木门,此刻却像一道通往异界的闸口。那股最浓郁、最不祥的气味,
正从门缝底下丝丝缕缕地渗出来。市局刑侦支队的刑警老陈带着助手小孙赶到时,
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老陈四十出头,身材精干,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有眼角几道深刻的纹路显示出常年与黑暗打交道留下的印记。
他先是在门口套上鞋套、戴上手套,动作一丝不苟,然后才迈步进屋。小孙跟在他身后,
是个刚从警校毕业没多久的年轻人,努力想表现得镇定,
但微微发颤的手指和过度频繁的吞咽动作出卖了他。“现场什么情况?谁报的警?
”老陈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稳定人心的力量。年长的民警赶紧上前:“陈队。
是平台报警。昨晚大概十一点半,这个房间的主播在直播时突然中断,画面里出现异常情况,
大量观众同时报警。我们平台同事核实后转过来的。初步了解,租客叫林晚,女,二十五岁,
自由职业,网络主播。这是房东电话,他住隔壁楼,已经联系了,正在赶来。”老陈点点头,
目光再次投向卧室门:“门锁着?”“锁着,但钥匙在客厅电视柜抽屉里找到了,
房东说的位置。我们没动,等你们来。”老陈走到卧室门前,没有立刻去拿钥匙。
他先蹲下身,仔细查看门缝。门缝下的地板上,
似乎有几道极其细微的、已经干涸的暗色拖拽痕迹,不靠近细看几乎无法察觉。
他示意小孙拍照。然后,他才从证物袋里取出那把钥匙。钥匙是普通的防盗门钥匙,
冰凉的金属触感。插入锁孔,转动。“咔哒。”一声轻响,在死寂的房间里异常清晰。门,
被推开了一道缝隙。更浓烈数倍的血腥味和那股难以名状的腐臭,如同有了实体,扑面而来。
小孙猛地捂住口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连老陈的眉头也狠狠抽搐了一下。卧室里的景象,
映入眼帘。首先感觉到的,是乱。不同于客厅那种日常的凌乱,
这里的“乱”带着一种暴力的、破碎的痕迹。椅子翻倒在地,
靠近书桌的地面上散落着耳机、几支笔、一个打翻的水杯,水渍早已干涸。
书桌上的两个显示屏还亮着,一个是直播软件的后台界面,另一个是未关闭的文档和网页。
环形补光灯依旧散发着惨白的光,将房间里的一切都照得清晰无比,也毫无血色。
床上的浅灰色床单和被褥,被大量喷溅状、抛甩状以及浸染状的暗红褐色血迹覆盖,
大片大片的,有些地方已经变成了近乎黑色的硬痂。血迹的形态和分布范围,触目惊心。
但最让人呼吸停滞的,是床本身。床单的一角,靠近外侧地板的位置,
被撕扯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边缘参差不齐。从那个破口看进去,床底深处,
隐约能看到……老陈抬手,制止了想要上前的小孙和其他人。他独自一人,一步一步,
极其缓慢地靠近那张床。每一步都踩在凝固的寂静里,只有鞋套摩擦地板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在床前停下,蹲下身。床底的高度,勉强能容一个成年人极其艰难地匍匐进入。而此刻,
在那片被床板遮挡的阴影深处,紧贴着墙壁的最内侧——蜷缩着一个人形。或者说,
曾经是人的某种东西。ta以人类关节几乎不可能做到的方式,
被折叠、扭曲、塞进了那个逼仄的空间。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后仰,几乎贴在了脊背上,
面孔朝上,正好对着床板。长长的黑发披散开,混着粘稠的暗色液体,
糊在惨白浮肿的脸上和脖颈上。眼睛圆睁着,瞳孔扩散,凝固着最后时刻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的轮廓。
