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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述沈曼失忆后,蛇夫求我别信我妈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主角【江述沈曼】在言情小说《失忆后,蛇夫求我别信我妈》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温酒叙野”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839字,失忆后,蛇夫求我别信我妈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1:51:1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一个虚弱的声音,突然在我脑海中响起。“安予……”是江述!他醒了!“江述!你怎么样?”我急切地在心里回应。“别管我……快走……”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他们的目标是你……毁了阵眼……用你的血……”用我的血?“我的血……可以破阵?净的力量……也是噬神大阵唯一的克星……”“去吧……别回头……”江述...

江述沈曼失忆后,蛇夫求我别信我妈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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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蛇夫求我别信我妈》免费试读 失忆后,蛇夫求我别信我妈精选章节

1我在一片纯白的病房里醒来,脑子空得像这张床单。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

妆容精致的女人握住我的手,眼眶泛红。“安予,你终于醒了,妈快担心死了。

”她自称是我妈,许家的女主人,沈曼。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妈?我盯着她,

试图从这张陌生的脸上找出任何一丝熟悉感。没有。我的世界是一片白茫茫的雾,

她是雾里出现的第一个人。“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她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

我摇了摇头。不疼,只是空。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冲了进来。他很高,身形挺拔,五官像是冰雪雕刻的,冷峻得过分。

可他此刻的表情却全然不是冷的,而是碎裂的。他冲到我床边,一把抓住我的另一只手,

声音都在发抖。“安予!”他的手很凉,像一块冰。我下意识地想抽回手。“你是?

”男人浑身一震,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痛苦。“安予,你不记得我了?

”他死死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脸上盯出一个洞。“我是江述,你老公。”老公?

我看向自称是我妈的沈曼,她脸上立刻露出鄙夷和愤怒。“江述,你还有脸来?

”沈曼猛地起身,将我护在身后,像一只护崽的母鸡。“安予出车祸,

就是因为你和你那个小三!”“你这个吃我们许家,用我们许家的上门女婿,

竟然敢背叛我女儿?”“我告诉你,等安予身体好点,你们就去办离婚手续!立刻!马上!

”句句如刀,扎向那个叫江述的男人。江述的脸白得像纸,他没有看沈曼,

一双眼睛只固执地看着我。“安予,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解释。”“我没有背叛你,是她,

是她在撒谎!”他指着沈曼,情绪激动。沈曼冷笑一声,满脸不屑。“我撒谎?江述,

你配吗?”“你一个被我们许家从山沟里捡回来的孤儿,没有我们许家,你连饭都吃不上,

现在倒学会反咬一口了?”“安予,你听妈说,这种男人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我们不要了。”沈曼的话语权太重了。她是“妈妈”,是我的亲人。而江述,

只是一个被指控出轨的“丈夫”。我看着江述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面盛满了我不懂的绝望。

他忽然放低了姿态,近乎哀求地看着我。“安予,别跟她走。”“求你了,别信她,

她不是你妈!她要害你!”“她要拿你去献祭!”献祭?这是什么荒唐的词?

沈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江述,我看你是疯了!

安予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我不疼她疼谁?”她转向我,语气又变得无比温柔。

“安予,别听这个疯子胡说八道,我们回家,妈给你炖了补汤。”她拉着我的手,

就要带我离开。江述却死死拽住我的另一只胳膊,不肯放手。“不能走!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像一把铁钳。“许安予!你看着我的眼睛!”他忽然吼了我的全名。

“你忘了在民政局门口,你踮起脚亲我,说我是你的人了吗?

”“你忘了我们说好要去爱琴海,去看世界上最美的日落吗?”“你全都忘了吗!

”他的质问像一颗颗石子,砸进我空白的心湖,却只激起了一圈圈茫然的涟漪。

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放手!”沈曼厉声呵斥,叫来了保镖。两个黑衣壮汉架住江述的胳膊,

强行把他往外拖。他还在挣扎,还在声嘶力竭地喊。“安予!别跟她走!回我们的家!

