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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张瑾珍宝斋苏青的小说叫什么卖我换钱给弟治病?我转身就成了京城第一富婆!免费全文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张瑾珍宝斋苏青】的言情小说《卖我换钱给弟治病?我转身就成了京城第一富婆!》,由新晋小说家“用户12467546”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427字,卖我换钱给弟治病?我转身就成了京城第一富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2 15:37:2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这……这真是你绣的?”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我点了点头:“如假包换。”母亲和苏青也凑了过来,看到布头上的景象,同样惊得说不出话来。她们只知道我每天都在做活,却不知道我背地里还藏着这样的本事。王'婆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虽然不懂绣活,但她懂价值。这样一块小小的布头,如果拿去卖,别说十二两,就是二...

主角是张瑾珍宝斋苏青的小说叫什么卖我换钱给弟治病?我转身就成了京城第一富婆!免费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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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我换钱给弟治病?我转身就成了京城第一富婆!》免费试读 卖我换钱给弟治病?我转身就成了京城第一富婆!精选章节

爹死了三年,家里的日子实在熬不下去。人牙子来到家门口询问要不要卖女儿时,

母亲把目光对准了我。我知道她是不想担上卖女的名声,希望我主动站出去。但是这次,

我没有如母亲所愿。因为,我是重生的。1人牙子王婆咧着一口黄牙,

眼神像秃鹫一样在我们家这间破屋里逡巡。“刘嫂子,不是我说你,这日子都这样了,

还死撑着做什么?”“你家大丫头苏晚,今年也十六了吧,模样周正,

卖去大户人家做个丫鬟,少说也能得十两银子。”“有了这十两银子,你家小青能继续读书,

小明也能看上病,多好的一笔买卖。”王婆的每一句话都像锥子,扎在母亲刘氏心上。

也扎在我心上。前世,就是这番话,让母亲彻底动了心思。她没有直接开口,

只是日日夜夜地在我耳边哭诉家里的艰难,弟弟的病,妹妹的懂事。

她用愧疚和亲情编织了一张网,将我牢牢困住。最后,是我自己走到了王婆面前,说我愿意。

我被卖进了城西的钱老爷府上。那不是什么大户人家,而是一个真正的火坑。

钱老爷年过六旬,是个远近闻名的虐待狂,死在他手上的丫鬟不止一个。我没能活过半年。

灵魂飘荡在上空,我看见母亲拿着卖我的十两银子,给弟弟买了药,给妹妹买了新花裙。

一家人其乐融融,仿佛从未有过我这个人。唯一的不同,是妹妹苏青没能继续读书。

因为母亲说,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如省下钱给弟弟将来娶媳妇。真是可笑。

重来一世,我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母亲听完王婆的话,沉默了许久,

然后幽幽地叹了口气,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神里充满了挣扎、期盼,

还有一丝不易察察的逼迫。她又想故技重施。我垂下眼帘,假装没有看见。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弟弟苏明虚弱的咳嗽声从里屋传来,一声声,像是催命的鼓点。

母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眼里的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我心里冷笑。说啊,怎么不说了?像前世一样,

哭着求我为了这个家牺牲自己啊。可是这一次,我偏不如你的愿。我猛地抬起头,

迎上她的目光,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退让。母亲被我看得一愣,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王婆在一旁看得不耐烦了。“刘嫂子,你到底拿个主意啊?我这还忙着去下一家呢。

”母亲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但她还是没看我,

而是把目光转向了躲在我身后的妹妹,苏青。苏青今年十四岁,生得比我更白净,

性子也更柔弱。前世,她是我最心疼的妹妹。可在我死后,

她心安理得地穿着我用命换来的花裙子,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察觉到母亲的目光,

苏青的身体猛地一僵,小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惊恐地抓住我的衣袖,声音都在发抖。

“姐……”母亲狠下心,终于开口了。她不是对我,而是对王婆说的。“王婆,

你看……你看我这小女儿,行不行?”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王婆的眼睛亮了。

她几步上前,像是打量货物一样,捏了捏苏青的胳膊和脸蛋。“行啊!怎么不行!

