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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灵儿柳眉小说师妹诬陷我偷了她的筑基丹,我反手灭了宗门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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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灵儿柳眉小说师妹诬陷我偷了她的筑基丹,我反手灭了宗门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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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诬陷我偷了她的筑基丹,我反手灭了宗门》免费试读 师妹诬陷我偷了她的筑基丹,我反手灭了宗门精选章节

这是哪儿?我最后的记忆,分明是熬夜赶稿,眼前一黑……再醒来,就成了这副鬼样子。

喉咙干得冒烟,我试图撑起身体,手臂却软得不像自己的,酸麻胀痛一齐袭来,

让我又跌了回去,后脑勺磕在硬木板上,“咚”一声闷响,眼前金星乱冒。

就在这眩晕与疼痛交织的混沌中,一股完全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

蛮横地冲进了脑海。林晚,十六岁,青云宗外门弟子,水火双灵根——听着不错,

却是最糟糕的相克属性,资质低劣,修炼缓慢。父母据说是宗门早年战死的低阶修士,

留下她这点微末血脉,被宗门随手收留,丢在外门自生自灭。性格怯懦,沉默寡言,

是宗门里最不起眼、也最受忽视的存在。师尊青阳真人座下记名弟子,排最末。

上头有三个师兄,一个师姐,

还有一个……备受宠爱的、同样是师尊记名弟子却天差地别的小师妹,苏灵儿。而我,

穿成了这个林晚。不是天赋异禀的主角,不是背景深厚的反派,甚至不是有名字的炮灰。

是那种在原文里可能只存在于“外门弟子杂役若干”这种背景板描述里的,

真正的底层中的底层,废柴中的废柴。穿成谁不好,穿成这么个受气包?我闭了闭眼,

消化着这荒谬的现状和脑子里针扎似的疼。原主的记忆零零碎碎,大多灰暗模糊,

充斥着各种小心翼翼的躲避、无声的忍耐、还有深埋心底不敢流露的卑微羡慕。

羡慕那些能轻松引气入体的同门,羡慕那些能得到师尊偶尔指点、赐下丹药的师兄师姐,

更羡慕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苏灵儿。“嘶……”我吸着冷气,再次尝试挪动身体。

这一次,稍微顺畅了些。我环顾这间所谓的“居所”。十步见方,四壁空空,

除了身下这张破木板床,墙角一个歪腿的木箱,窗下一张瘸腿的木桌,再无他物。

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冷风飕飕地往里钻。

空气里弥漫着陈旧木头、尘土和淡淡草药苦涩混合的味道。根据原主记忆,

这里是青云宗外门弟子聚居区最偏僻角落的一间小屋,靠近后山杂役区和垃圾倾倒处,

灵气稀薄,无人问津。挺好,适合躺平。我苦中作乐地想。既然成了注定垫底的废柴,

那不如就顺着原主的轨迹,低调苟着,混吃等死,直到情节结束……如果这破书有结局的话。

躺平计划在脑海里初步形成。我忍着浑身不适,慢慢坐起身,

趿拉上床边一双洗得发白的旧布鞋。鞋子有点大,不跟脚。身上穿着灰色的粗布外门弟子服,

浆洗得硬邦邦的,袖口和手肘处打着颜色不太协调的补丁。推开吱呀作响的破木门,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门外是一个小小的、杂草丛生的院子,碎石铺的小径几乎被野草淹没。

远处能望见几排类似的低矮房舍,更远处,云雾缭绕间,

依稀可见飞檐斗拱、气势恢宏的建筑轮廓,那应该是内门乃至核心区域了。这就是青云宗,

一个在原著前期还算有点名气,中后期就被主角团甩得连车尾灯都看不见的中小型宗门。

原主在这里,就像一粒尘埃。“咕噜噜……”肚子传来强烈的**。记忆里,

外门弟子需自行解决伙食,宗门每月发放的微薄份例,

勉强够买些最劣等的灵米和下品辟谷丹。

原主为了省下一点资源尝试冲击始终无法突破的炼气三层,经常饥一顿饱一顿。

我摸了摸空瘪的肚子,叹了口气。躺平的前提,是得先填饱肚子。凭着记忆,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门膳堂方向走。路上遇到几个同样穿着灰衣的外门弟子,

