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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书推荐重生当夜,不做你的狗,我要做这天下主李昭宁沈玉书全文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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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书推荐重生当夜,不做你的狗,我要做这天下主李昭宁沈玉书全文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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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当夜,不做你的狗,我要做这天下主》免费试读 重生当夜,不做你的狗,我要做这天下主精选章节

我是大夏驸马。新婚夜,公主让我跪在床前。她高高在上,说心中另有白月光。娶我,

是权宜之计。成婚三年,我为她呕心沥血,助她监国摄政。换来的,是她将白月光封为面首,

日日笙歌。那人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她身边的一条狗。我出征在外,浴血搏杀。

她却在宫中,与那人彻夜缠绵。我身中剧毒归来,她只丢下一句“废物”。再次睁眼,

我回到大婚之夜。她照旧让我跪下。我却笑了。“公主,这大夏的江山,我要了。

”1大婚之夜,喜烛摇曳。满室的红,刺得我眼睛生疼。昭华公主李昭宁斜倚在床榻上,

凤冠霞帔,艳丽逼人。她甚至没正眼看我。“顾云峥,跪下。”她的声音,和前世一模一样,

淬着冰,含着毒。前世的我,为了所谓的夫妻情分,为了顾全大局,跪了。那一跪,

跪碎了我身为男人的所有尊严。这一世,我双腿如同灌了铅,纹丝不动。李昭宁终于抬起眼,

眸中满是被打扰的不耐。“你没听见本宫的话?”我无视她,径直走到桌边,提起酒壶,

为自己斟满一杯合卺酒。然后,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

灼烧着我早已冰冷的五脏六腑。“你好大的胆子!”李昭宁被我的无礼激怒,

猛地坐直了身体,华贵的头面叮当作响。我将酒杯重重放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公主是想现在就叫禁卫军来,治我一个大不敬之罪吗?”我轻笑一声,终于看向她,

那张曾让我爱恨交织的脸。李昭宁被我问得一噎。她不能。

她还需要我这颗寒门状元、新晋战神的棋子,来平衡朝堂,对抗太子。新婚夜就闹翻,

只会让她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顾云峥,你最好明白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本宫的驸马,一条……听话的狗。

”“只要你安分守己,本宫不会亏待你。”又是这句话。前世,她就是用这句话,

骗我为她卖了三年的命。我缓缓踱步,走到她面前。“公主三日后,准备在朝堂上,

弹劾太子私自挪用军粮,证人是户部侍郎张远,证据是他伪造的账本,对吗?

”李昭宁脸上的傲慢瞬间凝固。她瞳孔紧缩,从高傲转为惊骇。“你……你怎么会知道?

”这桩计策,是她与心腹谋划的绝密,连沈玉书都只知大概。我没有回答她。我只用指尖,

轻轻拂过她衣襟上刺绣的凤凰尾羽。“我还知道,公主的白月光,京城第一才子沈玉书,

此刻就在宫墙外的马车里。”“他正等着公主的密信,信里说,

你会尽快为他谋一个城西军械库副司丞的肥差。”轰!李昭宁彻底失态,猛地从床上站起,

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她刚才的语气,一字一句地低语。“公主,今晚,

你最好安分一点。”说完,我不再看她。我径直走向内室那张属于我的床榻,

脱下繁复的婚袍,和衣而卧。身后,李昭宁僵在原地,脸色煞白,浑身都在发抖。这一夜,

她注定无眠。而我,闭上眼,前世惨死的画面呼啸而来。没关系,都过去了。从今晚起,

该睡不着的人,是他们了。2.第二天清晨,宫人进来伺候。我和李昭宁之间,

隔着冰山一样的沉默。她一夜未睡,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看我的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有惊惧,有审视,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怨毒。她想不通,她自以为完美的棋局,