”“她要用草药给你洗澡,那是祭品的标记!别让她碰你!”“许安予!”“砰”的一声,

病房门被关上,隔绝了他所有的声音。世界终于清净了。沈曼轻轻拍着我的背,柔声安慰。

“好了好了,别怕,疯子已经被赶走了。”“妈带你回家,我们把这个晦气的东西彻底忘了。

”我被她半抱着,走出了医院。坐上劳斯莱斯,我回头看了一眼。医院门口,

那个叫江述的男人被保镖拦着,他像一尊绝望的雕塑,遥遥地望着我离开的方向。我的心,

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抽痛一下?2沈曼带我回到的地方,不是我想象中的现代化别墅,

而是一座藏在深山里的中式古宅。青砖黛瓦,雕梁画栋,美得像一幅古画,

却也安静得让人心慌。宅子里除了沈曼,只有几个穿着统一服饰,沉默寡言的仆人。

她们看我的眼神,带着一种奇怪的敬畏。“安予,这里是我们许家祖宅,清净,

适合你养身体。”沈曼扶着我,走在长长的回廊上,木质地板发出“吱呀”的声响。

“等你身体好了,妈就带你回市区。”我点了点头,心里却盘旋着江述最后那句话。

——她要用草药给你洗澡,那是祭品的标记!晚饭后,仆人果然准备好了沐浴的热水。

巨大的木桶里,漂浮着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草药,散发着一股浓郁又奇异的香气。

“这是我们家传的方子,能安神活血,对你身体恢复有好处。”沈曼亲自挽起袖子,

试了试水温。“来,妈帮你。”我看着那桶颜色诡异的药汤,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

“妈,我……我自己来吧。”沈曼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我。她的眼神依然温柔,

却让我感到一丝无形的压力。“安予是嫌弃妈吗?”“没有,我只是……”“那就听话。

”她不容我拒绝,亲自为我解开衣服。温热的药水浸泡着我的皮肤,

那股奇异的香气仿佛要钻进我的四肢百骸。很舒服,舒服得让人昏昏欲睡。

但也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我的身体好像不是我的了,正在被这桶药水慢慢侵占、改造。

沈曼站在一旁,看着水汽中我泛红的皮肤,脸上露出一种我看不懂的、满意的神情。

一连三天,天天如此。我渐渐习惯了这座古宅的死寂,也习惯了每天的药浴。那股草药味,

已经像是长在了我的皮肤上,怎么洗都洗不掉。我开始怀疑,江述是不是真的疯了?

或许他出轨是真,为了不离婚,才编造出那么荒唐的谎言来骗我。沈曼是我的妈妈,

她怎么会害我呢?我试图找到手机联系外界,却发现整个宅子都没有信号,

座机也只是个摆设。我像是被关进了一个精美的笼子。“妈,我想出去走走。”我对沈曼说。

沈曼正在修剪一盆名贵的兰花,她头也不抬。“外面山路不好走,你身体还没好利索,

再等等。”“我想江述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或许只是想试探她。

她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一朵开得正盛的花。“一个背叛你的男人,有什么好想的?

”她的语气冷了下来。“安予,你最好忘了那个人,他只会给你带来不幸。”我沉默了。

这座宅子,这个人,都让我感到窒息。第四天深夜,我被噩梦惊醒。梦里一片血红,

有人在我耳边凄厉地哭喊,喊着我的名字。我猛地坐起来,心脏狂跳,浑身都是冷汗。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从雕花的窗格里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就在这时,

我听到了“嘶嘶”的声响。声音很轻,像是从头顶传来的。我僵着脖子,一点点抬起头。

房梁上,盘着一团巨大的白色阴影。借着月光,我看到那鳞片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是……一条蛇!一条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巨大无比的白色蟒蛇!我的尖叫卡在喉咙里,

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那条巨蟒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它缓缓低下头,

一双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亮起,直勾勾地看着我。我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想要下床逃跑。可那条巨蟒的速度比我快得多。

