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我开的不是养老院,是审判庭精彩小说-我开的不是养老院,是审判庭目录阅读

由知名作家“最爱麻辣鸭脖”创作,《我开的不是养老院,是审判庭》的主要角色为【陈曼周启明陈伯】,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748字,我开的不是养老院,是审判庭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5 10:17:1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也都曾经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对我恶语相向。而现在,他们又都换上了一副和善的面孔,挥舞着钞票,想要把他们的父母送进这个全城最顶级的养老中心。我一一拒绝了他们。我的拒绝,在外界看来,是记仇,是小人得志后的报复。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筛选。我要把所有可疑的人,都挡在门外,然后,再给他们开一扇“后门”。一扇,...

我开的不是养老院,是审判庭精彩小说-我开的不是养老院,是审判庭目录阅读

下载阅读

《我开的不是养老院,是审判庭》免费试读 我开的不是养老院,是审判庭精选章节

老同学陈曼跪在我面前时,我刚给院里的王大爷擦完身子。她哭得梨花带雨,说她爸中风了,

求我发发善心,收进我的平价养老院。看着她曾经在我最困难时,

第一个站出来踩我一脚的“好闺蜜”,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扶起了她。每月六百的费用,

我大发慈悲打了对折。可她第二天就嫌三百太贵,让我免费。我拒绝后,

我的养老院就出事了。老人们开始集体在床上便溺,外面传言我虐待老人。我没解释,

默默关了这家养老院,转头就用一千万开了家顶奢版的。陈曼在门口破口大骂我黑心。

她不知道,我等的,就是她和我玩儿完这场前戏,好拉开真正的好戏。01“姜瑶,求求你,

我们以前可是最好的朋友啊!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吧!

”老同学陈曼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我面前,额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砰砰作响。

我刚给院里的王大爷换完被褥,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我看着她,

心里没什么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最好的朋友?是啊,好到在我高三那年被诬陷偷了班费时,

她第一个跳出来,绘声绘色地描述她是如何“亲眼”看到我把钱塞进书包的。就因为那件事,

我背着“小偷”的污名,差点连大学都上不了。而现在,她那张曾经写满“正义”的脸,

此刻却堆满了卑微的祈求。“我爸……他中风了,瘫在床上,我实在没办法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这里收费便宜,又是老同学,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开了这家“安心养老院”,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主打的就是一个平价,

一个月连吃带住全护理,只要六百块。在这个城市,这个价格跟白送没什么区别。

我不是什么圣母,开这个院,只是为了还一份恩情。我沉默地看着她,她以为我不愿意,

哭得更凶了,抱着我的小腿不撒手,“姜瑶,我给你磕头了,只要你肯收我爸,

我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行了。”我淡淡地开口,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一个月三百,不能再少了。”陈曼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惊喜地抬起头,满眼的不敢置信,“三……三百?真的?”“假的。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愿意!我当然愿意!

”她生怕我反悔,连连点头,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我就知道你最大方了!姜瑶,

你真是我的活菩萨!”我没理会她的吹捧,转身去办手续。她口中那个瘫痪在床的父亲,

陈伯,被送来的时候,面色蜡黄,眼神浑浊,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身上还散发着一股长期卧床的馊味。我皱了皱眉,亲自带人给他擦洗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

忙完这一切,我找到躲在角落里玩手机的陈曼,

把一张单子递给她:“你父亲有严重的营养不良和褥疮,

这是需要额外补充的营养品和药品单,你自己去买。”陈曼接过单子扫了一眼,

脸色立刻就变了:“怎么还要花钱?你这养老院不是全包吗?”“三百块,

我包你父亲吃喝拉撒,还附送二十四小时护理。这些额外的,不在服务范围内。

”我的语气冷了下来。她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什么啊,三百块还不够,

变着法儿要钱……”声音不大,但我听得清清楚楚。我没跟她计较,只是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眼神变得幽深。当晚,我就接到了护工的电话,说陈伯的情况不太对。我赶到房间,

只见老人嘴唇发紫,呼吸急促,像是哮喘发作。我立刻采取了急救措施,同时拨打了120。

在等待救护车的时候,我瞥了一眼床头柜,上面空空如也。我给陈曼开的那张药品单,

她一样都没买。救护车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第二天,陈曼找上门来,不是来感谢我,

而是来质问我的。“姜瑶!你安的什么心?我爸好端端地在你这儿,怎么就进抢救室了?

是不是你虐待他了!”她一上来就扣了顶大帽子。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

气笑了:“陈曼,你爸有严重的哮喘病史,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她愣了一下,

眼神有些闪躲:“我……我忘了。”“忘了?”我向前一步,盯着她的眼睛,

“药品单上的药,你为什么不买?你是希望他活,还是希望他死?”我的逼问让她有些慌乱,

她后退一步,强自嘴硬道:“什么药不药的!我哪有钱买!一个月三百块我还嫌贵呢!姜瑶,

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个黑心商人!这三百块我也不交了,我爸就得在你这儿免费住!

