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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熬夜看完的五十万的诱惑:我的金主竟是我自己?小说阅读

主要角色是【许昭昭周时屿】的言情小说《五十万的诱惑:我的金主竟是我自己?》,由网络红人“皇阿玛”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420字,五十万的诱惑:我的金主竟是我自己?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1:45:0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夜色模糊了街道,昏黄的路灯在雨水中晕开一圈圈朦胧的光。周时屿没有走远,他就站在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公交站台下。他没有躲雨,而是任由冰冷的雨水浇灌着他单薄的身体,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他低着头,宽阔的肩膀微微耸动,不知是在发抖,还是在哭。许昭昭的心猛地一紧。她放慢了脚步,悄悄走到他身后,将手中的雨伞...

值得熬夜看完的五十万的诱惑:我的金主竟是我自己?小说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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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万的诱惑:我的金主竟是我自己?》免费试读 五十万的诱惑:我的金主竟是我自己?精选章节

“您好,一共二十七块五。”“那个……能便宜五毛吗?

”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洗到发白旧T恤,连买一包泡面都要讲价的男人,许昭昭皱起了眉。

这人怎么有点眼熟?1傍晚的霞光给“咕嘟”便利店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许昭昭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无聊地拨弄着收银台上的招财猫。又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黄昏。

店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依旧驱不散夏末的燥热,还有她心底那点莫名的烦闷。毕业一年,

工作没找到合心意的,倒是先在舅舅这家即将倒闭的便利店里,当起了临时收银员。

人生真是充满惊喜。“叮咚——欢迎光临。”门口的风铃响了,一个高瘦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很高,目测得有一米八五往上,穿着一件洗得严重褪色的灰色T恤和一条松垮的运动裤,

脚上是一双快要磨平鞋底的帆布鞋。他径直走向了泡面区,似乎对这里的布局了如指掌。

许昭昭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这人看着有些落魄,但身形挺拔,肩膀很宽,

有种落难王子的既视感。他很快选好了一桶红烧牛肉面和一根火腿肠,走到了收银台前。

“扫这里。”他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许昭昭回过神,拿起扫码枪,

“滴”的一声。“一共六块五。”男人从口袋里摸索了半天,

掏出几张皱巴巴的一元纸币和一堆硬币,在台面上一一摊开。一、二、三、四、五……六。

还差五毛。空气瞬间安静下来。男人的眉头紧紧锁住,又在裤子口袋里摸索起来,

最后只摸出一些布料的绒毛。他的脸颊似乎有些泛红,在昏黄的灯光下不太明显。

许昭昭看着他,心里莫名地一软。“算了,六块就行。”她伸手把钱收了过来。“谢谢。

”男人低声说,拿起泡面和火腿肠,转身就走。从头到尾,他都没抬起头看她一眼。

许昭昭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在哪里见过。那挺拔的姿态,

那种即使窘迫也依然不卑不亢的气场……是了!许昭昭猛地想起来了。周时屿!

隔壁A大的校草,金融系的天之骄子,当年无数女生追捧的对象。

她还去听过他作为优秀毕业生的演讲,当时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台上意气风发,

说未来要打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这才过去多久?一年?那个站在金字塔尖的男人,

怎么会沦落到连买一桶泡面都差五毛钱的地步?许昭昭的心里充满了巨大的问号和震惊。

接下来的几天,周时屿成了便利店的常客。每天都是黄昏时分,掐着点来,

买最便宜的泡面或者打折的面包。他总是沉默寡言,付钱的时候能用手机就绝不用现金,

仿佛那一次的窘迫让他刻骨铭心。许昭昭也没有点破。她只是默默地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曾经那么耀眼的一个人,如今却黯淡得像一颗掉进尘埃里的星星。这天,

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周时屿又来了,浑身都湿透了,雨水顺着他削瘦的脸颊往下淌。

他依旧是去拿泡面,可当他走到货架前时,却愣住了。最后一桶红烧牛肉面,

被一个胖乎乎的小学生拿走了。周时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许昭昭看到,

他的手在身侧悄悄握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毕露。是失望?还是不甘?就在这时,

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哟,这不是我们金融系的大才子周时D大吗?怎么着,

在这儿买泡面呢?你的商业帝国呢?”许昭昭抬头看去,门口进来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浑身名牌,油头粉面。说话的是走在前面的那个,一脸的幸灾乐祸。他叫李哲,

许昭昭有印象,当年在学校也是个富二代,整天跟在周时屿**后面,

却一直被周时屿压着一头。周时屿转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关你屁事。

”“哎哟,还挺横!”李哲夸张地笑起来,“听说你家破产了?你爸跳楼了?啧啧啧,

真是可惜啊。当初在学校多风光啊,现在连桶泡面都吃不起了?

