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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发疯整顿怪谈职场】小说在线阅读-我靠发疯整顿怪谈职场免费版目录阅读全文

凌芜荆白是著名作者蒜头天尊成名小说作品《我靠发疯整顿怪谈职场》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17709字,**发疯整顿怪谈职场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6:58:3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前往三楼休息区喝一杯热咖啡,待体温恢复正常后再返回。】【规则三:打印机偶尔会自行打印空白纸张。如遇此情况,请将纸张投入碎纸机,不要查看空白处是否浮现文字。】【规则四:卫生间最内侧隔间门锁永久损坏。请勿使用该隔间,无论您多么急切。】【规则五:加班时若听到女性哭声,请立即关闭所有光源,保持静止,直到哭声...

【我靠发疯整顿怪谈职场】小说在线阅读-我靠发疯整顿怪谈职场免费版目录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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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发疯整顿怪谈职场》免费试读 **发疯整顿怪谈职场精选章节

入职第一天,公司规则写着:加班时若听到哭声,请立即关灯装死。我反手打开所有照明,

对着空气大喊:“哭什么哭!绩效垫底还有脸哭?”从此,

我成了全公司唯一敢在午夜加班的疯子。后来,规则更新了——建议全体员工远离凌芜。

第一章规则第一条凌芜签完劳动合同的瞬间,人事部的灯光闪烁了三下。

穿着米色套装的HR露出标准微笑,递过来一本黑色封皮的手册:“《公司员工守则》,

请务必熟记,这关系到您的生命安全。”“生命安全?”凌芜挑眉。“比喻。

”HR的笑容纹丝不动,“只是强调重要性。”手册很薄,只有十页。

凌芜随手翻开第一页:【规则一:工作时间早九晚六,午休一小时。

请勿在非工作时间逗留办公室。若因特殊情况必须加班,请确保至少两人同时在场。

】【规则二:办公室空调恒温23度。若发现温度异常下降,请立即停止手头工作,

前往三楼休息区喝一杯热咖啡,待体温恢复正常后再返回。

】【规则三:打印机偶尔会自行打印空白纸张。如遇此情况,请将纸张投入碎纸机,

不要查看空白处是否浮现文字。】【规则四:卫生间最内侧隔间门锁永久损坏。

请勿使用该隔间,无论您多么急切。】【规则五:加班时若听到女性哭声,

请立即关闭所有光源,保持静止,直到哭声停止。切记:不要回应,不要寻找声源。

】凌芜合上手冊:“挺有创意。”“这不是创意。”HR收敛了笑容,“这是规定。

违反规定的员工,公司不承担任何后果。”“明白了。”凌芜的工位在开放式办公区角落,

邻座是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正盯着电脑屏幕,手指飞快敲击键盘。凌芜坐下时,

他头也不抬:“新来的?”“凌芜。”“鱼晚舟。”男人终于转头瞥了她一眼,

眼神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手册看完了?”“看了。”“记住了?”“差不多。

”鱼晚舟推了推眼镜:“规则五最重要。上周有个实习生没遵守,第二天工位就空了。

”“辞退了?”鱼晚舟没回答,转回屏幕继续工作。公司主营数据外包,

工作枯燥但薪资可观——是市场价的三倍。凌芜需要钱,很多钱,

所以她接受了这些古怪的规则。她需要这份工作。下午四点五十分,

部门主管荆白抱着一摞文件出现:“紧急项目,今晚所有人加班。

”办公区响起一片压抑的哀叹。“有加班费。”荆白补充,“三倍。”哀叹声立刻停止。

荆白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五官锋利,眼神冷淡得像手术刀。

他将文件分发到每个人手中:“凌晨前完成初步分析,明早我要看到报告。

”凌芜分到的部分最多。鱼晚舟压低声音:“你得罪他了?”“第一天入职,怎么得罪?