为何会被我这个棋子洞悉得一清二楚。她不敢再对我发号施令。用过一顿味同嚼蜡的早膳,

便要去顾府回门。我的顾府,家徒四壁。父母早亡,我孑然一身,靠着苦读才有了今天。

马车摇摇晃晃,我和李昭宁相对无言。到了顾府门口,果然,一道碍眼的月白身影早已等候。

沈玉书。他装模作样地对着公主行礼,眼角的余光却像毒蛇一样扫向我。

“恭贺公主殿下、贺喜驸马爷。”他笑得温文尔雅,眼底的嫉妒和恶意却藏不住。前世,

就是在这里,他当着所有下人的面,吟诗作对,句句暗讽我出身寒微,是攀龙附凤的泥腿子。

我当时气得脸色发青,却被李昭宁冷声斥责“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

她觉得我让她丢了脸。这一次,我看着沈玉书又要故技重施,甚至懒得给他开口的机会。

不等他念出那首酸诗,我便抢先一步,一脸“关切”地开口。“沈公子来了。外面风大,

沈公子身体孱弱,还是少吹些风为好。”沈玉书准备好的话被我堵了回去,脸色一僵。

我继续“好心”地说道:“说起来,我听说城西的军械库副司丞一职尚有空缺,

是个清闲的肥差。公主已经为沈公子打点好了吧?”李昭宁和沈玉书的脸色同时剧变。

我竟然,又知道了。而且是当着沈玉书的面,直接捅破了他们之间的私下交易。

沈玉书强作镇定,干巴巴地笑。“驸马说笑了,玉书一心只读圣贤书,不懂这些俗务。

”“哦?是吗?”我转头看向李昭宁,表情无比诚恳。“公主,臣以为此事不妥。

”“军械库事关国之安危,沈公子一介文弱书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如何能担此重任?

”“万一出了纰漏,不仅是沈公子,连公主您,恐怕都难辞其咎。

”我把话直接摊开在台面上,把她的“贤名”架在火上烤。李昭宁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若执意要给,就是任人唯亲,以权谋私。这会动摇她在朝中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声望。

我没给她思考的时间,紧接着说:“恰好,臣识得一人,禁军副统领卫离。此人忠勇可嘉,

出身军旅,对军械事务了如指掌,堪当此任。”卫离。前世,他是我一手提拔的副将,

是我最信任的兄弟。只因我被污蔑谋反,他拼死为我辩解,最后被李昭宁下令满门抄斩。

这一世,我要让他活,还要让他活得风风光光。李昭宁骑虎难下。她死死地瞪着我,

牙齿几乎咬碎。我坦然地回视她,等着她的回答。良久,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驸马……言之有理。”沈玉书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他梦寐以求的第一个实权职位,

还没捂热,就被我当着他的面,硬生生抢走了。他看向李昭宁,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甘。

李昭宁却不敢看他,只能狠狠地别过头。第二天上朝,我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向皇帝举荐了卫离。皇帝本就欣赏军功出身的将领,又见我这个新科状元并非夸夸其谈之辈,

龙心大悦,当场准奏。卫离的任命,当天下达。下朝后,我看到沈玉书在宫门口等着李昭宁,

脸色惨白如纸。而我,从他们身边走过,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这只是个开始。沈玉书,

李昭宁,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3秋日围猎,是皇家的传统。我知道,

沈玉书和李昭宁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果然,围猎前几天,我安插在公主府的眼线就传回消息。

沈玉书怂恿李昭宁,要给我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他们的计划很简单,也很恶毒。

在我的马匹上做手脚,让马在围猎时受惊,最好是将我甩下去摔个半死。同时,

他们会派人引来一头猛虎。一个被惊马甩下的废物驸马,面对猛虎,除了尖叫和等死,

还能做什么?届时,沈玉书再上演一出“英雄救驾”的戏码,不仅能让我颜面尽失,

还能在皇帝面前大出风头。前世,我就是这么中计的。虽然凭着武艺躲过了虎口,

却也摔断了腿,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受尽了李昭宁的冷眼和嘲讽。这一世,

我不会再给他们这个机会。围猎前夜,我独自一人找到了负责皇家马场的马夫老张。

我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将一叠账本扔在他面前。“张管事,这是你过去三年,克扣马料,

倒卖官马的账。每一笔,都清清楚楚。”老张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汗如雨下,当场就要跪下。

我拦住了他。“我不要你的命,也不要你的钱。”“明天,把那匹动过手脚的马,

换给沈玉书。”老张惊恐地看着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驸马爷,

这……这要是被公主知道了……”“她不会知道。”我打断他,“你只管照做。事成之后,

这本账,我会亲手烧掉。”在生与死面前,老张别无选择。他颤抖着点头答应。第二天,

皇家猎场。秋高气爽,旌旗招展。皇帝与一众皇亲国戚端坐高台。李昭宁和沈玉书站在一起,

郎才女貌,言笑晏晏,仿佛一对璧人。他们看向我时,

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看好戏的期待。我面无表情地牵过我的马。沈玉书也走了过来,

