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霜尽,刃如霜》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苏晚沈确林薇】,由网络作家“古蛮山的彪哥”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40618字,情霜尽,刃如霜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1:08:2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便是临水而建的雅间。推开雕花木窗,可见一池残荷,月色下粼粼泛着幽光。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檀香清幽,琴音若有似无。“解决了?”周维深为她斟了一杯温热的白茶,语气平淡,仿佛在问“天气如何”。苏晚接过茶杯,指尖感受着那熨帖的温度。“嗯。辞呈交了,股份也‘送’了。”她顿了顿,抬起眼看他,眼底有一簇冰冷的.....

《情霜尽,刃如霜》免费试读 情霜尽,刃如霜第2章
“玺园”坐落在城市另一端的老使馆区,闹中取静。
夜色为这座融合了东西方建筑风格的老宅披上一层神秘的面纱,门口低调,
只有两名穿着制服的侍者安静地立着,核对邀请函。苏晚和周维深的车抵达时,
门前已停了几辆豪车。她挽着周维深的手臂,指尖能感受到他西装面料下沉稳的脉搏。
他的存在,像一块定心石,稳稳地压在她翻涌的心潮之上。“紧张?”周维深微微侧头,
声音低而温和,只有她能听见。“有一点,”苏晚没否认,抬眼看他,眼底是清凌凌的光,
不见怯意,只有临战前的锐利,“但更多的是……期待。”期待看到那些面具碎裂的瞬间。
周维深几不可察地紧了紧她的手臂,没再说什么,只是带着她,
从容不迫地步入那片衣香鬓影、珠光宝气之中。鉴赏会设在一楼开阔的偏厅,
柔和的灯光聚焦在陈列的珠宝上,丝绒垫子上的钻石、翡翠、蓝宝流光溢彩。
空气里浮动着名贵香水、雪茄和轻声细语。来的多是海城有头有脸的世家夫人、名媛,
以及几位颇有声望的收藏家。苏晚的出现,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漾开几圈不易察觉的涟漪。认识她的人不少。毕竟,就在几天前,
她还是沈确身边最得力的助手、传闻中板上钉钉的未婚妻,却在订婚宴上“大方”让位,
还“拱手”送出了沈氏的股份。这故事,早就在圈子里发酵出数个版本,此刻正主出现,
自然引来无数道或明或暗的打量、揣测、同情,以及幸灾乐祸的目光。苏晚恍若未觉,
目光沉静地扫过全场,很快,便锁定了目标。沈确的母亲,沈夫人秦雅芝,
正被几位贵妇簇拥着,站在一顶古董冠冕的展柜前。她穿着墨绿色的丝绒旗袍,
脖颈上一串莹润的珍珠项链,发髻一丝不苟,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矜持得体的微笑,
正低声点评着什么。她身边半步,林薇正微微倾身,脸上是近乎讨好的笑容,
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却几乎没沾唇,全副心神都放在秦雅芝身上,试图接上她的话头,
却总显得有些生硬和急切。看来,林家岌岌可危的形势,让这位“准儿媳”彻底慌了神,
迫不及待地想从未来婆婆这里寻求助力,或者至少,是稳住阵脚。
苏晚唇边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挽着周维深,不紧不慢地朝那个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从容,腰背挺直,那身温柔色调的打扮在此刻华服云集的大厅里并不算出挑,
却奇异地吸引着人的目光。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略带疏离的浅笑,目光平和,
仿佛只是寻常赴宴,不见半分落魄或怨怼。她们的距离渐渐拉近。林薇先看到了她。
那一瞬间,林薇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精心修饰过的脸颊上褪去,端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她眼中飞快地闪过惊愕、慌乱,随即被一股更强烈的怨毒和憎恨取代。她想开口,
嘴唇翕动了一下,却在对上苏晚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时,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
发不出声音。秦雅芝也察觉到了身旁林薇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转过头来。
看到苏晚的刹那,秦雅芝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复杂。她对苏晚,
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以前只觉得这女孩家世普通,但能力尚可,人也还算本分,
跟在沈确身边也算得力。后来沈确选择林薇,她虽有些意外沈确的突然转变,
但也乐见其成——林家与沈家门当户对,强强联合,总比娶一个毫无助力的“灰姑娘”强。
订婚宴上苏晚的“大方退出”和“慷慨赠股”,一度让她觉得这女孩还算识大体,懂事。
可如今,在自家焦头烂额、未来亲家濒临破产的当口,苏晚竟如此高调地出现在这种场合,
还挽着另一个明显气度不凡的男人……秦雅芝心里那点对“懂事”的好感,
瞬间变成了不悦和审视。“秦阿姨,晚上好。”苏晚在适当的距离停下,微微颔首,
语气礼貌,却不再是从前带着亲近的“伯母”,而是疏离的尊称。她没有看林薇,
仿佛对方不存在。秦雅芝维持着风度,点了点头,目光在周维深身上扫过,
带着评估:“苏**,这位是?”“周维深。”周维深主动开口,声音平稳,不卑不亢,
伸出手,“秦夫人,久仰。”秦雅芝与他礼节性地握了握手,周维深的名字让她眼神微动。
周维深……近两年在科技圈声名鹊起的新贵,虽然根基不似老牌世家深厚,但势头极猛,
投资眼光精准,背景据说也有些神秘。秦雅芝没想到,苏晚离开沈确,竟攀上了他?