”“那你运气真好。”鱼晚舟语气里有几分同情,“他通常只针对‘有问题’的新人。

”“什么问题?”鱼晚舟不说话了。加班从晚上七点正式开始。办公室的灯全亮着,

但光线似乎比白天黯淡,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鸣。十八个人留在工位上,

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却没人交谈。九点半,空调突然停了。不是关机,

是彻底安静——连嗡鸣声都消失了。温度计显示:18度,并且还在下降。“规则二。

”有人小声说。几个老员工立刻起身,快步走向电梯。鱼晚舟也站起来,看向凌芜:“走。

”凌芜看着屏幕上未完成的报告:“我还有三分之一。”“温度降到15度以下,

事情就不妙了。”鱼晚舟声音紧绷,“上周温度异常,有个愣头青非要继续工作,

第二天我们发现他冻死在工位上——体温32度,但体表结了一层霜。”凌芜保存文档,

起身跟上。三楼休息区空无一人,咖啡机却亮着“就绪”指示灯。鱼晚舟接了杯热咖啡,

递给凌芜:“喝掉,全部。”咖啡滚烫,带着奇怪的焦糖味。凌芜喝完后,体温确实在回升。

她看向咖啡机:“这东西什么时候启动的?”“总是这样。”鱼晚舟说,“规则出现时,

对应的‘解决方案’会自动就位。”“谁定的规则?”鱼晚舟摇头:“没人知道。

半年前开始出现的,最初只是些小事——打印机乱吐纸,厕所隔间有怪声。

后来……越来越严重。”“没人辞职?”“合同期三年,提前解约要赔五倍年薪。

”鱼晚舟苦笑,“而且,你以为离开公司就安全了?第一个辞职的人,死在了家里。

警方说是意外,但我们都收到了照片——他死的时候,手里攥着公司门禁卡。

”温度恢复正常花了二十分钟。返回办公室时,

凌芜发现自己的工位有细微变化:键盘向右移动了两厘米,水杯从左手边换到了右手边。

有人动过她的东西。她看向四周,所有人都在埋头工作,包括鱼晚舟。

主管荆白的独立办公室亮着灯,百叶窗紧闭。凌芜坐下,继续工作。十一点十五分,

打印机突然启动。咔嗒、咔嗒、咔嗒——缓慢而有节奏。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下了。

那台老式激光打印机在办公区中央,此刻正吐出一张纸。空白纸张飘落到地上,

接着是第二张、第三张……足足十张。“规则三。”有人颤抖着说。一个资深员工站起来,

走向打印机。他捡起纸张,看也没看就走向角落的碎纸机。碎纸机轰鸣,纸张变成细条。

打印机停了。众人松了口气。但下一秒,打印机再次启动——这次更快,

纸张像雪片一样喷涌而出,瞬间铺满周围地板。全是空白纸。“不对劲……”鱼晚舟站起来,

“往常只有两三张。”“别过去!”有人喊。但那个资深员工已经弯腰去捡。

他的手触碰到纸张的瞬间,动作僵住了。他的眼睛盯着纸面——那里本该是空白的,

此刻却浮现出红色字迹。凌芜离得远,看不清内容,只看到男人的脸色迅速灰败。

“写了什么?”鱼晚舟问。男人没有回答。他缓缓直起身,转向众人,

嘴角向上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接着,他走向窗户——那是全封闭的落地窗,打不开。

但他没有停。他加速,奔跑,一头撞向玻璃。巨响。玻璃没碎,但男人的头骨碎了。

他软软滑倒,血和脑浆在玻璃上留下放射状痕迹。那张染血的纸还捏在他手里,

红色字迹在血泊中格外刺眼:【下一个是你。】办公室死寂。然后,哭声响起。

微弱、压抑的女性哭声,从通风管道深处传来,时远时近。所有人的脸都白了。“规则五!

”有人尖叫,“关灯!快关灯!”灯灭了。黑暗吞噬一切。只有电脑待机指示灯微弱地亮着,

像一只只红色的眼睛。凌芜坐在黑暗中,听到周围急促的呼吸声。哭声越来越清晰,

就在她正上方。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滴在她脖子上。她摸了一下——黏腻的,带着铁锈味。血。

“保持静止……”鱼晚舟在她旁边,声音压得极低,“不要动,不要出声。”但凌芜动了。

她站起来,在黑暗中摸索到墙上的开关。“你干什么?!”鱼晚舟惊恐。凌芜按下开关。

灯光瞬间炸亮,刺得所有人睁不开眼。哭声戛然而止。

凌芜抬头看向天花板——通风口格栅微微颤动,边缘挂着暗红色的液体。

她抄起桌上的订书机,用力砸向格栅。“出来!”她对着通风管道大喊,“哭什么哭!

绩效垫底还有脸哭?有本事下来,我们聊聊KPI!”死寂。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瞪着她,

像看一个死人。通风管道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渐渐远去。天花板停止颤动。

灯光稳定下来。“你……”鱼晚舟张着嘴,“你疯了?