牵过旁边那匹看似神骏非凡的宝马,正是他们为我“精心准备”的那一匹。他翻身上马,

居高临下地对我说:“驸马,围猎可不是纸上谈兵,刀剑无眼,你可要当心。”我笑了笑,

没说话。出发前,我“无意”间走过他身边,趁着众人不注意,

将我的弓与他的弓迅速交换了一下。他的弓弦,我昨夜也“关照”过了。围猎开始。

号角声响彻山林。我故意与沈玉书并行,不紧不慢。他急于表现,

很快就策马冲进了林子深处。我跟了上去,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果然,没过多久,

林中传来一声虎啸。一头吊睛白额的猛虎,被人为地引到了这条路上,直扑沈玉书。

沈玉书脸色大变。他胯下的马匹瞬间受惊,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

将他狠狠地甩了下去。一切都和他们计划的一模一样,只是主角换了人。

沈玉书在地上滚了几圈,狼狈不堪。他惊恐地抬头,看到猛虎流着涎水,朝他步步逼近。

他慌忙抓起自己的弓,想要射虎。他拉开弓弦。“啪”的一声脆响。

那根被我动过手脚的弓弦,应声而断。沈玉书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救命!救命啊!”高台上的李昭宁也看到了这一幕,

她惊得站了起来,花容失色。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我策马赶到。

弯弓,搭箭,瞄准。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嗖——”羽箭破空而出,

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精准无比地穿透了猛虎的咽喉。巨大的虎躯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

那支箭,钉死在离沈玉书的脸不足一尺的地方。整个猎场,一片死寂。我翻身下马,

走到狼狈不堪的沈玉书面前。他摔断了腿,正抱着小腿惨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沈公子,看来你的才情,

不足以应付真正的危险。”皇帝在看台上目睹了全程,抚掌大笑。“好!好身手!一箭穿喉,

力道万钧!不愧是朕的状元郎!”李昭宁匆匆赶来,她看看在地上哀嚎的沈玉书,

再看看我持弓而立的挺拔身姿,眼神第一次出现了复杂和动摇。我收起弓,

对着皇帝的方向遥遥一拜。“圣上洪福齐天,臣不敢居功。”不卑不亢,滴水不漏。

皇帝看我的眼神,更多了几分欣赏。而李昭宁和沈玉书,他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4秋猎之后,我在皇帝心中的分量重了几分。沈玉书摔断了腿,在府里休养,暂时消停了。

李昭宁看我的眼神也变了,除了原有的怨毒,又多了一丝忌惮和探究。她开始想不明白,

我这颗棋子,为何频频脱离她的掌控。但这还不够。我要的,是让他们彻底跌入深渊。很快,

机会来了。北境传来八百里加急军报,三万蛮族骑兵突袭,连破三城,边关守将告急。

消息传到京城,满朝文武震动。我站在朝堂之下,心如明镜。又是这个熟悉的剧本。前世,

我知道这是蛮族的诱敌之计。这三万骑兵只是先锋,后面还藏着三十万主力大军,

正张着口袋,等着大夏的援军一头扎进去。当时,我拼死劝谏,请求稳守待变,

查清敌情再做定夺。结果,

却被沈玉书和李昭宁当众嘲笑为“怯懦无能”“纸上谈兵的懦夫”。他们急于立功,

急于打压我,根本听不进任何逆耳忠言。这一世,朝堂之上,人心惶惶。一个草包将军,

也是沈玉书的党羽,站出来夸大军情,将蛮族骑兵描述得如同地狱恶鬼,渲染着无尽的恐慌。

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向我这个“大夏战神”,逼我出征送死。果然,

他话音刚落,休养了许久的沈玉书就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站了出来。

在李昭宁鼓励的眼神示意下,他摆出一副慷慨激昂、为国为民的姿态。“陛下!

臣愿领兵五万,将功赎罪,为大夏荡平蛮夷!”他所谓的“赎罪”,指的是秋猎时丢的脸。

他想借此一战,捞取泼天的军功,将我彻底踩在脚下。李昭宁也立刻站出来,全力支持。

“父皇,沈公子忠勇可嘉,儿臣愿为他担保!”满朝文武,无人敢言。皇帝有些犹豫,

他下意识地看向我。“顾云峥,你意下如何?”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

李昭宁和沈玉书更是带着一丝挑衅和得意的神色看着我,等着我像前世一样,

跟他们争得面红耳赤,然后被他们狠狠羞辱。前世的我,就是在这里,输得一败涂地。

而这一世,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缓缓出列,

对着皇帝躬身一拜。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太和殿。“沈公子忠勇可嘉,臣,

附议。”短短六个字,像一道惊雷。李昭宁愣住了。沈玉书愣住了。满朝文武都愣住了。

他们预想中的激烈反对,预想中的唇枪舌战,全都没有发生。我竟然,同意了?

