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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许知夏段启航的小说作者喜欢犀牛鸟的叶强

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搬走那天把我拉黑了》主要是描写许知夏段启航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喜欢犀牛鸟的叶强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4596字,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搬走那天把我拉黑了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5:16:1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门铃突然响了。我和她同时一怔。那一声“叮咚”把我从所有猜测里拽回来,心脏在肋骨里撞得发疼。许知夏快步过去开门。楼道里站着搬家师傅,穿着灰色工作服,手里拎着登记单。她侧着身子让他进来,语气熟练得像已经沟通过很多次。“先搬大件,沙发和床垫。”她说。我站在客厅中央,像被人从自己家里拎出来,丢在一个陌生人的...

主角许知夏段启航的小说作者喜欢犀牛鸟的叶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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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搬走那天把我拉黑了》免费试读 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搬走那天把我拉黑了第1章

搬家车停在楼下的时候

胶带撕开的声音像在刮牙。

我从被窝里探出头,客厅灯亮得刺眼。纸箱一排排立着,像一堵临时搭起来的墙,把我们那张灰色沙发切成两半。

许知夏弯着腰,把我俩一起买的那只马克杯塞进泡沫里。杯柄擦到纸箱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你起了。”她没抬头,声音像昨晚没睡好,“面包在桌上。”

面包已经凉了,黄油凝成一层硬壳。我的手指捏着袋子,指腹蹭到塑料的褶皱,凉得发麻。

“你这是……真要搬?”嗓子干得像吞了粉笔灰。

她把胶带头咬住,牙尖一扯,利落得像剪断一根线。纸箱封口被压平,她才抬眼看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我以为自己看错了里面那点疲惫。

“嗯。”她说。

空气里有纸箱的潮味,还有她用的洗衣液香,混在一起,像我突然不认识的家。

我掀开被子下床,拖鞋踩到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太响了。

“为什么?”我走到她旁边,伸手想去碰她的手腕。

许知夏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胶带卷在她指间转了一圈,像某种防御动作。

“别碰。”她低声说,喉结像卡了一下,“我今天很忙。”

“忙着离开我?”我嘴里冒出来的话又硬又尖,自己都听见了刺。

她把视线挪到窗外。外面天还没彻底亮,楼下的树影晃着,像有人在偷听。

“沈屿。”许知夏终于叫了我的名字,声音却更轻,“别这样。”

我胸口猛地一跳,像有人拿指节敲了一下。这个称呼我听了二十多年,她每次叫我都带点笑,可现在没有。

“我怎样?”我盯着她,“你昨天还说周末去看电影,你今天就打包成这样?”

她舔了下唇,唇色发白。手指按在纸箱盖子上,指节用力到泛白。

“我想清楚了。”她说。

“想清楚什么?”我笑了一下,笑得自己舌根发苦,“想清楚我不配?”

她眼皮微微一颤,像被什么烫到。下一秒,她把箱子往旁边推了一点,腾出过道。

“你别上纲上线。”她说,“我只是要搬出去住。”

“搬出去?”我抓住这三个字,像抓住一块救命的浮木,“那也得说原因。你要安静?我可以——”

“不是安静的问题。”许知夏打断我,呼吸明显急了一拍,肩膀却强撑着不动,“你不用改,你也改不了。”

这句话像刀背拍在我脸上,不见血,却**辣地疼。

我喉咙滚了一下,咽下去的不是口水,是一口想问出口的委屈。

桌角摆着一串旧钥匙扣,金属已经磨得发亮。那是初中她送我的,上面有个小小的木头猫。我伸手去拿,指尖刚碰到,木头猫就凉得像冰。

“你连这个都不要了?”我抬起它。

许知夏的眼神停在钥匙扣上,停了不到一秒,又像怕自己看久了会软,迅速移开。

“你的。”她说。

“那你呢?”我指着满屋子纸箱,“你把你留在我这儿的,都打包走了。你是不是连我们也要一起打包丢掉?”

