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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刚把恶毒儿媳送进去,女儿的白切黑男友却找上了门!完整版全文阅读

小说《刚把恶毒儿媳送进去,女儿的白切黑男友却找上了门!》的主要角色是【张兰王婷林淑】,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花开花落A知多少”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810字,刚把恶毒儿媳送进去,女儿的白切黑男友却找上了门!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2 15:34:1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居然真的修好了。”“我当时还挺惊讶的,问她怎么会这个,她说是在老家跟人学过一点。”王-婷顿了顿,继续说:“还有,她对家里的电路好像特别熟悉,有次总闸跳了,黑灯瞎火的,她摸索着一下就找到了位置。”电脑……电路……张兰的心猛地一沉。一个山沟里出来的,没读过多少书的女人,怎么会懂这些?除非,她根本就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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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把恶毒儿媳送进去,女儿的白切黑男友却找上了门!》免费试读 刚把恶毒儿媳送进去,女儿的白切黑男友却找上了门!精选章节

当那股熟悉的,甜腻到发齁的奶油味钻进鼻腔时,张兰猛地睁开了眼。

眼前是刺目的水晶吊灯,耳边是虚伪的生日快乐歌。穿着一身喜庆红唐装的儿子王伟,

正满脸堆笑地扶着他的宝贝媳妇林淑。而林淑,她那张总是挂着温顺笑容的脸上,

此刻正捧着一个硕大的三层奶油蛋糕。“妈,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这是小淑亲手为您做的,忙活了一整天呢。”张兰的瞳孔骤然紧缩。这个蛋糕。

就是这个蛋糕!上一秒,她还清晰地记得,自己就是在这个蛋糕的爆炸中,被炸得四分五裂。

血肉模糊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身体的每一寸。1“拿开!”一声尖利的嘶吼,

划破了包厢里其乐融融的氛围。音乐停了。所有人的笑脸都僵在脸上。

王伟一脸错愕地看着她,“妈,您怎么了?”林淑捧着蛋糕的手微微一抖,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受伤和委屈,“妈,您是不喜欢我做的蛋糕吗?

”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张兰以前最是受用。每次只要林淑露出这种表情,

张兰就觉得是天大的恩赐,证明自己把这个女人拿捏得死死的。可现在,

张兰只觉得浑身发冷。就是这张脸,在她被炸得失去意识前,

她看到这张脸上露出了诡异而满足的微笑。那不是温顺,那是复仇的快意。“我说了,拿开!

”张兰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更加尖锐,她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蛋糕,仿佛那不是美食,而是催命的阎王帖。“什么亲手做的,

谁知道里面放了什么脏东西!安的什么心!”这话一出,满座哗然。

今天来的都是沾亲带故的亲戚,谁不知道张兰平时是怎么磋磨这个儿媳妇的。

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自己六十大寿的寿宴上,直接掀桌子,这还是头一回。

王伟的脸瞬间就挂不住了。“妈!您胡说什么!小淑为了您这个生日,

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准备了,您怎么能这么说她!”他心疼地看了一眼身边眼眶泛红的林淑,

语气里满是责备。“快给小淑道歉!”道歉?张兰心里一阵冷笑。

让我给一个要炸死我的人道歉?我儿子是猪油蒙了心吗?不对,他一直都是这样。

一个彻头彻尾的妈宝男,但在他心里,他妈的权威,永远比不上他媳妇的一滴眼泪。

张兰懒得跟他废话,她的视线越过所有人,落在了角落里默不作声的女儿王婷身上。

王婷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和这金碧辉煌的包厢格格不入。她低着头,

手里攥着一个红包,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看到女儿这副模样,张兰的心口莫名一刺。

以前的她,只觉得这个女儿上不了台面,给自己丢人。可死过一次才明白,这个家里,

唯一真心为她流过一滴眼泪的,可能就是这个被她从小压榨到大的女儿。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那个蛋糕,必须处理掉!张兰的大脑飞速运转。不能说爆炸,

没人会信,只会当她是疯了。她深吸一口气,突然换上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指着那个蛋糕。

“我不是说它脏,我是……我刚才做了个噩梦!”她挤出几滴眼泪,声音哽咽。“我梦见,

我一口蛋糕吃下去,人就没了……这梦太不吉利了!我害怕!”这个理由很荒唐。

但对于一个迷信了一辈子的老太太来说,却又显得那么合情合理。亲戚们面面相觑,

开始窃窃私语。“原来是做了噩梦,吓着了。”“大寿的日子,是该注意点。

”王伟的脸色稍稍缓和,但依旧皱着眉,“妈,一个梦而已,您别自己吓自己。

”林淑也赶紧接口,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是啊妈,梦都是反的。您要是不放心,

我先替您尝一小口,好不好?”说着,她就要伸手去挖蛋糕上的奶油。

张兰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不行!绝对不能让她碰!谁知道引爆的机关在哪里!“住手!

