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林宇洁美是著名作者番茄不炒蛋炒番茄成名小说作品《我瞒着总裁身份在公司当了3年保洁员,考验挖来的副总》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7006字,我瞒着总裁身份在公司当了3年保洁员,考验挖来的副总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0:13:1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只觉得一阵恶心。“机会?”我冷笑,“我的公司,不养闲人,更不养白眼狼。”我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接通了人事部。“这几位总监,全部开除,立刻办理离职手续。”挂掉电话,我不再看他们一眼。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我即将掌控的商业帝国。杀鸡儆猴的“鸡”已经杀了,接下来,该给“猴”...

《我瞒着总裁身份在公司当了3年保洁员,考验挖来的副总》免费试读 我瞒着总裁身份在公司当了3年保洁员,考验挖来的副总精选章节
公司年会上,副总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开除了。“一个扫地的,穿得人模狗样也敢来年会?
”他把我推倒在地,红酒从我头顶淋下,黏腻又冰冷。“宋洁,明天你就不用来上班了,
我说的!”我笑了。为了考察这个我爸重金挖来的副总,我瞒着所有人,
在公司当了三年保洁。我抹了把脸上的酒,慢慢站起来,走向主席台。“很好,
那你明天也不用来了。”他以为我疯了,直到我爸亲自把集团印章交到我手上。
01“洁美”集团的年会,设在市中心最奢华的六星级酒店。水晶吊灯的光芒璀璨得刺眼,
每一束光都像是在炫耀着这里的纸醉金迷,也毫不留情地照亮了我身上的廉价礼服。
我叫宋洁,是“洁美”集团的一名保洁员。或者说,这三年里,我一直都是。年会这种场合,
本不该有我的位置。但我爸,集团董事长宋青山,三天前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
气若游丝地嘱咐:“小洁,年会你必须去,这是最后的机会,看清楚张扬的真面目。”于是,
我来了。我穿着网上淘来的、三百块钱的仿款礼服,裙摆上还有几处洗不掉的细小污渍。
我找了个最不起眼的角落,安静地坐着,像一粒混进珍珠里的沙子,格格不入。我的目光,
始终锁定在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身上。张扬,集团副总裁。我爸三年前,
用三倍薪资和大量股权,把他从对家公司“华美集团”挖了过来。所有人都说我爸慧眼识珠,
只有我知道,我爸病倒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可能……信错了人。”为了查**相,
我隐藏了身份,从集团最底层的保洁员做起。这三年,我擦遍了公司的每一块地板,
也看尽了人情冷暖。张扬在台上侃侃而谈,描绘着集团宏伟的蓝图,引来台下阵阵掌声。
他像个帝王,享受着所有人的崇拜。我垂下眼,端起面前的果汁,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
却压不住心底的燥热。“哟,这不是宋洁吗?”一个尖锐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我抬头,
是人事部的主管,平日里最喜欢对我们这些底层员工颐指气使。
她身边围着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同事,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打量我。“一个扫地的,
怎么有脸混进来的?”“你看她穿的什么?山寨货吧,看着真掉价。
”“不会是想来这里钓凯子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刻薄的议论声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我听得一清二楚。我捏紧了手里的杯子。三年的卧底生涯,让我习惯了忍耐。
我站起身,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站住!”人事主管一把拦住我,“想走?
年会是你这种人该来的地方吗?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她声音陡然拔高,
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我成了全场的焦点。那些目光,有的好奇,有的鄙夷,
有的幸灾乐祸。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裸地暴露在众人面前。就在这时,
台上的张扬也注意到了这里的骚动。他皱着眉,放下话筒,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人群自动为他分开一条路。人事主管立刻像条哈巴狗一样迎上去,谄媚地指着我:“张副总,
您看,这个保洁员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简直是脏了您的眼,影响了咱们公司的形象!
”张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头到脚地审视,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他轻蔑地哼了一声。“宋洁?”他念出我的名字,语气里满是厌恶,“谁让你来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他。
他一把夺过旁边侍应生托盘上的一杯红酒,毫不犹豫地从我头顶淋了下来。
“哗——”冰冷的液体顺着我的头发、脸颊滑落,浸透了我的礼服。
黏腻的酒液糊住了我的眼睛,视线一片模糊。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窃笑。
“一个扫地阿姨,穿得人模狗样也敢来年会?”张扬的声音在我头顶炸开,
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和刻骨的羞辱。“你是不是觉得公司是你家开的?想来就来?
