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山间民夫”创作,《长牧工程》的主要角色为【薛原温思雯】,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2667字,长牧工程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6:12:2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通往下一层走廊的防火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点走廊里惨白的灯光。门后的咀嚼声和“嗬嗬”低吼清晰可闻,仿佛就在耳边。楼梯本身,却是空的。空荡得让人心头发毛。显然,保安在楼梯间里受到袭击时,是被直接撞出了楼梯井,带到了门外走廊上。薛原的心脏像被攥得更紧。那道门后面,就是正在享用“大餐”的怪物,和他们只有一...

《长牧工程》免费试读 长牧工程第2章
薛原和温思雯呼吸沉重,心脏每一次擂动都震得耳膜嗡嗡作响。血腥和恶臭,从下方楼梯间丝丝缕缕地飘上来,钻进鼻腔,**着脆弱的神经。温思雯的身体抖得厉害,冰冷的手攥着薛原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走廊后方传来的混乱声浪愈演愈烈。
“不能……不能待在这……”薛原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几乎变了调。他转动僵硬的脖子,目光扫过四周。向上的楼梯通往更高的楼层,而保安就是从那里逃下来的。那条断臂走廊是不能回去了,无异于自投罗网。唯一可能的生路,似乎只剩下地下停车场,驾车逃出医院。
他深吸一口气,浑浊的空气呛得他喉咙发痒。他小心翼翼地拉着温思雯,脚步轻踩,挪到楼梯扶手边,屏住呼吸,极力控制着身体的颤抖,探头向下望去。
楼梯间里一片狼藉。安全出口的幽绿灯光仅照亮有限的空间。几级台阶上散落着破碎的眼镜片,一只保安的皮鞋歪倒在墙角。下方不远处,通往下一层走廊的防火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点走廊里惨白的灯光。门后的咀嚼声和“嗬嗬”低吼清晰可闻,仿佛就在耳边。
楼梯本身,却是空的。空荡得让人心头发毛。
显然,保安在楼梯间里受到袭击时,是被直接撞出了楼梯井,带到了门外走廊上。
薛原的心脏像被攥得更紧。那道门后面,就是正在享用“大餐”的怪物,和他们只有一门之隔!他下意识地捏紧了温思雯的手,掌心全是冷汗。温思雯也感觉到了,身体又是一阵颤抖,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
已经退无可退。薛原咬紧牙关,对着温思雯,用口型无声地说:“走,下去。别出声!”
温思雯眼中噙着泪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但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嘴唇抿得发白。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薛原拉着温思雯,身体紧贴着墙壁,几乎是踮着脚尖,用最轻、最慢的动作,一级一级地向下挪动。台阶在脚下发出几乎微不可察的摩擦声,但在此刻的氛围里,这声音被无限放大,如同重锤在耳边擂鼓。每一次落脚,薛原都感觉自己的心脏就要跳出喉咙口。
终于,他们挪到了那个楼梯平台——保安被冲出去的地方。那扇通往走廊的防火门就静静立在眼前,虚掩着一条不足三厘米的缝隙。门板是厚重的钢质防火门,此刻却像一层薄纸,脆弱得令人绝望。门后面,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毫无阻碍地穿透过来,甚至能隐约听到液体滴落在地面的“啪嗒”声。
温思雯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连呼吸都变得停滞。她死死闭上眼睛,把头埋进薛原的臂弯里,肩膀抑制不住地抽动。薛原也感到头皮阵阵发麻,握着温思雯的手心里全是滑腻的冷汗。他甚至能想象出门后的景象——保安残破的躯体,还有几个埋头进食的怪物。
他盯着门缝,做好了门被突然撞开的准备。
但幸运的是,门后的怪物完全沉浸在了“盛宴”之中,对咫尺之遥的两个活人毫无察觉。低吼和咀嚼声依旧持续着。
薛原不敢再停留哪怕多一秒。他几乎是屏着呼吸,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颤抖的双腿,拉着几乎瘫软的温思雯,继续以最轻的动作,一步,又一步,朝着更深的地下挪去。
通往地下停车场的楼梯口,厚重的防火门紧闭着。薛原的手心全是汗,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和狂跳的心,手掌轻轻按在金属门把手上。他回头看了一眼温思雯,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痕,眼神里只剩下空洞的恐惧。薛原用力捏了捏她的手,然后,猛地向下压动门把手,用肩膀将沉重的防火门推开一道缝隙。
停车场特有的,混合着尾气和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门缝扩大。
就在门开的一刹那,薛原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离门不到五米远,通往停车场的走廊里,一个身影正背对着他们,僵硬地站立着。同样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沾满了深色的污渍。一头凌乱的长发披散着。她微微佝偻着背,双手松弛地垂在身侧,头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歪着,一动不动,像是在聆听什么。
温思雯的手突然收紧了一瞬,像是被烫伤一般。这不是李阿姨吗?她怎么也变了?明明昨天还是一个慈祥的老太太,会拉着她的手,喊她“闺女”啊!