它巨大的身躯从房梁上闪电般游下,只一瞬间就缠住了我的床柱,将我堵在了床上。完了。

我要死了。我闭上眼睛,等待着被它吞噬的命运。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一阵白光闪过,当我再次睁开眼时,那条令人恐惧的巨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站在我床前的江述。他还是穿着那天的黑色风衣,但脸色比那天还要苍白,

唇上没有一丝血色。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和我身上一模一样的草药味。“安予。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痛苦。我惊得说不出话,指着他,又指了指房梁。

“蛇……你……”他苦笑了一下,朝我走近一步。“别怕,是我。”我怎么可能不怕?

我的丈夫,他……他是一条蛇?这个认知比“我妈要献祭我”还要荒唐,还要打败。

江述见我满脸惊恐,不敢再靠近。他靠在床柱上,身体似乎在微微发抖。“安予,快走!

”他急切地看着我,眼里的绝望几乎要溢出来。“她不是你妈!她是蛇神庙的大祭司,

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这些天,你是不是一直在用草药沐浴?”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他痛苦地闭上眼。“那是‘祭血草’,是为了激发你体内的力量,好让你在祭典上流的血,

能成为削弱我的引子。”“我每次偷偷溜进来看你,都会被这宅子的禁制灼伤,

所以身上才会留下和你一样的味道。”他指了指自己的手臂,我这才看到,他的衣袖下,

有被灼烧过的暗红痕迹。我的脑子彻底乱了。丈夫是蛇妖,妈妈是大祭司。

我到底活在怎样一个魔幻的世界里?“我……我是谁?”我颤抖着问。江述深深地看着我,

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流淌着悲伤。“你是我用半条命从祭台上换下来的新娘。”“再不走,

我们两个,都会成为她献给‘古神’的腹中餐!”他的话音刚落,

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江述脸色一变。“她来了!快躲起来!”可是,来不及了。

3房门被“砰”的一声撞开。沈曼带着几个仆人冲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盏马灯,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她狰狞的脸。当她看到屋里的江述时,先是一愣,

随即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好啊,你这条长虫,竟然还敢闯进来!

”她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刮在江述身上。“看来是我这‘锁神阵’还不够牢固,

竟让你钻了空子。”江述将我护在身后,冷冷地盯着她。“沈曼,你休想动她。”“动她?

”沈曼笑得更厉害了,“江述,你是不是忘了,她本来就是属于祭台的!”“一百年前,

要不是你中途作梗,她早就成了古神最完美的新娘!”“是你,

是你这条不知天高地厚的白蛇,贪恋祭品,坏了我的大事!”沈曼的表情变得怨毒而疯狂。

“不过没关系,等了你一百年,终于等到你历劫,等到她失忆。”“这一次,我要你们两个,

一起上祭台!”我躲在江述身后,浑身发冷。他们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不懂,

但我能感觉到那股疯狂的恶意。江述的身体绷得很紧,像一张拉满的弓。“你做梦。

”“是不是做梦,明天晚上你就知道了。”沈曼脸上的笑容诡异而自信。她看了一眼我,

那眼神不再是看女儿的温柔,而是像在看一件即将完成的、完美的艺术品。“安予,

我的好女儿,别怕,明天就是你的好日子了。”“过来,到妈这里来。”她向我伸出手。

我抓紧了江述的衣角,拼命摇头。沈曼的脸色沉了下去。“看来,是被这条长虫蛊惑了。

”她挥了挥手。“把他给我拿下!”几个仆人立刻朝江述扑了过去,

她们手里拿着黑色的锁链,上面刻着奇异的符文。江述推开我,瞬间化作巨大的白色蟒蛇,

挡在我面前。蛇信吞吐,金色的竖瞳里满是杀意。“滚!”他发出一声低吼,

声波震得整个房间都在嗡嗡作响。那几个仆人被震得连连后退,脸色发白。沈曼却不慌不忙,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一些粉末洒在空中。“江述,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多少力量?”“你为了救她,耗费了半生修为。每次穿过我的锁神阵,

