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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姜宁儿林虎萧玦的小说江湖美人的宫廷生涯,竟是爹娘的一场骗局最完整版热门连载

小说《江湖美人的宫廷生涯,竟是爹娘的一场骗局》的主角是【姜宁儿林虎萧玦】,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想要看流星雨”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085字,江湖美人的宫廷生涯,竟是爹娘的一场骗局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5:46:2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眉笔在脸上划出长长一道黑痕。她深吸一口气,用帕子狠狠擦掉。躲是躲不过去了。只能硬着头皮上。她换了一身相对利落的劲装,当然,也只是看起来利落。那层层叠叠的纱和繁复的刺绣,跑两步都能把自己绊死。姜宁儿磨磨蹭蹭地挪到殿外的演武小场时,林虎已经等候多时。他依旧是一身玄衣,负手而立,身形挺拔如松。见到她来,林...

主角是姜宁儿林虎萧玦的小说江湖美人的宫廷生涯,竟是爹娘的一场骗局最完整版热门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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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美人的宫廷生涯,竟是爹娘的一场骗局》免费试读 江湖美人的宫廷生涯,竟是爹娘的一场骗局精选章节

“宁妃娘娘当真是天仙化人,这身段,这气韵,不愧是出自武林第一世家!”“可不是嘛!

寻常女子哪有这般英气与柔美并存的风骨。”姜宁儿端坐于御花园的亭中,

听着周围妃嫔的奉承,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在疯狂呐喊。武林世家?

她爹就是个开武馆的,还是常年亏损,靠娘亲做绣活补贴的那种!所谓“惊鸿剑法”,

是她融合了七八种民间舞蹈,配上耍花枪的动作自己瞎编的。当初爹娘哭着喊着,

说家里欠了巨债,除非她能攀上高枝,否则全家都要去街上要饭。于是,

一个“武林第一美人”、“前武林盟主之女”的身份,

就被他们用借来的钱给硬生生“砸”了出来。

姜宁儿凭借着从小练舞的身段和一张酷似画中仙的脸,还真就一路过关斩将,被选入了宫,

封了“宁妃”。入宫半年,她靠着“江湖儿女不拘小节”的豪爽人设,

和那套看起来唬人无比的舞蹈剑法,竟也混得风生水起。只要别让她真动手,一切都好说。

就在她以为能这么一直安稳地混下去,给家里捞足好处时,一个尖细的嗓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皇上驾到——”众人纷纷起身行礼,山呼万岁。姜宁儿垂下眼帘,心头却莫名一跳。

今天的皇帝,似乎有些不一样。往日里温和含笑的眼,此刻锐利如鹰,

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那道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众爱妃平身。

”皇帝萧玦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他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姜宁ar儿。

“听闻宁妃的惊鸿剑法,冠绝武林,连江湖百晓生都赞不绝口。”来了。

姜宁儿心头警铃大作。又是这种话题,每次她都靠打哈哈和讲一些“江湖趣闻”糊弄过去。

她谦卑地垂首。“不过是些江湖草莽的虚名,当不得皇上谬赞。”一旁的淑妃掩唇轻笑。

“妹妹何必过谦,谁人不知,宁妃娘娘一柄软剑舞得是出神入化,我们这些姐妹,

可都盼着能开开眼界呢。”淑妃向来与她不和,总觉得她一个“江湖女子”粗鄙不堪,

却偏偏得了圣眷。姜宁儿眼皮都没抬一下。“上不得台面的粗浅功夫,

怕污了皇上和姐姐们的眼。”萧玦手指轻轻敲击着玉石桌面,一下,又一下。每一下,

都像是敲在姜宁儿的心上。她感觉自己的冷汗都快要冒出来了。“哦?

”萧玦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朕今日,还就想开开这个眼界。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来人,取朕的‘龙吟’剑来。”“就让宁妃,

为我等演练一番这传说中的惊鸿剑法。”整个御花园瞬间寂静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姜宁儿身上,有好奇,有嫉妒,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姜宁儿的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完了。这回是真完了。她那套剑法,就是个花架子,

配着特制的轻薄绸带舞起来才好看。皇帝的龙吟剑?听说那是玄铁所铸,重达三十余斤,

她怕是连拿都拿不稳!骗局,要被拆穿了。欺君之罪,可是要满门抄斩的!她双腿一软,

几乎就要跪下去。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慌,一慌就彻底没了活路。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装病?不行,太医一诊就露馅。来月事?太巧了,