“原来是周先生,幸会。”秦雅芝脸上重新挂起公式化的笑容,心思却转了几转。
“晚晚,”林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是那音调又尖又细,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尖锐,
“你怎么来了?这种场合……我以为你最近心情不好,需要静养呢。
”她特意强调了“心情不好”几个字,目光在苏晚和周维深之间逡巡,意图再明显不过。
苏晚这才缓缓将目光转向她,像是才注意到她的存在。她微微一笑,那笑容清淡,
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入林薇强撑的镇定里。“林**说笑了。欣赏珠宝,陶冶情操,
怎么会心情不好?”她顿了顿,
目光掠过林薇手腕上那串明显是新买的、价值不菲的钻石手链,语气温和依旧,却字字清晰,
“倒是林**,听说瑞丰最近事务繁杂,你还有心思来选购珠宝,真是好雅兴。
这手链……是沈少送的订婚礼物吗?很衬你。”林薇的脸瞬间涨红,又迅速褪成惨白。
瑞丰的麻烦已是公开的秘密,苏晚这话简直是当众撕她的脸!
而那手链……确实是她不久前用沈确给她的附属卡买的,本想在这场合撑撑场面,
此刻却成了讽刺!她感觉到周围那些看似无意、实则竖起的耳朵,那些若有似无飘来的目光,
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苏晚!你……”林薇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维持不住体面。
秦雅芝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苏晚这话,不仅打了林薇的脸,更是连沈确,连带沈家,
都隐隐带了进去。她正要开口圆场——“苏**似乎对瑞丰很关心?
”一个低沉的、压抑着怒气的男声插了进来。沈确不知何时出现在秦雅芝身侧。
他穿着一身铁灰色的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显然这几日未曾好好休息。但他的背脊依旧挺直,下颌线紧绷,那双琥珀色的眸子,
此刻沉沉地落在苏晚身上,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惊怒、审视、探究,
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背叛般的痛楚。他接到母亲电话,
说苏晚带着周维深出现在玺园,几乎是立刻赶了过来。一路上,
那股莫名的不安和怒火灼烧着他的理智。此刻亲眼看到她挽着另一个男人,言笑晏晏,
眉眼间不见半分颓唐,甚至……有种他从未见过的、冰冷的锐气,那股火更是直冲头顶。
“沈总。”苏晚迎上他的目光,神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唇边的笑意都未曾减少一分,
“谈不上关心。只是最近财经新闻看得多,瑞丰的消息,想不注意也难。”她语气轻松,
仿佛在谈论天气,“倒是沈总,脸色似乎不大好,‘海市蜃楼’项目的事情,
处理起来很棘手吧?可要保重身体。”“海市蜃楼”四个字,她音调微微加重,
像一把小锤,敲在沈确紧绷的神经上。沈确瞳孔骤缩!果然是她!真的是她!
那封匿名举报信,那些精准捅向沈氏软肋的证据……真的是苏晚做的!这个认知,
比亲眼看到她与周维深并肩而立,更让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和暴怒。他往前一步,
气势迫人:“苏晚,你到底想干什么?”周维深几乎在同一时间,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身,
将苏晚护在了身后半步。他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迎上沈确逼视的目光,
镜片后的眼神深邃而沉稳,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守护姿态。这细微的动作,
更是刺痛了沈确的眼睛。曾几何时,站在她身边,为她挡去风雨的人,是他!“沈确!
”秦雅芝低声喝止,语气带着警告。周围的目光已经越来越多,
她不能任由儿子在这种场合失态。苏晚却轻轻拍了拍周维深的手臂,示意他无妨。
她从周维深身后走出半步,依旧站在他触手可及的保护圈内,仰头看着沈确,声音清晰,
足以让周围竖着耳朵的人都听清:“我想干什么?”她重复了一遍沈确的问题,
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疑惑,却又冰冷无比,“沈总这话问得奇怪。
我辞职,赠股,离开沈氏,和过去划清界限,开始新生活。
这难道不是你和林**希望看到的吗?我现在有了新的工作,新的朋友,新的生活轨迹,
难道还需要向沈总报备,我想‘干什么’吗?”“至于瑞丰,至于‘海市蜃楼’,
”她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林薇,又回到沈确铁青的脸上,语气淡得像在讨论别人的事情,
“商场如战场,起起落落,阴谋阳谋,不都是常态吗?沈总在商海沉浮这么多年,
难道还不明白这个道理?自己行差踏错,被人抓住了把柄,难道还要怪别人没有手下留情?