”他身后的跟班也跟着哄笑起来。周时屿的脸色愈发苍白,嘴唇紧紧抿着,一言不发。

那种羞辱,像是无形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李哲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

他从货架上拿了一瓶最贵的进口矿泉水,扔在收银台上。“看见没?这水,五十块一瓶。

你一个月泡面钱都买不起吧?”他掏出钱包,故意露出一大叠百元大钞,“服务员,结账!

顺便告诉你们店里这个穷鬼,以后他来买东西,账都记我头上,我倒要看看,

他周时D大的骨头有多硬!”侮辱性极强。许昭昭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她最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家伙。她正要开口,周时屿却突然动了。他走到收银台前,

从湿透的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都带着水汽。他点开付款码,对着扫码枪。他的声音不大,

却异常清晰。“我买一包盐。”李哲愣住了,“什么?”周时“屿”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咸吃萝卜淡操心。”说完,他看也没看李哲铁青的脸色,对着许昭昭。“多少钱?

”许昭昭看着他强撑的背影,心里一酸。她拿起扫码枪,

对着货架上最便宜的那包盐扫了一下。“一块。”周时屿划开付款码,支付成功。然后,

他拿起那包盐,转身,径直走进了倾盆大雨里。那个背影,孤单,决绝,

带着一种宁折不弯的傲气。李哲愣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打了一耳光。

“他……他妈的!”他气急败坏地把那瓶水砸在地上。许昭昭冷冷地看着他。“先生,

损坏商品,照价赔偿。五十块。”李哲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从钱包里甩出一张百元大钞。

“不用找了!”说完,他也气冲冲地走了。店里又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雨声和地上一滩昂贵的水。许昭昭看着周时屿消失的方向,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这个男人,就算跌落谷底,也依然保留着他最后的尊严。只是,那包盐……他买回去做什么?

难道真的要用盐水泡饭吗?一想到这个可能,许昭昭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生疼。

她看了一眼窗外黑沉沉的天,鬼使神差地,从抽屉里拿出备用雨伞,关掉了店里的灯。

“本日营业结束。”她锁上店门,撑开伞,也冲进了那片雨幕之中。2雨下得更大了,

豆大的雨点砸在伞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许昭昭几乎是跑着追出去的。

夜色模糊了街道,昏黄的路灯在雨水中晕开一圈圈朦胧的光。周时屿没有走远,

他就站在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公交站台下。他没有躲雨,

而是任由冰冷的雨水浇灌着他单薄的身体,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他低着头,

宽阔的肩膀微微耸动,不知是在发抖,还是在哭。许昭昭的心猛地一紧。她放慢了脚步,

悄悄走到他身后,将手中的雨伞慢慢倾向他那边。雨,停了。

周时屿似乎察觉到了头顶的变化,他僵硬地抬起头,通过站台广告牌的反光,

看到了身后的许昭昭。还有一个,倾斜的伞沿。他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你跟着**什么?”“我下班了,顺路。”许昭昭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周时屿扯了扯嘴角,

像是在笑,却比哭还难看。“顺路?你知道我住哪儿吗?”“……”许昭昭被问住了。

她确实不知道。“看我笑话?”他继续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和戒备。“没有。

”许昭昭立刻否认,“我只是……看你没带伞。”周时屿沉默了。

雨声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许昭昭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雨水和尘土的气息,

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颓丧。她鼓起勇气,又把伞往他那边推了推。“雨太大了,

会感冒的。”周时D大终于缓缓地转过身。路灯的光线从侧面打过来,照亮了他半边脸。

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毫无血色,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许昭昭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有痛苦,有挣扎,还有一丝被看穿窘迫后的狼狈。他盯着她,看了很久。“你是谁?