这丫头比她姐还水灵,年纪小,更好**。十二两!我给你十二两银子!

”苏青吓得魂飞魄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死死地抱着我,哭着哀求:“姐,

我不要,我不要被卖掉!姐你救救我!”母亲别过脸,不去看她,

只是用颤抖的声音对王婆说:“那就……那就这么定了。”“娘!

”苏青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心中一片冰冷。这就是我的母亲。

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为了逼我主动站出来,她不惜把小女儿也推入火坑。

她笃定我不会眼睁睁看着妹妹被卖掉。前世的我,确实不会。可现在的我,

凭什么要为了这些自私自利的人,再牺牲一次自己?苏青的哭声越来越凄厉,

几乎要晕厥过去。母亲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她终于忍不住,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苏晚!

你还是不是个人!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妹被卖掉吗!”我终于笑了。“娘,

你不是已经决定了吗?”“是你亲口跟王婆说,要卖掉妹妹的。”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母亲的脸上。她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个不孝女!冷血无情的畜生!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

”我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冷血?我无情?”“爹死了三年,

这个家是我在撑着。我去码头扛包,去给大户人家洗衣服,手上磨出的血泡一层又一层,

换来的铜板全都交给了你。”“你给弟弟买药,给妹妹买头花,你自己何曾短过一口吃食?

”“现在家里实在过不下去了,你就想着卖女儿。卖我还不够,还要拉上妹妹。”“娘,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到底是谁冷血,谁无情?”一番话,说得母亲哑口无言,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王婆在一旁看好戏似的咂咂嘴,催促道:“行了行了,别吵了。刘嫂子,

这丫头到底卖不卖?给个准话!”母亲被我堵得下不来台,又被王婆催得心烦意乱,

干脆破罐子破摔。“卖!就卖她!”她指着苏青,对王婆吼道。苏青彻底绝望了,哭倒在地。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就在王婆准备上前拉人的时候,我突然开口。“等等。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母亲的眼里闪过一丝得色,她以为我终究还是妥协了。

苏青也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期盼地看着我。我走到王婆面前,

直视着她那双精明势利的眼睛。“王婆,卖女儿是下下策。”“我有一个更好的买卖,

能让你赚得比十二两银子多得多,你做不做?”2.王婆愣了一下,

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一个穷丫头,能有什么好买卖?”她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轻蔑。我没有理会她的态度,只是平静地开口:“我会一种绣法,

叫‘双面异色绣’。”“绣出来的东西,正面和反面是完全不同的颜色和图案。

”“这种绣品,在京城的达官贵人圈子里,千金难求。”我说的是实话。

前世我被卖入钱府后,为了活下去,拼命地学各种讨好人的本事。

后来无意中救了府里一位被排挤的老绣娘,她临死前,将这门独门绝技传授给了我。可惜,

我还没来得及靠这门手艺改变命运,就死在了钱老爷的鞭子下。王婆听完我的话,

脸上的嘲讽更浓了。“双面异色绣?我老婆子做了几十年人牙子,什么稀罕玩意儿没见过,

就没听说过你说的这个。”“小丫头,别是想拖延时间,在这里胡说八道吧?

”母亲也在一旁帮腔,尖酸地刻薄道:“就是!苏晚,你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你会什么绣活我不知道?连个鸳鸯都绣得像鸭子!”“赶紧让**妹跟王婆走,

别耽误了正事!”苏青的哭声小了些,她怯怯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姐姐什么时候会这种听起来就很厉害的绣法了?她怎么不知道?我没有理会母亲的冷嘲热讽,

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破旧的布头。这是我重生以来,偷偷练习的成果。

虽然布料和丝线都是最差的,但上面的图案却足以让人震惊。布头很小,只有巴掌大。正面,

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红色牡丹。我将布头翻过来。反面,赫然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蓝色蝴蝶。

两面的图案和颜色,截然不同,却又完美地融合在同一块布上,针脚细密,毫无破绽。

王婆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了。她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布头,翻来覆去地看,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这真是你绣的?”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我点了点头:“如假包换。

”母亲和苏青也凑了过来,看到布头上的景象,同样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们只知道我每天都在做活,却不知道我背地里还藏着这样的本事。

王'婆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虽然不懂绣活,但她懂价值。这样一块小小的布头,

如果拿去卖,别说十二两,就是二十两,估计也有人抢着要。如果是一件完整的绣品呢?

