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承衍白若雪沈清微】的都市小说全文《重生夫君要退婚?别急,让他先跪下听听前前世的瓜!》小说,由实力作家“似水流年abc”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781字,重生夫君要退婚?别急,让他先跪下听听前前世的瓜!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1:05:3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秦安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当年,小姐生下真正的清微小姐后,血崩而亡。”“沈老爷悲痛欲绝,一度想要随小姐而去。”“而真正的清微小姐,体弱多病,沈老爷怕她养不活,会断了小姐唯一的血脉。”“恰好此时,小姐捡到你的事情,被沈老爷知道了。”“你被捡到时,身体康健,哭声洪亮。”...

《重生夫君要退婚?别急,让他先跪下听听前前世的瓜!》免费试读 重生夫君要退婚?别急,让他先跪下听听前前世的瓜!精选章节
成亲前一晚,我的夫君忽然向我坦白。他说自己是重生之人。上一世,我心狠手辣,
贪慕虚荣。将整个后宅闹的鸡犬不宁。如今重生一世,他要退了这门婚事。
1喜烛“噼啪”一声,爆开一朵小小的灯花。满室的红绸晃动了一下,
将顾承衍的脸映得明明灭灭。他站在我面前,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与厌恶。“沈清微,
我们退婚吧。”我正端着一碗莲子羹,准备递给他的手就这么僵在半空。热气袅袅,
模糊了我的视线。“承衍哥哥,你在说什么?”“别叫我承衍哥哥。”他的声音里满是寒霜,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我觉得恶心。”我手一抖,滚烫的羹汤洒在手背上,烫起一片红。
可我感觉不到疼。我的心比这更疼。我们青梅竹马,明日就是大婚之日,他却要退婚。
理由是……他重生了?“上一世,你嫁给我之后,善妒成性,心狠手辣。
”“你毒杀了我的爱妾,气死了我的母亲,还为了攀附权贵,给我戴了无数顶绿帽子。
”“最后,我顾家满门被你牵连,落得个抄家灭族的下场。”顾承衍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他看着我,眼神如同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我脑子嗡嗡作响,
几乎无法思考。毒杀爱妾?气死母亲?顾承衍至今未曾纳妾,而未来的婆母,
顾夫人身体康健,今日下午还拉着我的手,让我明日宽心。这些都是从未发生过的事。不,
按照他的说法,是“上一世”发生过的事。多么荒谬。我放下汤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所以,因为一个所谓的‘上一世’,一个未经证实的梦,你就要悔婚?”“这不是梦!
”他厉声打断我,情绪有些激动。“每一个细节,每一个你害人的手段,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沈清微,你伪装得太好了,所有人都被你这张无辜的脸给骗了。”“但我不会再上当了。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滔天的恨意。“我重生回来,就是为了拨乱反正,
阻止你这个毒妇再次祸害我顾家。”“明日的婚礼,取消。我会向圣上请旨,
解除我们的婚约。”“从此,你我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那决绝的背影,好像多看我一眼都会脏了他的眼睛。“站住。”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成功让他停下了脚步。我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烛光下,他英俊的脸庞紧绷着,
写满了戒备和憎恨。真是可笑。一个时辰前,他还满眼爱意地为我插上凤钗,
说要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一个时辰后,他就因为一个所谓的“重生”,将我打入了地狱。
“顾承衍,你说我是毒妇,可有证据?”他冷笑一声。“上一世的证据,我如何拿给你看?
”“但你的本性,很快就会暴露。”“那在你所谓的‘本性’暴露之前,我,沈清微,
依旧是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我的语气很平静,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哭闹。
他似乎有些意外。在他的“记忆”里,我此刻应该是什么反应?是大吵大闹,还是跪地求饶?