他们或步履匆匆,或三两成群低声交谈,偶尔瞥见我,目光多是漠然,稍作停留便移开,

仿佛我只是路边一块石头。连最基本的、对同门的点头致意都欠奉。原主的人际关系,

果然是一片空白,不,是负值。膳堂是一座宽敞但陈旧的大殿,此刻已过了用餐高峰,

显得空荡。负责分发食物的杂役弟子懒洋洋地靠在柜台后。

我要了一份最便宜的、几乎看不到油星的青菜和两个硬邦邦的杂面馒头,

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馒头粗糙得划嗓子,青菜寡淡无味。我味同嚼蜡地吃着,

脑子里梳理着已知信息。青云宗,青阳真人,几个记名师兄师姐,苏灵儿……情节线呢?

原著里对这段有详细描写吗?好像没有。林晚这个名字,根本就没在书里正式出现过。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完全自由,但也意味着,我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先知优势。

正想着,膳堂门口光线一暗,走进来几个人。为首的少女穿着鹅黄色的内门弟子衣裙,

材质明显高档许多,裙摆绣着精致的云纹。她容貌娇美,杏眼桃腮,

嘴角天然带着点上扬的弧度,看起来天真又俏皮。身边跟着两个同样穿着内门服饰的少女,

姿态殷勤。原本有些嘈杂的膳堂瞬间安静了不少。许多外门弟子低下头,加快了进食速度。

是苏灵儿。原主记忆里,这位小师妹是师尊青阳真人外出游历时带回来的,

据说身世可怜但天赋颇佳,单一水灵根,一入门就被收为记名弟子,深受宠爱。

她很少来外门膳堂,今天怎么……苏灵儿目光在膳堂内扫了一圈,似乎没找到想找的人,

柳眉微蹙,带着那两名跟班,径直朝里间走去,大概是去找膳堂管事了。经过我桌边时,

她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甜腻的花香,混合着某种清冽的灵气。我低头啃着馒头,没去看她。

她们进去没多久,里间隐约传来管事略带讨好的声音和苏灵儿娇脆的说话声,

似乎在吩咐准备什么精致的点心。看,这就是差距。外门弟子啃硬馒头喝清汤,

内门的小公主可以随时让膳堂开小灶。我吃完最后一口馒头,拍拍手上的碎屑,起身离开。

走出膳堂时,与从里间出来的苏灵儿擦肩而过。她正接过管事亲自递过来的一个精美食盒,

眼角余光似乎瞥了我一下,那目光很轻,很快,像扫过一粒尘埃,没有任何情绪,

随即就被甜美的笑容取代,对管事道了声谢,翩然离去。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我努力适应着“林晚”的身份,

遵循着外门弟子的日常:天不亮去听道堂听低阶执事照本宣科地讲解最基础的引气法门,

任务——通常是打扫某个偏僻的庭院、清理丹房外的药渣、或者去后山拾取指定数量的干柴。

换取微薄的贡献点,用以兑换下品灵石、劣质丹药或生活所需。修炼?