那价值更是无法估量!她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轻蔑变成了炙热。

“你……你真的能绣出完整的成品?”“当然。”我自信地回答,“只要有好的材料,

我能绣出比这好一百倍的东西。”王婆的眼珠子飞快地转动着。卖一个丫头,是一锤子买卖,

最多赚个几两银子的差价。但如果掌握了这门独门手艺的来源,那就是一个取之不尽的金矿!

她立刻做出了决定。“好!我信你一次!”她从怀里掏出五两银子,拍在桌子上。

“这五两银子,算是我预付的定金。我给你三天时间,你给我绣一个扇面出来。只要东西好,

钱不是问题!”“但是,”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如果你敢耍我,

你知道后果的。”她的目光扫过一旁的苏青和里屋病床上的苏明。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点了点头:“一言为定。”王婆心满意足地走了。屋子里,母亲看着桌上的五两银子,

眼神复杂。有震惊,有嫉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苏青则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整个人瘫软在地,像是劫后余生。她看向我,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感激。“姐,

谢谢你……”我没有看她,只是默默地将桌上的银子收了起来。我拿出二两,递给母亲。

“这二两银子,你拿去给弟弟看病买药,剩下的三两,我要拿去买绣线和绸缎。

”母亲看着我手里的银子,愣住了。这还是第一次,家里的钱由我来支配。

她下意识地想反驳,想把所有的钱都拿到自己手里。但对上我冰冷的眼神,

她又把话咽了回去。她知道,这个家,从今天起,已经不是她说了算了。

她不甘心地接过银子,嘴里嘟囔着:“买什么好料子,随便买点不就行了,

真是败家……”我懒得跟她争辩。没有好的材料,怎么能绣出让王婆满意,

让那些贵人惊艳的作品?我必须一炮而红。只有这样,我才能彻底摆脱被卖掉的命运,

才能在这个家里站稳脚跟。我拿着剩下的三两银子,没有片刻停留,转身就出了门。

我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三天时间,太紧迫了。然而,我刚走到巷子口,

就看到一个熟悉又厌恶的身影。是钱老爷府上的管家,李福。前世,就是他带着人牙子,

把我从王婆手里“买”走的。他怎么会在这里?李福显然也看到了我,

他那双小眼睛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哟,

这不是苏家的大丫头吗?长得真是越来越水灵了。”他挡住了我的去路。

“听说你家要卖女儿?王婆都跟我说了。我们家老爷正好缺个贴身伺候的,我看你就不错。

”“跟我走吧,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说着,他那只肥腻的手就朝我的胳膊抓了过来。

我的心猛地一沉。该死!王婆这个见钱眼开的家伙,竟然两头下注!她一边收了我的定金,

一边又把我家的消息卖给了钱府!3我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李福那只咸猪手。“李管家,

请你放尊重些!”我的声音冰冷。李福见我敢躲,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在他看来,

我这种穷人家的丫头,能被钱老爷看上,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哟,还挺有脾气。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丫头,别给脸不要脸。我们老爷看上你,是你的造化。”“今天,

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说着,他使了个眼色,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家丁立刻围了上来,

一脸不怀好意。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探头探脑地看过来,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帮忙。

钱老爷在这一片的恶名,无人不知。谁敢得罪他?我的心跳得飞快。我不能被他们带走!