“你什么意思?”他皱起眉。“我的意思很简单。”我一字一顿。“这门婚事,是圣上亲赐,
是两家颜面,岂是你说退就退的?”“除非我死,否则明日,
我沈清微会准时出现在顾家门口。”“这门,我嫁定了。”顾承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如此强硬。他眼中的厌恶更深了。“果然,你还是和上一世一样,
贪慕虚荣,为了顾家主母的位置,连脸都不要了。”“随你怎么想。”我无所谓地笑了笑。
“但你想退婚,没那么容易。”“我给你两个选择。”我伸出两根手指。“一,
明日乖乖当你的新郎官,我们可以井水不犯河水,当一对表面夫妻。”“二,
你去告诉你爹娘,告诉圣上,你是因为做了一个‘重生’的梦,所以要在一个时辰后悔婚。
”“你猜,他们是会信你,还是会觉得你疯了?”顾承衍的呼吸陡然加重。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沈清微,
你真是好样的。”“承蒙夸奖。”他拂袖而去,力道之大,带起的风吹得烛火疯狂摇曳。
我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我扶住桌子,
才没有软倒在地。手背上被烫伤的地方,此刻才传来**辣的痛感。重生?前世?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我到底是谁?我看着镜中那张尚带稚气的脸,
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夜还很长。而这场荒诞的闹剧,才刚刚开始。我走到妆台前,
看着那支他一个时辰前为我戴上的凤钗。金凤栩栩如生,衔着一颗饱满的东珠。
我缓缓将它取下,握在手心。冰冷的触感,让我混乱的思绪清晰了一些。不能自乱阵脚。
不管顾承衍说的是真是假,眼下的局面,我不能退。沈家和顾家都是京中望族,
这场婚事万众瞩目。临到拜堂前悔婚,且不说沈家的颜面何存,我沈清微,
会立刻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我的人生,不能就这么毁在一个虚无缥缥的“前世”上。
深吸一口气,我将凤钗重新插回头上。无论前路是刀山还是火海,我都得闯一闯。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喜娘和丫鬟们就涌了进来。梳妆,开脸,换上繁复的嫁衣。
我像个木偶一样任由她们摆布,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顾承衍昨晚的态度不似作伪。
他对我恨之入骨。那么,就算我今天成功嫁过去,往后的日子也绝不会好过。
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折磨我,逼我主动离开。甚至,为了印证他“记忆”里的那些事,
他可能会主动为我制造“犯错”的机会。比如,给我送个美貌的妾室来,等着我“下毒”?
想到这里,我不禁冷笑。太天真了。如果他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我,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吉时到,我盖上盖头,由兄长背出府门,送上了花轿。一路吹吹打打,好不热闹。可我的心,
却是一片冰冷。花轿在顾府门前停下。按照规矩,新郎官应该来踢轿门,然后将我迎进去。
可我等了许久,轿门都没有动静。外面嘈杂的贺喜声渐渐弱了下去,
取而代जिए的是一阵窃窃私语。我的心一沉。顾承衍,他想在所有宾客面前,
给我一个下马威。2轿帘外,司仪尴尬的催促声断断续续传来。“吉时已到,
请新郎官踢轿门——”一遍,两遍。无人应答。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喜庆的唢呐声也变得刺耳起来。我隔着盖头,都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探究目光。
丫鬟扶着我的手,微微在发抖。“**……”我反手握住她,掌心温暖而干燥。“别怕。
”顾承衍,这就是你的手段吗?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沦为笑柄。他以为,我会哭,会闹,
会不堪受辱,自己掀开盖头跑回去吗?那他就想错了。我沈清微的字典里,
从来没有“认输”两个字。既然你不来,那我自己走。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自己掀开轿帘。
就在这时,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脚踹开。力道之大,让整个轿子都晃了三晃。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掀开了轿帘。我顺着那只手往上看,透过盖头的缝隙,
看到了顾承衍冷若冰霜的下颌线。他终究还是来了。或许是顾忌顾家的脸面,
或许是被他父母逼着来的。但他的不情愿,已经昭然若揭。我将手搭在他的手臂上。