原主那相克的水火双灵根,加上微薄的资源和无人指导,进展缓慢到令人绝望。

我尝试按照记忆里的功法运转灵气,那股细微的气流在体内流转得滞涩无比,

稍有不慎就引得经脉隐隐作痛,水火灵气互相冲突,别说精进了,能维持不退步就不错。

怪不得原主卡在炼气二层这么久。躺平吧,别折腾了。我很快说服了自己。

每天完成最低限度的任务,剩下的时间,我更喜欢待在那个破败的小院里,

看着天空云卷云舒,或者观察墙角顽强生长的野草、忙碌搬家的蚂蚁。

这种彻底的“废柴”生活,有种奇异的放松感。不用再焦虑deadline,

不用再应付复杂的人际关系,只需要对着空气发呆。当然,并非完全平静。偶尔,

我会“偶遇”那位备受宠爱的苏灵儿小师妹。有时是在去领任务的路上,

看见她被几位师兄师姐簇拥着,笑语嫣然;有时是在听道堂外,

看见她直接从内门专用的通道进入前排就坐,而外门弟子只能挤在后面;有时甚至是在后山,

看见她骑着温顺的灵鹿,在几个殷勤的男弟子陪伴下踏青,银铃般的笑声洒了一路。

每次遇见,我都远远避开,降低存在感。原主残留的意识里,对苏灵儿有种复杂的情绪,

有羡慕,有自卑,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我继承了这具身体,

也隐隐继承了这种直觉:离这位小师妹远点,麻烦就少点。师兄师姐们,我见得不多。

大师兄陈锋,是个面容严肃、背负长剑的青年,据说剑道天赋不错,

是青阳真人较为看重的弟子,偶然见到,他眼神凌厉,看我如同看一件摆设。二师兄李炎,

性子有些跳脱,主修炼丹,见到我时通常皱着眉,像在打量一件失败的实验品。三师兄赵海,

沉默寡言,体型魁梧,修炼体术,目光扫过我时没有任何波动。师姐柳眉,人如其名,

生了一双细长的柳叶眉,容貌姣好但眉眼间总带着些傲气和刻薄,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她的眼睛。至于师尊青阳真人,

自我醒来后,一次都没见过。记忆中,原主拜师时远远磕过头,

领了一本最基础的《引气诀》和一瓶下品聚气丹,就被打发到了外门,再未被召见过。

这位师尊,名副其实地“记名”而已。这样也好,无人关注,正合我意。

我继续着我的躺平大业,直到那个午后。那是我例行去杂物院交还清理丹房药渣任务的时候。

刚走到杂物院门口那片空地,就看见那里围了一圈人。人群中央,鹅黄色的身影格外醒目。

是苏灵儿。她此刻正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白皙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漂亮的杏眼里蓄满了泪水,要掉不掉,眼眶和鼻尖都泛着红,

一副泫然欲泣、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她面前,站着眉头紧皱的二师兄李炎,

旁边是闻讯赶来的、面色不悦的师姐柳眉。外围还有不少看热闹的外门弟子,交头接耳,

窃窃私语。我脚步顿了一下,心里拉起警报,下意识就想转身绕路。然而,

苏灵儿仿佛头顶长了眼睛,就在我停顿的瞬间,她抬起泪眼,精准地朝我这边望来,

那目光像是受惊的小鹿,充满了无助和……指控?“是她!一定是她!

”苏灵儿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手指微微颤抖地指向我,

“我今日只去了丹房找二师兄请教问题,出来后筑基丹就不见了!那段时间,

只有她……只有林晚在丹房附近打扫!”嗡的一声,周围议论声大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

齐刷刷地聚焦到我身上。惊愕、怀疑、好奇、幸灾乐祸……像无数根细针扎过来。筑基丹?

我愣了一下。那可是炼气期弟子冲击筑基时辅助用的重要丹药,

虽然只是筑基丹中最普通的一种,但对于外门弟子乃至许多内门弟子而言,都算珍贵之物。

苏灵儿才炼气六层吧?离筑基还远,随身带着筑基丹?“林晚!”二师兄李炎脸色沉了下来,

看向我,眼神锐利,“灵儿师妹说,她装筑基丹的玉瓶不见了,是你在丹房外打扫时拿的?

”柳眉抱着胳膊,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我:“我说怎么鬼鬼祟祟的,原来手脚不干净。

就凭你那废物资质,也想觊觎筑基丹?偷了去,你消化得了吗?”我站在原地,

脑子里飞快转动。丹房外打扫?

