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决林若瑶是著名作者落华荀成名小说作品《将军,夫人又在装柔弱了》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7647字,将军,夫人又在装柔弱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4:11:1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是关于机械构造、化学反应和工程学的孤本。这些,才是我真正的武器。沈决大概以为我这个昔日的将门贵女,如今不过是靠着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在苟延残喘。他越是这么想,我越安全。我需要时间,需要一个契机,去接触到当年我爹那桩案子的卷宗。机会很快就来了。半月后,宫里传来消息,太后要在宫中举办赏花宴,京中三品以上...

《将军,夫人又在装柔弱了》免费试读 将军,夫人又在装柔弱了精选章节
我爹被安上谋逆的罪名那天,满门抄斩。只有我,被他昔日的死对头,
当今圣上最锋利的一把刀——锦衣卫指挥使沈决,从刑场上带走了。所有人都说,
沈决恨透了我们姜家。他留下我,不过是想用更残忍的方式,慢慢折磨死我。
我看着他一步步朝我走来,那张俊美如神祇的脸上,淬着化不开的寒冰。我知道,
我的机会来了。【第一章】沈决踏入我那座破败小院的时候,
带来了一身的血腥气和寒冬的冷意。院子里的枯叶被他黑金蟒纹的官靴踩得粉碎,
发出垂死的悲鸣。他身后跟着两列面无表情的锦衣卫,像两排沉默的死神。
整个院子的空气都仿佛被抽干,压得人喘不过气。我扶着门框,指尖用力到泛白,
身体配合着做出摇摇欲坠的样子。“沈……沈大人。”我的声音不大,
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惊恐,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他停在三步之外,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落在我身上,锐利得像要将我凌迟。京城里人人都怕他,
说他是阎王在人间的化身,一双眼能看穿人心鬼蜮。“姜宥宁,”他开口,
声音比这冬日里的冰还冷,“圣上有旨,姜家余孽,收监待审。跟我走。”没有一丝温度,
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我攥紧了袖中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维持着清醒。
收监待审?进了锦衣卫那吃人的诏狱,还有出来的可能吗?我爹刚正不阿,一生忠良,
却落得个谋逆的罪名,姜家满门忠烈,一夜之间成了人人唾弃的罪人。我不信。
我一定要查清楚真相,还我爹一个清白。而眼前这个男人,沈决,就是我唯一的突破口。
他是皇帝的刀,也是最接近真相的钥匙。我抬起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要落不落,
凄楚又可怜。我赌他对我这个“仇人之女”怀有猫捉老鼠般的戏弄心态,
我赌他不会让我这么轻易地死在诏狱。“我……”我刚说了一个字,就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向前倒去。倒下的角度经过了精确的计算,不偏不倚,
正好能栽进他怀里。一股冷冽的龙涎香瞬间包裹了我,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
他的胸膛硬得像铁,撞得我鼻尖发酸。我能感觉到他身体在一瞬间的僵硬,
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了我,动作有些生涩,甚至可以说是笨拙。周围的空气死一般寂静。
我甚至能听到他那些训练有素的下属们,极力压抑却依然泄露出来的抽气声。
我将脸埋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沈决,你这阎王,终究还是个凡人。
我感觉到他揽着我的手臂收紧了些,低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把她带回府。”不是诏狱,是沈府。
我赌赢了第一步。【第二章】我被安置在沈府最偏僻的一个小院,名义上是软禁,
实际上吃穿用度都未曾苛待。沈决没有再来过。这正合我意。
我表现得像一只被拔了爪牙的猫,每日除了发呆,就是看书。贴身伺候我的丫鬟青竹,
是沈决派来的人,名义上是照顾,实则是监视。“**,您又在看这些杂书了。
”青竹给我端来一碗燕窝粥,看着我摊在桌上的一堆“奇闻异志”,有些无奈。我柔柔一笑,
将一本讲“炼金术”的书合上:“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这些书,
是我以“解闷”为由,列了张单子让沈决的手下找来的。单子上的书名千奇百怪,
混杂在各种诗词歌赋和神怪小说里,真正核心的几本,
是关于机械构造、化学反应和工程学的孤本。这些,才是我真正的武器。
沈决大概以为我这个昔日的将门贵女,如今不过是靠着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在苟延残喘。
他越是这么想,我越安全。我需要时间,需要一个契机,去接触到当年我爹那桩案子的卷宗。
机会很快就来了。半月后,宫里传来消息,太后要在宫中举办赏花宴,
京中三品以上官员的家眷都要参加。一张请柬,也送到了我这里。或者说,
是送到了沈决的书房,再由他的心腹言七,面无表情地转交给我。“沈大人的意思,
让您也去。”言七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我捏着那张烫金的请柬,
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我……我一个罪臣之女,去了岂不是污了太后的眼,
也给沈大人……惹麻烦?”我怯生生地说,眼底满是惶恐。言七沉默片刻,