隔着几层衣料,我都能感受到他肌肉的僵硬。他扶着我,一步步踏上顾家的台阶。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周围的宾客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和祝福。“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这些话语此刻听来,充满了讽刺。我能感觉到,头顶上方,
顾承衍的目光像利剑一样落在我身上,充满了审视和冰冷的恨意。他一定在想,上一世,
我是不是也这样,踩着喜庆的鼓点,怀着恶毒的心思,走进了顾家的大门。跨火盆,过马鞍,
拜天地。繁琐的礼节一步步进行。“夫妻对拜——”我弯下腰,红色的盖头垂落。余光里,
顾承衍的身影站得笔直,一动不动。他没有拜。司仪的声音戛然而止,
满堂宾客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我的腰弯成一个屈辱的弧度,像一根被强行折断的柳条。羞辱,
难堪,愤怒。种种情绪在我胸中翻涌。顾承存,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道温和的男声响起。“承衍,发什么呆呢?吉时都要误了。
”是顾承衍的兄长,顾承景。他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按了一下顾承衍的肩膀。
顾承衍的身体僵了僵,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弯下了腰。我们头顶的红盖头轻轻碰了一下,
又迅速分开。礼成。我被送入了新房。喜娘和丫鬟们说了几句吉祥话,便被我打发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凤冠霞帔压得我喘不过气,我索性自己揭了盖头,取下沉重的头冠。
铜镜里,映出一张精致却苍白的脸。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无比陌生。“心狠手辣,
贪慕虚荣……”这就是顾承衍记忆里的我。可我从小到大,连只鸡都没杀过。我的骄傲,
不允许我贪慕任何不属于我的东西。到底是他的记忆出了错,
还是我……真的会变成那样的人?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顾承衍回来了。他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你倒是自在。”我没有回头。“不然呢?哭哭啼啼地等你回来掀盖头吗?”他嗤笑一声。
“沈清微,别装了。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在盘算着,该如何讨好我,
如何巩固你主母的地位。”“我劝你省省心吧。”他走进来,随手将一纸文书扔在桌上。
“看看吧。”我展开那张纸。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大字。“和离书”。我的心,
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新婚之夜,我的夫君,给了我一封和离书。“我已经签好字了。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你什么时候想通了,签上你的名字,我们便一拍两散。
”“在你签之前,这个主院,你住。我睡书房。”“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你也别妄想能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无论是宠爱,还是金钱。”我捏着那封和离书,
指节泛白。原来,他昨晚说的“表面夫妻”,是这个意思。他要用冷暴力,用无视,
逼我主动离开。“如果,我一直不签呢?”我问。“那就耗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残忍。
“看我们谁耗得过谁。”“上一世,你最是爱慕虚荣,受不了一点冷落。我倒要看看,
这一世,你能忍多久。”他笃定,我会像他记忆中一样,耐不住寂寞。他笃定,
我会为了所谓的荣华富贵,想尽办法去争宠。然后,他就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
印证他的“重生”是多么正确,我沈清微是多么不堪。好,好得很。我忽然笑了。
我将那封和离书,仔仔细细地折好,收进了我的妆匣里。“好啊。”我转过身,
迎上他探究的目光。“那就耗着。”“顾承衍,咱们拭目以待。”我的反应,
再次出乎他的意料。他眉头紧锁,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伪装。然而,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夜深了,顾大公子,不回你的书房安歇吗?