更惹人怀疑。就在这时,太监已经捧着一柄古朴华贵的宝剑呈了上来。剑未出鞘,

已然散发着逼人的寒气。萧玦看着她煞白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宁妃,

接剑吧。”第2章那柄名为“龙吟”的宝剑,就静静地躺在托盘上。

像一头即将择人而噬的猛兽。姜宁儿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她知道,她今天若是不接,

是死。接了,舞不出来,更是死。横竖都是死路一条。就在她万念俱灰之际,

脑海里突然闪过爹娘送她入宫前夜,拉着她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叮嘱。“闺女啊,

咱家的功夫,讲究的就是一个‘势’!气势!你只要站那儿,眼睛一瞪,谁敢说你不会?

”“对对对,还有,咱们的口诀是什么来着?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就……跑!

”……这是什么狗屁武功!姜宁儿简直想把那对不靠谱的爹娘从脑子里揪出来暴打一顿。

但眼下,死马只能当活马医了。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迎上皇帝探究的目光。

脸上没了方才的惶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孤傲。对,就是她爹说的,高手风范!“皇上。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御花园。“惊鸿剑法,轻易不动。因其……杀气太重。

”周围响起一片细微的吸气声。淑妃嗤笑一声。“妹妹可真会说笑,不过是演练一番,

难不成还能伤了谁?”姜宁儿没有理会她,只是定定地看着萧玦。“此剑法,随心而动,

随势而发。一旦出鞘,非伤人,即伤己。臣妾……不敢在御前轻试。”这话半真半假。

她那套舞蹈剑法,为了追求飘逸,动作幅度极大,拿着真剑,伤到自己的可能性确实不小。

萧玦眼中的玩味更浓了。“哦?竟如此霸道?”他挥了挥手,示意捧剑的太监退下。

姜宁“er儿心里刚刚松下一口气。只听皇帝又说。“既然如此,朕更要见识见识了。

”“你放心,朕恕你无罪。就算拆了这御花园,朕也绝不怪你。

”姜宁儿:“……”我谢谢你啊!这下是彻底把所有退路都堵死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下一秒就要“砰”地一声炸开。

淑妃在一旁煽风点火。“皇上金口玉言,妹妹还有什么可推辞的?

莫不是……这惊鸿剑法根本就是子虚乌有?”这句话,正正戳中了姜宁”er儿的死穴。

也点燃了她最后的求生欲。不能认!打死也不能认!姜宁儿缓缓站起身,挺直了背脊。

她一步一步,走向那柄龙吟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走到托盘前,

没有立刻去拿剑。反而,她对着萧玦,盈盈一拜。“皇上,臣妾的剑法,需配特定的心法。

如今心境不宁,恐有辱此剑神威。”她顿了顿,抬起清亮的眸子。

“可否请皇上……屏退左右?”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在御前演武,竟然还敢提这种要求?

淑妃立刻发难:“好大的胆子!姜宁儿,你这是何意?是信不过我们,

还是想对皇上图谋不轨?”姜宁儿心中冷笑。图谋不轨?我连剑都拿不起来!她就是要赌。

赌皇帝的好奇心,赌皇帝的自负。一个对自己武功和安危极度自信的帝王,

是不会怕一个弱女子在自己面前耍花样的。而且,人越多,她露馅的可能就越大。

只剩皇帝一人,她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萧玦凝视着她,眼神深邃,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穿。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都退下。”淑妃脸色一变,

还想说什么。“朕的话,听不懂么?”皇帝的声音冷了下来。众人噤若寒蝉,连忙躬身告退,

连淑妃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带着满腹疑窦离开。很快,偌大的御花园,只剩下姜宁儿,

皇帝萧玦,以及他身后如雕塑般的贴身太监。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气氛,

压抑到了极点。萧玦站起身,亲自走到她面前,拿起那柄龙吟剑。“锵”的一声。宝剑出鞘,

寒光四射,映着姜宁儿毫无血色的脸。他将剑柄递到她面前。“现在,心境可宁了?