”张兰一个箭步冲上去,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一把抢过林淑手中的蛋糕。然后,

高高举起,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砰!”一声巨响。奶油、水果、蛋糕坯,

混合着所有人的惊呼,炸裂开来,溅得到处都是。包厢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暂停键,呆呆地看着满身狼狈,大口喘着粗气的张兰。洁白的地毯上,

蛋糕的残骸铺了一地。没有爆炸。也没有任何奇怪的东西。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生日蛋糕。

张兰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2王伟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看着一地狼藉,

又看看身边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林淑,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妈!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这一声怒吼,仿佛一个开关,让整个包厢瞬间炸开了锅。“哎哟,这叫什么事啊!

”“好好的生日宴,怎么闹成这样?”“兰姐今天这是怎么了?中邪了?

”亲戚们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在张兰的耳膜上。她没有理会,

只是死死地盯着地上的残骸,试图从那一片狼藉中找出一点线索。什么都没有。没有**,

没有引线,什么都没有。怎么会这样?难道那场撕心裂肺的爆炸,

真的只是一个太过真实的噩梦?不。不可能。那种濒死的痛苦,那种骨肉分离的感觉,

绝不是梦境可以模拟的。“小淑!”王伟惊呼一声,连忙扶住“虚弱”得快要晕倒的林淑。

林淑靠在王伟怀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她什么都没说,

但那副被天大的委屈砸懵了的样子,比说一万句话都有用。所有指责的目光,

都聚焦在了张冷冰冰的脸上。“张兰,你太过分了!小淑这孩子多好啊,

你平时磋磨她也就算了,今天这么大个日子,你还这样闹!”说话的是张兰的三姑。“就是,

不就是个蛋糕吗?不喜欢就说不喜欢,何必当着大家的面摔了,一点脸面都不给儿媳妇留!

”“我看她就是故意的!”王伟抱着林淑,满眼都是失望和愤怒。“妈,我真是没想到,

您会变成这样。小淑到底做错了什么,您要这么对她?”张兰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能说什么?说你老婆要炸死我?谁会信?连她自己,

现在都开始产生了一丝动摇。难道……真的是我疯了?就在她自我怀疑的时候,

她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散落在蛋糕残骸旁边的几根生日蜡烛。那是几根金色的,

做成数字“60”样式的蜡令。其中一根蜡烛的底部,似乎……有什么东西。

张兰的心猛地一跳。她想蹲下去看个究竟,可王伟已经扶着林淑往外走了。“算了,

这个生日不过也罢!我先送小淑去医院看看,她身子弱,别给气出个好歹来!

”王伟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妈,您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吧!”“等等!”张兰急了,

她必须确认那个东西是什么。可她刚一动,一直沉默的女儿王婷突然拉住了她的胳膊。

王婷的力气不大,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张兰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有担忧,有不解,

还有一丝……恳求。“妈,别闹了。”王婷低声说。张兰的动作一顿。

亲戚们也开始三三两两地起身告辞,走的时候看她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兰姐,你还是歇歇吧。”“我们先走了,你……唉!”很快,

原本热闹的包厢就只剩下了张兰和王婷两个人。还有一地的狼藉。张兰甩开王婷的手,

快步走到那堆蛋糕前,不顾满手的油腻,扒开了那根倒下的蜡烛。她的心跳得飞快。

在蜡烛的底部,她看到了一截比头发丝还细的金属线。很短,如果不是她死死盯着,

根本不可能发现。那根金属线的一头,还连接着一个比米粒还小的黑色颗粒。

张兰的呼吸瞬间停止了。是它!就是它!这不是梦!林淑真的在蛋糕里做了手脚!