”许昭昭愣了一下。他不记得她了。也对,她只是万千仰慕者中最普通的一个,

而他却是站在光芒万丈舞台中央的人。他怎么会记得一个,

只在台下默默看过他一次的普通女生。心里,竟然有一丝小小的失落。

“我是……‘咕嘟’便利店的收银员。”她回答。“哦。”周时屿应了一声,

又恢复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样子,“我不需要。”他指了指她手中的伞。说完,

他转身就要走。“等一下!”许昭昭急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冰凉。这是她唯一的触感。

周时屿的身体明显一僵,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只白皙纤细的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你晚饭还没吃吧?”许昭昭脱口而出。

她看到周时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饿了。“我请你吃饭。”许昭昭看着他的眼睛,

认真地说。周时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请我?”他审视着她,目光锐利,

“为什么?”“就当是……感谢你帮我赶走了刚才那个讨厌的家伙。”许昭昭急中生智。

虽然她知道,他根本不是为了帮她。周时屿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被这个理由说服了。

但他依旧摇了摇头。“我说了,我不需要。”他的自尊心,就像一只刺猬,

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许昭昭有点没办法了。她看着他湿透的衣服,紧贴着消瘦的身体,

勾勒出清晰的骨骼轮廓。一股莫名的心疼涌了上来。她松开手,

从自己的小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塞进了他的手里。是一个还带着温热的肉包子。

是她留着当晚饭的。“不吃饭可以,这个你拿着。”她的语气不容拒绝,

“就当是我作为店员,给你们这种……嗯,优质顾客的赠品。

”她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官方又客套。周时屿低头,看着手心里那个白白胖胖的肉包,

愣住了。包子的热度,透过冰冷的掌心,一点点传递到四肢百骸。这是一种久违的温暖。

他有多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善意了?自从家里出事,父亲跳楼,母亲病倒,

所有人都对他避之不及,那些曾经称兄道弟的朋友,转眼就成了最恶毒的看客。

他从云端跌入泥泞,尝尽了世态炎凉。这个陌生的便利店女孩,是第一个,向他伸出手的人。

“为什么?”他又问了一遍,声音却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许昭昭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忽然不想再用那些蹩脚的借口了。她吸了吸鼻子,

轻声说:“因为我认识你。”周时屿猛地抬头。“你是周时屿,A大金融系的周时屿。

”许昭昭一字一句地说,“我看过你的毕业演讲,你说,你要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要去创造价值。”她顿了顿,看着他震动的瞳孔。“我觉得,一个说过那样话的人,

不应该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雨声,风声,心跳声。在这一刻,仿佛都静止了。

周时屿死死地盯着她,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同情或者怜悯。但没有。

她的眼神很清澈,很干净,里面只有一种东西——相信。一种,连他自己都已经快要抛弃的,

相信。许久,他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那层坚硬的、用来抵御全世界的铠甲,

在这个下雨的夜晚,被一个陌生女孩和一个温热的肉包,轻易地击穿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包子,眼泪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混入了冰冷的雨水里。

许昭昭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伞又举高了一些,替他挡住了整个世界的风雨。

3便利店后面的小仓库,被许昭昭临时改造成了一个简易的厨房。一个电磁炉,一口小锅,

就是全部的家当。“咕噜咕噜——”锅里煮着两包泡面,是许昭昭刚刚从店里拿的,

最豪华的那种,里面有大块的牛肉和蔬菜包。周时屿坐在一个小马扎上,

身上披着许昭昭找出来的,舅舅放在这里的旧外套,衣服有点大,松松垮垮地罩在他身上。

他换下了湿透的衣服,头发还在滴水,看起来有些狼狈,但至少有了点人气。他一直低着头,

沉默地看着地面上的一块污渍,不知道在想什么。从跟她回来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说。