似乎在斟酌用词:“大人说,您只需要去就行。”这是命令。我低下头,
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的精光。去,当然要去。这正是我计划中的一步。
一个一直被软禁的“金丝雀”,总要出去见见人,才能让某些人,放下戒心,露出马脚。
比如,那位对我恨之入骨,又对沈决痴心一片的吏部尚书千金,林若瑶。
我需要她来当我的“催化剂”。“那……可否请大人为我准备一身合体的衣裳?”我抬起头,
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蝇,“我带来的衣物……都已不合时宜了。
”言七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龟裂。他大概从未想过,一个阶下囚,
敢对他的顶头上司提这种要求。但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属下会转告大人。”第二天,
京城最大的绸缎庄“锦绣阁”的首席裁缝,亲自带着最新款的料子和样式图,
出现在我的小院里。我抚摸着那些华美柔软的料子,心中冷笑。沈决,你究竟是想羞辱我,
还是……在补偿什么?不管是什么,你这把刀,我用定了。【第三章】太后寿宴,
设在御花园的暖阁中。满园的牡丹开得正好,金碧辉煌的殿宇和娇艳欲滴的花朵相映成趣,
空气中都弥漫着奢靡的香气。我穿着沈决命人送来的那身湖蓝色长裙,
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细碎的兰花,行走间流光溢彩,既不张扬,又足够别致。青竹扶着我,
我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即便如此,我一出现,
还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鄙夷,有幸灾乐祸。
“那不是姜家的那个余孽吗?她怎么也来了?”“听说被沈大人带回府了,啧啧,
昔日的将门虎女,如今成了人家的玩物。”“嘘,小声点,她再怎么说也是沈大人带来的人。
”议论声不大不小,正好能传到我耳朵里。我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抖,仿佛被这些话刺痛,
脸色又白了几分。主角很快就登场了。吏部尚书千金林若瑶,在一众贵女的簇拥下,
款款而来。她今日穿了一身艳丽的妃色宫装,头戴金步摇,明艳照人。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一圈,精准地落在我身上,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她径直朝我走来。“哟,这不是姜大**吗?”她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几日不见,姜大**倒是越发楚楚可怜了,真是叫人看了心疼。
”她身后的贵女们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我缓缓站起身,福了福身子,声音柔弱:“林**。
”“别,”林若瑶夸张地后退一步,用帕子掩住口鼻,“我可当不起你这一礼。
我爹爹是忠君爱国的尚书大人,可不像某些人,生了个谋逆的爹。”这话一出,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着看我的笑话。我攥紧了拳头,
身体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微微颤抖,眼眶瞬间就红了。【呵,铺垫得差不多了,
该你登场了吧,沈决。】就在林若瑶得意洋洋,准备说出更恶毒的话时,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暖阁门口传来。“这里,什么时候这么热闹了?”是沈决。
他依旧是一身玄色锦衣,身姿挺拔如松,只是站在那里,就让整个暖阁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所有人都噤了声,纷纷行礼。林若瑶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了惊喜和娇羞,
她提着裙摆迎上去:“决哥哥,你来啦。”然而,沈决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那双漆黑的眸子穿过人群,直直地落在我身上。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他一步一步,走到了我的面前。他没有说话,只是极其自然地在我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接着,他伸出手,拿过我面前那盘几乎没动过的精致点心,挑了一块看起来最软糯的桂花糕,
放进了我面前的白玉碟子里。“怎么不吃?”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暖阁,
“不合胃口?”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能感觉到林若瑶那淬了毒的目光,
几乎要将我的后背烧穿。周围的贵女们,一个个张大了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低下头,
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笑意,声音带着一丝受惊后的沙哑和委屈:“没有,很好吃。
”说着,我拿起那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沈决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我身上,
仿佛这满殿的王公贵族,都不及我手里的这块糕点。那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宣告着,