又被祭血草的气息灼伤神魂。”“现在的你,不过是条虚弱的长虫罢了。”那粉末一散开,

江述巨大的蛇身就猛地一颤,仿佛被什么东西扼住了。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

身上的白光都暗淡了下去。“是‘软神散’!”他艰难地转头对我说,“快走!”我想跑,

可是我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根本动不了。那几个仆人趁机扑了上去,

将刻着符文的锁链一圈圈缠在了江述的身上。“嘶啦——”锁链碰到蛇鳞,冒起一阵阵黑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江述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巨大的蛇尾将房间里的桌椅拍得粉碎。可他越是挣扎,那锁链就缠得越紧。“不!

”我尖叫出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虽然我不记得他,可看到他受苦,

我的心就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江述!”我冲过去,

想把那些锁链从他身上扯下来。可我的手刚一碰到锁链,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弹开,

重重地摔在地上。“安予!”江述看到我摔倒,不顾一切地想要朝我过来,

却被锁链死死地钉在原地。沈曼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真是感人啊。

”她嘴上说着感人,脸上却全是快意的残忍。“可惜,没用了。”她弯下腰,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江述。“看清楚,这就是你爱的男人,

一条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废物。”“而你,我亲爱的好女儿,明天就要亲手把他送上绝路。

”说完,她松开我,走到江述面前。巨大的白蛇已经渐渐失去了力气,金色的瞳孔开始涣散。

沈曼伸出穿着精致高跟鞋的脚,狠狠地踩在了他的头上。“一百年了,江述。

”“我等这一天,等了一百年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复仇的**。

江-述的血从她脚下渗出来,染红了地面。我的世界,也跟着一起,变成了血红色。

两个仆人走过来,将我从地上架起来。我像个木偶一样,被她们拖出了房间。关门前,

我最后看了一眼。江述被锁链捆着,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而沈曼正用一块白布,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她高跟鞋上的血迹。那画面,成了我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噩梦。

我被带到了另一间房,锁了起来。这一次,我没有再挣扎。因为我知道,逃不掉了。

4我被关在房间里,一天一夜,滴水未进。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江述被锁链捆住,

被沈曼踩在脚下的画面。心口的疼痛,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我是谁?他为什么说,

我是他用半条命换回来的新娘?一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脑海里,

开始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漫山遍野的红色灯笼,吹吹打打的唢呐,

还有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孩。那女孩的脸,和我一模一样。她被一群人簇拥着,

送上了一座高高的祭台。祭台下,跪满了虔诚的信徒。一个穿着祭司袍的女人站在台上,

她的脸,和现在的沈曼渐渐重合。“吉时已到,献祭新娘,恭迎古神!”随着她一声高喊,

两个壮汉按住了红衣女孩的肩膀。女孩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画面到这里,

戛然而止。我的头疼得像是要裂开。这些……是我的记忆吗?我就是那个被献祭的新娘?

门“吱呀”一声开了。沈曼带着两个仆人走了进来,她们手里捧着一套繁复的红色祭服。

那衣服的样式,和我在记忆碎片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安予,该梳妆打扮了。

”沈曼的脸上又挂上了那种温柔的笑,看得我毛骨悚然。“穿上它,你会是古神最美的新娘。

”我看着那件红得刺眼的衣服,身体止不住地发抖。“我不是你的女儿。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干涩。“你到底是谁?”沈曼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化开。“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她走到我面前,

轻轻抚摸我的脸颊,眼神狂热。“你是我精心挑选的祭品,是开启神迹的钥匙。

”“一百年前是,一百年后,仍然是。”“不……”我猛地挥开她的手,向后退去。

“江述呢?你把他怎么样了?”提到江述,沈曼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那条长虫?

他现在应该在祭台上,等着他的新娘呢。”“安予,你该感谢我。

是我让你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一条低贱的蛇妖,怎么配得上我们尊贵的祭品?”“是你低贱!

