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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贴吧小说女扮男装五年,我亲手把嫂子送进监狱,主角谢寻许栀江月明全文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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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贴吧小说女扮男装五年,我亲手把嫂子送进监狱,主角谢寻许栀江月明全文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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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五年,我亲手把嫂子送进监狱》免费试读 女扮男装五年,我亲手把嫂子送进监狱精选章节

1“月明哥,这条领带配你今天这身西装,刚刚好。”许栀踮起脚,

柔软的指尖划过我的喉结。那地方每天都被厚厚的束胸勒得生疼,她的触碰让我浑身一僵。

我下意识想躲,她却顺势将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丰满的胸脯隔着几层布料,

明目张胆地挤压着我的手臂。“你看,是不是比谢寻送你的那条老气横秋的格子领带好多了?

”她抬起眼,目光越过我,看向不远处的谢寻。谢寻刚停好车,正朝我们走来,

手里还提着给我妈买的补品。他看见我们紧贴的姿势,脚步顿了一下,

眉头瞬间拧成一个川字。“许栀,你干什么?”他的声音很冷,听不出情绪。

许栀却像是受了惊的小鹿,立刻松开我,委屈地咬着唇。“阿寻,

我只是帮月明哥整理一下领带,你干嘛这么凶?”她走到谢寻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月明哥刚接手公司,压力那么大,我作为他未来的弟妹,

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呀。”一口一个“月明哥”,叫得亲密无间。

我低头看着她给我系的歪歪扭扭的领带,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五年了。哥哥江月明去世五年,

我顶着他的名字,他的身份,也顶着他这张脸,活了五年。为的就是让我妈能撑下去。

谢寻是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他是我哥最好的兄弟,也是这五年里,

唯一能让我喘口气的人。而许栀,是我哥生前的女友。我哥坠崖身亡后,她悲痛欲绝,

没过半年,就和谢寻走到了一起。她说,看着谢寻,就像看到了我哥的影子。她说,

她需要一个人来帮她走出伤痛。我看着他们从走到一起,到如今准备订婚,我什么都不能说。

我只是“江月明”,一个死而复生的哥哥,一个看着前女友变成自己兄弟未婚妻的旁观者。

“月明,先进去吧,阿姨该等急了。”谢寻开口,打断了我的思绪。

他的目光落在我脖子上的领带上,眼神暗了暗。我扯了扯那条让我窒息的领带,点了点头,

率先走进病房。“妈,我回来了。”病床上的母亲闻声,立刻露出了笑容,

可当她看到跟在我身后的许栀时,笑容淡了几分。“小栀也来了。”“阿姨,

我跟阿寻来看看您。”许栀甜甜地笑着,放下水果篮,“月明哥最近太辛苦了,

您可要多劝劝他注意身体。”她说着,又一次朝我走来,想挽我的手臂。

我面无表情地侧身躲开。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但很快又被完美的笑容掩盖。

“月明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怪我刚刚在外面跟阿寻撒娇了?”她把问题抛给了我,

还当着我妈和谢寻的面。我胸口那道缠了五年的伤疤,好像又开始发炎、溃烂,

疼得我快要站不稳。谢寻上前一步,将许栀拉到自己身后,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许栀,

别闹了。”许栀的眼圈瞬间就红了。“我闹?谢寻,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在你心里,

是不是我永远都比不上江月明!”她故意把“江月明”三个字咬得极重。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我妈的脸色变得苍白,呼吸也急促起来。“妈!

”我赶紧上前扶住她。“都给我出去!你们都出去!”母亲激动地指着门口,

身体不住地颤抖。我不敢再**她,只能连声安抚。谢寻拽着许栀,强行把她拖出了病房。

走廊里,许栀的哭闹声和谢寻压抑的低吼断断续续传来。“谢寻你放开我!你为了他吼我?

你是不是忘了,他江月明已经死……”后面的话被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世界安静了。

许久,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许栀发来的微信。“江月初,你真以为你能扮他一辈子吗?

