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周建周莉莉】的言情小说《我把继父送进养老院!》,由网络红人“夏雨夏沫”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420字,我把继父送进养老院!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5 10:24:5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高考结束的第二天,继父拿出了一本厚厚的账本。他说,我十八年来的吃穿用度,连同他给我妈买的每一件生日礼物,总计五十三万,都要我还清。甚至,他还拿出了一份高利贷合同,上面签着我七岁时的名字。后来,他瘫痪在床,求我出钱救命时,我只是冷漠地翻开我的账本,一笔一笔地算给他听。第一章高考结束的第二天,家里没有想...

《我把继父送进养老院!》免费试读 我把继父送进养老院!精选章节
高考结束的第二天,继父拿出了一本厚厚的账本。他说,我十八年来的吃穿用度,
连同他给我妈买的每一件生日礼物,总计五十三万,都要我还清。甚至,
他还拿出了一份高利贷合同,上面签着我七岁时的名字。后来,他瘫痪在床,
求我出钱救命时,我只是冷漠地翻开我的账本,一笔一笔地算给他听。
第一章高考结束的第二天,家里没有想象中的庆祝,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我妈在厨房里忙碌,继父周建国坐在客厅沙发的主位上,手里夹着烟,眉头紧锁,
似乎在思考什么国家大事。继姐周莉莉翘着二郎腿,一边刷手机一边发出刺耳的笑声,
时不时还用眼角余光轻蔑地瞥我一眼。我刚从房间里出来,准备倒杯水。周建国看见我,
掐灭了烟头,从茶几下抽出一个棕色牛皮纸包裹的厚本子,“啪”地一声摔在桌上。“林溪,
你过来。”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我妈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看到桌上的本子,
脸色瞬间煞白,局促地搓着手,“建国,孩子刚考完试,这事……”“你闭嘴!妇人之仁!
”周建没给她任何面子,厉声呵斥,“就是因为你这么没规没矩,
才让她养成了白吃白喝的坏习惯!今天我必须把账算清楚!”我妈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却一个字也不敢再说,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我心里冷笑一声。白吃白喝?在这个家里,
我喝一口水都要记账,何来的白吃白喝?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周建国对我这副冷静的样子很是不满,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打开了那个厚厚的账本。
里面是他那手漂亮的硬笔书法,密密麻麻,每一页都用尺子画着整齐的表格。“林溪,
你今年十八岁了,成年了。我们这个家,从你妈嫁给我那天起,就实行AA制,
这你是知道的。”我点点头,没说话。“很好。”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听话”,
手指点着账本,“这十八年来,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所有的开销,
我都一笔一笔给你记着。”“你七岁那年,冬天发高烧,吃了三片退烧药,一块五。医药费。
”“你九岁那年,学校要买校服,八十五块。置装费。”“你十二岁那年,
把我女儿莉莉的文具盒碰掉在地上,摔坏了,赔了三十块。赔偿费。
”……他一页一页地翻着,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把小刀,一下下剜着我妈的心。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周莉莉则是一脸幸灾乐祸,凑过来看热闹,“爸,
你算清楚点,别漏了!她偷偷吃我零食的钱可还没算呢!”周建国翻到了最后一页,
用计算器“啪啪啪”地按了一通。“加上你妈住在我这里的房租水电,
她嫁给我时带来的那些家具的折旧费,还有我逢年过节给她买礼物的钱,
这些都是因为你的存在而产生的额外开销。合计,五十三万七千六百块。
”他把账本推到我面前,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看在你考得还不错的份上,
零头给你抹了,就算五十三万。这是你欠我们家的。等你上了大学,打了工,就得开始还钱。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我妈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哭腔说:“建国!你怎么能这么算!
她是我女儿,我带过来的抚养费和赔偿金早就……”“闭嘴!”周建国猛地一拍桌子,
额头青筋暴起,“那点钱够干什么的?你当我这里是慈善堂?我养她十八年,
收点成本价怎么了?我告诉过你,亲兄弟明算账!在我周家,没有白吃的午餐!”他转向我,
眼神阴冷:“林溪,你别以为考上个好大学就能翻身了。这笔账,是你欠我的,跑不掉!
