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李明月拓跋烈谢知行】的言情小说《重生后,坐等长公主的蛮子白月光》,由网络红人“后日戏楼看妆”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658字,重生后,坐等长公主的蛮子白月光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0:18:1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将我亲手送上断头台。只因那质子说,我的存在,碍了他的眼。重生归来,看着深情款款的公主,我平静地提出和离。她却慌了,死死抓住我的手。「夫君,你我夫妻情深,为何要说这种话?」我笑了。「殿下,那个蛮子,快要进京了。」1李明月的脸瞬间白了,抓着我衣袖的手指节用力到泛出青色。「谢知行,你胡说什么?」「殿下听不...

《重生后,坐等长公主的蛮子白月光》免费试读 重生后,坐等长公主的蛮子白月光精选章节
我和长公主成婚七年,相敬如宾。直到那个异族质子出现在她面前。她鄙夷他血统卑贱,
是草原上的蛮子。可转头就为他一掷千金,为他忤逆圣上,甚至为了他,
将我亲手送上断头台。只因那质子说,我的存在,碍了他的眼。重生归来,
看着深情款款的公主,我平静地提出和离。她却慌了,死死抓住我的手。「夫君,
你我夫妻情深,为何要说这种话?」我笑了。「殿下,那个蛮子,快要进京了。」
1李明月的脸瞬间白了,抓着我衣袖的手指节用力到泛出青色。「谢知行,你胡说什么?」
「殿下听不懂吗?」我抽出衣袖,后退一步,将那封墨迹早已干透的和离书递到她面前。
「我要与你和离。」她死死盯着那几个字,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抬手将纸撕得粉碎。
「谢知行,你疯了?」纸屑如雪,纷纷扬扬落下,一如前世我被斩首时,漫天的大雪。
我看着她,内心只剩下一片死寂。疯的是前世的我自己。「殿下若是不愿,
我明日便上奏圣上,请旨和离。」说完,我转身就走,不再看她一眼。当晚,我搬去了书房。
她带着侍女堵在门口,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慌乱。「谢知行,你开门!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不过是几句口角,你至于如此吗?」我隔着门,冷冷听着。闹脾气?不,
我只是来取回我的命。接下来几天,公主府的奇珍异宝、山珍海味流水似的往书房送。
我命人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她派人送来的信,我连看都未看,直接扔进了火盆。
她被彻底激怒了。「谢知行,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我李明月的一个附属品!
」我没有回应。深夜,我换上夜行衣,避开公主府的眼线,密会了前世忠于我的几个旧部。
他们看到我,激动得热泪盈眶。「公子,您终于肯召见我们了!」
我拿出一份名单和早已拟好的计划。「从今夜起,按计划行事。」第二日早朝,
御史台当庭弹劾户部侍郎贪腐,证据确凿。皇帝震怒。李明月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户部侍郎是她的左膀右臂,她立刻出列想要保人。「父皇,王侍郎一向勤勉,此事定有误会!
」她话音刚落,我安排好的另一名御史便站了出来,呈上更多旁证。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李明月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看着王侍郎被拖下殿,打入大牢。她回府后,
径直踹开了我的书房门。「王侍郎的事,是不是你干的?」我正在临摹一幅山水,头也未抬。
「殿下,驸马不干政,这是规矩。」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谢知行,你变了。」
我搁下笔,终于抬眼看她。「是吗?」我只是不想再死了而已。她看着我,
第一次在我脸上看到了全然的陌生。2北蛮质子拓跋烈进京的日子到了。宫宴之上,
他一身狼皮,桀骜不驯,面对天子也未曾全然弯下脊梁。他成了全场的焦点。
李明月为了向我示好,刻意对他冷眼相待。当拓跋烈按照礼节向她敬酒时,
她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区区蛮夷,也配与本宫同席?」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拓跋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坐在李明月身侧,
慢条斯理地饮下一杯酒。演得真像。可惜,我看过你为他背叛家国、疯魔癫狂的样子。
宫宴结束后,回到公主府,李明月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神色。「知行,今日……」