”凌芜擦了擦脖子上的血:“规则说不要回应,不要寻找声源。但没说不能开灯,不能骂它。

”她走到碎纸机旁,从里面抽出一条没完全碎掉的纸片。上面有半个字,像是“逃”。

荆白办公室的门开了。他走出来,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和血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清理干净。”他对两个老员工说,然后看向凌芜,“你,进来。”凌芜跟着他走进办公室。

荆白关上门,隔音玻璃阻断了所有视线。他在办公桌后坐下,双手交叠:“你不怕死?

”“怕。”凌芜说,“但更怕穷。”荆白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不是微笑,

是那种看到有趣实验品的笑容。“有意思。你知道为什么你分到的任务最多吗?

”“你在测试我。”“聪明。”荆白拉开抽屉,取出一本更厚的黑色手册,

“这才是完整的规则手册。你看到的是删减版,给普通员工的。”凌芜接过。

手册封皮触感冰凉,像是某种皮革。“公司被‘某种东西’寄生了。”荆白说,

“规则是它的逻辑,也是它的束缚。遵守规则可以暂时安全,但规则在不断增加、变化。

迟早有一天,所有人都会被规则逼死。”“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需要一个变量。

”荆白身体前倾,“一个不按规则出牌的疯子,去打破平衡,逼它露出破绽。当然,

这非常危险,你可能会死得很惨。”“加钱吗?”荆白再次笑了:“三倍加班费只是开始。

如果你能活过一个月,我给你这个数。”他写下一个数字。凌芜瞳孔微缩。

够她还清所有债务,还能让母亲接受最好的治疗。“成交。”“那么,第一条额外规则。

”荆白压低声音,“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因为‘它’可能已经寄生在某个员工体内。

你永远不知道,和你说话的是人,还是披着人皮的规则。”凌芜走出办公室时,

尸体已经被清理干净,地板光洁如新。只有空气里残留的淡淡血腥味证明刚才发生过什么。

鱼晚舟在等她:“他说什么?”“夸我工作积极。”凌芜坐回工位,“继续加班吧,

离凌晨还有四十分钟。”鱼晚舟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凌晨十二点整,项目完成。

众人沉默地收拾东西,鱼晚舟小声问凌芜:“你怎么回家?”“地铁。”“这个点停了。

”鱼晚舟说,“我开车,送你一程。”“规则里有限制同事间私下接触的条款吗?”“没有,

但……”鱼晚舟犹豫,“通常我们下班后不会互相联系。为了安全。”“那就破例一次。

”凌芜拿起包,“走吧。”地下车库空旷阴冷。鱼晚舟的车是一辆银色轿车,

看起来保养得很好。凌芜坐上副驾,系好安全带。车驶出车库,融入午夜的城市街道。

开了十分钟,鱼晚舟忽然说:“你不该挑衅‘它’。”“它?”“制定规则的东西。

”鱼晚舟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紧,“你今天打破了规则五,虽然暂时没事,但‘它’会记住你。