那背对着他们的身影,肩膀抖动了一下,头颅开始极其僵硬地向后方转动!
求生的本能如同火山爆发,瞬间压倒了所有恐惧!
“走!”薛原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吼,几乎是在那女人头颅开始转动的一瞬间,他猛然松开温思雯的手,整个人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速度爆发到极致,几步就跨过短短的距离,借着冲势,右腿抬起狠狠一脚踹在那女人佝偻的后腰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异常清晰。
那女人被这势大力沉的一脚踹得向前猛扑出去,身体重重撞在走廊墙壁上。随后,她像一滩烂泥般顺着墙壁滑坐在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嗬——!!”
“跑!快跑!”薛原看都没看结果,转身一把抓住刚刚踉跄着跟上来的温思雯的手腕,用力向前猛拽!目标直指走廊尽头停车场那微弱的光亮!
温思雯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本能地跟着跑起来。两人在狭窄的走廊里狂奔,前方就是停车场入口!
然而,就在距离入口只剩几步之遥时——
“啊——!!!”
温思雯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一股力量拽住了她的左脚踝!她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狠狠向前扑倒在地,下巴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也带着薛原向前猛冲的身体一个趔趄,险些跟着摔倒。
薛原回头,心脏几乎骤停!
那个被他踹飞的女人,不知何时竟已爬了起来!她的一条手臂以一个怪异的姿势扭曲着,显然刚才撞墙时折断了骨头。但这似乎对她毫无影响!她灰白色的眼珠死死盯着地上的温思雯,另一只完好的手,正牢牢抓着温思雯纤细的脚踝!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兴奋叫喊,沾满污血和灰尘的嘴巴大大张开,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腥臭的涎水拉成长丝滴落,正奋力拖拽着温思雯,同时身体前倾,那颗头颅带着恶臭,凶狠地朝着温思雯的小腿咬去!
温思雯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魂飞魄散,剧痛和恐惧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双手死死撑住地面,身体拼命向后蜷缩,双脚疯狂地乱蹬乱踢!那女人咬下的动作被温思雯胡乱蹬踹的腿暂时阻隔,但抓着她脚踝的手却如同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灰白的眼珠里只有对血肉的疯狂渴望!
薛原目眦欲裂,怒吼一声,整个人反身扑了回去!他没有选择去掰那只抓握的手——那力道大得惊人,他怕硬掰反而会撕裂温思雯的皮肉!他直接扑到那女人的背上,强壮的手臂从后面死死勒住她的脖子!
“呃啊——!!”女人被勒得发出一声怪异的嘶吼,咬向温思雯的动作被迫打断。但抓握脚踝的手依旧没有松开!她甩动那条扭曲的手臂,抓向背后的薛原!
很快,薛原肩部的衣物被撕裂,皮肤上传来**辣的剧痛!尖锐的指甲划过他的脸颊,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鲜血立刻涌了出来!这女人仿佛完全没有痛觉,指甲因为用力过猛而翻卷、崩裂,指尖血肉模糊,露出森白的指骨,但依旧不依不饶地疯狂向后抓挠!只为撕开身后这个阻碍她进食的活物!
“思雯!快起来!跑!”薛原被这疯狂的抓挠弄得疼痛难忍,鲜血顺着脸颊和手臂流下,但他勒住女人脖子的手臂丝毫不敢放松,反而更加用力!他嘶吼着,同时双脚猛地蹬地,用尽全身力气,借着勒住女人脖子的力量,向侧面一个翻滚!