许昭“昭”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让锅里的沸水声来打破这尴尬的沉默。“好了,

可以吃了。”她把面倒进两个碗里,卧了两个荷包蛋,还奢侈地加了中午吃剩的半根火腿肠。

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狭小的空间。她把其中一碗推到周时屿面前。“吃吧。

”周时屿看着眼前这碗热气腾腾的面,眼眶又是一热。

他有多久没吃过这样一顿“丰盛”的晚餐了?自从家里出事,

他每天都活在催债的电话和别人的白眼中,吃泡面都成了一种奢侈,

更多的时候是靠着最便宜的白面包和自来水度日。他拿起筷子,手却在微微发抖。“谢谢。

”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快吃吧,不然面要坨了。”许昭昭自己也拿起筷子,

大口地吃了起来。她吃得很快,像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周时屿也开始吃面。

他吃得很慢,很认真,仿佛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每一口,都像是在汲取活下去的力量。

一碗面很快就见底了,连汤都喝得一干二净。吃完饭,许昭昭默默地收拾着碗筷。

周时屿站起身,想要帮忙,却被她制止了。“你坐着吧,刚吃完饭别乱动。

”他又重新坐了回去,目光一直跟随着她忙碌的身影。这个仓库很小,很乱,

堆满了各种杂物,但因为有她在,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你……”他犹豫着开口,

“为什么要帮我?”虽然刚才在雨中她已经给了解释,但他还是想再确认一遍。这个世界上,

真的有这么无缘无故的好意吗?许昭昭洗碗的手顿了一下。她转过身,靠在简易的洗手台边,

擦了擦手。“不为什么。”她看着他,“如果非要一个理由,就当我……投资了。”“投资?

”周时屿不解。“对啊。”许昭昭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我看过你的履历,

A大金融系第一名毕业,拿过全国大学生挑战杯金奖,还没毕业就被好几家顶级投行抢着要。

你这种人,就是传说中的潜力股。”她的话,让周时屿的眼神黯淡了下去。“那都是过去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我现在只是一个负债累累,连饭都吃不起的废物。”“我不觉得。

”许昭昭的语气很坚定,“虎落平阳被犬欺,但老虎终究是老虎,不是狗。

”她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周时屿死水般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圈涟漪。已经很久,

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了。所有人都说他完了,说他爸是个骗子,

说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只有她,这个才认识了不到几个小时的女孩,却说他是老虎。

“你凭什么这么觉得?”他看着她,目光灼灼。“凭你就算饿着肚子,

也要买一包盐去怼那个**。”许昭昭的回答简单粗暴。周时屿愣住了。他没想到,

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在她眼里,竟然成了“老虎”的证明。他忍不住笑了,

是这段时间以来,第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你还真是……”他想了半天,才找到一个词,

“特别。”“一般一般,世界第三。”许昭昭也笑了,气氛终于轻松了一些。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微信二维码。“加个好友吧,

投资人总得能联系上自己的投资对象吧?”周时屿看着她手机屏幕上明晃晃的二维码,

迟疑了。他的微信,已经很久没有新的好友申请了。仅有的几个联系人,不是催债的,

就是拉黑他的。他拿出自己那台屏幕碎裂的旧手机,扫了她的二维码。“滴”的一声。

好友添加成功。她的微信名叫“昭昭”,头像是那只便利店里的招财猫。“好了。

”许昭昭收起手机,心满意足,“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当然,

仅限于一碗泡面的额度内。”她开了个玩笑。周时屿却当了真,他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会还的。”“等你东山再起,成了霸道总裁,记得回来收购我这家便利店就行。

”许昭昭顺着他的话说。“好。”他回答,眼神里有了一丝久违的光。雨,

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月光从仓库顶上那个小小的天窗里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周时屿站起身,“我该走了。”“我送你。”“不用,很近。

”他穿上自己那件半干不干的T恤,把许昭昭的外套叠好,放在小马扎上。走到门口时,

他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今天……谢谢你。”“不客气。”许昭昭摆摆手。

“还有……”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那个包子,很好吃。”说完,他拉开仓库的门,

快步走了出去,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许昭昭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潜力股先生,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相处嘛。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微信里跳出一条新的消息。是周时屿发来的。只有一个字。“谢。

”后面还跟了一个系统自带的,很老土的抱拳表情。许昭昭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男人,

还真是有点反差萌。然而,她脸上的笑容还没维持几秒,舅舅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昭昭啊,

你看到新闻没有?那个‘宏远集团’的公子哥,就是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

好像在我们那片区失踪了!他家里人悬赏五十万找人呢!”许昭昭心里“咯噔”一下。

宏远集团?那不就是……周时屿他爸的公司吗?4“喂?昭昭?你在听吗?