”她说完,一**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嘴里嚷嚷着养老院黑心,要逼死人。

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直到她闹累了,才缓缓开口。“行啊,想免费住,也不是不可以。

”陈曼眼睛一亮。我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只要你再给我磕个头,喊我一声‘姑奶奶’,

我就让你爸免费住到死。”02陈曼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大概没想到,

我能说出这么不近人情的话。“姜瑶,你……你别太过分!”她从地上一跃而起,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以为你现在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别把我逼急了!

”“哦?逼急了又怎样?”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甚至还抽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

“是像高中时那样,再找几个人来‘作证’,说我偷了院里的东西吗?”旧事重提,

陈曼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精彩极了。她你了半天,最终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只能撂下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然后气冲冲地跑了。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从那天起,我的养老院开始怪事频发。

先是院里几个原本很省心的老人,开始莫名其妙地在床上大小便,一天要换七八次床单被褥,

护工们怨声载道。我找老人们谈话,他们都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自己是“控制不住”。

可给他们做检查的医生却告诉我,这些老人的身体机能没有任何问题。紧接着,

食堂的饭菜里,开始频繁出现头发、虫子,甚至还有碎玻璃渣。幸亏发现得早,

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我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陈曼在背后搞鬼。那些在床上捣乱的老人,

大多都是跟陈伯住得近,平时关系不错的。而食堂的帮厨里,有一个是陈曼的远房亲戚。

我找来了那个帮厨,没等我开口,她就主动承认了,说是陈曼指使她干的,

还给了她五百块钱。我把证据摔在陈曼面前时,她连一丝慌乱都没有。“是**的,怎么样?

”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谁让你不给我爸免费?姜瑶,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就为了三百块钱?”我简直无法理解她的脑回路。“三百块不是钱吗?”她振振有词,

“再说了,你开这么大个养老院,日进斗金,差我这三百块?你就是为富不仁,冷血无情!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报了警。警察来了,对她进行了批评教育,

并处以行政拘留五天的处罚。我以为她能消停了。可我还是低估了人性的恶。五天后,

陈曼从拘留所里出来,报复变本加厉。她不再从养老院内部下手,而是转战到了外面。

她开始在网上发帖,声泪俱下地控诉我的“罪行”。她说我的养老院是人间地狱,

护工随意打骂老人,饭菜都是馊的,生病了也不给治,她父亲就是被我虐待到进了抢救室。

她还声情并茂地讲述了我是如何因为她交不起三百块钱,就狠心将他们父女赶出大门的故事。

她很聪明,帖子里半真半假,配上几张她父亲在医院抢救时,身上插满管子的照片,

极具煽动性。一时间,舆论哗然。我的养老院成了黑心、冷血的代名词。

每天都有记者堵在门口,想要采访我这个“蛇蝎心肠”的院长。

院里其他老人的子女也纷纷打来电话质问,甚至有几个直接过来,要接老人出院。

我焦头烂额,一遍遍地解释,却收效甚微。毕竟,在人们眼中,

我是一个开着养老院的“资本家”,而陈曼,是一个走投无路的“弱者”。口碑一落千丈,

养老院的运营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原本还在排队等床位的人,全都取消了预约。

院里剩下的老人,也一天比一天少。护工们也开始人心惶惶,提了离职。看着空荡荡的院子,

我的心腹,也是养老院的副院长张姐,气得直掉眼泪。“小瑶,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个陈曼,她这是造谣诽谤!我们要告她!”我摇了摇头,看着窗外枯黄的落叶,

平静地说:“没用的。舆论的洪水一旦形成,是堵不住的。”“那……那我们就这么认了?

这家养老院可是你的心血啊!”张姐满脸不甘。我转过身,看着她,脸上没有一丝颓败,

反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谁说我要认了?”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张姐,

把院关了吧。这家……我们不要了。”张姐愣住了,她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疯子。而我,

则拨通了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喂?

”“老K,”我轻声开口,“帮我个忙。我要开一家新的养老院。”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随即传来一声轻笑:“哦?我们大名鼎鼎的‘千面’调查员,终于厌倦了过家家的游戏,

准备重出江湖了?”我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上扬。“不,

我只是想……建一个更高级的‘乐园’。”03“乐园?”电话那头的K先生,我的前搭档,

语气里充满了玩味,“说来听听,你的新‘乐园’,准备玩点什么花样?