「时辰不早了,殿下早些歇息。」我打断她,语气平淡,起身就要回书房。她一把拉住我,
眼中满是挫败。「我为了你,当众羞辱他,你难道一点都看不到吗?」「看到了。」
我平静地看着她。然后呢?需要我感恩戴德吗?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眼眶渐渐红了。
我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她越是挫败,对拓跋烈那种“与众不同”的征服欲就会越强烈。
果不其然,第二天,我便得到消息,她要去皇家马场散心。我提前派人买通了马场的马夫。
「把那匹最烈的‘踏雪’,交给北蛮质子。」当我“恰巧”出现在马场时,
正看到拓跋烈驾驭着烈马在场中驰骋,引来一片喝彩。而李明月,正看得目不转睛。
我走上前,状似无意地挡住她的视线。「殿下,此人粗野,恐惊扰了您。」
她果然被激起了逆反心,冷哼一声。「本宫觉得他骑术甚好。」说罢,她翻身上马,
扬鞭冲向拓跋烈。「蛮子,敢不敢与本宫比一场?」我看着她的背影,
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切,都在我的算计之中。赛马途中,李明月的马鞍突然松动,
她惊呼一声,眼看就要摔下马背。拓跋烈飞身而至,将她稳稳地捞进怀里。英雄救美。
多么熟悉的戏码。李明月惊魂未定地伏在他怀中,抬头却看到了不远处驻足观望的我。
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心中那点愧疚瞬间被报复的**取代,
她故意对拓跋烈露出一个娇羞的笑容。「多谢质子相救。」拓跋烈受宠若惊。我转身离开。
李明月,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以为的报复,不过是我为你铺好的路。
3李明月开始与拓跋烈暗中来往。她一边享受着禁忌的**,
一边又试图在我面前维持恩爱夫妻的假象。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却不知她每次与拓跋烈私会后,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草木清香,都像一把刀子,
提醒着我前世的种种。那日,我收到消息,她为拓跋烈一掷千金,
买下了城西一处僻静的宅邸。对外宣称,是赏赐给有功之臣。我淡淡一笑,吩咐下人。
「挑几盆府里最好的兰花,送到城西新宅,就说是我贺新邻乔迁之喜。」兰花送到时,
李明月正在那宅子里与拓跋烈饮酒。当她看到我派去的人,听到那句“贺新邻乔迁”,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疯了似的跑回公主府,冲进我的书房。「谢知行!你什么意思?
」我正在修剪一盆白山茶。那是她最喜欢的花。我抬起剪刀,咔嚓一声,剪掉了一片枯叶。
「山茶娇贵,经不起风雨,更容不得杂草在旁生根。」我的声音很轻,却让她如遭雷击。
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被看穿的恐慌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愧疚。「知行,
我们……我们和好吧。」她放软了姿态,主动提出举办家宴,说只请最亲近的人。我知道,
她的“亲近之人”里,如今多了一个。家宴那天,拓跋烈果然来了。他穿着一身锦袍,
坐在李明月身侧,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挑衅。李明月有些坐立不安,频频向我看来。
酒过三巡,我起身。「今日高兴,我为殿下抚琴一曲,助助兴。」我坐于琴前,
手指轻抚琴弦。弹奏的,正是七年前我们定情时的那曲《凤求凰》。琴声悠扬,恍惚间,
似乎真的回到了过去。李明月的眼眶红了,痴痴地看着我。可就在琴声最高昂的时刻,
她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了拓跋烈。两人眼神交汇的瞬间,暧昧丛生。
我将一切尽收眼底。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到了绷断的时刻。“铮——!
”一声刺耳的断弦声划破了满室的旖旎。琴弦崩断,锋利的钢丝划破我的手指,
一滴殷红的血,重重地砸在纯白的琴身上。所有人都惊呆了。我缓缓抬起流血的手,
目光笔直地射向惊慌失措的李明月。「殿下。」我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弦断了。」
也代表,我们之间,彻底完了。她看着我手指上的血,又看看那根断弦,脸色惨白如纸。
4琴弦事件像一记警钟,终于敲醒了李明月。她惊觉,我不是在闹脾气,我是真的要离开她。
她开始疯狂地挽回。她遣散了府里所有面容姣好的侍女,亲自为我下厨,
甚至在我书房外守了一夜又一夜。有一次,她竟当着所有下人的面,跪在了我面前。「知行,
我错了,你原谅我,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脑海里浮现的,
却是前世我跪在断头台下,苦苦哀求她救我一命时,她冷漠转身的背影。回到从前?凭什么?