身上的衣物——一件浅色的家居T恤和短裤——已经被大量的血迹浸透、污染,
紧紧贴在变形了的躯体上。四肢的姿势极其不自然,尤其是手臂和腿部,
呈现出多段反常的弯折,像被暴力拆散后又胡乱拼凑起来的木偶。
ta就那样静静地蜷在那里,填满了床底最深的阴影,
与上方沾染血污的床单、与这间弥漫着死亡气息的卧室,
形成一幅极端亵渎、极端恐怖的静物画。老陈的视线,死死锁在那张脸上。尽管浮肿变形,
尽管被血迹和乱发覆盖了大半,但依旧能辨认出,那正是资料照片上,那个网名叫“晚晚”,
对着镜头巧笑嫣然的年轻女孩。林晚。老陈缓缓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
他背对着门口的小孙和其他人,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转过身,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有下颌的线条绷得极紧。“保护现场,通知法医、痕检。”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但异常清晰,“初步判断,死者林晚,死状异常。这里,是案发第一现场。”他的目光,
再次扫过翻倒的椅子,亮着的电脑屏幕,满床的血迹,
最后落回那幽深的、藏着可怖秘密的床底。“重点是,”他顿了顿,补充道,“床下。
”技术人员的到来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却又带来了另一种秩序森严的凝重。
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将卧室里每一个角落、每一处细节都无情地定格。
痕检员戴着口罩和手套,用刷子小心地扫取可能存在的微量痕迹,用棉签擦拭可疑的斑点,
测量着血迹的形态和距离。法医老秦是个瘦高个,五十多岁,眼神冷静得像手术刀。
他提着工具箱走进卧室,看到床底景象时,也只是极轻微地挑了一下眉梢。
他先是进行初步的尸表检验,记录**、尸僵、尸斑情况,测量直肠温度。
他的动作专业而迅速,不带丝毫多余的情绪。“尸体发现时位于床下内侧,呈强迫蜷曲**。
尸僵在大关节处已完全形成,结合室温推断,死亡时间超过8小时,
初步估计在昨夜11点至今日凌晨1点之间。”老秦一边记录一边说,
“体表可见大量死后伤,符合死后被移动、塞入狭小空间所致。但致命伤……”他顿了顿,
示意助手帮忙,将尸体极其小心地从床底移出少许,以便检查。
当林晚那折叠扭曲的躯体更多暴露在光线之下时,连见多识广的痕检员也忍不住别开了目光。
老秦戴上额镜,仔细检查林晚的脖颈、胸口、手臂。
“体表未见明显开放性锐器伤或典型抵抗伤。颈部……未见明显扼痕或勒痕。
”他的手指轻轻按过林晚的颈侧和下颌,“但颜面部紫绀明显,
球睑结膜有密集点状出血……”他撬开林晚的口腔,用手电照了照,“口腔粘膜未见破损,
但舌根有轻微后坠迹象……”他抬起头,看向老陈:“初步看,机械性窒息可能性大。
但具体是何种方式,还需解剖确认。至于这些关节脱臼和软组织损伤,基本都是死后造成,
为了……把她塞进去。”“塞进去”三个字,他说得很平淡,
却让周围的气温仿佛又降了几度。“死后伤?意思是,她是在别处被杀,然后移尸到此?
”小孙忍不住问。老秦摇摇头,指着床单和地面上的大量血迹:“出血量很大,
分布形态符合动脉喷溅和泊泊流淌的特征。这里就是失血现场。死者是在这张床上,
或者至少是在这个位置,遭受了导致大量出血的伤害——虽然体表没看到对应伤口,
很奇怪——然后死亡。之后,才被以暴力方式折叠,塞入床底。”“窒息,加上大量失血?