今天我的任务确实是清理丹房外围指定区域的废弃药渣和垃圾。我在那里埋头干活,

除了几个进出丹房的内门弟子,确实没注意到苏灵儿什么时候来过。她丢了东西,

怎么就一口咬定是我?“我没有。”我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但很清晰。原主怯懦,

但我不是。这种脏水,不能认。“你还敢狡辩!”柳眉柳眉倒竖,上前一步,

一股炼气后期的威压隐隐传来,让我胸口一闷,“灵儿师妹难道还会冤枉你不成?

定是你这废物见财起意!说,藏哪儿了?”苏灵儿适时地抽泣了一下,泪珠终于滚落,

划过白皙的脸颊,更显楚楚可怜:“二师兄,师姐……那筑基丹是师尊前几日赐下,

让我稳固根基用的……我,我本想好好保管,没想到……”她哭得伤心,话都说不连贯。

周围人的眼神更加不善了。师尊赐下的!这就更严重了。偷同门财物已是重罪,

偷盗师尊赐予的丹药,简直是欺师灭祖!李炎的脸色也更难看了,他盯着我:“林晚,

你若现在交出丹药,看在同门一场,或许还能从轻发落。”我感到一阵荒谬,

还有一股冰冷的怒意,从心底慢慢窜起。凭什么?就因为她苏灵儿红口白牙一说,

就因为我当时在附近,就因为我“废物资质”,所以我就一定是小偷?“我说了,我没有拿。

”我重复道,挺直了脊背。这具身体很瘦弱,但在那些或鄙夷或威吓的目光下,

我不想弯下腰。“还敢嘴硬!”柳眉似乎被我平淡的态度激怒,抬手就要来抓我,

“搜她的身!定是藏在她那破烂屋子里了!”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何事喧哗?

”人群分开,面容严肃、背负长剑的大师兄陈锋,和沉默魁梧的三师兄赵海,并肩走了过来。

陈锋目光扫过哭得梨花带雨的苏灵儿,眉头紧锁的李炎和柳眉,最后落在我身上,

眼神如他背后的剑一般冷冽。柳眉立刻告状:“大师兄,你来得正好!

林晚这废物偷了灵儿师妹的筑基丹,师尊赐下的那枚!人赃……人证俱在,她还不认!

”苏灵儿见到陈锋,眼泪流得更凶了,委委屈屈地喊了一声:“大师兄……”陈锋看向我,

声音没有起伏:“林晚,你可有话说?”压力更大了。大师兄陈锋是炼气大圆满,半步筑基,

他的威压比柳眉强得多。我喉咙发紧,但仍旧摇了摇头:“我没有拿。我在丹房外打扫,

并未见过什么玉瓶,更未靠近过苏师妹。”“大师兄,别听她狡辩!”李炎不耐道,

“当时丹房外就她一人!不是她还能有谁?难道筑基丹自己长腿跑了?”赵海依旧沉默,

只是看着,像一尊石雕。陈锋沉吟片刻,目光锐利地仿佛要将我看穿:“既如此,为证清白,

你可愿让人搜查你的居所?”搜查居所?我那个除了破床烂箱一无所有的屋子?

听起来像是给个“公道”,但实际上,一旦答应,无论搜不搜得出,

我这“窃贼嫌疑人”的名头就算半坐实了。在注重名声的修仙界,尤其是底层弟子,

这几乎是毁灭性的。而且,以柳眉对我的恶意,谁知道她会“搜”出什么?我缓缓吸了口气。

看来今天这事,无法善了了。躺平计划,似乎要提前夭折。苏灵儿还在低低啜泣,肩膀耸动,

好不可怜。柳眉一脸笃定和鄙夷。李炎不耐烦。陈锋等待我的答复。赵海沉默。

外围的弟子们伸长脖子看着这场闹剧。“好。”我听到自己平静的声音说,“可以搜。

”柳眉脸上露出得逞的冷笑。苏灵儿的抽泣声微微一顿。“但是,”我抬起眼,

目光依次扫过陈锋、李炎、柳眉,最后落在苏灵儿那张沾着泪痕、我见犹怜的脸上,

慢慢说道,“若搜不出来,又当如何?”柳眉一愣,随即尖声道:“搜不出来?

