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言屿墨白”创作,《重生后我让她自食其果》的主要角色为【许念林远征林近海】,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369字,重生后我让她自食其果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0:24:1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第五章没有酒席,没有宾客,我们的“新婚之夜”静得可怕。娘大概也觉得尴尬,早早地就睡下了。我坐在桌边,就着一盘花生米,自顾自地喝着闷酒。许念坐在床沿,背对着我,像一尊没有生命的木雕。从进门开始,她就没说过一句话,也没动过一下。我能感觉到她全身都绷得紧紧的,充满了抗拒和敌意。一杯又一杯的劣质白酒下肚,胃...

《重生后我让她自食其果》免费试读 重生后我让她自食其果精选章节
我死后,结婚三十二年的老婆许念,竟在我孪生弟弟的坟前枯坐三天。她哭着求我,
若有来世,把她干干净净地还给我弟弟。何谓干净?我笑了,原来三十二年的相濡以沫,
抵不过她心中的一抹白月光。再睁眼,我回到了1977年,一切悲剧的原点。这一次,
许念,我会成全你,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第一章“哥,
你真要把上大学的名额让给我?”昏暗的煤油灯下,弟弟林远征搓着手,
黝黑的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狂喜和一丝不安。我抬起头,
视线从他那张和我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移开,落在了门帘处。那里,许念正紧张地攥着衣角,
一双漂亮的杏眼里满是期待和恳求,目光却死死地锁在林远征身上。看到这一幕,
我心脏猛地一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前世的画面瞬间冲进脑海。也是在这个冬天,
我把全家唯一的大学名额让给了身体不好的弟弟。我以为这是兄弟情深,是作为兄长的担当。
可我死后才知道,这一切,都是许念和林远征联手导演的一出好戏。我下葬那天,
许念没有掉一滴泪。转头,她却在我弟弟的坟前,枯坐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形容枯槁。
村里人无不感叹她对我弟弟一往情深,是个难得的痴情女子。
连我妈都红着眼质问我:“林近海!你为什么非要抢走小念!你知不知道她心里只有你弟弟!
”所有人都忘了,许念,是我明媒正娶,相伴了三十二年的妻子!午夜十二点,
我像个孤魂野鬼,浑浑噩噩地横穿马路。一辆失控的货车鸣着笛朝我冲来,
灯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本能地可以躲开。可我不想躲了。是许念,是她疯了一样冲过来,
一把将我推开,自己却倒在了血泊之中。她抓着我的手,气若游丝,
眼睛里没有半分对我的留恋,只有解脱和哀求。“林近海……若有来生,
求你……把**干净净地……还给你弟弟……”何谓干净?我疯癫大笑,笑出了眼泪。
原来我在她心里,竟是如此肮脏不堪的存在!三十二年的婚姻,三十二年的付出,在她眼里,
只是对我弟弟的玷污。“哥?哥!你想啥呢?
”林远征的声音将我从地狱般的记忆中拉回现实。我看着他那张写满急切的脸,
心中的恨意如同岩浆般翻滚。干净?好,我成全你。我倒要看看,
没有了我这个“肮脏”的踏脚石,你们这对“干净”的痴情男女,能有什么好下场!
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当然,你身子弱,去城里上大学,
我也放心。”“太好了!”林远征一蹦三尺高,激动地冲向门口的许念,“小念!
你听到了吗!我哥同意了!我们以后可以在城里见面了!
”许念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是我三十二年婚姻里,从未见过的,
发自内心的喜悦。她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谢谢你,
近海哥。”这一声“近海哥”,多么讽刺。前世,她也是这么喊我的。用这声无辜的称呼,
将我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我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冲上了头顶,炸裂开来。
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狠狠浇透,指甲深深掐进粗糙的掌心,直到传来尖锐的刺痛。呵,谢我?