”我甚至还体贴地为他指了指门的方向。他的脸色黑如锅底。“沈清微,你别后悔。
”他甩下这句话,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门被重重地关上,震得屋顶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我走到床边,坐下。柔软的床褥,大红的喜被,一切都是新的。可我的婚姻,
在开始的第一天,就已经走到了尽头。不。我不会让它就这么结束。我不会签那封和离书。
不是因为我贪恋顾家少夫人的位置。而是因为,
我不能就这么不清不白地背上一个“毒妇”的罪名。顾承衍,你想看我哭,看我闹,
看我为了争宠丑态百出?我偏不。我会过得很好,比任何人都好。好到让你怀疑,
你所谓的“重生”,不过是一场荒唐的噩梦。3新婚第二日,按例要给公婆敬茶。
我起得很早,自己梳洗完毕,换上了一身素雅的衣裙。丫鬟春桃为我端来早膳,
脸上满是担忧。“**,您……昨晚……”她欲言又止。新婚之夜,新郎官宿在书房,
这事恐怕已经传遍了整个顾家。现在,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等着看我的笑话。“我没事。
”我平静地喝着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春桃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您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我心中一动。“哦?哪里不一样?”“说不上来,”春桃挠挠头,
“就是觉得,您好像一下子长大了,比以前……更沉稳了。”是吗?或许吧。一夜之间,
从备受期待的新嫁娘,变成一个被夫君憎恶的“仇人”,不沉稳,又能如何?去正厅的路上,
我遇到了顾承衍。他也刚从书房出来,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显然昨夜没睡好。看到我,
他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便径直往前走,没有丝毫要等我的意思。下人们纷纷低下头,
大气都不敢出。我也不在意,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三步的距离。到了正厅,
公公顾山海和婆婆李氏已经端坐在上。顾承衍的兄长顾承景也在一旁。“父亲,母亲。
”顾承衍上前行礼,声音冷硬。我也跟着上前,盈盈一拜。“媳妇清微,给父亲母亲请安。
”婆婆李氏的笑容有些勉强。她拉过我的手,拍了拍。“快起来,好孩子。
”她的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打了个转,显然是知道了昨晚的事。“承衍,你们……”“母亲,
”顾承衍打断了她的话,“我们很好。”这句“很好”,他说得咬牙切齿。李氏叹了口气,
没再多问。敬茶的环节,还算顺利。我跪在地上,将茶杯举过头顶。“父亲请用茶。
”“母亲请用茶。”顾山海面色严肃,看不出喜怒。李氏接过茶,喝了一口,
便将一个沉甸甸的红包放在了托盘上。这是给新媳妇的改口费。按照规矩,接下来,
我要给顾承衍的兄长敬茶。我端起茶,转向顾承景。“大哥请用茶。”顾承景温和地笑了笑,
接过茶杯。“弟妹辛苦了。”他的态度,是整个顾家,唯一让我感到一丝暖意的。敬完茶,
李氏留我说话。“清微啊,承衍他从小就性子执拗,若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你多担待些。
”她的话说得很委婉。我点点头。“母亲放心,媳妇省得。”“你们是夫妻,
往后的路还长着呢,床头吵架床尾和,没什么过不去的坎。”我只是安静地听着,没有辩解,
也没有诉苦。因为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他们都会觉得是小夫妻闹别扭。没有人会相信,
他们的儿子,是因为“重生”这种荒诞的理由,才要置我于死地。从正厅出来,
我准备回我的院子。刚走到花园,一个娇俏的身影就迎了上来。“表哥,表嫂。
”来人是顾承衍的表妹,白若雪。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面容清秀,
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看起来天真又无害。然而,在看到她的那一刻,顾承衍的眼神,
却瞬间变了。那是一种混杂着怀念、爱恋和愧疚的眼神。我的心,猛地一沉。我记得,
顾承衍在控诉我的时候,说过一句话。“你毒杀了我的爱妾。”难道,
他口中的那个“爱妾”,就是白若雪?“若雪,你怎么来了?”顾承衍的声音,
不自觉地放柔了。那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仿佛怕惊扰了眼前的珍宝。“我来给舅母请安,
顺便看看表嫂。”白若雪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究。“表嫂真漂亮,
和表哥站在一起,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笑得天真烂漫,说出的话却像一根针,
扎在我心上。天造地设?我和顾承衍此刻的相处模式,哪一点配得上这四个字?