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重重摔倒在水泥地上。巨大的惯性迫使女人松开了抓着温思雯脚踝的手!温思雯感到脚踝一松,立刻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踉跄着退到走廊对面的墙边,背靠着墙壁,大口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扭打在一起的两人。
薛原借着翻滚的力道,和女人一同撞进了走廊内一个半开着门的杂物间内!
顷刻间,杂物间内传来一阵货架被撞倒、杂物稀里哗啦散落的巨大声响!
“思雯!你先走!快上车!”薛原的声音传出,对着在墙边惊呆的温思雯嘶声大吼。
温思雯看着杂物间黑洞洞的门内,里面不断传出货架倒塌和那女人愤怒的嘶吼声,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她用力摇了摇头,快步走入杂物间,伸手开灯,又从翻倒的工具堆里抄起一根一米多长、锈迹斑斑的空心钢管,紧紧握在手中。她双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钢管,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原哥,我来帮你。”
声音颤抖而出,但她却一动不动,像是被封印了一般。就在这时,薛原用尽力气,左脚张开,手臂突然发力,将压在身下的女人快速翻了过来,同时右手在其后背猛地一推,将她直接丢进了一堆杂物箱之中。
薛原连忙爬起,三两步冲到温思雯身前,将她紧紧护在身后。
那个灰白眼珠的女人,在杂物箱之间扑腾了一会儿后又站了起来!她的一条手臂软绵绵地耷拉着,显然在刚才的撞击中彻底折断,脸上也沾满了灰尘和血迹。但她的目光依旧锁定着门口两人,喉咙里的愤怒更加狂躁。她拖着那条断臂,张牙舞爪地朝着薛原扑了过来!
薛原心中升起了一股无名火,身上的伤口还在**辣地疼。本来关上房门就可以逃,但他抢过温思雯的钢管,不退反进,迎着扑来的李阿姨冲了过去,身体借着前冲的势头突然向侧面一滑步!双手高举钢管,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女人伸出的手臂狠狠砸下!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钢管带着风声,结结实实地砸在女人手臂的尺骨上!瞬间将臂骨砸得粉碎性断裂!
“嗬啊——!!”女人发出凄厉的惨嚎,但她的脚步只是踉跄了一下,竟然直接张开血口,不管不顾地继续朝着薛原咬来!
薛原双手再次高高抡起钢管,对准那颗脑袋就砸了下去!
“嘭!!!”
一声结结实实的闷响!
钢管砸在女人的左侧头顶位置!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的头颅向右侧甩去!颅骨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一股暗红粘稠、夹杂着灰白色浆状物的液体,伴随着破碎的骨渣,从破裂的头骨豁口处飚射而出!
女人的惨嚎戛然而止!身体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杂物间门口的地面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四肢无意识地痉挛,那双灰白色的眼珠迅速暗淡,只剩下空洞的死寂。头颅侧面的伤口狰狞地敞开着,像一个被砸烂的西瓜,暗红色的血液混合着脑浆,汩汩地流淌出来,迅速在地上洇开一片粘稠的深色。
但薛原没有停。
一种难以言喻的暴戾支配了他。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双手死死攥着那根沾满红白之物的钢管,高高举起,又重重落下!
“嘭!”
“嘭!!”
“嘭!!!”
骨头破碎,女人的头颅已经彻底变形塌陷,变成了一滩难以辨认的,混合着骨渣、脑浆和污血的烂泥。抽搐彻底停止了。
薛原喘着粗气,身体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混合着脸上的血污不断滴落。他双手撑着膝盖,弯腰看着地上那团模糊的血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是一个医生。他的手,昨天还在手术台上握着柳叶刀,试图挽救生命。而此刻,这双手却沾满了脑浆和血液,刚刚用最原始、最凶残的方式,彻底终结了一个……一个曾经是人的东西。
“原哥……原哥!”温思雯带着哭腔的声音将他从短暂的失神中拉了回来。她丢掉手里不知何时捡起的半截拖把杆,冲到他身边,看着他满身的血迹和伤口,眼泪又涌了出来。“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没事……皮外伤!”薛原强行压下翻腾的胃液。直起腰,扔掉那根沾满污秽的钢管,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快走!这里不能待了!”
他一把拉起温思雯冰凉的手,来不及擦一把脸上的血污和脑浆,朝着停车场入口的光亮处发足狂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