谢我主动退出,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吗?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看着林远征兴奋地规划着未来,看着许念满眼崇拜地望着他,
仿佛他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耀眼的星辰。而我,只是他们伟大爱情故事里,
一个可悲又可笑的背景板。很好。就让你们再得意一会儿。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娘就喜气洋洋地开始张罗。“近海真是懂事,知道疼弟弟。
远征啊,你可得争气,将来出息了,别忘了你哥的恩情。”林远征一边喝着稀粥,
一边拍着胸脯保证:“娘你放心,我肯定忘不了!等我将来在城里站稳脚跟,
第一个就把哥接过去享福!”他说得信誓旦旦,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了门外。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许念正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鸡蛋羹走进来,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
“婶儿,远征哥要去上大学了,这是好事,我……我给他煮了碗鸡蛋羹补补身子。
”娘笑得合不拢嘴,一把拉过许念的手:“还是小念你心细,远…唉,你们年轻人聊,
我出去喂鸡。”娘暧昧的眼神在许念和林远征之间打着转,完全没把我这个正主放在眼里。
也是,在他们所有人看来,许念本就该是林远征的。我林近海,不过是个意外。
林远征接过那碗金黄的鸡蛋羹,眼神炽热地看着许念:“小念,等我!等我放假回来,
我就去你家提亲!”许念羞红了脸,低着头,声如蚊呐:“我等你。
”好一幅两情相悦、私定终身的感人画面。我坐在桌边,像一个局外人,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昨晚那点稀粥仿佛变成了烙铁,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
我“砰”地一声放下碗,站了起来。两人被我的动静吓了一跳,同时看向我。
林远征皱起眉头,带着一丝不悦:“哥,你干嘛?”我没理他,径直走到许念面前。
她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紧张地问:“近海哥,你……有事吗?
”我笑了。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没事。”我一字一顿地说,“就是想提醒你一句,
我跟你的婚事,是爹在世时定下的。林远征要去上大学了,我看,我们的婚事,也该办了。
”轰!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小小的堂屋里炸开。许念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惨白如纸。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林远征更是直接炸了毛,
他一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衣领,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林近海!你说什么浑话!
你明知道我跟小念……”“你们怎么样?”我冷冷地打断他,目光如刀,直刺他的心脏,
“你们是拜过堂了,还是领过证了?林远-征,别忘了,许念是爹给我定下的未婚妻!
你想娶她?可以,先问问九泉之下的爹答不答应!”我猛地一甩,将他狠狠推开。
林远征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桌子上,那碗他宝贝得不得了的鸡蛋羹“哐当”一声翻倒在地,
蛋液混着碎瓷片,一片狼藉。就像他们那见不得光的龌龊心思,被我当众摔得粉碎。“你!
”林远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这个疯子!
你明知道我……”“我知道。”我再次打断他,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
“我知道你喜欢她,但现在,我要娶她。怎么,你有意见?”我的眼神扫过他,
最后落在已经呆若木鸡的许念身上。“许念,你呢?你愿不愿意嫁给我?”空气仿佛凝固了。
许念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厌恶,还有一丝……祈求。
她在求我,求我放过她。凭什么?前世我放过你们,你们放过我了吗?我一步步向她逼近,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说话啊。”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你是不愿意,还是不敢?”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第三章“闹什么!一大早的吵吵嚷嚷,还让不让邻居活了!
”娘端着鸡食盆子从外面进来,看到屋里剑拔弩张的样子,顿时沉下脸。
林远征像是找到了救星,立刻扑过去,指着我告状:“娘!你看看我哥!他疯了!
他非要现在就跟小念结婚!”娘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看我:“近海,你这是干什么?
你弟弟马上就要去上大学了,家里哪有钱给你们办婚事?”“没钱就不办。”我语气平淡,
“让许念直接搬过来住就行了。”“胡闹!”娘的脸色更难看了,
“哪有不办酒席就让姑娘进门的道理?传出去我们林家的脸往哪儿搁?再说了,
你弟弟的前程要紧,家里的钱都得留给他用!”又是这样。在娘心里,
林远征的前程永远是第一位的。至于我,不过是个可以随时牺牲的工具。我心底冷笑,
脸上却露出一副委屈又固执的表情:“娘,爹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让我一定好好照顾许念。
如今远征去上大学了,家里就我一个男人,我不把她娶进门,怎么跟村里人交代?