被‘它’标记的人,通常活不过一周。”“那个撞玻璃的人,是被标记的?”“不,

他是触犯了规则三:看了空白纸上的字。”鱼晚舟说,

“规则三的真正内容是:不要查看浮现的文字,因为那些文字会直接写入你的意识,

逼迫你执行上面的指令。‘下一个是你’——那是给他的命令。

”凌芜想起纸片上的“逃”字:“所以规则既是保护,也是陷阱。”“对。但更可怕的是,

规则在进化。”鱼晚舟声音发干,“最初规则五只是‘听到哭声立即离开’,

后来变成‘关灯装死’。上周……哭声开始能移动了。

有人在关灯后感觉有东西在摸自己的脸。”车停在红灯前。空旷的十字路口,

只有他们一辆车。“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凌芜问。鱼晚舟沉默了很久。

“因为我觉得你可能会死,但死之前,也许能做点什么。”他转头看她,

“我不想再看到更多人死了。上个月,我最好的朋友……死在卫生间最内侧的隔间。

我们发现他时,门锁着,里面只有一摊血,和一张纸条:违规使用,已处理。”绿灯亮了。

车继续前行。凌芜住在一栋老式公寓楼,鱼晚舟把车停在楼下:“明天见。

如果还能见到的话。”“会的。”凌芜下车,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转身上楼。

楼道灯坏了,她摸黑走到三楼,掏出钥匙。钥匙插入锁孔的瞬间,她听见门内传来哭声。

微弱、压抑的女性哭声。和她加班时听到的一模一样。规则五只适用于办公室。而现在,

它在家里。凌芜握着钥匙,停顿了三秒,然后用力拧开锁,推门而入。哭声戛然而止。

客厅一片漆黑。她按下开关,灯没亮——停电了。但月光透过窗户,勉强照亮轮廓。

一切如常,沙发上扔着外套,茶几上摆着水杯。她走到卧室门口,停下。门缝下,

渗出一摊暗红色的液体,正缓缓扩散。凌芜后退一步,转身冲向厨房,

从刀架上抽出一把斩骨刀。然后她回到卧室门前,深吸一口气,抬脚踹门。门轰然洞开。

卧室里,一个女人背对着她坐在床边,长发垂到腰际,

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和凌芜昨天扔掉的那件一模一样。“谁让你进来的?”凌芜握紧刀柄。

女人缓缓转头。她没有脸。本该是脸的位置,是一片平滑的空白,像一张等待打印的纸。

凌芜没有跑。她向前一步,刀尖指向那张空白:“滚出去。”女人站起来,动作僵硬。

她抬起手,指向凌芜身后的墙壁。凌芜用余光瞥去——墙上,不知何时浮现出血红色的字迹,

一行行,像是某种清单:【新规则(家庭扩展版)】【1.进门请先敲门。

】【2.保持室内整洁。】【3.不要直视无面者。】【4.若发现血迹,

请立即清理。】【5.凌晨三点后不要进入卧室。】凌芜看向时钟:凌晨两点五十八分。

还有两分钟。无面女人向她走来,步伐缓慢但坚定。凌芜后退,退到客厅。女人跟出来,

空白的面孔始终对着她。时钟滴答。两点五十九分三十秒。

凌芜突然笑了:“规则五说不要进入卧室,但没说我不能离开家。”她转身冲向大门,

拉开门冲进楼道。在她跨出门槛的瞬间,时钟跳到三点整。身后传来尖锐的嚎叫。

凌芜头也不回地跑下楼,冲出公寓楼,跑到路灯下才停下。

她回头看向自家窗户——那里一片漆黑。但窗玻璃上,慢慢浮现出一行字:【违规逃逸。

惩罚升级。】凌芜擦掉额头的冷汗,掏出手机,给荆白发了条消息:“它跟到我家了。

”五分钟后,荆白回复:“正常。被标记后会持续遭遇规则事件,直到死亡或通过考验。

来公司,我有东西给你。”凌芜拦了辆出租车:“去宏宇大厦。

”司机从后视镜看她:“姑娘,这个点去写字楼?加班啊?”“嗯。”“真辛苦。

”司机叹气,“我闺女也在写字楼上班,天天半夜才回来。上周她公司死了人,你知道不?

就那栋楼。”凌芜抬起头:“宏宇大厦?”“对啊,就上星期,有个小伙子跳楼了——不对,

不是跳楼,是在办公室里撞玻璃死的,邪门得很。”司机压低声音,“据说那公司闹鬼,

好几个人莫名其妙没了。我劝我闺女辞职,她不肯,说违约金赔不起。”“她公司叫什么?

”“好像叫……深蓝数据?就那家外包公司。”凌芜握紧手机:“您女儿叫什么?

”“鱼晓晓。怎么了,你认识?”凌芜想起鱼晚舟提起死去的朋友时痛苦的表情。“不认识。

”她说,“但也许很快会认识。”车停在宏宇大厦楼下。整栋楼只有零星几个窗口亮着灯,

其中就包括深蓝数据所在的12层。凌芜付钱下车,走进空旷的大厅。

夜班保安趴在桌上打盹,对凌芜的进入毫无反应。电梯缓缓上升,

数字跳动:10、11、12。“叮。”门开了。办公室灯火通明。荆白站在她的工位旁,

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这是什么?”凌芜走过去。“规则干扰器。”荆白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个银色的腕表,“它能轻微扭曲你周围的规则效力,给你争取几秒反应时间。

但副作用是,佩戴期间你会不断产生幻听,听到规则的‘低语’。”凌芜接过腕表戴上。

冰冷的金属贴上皮肤的瞬间,

要回头……”“锁好门……”“别吃红色的东西……”“数字4不吉利……”声音层层叠叠,

像一群人在同时念诵不同的禁忌。凌芜咬牙:“这怎么用?”“当你遭遇规则事件时,

按下侧面的按钮。”荆白说,“它会制造一个十秒的‘规则真空’,

期间你可以做任何事而不触发惩罚。但十秒后,规则会反扑,强度翻倍。”“只能用一次?