怎么可能搜不出来!定是你藏得隐蔽,或者已经转移了!”“那就是没证据了?”我反问,

语气依旧平淡,“无凭无据,仅凭一人之言,便污蔑同门偷盗师尊赐丹,是否也该有个说法?

”陈锋眉头皱得更紧。李炎也怔了一下。苏灵儿抬起泪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没想到这个一向怯懦的“林晚”竟然敢反驳。“你……你强词夺理!”柳眉怒道,

“灵儿师妹难道会用自己的清白冤枉你?你算什么东西!”“我的确不算什么东西。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所以,

更不值得苏师妹用她珍贵的‘清白’来冤枉,不是吗?”苏灵儿脸色白了白,嘴唇哆嗦着,

眼泪又涌了出来:“林师姐……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我只是丢了丹药,

心里着急……”“着急就能随便指认别人是小偷?”我看着她,原主残留的那点畏惧,

在我此刻冰凉的怒火下,已经消散无踪,“苏师妹,你口口声声说丹药是我偷的,

除了‘当时我在附近’,可还有其他证据?比如,有谁看见**近你?看见我拿了玉瓶?

或者,你玉瓶上有什么特殊标记,能证明是我拿的?”苏灵儿被我接连的问题问得一噎,

眼神闪烁了一下,哭得更凶了,只是摇头,说不出完整的话。李炎看不下去了,

喝道:“林晚!注意你的态度!灵儿师妹是受害者,你怎能如此咄咄逼人!”“二师兄,

”我转向他,“我只是在问清楚。若今天丢丹药的是我,我空口指认苏师妹,

你们也会不问证据,直接去搜她的闺房吗?”李炎被我问得一时语塞,脸色涨红。

陈锋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更冷:“不必做此无谓假设。既然你同意搜查,那便搜。若搜不出,

自会还你清白。”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毫无波澜,“但若搜出,门规处置,

绝不姑息。”还我清白?轻描淡写一句话,就能抹去今天当众被指认为贼的羞辱?

就能弥补可能被恶意“栽赃”的风险?我看着陈锋那张公正严明、实则偏袒已定的脸,

看着柳眉的趾高气扬,看着李炎的不耐烦,看着赵海的漠然,最后,

看着苏灵儿那张隐藏在泪水后、似乎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和怨毒的脸。啊,

真是……令人作呕。一直想要低调,想要躺平,想要避开麻烦。可麻烦,终究还是长了眼睛,

精准地找上了门。在这个所谓同门眼中,林晚这个废柴,

生就是用来背锅、用来衬托苏灵儿的纯洁无辜、用来让他们彰显“公正”或发泄怒气的工具。

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指望能在这里安稳地“苟”到结局。这个世界,这个宗门,

从上到下,都烂透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烦躁和冰冷的戾气,在我胸中翻腾。

原主积年累月的委屈、不甘、隐忍,和我来自异世灵魂的格格不入、被迫卷入麻烦的怒火,

交织在一起。去他妈的躺平。既然你们非要逼我。那就……别怪我不按你们的剧本来了。

我忽然笑了。不是原主那种怯懦讨好的笑,也不是愤怒扭曲的笑,而是一种非常平静,

甚至带着点古怪趣味的笑。这笑容出现在此刻剑拔弩张的场景里,

出现在我这张平平无奇、甚至因为营养不良而有些晦暗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和诡异。

柳眉被我笑得一愣,随即更加恼怒:“你笑什么!死到临头还敢笑!”苏灵儿也止住了哭泣,

惊疑不定地看着我。陈锋眼神微凝,手似乎下意识地按向了剑柄。我没有理会他们,

只是慢悠悠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手伸进了我灰扑扑的、打着补丁的粗布弟子服怀里。

