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家暴男被楼下修水管的打进ICU!》的主角是【林晚张健秦舒】,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李又李”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175字,家暴男被楼下修水管的打进ICU!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5 14:43:4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把巧克力放在桌上。“小舒,你别怪孩子。手机坏了是吗?没关系,我明天就给晚晚买一部新的,最新款的。”他表现得如此大度,如此财大气粗。秦舒看着他,眼里满是感动和歉意。“张健,你别听她瞎说,怎么能让你破费……”“跟我还客气什么?”张健打断她,眼神温柔如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晚晚的事,也一样。”这句话,...

《家暴男被楼下修水管的打进ICU!》免费试读 家暴男被楼下修水管的打进ICU!精选章节
第1章尖锐的刹车声还在耳边回响。身体被抛出去的瞬间,林晚看见了妈妈秦舒的脸。
那张布满伤痕,瘦到脱相的脸上,全是惊恐和绝望。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晚晚,
晚晚?醒醒。”温热的毛巾敷在额头上,带着熟悉的馨香。林晚猛地睁开眼。
眼前不是冰冷的柏油马路,也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是一张温柔又担忧的脸。
这张脸还很年轻,没有伤痕,眼角只有淡淡的细纹,饱满又好看。是妈妈!
是还没被那个畜生折磨的妈妈!“妈?”林晚的声音嘶哑干涩,她一把抓住秦舒的手,
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做噩梦了?小脸煞白的。”秦舒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
端过床头的水杯。“喝点水缓缓。”林晚贪婪地看着妈妈。
她有多久没见过妈妈这样温柔地笑过了?自从她嫁给张健,家里就再也没有了笑声。
只剩下无穷无尽的争吵、打骂,和妈妈深夜里压抑的哭泣。最后,为了给她凑够大学学费,
妈妈去找张健要钱,那个畜生喝醉了酒,把妈妈活活打死,伪装成车祸。而她,
在追寻真相的路上,也被张健的车撞死。和妈妈死在了同一个路口。
巨大的悲痛和恨意席卷而来,让林晚几乎喘不过气。她环顾四周。这里是她和妈妈的老房子,
十几平米的小屋,虽然老旧,但被妈妈收拾得一尘不染。墙上的日历,
鲜红的数字刺痛了她的眼。六月三号。距离妈妈答应张健的求婚,还有七天。
距离她跳入火坑,也还有七天!老天有眼!她回来了!这一次,她绝对不会让悲剧重演!
“妈,我……”林晚刚要开口,客厅里就传来了秦舒手机的震动声。秦舒拿起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脸上露出了林晚最痛恨的那种,带着一丝羞怯和甜蜜的笑容。“喂,张健。
”张健!那个畜生的名字,像一把淬毒的刀,狠狠捅进林晚的心脏。就是这个男人,
用他伪装出来的温柔和体贴,骗取了妈妈的信任。婚后不到一个月,
他就暴露了酗酒、堵伯、家暴的本性。他不仅花光了爸爸留下的抚恤金,
还把妈妈当成了提款机和出气筒。林晚的血液瞬间冻结。她不能让妈妈接这个电话。
她不能让那个男人再用花言巧语迷惑妈妈!电光火石之间,林晚猛地坐起身。因为动作太猛,
她碰倒了床头柜上的水杯。哗啦一声。水杯砸在地上,没碎,但水全都泼在了秦舒的身上,
也溅湿了她的手机。手机屏幕瞬间黑了。“哎呀!”秦舒惊呼一声,也顾不上电话了,
赶紧拿起纸巾去擦手机。可手机已经彻底开不了机。“这……这怎么回事啊?”秦舒有点懵,
更多的是心疼。这手机是她攒了几个月工资才买的。林晚死死盯着那部黑屏的手机,
心脏狂跳。她成功了。至少,她成功阻止了这次通话。秦舒擦了半天,手机依旧没反应,
她有些懊恼,但看到林晚脸色苍白,还是先放下手机,关心她。“晚晚,你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妈。”林晚看着她,眼睛里满是血丝,
“你别跟那个叫张健的来往了。”秦舒愣住了。“你说什么呢?张健是你张叔叔,他人很好,
对我和你都很好。”好?林晚心中冷笑。前世,他也是这样“好”。
婚前对她们母女无微不至,婚后就把妈妈打得遍体鳞伤。“他不好!他不是好人!