一旦进了钱府那个魔窟,我重生这一世,就彻底完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硬拼肯定不行,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打得过三个壮汉。只能智取。我深吸一口气,

脸上突然露出一抹凄楚的笑容。“李管家,你误会了。”我的态度突然转变,

让李福愣了一下。我垂下眼帘,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能被钱老爷看上,自然是我的福气。

只是……只是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哦?”李福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我爹死得早,家里全靠我一个人撑着。如今我要是走了,我娘和我弟妹,

恐怕连活下去都难。”我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着他的表情。“我不是不想跟您走,

只是想求您宽限几天。我刚接了个绣活,能赚十两银子。等我做完绣活,

拿到银子安顿好家人,我一定……一定主动上门,去伺候老爷。”我的语气卑微又恳切,

眼眶里适时地泛起泪光。男人大多吃软不吃硬,尤其是李福这种自以为是的奴才。果然,

李福脸上的戾气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得意。“算你识相。

”他摸着下巴,盘算起来。强抢民女,传出去总归不好听。如果这丫头能自己送上门,

那就省事多了。而且,还能白得十两银子,何乐而不为?“几天?”他问。“三天!

只要三天!”我连忙保证,“三天后,我一定把绣活完成,拿到钱就去府上!”李福想了想。

三天时间,不长。谅这个小丫头也耍不出什么花样。“好,那我就给你三天时间。

”他点了点头,“三天后,你要是敢不来,哼,我就把你那个病痨鬼弟弟和黄毛丫头妹妹,

一起抓去喂狗!”撂下狠话,李福带着家丁,大摇大摆地走了。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口,我紧绷的身体才猛地一软,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也纷纷缩回了头。我不敢耽搁,立刻朝镇上最大的绸缎庄“锦绣阁”跑去。

我必须争分夺秒。这三天,不仅是为王婆绣扇面,更是为我自己绣出一条活路!

锦绣阁的掌柜是个精明的中年人。我直接拿出三两银子,

要了店里最好的苏绣丝线和一尺素白色的云锦。掌柜看我一个穷丫头,出手却如此阔绰,

不由得多看了我几眼。“姑娘,你买这么好的料子,是准备绣什么大作啊?”我没有回答,

只是催促他快点包好。时间就是生命。拿着买好的材料,我一路小跑回家。

母亲看到我手里的东西,又开始心疼钱。“你这个败家女!买这么贵的料子做什么!

三两银子啊,够你弟弟吃多少副药了!”“闭嘴!”我厉声喝道。

这是我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母亲被我吼得一愣,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没有再理她,

径直走进我那间狭小的房间,关上了门。从这一刻起,我不能被任何人打扰。

我将云锦铺在桌上,深吸一口气,拿起了绣花针。前世在钱府,

那位老绣娘不仅教了我双面异色绣的针法,

还给我看过一幅她毕生的心血之作——《百鸟朝凤图》的残卷。那幅图的精妙绝伦,

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我绣不了完整的《百-鸟朝凤图》,但只绣其中一只凤凰的尾羽,

也足以惊艳世人。我要绣的扇面,正面,是金色的凤凰尾羽,华丽夺目。反面,

则是一丛浴火而生的赤色梧桐。凤凰非梧桐不栖。这不仅是一个精美的图案,

更是一个绝佳的寓意。我相信,只要是懂行的人,一定能看出其中的价值。接下来的三天,

我不眠不休。除了喝几口水,我几乎没有离开过房间。母亲几次想进来骂我,

都被我反锁的房门挡在了外面。苏青倒是送过两次饭,但都被我拒绝了。

我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手指被针扎得没有一块好肉。但我的精神却前所未有的集中。

每一针,每一线,都倾注了我全部的希望。这是我的战争。赢了,海阔天空。输了,

万劫不复。第三天黄昏,当最后一针落下时,我几乎虚脱。但看着手中完成的作品,我知道,

我赌赢了。那扇面在昏暗的烛光下,流光溢彩,美得令人窒息。金色的凤羽栩栩如生,

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锦而出。背面的赤色梧桐,在光影下似乎真的在燃烧。

我小心翼翼地将扇面收好,推开了房门。王婆已经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她一看到我,

就立刻伸出手:“东西呢?”母亲和苏青也紧张地看着我。我没有说话,

只是将用布包好的扇面递了过去。王婆迫不及待地打开。当扇面展现在她眼前的那一刻,

她整个人都呆住了。她的手在颤抖,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做了一辈子跟人打交道的买卖,见过的好东西不计其数。

但她从未见过如此……如此巧夺天工的绣品!这哪里是绣品,这分明是神仙的手笔!