我是他的人。谁,都动不得。林若瑶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精彩得像开了染坊。这一局,
我完胜。【第四章】宴会不欢而散。我跟在沈决身后,亦步亦趋地走出暖阁。
他的背影冷硬如山,隔绝了身后所有探究和嫉妒的视线。回到沈府的马车上,气氛有些凝滞。
我低着头,绞着手指,一副做错了事的模样。“今天,谢谢沈大人。”我小声说。
他靠在车壁上,闭着眼,没有应声。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我知道,我的示弱和顺从,
是他目前最乐于见到的。回到府中,我被直接带到了他的书房。书房里陈设简单,
巨大的书架占了整整一面墙,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和……和他身上一样的龙涎香。
他让我留在这里研墨,自己则坐在案前处理公务。我安静地站在一旁,
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将墨锭在砚台上画着圈。林若瑶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没过多久,
就有下人来报,说林**派人送来了一尊前朝的琉璃玉佛,说是给大人赔罪。
那玉佛被呈上来,通体晶莹,在烛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价值连城。
林若瑶这是在试探沈决的态度。我心里冷笑,手上却是一个“不稳”,研好的墨汁溅了出来,
正好洒在那尊玉佛的底座上,留下一个刺眼的黑点。“啊!”我惊呼一声,慌忙用袖子去擦。
“住手!”一旁的言七脸色大变。这一下,不仅没擦干净,反而将墨迹染开了一大片,
白璧微瑕,彻底毁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吓得脸色惨白,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整个人都在发抖。一直沉默的沈决终于抬起了头。他的目光落在那尊被我毁了的玉佛上,
又缓缓移到我泫然欲泣的脸上,眼神晦暗不明。言七已经准备好要领罚了。
所有人都以为沈决会大发雷霆。毕竟,这不仅仅是一件宝物,更代表着林尚书的面子。然而,
沈决只是静静地看了我片刻。然后,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我吓得后退一步,他却没看我。
他走到书房一侧的多宝阁前。那上面摆满了各种珍奇古玩,
随便一件都比这琉璃玉佛贵重百倍。在我和言七震惊的目光中,他抬起脚,
干脆利落地一脚踹在多宝阁的支架上。“哗啦——”一声巨响。
整座紫檀木的多宝阁轰然倒塌,上面所有的瓷器、玉器、古籍、珍玩,碎了一地。满室狼藉。
价值连城的碎片,铺满了地面。整个书房死一般寂静,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言七的下巴已经掉在了地上,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我……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忘了哭泣。沈决做完这一切,
仿佛只是踢走了一块路边的石子。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呆若木鸡的我,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我的东西,我想砸就砸。”“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说完,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尊被墨汁玷污的玉佛,眼神里满是嫌恶。“脏了,扔出去。
”他拉起我的手腕,力道有些大,拽着我跨过一地碎片,走出了书房。“以后,
别再让我看到你哭。”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依旧冰冷,却似乎……多了一丝别的什么东西。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第五章】那一晚之后,沈决对我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不再将我拘在偏院,而是允许我在府里自由走动,甚至……默许我出入他的书房。当然,
前提是,他得在。我成了他书房里专属的“人形镇纸”和“研墨丫鬟”。这正是我想要的。
他的书房,是整个沈府的枢纽,藏着最多的秘密。这天下午,我照旧在他书房里“伺候”。
他靠在窗边的软榻上看一本兵书,我则在一旁整理他刚批阅完的文书。书房里很安静,
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我假装在整理文书,实际上,
眼角的余光一直在寻找与我爹案子相关的蛛丝马迹。沈决似乎看得很入神,呼吸平稳,
一动不动。机会!我抱着一摞文书,悄悄向书架深处挪动。那里存放着一些陈年旧档。
我心脏怦怦直跳,只要能翻到一丁点线索……“你在找什么?”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我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文书哗啦一声散了一地。我猛地回头,
沈决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身后,像个无声无息的鬼魅。他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
亮得惊人。“我……我没有……”我慌乱地解释,心虚得不敢看他。他一步步逼近,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没有?”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没有半分暖意,“姜宥宁,