她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劫后余生的恐惧和滔天的愤怒。

可当她想把这个证据拿给所有人看时,那根金属线却不见了。在她刚才扒拉蛋糕的时候,

那截细小的线头混进了奶油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会……怎么会不见了……”张兰跪在地上,双手在黏腻的蛋糕里疯狂地翻找着,

嘴里喃喃自语。她像个疯子一样,把地上的残骸翻了个底朝天。可是,什么都没有。那根线,

就像是她的幻觉一样,再也找不到了。王婷站在一旁,看着状若疯癫的母亲,嘴唇动了动,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递过去一张纸巾。张兰没有接。她知道,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没有证据,她就是一个在寿宴上无理取闹,冤枉儿媳妇的恶婆婆。

林淑……好一个林淑!这一招“以退为进”,玩得真是炉火纯青!不仅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还让她成了众矢之的,成了儿子眼中的疯子!张兰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沾满了奶油,

狼狈不堪。她输了。重生后的第一仗,她输得一败涂地。就在这时,

她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张兰颤抖着手,

点开了那条信息。信息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失望吗?好戏,才刚刚开始。

”3冰冷的字眼,像一条毒蛇,瞬间缠住了张兰的心脏。她猛地从地上弹起来,环顾四周。

空荡荡的包厢里,只有她和一脸担忧的王婷。是谁?是谁发的短信?林淑?

她的手机明明被王伟收走了,说是怕她情绪激动。难道她还有别的手机?或者……还有同伙?

张兰的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她以为自己重生回来,就可以掌握先机,避开死局。

可现在看来,她只是从一个明处的陷阱,掉进了另一个暗处的罗网。

对方对她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妈,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王婷的声音将张兰的思绪拉了回来。张兰看着女儿。这个家里,她现在唯一能争取的人,

或许只有王婷了。虽然她过去对这个女儿非打即骂,把她的工资卡牢牢攥在手里,

逼她穿地摊货,自己却拿着她的钱去打牌、买金首饰。但血浓于水。而且,如果自己死了,

王伟那个蠢货肯定会被林淑吃得骨头都不剩,王婷的下场只会更惨。她必须让王婷相信自己。

张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拉住王婷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婷婷,

你相信妈妈吗?”王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郑重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抽回手,

但被张兰死死攥住。“妈,您先起来,地上凉。”“你先回答我!你信不信我?

”张兰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王婷沉默了。她看着母亲狼狈的样子,眼神复杂。从小到大,

母亲从未用这种近乎乞求的语气跟她说过话。在她眼里,母亲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

说一不二的暴君。今天的她,太反常了。“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王婷犹豫着问。

张兰见她态度有所松动,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婷婷,林淑……你那个嫂子,她不是个好人!

她想害我!她想害我们全家!”“刚刚那个蛋糕,里面有**!她想炸死我!

”张兰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恐惧和笃定。王婷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词太过惊悚,让她一时间无法消化。“妈,您……您别吓我。

这怎么可能……嫂子她平时……”“平时什么?平时温顺得像只猫?”张兰冷笑一声,

打断了她的话,“那都是装的!你没看到她刚才那副样子吗?要不是我把蛋糕摔了,

我们现在已经都成碎块了!”王婷的脸色变得煞白。她回想着刚才林淑被王伟扶着离开时,

那转瞬即逝的,似乎带着一丝怨毒的眼神。当时她只觉得是自己眼花了。

可现在被母亲这么一说,那画面又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可是……妈,凡事都要讲证据。

蛋糕已经毁了,我们什么都证明不了。”王婷的理智还在。“我有证据!

”张兰立刻掏出手机,将那条短信翻给王婷看。“你看!这是她同伙发来的!他们在嘲笑我!

”王婷看着那条短信,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一个陌生号码……妈,

这也不能证明就是嫂子他们干的啊,万一是有人恶作剧呢?”“不是恶作剧!

”张兰的情绪又激动起来,“你为什么不信我!难道你也要跟王伟那个蠢货一样,

被那个女人骗得团团转吗?”“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以为她会放过你吗?

”张兰的质问像一记重锤,砸在王婷的心上。是啊。如果母亲说的是真的,

那林淑……王婷不敢再想下去。她看着情绪几乎崩溃的母亲,心里乱成一团。就在这时,

包厢的灯突然“啪”的一声,灭了。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啊!

”王婷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抓紧了张兰的胳膊。张兰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停电了?

不对!酒店不可能突然停电!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重重地关上,

还传来了锁芯转动的声音。他们被锁在里面了!黑暗中,

张兰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和女儿急促的呼吸声。恐惧,像潮水一般,将她们淹没。

那个发短信的人……动手了!4“妈……妈……门被锁了!”王婷的声音带着哭腔,

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张兰的心脏狂跳,但多年的强悍让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别怕!

手机!用手机照明!”她一边安抚着吓坏了的女儿,一边摸索着打开自己手机的手电筒功能。

一束微弱的光亮,驱散了部分黑暗,也照亮了王婷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去开门!快!