”他伸出手,狠狠地推了我一把。我穿着高跟鞋,本就站不稳,被他这么一推,
狼狈地摔倒在地。膝盖磕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红酒顺着我的脸颊滴落,和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是酒还是泪。黏腻,冰冷。
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能感觉到,那些或同情或讥讽的目光,密集地落在我身上。
“宋洁,明天你就不用来上班了,我说的!”张扬丢下这句话,仿佛是宣判了我的死刑。
全场一片寂静。然后,我笑了。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哭泣,会求饶的时候,
我低低地笑了出来。笑声越来越大,带着癫狂。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液,混合着泪水,
狼狈不堪。我扶着旁边的椅子,挣扎着,慢慢地站了起来。我的膝盖很痛,但我站得笔直。
我的眼神冰冷,穿过模糊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张扬。他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愣,
随即更加愤怒:“你笑什么?疯了是不是?保安!保安在哪里?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拖出去!
”两个保安立刻冲了过来,想要架住我的胳膊。“滚开!”我冷喝一声,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气势。那两个保安竟然真的被我镇住了,一时不敢上前。我拨开围观的人群,
一步一步,走向那个灯光璀璨的主席台。我身后的张扬还在疯狂叫嚣:“拦住她!
快拦住那个疯子!谁让她上台的!”高跟鞋踩在舞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我走到主席台中央,拿起那支被张扬丢下的话筒。
“滋——”的一声电流杂音后,全场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看着台下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通过音响,
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张扬,你被解雇了。”话音落下,全场先是一片死寂,
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哈哈哈,这保洁员是不是疯了?”“她以为她是谁啊?
还开除张副总?”“**过度,失心疯了吧!”张扬的脸色铁青,他指着我,
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再说一遍!”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
也没有理会台下的嘲笑。我只是冷静地转过身,对后台的技术人员示意。“播放视频。
”后台的技术人员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直到我的助理,林宇,从后台快步走出,
对他点了点头。技术人员这才手忙脚乱地操作起来。宴会厅中央的大屏幕,瞬间亮起。
一张威严而熟悉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是我父亲,宋青山。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但眼神依旧锐利。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认出了这位“洁美”集团的创始人。
“各位同仁,”父亲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带着病中的虚弱,却依旧掷地有声,
“很抱歉以这种方式和大家见面。”“今天,我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
”父亲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看向我,带着欣慰和歉意。“从今天起,我的女儿,宋洁,
将正式接任‘洁美’集团总裁一职,拥有集团的最高决策权。”轰——!
整个宴会厅像是被投下了一颗炸弹,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用一种见鬼了的表情看着我,
又看看屏幕上的董事长。保洁员?总裁?这比任何电影情节都来得荒诞和震撼。张扬的脸,
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的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身体摇摇欲坠。
父亲的声音还在继续:“林宇。”一直站在我身后的林宇,上前一步,
恭敬地应道:“董事长。”“把东西,交给小洁。”林宇打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沉甸甸的黄铜印章。那是代表“洁美”集团最高权力的集团印章。
林宇双手将印章捧到我面前。我伸出手,接过那枚冰冷而沉重的印章。这一刻,
我感觉自己接过的,是整个集团的未来,是我父亲半生的心血。我举起印章,
对着台下所有惊愕的脸,也对着已经瘫软在地的张扬,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道:“我,
宋洁,以‘洁美’集团总裁的身份,正式宣布——”“开除副总裁,张扬!”02第二天,
我脱下穿了三年的保洁服,换上了一身高定西装。镜子里的女人,面容清丽,眼神锐利,
气场强大。我看着镜中的自己,仿佛看到了三年前那个无忧无虑的集团千金。
但又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那三年的底层磨砺,像一把刻刀,
在我身上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林宇早已在门外等候,他为我拉开车门,
神情一如既往的恭敬,眼神里却多了我读不懂的情绪。“宋总,一切都准备好了。
”我点点头,坐进车里。黑色的宾利平稳地驶向公司总部。当我走进总裁办公室时,
张扬竟然大马金刀地坐在本该属于我的那张总裁椅上。他翘着二郎腿,
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和不加掩饰的嘲讽。“哟,我们的小公主总裁来了?
