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跟男友吵架,我骂他头上长草,他真长了》的主要角色是【蒋澈林清妍】,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神叨叨的小包子”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546字,跟男友吵架,我骂他头上长草,他真长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0:29:5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们……我们好聚好散,行吗?」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我曾经那么爱他。现在,只剩下疲惫和厌倦。1.我沉默了很久,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我的能力,只能创造,不能撤回。说「没了」是没用的。那我应该说什么,才能抵消掉之前的谎言?用一个更大的谎言去覆盖?荆棘王冠的教训还历历在目。我看着蒋澈,看着他头...

《跟男友吵架,我骂他头上长草,他真长了》免费试读 跟男友吵架,我骂他头上长草,他真长了精选章节
我一直以为,我和男友蒋澈的感情,坚固得能当诺基亚用,结果现实给了我一铁锤,
还是带电的那种。他最近很不对劲。手机不离手,洗澡也带着,问他跟谁聊天,
他就说工作忙,老板发神经。我信了他的邪。直到那天晚上,我俩因为一点小事吵起来,
我抢过他的手机,他没来得及锁屏。屏幕上,是他和一个备注为「Q」的女生的聊天记录,
最新一条是:「别闹,她在家呢,明天老地方见。」我气得浑身发抖,把手机砸他脸上。
「蒋澈,你头上是不是要长草了!」他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地吼回来:「你发什么疯!」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声惊恐的尖叫吵醒。蒋澈指着自己的头,脸比纸还白。
在他乌黑的发旋处,拱出了一小撮生机勃勃的,绿油油的,草。
1.我看着蒋澈头顶那撮迎风招展的小草,直接一个地铁老人看手机.jpg。我傻了。
蒋澈也傻了。他冲进卫生间,对着镜子发出一声更凄厉的惨叫。我跟过去,
看见他拿着一把小剪刀,手抖得像帕金森,哆哆嗦嗦地去剪那撮草。「咔嚓」一声。草断了。
还没等他松一口气,那被剪断的草根处,绿光一闪,
一根新的、更茁壮的草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皮而出,顶端还带了点清晨的露珠。
蒋澈手里的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猛地回头看我,眼睛里全是血丝,
像是要活吃了我。「温婵!你对我做了什么!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降头!」
我冤得想当场表演一个六月飞雪。「我哪有那个本事!我就是昨天……骂了你一句。」
「骂我一句?骂我一句我就能长草了?你以为你是谁,乌鸦嘴转世吗!」他抓着自己的头发,
在卫生间里疯狂踱步,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我看着他头顶那撮倔强的绿色,
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钻进我的脑子。不会吧。不会真的……是因为我那句话吧?
2.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桌上的一支普通中性笔,
进行了一场严肃的科学实验。我深吸一口气,用尽毕生所学,对着那支笔,撒了个谎。
「你不是笔。」我顿了顿,绞尽脑汁地想。「你是一根胡萝卜。」什么都没发生。
笔还是那支笔,黑色的塑料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平平无奇的光。我松了口气,
觉得自己真是脑子瓦特了,被蒋澈那个二愣子带跑偏了。我伸手去拿那支笔,
准备写点东西冷静一下。指尖触碰到笔杆的瞬间,那熟悉的塑料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冰凉、粗糙、带着泥土芬芳的……植物感。我猛地缩回手,
眼睁睁看着那支笔在我面前扭曲、变形、变色。几秒钟后,一支顶着绿缨,
橙得发亮的胡萝卜,直挺挺地立在我的桌上。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我不是乌鸦嘴。
我是创世神。谎言版的。3.蒋澈彻底没法出门了。那撮草已经从一小撮发展成了一小片,
他头顶跟个微缩景观盆栽似的。他试过用帽子盖,但那草有自己的想法,
总能从帽子的缝隙里钻出来,倔强地探头探脑。公司那边他请了病假,理由是突发性过敏。
他整个人都暴躁到了极点,在家里摔摔打打,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怪物。「温婵,
你必须把这个鬼东西给我弄掉!」他红着眼睛,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我怎么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你说的!肯定是你说的!你再说一句,说它没了!