你当我是傻子吗?”我被他逼得连连后退,后背“咚”的一声撞在了冰冷坚硬的书架上,
退无可退。他伸出一只手,撑在我耳边的书架上,将我困在他的胸膛和书架之间。
那股熟悉的龙涎香混杂着他身上独有的男性气息,强势地侵入我的呼吸,
让我的大脑一阵阵发晕。“说,你想找什么?”他的脸离我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长而密的睫毛,和他漆黑瞳孔里,我惊慌失措的倒影。
“我没有……”我还在嘴硬,心里却在疯狂盘算着脱身之策。“看来,不给你点教训,
你是不肯说实话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危险的意味。我心一横,
反正已经被抓了现行,索性豁出去了。我猛地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伸手用力推向他的胸膛:“我说了没有!”我这点力气对他来说,无异于蚍蜉撼树。
但我的手,却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按在了他结实的腹部。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底下是怎样坚硬流畅的肌肉线条,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
我的脸“轰”的一下,烧了起来。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能感觉到,
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撑在我耳边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我闪电般地缩回手,仿佛被烫到了一般,心跳如擂鼓,血液直冲头顶。书房里的气氛,
瞬间变得无比暧昧和危险。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变得幽深复杂,
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像是被什么惊醒一般,猛地直起身,后退了一大步,
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你……”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吐出一个字。
他的耳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起了一层可疑的薄红。“滚出去。”他转过身,背对着我,
声音沙哑。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书房。直到跑回我自己的小院,
我的脸颊依旧滚烫,心脏还在不受控制地狂跳。我捂着脸,脑海里挥之不去的,
是他僵硬的身体,和他泛红的耳根。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居然,会害羞?
【第六章】那次“意外”之后,沈决一连好几天都没再召见我。书房去不成了,
我的调查陷入了僵局。我明白,硬碰硬不行,必须换个策略。这个男人,吃软不吃硬。
我让青竹去厨房,借口说我想亲自下厨,聊表“歉意”,要了一些食材。
青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么怪物,但还是照办了。我关起门,
在小厨房里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我做的不是这个时代的精致菜肴,
而是一道简单粗暴的现代美食——红烧肉。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用我从“炼金术”书里学来的方法提炼出的冰糖炒出焦糖色,再配上酱油和各种香料,
用小火慢炖。很快,一股霸道的、甜咸交织的浓郁肉香就从小院里飘了出去,
勾得人馋虫大动。傍晚时分,我提着食盒,再一次站在了沈决的书房门口。这次,
我没等通传,直接推门进去了。沈决正坐在案前,眉头紧锁地看着一份地图。听到动静,
他抬起头,看到是我,眉头皱得更深了。“谁让你进来的?”他的语气不善。我没理他,
径直走到他面前,将食盒里的红烧肉和一碗白米饭摆在他面前。那色泽红亮、颤巍巍的肉块,
散发着致命的香气。沈决的目光,被那盘肉吸引了过去。“这是我亲手做的,
为那天的事……向大人赔罪。”我垂下眼,语气软糯,姿态放得极低。他没说话,
只是盯着那盘肉,喉结又动了动。我将筷子递到他手里,
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大人尝尝吧?我做了一下午呢,手都烫了好几个泡。”说着,
我还把**的手背伸到他面前,上面果然有一个不起眼的小红点。他的目光从我的手,
移到我的脸,最后还是落回了那盘肉上。他沉默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块入口的瞬间,
我看到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那种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的口感,
以及从未尝过的复合香料味道,显然征服了他。他默默地吃完了第一块,然后是第二块,
第三块……最后,在我的注视下,他面无表情地,将整盘红烧肉,连同那碗米饭,
全都端到了自己面前,一副护食的姿态。我心中暗笑。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等他吃完,
我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可怜:“大人,我一个人在府里待着好闷,
那些书也都看完了。我能不能……去书房的库房里,找几本旧案卷宗看看?