”张兰推了王婷一把。王婷跌跌撞撞地跑到门边,用力拧动门把手,可门纹丝不动。

“打不开!从外面反锁了!”“砸门!”张兰厉声喊道。

母女俩开始用尽全力拍打着厚重的包厢门。“来人啊!救命啊!”“有没有人啊!”可是,

无论她们怎么呼喊,外面都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这层楼是酒店的VIP楼层,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隔音效果极好。现在又是饭点,服务员都在楼下忙碌,

根本不会有人上来。这一切,都被算计得清清楚楚。“没用的……”张兰停了下来,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气。对方既然敢动手,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黑暗和密闭的空间,放大了人内心的恐惧。王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蹲在地上,

抱着膝盖,小声地啜泣起来。“妈,

我害怕……到底是谁要害我们……”张兰看着女儿脆弱的样子,

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是啊,到底是谁?除了林淑,还有谁?

那个短信……那个同伙……张兰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别哭了!”她呵斥道,

“哭有什么用!想活命就给我想办法!”虽然语气依旧严厉,但比平时却少了几分刻薄。

王婷被她一吼,哭声憋了回去,只是身体还在不住地发抖。

“手机……报警……”她哆哆嗦嗦地提醒道。对,报警!张兰立刻划开手机屏幕,

可屏幕上显示的“无服务”三个字,像一盆冰水,将她最后的希望浇灭。信号被屏蔽了。

王婷也看到了,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完了。她们要被困死在这里了。张兰不甘心。

她好不容易重活一次,不是为了再这么窝囊地死掉的!她用手机的光束,

开始一寸一寸地检查这个包厢。这里是她亲自选的,酒店里最豪华的包厢,

带独立的休息室和卫生间。窗户呢?她想起了窗户。她冲进休息室,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

窗户是锁死的,而且外面还加装了手指粗的防护栏。这是高层,为了安全考虑,

酒店的窗户都不能打开。死路一条。张兰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她颓然地坐在沙发上,

手机的光照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苍白。难道,今天真的在劫难逃?

“妈……”王婷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在她身边坐下。黑暗中,

女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你说……嫂子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知道。

”张兰烦躁地回答。她对林淑的家世背景一无所知,只知道她是王伟在外面打工时认识的,

一个山沟沟里出来的野丫头。当初她死活不同意这门婚事,觉得林淑家境贫寒,

配不上她儿子。可王伟铁了心要娶,甚至不惜以断绝母子关系相逼。最后张兰没办法,

只能松了口。但从林淑进门那天起,张兰就没给过她一天好脸色。洗衣做饭,端茶倒水,

稍有不顺心就非打即骂。她以为这个女人没娘家撑腰,只能任她拿捏。没想到,

自己养在身边的,竟然是一条伺机报复的毒蛇。“其实……”王婷的声音犹豫了一下,

“我一直觉得嫂子有点奇怪。”张兰猛地转过头,盯着她。“哪里奇怪?”“我也说不上来。

”王婷努力回忆着,“她虽然看起来很温顺,但有时候,我总觉得她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有一次,家里的电脑坏了,我哥说要找人来修。结果嫂子说她自己试试,捣鼓了一会儿,

居然真的修好了。”“我当时还挺惊讶的,问她怎么会这个,她说是在老家跟人学过一点。

”王-婷顿了顿,继续说:“还有,她对家里的电路好像特别熟悉,有次总闸跳了,

黑灯瞎火的,她摸索着一下就找到了位置。”电脑……电路……张兰的心猛地一沉。

一个山沟里出来的,没读过多少书的女人,怎么会懂这些?除非,

她根本就不是她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她的身份,她的背景,全都是伪造的!“她来我们家,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阴谋!”张兰咬牙切齿地说。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仅仅是因为自己对她的磋磨吗?不,张兰觉得没那么简单。设计一场爆炸,

需要的不仅是仇恨,还需要周密的计划和专业的知识。这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复仇。

可她到底跟谁有这么大的仇?就在张兰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手机电筒的光束无意间扫过墙角的一个红色小盒子。那是消防箱。张兰的眼睛一亮。

有消防箱,就说明有消防斧!她一个箭步冲过去,用力拉开消防箱的门。

里面果然挂着一把红色的消防斧。求生的希望,再次燃起。“婷婷,我们有救了!

”她抄起消防斧,转身就想去砸门。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个更让她毛骨悚然的发现,

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在消防箱旁边的墙壁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行用口红写的字。

字迹歪歪扭扭,在手机微弱的光下,显得诡异而狰狞。那行字是:“还记得刘姨吗?