”我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反而平静得可怕。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吃饭要算钱,洗澡超时要加钱,甚至连在家多开一会儿灯都要被他念叨半天。
我只是没想到,他能**到这种地步。我拿起桌上的账本,一页一页地翻看。
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记录着我屈辱的童年。突然,我的手指停在了一页泛黄的纸上。
那是一份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三万元。利息:月息两分。借款人签名处,是两个歪歪扭扭,
几乎看不出形状的字——林溪。日期,是我七岁生日那天。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又在刹那间冻结。我记得那天。我发高烧,烧到快要昏迷,我妈哭着求周建国带我去医院。
周建国说,去医院可以,但医药费不能白出,得算借的。他拿出一份写满字的纸,
抓着我滚烫的手,在上面按下了指印,签下了我的名字。他说:“这是财商教育,
让你从小就知道,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原来,从我七岁起,我就背上了高利贷。我抬起头,
看着周建国那张自以为是的脸,忽然笑了。我笑得很大声,肩膀都在抖。
周建国被我笑得莫名其妙,皱眉道:“你笑什么?疯了?”我止住笑,将那份合同抽了出来,
在他面前晃了晃。“周叔叔,你这账,好像算错了。”第二章我的话让周建国愣住了。
他眯起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重新审视着我:“你说什么?
”周莉莉在一旁嗤笑:“林溪,你不会是想赖账吧?我爸记的账,一个钢镚都错不了!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盯着周建国,一字一顿地说:“我说,你算错了。
”我将那份七岁时签下的“高利贷合同”单独抽出来,平铺在桌上。“周叔叔,
你说这是财商教育,对吧?”“当然!让你从小就懂得金钱的价值!”他理直气壮。“很好。
”我点点头,从自己的房间里拿出了另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这是我自己的账本。
从我懂事起,我就在记账。我翻开我的本子,上面同样是密密麻麻的字迹。“根据这份合同,
我七岁时向你借款三万元,月息两分,也就是年利率百分之二十四。这属于高利贷,
法律上超过LPR四倍以上的部分是不受保护的。不过没关系,我们先按你的规矩算。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周建国的脸色微微变了。他没想到我居然会懂这些。“合同上写明,
利滚利。从我七岁到十八岁,总共十一年,也就是一百三十二个月。按照复利计算,
这笔三万的借款,本息合计应该是……”我拿起计算器,快速按动。
“三万乘以(1.02)的一百三十二次方,约等于四十万零八千三百元。
”我把计算器上的数字展示给他看。“也就是说,你账本上这五十三万里,有四十多万,
是源于这份高利贷合同的利滚利。”周建国脸色铁青,强辩道:“那又如何?欠债还钱,
天经地义!”“别急。”我笑了笑,翻到我账本的另一页。“周叔叔,既然是AA制,
那就要算得公平。”“我妈嫁给你的时候,带了五万块抚养费,
还有我爸的二十万工伤赔偿金。这笔钱,你说用来投资了。那么,按照正常的理财收益,
我们就算年化百分之五的复利,这二十五万,十八年后应该是多少?”我再次按动计算器。
“本息合计,六十万两千三百元。这笔钱,是不是应该先抵扣我的‘欠款’?
”周建国的嘴唇开始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妈震惊地看着我,又看看周建国,
似乎明白了什么。“还有。”我没有停下的意思,“这套房子,
是我外公外婆留给我妈的婚前财产。你住在这里十八年,按照本市同地段两室一厅的租金,
每月三千元计算,十八年总共是六十四万八千元。这笔房租,你什么时候付?
”“你……你胡说八道!”周建国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这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当年是你妈自愿过户给我的!”“是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记得当时你说,不过户给你,你心里没有安全感,还说只要过户,
以后一定会对我视如己出。我妈信了,才把房子给了你。这算不算欺诈?
”“你……”周建国气得浑身发抖。“周叔叔,你教我的,凡事都要讲逻辑,讲利益。
我现在就是在跟你讲逻辑。”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按照你的算法,
我不仅不欠你钱,你反而还欠我妈,欠我一大笔钱。这笔账,我们是不是也该算一算了?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周建告气急败坏,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我没有躲。
巴掌在离我脸颊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我妈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泪流满面,
声音嘶哑:“周建国!你敢动她一下试试!我跟你拼了!”这是我记忆里,
一向懦弱的母亲第一次反抗他。周建国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妈,又看看我,
眼神里的震惊无以复加。他可能没想到,他精心设计了十八年的“债务枷锁”,
被我用他自己教的“逻辑”几句话就砸得粉碎。更没想到,一直被他拿捏得死死的我妈,
会为了我而跟他动手。周莉莉在一旁也看傻了,尖叫道:“妈!你疯了!