”他阴阳怪气地开口,眼神里满是挑衅。办公室里,还站着几位部门总监,
都是平日里跟在张扬**后面的人。他们看到我,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
连声“宋总”都懒得叫。其中一个地中海发型的总监皮笑肉不笑地说:“宋总,您这么年轻,
刚接手公司,很多事情恐怕都不懂。我们觉得,
公司还是需要像张副总这样经验丰富的领导者来掌舵。”另一个人立刻附和:“是啊是啊,
董事会可不是您家开的,光拿个印章可镇不住场子。您还是先多听听,多学学吧。”这群人,
是在给我下马威。他们笃定我只是个空有头衔的黄毛丫头,根本无法掌控这家庞大的集团。
我没有动怒,甚至连情绪波动都没有。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
像是在看一场蹩脚的猴戏。等他们说完了,我才缓缓走到办公桌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张扬。“说完了吗?”我的声音很平静。
张扬嗤笑一声:“怎么?小公主不高兴了?想发脾气?我告诉你,宋洁,
这家公司不是你过家家的地方!没有我们,你什么都玩不转!”“哦?”我挑了挑眉,
“是吗?”我没有再理会他,而是对身后的林宇说:“接通法务部和安保部。
”林宇立刻拿出手机拨号。那几个总监的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张扬却依旧有恃无恐:“怎么?想叫保安赶我走?你试试看!我告诉你,
董事会里一半的人都支持我!你敢动我一下,明天公司就得停摆!”我从随身的包里,
拿出一份文件,不轻不重地甩在了他的脸上。纸张散落一地。“张副总,
”我刻意加重了“副”字的发音,“你用公司的资金,
给你在外面养的情人买的那套海景别墅,住着还舒服吗?”张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低头看向散落在地上的文件。那是他通过几个空壳公司,层层转账,
挪用公款的清晰流水和购房合同复印件。每一笔交易,每一个签名,都清晰无比。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操作,此刻却像剥了壳的鸡蛋,**裸地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不……不可能……”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怎么会……”“我怎么会知道?”我冷笑一声,“你大概忘了,我当了三年保洁。
公司的每一个角落,我都比你熟。包括你和你的小情人在茶水间里,
商量着怎么把这笔账做平的时候,我就在隔间擦马桶。”张扬的身体晃了晃,
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那几个总监也吓得面无人色,大气都不敢出。“这些证据,
我会直接移交经侦。”我的声音冰冷得没有温度,“现在,是你自己滚出去,
还是我让保安‘送’你一程?”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几个身强力壮的保安冲了进来。张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
两个保安架起他的胳膊,将他往外拖。他还在疯狂地嘶吼:“宋洁!你这个毒妇!
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充耳不闻,只是冷漠地看着他被拖出办公室,
消失在走廊尽头。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那几位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总监,
此刻全都低着头,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我的目光缓缓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还有谁,觉得我这个总裁,是来过家家的?”没有人敢说话。
那个地中海总监“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声泪俱下地求饶:“宋总,我错了!我猪油蒙了心!