过了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嘶哑地问:“这……这要卖多少钱?”我看着她,

缓缓地吐出两个字。“一百两。”4.“一百两?!”王婆和母亲同时尖叫出声,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苏晚,你疯了!”母亲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一个破扇子,

你敢要一百两?你怎么不去抢!”王婆也回过神来,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丫头,

你这可就不厚道了。东西是好东西,但一百两,未免也太狮子大开口了。

”她以为我在漫天要价。我却只是淡淡一笑。“王婆,你不是普通的人牙子,你的路子野,

认识的人非富即贵。”“这幅扇面,你拿去给普通富商,他们或许觉得贵。

”“但你如果拿去给县令夫人,或者城里最大的‘珍宝斋’的东家看呢?

你觉得他们会出多少钱?”我的话,让王婆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她确实认识县令夫人身边的红人。珍宝斋的张老板,也跟她有过几笔生意往来。这丫头,

怎么会知道这些?我看着她的表情,就知道我赌对了。这些信息,

都是我前世在钱府当丫鬟时,听那些下人闲聊时得知的。当时只当是八卦,

没想到现在却成了我谈判的筹码。“这幅扇面,名为‘凤栖梧’,寓意祥瑞。

无论是自用还是送礼,都是上上之选。”“更重要的是,这‘双面异色绣’,普天之下,

会者寥寥无几。”“一百两,买的是独一无二。你觉得,贵吗?”我一句句地分析,

王婆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凝重。她是个精明的生意人,自然明白“物以稀为贵”的道理。

这门手艺,确实是独一份。如果操作得好,别说一百两,就是两百两,三百两,

都可能有人要。她看向我的眼神,再次变了。这一次,不再是炙热,而是带上了一丝忌惮。

这个丫头,年纪不大,心思却如此深沉。她不仅有手艺,还有脑子。

这绝对不是一个能被她轻易拿捏的池中之物。“好!”王婆一咬牙,“一百两就一百两!

但是,我只给你五十两。剩下的五十两,是我的辛苦费。”她想坐地分一半。我摇了摇头。

“王婆,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这扇面,是你求我绣的。没有我,你一文钱都赚不到。

”“我七,你三。我拿七十两,你拿三十两。这三十两,已经比你卖十个丫鬟赚得都多了。

”“如果你不同意,那这桩买卖,就此作罢。我想,城里想跟我合作的,不止你一个。

”我态度强硬,不留一丝余地。王婆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她没想到,

我竟然敢跟她讨价还价,而且还把她的底线摸得一清二楚。她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一丝心虚和胆怯。但我没有。我的眼神平静如水,充满了自信。

因为我知道,她一定会同意。巨大的利益面前,没有人能拒绝。果然,

在沉默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后,王婆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成交!”她拿着扇面,

一刻也不敢耽搁,转身就匆匆离去。我知道,她要去验货,要去寻找出价最高的买家。而我,

则需要应对另一个麻烦。李福。算算时间,三天之期已到。他随时都可能上门来要人。

母亲在一旁,还沉浸在“七十两”的震惊中,没回过神来。她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苏晚……你……你真的能拿到七十两银子?”她结结巴巴地问。我瞥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我走到里屋,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蜡黄的弟弟苏明。“小明,感觉怎么样?

