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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啸风赵翼小说结局

林啸风赵翼是著名作者第七序页的小y成名小说作品《云霄之上的决定》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6197字,云霄之上的决定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2:07:5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三分钟后赵翼说,“现在模拟电气系统失效。关闭主电瓶。”驾驶舱内的仪表一个接一个黑屏。林啸风打开应急电源,仅存的几个备用仪表亮起微光。他凭借姿态仪和磁罗盘维持飞行,同时开始记忆中的导航程序。赵翼在一旁观察,不说话,只是偶尔在记录板上写几笔。一小时后,基础科目完成。飞机在七号空域边缘盘旋。“现在,”赵...

林啸风赵翼小说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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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霄之上的决定》免费试读 云霄之上的决定第2章

九号公路像一条被浸湿的灰色绷带,在暴雨中向前延伸。林啸风最后一刻才看见那根电线——黑色的电缆横跨公路,在灰暗的天色中几乎隐形。来不及了。起落架距离路面还有二十英尺。电线就在正前方十五米处,高度刚好与驾驶舱顶部平齐。如果撞上,要么机身被割裂,要么电缆缠住螺旋桨,要么两者同时发生——无论哪种,结局都是灾难。林啸风没有犹豫。他猛地向后拉杆,同时将油门推到最大。塞斯纳172的机头剧烈上仰,失速警报器发出尖锐的鸣叫。飞机像一匹受惊的马,在即将接地前猛然抬头,勉强从电缆上方擦过。机腹距离电线不足半米。但这一拉,让进场速度损失殆尽。飞机在越过电缆后迅速下沉。左主轮先接地,然后是右轮,但角度不对。飞机像喝醉一样在湿滑的路面上弹跳、侧滑。林啸风全力蹬右舵,反向使用副翼,试图稳住方向。轮胎在积水的沥青路上划出两道扭曲的白色水痕。一百米、两百米、三百米……飞机终于在前方一处弯道前完全停住,机头距离护栏不足十米。

驾驶舱内一片死寂,只有雨点砸在机身上的声音和发动机空转的低鸣。林啸风的手还在操纵杆上,指节发白。他深吸一口气,关闭了发动机。寂静瞬间涌进来。然后他听见了声音——远处消防车的警笛,由远及近。他解开安全带,推开驾驶舱门。雨立刻劈头盖脸打来。跳下飞机时,他的腿有些软,但站稳了。绕到机尾检查:机身完好,起落架正常,只是轮胎磨损严重。奇迹般的,除了那根电线,公路上没有任何障碍物。第一辆消防车五分钟后就到了。带队的是个四十多岁的老消防员,跳下车时看飞机的眼神像看见外星飞船。“**疯了吗?”这是他的第一句话。“火场在东面,沿这条小路进去三百米。”林啸风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声音异常平静,“板房区,至少三栋着火,有十几个人被困。”消防员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转身吼道:“一队跟我来!二队留两个人帮他把这破飞机挪开,别挡着路!”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像一场快放的电影。四辆消防车、两辆救护车陆续赶到。林啸风在雨中指挥后续车辆绕行,同时用手机拍摄火场情况传给救援指挥。工人们被一个个从火场带出来,其中三个吸入了过量烟雾需要急救,但无人死亡。火势在十五分钟后被控制。雨也开始变小。当最后一处明火被扑灭时,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急刹在飞机旁。车门打开,赵翼跨了出来。老教员没打伞,也没穿雨衣。他身上的航校制服被雨淋透,紧贴着瘦削的身躯。五十多岁的人,站在雨中的身姿依然挺拔如三十年前驾驶战斗机时。他先看了飞机,绕着走了一圈,手指划过机翼前缘,检查蒙皮,俯身查看起落架。每一个动作都专业而冰冷。然后他走向林啸风。两人隔着三米站定。雨水顺着赵翼花白的鬓角流下,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飞机状况?”赵翼问,声音平得像尺子量过。“初步检查无结构损伤,左轮胎面磨损严重,需要更换。航电系统未异常。”林啸风机械地回答,像在汇报检查单。“人员伤亡?”

