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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呆萌天师娘:徒手撕鬼,法力无边小说,主角谢无咎阿九最新章节阅读

主角分别是【谢无咎阿九】的言情小说《呆萌天师娘:徒手撕鬼,法力无边》,由知名作家“兔兔真可爱”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4964字,呆萌天师娘:徒手撕鬼,法力无边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5 16:01:1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结果……一句“像个非主流”,直接把他打回了原型。一只金毛黄鼠狼趴在地上,奄奄一息。我看着地上的黄鼠狼,恍然大悟,“哦,原来是只野猫啊,长得还挺别致。”我走上前,拎起它的后颈皮,掂了掂。“这么瘦,看着也怪可怜的。算了,带回去给我家阿九作个伴吧。”楼上,全程目睹了这一切的谢无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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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萌天师娘:徒手撕鬼,法力无边》免费试读 呆萌天师娘:徒手撕鬼,法力无边精选章节

我在乱葬岗捡了个尸体。不,准确来说,是个刚出土的帅哥。浑身冰凉,皮肤惨白,

手指甲缝里还带着新鲜的泥土。我蹲在他身边,戳了戳他僵硬的脸颊,手感跟冻猪肉似的。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帅得惊天动地,闭着眼睛的样子像个沉睡的王子。可惜,

根据我多年观看林正英电影的经验,这哥们儿,尸变了。我叫祝小满,

在城中村开了家香烛店,店名叫“祝你圆满”。我决定把他捡回家,感化他。

毕竟这么帅的僵尸,打死了太可惜。1.我叫祝小满,平平无奇的香烛店小老板。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普通,那就是我力气特别大。单手扛一箱蜡烛上五楼,面不改色心不跳。

邻居们都说我阳气重,鬼怪见了都得绕道走。我一直以为是他们封建迷信,

直到我在后山公园——也就是他们口中的乱葬岗,捡到了一个男人。他躺在一棵歪脖子树下,

月光洒在他脸上,白得像新刷的墙。我凑过去,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没有。

我又摸了摸他的心跳。也没有。最后,我掰开他的眼皮瞅了瞅,瞳孔涣散,毫无生气。

我“啧”了一声,这不就是电影里演的,刚从土里爬出来还没缓过劲儿的僵尸吗?

看他穿着一身破烂的古装,身上还有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我油然而生一股同情心。“唉,

刚尸变就混得这么惨,真可怜。”我拍了拍他的脸,“喂,兄弟,醒醒,别睡了,

再睡天都亮了。”他没反应。我寻思着,僵尸都怕光,这要是一会儿太阳出来了,

他不得直接化成灰?本着人道主义,哦不,尸道主义精神,我决定把他带回家。我环顾四周,

这乱葬岗阴森森的,除了乌鸦叫,就是风吹过坟头的呜呜声。我一点也不怕。

大概是我从小在香烛店长大,见惯了纸人纸马,对这些已经免疫了。

我把这个“僵尸帅哥”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轻轻松松就把他架了起来。

他看起来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却轻得跟根羽毛似的。“兄弟,你是不是营养不良啊?

怎么这么轻?”我边拖着他走边叨叨。回到我的小店,已经是后半夜。

我把他扔在二楼卧室的床上,床板“嘎吱”一声,差点散架。他还是没醒。我跑到厨房,

翻箱倒柜找出了半袋糯米。林正英电影里说了,糯米镇僵尸,有奇效。我抓了一大把生糯米,

小心翼翼地掰开他的嘴,全塞了进去。然后,我又找来一捆红绳,把他从脖子到脚踝,

结结实实地捆成了个大粽子。做完这一切,我累得满头大汗,叉着腰欣赏我的杰作。床上,

帅哥被捆得严严实实,嘴里鼓鼓囊囊,像只塞满了坚果的仓鼠。完美。

就在我准备去洗个澡睡觉的时候,床上的“僵尸”突然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漆黑如墨,深不见底,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茫和……浓浓的杀气?我吓了一跳,后退一步,

抄起旁边的鸡毛掸子指着他。“别动!我告诉你,我可是专业的!”他没动,

只是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然后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他被捆成粽子的身体上,

最后定格在他塞满糯米的嘴巴上。他的表情从迷茫转为震惊,又从震惊转为屈辱,

最后变成了一种想杀人又动弹不得的憋屈。我看着他脸上的神色变化,心里有点发毛。

“你……你听得懂我说话?”他没回答,只是喉咙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听起来像是在挣扎。我更紧张了,“我警告你啊,别想搞什么幺蛾子!我这有黑狗血,