你帮着一个外人打我爸?”“她不是外人!她是我女儿!”我妈哭着吼了回去。
场面一片混乱。我却异常冷静。我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家,天要变了。
我冷漠地看着眼前这场闹剧,拿起我的通知书,转身回了房间,关上了门。门外,争吵声,
哭喊声,摔东西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我充耳不闻。我坐在书桌前,拿出纸笔,
开始写一份清单。第一,申请助学贷款。第二,寻找暑期工。第三,咨询律师,
关于房产和抚养费追回的可能性。周建国以为用那本可笑的账本就能困住我一辈子。他错了。
他亲手教会了我如何冷酷,如何计算,如何保护自己的利益。现在,是我让他尝尝,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是什么滋味的时候了。第三章门外的争吵持续了很久,
最后以周建国的一声怒吼和摔门声告终。很快,我的房门被敲响了。“溪溪……开门,
是妈妈。”我妈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打开门,她站在门口,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面条,上面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饿了吧?快……快吃了。
”她把碗塞到我手里,手还在抖。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我知道她爱我,
但她的爱太软弱,太卑微,像一根脆弱的芦苇,在周建国的狂风面前,轻易就会折断。“妈,
你坐。”我拉她进房间。她局促地坐在我的床边,不停地擦眼泪。“溪溪,
对不起……是妈妈没用,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这不怪你。”我平静地说,
“你只是选错了人。”她哭得更厉害了,“我以为……我以为他会对你好,
我以为给他生了莉莉,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妈,现在说这些没用了。”我打断她,
“我只想问你一件事,外公留给你的那套房子,过户给周建国的时候,签过什么协议吗?
比如,附带条件的赠与?”我妈愣了一下,努力回忆着,
然后摇了摇头:“没有……当时他说,都是一家人,搞那些太伤感情了。
我就……我就直接签字了。”我心里一沉。婚内赠与,没有附加条件,想要追回,难如登天。
周建国,你算得真精。“那……我爸那二十万的赔偿金呢?”我继续问。
“他说拿去做生意了,但这些年,我一分钱都没见过。每次问他,他就发脾气。
”我妈的声音越来越小。果然如此。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看来,
想从法律上把这些钱和房子拿回来,希望渺茫。我看着母亲那张被岁月和忧愁刻满痕迹的脸,
忽然觉得,指望她硬气起来去对抗周建国,是不现实的。她已经被这个男人精神控制了太久。
我必须靠自己。“妈,你别哭了。”我递给她一张纸巾,“事情已经这样了,
哭解决不了问题。你只要记住,以后,不要再拿你的钱去补贴他,
更不要拿我的学费和生活费去给他。
”“可是……我们毕竟是一家人……”“从他拿出那本账本开始,就不是了。
”我斩钉截铁地说,“妈,你如果还认我这个女儿,就听我的。否则,等我上了大学,
我就再也不回来了。”这句话像一把刀,刺中了她的要害。她猛地抬起头,
惊恐地看着我:“不!溪溪,你别不要妈妈!”“那就听我的。”我凝视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保护好你自己的钱,保护好你自己。这是你现在唯一能为我做的事。
”她看着我决绝的眼神,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送走母亲,我立刻开始执行我的计划。
我用最快的速度在网上填报了志愿,全部都是外省的顶尖大学,离这个家越远越好。然后,
我开始在各种招聘网站上搜索暑期工。第二天一早,我揣着打印好的几份简历,准备出门。
刚打开门,就和提着菜篮子准备出门的周建国撞了个正着。他看到我,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哟,这是要去哪啊?翅膀硬了,准备飞了?”我懒得理他,
侧身就想走。他却一步拦在我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林溪,别以为你妈护着你,
你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只要你还住在这个家里一天,就得守我的规矩!
昨天你让你妈跟我动手,这笔账,我给你记着!”“那你记着好了。”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最好拿个小本本,一笔一笔写清楚。”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你!”他指着我,
气得说不出话。这时,周莉莉从房间里探出头来,煽风点火:“爸,你看她那德行!
肯定是想出去找野男人鬼混!这种人,就该把她腿打断,关在家里!”我眼神一冷,
看向周莉莉。“你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
周莉莉被我盯得心里发毛,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嘴硬:“我说你怎么了?
你就是个没人要的拖油瓶!白吃白喝我们家这么多年,还敢跟我爸顶嘴!
”我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她有些害怕,下意识地后退:“你……你想干什么?
我爸可在这儿!”我走到她面前,在她惊恐的目光中,突然扬起了手。“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客厅。第四章周莉莉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她从小到大被周建国和我妈捧在手心,别说挨打,连一句重话都没听过。“你……你敢打我?
”她尖叫起来,声音刺破耳膜。周建国也反应了过来,勃然大怒,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冲过来就要抓我:“小畜生!你敢动手!”我灵巧地一闪,躲开了他的手,
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父女。“周建国,你女儿刚才的话,你听见了吗?”“她说什么了?
她说的都是实话!”周建国还在维护他的宝贝女儿。“好。”我点点头,拿出手机,
按下了播放键。“……肯定是想出去找野男人鬼混!这种人,就该把她腿打断,关在家里!
