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琉璃顶,咖啡渍》的主角是【林晚顾明宇】,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半墙书集”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767字,琉璃顶,咖啡渍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7:32:5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林晚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水渍——像幅模糊的地图,是去年梅雨季漏雨留下的。她数到第二十三只羊时,索性坐起来,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摸到客厅的玻璃杯。饮水机轰鸣着吐出半杯冷水,她咕咚咽下,喉管里泛起涩意。桌上摊着那份被打回来的尽职调查报告,红笔圈住的“风险评估不足”像道烧红的烙印。这是本月第五次了,从百亿项...

《琉璃顶,咖啡渍》免费试读 琉璃顶,咖啡渍精选章节
第一章水渍与裂痕凌晨四点十七分,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了一瞬,是银行的还款提醒短信。
林晚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水渍——像幅模糊的地图,是去年梅雨季漏雨留下的。
她数到第二十三只羊时,索性坐起来,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摸到客厅的玻璃杯。
饮水机轰鸣着吐出半杯冷水,她咕咚咽下,喉管里泛起涩意。
桌上摊着那份被打回来的尽职调查报告,红笔圈住的“风险评估不足”像道烧红的烙印。
这是本月第五次了,从百亿项目崩盘那天起,她的名字就像被按上了劣质印章,
盖在哪份文件上,哪份就透着可疑。她走到阳台,推开窗户。四月的风带着湿冷的潮气,
卷着楼下早餐铺的面香飘上来。十七年前她刚入职时,租住在更偏僻的老小区,
每天清晨被巷口包子铺的蒸汽唤醒,总觉得那香味里裹着未来的模样。
现在住的小区物业费是当年的十倍,
可她却常在深夜闻见自己身上的焦虑——像过期咖啡混着打印机油墨的味道。六点十五分,
她站在浴室镜子前。粉底液遮不住眼下的青黑,像两团洗不净的墨。右手按在梳妆台边缘,
指腹摩挲着那道细微的裂痕——是三年前拿下年度销冠时,激动得失手摔了瓶香水砸出来的。
当时多意气啊,穿着量身定制的套裙,在庆功宴上举着香槟,
说要让团队所有人都住上江景房。现在那套江景房的房贷,压得她每个月喘不过气。
电梯在十楼停下,进来两个实习生,抱着文件袋叽叽喳喳。“听说了吗?林姐那个项目黄了,
客户直接找了张副理。”“她是不是老了啊,上次居然把回款日期记错了……”声音不大,
像针似的扎进林晚耳孔。她盯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西装外套的肩线有点塌,
是上周熬夜改方案时,靠在椅背上压皱的。二十八楼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
她看见自己以前的办公室门口,张副理正指挥着实习生搬绿植,
那盆琴叶榕是她亲手养了五年的,叶片在晨光里舒展,像在炫耀新的归属。“林姐早啊。
”张副理转过身,笑容里带着刻意的热络,“这盆榕树枝叶太密了,我让物业修剪下,
您看这样是不是清爽多了?”他伸手拍了拍叶片,几片发黄的叶子簌簌落下。林晚没说话,
径直走向自己的新工位——在茶水间隔壁,打印机的嗡鸣像只不停歇的蝉。
桌上的仙人掌是上周小陈偷偷放的,说“防辐射,也防小人”。她摸了摸刺,指尖被扎了下,
细小的痛感让她清醒了几分。办公桌抽屉里,那只印着“优秀员工”的保温杯积了层薄灰。
以前总有人来借她泡的枸杞茶,说林姐泡的茶里有“定心丸”。
现在旁边工位的小姑娘换了新的马克杯,印着当红偶像的脸,见她进来,
飞快地把杯子往桌角挪了挪。九点整,部门晨会。总监坐在主位,
手指敲着桌面:“王总的债券项目,客户那边反馈很不好。”她抬眼扫过林晚,
“当初是你力排众议接的,现在出了问题,总要有人负责。”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林晚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背上,像沾了水的棉花,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张副理适时开口:“总监,其实我之前提醒过林姐,那家公司的现金流有问题,
但她……”“我接受公司的任何安排。”林晚打断他,声音有点发紧。她想起签合同那天,
王总握着她的手说:“林晚,我跟你爸是老相识,这个项目交给你,我放心。”现在想来,
那句“放心”像根糖衣炮弹,裹着她没看清的陷阱。散会后,她在消防通道里站了十分钟。
安全出口的绿光映在脸上,手机里弹出女儿的消息:“妈妈,今晚能陪我去看画展吗?