”老陈眉头紧锁,“矛盾。”“所以需要解剖。”老秦合上记录本,“还有,死者右手手指,
尤其是指尖,有轻微的表皮剥脱和木质纤维嵌入,符合……生前抓挠粗糙木质表面的痕迹。
”抓挠……老陈立刻想起直播中断前,观众听到的、林晚试图解释为“楼上声响”的抓挠声。
他看向床板下方,靠近外侧的地板。痕检员正在那里仔细勘查。“陈队,这里有发现。
”痕检员抬起头,“床板底面,靠近边缘区域,有多道新鲜的抓痕,很深,木质纤维外翻。
与死者指甲的磨损痕迹和可能残留的微量物质初步比对,吻合度很高。而且,抓痕附近,
有少量喷溅状血迹,非常细小,方向是由下往上。”由下往上?老陈走过去,蹲下看。
那些抓痕集中在床板底部一个不大的区域内,凌乱而用力,
仿佛抓挠者在极度的痛苦或恐惧中,用尽全力抠挖头顶上方的木板。
喷溅的血点也是向上附着在木板上的。一个画面不由自主地在老陈脑中浮现:林晚,
躺在床底下,还活着的时候,面朝上,
拼命用手抓挠头顶上方的床板……可她为什么会躺在床底下?又是谁,或者什么东西,
把她塞进去的?“床底空间内部勘查过了吗?”老陈问。“初步看过了,
除了尸体和拖动痕迹,没有发现明显的他人足迹或外来物品。但里面光线太暗,灰尘厚,
还需要进一步仔细勘查。”老陈点点头,走到书桌前。电脑屏幕还亮着。
直播软件的后台显示,最后一次直播从昨晚10:59开始,于11:24异常中断。
观众峰值:12,387人。弹幕记录已经封存。旁边打开的文档,
标题正是《都市阴影:你的床下,真的安全吗?》。桌面上,放着一个手机。
老陈示意技术人员取证。手机没有密码,打开后,屏幕停留在直播平台的个人主页。
“晚晚的怪奇物语”。最新动态就是昨晚的直播预告。
私信和评论区已经被大量的惊恐询问、担忧、甚至一些恶意的猜测刷屏。
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被民警带过来时,腿都是软的,话也说不利索。
他只知道租客是个“做网络的姑娘”,很安静,按时交租,没什么不良嗜好。
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三天前,在楼下倒垃圾。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出这种事。初步走访邻居,
反映昨晚十一点左右,似乎听到1704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但楼层隔音一般,
经常有各种声音,所以没在意。之后就没听到什么特别动静了。现场勘查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但笼罩在每个人心头的疑云却越来越重。一个独居的年轻女孩,在深夜直播讲述恐怖故事时,
离奇死于自己的卧室,死因疑似窒息合并失血,死后被以匪夷所思的方式折叠塞入床底。
现场门窗完好,无明显闯入痕迹。床板下有她生前抓挠的痕迹。这一切,
都透着一股非现实的诡异。老陈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明媚却照不进这间屋子的阳光。
城市在脚下缓缓运转,车流如织,人潮涌动。而就在这里,在这间看似普通的公寓卧室里,
一种难以理解的恶意,完成了一次残忍而怪诞的展示。“小孙,”老陈没有回头,
“去调取这栋楼所有出入口、电梯、楼梯间的监控,从昨天下午开始。
重点留意形迹可疑、或携带大件物品的人员。还有,联系平台,
我要昨晚那场直播的完整录像,包括弹幕。另外,
查一下林晚的社会关系、近期动态、经济状况、有无与人结怨。”“是,陈队!
”老陈又看了一眼那张床,床单上的血迹已经变成了暗褐色,像一幅抽象而残酷的壁画。
床底的阴影,似乎比刚才更加浓郁了。“通知家属吧。”他低声说,语气沉重,“还有,
告诉法医,尽快安排解剖。我要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第三章:数据深渊市局刑侦支队的会议室里,空气混杂着熬夜的咖啡味、香烟味,
以及一种无形的、紧绷的压力。白色幕布上,投影仪的光束切割着昏暗。
技术组的同事小王正在操作电脑,脸色因缺乏睡眠而泛青,眼睛却紧紧盯着屏幕。“陈队,
这是从平台那边拿到的昨晚直播录像,原始流,没经过任何剪辑处理。还有同步的弹幕日志。
”“放。”老陈言简意赅,手里捏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目光如炬。录像开始播放。
画面是林晚的卧室,她坐在书桌前,带着笑容和观众互动,讲述着都市传说。
一切都和普通直播无异,
除了林晚脸上偶尔闪过的、不易察觉的疲惫和那一丝极力掩饰的不安。时间戳跳动。
22:45,林晚提到“床下”。22:58,第一次异响,林晚解释为“楼上”。
23:07,第二次,清晰的抓挠声。林晚笑容僵住,脸色明显变白。
弹幕开始密集出现关于“床下”、“手”的惊呼。23:11:42。这个时间点,
被小王用红色光标标记,放大。画面里,林晚正强作镇定地解释“可能是水管”。她的目光,
不由自主地瞟向床的方向。几乎是同时,弹幕池如同被投入沸油的冰块,彻底炸开。
无数条加粗、彩色、带有惊叹号的弹幕疯狂刷过,速度之快,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
“床下右手边!!!手!!!”“白色!!!手指在动!!”“晚晚快看床下!!!!