”林晚的情绪有些激动,声音都拔高了。她没法解释自己是重生的,
她只能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抗拒。“晚晚!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张叔叔?
”秦舒的脸色沉了下来,她觉得女儿今天太反常了。“他总是给你买零食,给你买新衣服,
你怎么能这么没礼貌?”那些廉价的收买,怎么能跟妈妈的一辈子相比!“我不要他的东西!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别嫁给他!”林晚几乎是吼出来的。她怕。她真的怕,
怕自己晚了一步,怕妈妈已经被那个男人的糖衣炮弹彻底迷惑。“你这孩子,胡说什么!
”秦舒又气又急,她觉得女儿是在无理取闹。“我和你张叔叔只是朋友,谁说我要嫁给他了?
”林晚看着妈妈泛红的脸颊,心一点点沉下去。只是朋友吗?前世,她也是这么说的。
可一个星期后,她就戴上了张健的戒指。林晚知道,现在说什么妈妈都听不进去。
她必须拿出证据,必须让妈妈亲眼看到张健的真面目。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笃,
笃,笃。很有节奏,听起来很有礼貌。秦舒以为是邻居,起身去开门。门打开的一瞬间,
林晚的瞳孔骤然紧缩。门口站着一个男人,西装革履,手里拎着包装精美的水果和礼盒,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小舒,我刚刚给你打电话怎么断了?我有点不放心,
就过来看看。这位就是晚晚吧?真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张健!他居然直接找上门来了!
那张虚伪的笑脸,和记忆里殴打妈妈时狰狞的嘴脸重叠在一起。林晚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咬断他的喉咙!第2章秦舒看到张健,
脸上的薄怒瞬间变成了惊喜和一丝不好意思。“张健,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她侧身让张健进门,完全没注意到林晚瞬间僵硬的身体和充满恨意的眼神。
张健走进狭小的客厅,目光扫了一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ak的嫌弃,
但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刚刚电话打不通,我怕你出了什么事。”他把礼物放在桌上,
然后看向林晚,笑容更加亲切。“晚晚是吧?早就听你妈妈提起你,今天一见,
比照片上还可爱。这是叔叔给你买的巧克力,国外进口的。”他说着,
从礼盒里拿出一盒包装华丽的巧克力,递向林晚。前世,林晚就是被这样的小恩小惠收买,
觉得张健是个大方的好人,甚至还帮着他劝妈妈早点嫁过去。她真是蠢得不可救药。
林晚看着那盒巧克力,仿佛看到了包裹着剧毒的糖果。她没有接。空气有片刻的凝固。
秦舒有些尴尬,连忙打圆场,“这孩子,今天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做噩梦吓到了。
”她推了推林晚,“晚晚,快谢谢张叔叔。”张健脸上的笑容不变,依旧举着巧克力。
“没事,小孩子闹点情绪很正常。晚晚,是不是叔叔哪里做得不好,惹你不开心了?
”他表现得体贴又耐心,衬得林晚的沉默和抗拒越发无理取闹。林晚抬起头,
直视着张健虚伪的眼睛。“我不要你的东西。”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我妈的手机被水弄坏了,都是因为你打电话过来。”这句话颠倒黑白,蛮不讲理。
秦舒的脸都白了,“晚晚!胡说什么!怎么能怪你张叔叔!”张健却笑了笑,收回手,
把巧克力放在桌上。“小舒,你别怪孩子。手机坏了是吗?没关系,
我明天就给晚晚买一部新的,最新款的。”他表现得如此大度,如此财大气粗。秦舒看着他,
眼里满是感动和歉意。“张健,你别听她瞎说,怎么能让你破费……”“跟我还客气什么?