你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紧接着,又是一条。“别急,等我和谢寻订了婚,

我会让你连装死人的机会都没有。”我的手指,一寸寸收紧。2第二天,

公司里开始流传一些风言风语。“听说了吗?咱们江总,好像对他那个未来的弟妹有意思。

”“不会吧?那可是他亲弟弟的未婚妻啊!”“什么亲弟弟,谢寻跟他又没血缘关系。

我昨天还看见许**亲手给江总系领带呢,那姿势,啧啧。”“我也听说了,

说江总一直对许**余情未了,毕竟是前女友嘛。现在看着前女友要嫁给好兄弟了,

心里不平衡,想横刀夺爱呢。”茶水间里,几个女同事的议论一字不漏地传进我的耳朵。

我端着咖啡杯的手,稳稳地停在半空中。原来这才是许栀的目的。她不只是想恶心我,

她是想毁了我。毁掉“江月明”的名声,让我在这个圈子里再也抬不起头。

我面无表情地走进茶水间,接了杯热水。那几个女同事看到我,瞬间噤声,

脸上满是尴尬和惊慌。“江、江总好。”我没理她们,转身就走。回到办公室,

我把那杯滚烫的热水尽数泼进了垃圾桶。塑料内胆被烫得变了形,发出刺鼻的气味。

就像我腐烂发臭的人生。下午,谢寻来了。他脸上带着疲惫,眼下有淡淡的乌青。“月初,

昨天的事,对不起。”他坐在我对面,声音沙哑。“许栀她……被我惯坏了。”我看着他,

这个从小和我哥一起长大的男人。他英俊,沉稳,是所有人眼里的天之骄子。可只有我知道,

他为了帮我保守这个秘密,承受了多少压力。“公司里的传言,你听说了吗?”我问。

谢寻点了点头,眉头紧锁。“我去找过许栀,她不承认。”“她当然不会承认。

”我冷笑一声。“月初,再忍一忍。”谢寻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恳求,

“等订婚仪式结束,我会跟她说清楚,带她出国,离你们远远的。”“然后呢?”我问,

“你打算怎么跟她说清楚?告诉她,你爱的人其实是你兄弟的妹妹,

一个骗了所有人五年的女人?”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心里。也扎进了我自己心里。

谢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是啊,这个死局,要怎么解?

我以哥哥的身份活着,是为了我妈。而他,却因为这个秘密,被许栀拿捏得死死的。

我们每个人,都被困在这张名为“江月明”的网里,动弹不得。“对不起。”良久,

他才吐出这三个字。“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我站起身,走到窗边,“谢寻,你走吧。

以后公司的事,你不用管了。”这是我第一次,对他下逐客令。他沉默了许下,

最终还是起身离开了。办公室的门被关上,隔绝了所有声音。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感觉那层厚厚的束胸,快要将我的骨头都勒断了。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许栀。这一次,

她发来的是一张照片。照片里,她和谢寻紧紧相拥,吻得难舍难分。背景是谢寻的卧室,

我再熟悉不过。照片下面配着一行字。“你看,就算他打了我也没用。男人嘛,

床上哄一哄就好了。不像你,连个男人都算不上。”我盯着那张照片,眼睛被刺得生疼。

愤怒和屈辱像是两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我的理智。我猛地抓起桌上的烟灰缸,

狠狠砸向墙壁!“砰!”水晶烟灰缸四分五裂,碎片溅了一地。

就像我那颗早已支离破碎的心。可我能做什么呢?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忍。

直到许栀再次出招。她开始变本加厉地给我发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都是她和谢寻的。

她甚至在电话里,用一种炫耀又挑衅的语气对我说。“月明哥,你听,

阿寻现在就在我身边呢。他叫得可真好听,你想不想听听?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的**。我猛地挂断电话,冲进洗手间,

趴在马桶上吐得昏天黑地。我感觉自己像个偷窥狂,一个躲在阴暗角落里,

窥探别人隐私的变态。而许栀,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把我逼疯。她要摧毁我的意志,

让我彻底崩溃。我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镜子里的人,面色惨白,眼眶深陷,

下巴尖得吓人。这哪里还有半分江月初的影子?这分明就是一个被掏空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不能让她得逞。我必须要找到一个突破口。3突破口很快就来了。