”姜宁儿看着那锋利的剑刃,只觉得脖子上一阵阵发凉。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

握住了冰冷的剑柄。好重!她的心猛地一沉。这重量,比她预想的还要夸张。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将剑提了起来,手臂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萧玦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她心慌意乱。“开始吧。”他说。

“让朕看看,你的杀气,有多重。”第3章剑尖在抖。姜宁儿的手臂也在抖。她知道,

皇帝在等,在看。看她如何收场。大脑在此刻,反而前所未有的清明。

既然力量上是绝对的劣势,那就只能在“意境”上做文章。她爹那句“气势”为王的话,

又一次在她脑中回响。姜宁儿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中所有的惶恐和慌乱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仿佛看透生死的漠然。这是她以前在戏台上学来的眼神,

演一个殉国的女将军。没想到,今天用上了。她没有立刻起势,

而是提着那把几乎要坠地的重剑,在原地缓缓地走了起来。一步,两步。她的步法很慢,

很轻,像一只在雪地里觅食的孤鹤。配上她此刻苍白的脸和漠然的眼神,

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萧索和决绝。萧玦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有点意思。姜宁儿走的不是直线,

而是一个个看似杂乱无章的圆。她在拖延时间。她在用这诡异的步法,来缓解手臂的酸痛,

同时,也在营造一种高深莫测的氛围。“我派剑法,重意不重形。”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皇帝听。“一草一木,皆可为剑。”“真正的剑,不在手中,

而在心中。”这些话,都是她从那些说书先生口中听来的,东拼西凑,不成体系。

但在此刻此景,却显得格外玄妙。她感觉手臂的力量恢复了一些。时机到了。

她猛地停住脚步,手腕一沉,沉重的龙吟剑顺势向下,剑尖在青石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火星四溅!姜宁-er借着这股下坠的力道,腰身一拧,整个人如陀螺般旋转起来。

宽大的宫装裙摆随之绽放,像一朵盛开的血色莲花。重剑在她手中,与其说是在舞,

不如说是在“甩”。她根本控制不住剑的轨迹,只能凭借着多年练舞的身体记忆,

用一种近乎本能的方式,将这股离心力引导出去。剑风呼啸。没有章法,没有招式。有的,

只是纯粹的,近乎疯狂的凌乱。一旁用于装饰的百年杜鹃,被剑风扫过,

花瓣瞬间被绞得粉碎,漫天飞舞。一块太湖石假山,被失控的剑尖划过,

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白痕。这已经不是剑法了。这是破坏。是宣泄。萧玦的眼神,终于变了。

从最初的玩味,到审视,再到此刻的……震惊。他习武多年,见过无数高手。

有大开大合的刚猛路数,也有精妙绝伦的技巧流派。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剑法”。

毫无章法,毫无美感,甚至毫无技巧可言。但其中蕴含的那股……不顾一切的毁灭意味,

却让他感到了心惊。仿佛舞剑之人,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想与这天地同归于尽。

姜宁儿已经快到极限了。手臂的酸痛变成了剧痛,虎口像是要被撕裂开来。她知道,

再不止住,这剑就要脱手而出,到时候飞向谁可就说不准了。她银牙一咬,

在最后一次旋转中,猛地松开了半边手掌。龙吟剑失去了束缚,带着凄厉的破空声,

斜斜地飞了出去。“锵!”一声巨响。宝剑深深地插入了不远处一棵合抱粗的古槐树干中,

剑柄兀自嗡嗡作响,颤动不休。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姜宁儿急促的喘息声。

她脱力地半跪在地,长发散乱,衣衫上沾染了尘土和草屑,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没有人敢笑她。萧玦看着那没入树干三分之一的宝剑,

又看了看地上那个不住颤抖的纤细身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许久,他才缓缓走上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就是惊鸿剑法?”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姜宁-er儿垂着头,

不让他看到自己已经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是。”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这个字。

“此剑法……名为‘玉石俱焚’。”萧玦伸出手,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

他看到了一双通红的,含着水汽的眼睛。那不是高手的孤傲,而是……劫后余生的恐惧。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一闪而过。他笑了。不是那种帝王的,带着威严的笑。

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觉得有趣至极的笑。“好一个玉石俱焚。”他松开手,转身,

负手而立。“姜宁-er儿,你很好。”“传朕旨意,宁妃蕙质兰心,才情出众,赏金百两,

锦缎十匹。”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另,擢升为贵嫔,

赐号……‘武’。”“武贵嫔。”姜宁-er儿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第4章武贵嫔?这封号,简直就像一个巨大的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辣的。

这是什么恶趣味?是嫌她死得不够快吗?姜宁儿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傻了。她宁愿皇帝发怒,