”苏明虚弱地睁开眼,对我笑了笑:“姐,我没事。”我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有些烫。

“等姐姐拿到钱,就带你去看城里最好的大夫。”就在这时,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李福带着四个家丁,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苏晚!三天时间到了!人呢!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还想躲?今天就算你插上翅膀,

也别想飞出我的手掌心!”“给我上!把她绑了带回府!”两个家丁立刻朝我扑了过来。

母亲和苏青吓得尖叫起来。我却异常冷静。我没有后退,反而迎了上去。

就在家丁的手即将抓住我的时候,我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高高举起。那是一块腰牌。

黑色的檀木上,用金丝绣着一个大大的“珍”字。珍宝斋的贵客腰牌。

扑上来的家丁看到这块腰牌,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猛地停住了脚步。

李福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这……这是珍宝斋的腰牌?你怎么会有这个?

”珍宝斋是全城最大的珠宝古玩店,背景深厚,据说东家和京城的大人物有关系。

别说他一个小小的管家,就是钱老爷,也不敢轻易得罪。我冷冷地看着他,举着腰牌。

“李管家,我现在是珍宝斋的贵客。你确定,要在这里绑我吗?”这块腰牌,当然不是我的。

是我刚刚去买丝线的时候,耍的一个小聪明。

我故意在锦绣阁掌柜面前露了一手简单的双面绣针法,并声称自己要去给珍宝斋供货。

锦绣阁和珍宝斋是死对头,掌柜的一听,立刻把我当成了座上宾。为了拉拢我,

他不仅给了我最低的折扣,还半卖半送地给了我这块腰牌,说是方便以后来往。

我当时只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李福的脸色变幻不定。他不敢相信,

几天前还是个任人宰割的穷丫头,怎么突然就跟珍宝斋扯上了关系。但他又不敢赌。

万一这丫头说的是真的,他今天要是动了她,珍宝斋怪罪下来,他吃不了兜着走。

“你……你少在这里狐假虎威!”李福嘴上虽然硬,但底气明显不足了。“是不是狐假虎威,

你大可以试试。”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不过我提醒你,珍宝斋的张老板,

最讨厌别人动他的人。后果,你自己掂量。”我故意提了张老板的名字。

李福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腰牌,又看了看我镇定自若的表情,

心里开始打鼓。正在他进退两难之际,一个清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是谁,

敢动我珍宝斋的人?”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衫的年轻公子,

在一群伙计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他面如冠玉,气质儒雅,正是珍宝-斋的少东家,

张瑾。而他身后,跟着的赫然是满脸堆笑的王婆。5张瑾的出现,

让整个院子里的空气都凝固了。李福看到他,腿肚子当场就软了。

“张……张少东家……”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张瑾没有理他,

他的目光径直落在了我身上,或者说,是我手中的那块腰牌上。随即,他微微一笑,

那笑容如春风拂面,却让李福感到刺骨的寒意。“这位姑娘,就是王婆所说,

能绣出‘凤栖梧’的苏晚姑娘?”他的声音温润悦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

王婆连忙点头哈腰地凑上前:“回少东家的话,正是这位苏姑娘。老身亲眼所见,那手艺,

绝了!”王婆的算盘打得极精。她拿着扇面,没有直接去找县令夫人,而是先来了珍宝斋。

因为她知道,珍宝斋给出的价钱,绝对是最高的。而珍宝斋的少东家张瑾,是出了名的爱才。

他不仅要买下这幅绣品,更要找到绣出这幅绣品的人。王婆正是抓住了这一点,

才把张瑾亲自请了过来。她既卖了绣品,又卖了我一个天大的人情。我心中冷笑,这个王婆,

果然是个人精。我收起腰牌,对着张瑾微微福身:“民女苏晚,见过张少东家。

”张瑾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欣赏。“苏姑娘不必多礼。

”他转过头,看向已经快要站不稳的李福。“李管家,你刚刚说,要绑我珍宝斋的人?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其中的威压,却让李福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误会!

张少东家,这都是误会啊!”李福吓得魂不附体,

语无伦次地解释:“小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苏姑娘是您的人……是钱老爷,

是钱老爷看上了她,让小的来请人……”他毫不犹豫地把钱老爷给卖了。“钱老爷?