”张健打断她,眼神温柔如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晚晚的事,也一样。”这句话,
充满了暗示和承诺。秦舒的脸颊更红了,低下了头。林晚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看,
多会演。三言两语,就把妈妈哄得晕头转向,
还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受了委屈但依旧宽容大度的长辈。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再让他演下去,妈妈就真的陷进去了。林晚深吸一口气,
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她走到桌边,拿起那盒华丽的巧克力,
然后径直走向门口,拉开门,把它扔进了楼道的垃圾桶里。动作干脆利落。砰的一声。
像是打破了某种虚伪的平静。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秦舒惊呆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会做出这么粗鲁无礼的事情。张健脸上的笑容也终于挂不住了,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他眼底闪过的阴鸷,被林晚捕捉得清清楚楚。就是这种眼神!前世,
每次他要动手打妈妈之前,就是这种眼神!“林晚!”秦舒的声音都在发抖,
她是真的生气了。“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赶紧去给你张叔叔道歉!”道歉?给他道歉?
凭什么!“我不!”林晚倔强地站在门口,挡住了张健的去路。“我就是讨厌他!
我不想看见他!你让他走!”她就像一个被宠坏了的,撒泼打滚的孩子。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难看,很不懂事。但她顾不上了。比起妈妈的命,
一点点脸面算什么?“你……你这个孩子!”秦舒气得眼圈都红了,扬起了手。林晚闭上眼,
准备迎接这一巴掌。只要能让张健滚,打她一顿都行。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
张健抓住了秦舒的手腕。“小舒,别动手。”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痛心,“孩子不懂事,
你不能跟她一样。是我不好,可能是我太着急了,吓到晚晚了。”他又开始演了。
演一个深明大義,爱屋及乌的完美男人。“是我考虑不周,今天来得太唐突了。
”张健叹了口气,放开秦舒的手,“我还是先回去吧,让晚晚冷静一下。你好好跟她谈谈。
”他轉身,看向林晚,脸上重新挂上了“温和”的笑容。“晚晚,叔叔不怪你。等你气消了,
叔叔再来看你。”说完,他便彬彬有禮地转身,打开门,离开了。从始至终,
他都表现得无可挑剔。门关上的那一刻,秦舒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不是气女儿的无礼,
而是觉得对不起张健。人家一片好心,却被女儿这样对待。“晚晚,你太让妈妈失望了。
”林晚的心揪成一团。她知道,这场对决,她输了。她不仅没能让妈妈看清张健的真面目,
反而把他推向了道德的制高点,让妈妈对他更加愧疚,更加心软。她还是太冲动了。光靠闹,
是没用的。她必须想个别的办法。一个能让张健狐狸尾巴彻底露出来的办法。就在这时,
林晚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个模糊的人影。一个前世在妈妈葬礼上,默默站在角落,
眼圈通红的男人。他叫什么来着?对了。顾言城。第3章顾言城。这个名字在林晚的记忆里,
是模糊又深刻的。他是他们这栋老楼的住户,就住在她们楼下。
开着一家半死不活的五金修理店。人很沉默,平时跟街坊邻居也很少来往。
林晚对他唯一的印象,就是他总是穿着一身沾着机油的工作服,身上有淡淡的铁锈味。前世,
林晚和他说过的话,一只手都数的过来。直到妈妈的葬礼。
那个男人穿着一身不合体的黑西装,独自站在角落,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
但林晚看见了。他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后来,林晚才知道,
妈妈被打伤送进医院的第一笔抢救费,是顾言城垫付的。张健那个畜生,
卷走了家里所有的钱,人影都找不到。是顾言城这个“不相关”的邻居,
拿出了自己的全部积蓄。只是最后,妈妈还是没抢救过来。林晚当时悲痛欲绝,
没来得及对他说一声谢谢。等她想起来去找他时,他的五金店已经关了,人也搬走了。
这一世,既然老天让她重来,她不仅要救妈妈,还要报答这份恩情。更重要的是,
林晚隐隐觉得,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或许是她对抗张健的一大助力。
她需要一个能让妈妈对比的人。一个和张健截然相反的人。张健油嘴滑舌,虚伪至极。
顾言城沉默寡言,却是个行动派。怎么才能让他们产生交集呢?林晚的目光,
落在了卫生间那根已经有些锈迹的水管上。有了。……第二天,秦舒因为昨天的事,
还在跟林晚赌气,早早地就去上班了。林晚估摸着时间,找到了家里那个最老旧的扳手。
她走进卫生间,对着那根连接着水池的水管,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砸了下去。
她现在这副十几岁的身体没什么力气,但她还是咬着牙,一下,又一下。终于,
在她的不懈努力下,那根老化的水管接头处,出现了一道裂缝。水,开始一滴一滴地渗出来。
然后变成一股细流。林晚丢掉扳手,跑到客厅,拿起了座机电话。她凭着记忆,
在电话簿上找到了顾言城五金店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一个低沉,
略带沙哑的男声传来。是顾言城。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喂?是顾叔叔吗?