”“我要建一座全城最顶级的养老中心。”我看着窗外,

陈曼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在马路对面一闪而过,似乎还在监视着这里的动静。

“我要最好的地段,最好的设备,最好的团队。安保系统,要军用级别的。每一个房间,

每一个角落,都要覆盖无死角的监控。我要让住进来的每一个人,都像活在水晶缸里,

一举一动,都清晰可见。”K先生在那边吹了声口哨:“听起来像个豪华监狱。

这么大的手笔,你确定?你那点积蓄,怕是不够吧。”“钱不是问题。”我淡淡地说,

“你知道我有办法。”电话那头沉默了。K先生知道我的过去,

也知道我口中的“办法”是什么。我们这种人,游走在法律与道德的边缘,

为那些无法通过正常途径寻求正义的富豪们解决“麻烦”,报酬自然是惊人的。

开这家平价养老院,几乎花光了我所有的流动资金。“好吧,地址和设计方案,明天发给你。

”K先生不再多问,“不过,姜瑶,你到底想干什么?

陪那个叫陈曼的蠢女人玩这种无聊的报复游戏,不像你的风格。”“谁说,我的目标是她了?

”我轻笑一声,“她不过是一条饵,用来钓出水下那条大鱼的。”挂掉电话,

我看着张姐依旧忧心忡忡的脸,拍了拍她的肩膀:“张姐,别担心,

安心养老院不会白白消失的。很快,你会明白的。”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以“经营不善,

资金链断裂”为由,正式关闭了安心养老院。消息传出,陈曼得意极了。

她甚至买了一挂鞭炮,在养老院门口放了起来,庆祝自己的“胜利”。

周围的邻居对我指指点点,说我是活该。我没有理会这些,只是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善后事宜。

将院里的老人,都妥善地安置到了其他养老机构,并支付了所有的差价和赔偿。做完这一切,

我几乎是“净身出户”。所有人都以为我破产了,落魄了。

陈曼更是每天都在她的社交账号上更新我的“惨状”,说我众叛亲亲,穷困潦倒,

只能去住地下室。她编得有鼻子有眼,引来无数网友的叫好和狂欢。

就在这场网络狂欢达到顶峰的时候,一则新闻,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本地的富豪圈里炸开了锅。——市中心黄金地段,

一座名为“金色年华”的顶级智慧养老中心,横空出世。这家养老中心占地近万平,

拥有独立花园、康复中心、温泉泳池,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电影院。而它的收费,

更是令人咋舌——基础护理,每月十万起步。最关键的是,这家养老中心的法人代表,是我,

姜瑶。消息一出,所有人都傻眼了。尤其是陈曼,我能想象到她看到新闻时,那张扭曲的脸。

她第一时间冲到了“金色年华”的门口,指着我破口大骂。“姜瑶!你这个骗子!

你不是破产了吗?你哪来的钱开这个地方!你就是个黑心肝的资本家,关了平价养老院,

就是为了赚我们这些穷人的钱,再去开这种给有钱人享受的地方!”她的声音很大,

吸引了不少路人围观。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站在光洁如镜的大门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陈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辞。

”我身边的保安上前一步,拦住了她。“我说的有错吗?”陈曼状若疯癫,

“你就是踩着我们穷人的血汗往上爬!你会有报应的!”我笑了笑,缓缓走到她面前,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有没有报应,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的报应,

快来了。”我的眼神很冷,冷得像冰。陈曼被我看得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驶来,停在了门口。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考究,

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他径直走到我面前,恭敬地伸出手:“姜院长,

久仰大名。我想为我母亲预定一个最好的房间。”我认得他,周启明,本地有名的地产商,

也是之前在安心养老院里,一位老奶奶的儿子。那位奶奶,正是被陈曼煽动,

带头在床上捣乱的老人之一。而这位周总,在安心养老院出事时,却是第一个跳出来指责我,

并且态度最恶劣的一个。我看着他此刻满脸堆笑的样子,心中冷笑,

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握了握手。“周总客气了。不过,我们这里有规定,所有入住的老人,

都必须进行全面的身体和背景评估。”周启明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当然,

当然,一切按姜院长的规矩来。”他转过头,瞥了一眼旁边还没走的陈曼,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和催促。陈曼接收到他的信号,立刻闭上了嘴,

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灰溜溜地走了。这一幕,尽数落入我的眼中。

看着他们之间诡异的互动,我嘴角的弧度更深了。鱼儿,开始咬钩了。

04周启明最终还是没能如愿。我以“其母有煽动他人、破坏养老院秩序的前科,

不符合‘金色年华’入住标准”为由,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他气得当场变了脸,放下狠话,

说要让我在这个行业里混不下去。我毫不在意。我开“金色年华”,本就不是为了赚钱。

我要的,是一个绝对可控的环境,一个能让我看清所有牛鬼蛇神的舞台。很快,

又有几位曾经在安心养老院住过的老人的子女,找上了门。他们无一例外,都是非富即贵,

也都曾经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对我恶语相向。而现在,他们又都换上了一副和善的面孔,