老师说我的画入围了。”她指尖悬在屏幕上,打了又删。上周答应女儿时,
她还以为王总的项目能顺利回款,能请个半天假。“林姐?”小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刚才前台说,王总来了,在会客室等你。”林晚深吸口气,理了理衬衫领口。
走到会客室门口,听见王总在里面打电话:“……张副理年轻有为,
比某些人靠谱多了……”她推开门的手顿了顿,指甲掐进掌心。王总挂了电话,
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小林啊,坐。”他把一份解约合同推过来,“不是我不给你面子,
实在是公司那边催得紧。你看你最近状态也不好,不如先歇歇?
”林晚盯着合同末尾的签名处,墨水瓶里的墨水像是凝固了。她想起十年前,
王总公司资金链断裂,是她通宵做方案,帮他拉来救命的投资。
那时他拍着胸脯说:“以后我王某人的业务,只跟你林晚合作。”“王总,再给我一周时间。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我已经找到新的风控模型,能解决现在的问题。
”王总嗤笑一声:“小林,你是不是糊涂了?你现在在公司是什么处境,心里没数吗?
”他站起身,整理了下领带,“我实话告诉你吧,这个项目,我已经交给张副理了。
他答应我,下周就能重新启动。”门被带上时,林晚听见自己胸腔里传来钝痛。
她走到茶水间,接了杯黑咖啡,站在窗边看楼下的车水马龙。十七年前第一天上班,
她也是这样站在这里,觉得那些穿梭的车流都在为自己让路。口袋里的手机震动,
是母亲发来的视频请求。她深吸口气,点开前迅速扯了扯嘴角,确保笑纹里没藏着疲惫。
“囡囡,你爸的药快没了,我让小区药店送过去?”母亲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背景里有炒菜的滋啦声。父亲去年中风后,每个月的药费像座小山。“不用,我晚上回去买。
”她捏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杯壁的温度烫得指节发红。挂了电话,才发现咖啡洒在袖口上,
深褐色的渍痕像朵难看的花。中午去便利店买三明治,排在她前面的男人刷手机时,
屏幕上跳出财经新闻——“新锐基金经理张默创年内最佳业绩”。那是她带过三年的下属,
去年晋升时,还红着眼眶说“没有林姐就没有我”。她低头撕开三明治包装,面包边有点硬,
像她此刻堵在喉咙口的话。回到工位,发现抽屉被人动过。
那本记着客户资料的笔记本不见了——是她十五年积累的心血,
里面记着每个客户的生日、喜好,甚至他们孩子的升学情况。她猛地抬头,
看见张副理的助理正往垃圾桶里扔撕碎的纸。“你在扔什么?”林晚冲过去,
从垃圾桶里翻出那些碎片。是她的笔记本纸页,上面的字迹被撕得粉碎。
助理吓得后退一步:“张副理说……说这些没用的废纸占地方……”林晚攥着碎片的手在抖,
指缝里渗出血丝。她走到张副理办公桌前,把碎片摔在他面前:“张启明,你做什么手脚?
”周围的同事都停了手里的活,张副理慢悠悠地抬起头:“林姐,你这是干什么?
