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桥畔微光》的主要角色是【江哲张富贵】,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墨边奶糕”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109字,桥畔微光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0:17:1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你们来干什么?”他语气生硬,故意板着脸。江哲没废话,直接走到他面前:“张主任,维修款的事,给个准信。”张富贵别过脸,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还在走流程,急什么?”“流程走了半个月?”江哲挑眉,目光扫过桌上的白酒瓶,“村里经费紧张,倒有闲钱请人喝酒?”这话戳得张富贵脸色涨红,猛地放下茶杯:“我花自...

《桥畔微光》免费试读 桥畔微光精选章节
第1章暴雨毁校,恶主任逼我滚蛋暴雨下了整整三天。我站在清溪村小学教室门口,
脚踩进积水里,凉得刺骨。屋顶破了好几个洞,雨水顺着裂缝往下淌,在地上积成小水洼。
孩子们的课本被溅湿,边角卷成了波浪形,却没人敢吭声。几个低年级学生缩在走廊角落,
冻得小手通红,紧紧攥着铅笔。“张主任,再不修教室真的不行了!
”我拽住刚进村的村主任张富贵,声音带着急颤。他甩开我的手,西装外套擦都没擦,
满脸不耐烦。“嚷嚷什么?这点雨算什么,以前漏得更狠不也过来了?”他瞥了眼破教室,
眼神扫过孩子们,没有半分温度。我指着墙上蔓延的裂缝,心揪得生疼。
“昨天夜里墙又裂宽了,万一塌了砸到孩子怎么办?”“教育扶贫款上个月就拨下来了,
专款专用修学校,您怎么一直不批?”张富贵脸色沉下来,凑近我,声音压得很低,
满是威胁。“李淑真,别给脸不要脸。”“那点钱有更重要的用处,轮不到你这破学校。
”“我看你就是守着这穷地方魔怔了,不如早点辞职滚蛋。”“让这些娃早点出去打工挣钱,
比在这耗着强!”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麻。十五年了,我守着这所小学,
送走了一批又一批学生。垫付过学费,接送过留守儿童,哪怕自己苦点累点,从没怨言。
可他一句话,就否定了所有,还要断了孩子们的出路。“孩子们要读书,学校必须修!
”我抬着头,死死盯着他,不肯退让。周围几个送孩子的老人,敢怒不敢言,
只能低着头叹气。张富贵冷笑一声,抬脚踹了踹旁边的破课桌。“砰”的一声,课桌腿断了,
桌面摔在地上,溅起一片泥水。“修?没钱!”“你要是再闹,我就上报教育局,
说你不服从管理,直接把你调走!”他说完,转身就走,皮鞋踩在积水里,
溅了我一裤腿泥点。孩子们吓得缩了缩脖子,小声啜泣起来。我蹲下身,
轻轻擦掉一个小女孩脸上的眼泪。“别怕,老师在,一定能把教室修好。”话虽这么说,
我的心却沉到了谷底。张富贵手握实权,蛮横霸道,想要从他手里要到维修款,比登天还难。
傍晚,暴雨还没停。我拿着塑料布,想遮住屋顶的破洞。梯子晃得厉害,我爬到一半,
脚下一滑,差点摔下去。双手死死抓住梯子,手心磨出了红印,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好不容易铺好塑料布,刚爬下来,就听见“咔嚓”一声。墙角的裂缝突然扩大,
几块泥土掉了下来,砸在地上碎成渣。我吓得心脏骤停,连忙冲过去,
把还在收拾东西的几个学生往外拉。“快出去!都到操场上去!”孩子们慌慌张张地跑出去,
眼神里满是恐惧。我看着摇摇欲坠的教室,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雨水混着泪水流进嘴里,又苦又涩。我掏出手机,想给在外打工的丈夫打个电话。
可拨号键按了好几次,终究还是挂断了。告诉他又能怎样?他远在千里之外,帮不上任何忙。
夜色越来越浓,雨越下越大。我坐在操场的石阶上,望着破破烂烂的学校,心里一片茫然。
难道真的要放弃吗?可看着不远处,几个孩子躲在村委会的屋檐下,
小声讨论着明天能不能上课。我咬了咬牙,擦干眼泪。不管多难,我都要守住这所学校,
守住孩子们的希望。就算和张富贵硬碰硬,我也绝不退缩!第2章古桥遇他,
陌生男人撞碎我的狼狈第二天一早,雨终于停了。天刚蒙蒙亮,我就扛着锄头去学校。
操场积满了水,得赶紧挖沟排水,不然孩子们没法上课。泥土黏在锄头刃上,越挖越沉,
胳膊酸得抬不起来。挖到一半,后背突然一阵刺痛,我扶着锄头直喘气,额头上全是汗。
“老师,我来帮你!”身后传来清脆的声音,是六年级的班长阿杰。他扛着一把小锄头,
身后跟着几个高年级学生。孩子们撸起袖子,跟着我一起挖沟,小脸涨得通红。