她没回答。

沉默从我们中间生出来,越来越厚。厨房里冰箱“嗡”了一声,像不合时宜的叹气。

门铃突然响了。

我和她同时一怔。那一声“叮咚”把我从所有猜测里拽回来,心脏在肋骨里撞得发疼。

许知夏快步过去开门。

楼道里站着搬家师傅,穿着灰色工作服,手里拎着登记单。她侧着身子让他进来,语气熟练得像已经沟通过很多次。

“先搬大件,沙发和床垫。”她说。

我站在客厅中央,像被人从自己家里拎出来,丢在一个陌生人的房间。

师傅路过我身边,客气地点头:“哥,你们这边电梯能用吧?”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们不是”,又觉得那三个字太可笑,最后只挤出一句:“能。”

许知夏没看我。

她把纸箱上的标签贴好,写字的时候手很稳,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每一笔都像在做决定。

床垫被抬出去那一刻,房间里忽然空了一块。墙角露出一小片没晒到阳光的浅色痕迹,像我们曾经靠在那儿说过的秘密,被连根拔起。

我跟着他们下楼,脚步发飘。楼道里有冬天的冷气,钻进衣领里,像有人往我后背灌了一把冰水。

搬家车停在楼下,蓝色的车厢门敞着,里面堆着她的箱子。她站在车旁,围巾缠得很紧,发梢被风吹乱。

我走到她身边,声音压得很低:“你到底要去哪儿?”

她把手**大衣口袋里,指尖在里面动了一下,像在摸什么。

“别问。”她说。

“我怎么能不问?”我听见自己呼吸变重,胸口像被人压住,“你搬走,至少让我知道你安全。你把我当什么了?”

许知夏的睫毛抖了抖,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但没掉下来。

“当朋友。”她说。

这三个字像在我耳朵里炸开。我下意识吸了口冷气,冷得牙根发酸。

“朋友?”我嗤了一声,嘴角却抖,“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们睡过一张上下铺,你给我补过数学,我给你背过锅——你现在跟我说朋友?”

她的脸色更白了一点,像被我提起的那些细节逼得喘不上气。

“沈屿。”她又叫我,声音开始发哑,“你别逼我。”

“我逼你?”我往前一步,离她更近,闻到她身上的洗衣液味儿,熟悉得要命,“你不声不响搬走,你拉着师傅上门,你——”

手机在她口袋里震了一下。

她像被电了一下,手迅速把手机掏出来,屏幕亮起的一瞬间,我看见来电备注一闪而过。

“段总”。

那两个字像钉子扎进我眼里。

许知夏迅速按掉,指腹在屏幕上滑了一下,像在回消息。她的手在抖,抖得很轻,却被我看得清清楚楚。

“段总是谁?”我盯着她的手机。

她把手机扣在掌心里,指关节泛白。

“跟你没关系。”她说。

“跟我没关系?”我笑了一下,笑得喉咙发疼,“你搬家这天有人催你?你怕他?还是你要跟他走?”

许知夏的目光终于狠狠刺过来,像刀。

“你别乱想。”她说,“你不配乱想。”

这句话比刚才那句“你也改不了”更狠。我胸口一阵发闷,像被人一拳打在肋骨上,呼吸顿住。

我抬手想抓住她的手臂,又在半空停住。指尖发颤,像握不住任何东西。

“那你告诉我。”我努力把声音压稳,喉咙却像被砂纸磨,“你为什么要走?你为什么要把我当成外人?”

许知夏看着我,眼神像在挣扎。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有话要说。

下一秒,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一半。

一个男人的侧脸在玻璃后面露出来,西装领口整齐,语气不耐烦:“知夏,上车。”

那声“知夏”叫得太熟,熟到像早就喊过无数遍。

许知夏的肩膀猛地一僵。

我站在风里,听见自己心脏“咚”地一下,像从高处掉下来。

“你要上他的车?”我问,声音发飘。

她没看车里的人,只盯着地面,像怕抬头就会碎。

“我没得选。”她说。

“谁逼你?”我追上去一步,脚踩到地上的一块碎冰,差点滑倒,膝盖一阵发酸,“我可以——”

“你可以什么?”她突然抬头,眼底那层水光终于撑不住,变得更亮,却还是没掉,“你可以替我还?你可以替我扛?你可以替我把人从病床上拽回来吗?”