一点小事至于发这么大火吗?”他拿起一片碎片,“这些资料早就过时了,留着也没用。
再说了,现在公司都用云端存档,谁还看手写笔记啊?”“你!”林晚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知道,在这里闹得越凶,别人越会觉得她气急败坏,
觉得她确实不行了。下午三点,她躲进楼梯间,给闺蜜苏晴打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晴晴,我好像……真的撑不下去了。
”苏晴在那头叹了口气:“我早就说过,你别把自己逼那么紧。当年你要是跟我去做设计师,
哪会受这种气?”“可我除了这个,什么都不会啊。”林晚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
十五年了,她把所有的青春、精力都投进这里,她熟悉这里的每一盏灯,每一台打印机,
熟悉客户的每一个微表情,可现在,这里却容不下她了。“你还记得大学时吗?
”苏晴的声音软下来,“你为了考金融证,每天泡在图书馆,把厚厚的教材背得滚瓜烂熟。
那时候你跟我说,你想成为最厉害的理财师,让那些不看好女生做金融的人都闭嘴。
”林晚的哭声停了。她想起那个夏天,图书馆的吊扇慢悠悠地转,她咬着冰棍背公式,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书页上,烫得像她的野心。“晚晚,你不是不行了,你只是累了。
”苏晴说,“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该怎么干还怎么干。你林晚什么时候怂过?
”挂了电话,林晚看着楼梯间墙壁上的划痕——是往届员工留下的,
歪歪扭扭写着“加油”“会好的”。她伸出手,在那些字旁边,轻轻划了道竖线。
就当……重新开始吧。第二章雪松香与旧名片傍晚六点,林晚走出写字楼,
雨突然下了起来。她没带伞,站在门口等车,看着雨点砸在玻璃幕墙上,
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有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后座隐约坐着王总,他旁边的人正是张副理,
两人相谈甚欢。雨水打湿了她的裤脚,冰凉顺着脚踝往上爬。她忽然想起刚入职那年,
也是这样的雨天,她抱着厚厚一叠调研报告,在电梯里遇见当时的总监。“小姑娘,
眼神挺亮啊。”总监拍了拍她的肩。那时候她的眼睛里,好像真的装着星星。
手机在包里震动,是女儿发来的语音:“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画了幅画给你。
”林晚靠在冰凉的玻璃上,听着女儿奶声奶气的声音,鼻子突然一酸。她抬手抹了把脸,
不知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落在手背上,凉得像块冰。远处的路灯亮了,
在雨幕里晕成一团暖黄。她吸了吸鼻子,从包里摸出那支快没墨的口红,
对着手机屏幕笨拙地涂了涂。镜中的女人,眼角有了细纹,可眼睛里的光,好像没完全熄灭。
“师傅,去滨江路。”她钻进出租车,报出的地址,是王总公司的方向。后座的文件袋里,
是她熬了三个通宵改出的新方案,边角被手指摩挲得发皱,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沉甸甸的。
王总不在公司,前台说他去参加一个金融酒会了。林晚站在王总公司楼下的便利店门口,
看着雨越下越大,忽然觉得有点可笑。她到底在执着什么?明明人家已经不待见她了,
她还像个小丑一样捧着方案等。便利店的电视在播本地新闻,主持人说着近期的投资风向。
林晚盯着屏幕,忽然想起上周那个行业酒会——她本不想去,是苏晴硬拉着她去散心。
那天她喝了太多酒,在露台吐得昏天暗地,有人递过来一块手帕,带着淡淡的雪松香。
“你们公司那支新能源基金,报告写得不错。”男人的声音很低,带着点笑意。
她当时晕乎乎的,只记得抬头时看见他领口的袖扣,像两颗小小的星星。“你是谁?
”“顾明宇。”他递给她一张名片,“如果有兴趣,可以聊聊。
”那张名片被她随手塞进了包里,后来忙得忘了。林晚在包里翻了半天,
终于摸到那张质感厚重的卡片。顾明宇,鼎盛集团董事长。
她倒吸一口凉气——鼎盛集团是本市的龙头企业,传说中那位年轻的董事长行事低调,
很少出现在公众视野。她犹豫了很久,还是拨通了名片上的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哪位?”男人的声音和记忆里一样,带着雪松香般的清冷。“顾先生您好,我是林晚,
上周在酒会上……”“记得。”他打断她,“有事?
”林晚的心跳得飞快:“我……我想跟您谈谈投资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