有桃木剑,还有我爷爷传下来的开光符咒!”我一边说,

一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张黄色的纸符,在他面前晃了晃。那是我自己画着玩的,

上面是一只龇牙咧嘴的皮卡丘。他看到那张符,眼神里的杀气瞬间凝固了,

取而代ăpadă代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我以为是我的“开光符咒”起作用了,

胆子大了点。“你看,怕了吧?”我得意地说,“我告诉你,只要你乖乖听话,

我不但不收了你,还管你吃管你住,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他终于不挣扎了,

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我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

“既然你醒了,那我就给你约法三章。”“第一,不准吸人血,尤其不准吸我的血。

”“第二,不准乱跑,特别是白天,对你不好。”“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得听我的。”他blinked,算是回应吗?我不管,

我就当他同意了。“好了,看你这刚出土的样子,估计连名字都没有。我给你取一个吧。

”我想了想,“以后你就叫‘阿九’吧,长长久久,九命猫妖的九。”他嘴里塞着糯米,

说不出话,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客气,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他闭上了眼睛,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我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哼着小曲去洗澡了。我完全没注意到,在我转身之后,那个被我叫做“阿九”的男人,

眼角流下了一滴屈辱的泪水。他叫谢无咎,龙虎山最年轻的天师,三天前为了封印千年旱魃,

耗尽法力,身受重伤。他用龟息术疗伤,本以为找了个僻静之地,

没想到醒来就成了这副德行。嘴里的生糯米硌得他腮帮子疼。他发誓,等他恢复法力,

一定要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算了,好男不跟女斗。他只是想不明白,

自己堂堂天师,怎么会落到一个疑似邪修的女人手里?还被捆成了这样,简直是奇耻大辱!

而我,正哼着歌搓着澡,幻想着以后带着一个僵尸小跟班出门,是多么拉风的一件事。只是,

这僵尸怎么处理,我还得再研究研究林正英的电影。毕竟,养僵尸,我也是第一次,

没经验啊。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我兴奋得睡不着,而我的“僵尸老公”阿九,

则被生糯米硌得怀疑人生。2.第二天一大早,我神清气爽地起了床。第一件事,

就是去看看我的新宠物,阿九。他居然还睁着眼,看样子是一夜没睡。黑眼圈都出来了。

僵尸也会有黑眼圈吗?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早啊,阿九。”我热情地打招呼。

他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没理我。高冷范儿,我喜欢。“饿了吧?”我自顾自地说,

“我给你准备了爱心早餐。”我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走了过去。“当当当当!

特制黑驴蹄子汤!以形补形,对你好!”谢无咎看着碗里那块在可乐里炖得稀烂的猪蹄,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女人到底是什么路数?黑驴蹄子?这是可乐炖猪蹄!她当他瞎吗?

我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来,张嘴。”他紧紧闭着嘴,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情。“哎呀,

别害羞嘛。”我耐心地哄着,“你嘴里的糯米也该吐出来了,放了一晚上,都馊了。”说着,

我就伸手去扒拉他的嘴。谢无咎的内心是崩溃的。他一个洁癖到令人发指的天师,

居然被一个女人塞了一嘴生糯米,现在还要被强行喂这种黑暗料理?

就在我俩僵持不下的时候,楼下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谁啊,大清早的。

”我不耐烦地放下碗,跑下楼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金黄色皮夹克,

头发也染成金色的男人。他个子不高,贼眉鼠眼的,看见我,立马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这位仙姑,早啊。”我上下打量他一番,“你谁啊?染发找隔壁王师傅,要饭出门左拐,

我这小本生意,不赊账。”男人脸上的笑容一僵,“仙姑,您误会了。

我是来……来向您讨个封的。”讨封?我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新型的乞讨方式吗?“你说啥?

”我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男人清了清嗓子,站直了身体,

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姿势,眼神灼灼地看着我。“仙姑,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我看着他那一头被发胶固定得根根竖起的金毛,还有那紧身皮裤,实在没忍住。

“我看你像个金色染发的非主流。”话音刚落,男人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噗”的一声,喷出一口老血,整个人软了下去,瘫倒在地上。

“我的道行……我的五百年道行……”他指着我,气若游丝。我吓了一跳,“碰瓷啊你!

我可就说了你一句,你别想讹我!”男人,也就是想来讨封的黄鼠狼精黄三爷,

此刻欲哭无泪。他苦修五百年,眼看就要化形成功,只要找个有灵气的人讨个封,

就能位列仙班。他算出这附近有个灵气冲天的人,千辛万苦找过来,

结果……一句“像个非主流”,直接把他打回了原型。一只金毛黄鼠狼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我看着地上的黄鼠狼,恍然大悟,“哦,原来是只野猫啊,长得还挺别致。”我走上前,

拎起它的后颈皮,掂了掂。“这么瘦,看着也怪可怜的。算了,带回去给我家阿九作个伴吧。

”楼上,全程目睹了这一切的谢无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看到了!他清清楚楚地看到,

那只黄鼠狼精身上缭绕的妖气,在祝小满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土崩瓦解!言出法随!