我是三楼的林晚,我家的水管坏了,漏水了,您能上来帮忙看看吗?
”她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带着哭腔。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别急,
我马上上来。”挂掉电话不到一分钟,林晚就听到了敲门声。比她想象的还要快。她打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他穿着一身蓝色的工作服,上面沾着几块油污,头发有点乱,
眼神却很沉稳。他看到林晚,愣了一下。“就你一个人在家?”林晚点点头,侧身让他进来,
“我妈妈上班去了。”顾言城“嗯”了一声,没有多问,拎着工具箱直接走向卫生间。
他一进去,就看到了那股还在往外冒的水流。他二话不说,立刻从工具箱里拿出工具,
先去关掉了总水阀。漏水声戛然而止。他蹲下身,仔细检查着那根破裂的水管,
手指在上面摸了摸。“锈得太厉害了,得换一根新的。”他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林晚。
林晚被他看得有点心虚,毕竟这水管是她亲手砸坏的。“叔叔,修好要多少钱?”她小声问。
“不用多少钱。”顾言城站起身,“我店里有合适的管子,你等我一下,我去拿。”说完,
他就转身出去了。林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这个男人,真的和记忆里一样,
话很少,但很可靠。很快,顾言城就拿着一根新的水管回来了。他蹲在地上,
动作麻利地拆下旧的,换上新的。他的手指很粗糙,上面有不少老茧和细小的伤口,
但动作却很灵活。阳光从卫生间的小窗户照进来,洒在他专注的侧脸上。林晚忽然觉得,
这个总是被大家忽略的男人,其实长得很好看。不是张健那种油头粉面的好看,
而是一种硬朗的,充满了男人味的好看。很快,水管就换好了。顾言城打开总水阀,
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再漏水。“好了。”他站起身,收拾工具。“叔叔,多少钱?
”林晚又问了一遍。顾言城看了她一眼,“一根管子而已,不用钱。”“那怎么行!
”林晚急了,“我妈妈回来会骂我的。”顾言城收拾工具的动作顿了顿。
他似乎是思考了一下,才开口:“那你妈妈什么时候回来?”“下午五点。
”“我五点再过来。”他说完,就拎着工具箱准备离开。林晚知道,他这是要去收钱。
她不能让他走。她今天的目的,还没达到。“叔叔!”林晚叫住他,“今天谢谢您了。
您……您还没吃饭吧?要不留下来吃个便饭?我……我不太会做饭,但我可以下面条。
”这是林晚能想到的最蹩脚的理由。顾言城果然愣住了,他看着这个还没他肩膀高的小姑娘,
眼神里有些疑惑。林晚紧张地攥着衣角。她怕他拒绝。然而,顾言城只是沉默了几秒,
然后轻轻“嗯”了一声。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了敲門聲。笃,笃,笃。
和昨天一模一樣的節奏。林晚的心猛地一沉。是张健。他怎么又来了?!秦舒还没回来,
他来干什么?林晚还没来得及反應,门外就传来了张健那令人作呕的声音。“晚晚,开门,
张叔叔给你买了新手机。”话音刚落,门就被从外面用钥匙打开了。张健拿着一把钥匙,
和站在客厅里的顾言城,四目相对。第4章空气瞬间凝固。张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显然没料到屋里还有个男人。还是一个高大沉默,看起來很有压迫感的男人。
他的目光在顾言城沾着油污的工作服上扫过,眼底的疑惑变成了轻视。“这位是?