”张瑾挑了挑眉,“哪个钱老爷?”“就是城西的钱万金,钱老爷……”“哦,原来是他。

”张瑾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我当是谁。一个靠放印子钱起家的暴发户,

也敢动我珍宝斋看上的人?”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轻蔑。“回去告诉钱万金,苏晚姑娘,

从今天起,是我珍宝斋的专属绣娘。他要是再敢打她的主意,就让他准备好棺材吧。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霸气十足。李福吓得连连磕头:“是是是!小人一定把话带到!

一定带到!”“滚。”张瑾吐出一个字。李福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家丁跑了,

狼狈不堪。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母亲和苏青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仿佛在做梦。前一刻还咄咄逼人的钱府管家,在那个年轻公子面前,竟然像条狗一样。

而这个高高在上的公子,竟然说姐姐是他的专属绣娘?我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钱府这个最大的威胁,总算是暂时解除了。我看向张瑾,真诚地道谢:“多谢张少东家解围。

”张瑾摆了摆手,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给我。“苏姑娘,这里面是二百两银票。

你的那幅‘凤栖梧’,我珍宝斋收了。”二百两!这个数字,

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王婆的眼睛都直了。她预估一百两已经是天价,

没想到张瑾一出手就是二百两!母亲更是直接傻眼了,她张着嘴,半天都合不拢。

我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价钱。我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没有立刻去接。“张少东家,这太多了。

”张瑾笑了笑:“不多。苏姑娘的手艺,值这个价。这二百两,

一百五十两是买你这幅扇面的钱,另外五十两,是我预付给你的定金。”“我希望,

苏姑娘以后能长期为我珍宝斋供货。当然,所有的绣品,我们都会以市场最高价收购。

”他这是要垄断我的手艺。这正是我想要的。有珍宝斋做靠山,

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被人欺负了。“好。”我不再推辞,接过了木盒,“合作愉快。

”张瑾满意地点了点头。“我过几天会派人来跟你签正式的契据。你先好好休息,

顺便把家里的事情处理一下。”他的目光扫过我破旧的家和脸色各异的家人,意有所指。

说完,他便带着人离开了。王婆也想跟着走,却被我叫住了。“王婆。”王婆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我,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苏……苏姑娘,有何吩咐?

”她现在可不敢再叫我“丫头”了。我从木盒里拿出七十两银票,递给她。

“这是我们说好的。我七,你三。”扇面卖了二百两,按照约定,她应该分到六十两。

我多给了她十两。王婆愣住了,看着我手里的银票,有些不敢相信。

她以为我会因为她把消息卖给钱府而压价,甚至一分钱都不给她。“苏姑娘,

你……”“这是你应得的。”我打断了她,“你把张少东家请来,帮我解了围,

也帮我抬高了价钱。这多出来的十两,是谢礼。”“但是,”我的话锋一转,“我希望,

以后不要再有类似钱府的事情发生。我的事情,我不希望从别人口中传出去。”恩威并施。

王婆是个聪明人,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接过银票,郑重地点了点头:“苏-姑娘放心,

老婆子我懂规矩。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绝不会再有第二次!”打发了王婆,

我拿着剩下的钱,转身回屋。母亲立刻就迎了上来,双眼放光地盯着我手里的木盒。

“晚晚……我的好女儿……这里面……这里面真的有一百三十两银子?”她的称呼,

从“苏晚”,变成了“晚晚”,亲昵得让人恶心。我看着她贪婪的嘴脸,心里一阵反胃。

“是。”“快!快给我看看!”她伸手就要来抢。我侧身躲过,冷冷地看着她。

“你想做什么?”“我是你娘!家里的钱,当然要交给我保管!”她理直气壮地说道。

“保管?”我冷笑一声,“是像以前一样,把钱全都拿去填弟弟那个无底洞,

然后看着我和妹妹饿死吗?”“你!”母亲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气急败坏地骂道,

“我生你养你,你现在翅-膀硬了,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我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