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我呼吸都想管》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企尔,主角是乐桐青斯景苏晓晓,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17850字,他连我呼吸都想管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0:21:0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把脸埋进去,试图从一片混沌的恐惧中抓住一丝理智。笔记本、呼吸次数、无处不在的监控、那个地下室……晓晓说的是对的。青斯景不是保护她,是囚禁她。用一种温柔细致到令人发指的方式,将她每一寸生活都纳入掌控。她必须知道地下室里有什么。必须。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带着一种绝望的驱动力,压过了部分恐惧。知道真相,或...

《他连我呼吸都想管》免费试读 他连我呼吸都想管精选章节
社恐乐桐以为和青斯景结婚就能躲开外界社交。直到发现他连她每天呼吸次数都记录在册。
“桐桐今天比昨天少呼吸了三次……是在想离开我的事吗?”她看着枕边人温柔的笑,
忽然想起闺蜜的警告——“他那间地下室,锁着的可能不是酒柜。
”——————空气里有种过分洁净的味道。乐桐缩在客厅沙发最内侧的角落里,
像要把自己嵌进那柔软得过分的靠垫里去。手机屏幕暗着,被她掌心一层薄汗濡湿。
墙上的挂钟秒针一格一格挪动,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室内被放大,咔,咔,咔,敲在耳膜上。
她盯着那根细长的指针,心里默数,一、二、三……数到第十七下时,
玄关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细微金属摩擦声。她整个人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更深地陷进沙发。眼睛闭上,假装睡着了。门开了,
一股外面带进来的、微凉的气流旋入。然后是衣料摩挲声,换鞋的轻响,
公文包被妥帖放在柜子上的碰触。脚步靠近,不快,很稳。
乐桐能感觉到那片阴影落在自己眼皮上方,
混合着他身上惯有的、某种冷冽又干净的须后水气息。她屏住呼吸。“桐桐?
”他的声音响在头顶,比平时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工作后的倦意,依旧温和。可那温和底下,
像藏着一层打磨光滑的金属,触手生凉。乐桐不得不“醒”过来,睫毛颤了颤,睁开眼。
青斯景弯着腰看她,镜片后的眼睛含着笑,伸手轻轻拂开她颊边一缕不听话的头发。
“怎么在这儿睡着了?空调开太低,小心着凉。”“没……就看了会儿手机,不小心眯着了。
”她小声说,避开他过于专注的凝视,撑着沙发坐直身体。布料摩擦发出窸窣声。
“今天过得怎么样?”他在她身边坐下,沙发微微凹陷,带来令人不安的贴近。
他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指腹却在她手背上缓慢摩挲,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姿态。
“挺好的。”乐桐垂着眼,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看了部电影,旧的。
收拾了一下阳台……花好像该浇水了。”“嗯,我早上浇过了。”他微笑,捏了捏她的手指,
“午餐吃的什么?冰箱里还有我昨晚做的意面。”“热了那个吃的。”“全吃完了吗?