这是传说中只有上古大能才有的能力!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邪修!

她……她难道是隐世不出的绝世高人?谢无咎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开始重新审视祝小满。一个能把五百年道行的黄鼠狼精一句话打回原形的女人,

会是个普通人吗?她力气大,是因为她天生神力。她说鬼怪绕着她走,

是因为她身上有连他都看不透的护体金光!他以为她是邪修,其实她才是真正的玄门大佬!

而自己,一个重伤失忆(他决定暂时失忆)的弱小天师,

居然被大佬捡回了家……谢无咎的表情从震惊转为狂喜,又从狂喜转为沉思。

大佬这是在考验我吗?用糯米和红绳,是在试探我的修为?用可乐猪蹄,是在考验我的心性?

一定是这样!想通了这一点,谢无咎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警惕和屈辱,变成了崇拜和敬畏。

当我拎着半死不活的黄鼠狼回到卧室时,迎接我的是阿九前所未有的合作态度。“阿九,

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我把黄鼠狼扔在地上。黄三爷在地上抽搐了一下,翻了个白眼,

晕了过去。“来,该吃早饭了。”我重新端起那碗“黑驴蹄子汤”。这一次,

阿九非常配合地张开了嘴。虽然他眼里还是充满了对那碗东西的嫌弃,但动作却很诚实。

我欣慰地笑了,“这才乖嘛。”我小心翼翼地帮他把嘴里的糯米抠出来,

然后一勺一勺地喂他喝汤。谢无咎面无表情地吞咽着,心里却在疯狂给自己洗脑。

这是大佬的考验,这是大佬的恩赐。吃下去,我就能得到大佬的认可!

虽然这玩意儿真的很难吃,还让他一个修道之人消化不良,直打嗝。我看着他乖巧的样子,

心里一阵柔软。“阿九,你放心,以后有我一口饭吃,就饿不着你。”我摸了摸他的头。

谢无咎身体一僵,但没有躲开。被大佬摸头了!这是何等的荣幸!他甚至觉得,

自己身上的伤都好了一点。我看着地上的黄鼠狼,又看了看床上的阿九,满意地笑了。

一个僵尸老公,一只宠物黄鼠狼,我的小家,越来越热闹了。只是,我总觉得,

阿九看我的眼神,好像有点奇怪。那是一种混杂着崇拜、敬畏、还有一点点……狂热的眼神。

大概是刚尸变,脑子还没完全恢复吧。我这样想着,完全没意识到,

自己已经被玄门最顶尖的大佬,当成了更顶尖的大佬。而我们家的看门狗,也从今天起,

正式上岗了。可怜的黄三爷,还没来得及为自己逝去的道行默哀,就被迫开始了打工生涯。

而这一切,仅仅只是个开始。3.我们这片城中村,最近出了件怪事。西边的废弃工厂,

晚上总是传出奇怪的声音。有人说是野猫叫春,有人说是下水道堵了,

还有人绘声绘色地描述,说看到了一个穿着清朝官服的人,一蹦一跳的。

这事儿很快就在街坊邻里间传开了。王大妈来我店里买香的时候,

神秘兮兮地跟我说:“小满啊,你晚上可别往西边去,那边闹僵尸了!

”我一边给她打包纸钱,一边不以为然地笑。“王大妈,您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

肯定是哪个剧组在拍戏呢。”“什么拍戏!我亲眼看到的!那僵尸青面獠牙,指甲又黑又长,

老吓人了!”“是是是,道具做得逼真。”我敷衍道。王大妈见我不信,气呼呼地走了。

我摇了摇头,把这件事当成了个笑话。晚上,我给阿九喂完饭(今天的主菜是糯米鸡,

我特意多放了糯米,怕他“尸气”太重),正准备拉着他看电视,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我趴在窗户上一看,好家伙,西边工厂的方向火光冲天,人声鼎沸。“走,阿九,看热闹去!

”我兴奋地拽起他。谢无咎本来正在运功消化肚子里的糯米,被我一拽,差点岔气。

他其实已经感知到了,西边有一股极重的尸气,应该是一只成了气候的僵尸王。

他本想自己去处理,但我这么一拉,他立刻改变了主意。这一定是大佬给我的新考验!

让我近距离观摩她如何降妖除魔!于是,他顺从地被我拉着,往事发地点走去。

我们到的时候,工厂外已经围了一圈人。大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只见工厂中央,

一个穿着破烂官服,脸色铁青的“演员”,正在和几个拿着“桃木剑”的“道士”对峙。

那“僵尸”跳得还挺有节奏感,双臂伸直,一蹦一蹦的,颇有广场舞的风范。“哇,

这特效做得真好,你看那僵尸的牙,跟真的一样。”我小声对阿九说。

谢无咎:“……”那是真的!那是一只至少五百年的铁甲尸!那几个“道士”也不是演员,

是市道教协会的几个小辈,一个个被僵尸王逼得冷汗直流,阵法都快撑不住了。

“这剧组挺敬业啊,大晚上还拍戏。”我感慨道。就在这时,那僵尸王似乎是发怒了,

仰天一声长啸,声波震得周围的玻璃都嗡嗡作响。它猛地挣脱了道士们的束缚,

朝着人群冲了过来。人群发出一阵惊呼,四散奔逃。那僵尸王的目标,似乎是……阿九!