把她打入冷宫,也比这个封号要好。“武”,这个字往她身上一按,以后她就更没有退路了。

全天下都会知道,宫里有个武功高强的“武贵嫔”。这意味着,以后还会有无数次的试探,

无数次的“演练”。她今天能靠着一股疯劲和运气混过去,下一次呢?下下次呢?“怎么,

武贵嫔对朕的封赏,不满意?”萧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凉意。姜宁儿一个激灵,

猛地回过神来。她连忙磕头。“臣妾……臣妾谢主隆恩!”声音都在发颤。是激动,

也是吓的。“起来吧。”萧玦的语气又恢复了温和,“地上凉。”他甚至亲自伸手,

虚扶了她一把。这番荣宠,让旁边侍立的太监都看直了眼。

可姜宁儿只觉得那只手仿佛带着烙铁的温度,烫得她心惊肉跳。她知道,皇帝这是在警告她。

他或许没有完全相信,但他对她的“秘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要将她放在眼皮子底下,

放在一个最显眼的位置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剥开她的伪装。就像猫抓老鼠,

不急着吃掉,而是要玩弄到极致。姜宁儿被宫人搀扶着,浑浑噩噩地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一进门,她就瘫倒在了软榻上,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赏赐的东西流水般地送了进来,

金银绸缎堆满了桌子。宫人们喜气洋洋地道着贺喜。“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娘娘洪福齐天,这可是天大的恩宠啊!”姜宁儿看着那些闪闪发光的东西,

只觉得无比刺眼。这些哪里是赏赐,分明是催命符!她闭上眼,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接下来该怎么办?爹娘的骗局,像一个越滚越大的雪球,已经完全超出了控制。

她现在被架在火上烤,上不去,也下不来。就在她心烦意乱之际,殿外传来通报声。

“启禀娘娘,御前侍卫统领林虎,奉皇上口谕前来。”林虎?姜宁儿心里咯噔一下。

她对这个人有印象,是皇帝的心腹,京城有名的武痴,一手追风刀法出神入化,

据说从未有过败绩。皇帝派他来做什么?姜宁儿强撑着坐起身,整理了一下仪容。“宣。

”很快,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青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

腰间配着长刀,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这就是林虎。他目不斜视,走到殿中,

单膝跪地,声音沉稳如山。“末将林虎,参见武贵嫔娘娘。”他刻意加重了“武”字的发音。

姜宁儿的心又是一紧。“林统领平身,不知皇上……有何吩咐?”林虎站起身,

从怀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皇上口谕。”他没有展开圣旨,只是看着她,

一字一顿地说道。“皇上说,娘娘剑法卓绝,实乃女中豪杰。但宫中寂寥,恐娘娘武艺荒废。

”“故,特派末将,自明日起,每日一个时辰,与娘娘……切磋武艺。”“一来,

可为娘娘解闷。”“二来,也好让末将这等凡夫俗子,

有机会领略一下‘玉石俱焚’的无上风采。”轰!姜宁儿只觉得一道天雷,

直直地劈在了她的天灵盖上。和御前侍卫统领,京城第一高手……切磋武艺?每天?

她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皇帝,你做个人吧!这已经不是猫抓老鼠了,

这是直接把老鼠丢进了狼窝!林虎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显然,他也对那所谓的“玉石俱焚”充满了怀疑和好奇。

一个能将龙吟剑插入古槐三分之一的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他很想亲手试一试。“娘娘?

”见她久久不语,林虎出声提醒。姜宁儿回过神,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她能说什么?说她不会?那昨天下午在御花园里发疯的是谁?说她会?

那明天怎么跟这位真大神动手?她感觉自己的宫廷生涯,已经提前走到了尽头。

林虎见她这副模样,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他抱拳。“既然娘娘没有异议,

那末将明日辰时,再来请安。”说完,他转身,干脆利落地离去。留下姜宁儿一个人,

呆呆地坐在榻上,如同一尊绝望的雕像。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夜,还很长。

但她觉得,自己的天,已经彻底黑了。第5章一夜无眠。姜宁儿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被宫女们从床上挖了起来。梳妆打扮的时候,她看着镜子里那张憔悴的脸,悲从中来。

想她姜宁儿,好歹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舞技更是一绝,若是没进宫,随便嫁个富商,