许栀大概是觉得之前的招数对我没什么用,开始换了新的玩法。她开始频繁地来探望我妈,

每次都带着各种补品,表现得比亲生女儿还要孝顺。“阿姨,

这是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特效药,对您的心脏病有好处。”“阿姨,我给您炖了燕窝,

您尝尝。”“阿姨,月明哥太忙了,以后我天天来陪您解闷。”我妈一开始还对她心存芥蒂,

但架不住她糖衣炮弹的轮番攻击,态度也渐渐软化了。甚至有一次,

她拉着我的手说:“月明啊,小栀这孩子,其实本性不坏。她对你,也是真心的。

”我听着这话,只觉得浑身发冷。许栀的手段,远比我想象的要高明。

她这是想从我最在乎的人下手。果然,没过几天,

她就在我妈面前“不经意”地提起了我哥的遗物。“阿姨,月明哥都走了这么多年了,

他房间里的东西,也该收拾收拾了。”她一边给我妈削苹果,一边状似无意地说。

“老是留着那些东西,睹物思人,对您的身体也不好。再说,‘月明哥’现在回来了,

也该开始新的生活了。”她故意把“月明哥”三个字说得意味深长。我妈果然被她说动了。

“是啊,是该收拾收拾了。”她叹了口气,“月明,你回头把你哥的东西整理一下,

该扔的就扔了吧。”我站在一旁,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扔掉?

那些是我哥留在这世上唯一的痕迹了。我怎么可能扔掉?“妈,

那些东西……”“就这么定了!”我妈打断我,语气不容置喙,“听小栀的,人要往前看。

”许栀朝我投来一个得意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

恨不得立刻撕碎她的伪装。可我不能。我只能点头。“好,我知道了。”那天晚上,

我一个人回了老宅。推开哥哥房间门的那一刻,积压了五年的思念和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

瞬间将我淹没。房间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书桌上的篮球,

衣柜里挂着的球衣,还有床头那张他抱着我,笑得一脸灿烂的合照。

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哥,我好想你。我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我在他床边坐了一整夜,

直到天光大亮。我开始动手整理他的遗物。每一件东西,都承载着我们的回忆。

我把他的书一本本擦干净,把他的衣服一件件叠好,小心翼翼地放进箱子里。

我舍不得扔掉任何一样。在整理他那些户外运动装备时,我发现了一个小小的运动相机。

相机被摔得变了形,镜头也碎了。我记得这个相机。是我哥生日时,

我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给他买的礼物。他当时高兴得抱着我转了好几圈,

说以后要去哪儿探险都带着它,记录下最美的风景。出事那天,他就是去攀岩了。他说,

他要去征服那座最高的山峰,回来给我看最壮丽的日出。可他再也没回来。

警方给出的结论是,意外失足坠崖。我看着手里这个摔坏的相机,

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从脑海里冒了出来。这里面,会不会……记录了什么?我立刻拿着相机,

跑遍了全城最好的数据修复中心。得到的答复都是一样的。“损坏太严重了,内存卡都碎了,

根本不可能修复。”一次次的失望,几乎将我击垮。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

一家不起眼的小店老板接下了这个活。“死马当活马医吧,小伙子。不过我可不保证能成功,

费用也很高。”“多少钱都行!”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只要能修好,

多少钱都行!”等待的日子,是漫长而煎熬的。许栀的骚扰还在继续。

她见我迟迟没有“扔掉”我哥的遗物,甚至直接找到了老宅。那天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她穿着一身名牌,踩着高跟鞋,像个女主人一样走了进来。“江月明,我让你扔的东西,

你为什么还留着?”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质问。“这是我的家事,与你无关。

”我冷冷地回答。“与我无关?”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别忘了,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江月明给的!包括你这条命!我作为他曾经最爱的人,

当然有资格管!”“我让你扔掉那些晦气的东西,是为了你好!你整天守着个死人的东西,

是想让他一辈子都缠着你吗?”她的话,字字诛心。我气得浑身发抖,

几乎要控制不住冲上去撕烂她的嘴。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是江先生吗?你的相机修好了。

里面的东西……你最好自己过来看一下。”4我几乎是飞奔到那家修理店的。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到我,他递过来一个U盘。“小伙子,幸不辱命。

”他的表情有些复杂,“里面的东西,你自己看吧。有些事,烂在肚子里就好。”我的心,

猛地一沉。回到公司,我反锁了办公室的门,将U盘**了电脑。屏幕上,

出现了一个视频文件。我的手,抖得厉害。我深吸一口气,点下了播放键。视频的开头,

是剧烈的晃动和风声。是我哥的视角。他正在攀岩。“嘿,月初!看到没有!哥快到山顶了!