难道要让别人戳我们脊梁骨,说我们林家拿了大学名额就翻脸不认人,
连爹定下的亲事都不算了?”我故意把“爹定下的亲事”几个字咬得很重。果然,
娘的脸色变了。在这个时代,孝道大过天。爹的遗命,就是不可违抗的圣旨。她张了张嘴,
一时间竟找不到话来反驳。林远征急了:“娘!不能答应他!小念她……她不喜欢他!
”许念也哭着摇头,满脸哀求地看着娘:“婶儿,我……我还不想嫁人……”“不想嫁?
”我冷笑一声,目光逼视着她,“前几天是谁托媒人来问我们家什么时候办事的?怎么,
现在我弟弟要去上大学了,你就看不上我们林家了?许念,做人可不能这么嫌贫爱富,
忘恩负义!”我这话一出口,许念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确实托人来催过亲,
但那是为了林远征!她以为大学名额是林远征的,所以迫不及待地想把关系定下来!这件事,
只有她和我心知肚明。在娘和外人看来,就是她恨嫁,催的是我林近海!“我……我没有!
”许念百口莫辩,急得眼泪直流。“够了!”娘终于听不下去了,她烦躁地一挥手,
下了定论,“近海说得没错,这婚事是你们爹定下的,不能拖。这样吧,等远征走了,
就给你们把事办了。家里没钱,就不摆酒了,领个证,一家人吃顿饭就算了。”“娘!
”林远征和许念同时发出绝望的尖叫。娘的脸一板:“我意已决!谁再多说一句,
就给我滚出去!”林远征双拳紧握,指甲都嵌进了肉里,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
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许念更是直接瘫软在地,面如死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希望。
我看着他们痛苦的模样,心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种扭曲的快意。痛苦吗?
这才只是个开始。我要让你们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绝望。我要让你们这对“痴情男女”,
在我亲手搭建的牢笼里,互相憎恨,互相折磨,直到耗尽最后一丝情意。这,
就是你们欠我的。第四章送林远征去县城车站那天,许念也来了。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
整个人憔悴得仿佛一夜之间凋零的花。林远征拉着她的手,一遍遍地叮嘱:“小念,你等我,
一定要等我!我一到学校就想办法,我一定会把你接过去的!”许念只是哭,
一个劲儿地掉眼泪,话说不出口。那依依不舍、生离死别的场景,看得我直犯恶心。
**在车站的柱子上,嘴里叼着一根茅草,冷眼旁观。直到汽车的鸣笛声响起,
我才慢悠悠地走过去,拍了拍林远征的肩膀。“走了,车要开了。”林远征回过头,
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他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近海,你给我等着!
这笔账,我记下了!”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我等着。”看着林远征一步三回头地上了车,
看着许念追着汽车跑出好远,直到汽车消失在路的尽头,她才瘫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哭完了吗?哭完了就回家。”她猛地抬起头,
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此刻充满了刻骨的仇恨:“林近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毁了我!
你毁了我们!”“毁了你们?”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许念,
看清楚,我才是你的未婚夫。从你答应这门亲事开始,你就注定是我林近海的女人。
至于我弟弟……他算个什么东西?”“你**!”她扬手就想给我一巴掌。
我轻易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痛呼出声。“别在我面前耍你的**脾气。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冰冷,“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从今天起,你最好乖乖听话,
否则,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和你心心念念的远征弟弟,都后悔来到这个世上。”说完,
我松开手,站起身,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我知道,她会跟上来的。因为她别无选择。
回到村里,我和许念要结婚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村里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同情和怜悯。
“唉,近海这孩子,真是实诚。把大学名额让给弟弟,自己娶个心里没他的女人,
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可不是嘛,谁不知道许念那丫头的心思都在林远征身上。
这下好了,一个去了城里,一个留在了村里,真是造化弄人。”我听着这些议论,
心里毫无波澜。他们懂什么?他们只看到了表面的牺牲和成全,却看不到内里的肮脏和背叛。
领证那天,许念穿了一件红色的确良衬衫,那是她压箱底的宝贝。可她脸上的表情,
却比哭还难看。在民政所工作人员的注视下,她握着笔的手抖得不成样子,迟迟不肯落下。
我没有催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直到工作人员不耐烦地问:“到底还结不结?