我一言不发,绕过她,径直离开。我的冷漠彻底点燃了她的嫉妒。她将我看作她的所有物,
如今这件“物品”非但要脱离掌控,还开始扶持另一个人,这让她无法忍受。
她开始疯狂地打压我接触的九皇子李昭。李昭是宫里最不受宠的皇子,母妃早逝,性格懦弱。
前世,满朝文武,只有他这个不相干的人,曾为我说过一句话。也因此,被李明月记恨,
最终圈禁至死。这一世,我要扶他上位。李明月派人监视我,见我与李昭来往密切,
便处处给他使绊子。我将计就计。我故意在她的眼线面前,
泄露了一份“京畿卫换防图”的假消息。这份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拓跋烈耳中。
他正愁没有立功的机会,以摆脱质子的身份。这份换防图,无疑是雪中送炭。
他立刻怂恿李明月配合他,上演一出“擒拿刺客”的戏码,以显示自己的能力。
李明月为了留住拓跋烈那颗蠢蠢欲动的心,答应了他。
她甚至将一枚刻有自己私印的龙凤玉佩作为信物,交给了拓跋烈,
让他可以调动自己的一部分亲信。她以为这是在帮他,却不知,
是亲手将绞索套在了他的脖子上。行动当晚,我提前安排好一切,引着酒后散步的皇帝,
“恰巧”夜巡至京畿卫大营。拓跋烈的行动毫无意外地失败了。他和他的人被当场擒获。
禁军从他身上搜出了那枚代表着长公主身份的玉佩。铁证如山。皇帝的脸黑得能滴出水。
「说!是不是长公主派你来的?你们想做什么?谋反吗?」拓跋烈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
李明月得到消息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百口莫辩。谋反的罪名,她担不起。
情急之下,她只能哭着跪倒在皇帝面前。「父皇!不是的!
儿臣……儿臣只是与质子……有些儿女私情!这玉佩,是、是定情信物!」为了救情郎,
她不惜自毁名节。就在此时,我“恰逢其时”地出现了。我走到皇帝面前,跪下,
为她“求情”。「父皇息怒,儿臣相信殿下只是一时糊涂,并非有意勾结外族,
还请父皇看在儿臣的薄面上,从轻发落。」我表现得越大度,越“深明大义”,
皇帝眼中的怒火就越盛。他看着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女儿,
又看看我这个被戴了绿帽子的“好女婿”,最终一锤定音。「好!朕就看在知行的面子上,
饶了你这次!」「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京畿卫的兵权,你以后不必再管了!」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我身上。「谢知行,你受委屈了。从今日起,你便任京畿卫副统领,
替朕好好整顿一番!」我叩首谢恩。「儿臣,遵旨。」一石三鸟,大获全胜。李明月,
你亲手为我铺就的青云路,感觉如何?5拿到京畿卫副统领官职的第二天,我便上书皇帝,
请求与公主分府别居。理由冠冕堂皇。“驸马不得干政,为避嫌疑,臣请旨搬出公主府。
”皇帝本就因李明月之事对我心怀愧疚,想也没想便准了。圣旨一下,
我当晚就搬离了那座住了七年的华丽牢笼。我没有带走任何东西。
那些名贵的字画、稀有的古籍,全都是李明月赏赐给我的。我一件都不要。
当李明月疯了一般赶回来时,只看到一座空荡荡的府邸。她最爱的白山茶开得正好,
可那个每日为她修剪花枝的人,却再也不会回来了。我听说,她在那座空房子里,
枯坐了一夜。我搬出公主府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永宁侯府。我的父亲,老侯爷,
派人将我叫了回去。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你这个逆子!翅膀硬了是不是?
竟敢跟长公主闹到这个地步!还不快滚回去给殿下赔罪!」我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只觉得可笑。前世,也是这张脸,在得知我被公主赐死时,没有半分悲伤,
只有撇清关系的急切。「父亲,我已经不是驸马了。」「我如今是京畿卫副统领,食君之禄,
忠君之事。」我的平静让他更加愤怒。「你……你这是要为了一个官职,
与侯府、与长公主为敌吗?」「是侯府先舍弃我的。」我说完,转身便走。没过几天,
永宁侯府便公开宣布,我谢知行的所作所为皆与侯府无关。他们再一次,为了攀附权贵,
毫不犹豫地将我逐出家门。我毫不在意。我利用京畿卫的职权,
迅速清除了李明月安插在军中的所有眼线,并提拔了一批忠于我的心腹。同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