”舅舅在电话那头嚷嚷着,“五十万啊!要是我们能找到,这便利店下半年的房租就都有了!

”许昭昭的大脑一片空白。失踪?悬赏五十万?周时D大?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

让她瞬间头皮发麻。她刚才,收留了一个“价值五十万”的失踪人口?“舅舅,

你说的……是哪个宏远集团?”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还能是哪个!

就是那个搞房地产,后来资金链断了,老板周建国跳楼的那个啊!

他儿子叫什么来着……周、周时屿!对,就这个名!”最后一丝侥幸也被击得粉碎。

许昭昭握着手机,感觉自己像个抱着定时炸弹的傻子。周时屿的家人在找他。可是,

从周时屿的状态来看,他分明是在躲着什么人。他为什么不回家?是因为父亲去世,

家里负债累累,他无法面对,所以选择了逃避?还是说……这背后另有隐情?“昭昭,

你多留意一下啊,咱们店里人来人往的,说不定能有什么线索。那孩子照片我发给你,

长得还挺精神的。”电话挂断,一张照片传了过来。是周时D大穿着学士服的毕业照,

意气风发,笑容灿烂,和他刚才那副颓丧的样子判若两人。许昭昭的心乱成一团麻。五十万,

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有了这笔钱,她可以不用再为工作发愁,可以去旅行,

可以做很多自己想做的事。她只需要打一个电话,告诉周时屿的家人,她见过他。

可是……她脑海里浮现出周时屿吃面时那近乎虔诚的模样,

浮现出他站在雨中决绝又脆弱的背影,浮现出他看着她时,那双充满了戒备和痛苦的眼睛。

他是一个把自己包裹在坚冰里的人。今天晚上,那层冰好不容易有了一丝裂缝。

如果她打了这个电话,把他推回到他想要逃离的地方,那无异于亲手将那道裂缝重新冻上,

甚至,让他坠入更深的冰窟。“我是你的投资人。”“老虎终究是老虎,不是狗。

”自己刚刚才说过的话,言犹在耳。现在就要为了五十万,出卖自己的“投资对象”吗?

许昭昭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啊啊啊!好纠结!她不是圣母,她也需要钱。可是,

当金钱和一个人刚刚建立起来的微弱信任摆在一起时,这道选择题,变得异常艰难。

许昭昭在小仓库里来回踱步,最终,她做了一个决定。先看看情况再说。她得先搞清楚,

周时屿到底为什么会“失踪”。第二天黄昏,许昭昭守在收银台,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不知道周时屿今天还会不会来。来了,她又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他?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就在她以为他不会来的时候,门口的风铃响了。

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还是那条松垮的运动裤。周时屿走了进来。他的脸色依旧苍白,

但眼神似乎比昨天多了一点东西,不再是那种一片死寂的空洞。他没有去泡面区,

而是直接走到了收银台前。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许昭昭的心跳漏了一拍,

下意识地想躲开。“我……”“你……”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气氛再次变得尴尬。

还是周时屿先打破了沉默。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放在台面上。“昨天的面钱。

”不多不少,正好是两包豪华版泡面的价格。许昭昭看着那几张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还是这样,不愿欠任何人。“我说了我请的。”“我说过,我会还。”他坚持。

许昭昭没再跟他争,默默地把钱收进了收银机。“你……”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你今天……吃饭了吗?”周时屿摇了摇头。许昭昭的心又揪了一下。他把钱还给她了,

自己却又饿着肚子。“店里今天进了新的便当,你要不要……尝尝?”她小心翼翼地提议。

她指了指保温柜里,那些包装精美的便当。其实是她今天特意去附近最好的快餐店买的,

然后换上了便利店的包装,伪装成是店里的商品。她怕直接送给他,

又会刺伤他那敏感的自尊心。周时屿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目光在价格标签上停留了几秒。

二十五块。对他来说,是一笔巨款。他沉默地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我买个面包就行。

”说着,他转身走向面包区。就在这时,许昭昭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

是一个陌生号码。“喂,你好?”“请问是许昭昭**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的中年男人声音。“是我,请问你是?”“我是周时屿的叔叔,

周建军。我从你舅舅那里拿到你的电话,听说,你昨天见过我们家时屿?