也能一辈子衣食无忧,快活自在。现在倒好,每天都在欺君杀头的边缘疯狂试探。“娘娘,

林统领已经在殿外候着了。”贴身宫女小翠小声提醒道。姜宁-er儿手一抖,

眉笔在脸上划出长长一道黑痕。她深吸一口气,用帕子狠狠擦掉。躲是躲不过去了。

只能硬着头皮上。她换了一身相对利落的劲装,当然,也只是看起来利落。

那层层叠叠的纱和繁复的刺绣,跑两步都能把自己绊死。

姜宁儿磨磨蹭蹭地挪到殿外的演武小场时,林虎已经等候多时。他依旧是一身玄衣,

负手而立,身形挺拔如松。见到她来,林虎抱拳行礼,言简意赅。“娘娘,请。

”他指了指兵器架上的一排武器。刀枪剑戟,应有尽有。姜宁儿看都没看。

她要是敢碰那些东西,今天就能表演一个原地自尽。“林统领。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带着一丝高手的淡然。“我派武功,不重兵刃。

”林虎眉头一挑。“哦?那重什么?”“重……心。”姜宁-er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心之所至,气之所往。万物皆可为兵,又何须执着于俗物?”这套嗑,

是她昨天晚上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对付林虎这种纯粹的武人,只能用玄学。

林虎显然愣了一下。他皱着眉,似乎在消化她的话。“心之所至……万物皆可为兵?

”他咀嚼着这几个字,眼中闪过一丝迷惑。姜宁儿见有戏,赶紧加码。“真正的武学,

是洞悉破绽,而非蛮力相抗。是借力打力,而非以卵击石。”“林统领刀法刚猛,天下闻名。

但恕我直言,刚则易折。”林虎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是武痴,最重武道。姜宁儿这番话,

听起来玄乎,却也隐隐触及了一些武学至理。但更多的是,他感觉自己的武功受到了轻视。

“娘娘说得精妙。”他声音冷了几分,“但武学之道,终究是手上见真章。

还请娘娘不吝赐教。”说着,他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柄木剑,随手一挽,剑风凌厉。

“末将不敢用利刃,恐伤了娘娘。以此木剑,向娘娘讨教一二。”姜宁儿的心都凉了。

这人怎么油盐不进!眼看是糊弄不过去了,她只能心一横,牙一咬。“好。

”她往前走了几步,站定在林虎面前。“既然统领执意要试,我便让你三招。

”她伸出三根手指。“三招之内,我只守不攻。你若能碰到我的衣角,便算我输。

”这话一出,林虎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探究,变成了凝重。这是何等的自信,或者说,

是何等的狂妄!他林虎的刀,快如闪电,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说这种话。“娘娘,

请恕末将得罪了!”林虎不再多言,气势陡然一变。他脚下一错,身影瞬间模糊。第一剑,

直刺姜宁儿的面门!快!太快了!姜宁儿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只感觉到一股劲风扑面而来。

她的身体,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一个练了十几年的舞蹈动作——铁板桥!

她的腰身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弯折,整个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木剑的剑尖,

擦着她的鼻尖划了过去。好险!林虎一击不中,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腰力,这柔韧性,

简直匪夷所思!他不给姜宁儿喘息的机会,手腕一转,剑招变刺为削,横着削向她的腰侧。

姜宁儿刚直起腰,眼看剑锋又至,想躲已经来不及。情急之下,她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一绊,

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摔去。林虎的剑,再次落空。他收剑而立,

皱眉看着摔倒在地的姜宁儿。她摔得狼狈,裙摆掀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而绊倒她的,

是她自己那条长长的,华丽的衣带。林虎的表情有些古怪。第一次,可以说是反应神速。

这第二次……是运气?姜宁-er儿坐在地上,心还在砰砰狂跳,

脸上却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她慢条斯理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林统领,

还有一招。”林虎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疑虑压下。他决定用上自己七分的实力。“娘娘,

小心了!”这一次,他没有抢攻,而是绕着姜宁儿缓缓游走,寻找着她的破绽。

姜宁儿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她知道,这次不可能再靠运气了。林虎的目光如电,

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破绽。突然,林虎动了!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剑光如网,

从四面八方罩向姜宁儿。这一招,避无可避!姜宁儿瞳孔骤缩。完了!就在她闭目待死之际,

一阵风吹过,将她刚刚解开,搭在手臂上的外层纱衣吹了起来。那轻薄的纱衣,

如同有了生命一般,飘飘忽忽地,正好挡在了她和林虎之间。林虎的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