”周莉莉恶毒的声音清晰地从手机里传出来。我从出门开始,就开了录音。这是这些年,
我为了保护自己,养成的一个习惯。周建国和周莉莉的脸色同时变了。“周叔叔,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
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
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我平静地背诵着法律条文,每说一个字,
周建国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我刚刚成年,周莉莉对我进行人格侮辱和名誉诽谤,
已经构成了违法。我这一巴掌,最多算是互殴。如果报警,你猜警察会怎么处理?
”我看着目瞪口呆的父女俩,继续说:“哦,对了,我还可以去学校,
把这段录音放给老师和同学们听听,让大家评评理,看看你们周家,是怎么‘教育’女儿,
怎么‘对待’继女的。”“你敢!”周建国又急又怒。他最在乎的就是他那点可怜的面子。
周莉莉更是吓得脸都白了,她要是真在学校社死,比杀了她还难受。“你删了!
快把录音删了!”她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我后退一步,举起手机,
冷冷地说:“你再碰我一下试试。我保证,不出十分钟,
这段录音就会出现在你们学校的贴吧里。”周莉莉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这时,
我妈闻声从房间里冲了出来,看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怎么了这是?
一大早的吵什么?”周莉莉看到救星,立刻扑到我妈怀里大哭起来:“妈!林溪她打我!
你看我的脸,都肿了!”我妈看到周莉莉脸上的红印,心疼得不行,回头就想责备我。
我没等她开口,直接把手机递给她:“妈,你先听听她说了什么。”录音再次响起。
我妈的脸色从心疼,到震惊,再到愤怒。她推开怀里的周莉莉,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莉莉,
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溪溪是你姐姐啊!”“她才不是我姐姐!她就是个外人!
”周莉莉口不择言地吼道。“啪!”又一声响亮的耳光。但这次,动手的不是我,而是我妈。
所有人都愣住了。我妈的手在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她看着自己捧在手心长大的女儿,
满眼都是失望和心痛。“我……我怎么会教出你这样的女儿……”周莉莉彻底懵了,
她捂着两边脸,看看我,又看看我妈,最后“哇”的一声,哭着跑回了自己房间。
周建国心疼女儿,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也追了进去。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我妈。
她颓然地坐在沙发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我走过去,静静地坐在她身边,
把手机里的录音删除了。“妈,我打她,是因为她侮辱了我。你打她,又是为什么?
”我轻声问。我妈茫然地抬起头。“你是因为她说了那些话而感到羞耻,还是因为,她的话,
让你看到了这些年你自己的懦弱和失职?”我妈的身体剧烈地一震,嘴唇翕动,
却说不出一个字。我站起身,不再看她。“我出门了。”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
回头说了一句。“妈,这个家,靠眼泪是撑不起来的。你如果还想保护我,也保护你自己,
就该学会硬起来。否则,今天你打周莉莉一巴掌,明天周建国就能把我们两个一起扫地出门。
”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阳光刺眼,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我知道,
从我扇出那一巴掌开始,我就已经没有退路了。这场家庭战争,我必须赢。
第五章我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面试了三家单位。一家是快餐店的服务员,
一家是商场的导购,还有一家是给小学生做家教。凭借着高考全省前五十的成绩单,
我毫无悬念地拿下了家教的工作。时薪两百,每天两小时,
地点就在我们家附近的一个高档小区。对我来说,这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下午,
我揣着预支的一千块工资回了家。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药油味。
周建国和周莉莉坐在沙发上,一个在给另一个红肿的脸颊擦药,两人看见我,
都投来淬了毒一样的目光。我妈系着围裙,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来回奔走,端茶倒水,
小心翼翼地赔着不是。“莉莉乖,不哭了,妈晚上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建国,
你也别生气了,溪溪她就是一时冲动,我已经教训过她了。”看到我回来,
她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溪溪,快过来给你爸和妹妹道个歉。”我站在玄关,没动。
“道歉?道什么歉?”我妈的笑容僵在脸上:“为……为你今天动手打人的事啊。
”“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我冷冷地反问。“你!”周建国猛地站起来,指着我,
“你还敢说你没错?你看看你把莉莉打成什么样了!”“那也是她嘴贱活该。
”我毫不客气地回敬。“你……”周建国气得又要发作。我妈赶紧挡在中间,
急得快哭了:“溪溪,你少说两句吧!一家人,非要闹成这样吗?”“妈,
是他非要闹成这样的。”我看着周建国,“从他拿出那本黑心账本开始,这个家就已经散了。
”我不想再跟他们废话,径直走向我的房间。“站住!”周建国在我身后咆哮,“林溪,
我告诉你!这个暑假,你哪儿也别想去!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洗衣做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