顾承衍没有接话,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白若雪身上,仿佛要将她刻进骨子里。
这副深情的模样,让我的心口堵得厉害。如果他的“前世”是真的,那么他现在,
应该很想保护白若雪,不让她重蹈“被我毒杀”的覆辙吧。“表嫂,
我听说府里新开了一片梅林,我们一起去看看好不好?”白若雪亲热地挽上我的手臂。
她的手指冰凉,让我很不舒服。我正要拒绝,顾承衍却开口了。“她身体不适,需要休息。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若雪,我陪你去。”他说着,
便自然地走到了白若雪的另一边,隔开了我和她的距离。那维护的姿态,再明显不过了。
白若雪有些惊讶,但很快就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容。“那……好吧。表嫂你好好休息。
”他们两人并肩离去,男才女貌,看起来才像是真正的一对。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原来,心痛到极致,是感觉不到痛的。只剩下一种麻木的冰冷,
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春桃愤愤不平地开口。“**,这表**也太没规矩了!
哪有新婚第二天,就缠着姐夫的!”“还有姑爷,他怎么能这样对您!”我摇了摇头,
示意她别说了。我现在需要做的,不是生气,而是思考。顾承衍对白若雪的态度,
证实了他“前世”记忆的真实性,至少,在他自己看来是真实的。那么,
我就要面对一个极其严峻的问题。一个对我恨之入骨的丈夫,
和一个被他视若珍宝、需要“保护”的白月光。我在这个家里的处境,岌岌可危。
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做点什么,来打破这个僵局。回到院子,我屏退了所有人。
我摊开一张纸,提起笔,开始默写。我写的,是《孙子兵法》。写着写着,
我的心渐渐静了下来。敌强我弱,不可硬拼,当以智取。顾承衍的武器,
是他所谓的“前世记忆”。他认为他掌握了所有人的命运,包括我。这是他的优势,
但也是他的弱点。因为记忆,是会骗人的。傍晚时分,顾承衍回来了。他没有进屋,
只是站在院子里,冷冷地看着廊下挂着的一只鹦鹉。那是我的嫁妆之一。上一世,
我就是用这只鹦鹉,传信给我的奸夫。这是他告诉我的。他现在,是在等我“犯错”吗?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顾公子,站在院子里做什么?等我给你请安吗?”他转过头,
眼神阴鸷。“沈清微,收起你那套伶牙俐齿。我今天来,是通知你一件事。
”“母亲让我们今晚一起去正厅用膳。”“我警告你,在饭桌上,不许乱说话,给我安分点。
”他怕我向他父母告状。我笑了。“放心,我还没那么无聊。”我的目光,
落在他腰间挂着的一块玉佩上。那块玉佩样式很普通,
只是在角落里刻了一个小小的“雪”字。是白若雪送的吧。“顾公子倒是对表妹上心得很。
”我状似无意地开口。他的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耸耸肩,
“只是提醒你,我是你的妻子,她是你的表妹。就算是在你的‘前世’里,
你们关系匪夷所思,但在这辈子,最好还是保持点距离。”“免得落人口实,
说顾家家风不正。”“你!”顾承衍被我气得脸色铁青。“沈清微,你敢威胁我?
”“这不是威胁,是忠告。”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毕竟,我这个顾家少夫人的位置,
坐得还挺稳的。”4晚膳设在正厅。顾山海和李氏端坐主位,我和顾承衍,还有顾承景,
分坐两侧。气氛有些压抑。李氏努力想缓和气氛,不停地给我夹菜。“清微,多吃点,
看你瘦的。”“谢谢母亲。”我安静地吃着,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顾承衍全程黑着脸,
一言不发,只顾埋头吃饭。顾承景倒是时而会说一两句话,调节一下气氛。“父亲,
听说城西的堤坝修好了,今年雨季应该能安稳度过了。”“嗯,户部那帮人总算做了件实事。
”顾山海应了一声,神情依旧严肃。他放下筷子,目光扫过我和顾承衍。“承衍,
清微是你的妻子,你身为丈夫,要多照顾她,多体谅她。”“夫妻同心,才能家和万事兴。
”这话,显然是说给顾承衍听的。顾承衍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
”敷衍至极。李氏见状,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吃饭吧。清微,尝尝这个,
这是厨房新做的芙蓉糕。”她将一碟精致的糕点推到我面前。我拿起一块,正要放进嘴里。
顾承衍的声音突然响起。“别吃!”他的声音又急又厉,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我拿着糕点的手,停在半空中。“怎么了?”李氏不解地问。
顾承衍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芙蓉糕,脸色发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后怕。
“这糕点……有毒!”“什么?”满座皆惊。李氏更是吓得站了起来,
一把打掉我手里的糕点。“快!传大夫!”整个正厅瞬间乱成一团。
下人们惊慌失措地跑来跑去。只有我,还坐在原地,冷静地看着顾承衍。他的反应,
太奇怪了。他怎么知道糕点有毒?难道……“上一世”,我就死于这块芙蓉糕?不,不对。
他说的“上一世”,是我害得顾家家破人亡。那死的,就不应该是我。难道,是白若雪?