后面还有人等着呢!”我才伸出手,覆盖住她的手背,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
在登记表上写下了她的名字。许念。当最后一个笔画落下时,我清晰地看到,
一滴眼泪从她眼中滑落,砸在了那个“念”字上,晕开了一小片水渍。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走出民政所,两本红色的结婚证,像两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心口发疼。前世,我也是这样,
满心欢喜地牵着她的手,以为从此就能和心爱的人共度一生。可笑。真是可笑至极。
我对她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林近-海的妻子了。”她没有回答,
只是死死地捏着那本结婚证,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它捏碎。我知道,她恨我。
这就对了。我就是要她恨我,恨到骨子里。因为只有恨,才能让她记住这份痛苦,
记住这份绝望。就像我,永生永世,也忘不了她带给我的,那深入骨髓的背叛。
第五章没有酒席,没有宾客,我们的“新婚之夜”静得可怕。娘大概也觉得尴尬,
早早地就睡下了。我坐在桌边,就着一盘花生米,自顾自地喝着闷酒。许念坐在床沿,
背对着我,像一尊没有生命的木雕。从进门开始,她就没说过一句话,也没动过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全身都绷得紧紧的,充满了抗拒和敌意。一杯又一杯的劣质白酒下肚,
胃里**辣的,喉咙里也像是烧着一团火。但这团火,却怎么也烧不散我心里的寒冰。
我放下酒杯,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去。我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下,
都让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我在她身后站定,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味。
这是我曾经最迷恋的味道。可现在,只觉得讽刺。“怎么,还想着林远征?”我开口,
声音因为酒精而变得嘶哑。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你打算为他守身如玉到什么时候?一个月?
一年?还是一辈子?”我伸出手,轻轻落在她的肩膀上。她像被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
惊恐地转过身,一脸戒备地看着我。“林近海,你别碰我!”“不碰你?”我笑了,
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悲凉,“许念,你看清楚,我是你丈夫!是跟你领了证,
legally-recognized的丈夫!我不碰你,你想让谁碰?林远-征吗?
”“你**!”她气得浑身发抖,眼圈通红。“我**?”我逼近一步,
将她困在床和我的身体之间,“我再**,也比不上你们这对在背后搞在一起的狗男女!
怎么,敢做不敢当了?”“我们没有!”她尖叫着反驳,声音却明显底气不足。“没有?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那你在他走的时候哭得死去活来是为什么?
那碗鸡蛋羹是送给谁的?许念,别把别人都当傻子!”我的话像一把尖刀,
狠狠地刺穿了她最后的伪装。她愣住了,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着她苍白无助的脸,我心中的恨意和快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说不出话了?”我俯下身,几乎贴着她的脸,感受着她因为恐惧而急促的呼吸,
“既然说不出口,那就用身体来偿还。”“不!不要!”她终于反应过来我要做什么,
开始疯狂地挣扎,拳打脚踢,“林近海你放开我!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
”她的咒骂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心上,抽得我理智全无。前世的背叛,今生的怨恨,
在这一刻,尽数爆发。我红着眼,一把撕开了她那件红色的确良衬衫。
刺啦——布料碎裂的声音,伴随着她绝望的哭喊,回荡在寂静的夜里。这一夜,
我没有半分温柔。我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在她身上疯狂地掠夺,
发泄着我积攒了两世的痛苦和仇恨。她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到后来的无声哭泣,
最后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任我摆布。直到天快亮时,我才从她身上离开。
房间里一片狼藉。她躺在床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我看着她,
心里没有半分施暴后的**,只有一片无尽的虚无和荒凉。我点了一根烟,靠在床头,
烟雾缭绕中,我看到她慢慢地侧过身,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了重伤的小兽,