也对,阿九现在法力尽失,身上那点微弱的灵气,在僵尸王眼里,简直是人间美味。

谢无咎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想把我护在身后,强行运转体内为数不多的灵力。然而,

他还没来得及出手,我就先不耐烦了。这“演员”怎么回事?没看到前面有人吗?

还直愣愣地往这边冲!太不专业了!我皱着眉,看着离我越来越近,张着血盆大口的僵尸王,

伸出了一条腿。“砰”的一声闷响。我一脚,精准地踹在了僵尸王的肚子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那只威风凛凛、让一众小道士束手无策的僵尸王,

像一个破麻袋一样,被我轻飘飘地一脚,直接踹飞了出去。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噗通”一声,掉进了旁边的下水道里。只剩下半空中飘荡的一只官帽,证明它曾经来过。

周围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包括那几个快要虚脱的小道士,

和内心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谢无咎。我收回脚,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尘,

不满地吐槽了一句:“这群演怎么不长眼啊,挡我路了。还有这道具,做得跟真的一样恶心,

离近了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说完,我拉着还在石化状态的阿九,转身回家。

“没啥好看的了,剧组太不专业,我们回家看电视吧。”谢无咎被我机械地拖着走,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一脚……就把铁甲尸踹进了下水道?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只僵尸王在下水道里,哭了。哭得很大声,充满了委屈和恐惧。

谢无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黑漆漆的下水道口,默默地为那只僵尸王点了一根蜡。兄弟,

你惹谁不好,偏要惹这位大佬。这一刻,谢无咎对我的“身份”再无怀疑。同时,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从心底油然而生。待在大佬身边,好像……也挺不错的?至少,

不用担心有不长眼的妖魔鬼怪来打扰他疗伤了。他看了一眼我拉着他的手,

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他决定了。在伤好之前,就暂时赖在这里不走了。毕竟,

被大佬罩着的感觉,真香。而我,还在为刚刚那个“不专业”的剧组生气。

怎么会有这么差劲的群演?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我完全没意识到,今晚之后,

玄门圈子里开始流传一个传说。一个关于神秘女高人,一脚踹飞僵尸王的传说。

而传说的女主角,此刻正坐在沙发上,因为抢不到电视遥控器,和阿九生闷气。

可怜的僵尸王,它可能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败给一个平平无奇的女人的一只脚。

4.自从上次“围观拍戏”事件后,阿九看我的眼神就更不对劲了。以前是敬畏,

现在是敬畏中带着一丝宠溺和……依赖?他越来越黏我,我走到哪,他跟到哪,像个小尾巴。

我剥蒜,他就在旁边默默地递蒜。我扫地,他就在旁边默默地扶着簸箕。

虽然他还是不怎么说话,但存在感极强。我一度以为,

他是被那天那个“恶心的道具”吓到了,留下了心理阴影。“阿九啊,你别怕,那都是假的。

”我语重心长地安慰他。他只是看着我,摇摇头,然后继续帮我递蒜。我叹了口气,这孩子,

八成是吓傻了。看来以后要对他更好一点才行。这天,我正在厨房里教阿九剥蒜,

为了增加趣味性,我还给他系上了一条粉色的草莓围裙。别说,帅哥就是帅哥,

穿着粉色围裙都像是在拍时尚大片。就在我俩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时,

店门又被“砰砰砰”地敲响了。又是谁啊?我擦了擦手,走下楼。

门口站着几个穿着蓝色道袍,背着桃木剑的年轻人。为首的一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

剑眉星目,一脸正气。正是那天晚上被僵尸王吓得屁滚尿流的小道士之一。他们看到我,

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警惕的神色。“请问,这里是祝小满女士的家吗?

”为首的道士客气地问。“是啊,你们是?”“我们是市道教协会的。

”道士亮出了一个工作证,“我们来找一个人。”“找人?”“是的,我们感应到,

我们的一位长辈,最后的气息就消失在这附近。”我心里“咯噔”一下。长辈?气息?

不会是来找阿九的吧?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他们已经看到了我身后,那个穿着粉色围裙,

正在探头探脑的阿九。空气瞬间凝固了。几个小道士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天……天师叔?!

”为首的道士声音都在颤抖。谢无咎也没想到会被同门找上门来。他看到几个师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