这里的风景简直绝了!”视频里,传来我哥兴奋又带着喘息的声音。他调整了一下镜头,

对着自己的脸。那张和我一模一样,却永远充满阳光和朝气的脸。“等我回去,

就把这段视频给你看!让你也感受一下一览众山小的感觉!”他笑着,露出一口白牙。

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哥……视频继续播放。画面晃动得更加厉害,风声也更大了。

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尖锐又刻薄。“江月明,你到底有完没完!”是许栀!

镜头晃动,对准了上方。只见许栀穿着一身登山服,站在悬崖边上,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哥。

“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我?我都说了,我们已经结束了!”“小栀,你先冷静点!

”我哥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你听我解释!我和谢寻……”“你闭嘴!

”许栀尖叫着打断他,“我不想听你解释!我告诉你,我已经跟谢寻在一起了!他比你有钱,

比你有前途!你拿什么跟他比?”“就因为钱?”我哥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痛苦,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就抵不过一个钱字吗?”“感情?感情能当饭吃吗?”许栀冷笑,

“江月明,我真是受够你了!你就像个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你为什么不去死!”“小栀!

”“你别过来!”许栀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了,你要是再敢纠缠我,

我就……我就从这里跳下去!”“你别做傻事!”我哥慌了,他加快了向上攀爬的速度。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放不放手!”许栀嘶吼道。“我不放!”我哥的声音坚定无比,

“小栀,我爱你!你不能跟谢寻在一起!他……”他的话还没说完,

视频画面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我看到许栀的脸在镜头前一闪而过,那张美丽的脸上,

满是狰狞和怨毒。她伸出手,狠狠地推在了我哥的胸口!“那你就去死吧!

”这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接着,便是急速的下坠,呼啸的风声,

和我哥最后那声短促而绝望的惊呼。画面最终定格在一片黑暗中。“砰”的一声巨响后,

再无声息。我坐在椅子上,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原来……不是意外。

原来,是我哥最爱的女人,亲手将他推下了悬崖。就因为他撞破了她和谢寻的**。

就因为他不愿意放手。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她杀了我哥,伪造成意外,

然后心安理得地投入我哥最好兄弟的怀抱。她享受着谢寻的宠爱,觊觎着江家的财产,

还要反过来折磨我,羞辱我,想把我逼上绝路!滔天的恨意,如同火山爆发,

瞬间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许栀!我要你血债血偿!我将视频仔仔细细地备份了十几份,

分别存在不同的地方。然后,我删除了电脑上所有的痕迹。做完这一切,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谢寻的电话。“谢寻,你和许栀的订婚宴,定在什么时候?”电话那头,

谢寻愣了一下。“月初,你……”“告诉我时间,地点。”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下周六,在环球酒店。”“好。”我挂断了电话。许栀,你不是想让我参加你的订婚宴吗?

我不仅会去,我还要送你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一份让你坠入地狱的礼物。订婚宴前一天,

我收到了许栀的请柬。大红色的请柬上,她和谢寻的婚纱照笑得甜蜜刺眼。请柬里,

还夹着一张手写的卡片。“月明哥,明天你一定要来哦。作为娘家人,你可是最重要的客人。

”那“娘家人”三个字,被她用红笔圈了起来,显得格外讽刺。我看着那张卡片,笑了。

好啊,许栀。既然你这么想让我当你的“娘家人”。那我就让你看看,娘家人,

是怎么给你送终的。5订婚宴当天,环球酒店门口豪车云集,宾客如织。

我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胸口那道厚厚的束胸,像是最后一道枷锁,

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上。这是我最后一次以“江月明”的身份出现。从今天起,

江月明将彻底死去。而我,江月初,将获得新生。我走进宴会厅,立刻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带着探究,同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那些关于我觊觎弟妹的流言,早就在这个圈子里传遍了。我毫不在意。