桐桐最近胃口好像不大好。”“……嗯,吃完了。”她喉头有点发紧。实际上,
那盘意面她只吃了一半就倒掉了,剩下的用塑料袋扎紧塞进了垃圾桶最底层。
她不确定他会不会检查。应该不会吧?这么琐碎的事情。“那就好。”他似乎满意了,
身体向后靠,手臂却依然环着她的肩膀,将她带近。“明天晚上有个小聚会,几个朋友,
你上次见过的王先生和他太太。在家里,不会太吵,桐桐陪我一起去,好吗?”又是聚会。
乐桐胃里一阵抽搐。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拒绝的话涌到嘴边,
却在他平静的注视下冻结、融化,变成一句含糊的:“……人多吗?”“不多,就五六个人。
你可以在楼上休息,等他们来了,打个招呼就上来,嗯?”他语气诱哄,
手指一下下梳着她脑后的长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我知道桐桐不喜欢人多。
但王先生是我的重要合作伙伴,他太太一直说想再见见你。”她沉默了几秒,
鼻尖萦绕的全是他的气息,无处可逃。最终,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青斯景笑了,
低头在她发顶吻了吻。“真乖。”晚饭是他做的,简单的三菜一汤,摆盘精致,
口味完美贴合她的喜好,甚至连咸淡都恰到好处。乐桐小口吃着,味同嚼蜡。
餐厅只开了几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柔和,他的脸在光影交错间显得格外清晰,
也格外温文尔雅。他谈论着工作里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偶尔给她夹菜,问她味道如何。
一切都完美得符合她曾经对“安全港湾”的所有幻想。一个将她严密保护起来,
隔绝所有外界风雪和社交压力的地方。她只需要在这里,在他的羽翼下,做一条安静的咸鱼。
饭后,她洗碗,他在旁边用干布擦拭。水流哗哗,碗碟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她盯着自己浸在泡沫里的手,忽然听见他说:“对了,物业下午送了个快递上来,
我放书房了。是你买的书吗?”乐桐心里咯噔一下,手上动作顿住。她没买书。
上星期……上星期她好像是用手机软件偷偷买了几本小说,填的是家里的地址,
但她记得自己勾选了“放快递柜”。难道填错了?“……可能吧。”她含糊道,心跳有点快,
“我……没注意。”“是吗?”青斯景语气没什么变化,继续擦着手里的盘子,
擦得极其仔细,边缘每一处都不放过,“包装得挺好。下次想买什么,可以告诉我,
我帮你留意合适的折扣。”“嗯。”她低下头,用力搓着盘子上的一个根本看不见的污点。
收拾停当,他照例去了书房处理一些“工作”。乐桐回了卧室,反手轻轻带上门,
却没有立刻锁上——他不太喜欢她锁门,说万一她晚上不舒服,他进不来会担心。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闺蜜苏晓晓的声音毫无预兆地撞进脑海,
是上个月一次难得见面时,趁着青斯景去洗手间的空隙,晓晓抓着她的手,
指甲几乎掐进她肉里,声音压得极低,又快又急:“桐桐,你听我说,
我真觉得不对劲……青斯景他……他控制欲太强了!你多久没一个人出来过了?
上次我给你打电话,没说两句他就接过去,说什么你累了要休息……还有,
他是不是连你手机都经常看?你别傻!他那个房子……特别是那个地下室,你进去过吗?
他是不是说里面是酒柜,不让你进?我跟你讲,这种男人我见多了,
锁着的可能根本不是酒柜!你留点心,听见没?找机会,看看他手机,
或者……或者那个地下室!”当时她只觉得晓晓电视剧看多了,有点小题大做。
青斯景是管得细,可那都是为她好。她社恐,怯懦,处理不好人际关系,
有他细心妥帖地安排好一切,不用面对外界那些令她窒息的眼光和交谈,不是很好吗?
地下室……他说过里面有些杂物和藏酒,空气不好,不让她下去,也合理吧?可今晚,
那盘没吃完的意面,那个“错误”送到家里的快递,
还有明天必须出席的、哪怕只是露个面的聚会……丝丝缕缕的细线,
突然缠得她有点透不过气。她拉开梳妆台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整齐码放着护肤品、首饰盒。
最里面,有一个不起眼的硬皮笔记本。是很久以前青斯景给她的,
说可以用来记点心情或者备忘。她没用过,一直放着。鬼使神差地,她把它拿了出来,翻开。
前面都是空白。翻到快中间,忽然有了字迹。不是她的。纸张左边,是打印出来的表格,
列着日期和一些她看不懂的缩写、数字。右边,是手写的备注,字迹工整漂亮,是青斯景的。
【3月14日,晴。桐桐早餐牛奶剩余约50ml。午睡时长2小时17分,
较前日减少3分钟。客厅活动轨迹正常,无异常停留点。18:34-18:41,
于阳台接听苏晓晓来电,内容涉及周末聚会(已婉拒)。情绪指数:平稳偏良。
】【3月15日,阴。桐桐夜间醒转一次(02:15),时长约4分钟,
原因未知(未起夜,无噩梦迹象?待观察)。阅读《挪威的森林》至p112,速度较慢,
疑似走神。呼吸频率监测:平均每分钟14次,午后略有减缓。情绪指数:平稳。
】【3月16日……】【3月17日,
快递《局外人》《百年孤独》送达(非预期收货地址)。处理:代收,观察反应。
晚餐食欲不佳,意面剩余约40%。23:08,于卧室梳妆台前**约11分钟,
未进行护肤程序。情绪指数:平稳偏低沉。关注度:提升。】乐桐的指尖冰凉,
血液好像瞬间冻住了,一股寒意从脊椎猛地窜上头顶。她死死盯着那些字,
视线在“呼吸频率监测”、“情绪指数”、“无异常停留点”、“处理:代收,
观察反应”上来回扫过,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眼睛里。呼吸……他连她呼吸都数?