”他看向林晚,语气里帶著一丝审问的意味。而他手里那把钥匙,更是像一根刺,
狠狠扎进了林晚的眼睛里。他居然已经配了家里的钥匙!妈妈是什么时候给他的?
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前世也是这样吗?这个男人早就已经登堂入室,
而她和妈妈却被蒙在鼓里,把他当成救世主。林晚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抢在顾言城开口前说:“这是楼下的顾叔叔,家里的水管坏了,
我请他来帮忙修理。”她特意加重了“修理”两个字。顾言城看了林晚一眼,没说话,
算是默认了。张健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他重新挂上那副虚伪的笑容,朝顾言城点了点头,
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他径直走到林晚面前,把手里的手机盒递给她。“晚晚,
看看喜不喜欢?最新款的,你同学肯定都羡慕你。”他的语气,像是在炫耀,也像是在施舍。
林晚看着那个崭新的手机盒,胃里一阵恶心。她没有接。张健的脸色又有些难看,
但他碍于有外人在场,不好发作。“怎么了?还在生叔叔的气?”他耐着性子哄道。
“我家的钥匙,你怎么会有?”林晚冷冷地问,目光直视着他。张健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个,
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是你妈妈给我的。她说你一个人在家她不放心,
让我有空过来看看你。”他说得理所当然。林晚心中冷笑。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恐怕是妈妈还没给,他自己死皮赖臉要的吧。“我不需要你看。”林晚说,
“我能照顾好自己。”“这孩子。”张健无奈地摇摇头,转向顾言城,仿佛在寻求认同,
“现在的小孩,真是越来越有主见了。我们做长辈的,真是操碎了心。”他这番话,
刻意把自己放在了“长辈”和“主人”的位置上,企图在气势上压倒顾言城。
顾言城依旧沉默,他只是收拾好了自己的工具箱,站起身,准备离开。
他似乎完全不想参与进这场无聊的家庭纷争里。“顾叔叔,您别走!”林晚急忙叫住他,
“我面还没下呢!”她跑到厨房,装模作样地开始烧水。她不能让顾言城就这么走了。
张健好不容易和他碰上,这可是揭穿张健真面目的好机会。
张健看着林晚对顾言城热情的态度,再对比她对自己的冷淡,心里很不舒服。一个修水管的,
凭什么?他走到顾言城身边,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开口:“师傅,今天辛苦了。
水管修好了吧?多少钱,我给你。”他说着,就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姿态十足。
这是羞辱。**裸的羞辱。他想用钱,来凸显自己的优越,和顾言城社会地位的低下。
林晚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怕顾言城这种沉默寡言的人,会直接转身走掉。然而,
顾言城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管子二十,人工三十。一共五十。”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完全没有被张健的态度影响。张健准备递钱的手停在半空,有些尴尬。
他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么一个具体又便宜的数字。五十块?他钱包里最少都是一百的。
他这是在打自己的脸吗?张健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从牙缝里擠出几个字:“不用找了。
”他把一张一百块的钞票塞到顾言城手里。顾言城却没接。“我没零钱找你。
”他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让她妈妈回来给吧。”说完,他拎起工具箱,绕开张健,
径直朝门口走去。“顾叔叔!”林晚端着一碗热气腾騰的面从厨房跑出来,“面好了!