就当是……看故事解闷了。”我眨着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天真无害。
“就看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案,保证不给大人添麻烦。”沈决放下了筷子,
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得仿佛刚刚品尝的不是红烧肉,而是什么山珍海味。
他抬眼看我,眼神深邃。书房里一片寂静。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开始加速。许久,
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似乎少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只准看嘉佑十五年以前的。”嘉佑十五年。正是我爹那桩案子发生的前一年。
虽然不是核心卷宗,但只要能接触到那个时期的档案,就一定能找到蛛丝马迹!我心中狂喜,
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只是惊喜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真的吗?谢谢大人!
”我笑得眉眼弯弯,像一只偷到了腥的猫。他看着我的笑脸,眼神晃动了一下,
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嗯。”一个字,却为我打开了一扇门。
【第七章】我获得了出入库房的许可。那是一个巨大的房间,一排排书架顶天立地,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和灰尘的味道。言七领我进去,
指了指最里面的几排书架:“大人说了,只有这几排,是你能看的。”“多谢言七大哥。
”我乖巧地道谢。接下来的日子,我几乎都泡在了这里。
我以惊人的速度翻阅着那些枯燥乏味的陈年旧案,从税收到田亩,从偷盗到斗殴,
任何细节都不放过。我的大脑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
将所有看似无关的信息进行分类、整理、串联。终于,
在一份嘉佑十四年的边境军需贪腐案卷宗里,我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户部侍郎,宋秉文。
这个案子最终因为证据不足,主犯逃脱,不了了之。而这个宋秉文,
正是当年弹劾我爹的急先锋之一,如今已经高升为户部尚书。我敏锐地察觉到,
这其中必有关联。我需要找到当年那个逃脱的主犯,他很可能就是扳倒宋秉文,
进而为我爹翻案的关键证人。卷宗里提到,那主犯是个商人,
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城西的“百通货栈”。我必须去那里看看。可是,我被困在沈府,
如何出去?我再次找到了沈决。这次,我没做红烧肉,而是换了一身素净的男装,
将头发高高束起,脸上还故意抹了些黄粉,看起来像个清秀的小书童。我出现在他面前时,
他正准备出门。看到我这副打扮,他愣住了。“你要做什么?”他皱眉。“大人,
”我走到他身边,扯着他的袖子,轻轻晃了晃,“我整天待在府里,都快发霉了。
你带我出去走走好不好?我就跟在你身边,扮作你的小厮,保证不乱跑,不惹事。
”我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撒娇的意味。他看着我,眼神复杂。“胡闹。”他斥责道,
但语气并不严厉。“求求你了,大人。”我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就一次,
好不好?”他沉默地与我对视了片刻。最终,他像是认命一般,叹了口气,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跟上。”我立刻喜笑颜开,像条小尾巴一样跟在了他身后。
我们微服走在京城繁华的大街上。我东张西望,对什么都表现出极大的好奇,
完美地扮演了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书童。沈决走在前面,虽然一言不发,但眼角的余光,
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我。我借口买糖葫芦,不动声色地将他引向城西的方向。
就在我们走到一条偏僻小巷时,意外发生了。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从巷子里钻了出来,
拦住了我们的去路。“哟,瞧这小白脸,细皮嫩肉的。”为首的混混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我,
目光猥琐。我立刻“吓”得躲到沈决身后,抓住他的衣袖,瑟瑟发抖。沈决的脸,
瞬间冷了下来。“滚。”他只说了一个字,周身的气场却足以将人冻僵。
那几个混混显然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嘿,还挺横!兄弟们,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我心里默数着一二三。我本以为沈决会立刻动手,将这几人打得满地找牙。然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