卧室门把手忽然轻轻转动。乐桐猛地一颤,几乎是甩手将笔记本扔回了抽屉最深处,
动作仓皇得带倒了旁边一瓶精华液。玻璃瓶砸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门开了,
青斯景端着杯温水走进来,脸上带着惯常的温柔笑意。“怎么还没睡?听见声音,
是碰倒什么东西了吗?”他的目光扫过梳妆台,落在滚到地毯边的精华液瓶子上,
然后自然地上前,弯腰捡起,轻轻放回原位。“小心点,别伤着手。”他把水杯递给她,
“喝点水,早点休息。”乐桐接过杯子,指尖碰到他的,冰冷。她不敢看他,捧着水杯,
小口啜饮,温热的水滑过喉咙,却丝毫温暖不了四肢百骸。他走到她身后,
双手搭上她的肩膀,力道适中地揉捏着。镜子里,他微微俯身,下巴几乎抵着她的发顶,
目光却透过镜面,牢牢锁住她的眼睛。“桐桐,”他的声音依旧温和,
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亲昵,“今天好像有点心神不宁?”“……没有。
”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是吗?”他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
手指沿着她的脖颈线条缓缓上移,指腹摩挲着她耳后的皮肤,那里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
“对了,刚才忘记说……我看了下家里的监控记录,”他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天气,
“桐桐今天下午在客厅,好像比平时少呼吸了三次呢。”他的指尖就停在她颈动脉旁。
乐桐全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彻底凝固。她看着镜中他温柔含笑的脸,那笑容完美无瑕,
眼眸深处却像两口幽暗的井,映不出任何光,也映不出她惨白的倒影。
“是在想什么……让我不高兴的事吗?”他轻声问,气息拂过她耳廓。地下室里,
锁着的……可能不是酒柜。晓晓尖利的声音,和眼前这张温柔到极致的脸,轰然重叠。
杯子里的水,晃出了一圈细小的涟漪。乐桐没有回答。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又像是被冻在了原地,只有握着玻璃杯的指尖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沿着她僵直的指缝,缓慢地、冰冷地滑落。颈侧的指尖并未用力,
甚至称得上轻柔,却比任何钳制都更让她毛骨悚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脉搏在那冰凉的触碰下狂跳,一下,又一下,
擂鼓般撞击着脆弱的血管,仿佛随时要挣脱皮肤,撞进他手里。呼吸……三次?他怎么知道?
他怎么数出来的?就凭那些她从未察觉的、藏在角落里的摄像头?还是……别的什么?
那个笔记本上冰冷的“呼吸频率监测”几个字,此刻有了无比具体而恐怖的形状,
像无形的蛛丝,勒进她的气管。镜中的男人依然在微笑,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仿佛刚才那句令人血液冻结的话,只是问她“今晚月亮圆不圆”一样寻常。“……没有。
”她听见自己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哑,更虚浮,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可能……是看电影的时候,太投入了。”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干得发痛。“哦?
”青斯景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探究的兴味。他的手指终于从她颈侧移开,
却转而捧住了她的脸,迫使她更清晰地面对镜中那双深渊般的眼睛。“看的什么电影?