这个动作很平常,但在此时此刻,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柳眉以为我要掏出赃物,

李炎以为我要拿出什么证据,陈锋戒备,苏灵儿眼神闪烁。然后,我掏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非常普通的、粗陶烧制的小瓶子。瓶身没有任何花纹,灰褐色,

瓶口用普通的软木塞塞着。就和山下药铺里装最廉价金疮药的瓶子没什么两样,

甚至更粗糙一些。看到这个瓶子,柳眉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刺耳的嘲笑:“哈!

这就是你偷的筑基丹?用这种破瓶子装?林晚,你就算想伪造,也弄个像样点的玉瓶吧!

真是笑死人了!”李炎也摇头,脸上露出鄙夷和“果然如此”的神色。陈锋眉头未松,

但眼神里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或许是对我这“拙劣”的伪装感到失望?

连周围看热闹的外门弟子,也发出低低的哄笑声。苏灵儿似乎松了口气,

眼泪又适时地盈满眼眶,委屈地看着陈锋:“大师兄,你看她……”我没有说话,

只是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那个粗陶瓶,在所有人或讥讽或怜悯或冷漠的注视下,

轻轻拔掉了瓶塞。没有霞光万道,没有异香扑鼻。但是,就在瓶塞离开瓶口的那一刹那,

离得最近的柳眉,第一个僵住了笑容。她距离我不过几步,

炼气后期的感知比其他人敏锐一些。紧接着,李炎的脸色变了。他是炼丹师,

对丹药气息最为敏感。他的眼睛猛地睁大,死死盯住我手中的粗陶瓶,鼻翼翕动,

像是嗅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陈锋按在剑柄上的手,骤然握紧,手背上青筋隐现。

他死死地看着我,不,是看着我手中的瓶子,那双向来冷冽无波的眼眸里,

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震动,甚至是……骇然。距离稍远些的赵海,那石雕般的脸上,

肌肉似乎也极其细微地抽动了一下。而外围那些哄笑的外门弟子,

虽然感知不如内门弟子灵敏,但也渐渐察觉到了不对。

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蕴含着磅礴生机与精纯灵力的气息,以那个粗陋的陶瓶为中心,

悄然弥漫开来。仅仅是吸入一丝,都让人觉得精神一振,体内滞涩的灵气似乎都活泼了一丝。

那绝不是筑基丹该有的气息!筑基丹虽然珍贵,但气息相对平和内敛,主要是帮助突破瓶颈。

而这种气息……霸道、精纯、高高在上,仿佛仅仅是气味,就带着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意味。

我仿佛对周围骤变的气氛毫无所觉,只是微微倾斜瓶口。一颗龙眼大小、**无暇的丹丸,

从瓶口滚落在我另一只手的掌心。丹呈淡金色,表面氤氲着一层如梦似幻的九色宝光,

光华流转间,隐隐有细微的、仿佛来自远古的道音轻鸣。丹药出现的瞬间,

那股令人心悸的灵压和异香陡然增强了数倍,离得近的柳眉甚至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脸上血色褪尽。整个杂物院前的空地,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所有的目光,

都死死地黏在了我掌心那颗淡金色的丹药上。

震惊、茫然、难以置信、贪婪、恐惧……种种情绪,在每一张脸上疯狂交织。

我掂了掂掌心的丹药,动作随意得就像在掂量一颗糖丸。然后,我抬起眼,

看向面前脸色煞白、身体微微发抖的苏灵儿,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

清晰地、一字一顿地问道:“苏师妹,你说我偷了你的……筑基丹?

”我的目光扫过她腰间那个绣着精致云纹的储物袋。“你说的,是那种……”我顿了顿,

嘴角那点古怪的弧度加深了些。“连给我这‘九转金丹’当糖丸蘸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