看着他们认真的样子,我心里暖暖的,身上的疲惫也少了大半。排水结束,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我看着依旧漏雨的教室,实在没办法。只能让孩子们带着画板,
去村头的清溪桥写生。至少那里宽敞干燥,还能让孩子们观察古桥,练练画画。
清溪桥有上百年历史,是村里的宝贝。青石板被踩得光滑发亮,桥身刻着精美的花纹。
桥下的溪水潺潺流过,岸边的竹子长得郁郁葱葱。孩子们散开,坐在桥边的石阶上,
认真地画着。我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的古桥,心里却依旧沉甸甸的。
“咔嚓——”一声相机快门声突然响起。我猛地回头,看见一个陌生男人站在桥中央。
他穿着深色冲锋衣,背着一个大大的相机包,头发有些凌乱,却难掩身上的气质。
男人正举着相机,专注地拍摄桥身的花纹,眼神格外认真。我愣了一下,刚想开口询问。
他突然转身,似乎没注意到我,脚步一迈,正好撞在我放在旁边的画板上。“哗啦”一声,
画板掉在地上,画纸散了一地,上面的画被踩了一个脚印。“对不起!对不起!
”男人连忙道歉,弯腰捡起画板和画纸。他看到画纸上的古桥和孩子们,眼神顿了顿,
抬头看向我,满脸愧疚。“实在抱歉,我刚才太专注了,没看到你的画板。
”“这些画都坏了,要不我赔你新的画纸和画板吧?”我接过他递来的画板,摇了摇头。
“不用了,没关系。”声音有点哑,带着没藏好的疲惫和狼狈。我蹲下身,
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画纸,小心翼翼地擦掉上面的泥土和脚印。心里一阵委屈,
连画个画都不得安宁,难道真的走投无路了吗?男人没有离开,蹲在我身边,
帮我一起捡画纸。他的手指修长,动作很轻,生怕把画纸弄坏。“你是村里小学的老师?
”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好听,带着一丝温柔。我点点头,没敢抬头看他,
怕他看到我红肿的眼睛。“这些孩子都是你的学生?”他又问,
目光落在不远处写生的孩子们身上。“嗯,教室漏雨了,没法上课,只能带他们来这里。
”我小声回答,语气里满是无奈。男人沉默了几秒,起身走到桥边,朝着学校的方向望去。
他拿出相机,对着学校的方向拍了几张照片,眉头紧紧皱着。拍完照,他走回我身边,
眼神格外凝重。“老师,能带我去学校看看吗?”“我刚才远远看到教室破得很厉害,
或许我能帮上忙。”我猛地抬头,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很真诚,没有丝毫敷衍,
也没有同情的施舍,只有纯粹的关切。那一刻,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泛起一阵涟漪。犹豫了几秒,我点了点头。“好,我带你去。”我带着他往学校走,一路上,
他很少说话,只是偶尔停下来拍照。拍路边的杂草,拍村里的老房子,拍墙上的扶贫标语。
我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真的帮上忙。但在这一刻,这个陌生男人的出现,
像是一道微光,照进了我灰暗的世界。至少,有人看到了我的难处,有人愿意伸出援手。
到了学校门口,男人看着破损的教室,眼神越来越沉。他走进教室,
仔细观察屋顶的破洞和墙上的裂缝,不停用相机拍照记录。每拍一张,
他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一分。“这教室太危险了,根本不能让孩子上课。”他转过身,看着我,
语气坚定。“教育扶贫款专款专用,用来维修学校是理所当然的事。”“是谁扣着钱不批?
你带我去找他!”第3章当面硬刚恶主任,他替我撑腰我愣在原地,没敢立刻应声。
张富贵的脾气我太清楚,蛮横又记仇。真要带这个陌生男人找上门,指不定会闹成什么样。
甚至可能迁怒孩子,断了学校最后一点生路。男人见我犹豫,瞬间懂了我的顾虑。
他放缓语气,声音沉而稳:“你别担心,我不会胡来。”“我只是想问问他,
为什么拿着专款不办事。”“孩子的安全不是小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的眼神很笃定,
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我咬了咬下唇,心里的天平渐渐倾斜。是啊,一味退让没用,
只会让张富贵得寸进尺。为了孩子们,就算冒险,也得去试试。“好,我带你去。
”我深吸一口气,领着他往村委会走。路上遇到几个村民,都好奇地盯着我们看。
窃窃私语的声音飘过来,我假装没听见,头埋得更低。村委会大院里,
张富贵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树荫下。手里拿着茶杯,慢悠悠地喝茶,身边还围着两个村干部。
几人有说有笑,聊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把学校的事放在心上。“张主任!