”“不是特效!我截图了!!”“报警啊!!!”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死死盯着画面右下角,床沿与地板交接的那片阴影区域。由于直播摄像头角度的限制,
以及当时房间内光线分布,那个角落确实处于半明半暗之中。在录像中,
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深色。但随着弹幕所指,反复观看、逐帧分析时,
在那光影交界的最深处,靠近墙根的位置……似乎……真的……有一小块颜色,
与周围阴影的质地略有不同。更白一些?更凸出一点?无法确定。像素有限,光线不足,
阴影浓重。那可能是一抹反光,可能是床单褶皱的阴影,甚至可能是摄像头本身的噪点。
但当你知道“那里可能有一只手”时,再看过去,那种似是而非的轮廓,
便足以让人脊背发凉。紧接着,就是林晚那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画面剧烈晃动,翻转,
对准天花板,然后是一连串混乱的撞击声和喘息声。沉重的脚步声。阴影笼罩。
那张惨白浮肿、扭曲怪笑的“脸”,毫无征兆地充满整个屏幕。“滋啦——”信号中断。
录像结束,会议室里依然一片死寂。只有投影仪风扇发出低微的嗡嗡声。
“这张脸……”小孙喉咙有些发干,“是谁?凶手?”“技术分析过了,”小王切换画面,
屏幕上出现那张“脸”的高清截图,经过锐化和降噪处理,但扭曲诡异的程度有增无减,
“不是任何已知的面部特效或面具模板。
五官的扭曲程度和皮肤质感……不太像化妆或普通道具能达到的效果。
更像……”他犹豫了一下:“更像是一种……真正的、非正常的脸部状态。”“尸体的脸?
”有人低声问。老秦法医摇头:“不像。死者林晚的面部虽有浮肿,
但五官位置和比例是正常的,只是死后现象。这张脸……扭曲得太厉害,
像是肌肉和骨骼被某种外力强行改变了位置。
”“会不会是凶手戴了某种极其逼真、自定义的恐怖头套?”小孙猜测,
“现在有些恐怖道具做得很真。”“有可能。”老陈盯着那张截图,“但如果是头套,
凶手的目的就是恐吓,而且是针对直播观众的恐吓。为什么?如果是仇杀或劫杀,
有必要搞这么一出吗?”他转向小王:“弹幕分析呢?‘床下有人’这个ID,
还有那个‘午夜心慌慌’、‘胆小但爱听’,这些送过礼物的,重点查。”“正在查。
”小王调出另一份数据,“‘床下有人’这个ID,注册时间是一周前,
绑定的手机号是非实名的虚拟号,最后一次登录IP地址经过多层跳转,
最终指向海外某个服务器,无法追踪真实位置。这个ID只在林晚的直播间出现过三次,
每次都在她讲述床下相关故事时出现,昨晚送了飞机后,就再也没动静。
”“像是专门为了昨晚注册的。”小孙说。“‘午夜心慌慌’和‘胆小但爱听’倒是老粉,
注册时间长,有实名认证,IP地址稳定在本市,初步排查没有可疑。其他大量刷屏的ID,
多数是普通观众,出于惊恐和提醒。”老陈沉吟着:“凶手,
或者至少是制造这场‘直播恐怖秀’的人,很可能就在观众里。甚至可能不止一个。
‘床下有人’这个ID很关键,要么是凶手本人,要么是知情者。”“陈队,
”痕检科的老李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几份报告,“现场初步报告出来了。
门窗无撬压破坏痕迹,门把手上提取到的指纹除了林晚和房东,还有几个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