默默地舔舐着自己的伤口。我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许念,这就是背叛我的代价。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回头。“从今天起,忘了林远征。”我继续说,
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林近海的女人。就算我死了,
你也得给我守着。想干干净净地去找他?下辈子吧。”说完,我掐灭了烟头,起身下床。
走到门口时,我听到身后传来她压抑的、带着刻骨恨意的声音。“林近海,我恨你。
”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我知道。”我就是要你恨我。只有这样,你才能永远记住我。
用你的一生,来偿还你欠我的债。第六章日子开始变得像一潭死水。
我和许念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形同陌路。我们分床睡,我睡床,她打地铺。我们同桌吃饭,
却一句话都不说。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อก。娘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几次想找我谈谈,
都被我冷着脸顶了回去。她不敢惹我,只能把气撒在许念身上,指桑骂槐,说她是个扫把星,
搅得家宅不宁。许念默默地承受着一切,不反驳,也不辩解。她变得越来越沉默,
整个人像一朵迅速枯萎的花,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和生气。我知道,她在等。等林远征的信,
等他那个不切实际的承诺。果然,一个月后,林远征的第一封信寄到了。
邮递员在村口喊的时候,许念像疯了一样冲了出去,那速度,比当初追着汽车跑还要快。
她拿到信,如获至宝地揣进怀里,躲回房间,把门反锁。我站在院子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我没有去砸门,也没有去抢信。我只是搬了张凳子,坐在她的房门口,静静地等着。
过了很久,门开了。许念站在门口,眼睛亮得惊人,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她看到我,
先是一惊,随即挺直了腰杆,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和炫耀。“林近海,远征来信了。”她说,
“他说,他会在学校里努力,他会接我走的。”“是吗?”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那真是恭喜你了。”我的平静让她感到意外,也让她感到不安。
她皱起眉头:“你……你就不想知道他说了什么?”“不想。”我站起身,
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只知道,你现在是我老婆。只要我不同意,就算他开着飞机来接你,
你也走不了。”“你!”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我懒得再跟她废话,转身进了厨房。
从那天起,许念就像变了一个人。她不再死气沉沉,眼里重新有了光。
她开始偷偷地打扮自己,开始计算着林远-征下一次来信的日子。每一封信,
都像是给她注入了一针强心剂,让她有勇气继续在这令人窒息的婚姻里熬下去。
她甚至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提起林远征,提起他在大学里的生活,提起他对未来的规划。
她想用这种方式来刺痛我,来报复我。可她不知道,她越是这样,我心里的**就越是强烈。
我就是要让她抱着这个虚无缥缈的希望,然后在最顶点的时候,再亲手将它捏碎。转眼,
就到了冬天。快过年了,林远征要放假回来了。许念几乎是掰着手指头在过日子,
脸上的笑容也一天比一天多。她甚至开始主动跟我说话,虽然语气依旧生硬,
但至少不再是那种死人般的沉默。“林近海,远征快回来了,家里是不是该准备点好吃的?
”“林近海,我的那件红衬衫破了,你……能不能给我点钱,让我扯块新布?
”看着她满怀期待的样子,我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她真的以为,林远-征回来了,
就能带她脱离苦海吗?太天真了。我从口袋里掏出几张被汗水浸得发软的毛票,扔在桌子上。
“够吗?”她看着那几张皱巴巴的钱,眼神复杂,有屈辱,有不甘,
但最终还是压下了所有情绪,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够了。”她拿着钱,
欢天喜地地去了镇上。我知道,她不是去给自己买布,而是去给林远征买他最喜欢吃的点心。
我没有阻止她。我甚至有些期待,期待他们重逢的那一刻。那一定,
会是一场非常精彩的好戏。第七章林远征回来的那天,下着大雪。许念一大早就站在村口等,
脖子伸得老长,像一只盼着丈夫归家的望夫石。当那辆熟悉的客车出现在路的尽头时,
她整个人都亮了起来,不顾地上的积雪,提着裙摆就迎了上去。我站在不远处的歪脖子树下,
像一个幽灵。车门打开,林远征从车上跳了下来。他穿着一件崭新的呢子大衣,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脚上蹬着一双锃亮的皮鞋,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城里人的洋气。“远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