”我站在门口喊了一声,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张富贵抬头看见我,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我不是说了吗?没钱修学校,你怎么还来烦我?”他的目光扫过我身边的男人,
上下打量了一番。见男人背着相机,穿着打扮不像村里人,语气稍微缓和了点。“这位是?
”“我叫江哲,来村里拍非遗素材。”江哲上前一步,主动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气场。
“刚才路过小学,看到教室破损严重,孩子们没法上课。”“听说教育扶贫款早就拨下来了,
想问问张主任,为什么迟迟不维修学校?”张富贵脸色一变,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很快又恢复镇定。“扶贫款是下来了,但村里事多,资金要统筹安排。”“学校维修不急,
先把村里的路修了,不然外人进不来,怎么发展经济?”“路要修,学校更要修。
”江哲拿出手机,点开之前拍的照片,递到张富贵面前。“你自己看,教室屋顶漏雨,
墙壁开裂,随时可能坍塌。”“孩子们在这样的环境里上课,出了安全事故,谁负责?
”“扶贫款专款专用,挪用教育资金,可是违规违纪的事。”张富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手指紧紧攥着茶杯,指节泛白。“你一个外人,管我们村的事干什么?
”“我看你就是没事找事,赶紧离开我们村,不然我不客气了!”江哲丝毫不惧,
眼神锐利地盯着他。“我不是多管闲事,只是不想看到孩子们在危险的环境里读书。
”“今天你要是不给个说法,不落实维修款,我就把这些照片和情况,
直接发给县教育局和纪委。”“到时候,后果自负。”这话戳中了张富贵的软肋,
他瞬间慌了神。眼神躲闪,不敢再和江哲对视,语气也软了下来。“行,行,我知道了。
”“我这就开会研究,尽快申请维修款,行了吧?”“尽快是多久?”江哲追问,不肯松口。
“三天,三天之内,我一定给出答复!”张富贵咬着牙说,脸上满是不情愿。江哲点了点头,
收起手机。“好,我等你的答复。”“希望你说到做到,别让孩子们等太久。”说完,
他转身看着我,眼神温和了许多。“我们走吧。”我跟着江哲走出村委会,心里又惊又喜。
没想到这个陌生男人这么厉害,几句话就镇住了张富贵。压在心里的大石头,
终于松动了一点。“谢谢你,江先生。”我停下脚步,认真地向他道谢。“不用客气。
”江哲笑了笑,眼角弯起,透着一股暖意。“保护孩子,守护教育,是每个人都该做的事。
”“三天后我再来找他,你也多盯着点,别让他耍花样。”我用力点头,心里满是感激。
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光。
这个突然闯入我生活的陌生男人,就像一道光,照亮了我灰暗的世界。只是我没想到,
这道光,会在后来的日子里,彻底改变我的人生。第4章深夜修课,
他的体温烫红我的耳尖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张富贵别说给答复,连个人影都没露过。
我去村委会找了他三次,每次都被村干部拦在门外。说他要么去镇上开会,要么去外地考察,
总之就是避而不见。我心里渐渐凉了半截。果然,张富贵就是在敷衍我们,
根本没打算修学校。江哲说得对,他就是想耍花样,把这件事拖过去。傍晚,
我看着依旧漏雨的教室,心里急得团团转。明天要是再没法上课,孩子们就得在家待着。
可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只能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给江哲发了条微信。
简单说了张富贵避而不见的事,没指望他真能立刻赶来。没想到消息发出去没半小时,
江哲就回了微信。“我现在过去,学校等我。”看到消息,我心里一阵暖流涌过。
连忙收拾了一下,提前去学校等他。天色越来越暗,村里的路灯坏了,只能借着月光往前走。
路上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声和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到了学校,江哲已经到了。
他背着一个大背包,手里拿着工具,站在学校门口等我。月光洒在他身上,轮廓分明,
眼神明亮。“江先生,麻烦你特意跑一趟。”我走上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事,
正好我也想看看情况。”江哲笑了笑,语气温和。我们走进教室,里面一片狼藉。
屋顶的破洞依旧在漏水,地上积着一滩滩水。桌椅东倒西歪,有些已经损坏严重,没法再用。
江哲皱着眉头,仔细检查着屋顶的破洞。“屋顶的瓦片松了,还有几根椽子也坏了,
得先把破洞补上,不然还会漏雨。”他从背包里拿出塑料布、钉子、锤子和梯子,
开始忙活起来。我站在一旁,帮他递工具,心里满是感激。“江先生,
你怎么还带了这些工具?”我忍不住问。“来之前猜他可能会耍花样,提前准备的。
”江哲一边爬梯子,一边说。“能补一点是一点,至少让孩子们明天能有个干燥的地方上课。
”梯子很高,江哲站在上面,身体微微前倾,认真地铺着塑料布。月光透过破洞照进来,
落在他身上,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我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