”我冲她吼道,“是你这个疯子!”“啪!”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我脸上,**辣的疼。

沈曼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再也没有一丝伪装。“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听话了。

”她眼神一冷。“按住她!”两个仆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钳制住我的胳膊。我拼命挣扎,

却根本不是她们的对手。她们的力气大得不像正常人。“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把衣服给她换上。”沈曼冷冷地命令道。她们开始粗暴地撕扯我的衣服,

想把那件红色的祭服往我身上套。冰冷的布料贴上我的皮肤,激起我一身的鸡皮疙瘩。“不!

我不要穿!”我绝望地尖叫,用尽全身力气反抗。就在这时,

我脑海中那些破碎的画面再次涌现,这一次,更加清晰。我看到了祭台上,

那个红衣女孩被按在冰冷的石板上。沈曼举起一把黑色的匕首,对准了女孩的心口。

台下的信徒们发出了狂热的呼喊。就在匕首即将刺下的瞬间,一道白光从天而降。

一条巨大的白色蟒蛇冲破了人群,卷起祭台上的女孩,将她护在身后。是江述!年轻的江述,

比现在更多了几分少年气,但那双金色的竖瞳,却同样充满了守护的决心。“谁敢动她!

”他的声音响彻山谷。沈曼脸色大变:“哪里来的妖孽!敢抢古神的祭品!”“她是我的。

”白蛇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一场大战瞬间爆发。年轻的江述神勇无比,

但沈曼和她的信徒们也不是等闲之辈。无数的符咒和法器向他砸去。他为了护住怀里的女孩,

生生用自己的身体挡下了所有的攻击。鳞片翻飞,鲜血染红了他纯白的身躯。他受了重伤,

却依然没有放开那个女孩。最后,他耗尽了自己一半的修为,强行撕开了一道空间裂缝,

带着女孩消失在了祭台上。沈曼筹备了多年的献祭,功亏一篑。她对着裂缝消失的地方,

发出了怨毒的诅咒。“江述!我记住你了!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和你抢走的祭品,

一起挫骨扬灰!”记忆的洪流冲刷着我的大脑。原来,这就是真相。我不是许安予,

我只是一个被他从祭台上救下来,无名无姓的祭品。他为了我,对抗神明,耗费半生修为,

换我百年安稳。而我,却把他忘了。还差一点,就信了仇人的话,

把他当成了一个背叛我的渣男。江述……我的江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忽然从我的四肢百骸里涌出。

那是一种冰冷的、强大的、带着神性的力量。“滚开!”我怒吼一声,

身体里爆发出的能量猛地将那两个钳制我的仆人震飞出去。她们撞在墙上,口吐鲜血,

昏死过去。沈曼惊愕地看着我,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你……你的力量……怎么可能?

”“你不是还没有完全觉醒吗?”我缓缓站起身,擦掉嘴角的血迹,冷冷地看着她。

“托你的福。”“你每天给我喝的,给我洗的,那些所谓的‘祭血草’,

确实激发了我体内的力量。”“只不过,这力量,不是为你所用。”我是江述的神后。

我的力量,因他而生,也只为他所用。沈曼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她似乎终于意识到,

事情脱离了她的掌控。“来人!快来人!把她给我抓住!”她惊慌地大喊。

门外冲进来更多的仆人,将我团团围住。我看着她们,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挡我者,死。

”5.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量。只知道,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在祭台上。我要去见他。

那些仆人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她们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脸上是狂热又盲目的忠诚。

我赤手空拳,身体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和力量。我不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许安予。

我是江述的神后。每一次挥拳,每一次踢腿,都带着一股无形的能量。

一个仆人举刀向我砍来,我侧身躲过,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折。“咔嚓”一声,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另一个仆人从背后偷袭,我头也不回,一个后踢腿,

直接将他踹飞,撞倒了一片人。鲜血和惨叫声充斥着整个房间。我像一个杀戮的机器,

冰冷而高效。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江述。沈曼站在包围圈外,

脸上的惊慌已经变成了怨毒。“废物!一群废物!连一个女人都抓不住!