这么感人。”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眼睑,那里并没有泪痕。动作温柔依旧,
却带着一种验看货物般的审视。乐桐的大脑一片空白。下午看的电影?她根本没看进去,
情节早已模糊,只记得一片晃动的光影和无关紧要的对白。“……一部老片子,
”她胡乱说道,避开他的目光,“名字……记不清了。”“是吗。”他应着,
似乎并不在意答案的真伪。他松开了手,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
开始慢条斯理地梳理她披散的长发,从发根到发尾,一下,又一下,
动作娴熟而充满占有意味。“桐桐的头发真好,”他轻声赞叹,
像是在欣赏一件专属的艺术品,“就是太安静了。安静得……让我总想知道,
里面到底藏着什么念头。”梳齿划过头皮,带来细微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寒意。
乐桐僵直地坐着,任由他摆布,镜中的自己脸色惨白,眼神空洞,
像个做工精致却失了魂的人偶。恐惧像冰水,浸透了每一寸肌肤,渗进骨髓。苏晓晓的话,
笔记本上的字,此刻都在脑海里尖啸。地下室……那个她从未被允许进入的地下室。
“明天还要见王太太他们,”青斯景放下梳子,双手重新搭回她肩上,俯身,
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吐,“今晚要好好休息。别想太多,嗯?
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什么都不用怕。”他语调柔和,字句却像镣铐,一圈圈锁上来。
乐桐的心脏在窒息的紧缩中沉重地搏动。
乖乖待在他身边……像一只被记录着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眨眼、每一个念头,
豢养在完美牢笼里的金丝雀?不。这个念头微弱得像风中的火星,却在无边的恐惧寒原上,
骤然烫了她一下。她不能……不能一直这样。“我……我去下洗手间。”她猛地站起来,
动作有些仓皇,差点带翻椅子。不敢看他,低着头,快步走向与卧室相连的主卫。
反手关上门,落下锁。清脆的“咔哒”声在过分安静的室内格外刺耳。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
滑坐在地,双手紧紧捂住嘴,将几乎冲出口的呜咽死死堵了回去。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门外没有任何动静。他没有来敲门,没有询问。这种沉默比追问更让她心慌。
他是不是就站在门外,听着?甚至,这洗手间里……她猛地抬头,
视线扫过天花板角落、排气扇、镜框上方、纸巾盒旁……每一个可能隐藏微型摄像头的角落。
神经质般地,她抓起洗手台上的漱口杯,胡乱地遮挡住几个她觉得可疑的位置,
又觉得徒劳可笑。如果他想看,她又能挡住多少?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寒意透骨。她抱紧膝盖,
把脸埋进去,试图从一片混沌的恐惧中抓住一丝理智。
笔记本、呼吸次数、无处不在的监控、那个地下室……晓晓说的是对的。青斯景不是保护她,
是囚禁她。用一种温柔细致到令人发指的方式,将她每一寸生活都纳入掌控。
她必须知道地下室里有什么。必须。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带着一种绝望的驱动力,
压过了部分恐惧。知道真相,或许……或许才能找到出路?哪怕出路更窄、更危险。
可是怎么下去?青斯景几乎从不离开她身边,就算离开,时间也很短。地下室的钥匙在哪里?
她从未见过。不知过了多久,腿脚都麻木了,门外才传来青斯景温和的呼唤:“桐桐?