我再也不敢了!求您给我一次机会!”其他人也有样学样,纷纷开始表忠心,求原谅。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只觉得一阵恶心。“机会?”我冷笑,“我的公司,不养闲人,
更不养白眼狼。”我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接通了人事部。“这几位总监,全部开除,
立刻办理离职手续。”挂掉电话,我不再看他们一眼。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这座我即将掌控的商业帝国。杀鸡儆猴的“鸡”已经杀了,接下来,
该给“猴”一颗甜枣了。我再次拨通电话,这次是打给行政部的。“通知下去,
提拔保洁部主管王秀莲,担任行政总监一职,即刻生效。
负责监督公司所有部门的考勤和日常纪律。”电话那头传来行政部长错愕的声音。我知道,
这个决定会让整个公司都感到震惊。王姐,是我在当保洁时,唯一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
她会在我被欺负时,站出来为我说话。她会在我生病时,偷偷给我塞一盒感冒药。
她业务能力强,为人正直,只是因为没有背景,一直被压在底层。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在我的公司里,能力和忠诚,远比阿谀奉承更重要。我要提拔的,不仅仅是一个王姐。
我要提拔的,是一种风气。03夜色渐深,总裁办公室的灯依旧亮着。我和林宇,
正在对公司近三年的财务报表进行地毯式排查。张扬倒了,但他绝不是唯一的一条蛀虫。
我要做的,是把整个腐烂的根系,连根拔起。空气中只有键盘敲击和纸张翻动的声音。
林宇的动作很快,他是我父亲最信任的人,从我进入公司卧底开始,
他就是我唯一的“接头人”和最强的后盾。他不仅熟悉公司的所有业务,
更有一颗对数字极度敏感的大脑。“宋总,你看这里。”林宇指着电脑屏幕上的一串数据,
眉头紧锁。我凑过去看。那是一个名为“春风计划”的项目。从账面上看,
这是一个公益项目,旨在资助贫困地区的失学儿童,由集团每年拨出数千万的专项预算。
发起人,是我父亲。但林宇调出的资金流向图,却显示出诡异的走向。每年几千万的预算,
经过层层转包和分流,最终都流向了几家名不见经传的皮包公司。这些公司的账户,
在收到款项后,又会迅速将资金转移到几十个不同的个人账户中。
“查这些皮包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我沉声说道。林宇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一行行代码和股权结构图在屏幕上闪现。几分钟后,当最终的股权穿透图生成时,
一个我无比熟悉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屏幕顶端。宋建国。我的二叔。我父亲的亲弟弟,
“洁美”集团的第二大股东,董事会里举足轻重的人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原来,最大的蛀虫,竟然一直潜伏在我身边,
是我最亲近的家人。我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些被我忽略的片段。那是在我当保洁的时候,
有一次,我打扫高管专用的茶水间。我无意中听到二叔和张扬在里面密谈。当时门没有关严,
我只听到二叔压低声音说:“春风计划那边,手脚干净点,
别让你嫂子……别让董事长发现了。”张扬谄媚地笑着:“二爷您放心,
这事我办了不是一年两年了,绝对万无一失。”当时我只觉得奇怪,
二叔为什么会和张扬这个外人走得这么近,还聊起公司的项目。现在想来,他们从一开始,
就是一丘之貉。张扬,不过是二叔推到台前,替他敛财、替他背锅的一颗棋子。
而我父亲重金挖来张扬,恐怕也是二叔在背后一手策划的。好一招引狼入室,监守自盗!
“宋总,你……”林宇看着我瞬间变得冰冷的脸,担忧地开口。“林宇,”我打断他,
声音有些干涩,“我爸……他知道这件事吗?”林宇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沉默了片刻,
才艰难地开口:“董事长应该是有所察觉,但……二爷毕竟是他的亲弟弟,
而且在公司根基深厚,董事会里有很多元老都支持他。董事长病重前,
一直想找个可靠的人来接手公司,彻底清查内部,所以才……”所以才让我卧底,
所以才急着把权力交给我。因为他知道,他已经没有时间和精力,
去亲自处理这个和他血脉相连的“毒瘤”了。他把这块最难啃的骨头,留给了我。
我看着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心中一片冰冷。这场仗,比我想象中,要难打一百倍。
对付张扬,我可以毫不留情。但对付我的亲叔叔,一个在集团内部盘根错节几十年的元老,
我一旦出手,稍有不慎,就会引发整个集团的巨大动荡。甚至,
可能会让我父亲一手创立的“洁美”集团,分崩离析。“不能轻举妄动。”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们必须掌握万无一失的证据。”“从哪里入手?”林宇问。
我的目光落回电脑屏幕上,“春风计划”的执行人一栏,写着市场部总监的名字——李卫东。
“从他开始。”我冷冷地说,“他是二叔的头号马仔,也是这个计划的具体操盘手。
把他拿下,就等于斩断了二叔的一条臂膀。”“去查,查他的一切,他的家庭,他的喜好,
他的仇人,他所有的软肋。”“是。”林宇点头。“另外,”我补充道,“明天放出风声,
就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我要彻查公司近五年来所有的外包项目,尤其是那些账目不清不楚的。
”林宇眼睛一亮:“打草惊蛇?”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是敲山震虎。
”我要让某些人知道,我不是好惹的。更要让他们在惊慌失措中,露出更多的马脚。二叔,
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04第二天一早,我以总裁的名义,召开了全体高管紧急会议。
会议室里,气氛紧张得几乎能凝固空气。所有部门的总监级别以上干部全部到齐,
包括我的二叔,宋建国。他坐在我右手边的第一个位置,脸上带着一贯的、慈祥和蔼的笑容,
仿佛昨晚的事情从未发生,仿佛他对我这个侄女总裁,充满了支持和关爱。但我能感觉到,
他那笑容背后,隐藏着审视和试探。我没有废话,
直接让林宇将一份数据报告投影到大屏幕上。“各位,”我开口,声音清冷,
“这是我们市场部上个季度的用户增长报告。”我拿起激光笔,
指向报告上一个极其夸张的数字。“用户增长300%?李总监,
”我的目光直直地射向坐在对面的市场部总监李卫东,“这份报告,是你亲自P的图吗?