”“你!”沈确额角青筋跳动,拳头在身侧紧握。他死死盯着苏晚,
试图从她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找到一丝过去那个温柔隐忍、对他全心依赖的苏晚的影子。
可是没有,一丝一毫都没有。眼前的这个女人,美丽,冷静,言辞如冰刃,
眼神疏离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不,甚至比陌生人更冷,那里面淬着恨,淬着毒,
是他从未见过的苏晚。“苏晚,”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风暴,“我们之间的事,
何必牵扯家族企业?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冲你来?”苏晚微微偏头,
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眼底却毫无笑意,“沈总,我想你误会了。我与你,与林**,
早已两清。你们订婚,我送贺礼;你们有难,我表示同情。仅此而已。
至于沈氏和林家遇到的‘困难’,那是你们自己经营决策的结果,
与我一个已经离开的局外人,有什么关系呢?”她语气里的撇清和嘲讽,像淬了毒的针,
密密麻麻扎在沈确心上。两清?好一个两清!她把他的人生、他的事业搅得天翻地覆,
然后轻飘飘一句“两清”?“是因为他吗?”沈确的目光猛地射向周维深,
那里面充满了被挑衅的雄性敌意和冰冷的审视,“因为他,所以你才……”“沈确!
”这次,是周维深开了口。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
打断了沈确未尽的、充满羞辱意味的指控。他上前一步,与苏晚并肩而立,
目光平和却坚定地看着沈确:“请你注意言辞,尊重苏晚,也尊重你自己。你们之间的事,
我不予置评。但苏晚现在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听到任何人,用任何不实的猜测来中伤她。
”“朋友?”沈确嗤笑一声,目光在周维深和苏晚之间来回扫视,那笑容冰冷而充满恶意,
“周先生倒是护得紧。只是不知道,周先生了解你这位‘朋友’多少?
了解她过去是怎么……”“沈确!”秦雅芝再次厉声打断,脸色已经十分难看。
她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又看向周围越来越多聚集过来的目光,知道今天这场面,
沈家已经落了下乘。她深吸一口气,转向苏晚和周维深,勉强维持着风度:“周先生,
苏**,今天场合不对,有些话不便多说。改日再叙。沈确,林薇,我们走。
”林薇早已是强撑着才没瘫软下去,闻言如蒙大赦,立刻想伸手去挽沈确的胳膊。
沈确却猛地一甩手,避开了她的触碰,目光依旧死死锁在苏晚脸上,
那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苏晚却不再看他,只是对秦雅芝微微颔首,
语气依旧礼貌:“秦阿姨慢走。”沈确被秦雅芝近乎强硬地拉着转身离开,
林薇踉跄着跟上。走出几步,沈确猛地回头,那一眼,充满了不甘、暴怒,
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碎裂的痛楚。苏晚平静地回视,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珠宝展柜的拐角。周围传来压抑的议论声,目光各异。
周维深轻轻揽住苏晚的肩,低声道:“我们走吧。”苏晚点点头,靠在他身侧,
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稳定心跳。刚才与沈确对峙时竖起的满身尖刺,慢慢收敛回去。
她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就着周维深的陪伴,真的在几件珠宝前驻足欣赏了片刻,姿态从容,
仿佛刚才那场剑拔弩张的冲突从未发生。直到将“平静”和“无所谓”的姿态做足,
两人才在侍者的引领下,离开了玺园。坐进车里,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苏晚一直挺直的背脊才微微放松,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指尖,有些冰凉。
周维深握住她的手,温暖的掌心包裹住她的冰冷。“他怀疑你了。很深的怀疑。”“嗯。
”苏晚应了一声,没睁眼,“怀疑就够了。我要的就是他的怀疑,他的不安,他的愤怒。
”她慢慢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冷静,“让他去查,去猜,去把精力消耗在寻找‘证据’上。
真正的杀招,从来不在那些他能查到的地方。”“林薇撑不了多久了。”周维深道,
“瑞丰的窟窿比我们预想的还大,沈家自身难保,不可能拿出大量资金填这个无底洞。
林薇父母今天下午试图找沈董事长,被秘书挡了回去。”苏晚嘴角弯了弯,
那是一个冰冷的弧度。“沈夫人今晚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林家,已成弃子。
”“你给媒体的那份‘礼物’,今晚应该就会发酵。”周维深看了一眼手表。
几乎是同时,苏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是一条匿名信息,没有文字,
只有一张截图——某知名八卦论坛的热帖标题:《惊!准豪门儿媳疑涉海外洗钱?
订婚宴风光背后的灰色交易?》发帖时间,十分钟前。苏晚将手机屏幕转向周维深。
周维深看了一眼,点点头。“沈确现在,大概没空只盯着‘海市蜃楼’了。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苏晚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忽然轻声开口:“维深,你说,
从云端跌进泥里,需要多久?”周维深沉默片刻,握紧了她的手。“对于他们来说,
”他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清晰而笃定,“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