快点!」他几乎是在咆哮。我被他吼得一哆嗦,看着他狰狞的脸,只好死马当活马医。
我闭上眼,努力让自己相信。「蒋澈头上的草,都消失了。」我说完了。
我们俩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三秒。他头顶的草,不仅没消失,反而像是被施了肥,
长得更茂盛了。蒋澈的脸,从红变紫,最后一片死灰。完了。这个能力,好像只能创造,
不能撤回。是个只管杀不管埋的主儿。4.就在我们俩一筹莫展的时候,
我的闺蜜林清妍来了。她是我叫来的,我觉得多个人多个主意。林清妍一进门,
看到戴着毛线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蒋澈,还打趣他。「哟,蒋澈,
这大夏天的你玩什么冬季恋歌呢?」蒋澈没理她,黑着脸坐在沙发角落,
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我把林清妍拉到卧室,关上门,
压低声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当然,我没说胡萝卜的事,只说了我骂了蒋澈一句,
然后他就长草了。林清妍听完,先是震惊地捂住嘴,然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的天,婵婵,你这技能也太秀了吧!传说中的言出法随?」「你还笑!我都快愁死了!」
我捶了她一下。「别急,别急。」她拍着我的背安抚我,「我觉得吧,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你。
蒋澈要不是劈腿在先,你能气得骂他吗?这叫恶有恶报,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她的话,
让我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一直顶着一片草原过日子吧?」
林清妍眼珠一转,凑到我耳边。「我觉得,既然说『没了』不管用,
那是不是得用一个更大的东西,把小的覆盖掉?」我没明白。「什么意思?」「你想啊,」
她循循善诱,「你说他长草,他就长草。那你换个说法呢?比如说,他不是凡人,
他是个精灵王子,那点头发变异的草,不就是人家尊贵身份的象征吗?」这个脑洞,
我一时没跟上。「这……能行吗?」「试试呗!不然还有别的办法吗?」林清妍推着我,
「去吧,拯救你男朋友的时刻到了!」我被她忽悠得晕晕乎乎,觉得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5.我深吸一口气,从卧室走了出去。蒋澈依旧是那副奔丧的表情,看到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耐烦和催促。林清妍跟在我身后,对我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我走到蒋澈面前,
清了清嗓子,酝酿了一下情绪。我需要相信,我需要相信。我看着他,
努力把他的脸和电影里那些金发碧眼的精灵王子重合在一起。虽然有点困难,
毕竟他现在更像个暴躁的土拨鼠。「蒋澈。」我开口了,声音有点抖。
「你……你不是头上长草了。」「你其实是……是失落在人间的植物系精灵王!」
蒋澈的表情从不耐烦变成了看神经病。「你头顶的也不是普通的草,
那是……那是你尊贵血统的证明,是你的……王冠!」我说完最后几个字,
感觉自己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林清妍在我身后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蒋澈愣住了。他缓缓地,缓缓地抬起手,摸向自己的头顶。下一秒,他的脸色「唰」
地一下全白了。他发出一声不属于人类的惨叫,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疯了似的冲向卫生间。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我跟着跑过去,
林清妍也一脸好奇地跟了上来。卫生间的镜子里,映出了蒋澈的头顶。那片绿色的草地还在。
只是在草地的中央,几根粗壮的、深褐色的藤蔓破土而出,它们扭曲着,盘绕着,迅速生长,
交织成一顶……货真价实的,带着尖刺的……荆棘王冠。那王冠深深地扎根在他的头皮里,
几根尖刺甚至刺破了皮肤,渗出了血丝。比之前,更惨了。也更显眼了。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6.蒋澈被救护车拉走了。医生们围着他的头研究了半天,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建议我们转院去脑科,
看看是不是长了什么奇特的肿瘤。我跟林清妍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魂不守舍。「清妍,
怎么办?事情更严重了。」林清妍拍了拍我的手,
眉头也紧锁着:「我……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婵婵,你这个能力,好像有点失控。」
我何止觉得失控,我简直觉得自己是个移动的灾难制造机。「都怪我,我不该听你的。」
我有些迁怒。林清妍的脸色白了一下,眼眶瞬间就红了。「婵婵,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也是想帮你啊!蒋澈变成这样,我比谁都难过!」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我一看她哭,
心立刻就软了。是啊,她也是好心。我自己没控制好,怎么能怪她。「对不起,清妍,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太慌了。」「没事,我懂。」她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
「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对了,你不是在公司也……」她没说完,但我懂了。前两天,
部门开冗长无聊的周会,我被烦得不行,偷偷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这破投影仪,
还不如块豆腐好用。」结果下一秒,挂在天花板上的投影仪,真的「啪叽」一声,
变成了一大块**的豆腐,摔在会议桌上,碎了一桌。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惊呆了。
我当时就混在人群里,装作同样震惊的样子。这件事我只跟林清妍说过。
「公司那边已经开始查监控了,」我声音发虚,「说要找出搞破坏的人。」
林清妍的眼神闪了闪。「婵婵,你这个能力,好像……只要你带着强烈的情绪去说谎,
就会成真?」我点了点头,这似乎是唯一的规律。她沉默了片刻,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婵婵,或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利用什么?」「你想啊,既然能变出荆棘王冠,
能变出豆腐,那是不是也能变出……别的东西?」她眼睛亮晶晶的,「比如,钱?」
7.我看着林清妍亮得吓人的眼睛,心里一阵发毛。「钱?怎么变?」「简单啊!」
她兴奋地搓着手,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你就撒个谎,说我,林清妍,
其实是个流落在外的富豪千金,我那个在国外失散多年的首富爹地终于找到我了,
要给我一大笔遗产!」她越说越激动,脸颊都泛起了红晕。「你想想,只要你情绪够强烈,
我们就有花不完的钱了!还上什么班,看什么老板脸色!」我的脑子嗡嗡作响。这太疯狂了。
也太危险了。蒋澈的荆棘王冠还血淋淋地长在头上,我怎么敢再尝试这种事。「不行,清妍,
这太冒险了。」我摇头,态度坚决。林清妍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为什么不行?温婵,
你有这么好的能力,为什么不用?难道你要一辈子当个苦哈哈的上班族,看着蒋澈那种渣男,
还要为他担惊受怕?」她的语气变得尖锐起来。「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觉得……我控制不了。」「控制不了就学啊!」她逼近一步,「你就是太胆小了!
畏首畏尾!有宝山在手都不知道挖!」我被她咄咄逼人的态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温柔体贴的林清妍吗?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公司人事部的电话。
「温婵,关于周一会议室投影仪损坏的事情,监控录像我们修复了,需要你过来一趟,
配合一下调查。」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挂了电话,我脸色惨白。林清妍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奇怪的弧度。「看吧,麻烦找上门了。」她拿出自己的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
屏幕上是一个音频播放界面。她按下了播放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