她说得太快,像把自己憋了很久的东西一口气吐出来。说完才意识到失控,猛地咬住下唇,呼吸乱得像跑完一段长坡。

我愣在原地。

“病床?”我重复这两个字,舌头像打结,“谁——”

许知夏没让它继续。她把围巾往上拉了一点,遮住半张脸,像要把所有表情藏起来。

“别问了。”她说,“就当我自私。”

她转身往车那边走,步子很快。大衣下摆被风吹起,像一面快要折断的旗。

我追过去,手指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皮肤很冷,冷到我掌心一缩。她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甩开,眼神里闪过一瞬间的恐惧。

“别碰我。”她的声音发颤,“求你。”

那声“求你”像把我的力气抽走。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门关上时“砰”的一声,像把世界也关上了。

我冲到车窗边,指尖敲在玻璃上:“许知夏!你看着我!你把话说清楚!”

车里的人侧过脸,淡淡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不识趣的路人。

许知夏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发抖。她没回头。

车子启动,轮胎压过路边的水洼,溅起一串脏水。风把那点湿冷送到我裤腿上,像一记耳光。

我掏出手机,拨她的电话。

“嘟——嘟——”

两声之后,变成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我又拨。

这次直接跳出一行字——

对方已开启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的朋友。

屏幕的白光刺得我眼睛发酸。拇指停在屏幕上,指腹发麻,像刚刚敲了太久的玻璃。

我盯着那行字,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硬生生咽了下去,咽得胸口一抽。

她把我拉黑了。

就在她搬走的这一天,就在我站在楼下像个傻子追着车跑的时候。

搬家车还停着,师傅在喊:“哥,剩下这些你要不要签个单?”

我走回去,脚步像踩在棉花上。签字的时候手一直抖,笔尖在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线。

回到楼上,门开着,屋子空得让人心慌。

衣柜里只剩下几只空衣架,轻轻晃着,碰出细碎的响。厨房的调料架少了一半,盐罐旁边留着一张便签。

字迹是她的,仍旧端正。

“米快吃完了,记得买。”

我把便签捏在手里,纸角刺进指腹,疼得清醒。

她连走都走得这么像照顾我。

我站在客厅里,突然不知道该去哪儿。手机在掌心里发热,像一块烫手的铁。

我点开微信,一遍遍刷新她的头像。那张我们在高中毕业照里偷**的合影还在,她的笑没变,变的是那行灰色的字——对方拒收你的消息。

我把手机按在额头上,额头被冰冷的屏幕硌得发疼,鼻息喷在玻璃上起雾。

墙角有个小纸袋,袋口没封好,露出一截医院的腕带。

我蹲下去,把袋子拉开。

白色腕带上印着姓名:许正成。

下面还有一行字,墨迹有点晕——重症监护。

指尖碰到那两个字,像碰到一块冻住的铁。呼吸一瞬间变浅,胸口发闷得厉害。

手机在这时响了。

陌生号码。

我接起,喉咙紧得像被人掐住:“喂?”

对面沉默了两秒,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冷静,像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

“你是沈屿?”他说。

我背脊一凉,握手机的指节发白:“你是谁?”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对方停顿了一下,“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天开始,别去找许知夏。”

我咬紧牙,舌尖抵着上颚,才没让声音抖得太难看:“凭什么?”

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没有温度。

“因为她欠的东西,”他说,“不是你能碰的。”

通话被挂断。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房间里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声,粗重得像在黑水里挣扎。

我盯着那串号码,手背青筋鼓起。

下一秒,我抬手把手机重新点亮,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

周定。

我按下拨号,听见“嘟”声响起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可以走。

但我不能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