上一世,白若雪吃了这块糕点,然后被毒死了?而他以为,是我下的毒?
所以他现在看到我拿起这块糕点,才会如此惊慌。他不是怕我被毒死,他是怕历史重演,
怕白若雪再次“被我”毒杀。可今天,白若雪根本就不在饭桌上。大夫很快就来了。
一番检查之后,得出的结论是——“糕点并无毒性。”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
战战兢兢地回话。“可能只是……新来的厨子手艺不精,味道有些怪罢了。”空气,
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顾承衍身上。顾山海的脸色,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承衍!你到底在胡闹什么!”他一拍桌子,怒喝道。
顾承衍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那碟安然无恙的芙蓉糕,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怎么会没毒……”他喃喃自语,像是魔怔了一样。“上一世,就是这碟芙蓉糕,
若雪吃了之后,当场就……”他的话,说到一半,猛地顿住。他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但已经晚了。“若雪?”李氏的眉头皱了起来,“这跟若雪有什么关系?
”顾承景也投来了疑惑的目光。顾承衍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总不能告诉他们,自己是重生回来的,他记得上一世白若雪就是被这碟糕点毒死的吧?
他会立刻被当成疯子。“我……”他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适时地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后怕。“夫君,你是不是……不希望我吃这碟糕点?
”我泫然欲泣地看着他。“你若是不喜欢,直说便是,何必用这种法子来吓唬我?
”“还是说,你觉得我会在这糕点里下毒,去害什么人吗?”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
精准地戳在他的痛处。他百口莫辩。因为他就是这么想的。“我没有!”他下意识地反驳。
“那你为何说它有毒?”我步步紧逼。顾承衍被我问得哑口无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从未如此狼狈过。他以为自己手握剧本,可以掌控一切。却没想到,剧本,
从一开始就出了错。“够了!”顾山海再次怒喝一声。“承衍!你给我跪下!
”顾承衍的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为父自问教子有方,
没想到教出你这么个混账东西!”“新婚之夜,让你妻子独守空房。现在又在家宴上,
无故生非,惊扰长辈!”“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还有没有顾家的规矩!
”顾山海气得浑身发抖。李氏在一旁垂泪,不停地劝着。“老爷,您消消气,
承衍他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我看他就是存心的!
”顾山海指着顾承衍的鼻子骂道。“你若是不想娶清微,大可以早说!如今人已经嫁进来了,
你却处处给她难堪,你安的什么心!”顾承衍跪在地上,头埋得很低,一言不发。我知道,
他不是愧疚,而是不甘和愤怒。他想不通,为什么事情会和他记忆里的不一样。
为什么那碟该有毒的糕点,会没有毒。我看着他紧握的双拳,心中冷笑。顾承衍,
这只是个开始。我会一点一点,把你那可笑的“记忆”,敲得粉碎。这场闹剧,
最后以顾承衍被罚去祠堂跪一夜而告终。我被李氏拉着,安抚了许久。她看我的眼神里,
充满了愧疚和怜惜。“好孩子,委屈你了。”我摇摇头,表现得十分大度。“母亲,
我不委屈。夫君或许只是……太在乎我了,怕我误食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替他找了个借口。一个连我自己都不信的借口。李氏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回到院子,
春桃一脸解气。“**,您真是太厉害了!三言两语,就让姑爷吃了这么大一个亏!