又有些莫名的悸动。这个男人,明明和我素不相识,却愿意为了陌生的孩子,付出这么多。
“递个钉子给我,谢谢。”江哲低头看向我,语气带着一丝喘息。“好。”我连忙拿起钉子,
递给他。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他的手很烫,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连忙缩回手,
低下头,不敢再看他,耳根悄悄红了。江哲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异样,接过钉子,继续忙活。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锤子敲击钉子的声音,还有我们彼此的呼吸声。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微妙,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屋顶的破洞终于补好了。
江哲从梯子上下来,身上沾满了灰尘和泥土,头发也乱了。但他脸上却带着笑容,
看着补好的屋顶,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应该就不会漏雨了,明天孩子们就能正常上课了。
”我看着他,心里满是感激,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江先生,真是太谢谢你了。
”我哽咽着说。“不用这么客气。”江哲笑了笑,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举手之劳而已,
能帮到孩子们就好。”他转身看着我,眼神温柔,带着一丝关切。“你这几天肯定没休息好,
脸色这么差。”“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事情总会解决的。”他的话像一股暖流,
涌入我的心田。这么多年,从来没人这么关心过我。丈夫远在外地,除了偶尔的电话,
几乎帮不上任何忙。村里的人要么怕张富贵,要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有江哲,
这个陌生的男人,一次次伸出援手,给了我力量。我看着他,眼眶渐渐红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努力忍着不让它掉下来。“我没事,谢谢关心。”我低下头,
声音有些沙哑。我们坐在教室的台阶上,聊着天。江哲说起他的经历,
他是央视的纪实摄影师,专门拍摄非遗文化和乡村故事。这次来清溪村,
是为了拍摄清溪桥和村里的竹编非遗。他走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坚守在乡村的人,
也帮助过很多需要帮助的人。我也说起了自己的经历,十五年来,坚守在清溪村小学。
送走了一批又一批学生,看着他们走出大山,考上大学。这是我最大的骄傲,
也是我坚持下去的动力。只是这些年,遇到的困难太多,有时候真的觉得撑不下去。
江哲认真地听着,眼神里满是敬佩。“你真的很了不起,能坚持这么多年,不容易。
”“孩子们有你这样的老师,是他们的福气。”他的话,像一束光,照亮了我的心房。
这么多年的委屈和疲惫,在这一刻,仿佛都烟消云散了。第5章学生落水惊魂,
他跳河救人染血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我就去了学校。推开教室门,屋顶果然没再漏雨。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干净的地面上,温暖又明亮。孩子们陆续到校,看到干爽的教室,
都开心地欢呼起来。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
江哲没来找我,我猜他大概是去镇上办事了。拿出手机想给他发个消息道谢,犹豫了半天,
还是只打了句“教室没漏雨了,谢谢”,按下发送键。消息发出去没多久,
江哲就回了:“那就好,下午我回村找张富贵,等我消息。”看着屏幕上的文字,
我心里暖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莫名有些期待下午见面。上午的课很顺利,
孩子们上课格外认真。下课铃响后,我叮嘱大家不要乱跑,尤其是不要去河边玩。
最近刚下过暴雨,河水涨得厉害,水流湍急,很危险。孩子们都乖乖点头答应,
四散跑去玩耍。我坐在办公室批改作业,刚改完几本,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呼喊声。
“不好了!老师!小宇掉河里了!”是阿杰的声音,带着哭腔,格外慌张。我心里咯噔一下,
手里的红笔“啪”地掉在地上。顾不上捡笔,我猛地站起身,朝着河边狂奔而去。跑到河边,
远远就看到河里有个小小的身影在挣扎。是小宇!他被湍急的河水裹挟着,越来越远。
岸边围了几个孩子,吓得浑身发抖,大声哭着喊救命。周围没有大人,只有我一个老师。
我看着汹涌的河水,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疼得快要窒息。我不会游泳,
根本不敢下去救他。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小宇出事吗?就在我急得团团转,
想要喊人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从旁边冲了过来,“扑通”一声跳进了河里。是江哲!