”“充能需要二十四小时。”荆白看着她,“所以慎用。另外,

我查了你的背景——你母亲在医院,需要手术费。这就是你拼命的原因?”“对。

”“那么我建议你更谨慎地活着。”荆白说,“死人是赚不到钱的。”凌芜走到窗边,

看向楼下。出租车已经开走了,街道空无一人。“鱼晚舟的妹妹,鱼晓晓,

是不是上周死在这里?”荆白沉默片刻:“你怎么知道?”“猜的。”凌芜转身,

“鱼晚舟想复仇,对吗?他想找到规则的源头,摧毁它。”“很接近。”荆白说,

“但他不知道,规则的源头可能根本不是‘一个东西’,

而是……”他的话被尖锐的警报声打断。办公室的广播系统自动开启,

里面传出机械的女声:【检测到规则破坏者。】【紧急追加新规则:】【即日起,

禁止员工凌芜与任何同事进行非工作交流。】【禁止凌芜使用公司卫生间。

】【禁止凌芜在非工作时间进入办公区。】【违反者将立即处理。】广播重复了三遍,

然后停止。凌芜看向荆白:“它在针对我。”“显然。”荆白说,“你打破了规则五,

还从家庭规则中逃脱,它把你列为高威胁目标了。”“那我岂不是寸步难行?”“正好相反。

”荆白露出笑容,“规则越具体,漏洞越多。比如——它禁止你与同事进行非工作交流,

但没禁止同事主动与你交流。它禁止你使用卫生间,但没禁止你使用楼梯间的清洁工具间。

它禁止你在非工作时间进入办公区,但现在是工作时间吗?

”凌芜看向时钟:凌晨三点四十七分。“严格来说,工作时间是早九晚六。”凌芜说,

“所以我现在已经违规了?”“但广播说‘即日起’,通常新规则从第二天开始生效。

”荆白走到自己的电脑前,调出一份日志,“看,这是规则生效的历史记录。

每次追加新规则,都会有十二小时的缓冲期。你有十二小时准备。”“准备什么?

”“活下去。”荆白关掉电脑,“现在,你需要找个地方待到早上九点。我建议你去休息区,

那里有沙发,而且规则对休息区的约束较弱。”凌芜走向电梯,荆白叫住她:“等等。

”他递过来一把钥匙:“四楼仓库的钥匙。里面有些……旧东西,

也许能帮你理解规则的起源。但小心,那里很久没人去过了。”凌芜接过钥匙,

入手沉甸甸的,表面有奇怪的凹痕。她坐电梯到三楼休息区,躺在沙发上,却毫无睡意。

腕表持续发出低语,像一群虫子在脑子里爬。她试图屏蔽那些声音,但它们越来越清晰,

逐渐汇聚成一句话:“找到那个房间……”“哪个房间?”凌芜下意识问出声。声音变了,

变成一个她熟悉的女声——她母亲的声音:“小芜,来妈妈这里……”凌芜猛地坐起。

腕表的显示屏上,浮现出一行小字:认知干扰启动。建议摘除。她咬紧牙关,没有摘。

幻听是副作用,但也是信息源——这些声音来自规则的底层逻辑,是“它”的思维碎片。

“妈妈在医院。”凌芜对着腕表说,“你不是她。”声音消失了。凌晨五点,

鱼晚舟发来消息:“听说你被追加规则了。小心,被单独标记的人通常活不过三天。

”凌芜回复:“**妹的事,节哀。”那边沉默了很久。“你怎么知道?

”“出租车司机说的。他女儿叫鱼晓晓,在深蓝数据工作,上周死了。”“那是我爸。

”鱼晚舟回复,“晓晓不是我妹妹,是我姐姐。她是为了保护我才触犯规则的。

那天我们同时加班,规则三触发,打印机吐出空白纸。她抢先捡起来,

看了上面的字……然后她就冲向窗户。我甚至没来得及拉住她。”凌芜不知道该回复什么。

“我想摧毁它。”鱼晚舟又发来一条,“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凌芜,如果你想活命,

明天开始离我远点。被标记的人靠近我,会加速规则的触发。”“为什么?

”“因为我是‘诱饵’。”鱼晚舟的文字里透着绝望,“晓晓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