还好吗?是不是不舒服?”“没……没事。”她努力让声音平稳一些,撑着发麻的腿站起来,
用冷水狠狠扑了把脸,看着镜中狼狈不堪、眼睛通红的自己,深吸了几口气。
不能让他看出异常。至少现在不能。她打开门,他已经换好了睡衣,靠在床头看书,
暖黄的阅读灯勾勒出他沉静的侧影,一派居家好丈夫的模样。见她出来,他合上书,
关切地问:“是不是晚上吃得不舒服?”“可能有点。”她顺着他的话,爬上床,
缩进自己那一侧,拉高被子,背对着他。床垫另一侧微微下沉,他靠了过来,
手臂习惯性地环住她的腰,将她拢进怀里。他的胸膛温暖,心跳平稳,
可乐桐只觉得那怀抱像个华丽的棺椁。“睡吧,”他在她后颈落下一个吻,“明天还要早起,
给你挑件好看的衣服。”乐桐闭上了眼睛,浑身僵硬。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能听见他均匀的呼吸,能闻到他身上洁净的气息,
能感觉到他环抱的手臂那不容挣脱的力道。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直到很久以后,
身后男人的呼吸变得悠长平稳,环着她的手臂也略微松弛,乐桐才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
从他怀里挪出来。动作小心得像是拆解一枚炸弹。她悄无声息地坐起,在昏暗的夜灯光线下,
看向他沉睡的容颜。那张脸褪去了清醒时的温柔伪装,显出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眼镜放在床头柜上,钥匙……平时他随身携带的钥匙,会不会也放在那里?她的心跳如雷,
轻轻掀开被子,赤足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靠近床头柜,
上面除了他的眼镜、手表、手机,还有一个黑色的皮质钥匙包。她的手抖得厉害,指尖冰凉,
几乎捏不住那小小的钥匙包。打开,里面有几把常见的钥匙,
还有两把样式有些特别的黄铜钥匙,看起来古老而结实。是地下室吗?来不及细想,
她咬咬牙,抽出了那两把黄铜钥匙,紧紧攥在手心,冰冷的金属硌得掌心生疼。然后,
她如同最轻的猫,溜出了卧室。走廊一片漆黑,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灯发出幽绿的微光。
通往地下室的门在一楼楼梯后方,一扇厚重的、总是锁着的橡木门。她摸索着下楼,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耳朵竖起来听着楼上的任何动静。木门就在眼前,
在黑暗里像一个沉默的巨兽之口。她颤抖着,将一把黄铜钥匙插入锁孔。不对,转不动。
换另一把。“咔哒。”锁舌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得吓人。乐桐猛地一抖,屏住呼吸,
等了足足一分钟,楼上依旧毫无声息。她轻轻推开门。
一股混合着灰尘、陈旧纸张、还有一丝难以形容的、类似金属和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楼梯向下延伸,隐没在浓稠的黑暗里。她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亮。
惨白的灯光瞬间充满了狭窄的楼梯间,也照亮了下方。她一步一步走下去,
木楼梯发出轻微的**。地下室的景象,让她的血液彻底冻结。这里根本不是杂物间或酒窖。
更像一个……陈列馆,或者实验室。墙壁被刷成毫无情绪的灰白色,
靠墙是一排排高大的金属架子,但不是放酒,而是整整齐齐地码放着透明的收纳箱。
、甚至还有她几年前丢弃的毛绒玩具、穿旧的衣服……所有她以为早已消失不见的私人物品,
全在这里,像标本一样被保存着。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金属桌,上面摆放着几台显示器,
此刻屏幕暗着。桌面上有键盘、鼠标,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仪器,连着细小的探头和线缆。
桌子旁边,还有一个上锁的金属文件柜。最让她浑身冰冷的是对面那面墙。墙上贴满了照片,
用细细的线绳和彩色图钉连接,构成一幅巨大而令人头晕目眩的关系网。中心是她的照片,
从各个角度拍摄的:在家里的,偶尔外出被他“保护”着时拍下的侧影,
甚至有一些看起来像是多年前,她还不认识他时的校园照片。以她为中心,辐射出许多线条,
的父母、几个大学同学、甚至小区里和她打过招呼的邻居……每个人的照片旁边都贴着便签,
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记录着他们的行踪习惯、性格弱点、与她的联系频率和内容分析。
而在苏晓晓的照片旁边,红色的记号笔打了一个巨大的叉,旁边标注:“高影响力干扰源,
需持续隔离并评估风险。”旁边另一个白板上,
数据图表:她的作息时间波动曲线、饮食摄入分析、情绪指数折线图(旁边有他的手写注释,
推测可能诱因)、甚至还有一栏是“异常呼吸/心率事件记录”,对应着日期和具体时间,
后面跟着他的猜想,比如“3月17日,23:15,心率骤升,持续2分18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