”李卫东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
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站起来语无伦次地狡辩:“不……不是的,宋总,
这里面可能……可能有点误会……”“误会?”我冷笑,
将另一份文件狠狠地摔在会议桌中央,“这是我让技术部门连夜拉取的后台真实数据,
上季度用户增长,-15%!李总监,你不仅没完成业绩,还在报告上公然造假,欺上瞒下,
你当我这个总裁是瞎子吗?”李卫东的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我这雷厉风行、毫不留情的手段给震住了。我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继续说道:“从现在开始,暂停李卫东总监的一切职务,市场部所有项目,全部冻结,
等待内部审计!”“尤其是——”我加重了语气,“‘春风计划’,这个项目问题最大,
从今天起,全面暂停!”我说出“春风计划”四个字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清晰地瞥见,
二叔宋建国端着茶杯的手,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他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片刻。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在整个会议过程中,他一言不发,眼神阴沉得可怕。会议结束后,
众人作鸟兽散,生怕被我的怒火波及。我刚回到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请进。
”门被推开,我的二叔宋建国,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他手里还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
“小洁啊,”他把茶放到我桌上,语气亲昵得像个慈祥的长辈,“刚上任,别太心急,
火气这么大,伤身体。”我看着他,没有说话。“那个李总监,我知道他工作上有些疏漏,
但毕竟是公司的老臣子了,跟了你爸爸十几年。你这么不留情面,会寒了大家心的。
”他语重心长地劝道。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没有喝。“二叔,公司不是慈善堂,
做错了事,就要受罚。这是规矩。”他碰了个软钉子,也不生气,话锋一转,
终于提到了正题。“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他呵呵一笑,“不过,
你暂停其他项目我没意见,但‘春风计划’……这个项目可是你爸当年力排众议定下来的,
是他最看重的一个公益项目,代表着我们‘洁美’的社会责任感。这要是停了,传出去,
对公司的声誉恐怕不好吧?”来了。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我心中冷笑,
脸上却故作惶恐和为难。“二叔教训的是。”我放下茶杯,皱起眉头,像个不知所措的晚辈,
“可是……可是这个项目的账目确实有问题啊,好多款项都对不上。
我这不是怕……怕爸爸知道了会生气嘛。
”我特意表现出一个初出茅庐、不懂人情世故、但又想做出成绩的愣头青形象。
我向他“求助”道:“二叔,您在公司里经验最丰富,人脉也广,您说,
这事我该怎么办才好?”看到我这副“天真”的样子,宋建国眼中果然闪过不易察觉的轻蔑。
他以为,我不过是个被推上台的傀儡,稍微一吓唬,就六神无主了。
他要的就是我这种“听话”和“依赖”。他拍着胸脯,大包大揽地说道:“哎呀,
多大点事儿!你刚上任,业务不熟,看错了账目也是常有的。放心,这件事二叔帮你摆平!
你呢,就把审计的人撤回来,这个项目照常进行。其他的,交给二叔处理就行。”“真的吗?
”我故作惊喜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崇拜”和“感激”,“那真是太谢谢您了,二叔!
您可真是我的主心骨!”“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宋建国心满意足地笑了,
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你忙吧,二叔不打扰你了。”他转身离开,
背影都透着一股得意和胜券在握。在他离开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嘴角的“微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寒意。鱼儿,上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