他怎么会在这里?我愣住了,看着他在冰冷的河水里奋力向小宇游去。河水很急,
他的身体被冲得左右摇晃,好几次差点被浪打翻。“江哲!小心点!”我忍不住大喊,
声音带着哭腔。江哲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游泳的速度。终于,他抓住了小宇的胳膊,
把小宇紧紧抱在怀里。然后转身,奋力向岸边游来。水流越来越急,他游得很吃力,
脸色苍白,嘴唇冻得发紫。我在岸边急得直跺脚,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
几个孩子也吓得哭出声,紧紧抓着我的衣服。终于,江哲抱着小宇,艰难地游到了岸边。
我连忙冲过去,和他一起把小宇抱到岸上。小宇已经失去了意识,嘴唇发青,浑身湿透,
一动不动。“小宇!小宇!”我跪在地上,用力摇晃着他,声音颤抖。江哲也顾不上休息,
跪在地上,立刻给小宇做心肺复苏。他按压着小宇的胸口,动作标准又有力。按压了几十下,
又低下头,给小宇做人工呼吸。一遍又一遍,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呼吸越来越急促。
“咳咳咳……”突然,小宇咳嗽了几声,吐出了几口河水,缓缓睁开了眼睛。“小宇!
你醒了!太好了!”我激动地抱住他,眼泪掉在他的脸上。孩子们也欢呼起来,
哭声变成了笑声。江哲看着醒来的小宇,松了一口气,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我连忙扶住他,“江哲,你怎么样?”他摇了摇头,笑了笑,声音沙哑:“我没事,
小宇没事就好。”我扶着他站起来,才发现他的胳膊在流血。一道长长的伤口,
从手肘一直划到手腕,鲜血顺着胳膊流下来,染红了他的衣服,滴在地上,格外刺眼。
“你的胳膊受伤了!”我惊呼出声,心里一阵心疼。“没事,小伤,
刚才游的时候被河里的石头划到了。”江哲轻描淡写地说,想要用手捂住伤口。“不行,
伤口太深了,必须赶紧处理!”我严肃地说。不管他怎么说,我都扶着他,
朝着我的宿舍走去。小宇被阿杰他们送回家,我叮嘱阿杰一定要告诉小宇的奶奶,
让她好好照顾小宇,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回到宿舍,我赶紧找出医药箱。
里面只有一些简单的碘伏、纱布和创可贴。我让江哲坐在椅子上,给他脱掉湿透的外套。
他的胳膊上全是血,伤口周围还有很多泥沙。我拿着棉签,蘸上碘伏,
小心翼翼地给他清理伤口。“疼的话你就说一声。”我轻声说,动作放得很慢。清理完伤口,
我用纱布给他包扎好。包扎的时候,我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肤,他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我连忙收回手,脸颊发烫,“好了,包扎好了,尽量别沾水,明天我再给你换药。
”江哲看着自己胳膊上的纱布,笑了笑,“谢谢你,淑真。”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而不是“李老师”或者“李女士”。两个字轻轻落在我的耳朵里,像羽毛一样,
挠得我心里痒痒的。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神,心跳瞬间加速,连忙低下头,“不用谢,
应该是我谢谢你,救了小宇。”江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轻声问:“你怎么了?
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没有,我没事,可能是刚才太紧张了,
有点累。”他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那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看看张富贵回来了没有。
”我连忙拦住他,“你的衣服湿透了,怎么能穿?我这里有我丈夫的衣服,你先换上吧,
虽然有点小,但总比穿湿衣服强。”不等他拒绝,我就从衣柜里找出一套我丈夫的男装。
第6章维修款踪迹成谜,他揪出关键破绽走到村委会门口,远远就听见里面有说笑声。
推开门,张富贵正和两个商人模样的人抽烟聊天。桌上摆着几盘花生米,
还有一瓶打开的白酒。看到我们进来,张富贵脸上的笑瞬间僵住,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你们来干什么?”他语气生硬,故意板着脸。江哲没废话,直接走到他面前:“张主任,
维修款的事,给个准信。”张富贵别过脸,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还在走流程,
急什么?”“流程走了半个月?”江哲挑眉,目光扫过桌上的白酒瓶,“村里经费紧张,
倒有闲钱请人喝酒?”这话戳得张富贵脸色涨红,猛地放下茶杯:“我花自己的钱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