”我脱下外衣,神情却没有半分轻松。“这不是亏。”“这是警告。”顾承衍今晚的失态,
让我确定了一件事。他的“前世记忆”,并非牢不可破。它出现了偏差。这是一个突破口。
但同时,也让我感到了更深的不安。如果记忆会出错,那么他口中那个“心狠手辣”的我,
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或者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下毒的人,根本就不是我?
我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真是这样,那“上一世”,
我该是何等的冤屈?而顾承衍,他又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是帮凶,
还是……另一个受害者?无数个念头在我脑中交织,让我头痛欲裂。我走到窗边,推开窗。
祠堂的方向,隐约有灯火。顾承衍此刻,应该正跪在那里,满心愤恨地思考着,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吧。而我,也需要好好想一想,下一步,该怎么走。5第二天,
顾承衍从祠堂出来,脸色更加阴沉。他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将我凌迟。
我知道,他把昨晚的账,都算在了我的头上。他觉得是我在背后搞鬼,故意让他出丑。
我懒得解释。接下来的几天,顾承衍没有再主动找我的麻烦。他似乎改变了策略。
他不再试图激怒我,而是彻底地无视我。同桌用膳,他当我是空气。在花园里偶遇,
他目不斜视地走过。他把我当成一个透明人,用这种冷漠的方式,宣示着他的憎恶和抗拒。
府里的下人都是人精,很快就看出了门道。他们对我的态度,也渐渐变得微妙起来。
从一开始的恭敬,到后来的敷衍,再到如今的怠慢。我院里的份例,被克扣了。上好的炭火,
换成了冒着黑烟的劣质品。就连送来的饭菜,也常常是冷的。春桃气得直掉眼泪。
“太过分了!他们怎么敢这么对您!”“我们去找夫人!让夫人给您做主!”我拦住了她。
“不必了。”去找李氏告状?不过是让她更添烦恼罢了。而且,这正中顾承衍的下怀。
他就是要看到我被孤立,被欺负,然后忍不住去闹,去争。这样,才能印证他记忆里,
我那个“将整个后宅闹得鸡犬不宁”的形象。我偏不如他的意。“炭火不够,
就多加两床被子。”“饭菜是冷的,就让小厨房自己热。”“份例克扣了,
就拿我的私房钱出来贴补。”我平静地安排着一切。“我就不信,他们能一直这么下去。
”我的嫁妆丰厚,光是银票就有十几万两,足够我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
想用这点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来磋磨我,简直是痴人说梦。我的平静和淡然,
让那些见风使舵的下人们,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预想中,我这个失宠的少夫人,
应该会哭天抢地,或者气急败坏地找人算账。可我什么都没做。我依旧每天看书,写字,
弹琴,养花。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这份从容,反而让他们有些忌惮,
不敢再做得太过分。而我的“不争”,也让另一个人,开始着急了。那就是白若雪。
她似乎很想看到我和顾承衍闹得不可开交。她隔三差五地就来找顾承衍,
不是送亲手做的点心,就是约他去城外骑马。她在我面前,毫不掩饰她和顾承衍的亲密。
“表嫂,对不起啊,又把你夫君借走了。”她总是用这种天真又抱歉的语气对我说话。
仿佛在说,你看,他爱的是我,你才是那个多余的人。我只是笑笑。“没关系,
你们玩得开心点。”我的大度,让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大概觉得,我应该嫉妒,
应该发狂。可我没有。我甚至觉得有些好笑。顾承衍以为自己重生一世,
是为了“拨乱反正”。殊不知,他只是从一个牢笼,跳进了另一个牢笼。
一个由白若雪为他精心编织的,名为“爱情”的牢笼。这天,我在花园里修剪花枝,
顾承景走了过来。“弟妹好雅兴。”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温文尔雅。“大哥。
”我停下手中的剪刀,对他行了一礼。他摆摆手。“自家人,不必多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