短暂的错愕之后,李昭宁和沈玉书的脸上,瞬间浮现出难以掩饰的狂喜。他们以为我怕了。

以为我在秋猎之后,被他们的权势压得不敢再出头。我看着他们志得意满的样子,

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讥讽。去吧。尽情地去表演吧。我知道,沈玉书和他那五万大军,

将会有去无回。这是我送给他们的,第一份大礼。皇帝见我这个最懂军事的人都没有异议,

便不再犹豫。“准奏!封沈玉书为征北大将军,即日领兵出征!”圣旨下达。

沈玉书激动得满脸通红,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凯旋归来,封侯拜相的场景。出征那日,

京城十里长街,旌旗蔽日。李昭宁亲自为沈玉书送行,在城楼之上,为他整理盔甲,

上演了一出情意绵绵、感人至深的戏码。仿佛他不是去打仗,而是去郊游,

很快就能带着胜利归来。而我,就站在送行的人群中,像一个毫不起眼的看客。

我看着城楼上那对璧人,看着他们眼中的得意与期盼。我知道,那座城楼,

很快就会成为他们悔恨的断头台。再见了,沈大将军。黄泉路上,慢走不送。

5.沈玉书走了。带着五万精锐,带着李昭宁的期盼,带着他建功立业的美梦,

浩浩荡荡地奔赴北境。京城里,关于他的溢美之词不绝于耳。人人都说,沈才子文武双全,

此去必定马到成功,一战定乾坤。李昭宁也恢复了往日的骄傲,看我的眼神,

又带上了那种熟悉的、施舍般的怜悯。仿佛在说,看,这才是我的男人,而你,什么都不是。

我对此毫不在意。我只是每天按时上朝,下朝后便回到府中,看书,练剑,

或者与卫离商议京城防务的细节。我在等。等那一封注定会到来的,催命符。第九天。

天色阴沉,乌云压城。一匹快马,疯了一般冲进京城,马上的信使浑身是血,

冲到宫门前就摔了下来。他口中只来得及喊出几个字。

“大败……全军覆没……”八百里加急军报,终于到了。消息如同一颗炸雷,在朝堂上炸响。

沈玉书贪功冒进,孤军深入,中了蛮族三十万主力的埋伏。五万大军,全军覆没。

沈玉书本人,被生擒!蛮族大军势如破竹,已经攻破雁门关,兵锋直指京城!朝野震动,

人心惶惶。皇帝在龙椅上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将当初附和沈玉书的那个草包将军拖出去斩了。

李昭宁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无人色。她监国以来,从未受过如此沉重的打击。

皇帝震怒之下,当场下令,停了她的监国之权,命她在宫中禁足思过。她的世界,崩塌了。

她终于想起了我当初在朝堂上那句轻飘飘的“臣,附议”。那不是怯懦,也不是认输。

那是对沈玉书,对她,下达的死亡判决书。她疯了一样想见我,想问我为什么。

她动用了所有关系,派人一次又一次地来顾府传话。我一概不见。府门紧闭,

将她的一切哀求和质问,都隔绝在外。京城之内,风声鹤唳。蛮族大军兵临城下的消息,

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慌。就在这时,蛮族派人送来了新的消息。他们点名,要我,

大夏驸马顾云峥,出城谈判。否则,他们便将沈玉书凌迟处死,然后即刻攻城。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到了我的身上。我成了大夏唯一的希望,

也成了沈玉书唯一的救命稻草。这真是天大的讽刺。那个深夜,大雨滂沱。我正在书房里,

亲手为卫离披上冰冷的盔甲,交代着接管城防的每一个细节。府外,传来了凄厉的哭喊。

是李昭宁。她穿着单薄的宫装,冲破了禁足的命令,冲出了皇宫,一路跑到了我的府门前。

她跪在冰冷的雨水中,任由泥水浸湿她的裙摆。她褪去了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体面,

像一个疯子一样,哭着拍打我的府门。“顾云峥!开门!”“顾云峥,我求你!你开门啊!

”“算我求你,救救他,救救大夏!”雨声,哭声,嘶喊声,交织在一起。我静静地听着,

脸上一丝表情也无。卫离看着我,眼神里有些不忍。“将军……”我抬手,制止了他。

我走到大门口,亲手拉开了门栓。大门洞开。我站在台阶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泥水里的她。她浑身湿透,发髻散乱,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狼狈到了极点。这副模样,和我前世毒发身亡时,跪在她面前求她救命的样子,何其相似。

风水轮流转。我开口,声音比这深秋的雨水还要冷。“可以。”李昭宁猛地抬头,

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我接着说完了我的条件。“但我要兵马大元帅之职,总领全国兵马,

监国摄政,临阵专断,皇命有所不受。”李昭宁的狂喜,凝固在了脸上。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这是要……整个大夏的兵权。这和逼宫,有什么区别?“顾云峥,

你疯了!”我笑了。“疯?比起公主和沈公子的愚蠢,我清醒得很。”“答不答应,随你。

但我的耐心,有限。”说完,我转身就要关门。“我答应!我答应你!”李昭宁嘶喊着,

从泥水中爬了过来,死死地抓住我的衣角。“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救他,救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