我径直走向今天的主角。许栀穿着一身洁白的抹胸礼服,挽着谢寻的胳膊,笑靥如花。

她看到我,眼睛一亮,立刻松开谢寻,朝我走了过来。“月明哥,你终于来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她亲昵地挽住我的手臂,就像过去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今天你可真帅。”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可惜了,

是个假男人。”我侧过头,对上她那双淬了毒的眼睛。“嫂子,今天你也很美。

”我微笑着说,“美得……像个索命的厉鬼。”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你……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抽回自己的手臂,“我说,祝你和谢寻,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谢寻走了过来,他的脸色不太好看。“月初,你来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愧疚,

有担忧,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来喝杯喜酒。”我举了举手里的香槟杯,一饮而尽。

订婚仪式很快就开始了。司仪在台上说着各种煽情的祝词,

大屏幕上播放着谢寻和许栀相识相恋的甜蜜VCR。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台下的宾客们发出阵阵赞叹和祝福。多么讽刺的画面。我坐在台下,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像是在看一出与我无关的滑稽戏。终于,到了“娘家人”致辞的环节。“下面,

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新娘的娘家人,也是我们新郎最好的兄弟——江月明先生,

上台为新人致辞!”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

走上了那个金碧辉煌的舞台。许栀看着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炫耀。谢寻看着我,

眉头紧锁,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我从司仪手中接过话筒,站定在舞台中央。

聚光灯打在我身上,有些刺眼。我环视了一圈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清了清嗓子,开口了。“大家好,我是江月明。”我的声音,通过音响,

传遍了整个宴会厅。“今天,是我兄弟谢寻和……许栀**订婚的大喜日子。作为娘家人,

我理应送上一份祝福。”我顿了顿,目光转向许栀。“不过在送上祝福之前,

我想先澄清一件事。”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许栀的笑容也收敛了些,她有些不安地看着我。

“外界一直传言,我对我这位未来的弟妹,图谋不轨,死缠烂打。”我笑了笑,

笑意却未达眼底。“今天,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大家一个交代。”我抬起手,

放在了衬衫的纽扣上。一颗,两颗,三颗……我解开了衬衫的纽带。台下一片哗然。

“他要干什么?”“疯了吧!他想在订婚宴上干什么?”谢寻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下意识地想冲上台来。“月初!别!”我没有理他。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我把手伸进了衬衫里,抓住了那道缠绕了我五年,几乎长进肉里的束胸。然后,用力一扯!

“撕拉——”布料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道厚厚的束胸被我狠狠地扯掉,扔在了地上。长久被压抑的胸口,终于得到了解放。

虽然依旧平坦,但那属于女性的柔软轮廓,在贴身的衬衫下,若隐若现。我抬起头,

迎上许栀那张因震惊而扭曲的脸。“嫂子,别费心机想把我掰弯,散播我勾引你的谣言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我是女的。”6整个宴会厅,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许栀的脸,

在一瞬间血色尽失。她张着嘴,手指着我,像是看到了什么最不可思议的怪物。

“你……你……”谢寻僵在原地,他看着我,眼中的震惊和错愕,

慢慢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是恍然大悟,是心痛,是无尽的悔恨。他终于明白,

这五年来,我到底在承受着什么。他也终于明白,许栀那些看似无理取闹的挑衅背后,

隐藏着多么恶毒的心思。“你是……江月初?”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没有回答他。

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许栀身上。“嫂子,很惊讶吗?”我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像是在为她敲响丧钟。

“你处心积虑地想毁掉‘江月明’,想让我身败名裂。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毁掉的,

到底是谁?”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被我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

脚下的高跟鞋一崴,狼狈地跌坐在地。洁白的婚纱,瞬间沾上了灰尘。

“不……不可能……你明明是……”“我是江月初。”我打断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江月明的双胞胎妹妹。”“现在,轮到我送礼物了。”我转过身,对着后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