”她从怀里掏出一面古朴的铜镜,咬破指尖,将血滴在镜面上。“既然你不肯乖乖当祭品,

那我就只能提前送你上路了!”她念动咒语,铜镜里射出一道黑光,直逼我的眉心。

那黑光带着一股邪恶至极的气息,让我感到一阵心悸。我来不及躲闪,只能交叉双臂,

硬生生挡在身前。“轰!”黑光撞上我的手臂,发出一声巨响。

我被那股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双臂一阵发麻,皮肤上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

传来灼烧的剧痛。这东西,能伤到我。沈曼见一击得手,脸上露出狰狞的笑。

“我看你还能撑多久!”她催动铜镜,又是一道黑光射来。这一次,我有了准备。

就在黑光即将击中我的瞬间,我猛地矮身,一个翻滚躲了过去。黑光打在我身后的墙壁上,

留下一个焦黑的大洞。好险。我不能再跟她耗下去了。江述还在等我。我眼神一凝,

不再理会那些仆人,而是将目标锁定在了沈曼身上。擒贼先擒王。我脚下发力,

身体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瞬间冲破了仆人们的包围,直取沈曼。沈曼没想到我的目标是她,

脸色大变,急忙举起铜镜抵挡。“不自量力!”我一拳砸在铜镜上。“砰!”镜面应声而碎。

沈曼发出一声惨叫,被我拳头上蕴含的力量震得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柱子上。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剩下的仆人们惊恐地看着我,不敢再上前一步。我没有看她们,

径直走到倒在地上的沈曼面前。我踩住她的手,弯下腰,捡起一块破碎的镜片,

抵在了她的脖子上。锋利的镜片划破了她的皮肤,渗出殷红的血。“祭台在哪?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沈曼看着我,眼里除了恐惧,还有浓浓的不甘和怨恨。“你杀了我吧。

”她竟然笑了。“反正……也来不及了。”“吉时已到,祭典已经开始。那条长虫的神力,

正在一点点被古神吸收。”“就算你现在赶过去,也只能看到他被吸干神魂,变成一具蛇干!

”我的心猛地一沉。“你骗我。”“是不是骗你,你自己去看啊。”沈曼笑得愈发得意。

“许安予,不,或许我不该这么叫你。”“你这个百年前就该死的祭品,是你,

是你和那条长虫,毁了我的一切!”“不过没关系,你们很快就要到地下去作伴了!

”“我会在上面,亲眼看着你们永世不得超生!”她状若疯魔。我眼神一冷,

手里的镜片用力一压。“噗嗤。”鲜血喷涌而出。沈曼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

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再也没有了声息。我站起身,看也没看她的尸体一眼。我冲出房间,

凭着记忆里祭台的方向,疯狂地跑了出去。古宅外,是一条通往后山的山路。山路的尽头,

火光冲天。隐约还能听到一阵阵诡异的、仿佛来自远古的吟唱声。江述!等我!

你一定不能有事!6我冲到后山山顶。一座巨大的圆形石台矗立在中央,

四周燃着熊熊的火把。石台的地面上,刻画着一个巨大而繁复的血色阵法,

阵法的每一个节点,都插着一面黑色的旗帜,上面用金线绣着诡异的图腾。阵法的中央,

江述被十几根比手臂还粗的黑色锁链捆着,高高地悬吊在半空中。他已经化回了人形,

但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他的手腕和脚踝,

都被锁链上的倒钩刺穿,鲜血顺着锁链,一滴滴落入下方的阵法中。每当一滴血落下,

阵法就会亮起一道红光,然后顺着地上的纹路,汇聚到阵法中心的一个黑洞里。

江述身上的神力,正在被那个黑洞疯狂地吞噬。他的身体周围,原本环绕的白色光晕,

已经变得极其黯淡,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石台下,站着几十个和沈曼穿着同样祭司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