您吃了再走吧!”顾言城脚步一顿。他回头,看着小姑娘手里那碗清汤寡水,
上面只飘着几片葱花的面条,沉默了。张健见状,嗤笑一声。“晚晚,别难为师傅了。
人家是大忙人,哪有空吃你这碗面。走,张叔叔带你下馆子去,想吃什么随便点。
”他一边说,一边去拉林晚的手。林晚像触电一样甩开他。“我不要!我就要顾叔叔吃!
”她固执地把碗递到顾言城面前,仰着头看他,眼睛里带着一丝祈求。她知道,
如果顾言城今天就这么走了,她所有的计划都泡汤了。她必须把他留下来。至少,
要留到妈妈回来。顾言城看着小姑娘执拗的眼神,又看了一眼旁边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张健。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伸出手,接过了那碗面。“谢谢。”他低声说。然后,
他就这么站在客厅中央,端着那碗面,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吃得认真又专注。
仿佛那不是一碗清汤寡水面,而是什么山珍海味。张健的脸,彻底黑了。
第5章张健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精心准备的登门示好,不仅被林晚搅黄了,
现在还被一个修水管的抢了风头。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而那个修水管的,
就那么旁若无人地站在客厅里,吃着那碗连他家的狗都不会吃的清汤面。
这简直就是对他尊严的践踏!“一个修水管的,有什么好巴结的。”张健压低了声音,
对着林晚嘀咕了一句,语气里满是酸味和不屑。林晚假装没听见。她心里清楚得很,
张健这种极其好面子的人,最看重的就是别人的吹捧和自己的地位。顾言城的沉默和无视,
比任何直接的顶撞都让他难受。顾言城很快就吃完了面,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他把空碗递给林晚。“很好吃。”他说。林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是她两辈子以来,
第一次听到顾言城夸人。“叔叔您喜欢就好。”“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顾言城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你妈妈快下班了,钱让她记得给我就行。
”他又重复了一遍钱的事。林晚知道,他不是真的在乎那五十块钱。他只是在找一个理由,
一个可以和秦舒见面的理由。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好的叔叔,您慢走。
”林晚送顾言城到门口。顾言城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复杂,
有探究,有疑惑,还有一丝林晚看不懂的东西。然后,他便转身下楼了。
客厅里只剩下林晚和脸色铁青的张健。“林晚。”张健的声音冷了下来,
连虚伪的“晚晚”都不叫了。“你什么意思?故意给我难堪是吗?”林晚转过身,
平静地看着他。“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听不懂?”张健冷笑一声,
“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就是故意跟那个修水管的演戏给我看!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让你这么向着他?”他开始口不择言。在他眼里,所有人都和他一样,只认钱和利益。
“顾叔叔是好人。”林晚说。“好人?”张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一个穷得叮当响的修理工,能是什么好人?林晚,你还小,不懂人心险恶。
这种男人最会装可怜骗取你们母女的同情心了。”他开始给顾言城泼脏水。
这也是他惯用的伎俩,通过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不像我,我是真心想对你们好。
”张健的语气又软了下来,他试图重新扮演那个温柔长辈的角色,“你看,
我给你买了新手机,还准备带你去吃大餐。那个修水管的能给你什么?一碗清汤面吗?
”林晚看着他,忽然笑了。“是啊,他只能给我一碗清汤面。”“但他不会配我家的钥匙,
也不会在我妈妈不在家的时候,闖进一个只有我一个未成年女孩的家里。”林晚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张健的心上。张健的脸色瞬间煞白。他没想到,
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竟然能说出这么诛心的话。他更没想到,
她会把矛头对准“钥匙”这件事。“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有些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是你妈妈同意才来的!我是关心你!”“关心我?还是别有用心?”林晚步步紧逼。
她就是要撕开他伪善的面具,一点一点,让他无所遁形。“你!”张健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他指着林晚,手指都在发抖。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终于和前世那个家暴的恶魔,
重叠了起来。林晚的心里,涌起一阵报复的快意。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