”5“刘姨?”王婷疑惑地念出声,她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但张兰,

在看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手里的消防斧,

“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刘姨……这个被她埋在记忆深处,几乎已经快要忘记的名字,

此刻却像一个索命的冤魂,带着刺骨的寒意,从地狱里爬了出来。怎么会是她?不可能!

她明明已经……“妈,你怎么了?刘姨是谁啊?”王婷看着母亲瞬间惨白的脸,不安地问道。

张兰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王伟和王婷都还在上学,张兰嫌家里活多,就请了个保姆。那个保姆,就姓刘。

刘姨是个老实本分的农村妇女,手脚麻利,干活勤快,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

张兰对她还算满意。直到有一次,张兰放在床头柜里的一个金戒指不见了。

她翻遍了整个家都没找到,立刻就认定了是刘姨偷的。无论刘姨怎么哭着解释,

发誓自己没拿,张兰都不相信。她把刘姨的行李扔到门外,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骂她是贼,是小偷,是不要脸的乡下人。刘姨百口莫辩,被逼得当场给她跪下,

求她相信自己。可张兰铁了心,不仅把她赶了出去,还扣了她最后一个月的工钱。

刘姨哭着走了。没过几天,张兰就在一件旧衣服的口袋里,找到了那个被她遗忘的金戒指。

她当时心里也闪过一丝愧疚,但那点愧疚很快就被她强硬的自尊心给压了下去。她觉得,

就算自己冤枉了她又怎么样?一个乡下保姆而已,还能翻了天不成?她没有道歉,

也没有把工钱还给人家,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后来,

她断断续续地从邻居口中听到一些关于刘姨的消息。说她被赶走后,名声坏了,

再也找不到活干。说她男人以为她真的偷了钱,把她打了一顿,赶回了娘家。

再说后来……就听说她想不开,跳河了。这些消息,张兰都只是听听就算了,从未往心里去。

她觉得,那是刘姨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差,跟她有什么关系?可现在,

这个名字赫然出现在墙上。张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难道……林淑和刘姨有关系?她是为了给刘姨报仇?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张兰就觉得浑身发冷。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场报复,已经策划了十几年!这个林淑,

心机得有多深沉,多可怕!“妈!你快说话啊!刘姨到底是谁!”王婷快急哭了。就在这时,

“滋啦”一声,包厢里的灯突然又亮了。刺眼的光明让母女俩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紧接着,门外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妈!婷婷!你们在里面吗?”是王伟的声音!

门开了,王伟和林淑焦急地站在门口。“妈!你们怎么被锁在里面了?

刚才酒店说这层楼的电路出了故障,我们怎么打电话都打不通,担心死我们了!

”王-伟一脸后怕地说。林淑也跟着附和,脸上满是担忧:“是啊妈,你没事吧?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看起来还是那副柔弱无辜的样子。可张兰现在看她,

只觉得像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鬼。张兰没有回答他们,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林淑身后的墙壁上。那行用口红写的字……不见了。墙壁光洁如新,

仿佛那行字从未出现过。和之前那根消失的金属线一样。所有的证据,

都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对方就像一个鬼魅,来无影,去无踪,只留下无尽的恐惧和猜疑。

“妈?你看什么呢?”王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什么也没发现。张兰猛地回过神。她知道,

现在不是和林淑撕破脸的时候。没有证据,一切指控都只会让她显得更像个疯子。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突然一把抓住林淑的手。“小淑啊,妈没事,

妈就是……刚才黑灯瞎火的,吓着了。”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让王伟和王婷都愣住了。林淑的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张兰的目光,

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直直地刺向林淑的眼睛。她一字一顿地问道:“小淑,

你认识一个……叫刘姨的人吗?”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王伟和王婷都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而林淑,她脸上的担忧和关切,

在听到“刘姨”这两个字时,出现了瞬间的凝滞。虽然只有零点一秒,快到让人无法捕捉。

但张兰看见了。王婷也看见了。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憎恨和杀意的眼神。

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终于吐出了它的信子。但下一秒,那抹骇人的神色就消失了。

林淑的脸上重新挂上了茫然和无辜,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刘姨?

谁是刘姨啊?”“妈,您到底在说什么?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好害怕……”她说着,

又往王伟的怀里缩了缩,一副被吓坏了的可怜模样。可这一次,张兰没有被她骗过去。

王婷也没有。6王伟看着又开始“演戏”的林淑,和脸色阴沉的母亲,一个头两个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