”许昭昭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周家人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正在面包架前认真挑选打折面包的周时屿。

他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的电话。怎么办?要承认吗?承认了,五十万就到手了。

周建军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恳切。“许**,我们真的很担心他。

他母亲因为他父亲的事,心脏病复发,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就想见他一面。

如果你有他的线索,请你一定要告诉我们,我们周家一定重重感谢!”母亲病危?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许昭昭的脑子里轰然炸开。她一直以为周时屿是在逃避债务,

却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层原因。如果他知道自己的母亲病重,他还会这样躲着吗?电话这头,

是焦急的家人和病重的母亲。电话那头,是毫不知情,还在为一顿晚饭发愁的周时D大。

许昭昭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她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做出了决定。“对不起,

我……”她刚要说“我不知道”,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周时屿已经选好了面包,转过身,

正朝她走来。他的目光,正正地落在她握着手机的手上。四目相对。许昭昭看到,

他漆黑的瞳孔里,瞬间充满了警惕和……一丝受伤。他听到了?他听到了多少?

“周时屿的叔叔”?还是“母亲病危”?许昭昭的大脑飞速运转。她不能让他误会!

千钧一发之际,她对着电话,用一种极其不耐烦的语气说道:“都说了我不是什么许**!

你们这些搞推销的能不能别再打电话了!我不需要贷款,也不需要买保险!

再打骚扰电话我就报警了!”说完,她“啪”地一下,用力挂断了电话。然后,她抬起头,

迎上周时屿探究的目光,扯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笑容。“一个骚扰电话。”她解释道。

5周时屿定定地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的眼神很深,像一潭幽静的湖水,

让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他信了?还是没信?许昭昭的心悬在半空,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刚才那一瞬间,她几乎是凭着本能挂断了电话,然后撒了谎。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是不想看到他刚刚有了一点光亮的眼神,

重新变得黯淡下去。“一个全麦面包,一个原味面包。”周时屿终于开口,

将两个最便宜的面包放在了收银台上。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一共四块。

”许昭昭故作镇定地扫码。周时屿付了钱,拿起面包,转身就要走。整个过程,

没有一句多余的话。许昭昭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阵发慌。他果然是起疑心了。他今晚,

可能再也不会来了。那个刚刚对他打开一丝缝隙的世界,又要重新关上了。“等一下!

”许昭昭再次叫住了他。她从收银台下面拿出一个保温壶,快步追了上去,塞到他手里。

“这个给你。”周时D大低头,保温壶还是温的。“这是什么?”“红糖姜茶。”许昭昭说,

“你昨天淋了雨,喝点这个,驱寒。”这是她下午特意熬的,算准了他会来。

周时屿握着保温壶,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他抬起眼,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复杂,

有探究,有疑惑,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动摇。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拿着保温壶和面包,走出了便利店。许昭昭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暮色里,

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又觉得无比的失落。她和他之间,似乎又回到了原点。不,

甚至比原点更远。因为多了一层猜忌。她回到收呈台,看着手机屏幕,

周建军的那个未接来电格外刺眼。母亲病危……这件事,她到底该不该告诉周时屿?告诉他,

他会不会以为这是自己和他的家人联合起来骗他的圈套?不告诉他,

万一他母亲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会不会后悔一辈子?许昭昭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两难的死局。

接下来的两天,周时屿没有再出现。便利店的黄昏,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但许昭昭的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她总是不由自主地看向门口,期待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又害怕他出现。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那天晚上的选择,到底是不是对的。

也许她应该直接告诉他真相?或者,她应该拿了那五十万,然后彻底从这件事里抽身?

“叮咚——”风**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许昭昭抬头,眼睛一亮。是周时D大!

他还是那身打扮,但看起来,似乎比前几天更憔悴了,眼下的乌青很重。他走到收银台前,

将那个保温壶放在了台面上。壶是空的,也被清洗得很干净。“谢谢。”他说。“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