挥舞着钞票,想要把他们的父母送进这个全城最顶级的养老中心。我一一拒绝了他们。

我的拒绝,在外界看来,是记仇,是小人得志后的报复。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筛选。

我要把所有可疑的人,都挡在门外,然后,再给他们开一扇“后门”。一扇,

只能由我掌控的后门。这天,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陈曼打来的。电话里,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再是之前的嚣张跋扈,而是小心翼翼的哀求。

“姜瑶……姜院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污蔑你,不该毁了你的养老院。求求你,

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哦?”我挑了挑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是什么让你有了这么大的转变?”“是……是我爸。”她哽咽着说,“他……他快不行了。

自从离开你的养老院,他的情况就越来越差。我把他送到其他医院,可是……可是那些地方,

要么太贵我住不起,要么条件太差,根本没人管他。他现在全身都烂了,

医生说……”她泣不成声,说不下去了。“所以呢?”我冷冷地问,“你想让我把他接回来?

”“求求你了,姜瑶!”她几乎是在尖叫,“只有你能救他了!只要你肯救我爸,

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去给你当牛做马,我给你打一辈子工,不要钱都行!”我沉默了片刻。

时机,差不多了。“可以。”我缓缓开口,“我可以把你爸接进‘金色年华’,

动用最好的医疗资源救他。”电话那头,陈曼的呼吸都停滞了。“不过,我有个条件。

”我话锋一转。“什么条件?别说一个,一百个我都答应!”她急切地说。“你,

来‘金色年华’当保洁员。你父亲在里面一天,你就要在这里打扫一天。工资,

就用你父亲的医药费抵消。”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到陈曼此刻屈辱的表情。

让她在我这个“仇人”手下,干最脏最累的活,比杀了她还难受。但她没有选择。良久,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好。”就这样,陈伯被一辆救护车,

从一家破旧的小医院里,接进了“金色年华”的特护病房。而陈曼,也换上了保洁服,

拿起了拖把。我把她安排在了她父亲所在的楼层。第一天上班,她就见到了周启明。

周启明是来找我的,他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我接收了陈伯的消息,又动了心思。

他在走廊里拦住我,态度比上次好了不少,甚至带上了一丝讨好。“姜院长,你看,

陈伯你都收了,我母亲那边……”我还没说话,正在拖地的陈曼突然冲了过来,

对着周启明就骂:“姓周的!你还有脸来!要不是你,我爸会变成这样吗?!

”周启明脸色一变,厉声喝道:“你胡说什么!”“我胡说?”陈曼冷笑,

“当初是谁找到我,给我钱,让我去搞垮安心养老院的?是谁说事成之后,

会给我爸安排最好的医院,结果转头就翻脸不认人的?”她的话,信息量巨大。

周启明脸色煞白,冲上去就想捂她的嘴:“你这个疯女人!”我身边的保安及时拦住了他。

我看着眼前这出狗咬狗的戏码,嘴角微微上扬。我走到陈曼面前,看着她通红的眼睛,

轻声问:“他说的是真的吗?是周启明,指使你做的?”陈曼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立刻点头:“是他!就是他!他给了我十万块钱,让我按他说的做!他说他看你不顺眼,

想给你个教训!”“一派胡言!”周启明气急败坏,“姜院长,你别信她!她就是个疯子,

想讹我钱!”我没有理会他的辩解,只是看着陈曼,继续问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仅仅是因为看我不顺眼?”这个问题,似乎问住了陈曼。她愣了一下,

眼神有些迷茫:“我……我不知道。他就是这么说的。他说只要我把你的养老院搞黄了,

他不仅会帮我爸治病,还会再给我一笔钱。可是后来……后来你开了这个‘金色年菜’,

他就反悔了,还威胁我,让我不准把事情说出去……”“金色年华。”我纠正她。“对,

金色年华。”我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然后,我转向脸色铁青的周启明,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周总,我们去办公室谈吧。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聊聊了。

”05我的办公室里,K先生早就通过远程连接,将这里的画面和声音同步了过去。

周启明坐在我对面,脸色难看,但依旧嘴硬。“姜院长,

我不知道那个疯女人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承认,我之前对你有些误会,

但那都是因为关心则乱。我绝对没有指使她去做任何违法的事情。”我笑了笑,

给他倒了杯茶:“周总,别紧张。我没说我相信她。毕竟,她有污蔑我的前科。

”周启明的脸色稍缓。“不过,”我话锋一转,“我对你为什么这么执着地,

想把你母亲送进我的养老院,倒是很感兴趣。

”“我……我当然是看中了这里的环境和医疗条件。”他端起茶杯,掩饰着自己的心虚。

“是吗?”我身体前倾,盯着他的眼睛,“周总,我这个人,喜欢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