“火场被困十三人全部救出,三人轻伤送医,无生命危险。”赵翼点了点头。然后他向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一米。林啸风能看见老教员眼里的血丝,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赵翼戒烟十年了,除非极度烦躁才会破例。“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赵翼问,声音压得很低。“我知道。”“不,你不知道。”赵翼摇头,“你以为你救了十三个人。但你想过没有,如果今天你的起落架撞上那根电线?如果你滑出公路撞进民房?如果你失控翻滚,燃油泄漏起火?那么死的可能不止你一个,还会搭上地面上无辜的人。”“我计算过——”

“你计算个屁!”赵翼突然爆发,声音炸裂在雨幕中,“你才飞了多少小时?二百?三百?你见过真正的微下击暴流吗?见过风切变把飞机像纸片一样拍在地上吗?你以为天空是你家客厅,想怎么飞就怎么飞?!”附近的消防员和工人都转过头来。林啸风站着,任由雨水冲刷。赵翼喘了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上车。”“飞机——”“会有人来拖走。上车。”回航校的路上一片沉默。赵翼开得很快,雨刷在风挡玻璃上划出规律的扇形。窗外,城市在暴雨后的黄昏中亮起灯火。林啸风看着那些光点,想起刚才工人们从火场出来时望向他的眼神——那是获救者的眼神,纯粹的感激。但他知道赵翼说得对。感激不能抵消风险,善意不能替代专业。飞行员的每一个决定,背后都是冰冷的概率和残酷的物理定律。

“听证会明天上午九点。”赵翼突然开口,眼睛依然盯着路面,“航校董事会、民航局安全处、保险公司的人都会来。”林啸风点头“明白。”“我会建议吊销你的飞行执照,永久。”这句话像一记闷拳打在胸口。林啸风的手指蜷缩起来。“但这不是因为我认为你错了。”赵翼继续道,声音里有一种疲惫,“而是因为规则需要被尊重。今天你救了人,下次呢?下下次呢?每次都有好运气吗?飞行不是堵伯,不能靠直觉和勇气硬闯。”“那靠什么?”林啸风问,声音有些哑。“靠纪律。”赵翼说,“靠对规则的敬畏,靠知道自己的边界在哪里。天空不奖励英雄,只奖励专业的人。”车子拐进航校大门。雨后的校园安静得肃穆,训练机在机库里排列整齐,远处的模拟机中心还亮着灯。这里是林啸风生活了四年的地方,每一个角落都熟悉。赵翼把车停在教员楼前,没有熄火:“今晚写一份详细报告,从起飞到迫降,每一分钟、每一个决定都要写清楚。不要美化,不要辩解,只要事实。明早七点前发给我。”“是。”林啸风伸手去开车门,赵翼又叫住了他。“还有,”老教员转过头,眼神复杂,“你父亲如果在,会为你骄傲。但也会和我一样,建议你停飞。”林啸风的手停在门把上。父亲——那个在他七岁时因试飞事故去世的男人,留下的只有几箱飞行日志和一本写满批注的《飞行原理》。“为什么?”他问。“因为他知道,天空先收学费,后发毕业证。”赵翼说,“你今天付的学费还不够。”车门关上。黑色轿车驶离,尾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拉出两道红色的光痕。林啸风站在路灯下,抬头看向天空。雨停了,云层裂开缝隙,露出几颗早亮的星。他站了很久。航校宿舍,当晚十一点。报告写了四个小时。林啸风坐在笔记本电脑前,一字一句还原今天的每一个细节。当写到关闭塔台频道的那一刻时,他停了很久。光标在屏幕上闪烁。他最终没有写当时的心理活动,只写事实:“10:47,鉴于火情紧急且地面人员明确示意需要援助,机组决定切换至应急频率呼叫消防救援,并脱离塔台指挥。”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

打开门,是同寝室的陈浩和另外两个飞行学员,手里提着塑料袋,里面是啤酒和烧烤。

“听说你今天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陈浩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来,给你压压惊。”林啸风让他们进来。四人盘腿坐在宿舍地板上,啤酒罐拉开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真迫降在公路上了?”另一个学员李明问,眼睛发亮,“听说还躲过了电线?”“运气好。”林啸风喝了一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下喉咙。“什么运气,那是技术!”陈浩拍他肩膀,“赵教员怎么说?肯定把你骂惨了吧?”

“建议永久停飞。”宿舍里瞬间安静。三人面面相觑。“永久?”李明不敢相信,“可是你救了人啊!十几条命!”“违规就是违规。”林啸风说,“而且他说得对,如果今天出事,死的可能不止我一个。”“但你没出事。”陈浩说,“你做到了。飞机完好,人救了,你自己也活着。这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林啸风摇摇头,没说话。他想起赵翼车里的那句话:天空不奖励英雄,只奖励专业的人。什么是专业?是明知可能救人,却因为规则而选择不救?还是明知可能害死更多人,却因为同情而冒险?他没有答案。“对了,”陈浩突然想起什么,“你听说了吗?‘幽灵航班’那事儿。”林啸风抬起头:“什么幽灵航班?”

“就上周,一架从昆明飞西安的A320,落地后客舱里一个人都没有。不是失踪,是根本没人——值机记录显示卖了一百二十张票,登机记录也全对,但飞机落地后打开舱门,里面空空如也。连空乘都没有。”“怎么可能?”李明皱眉,“安检、登机口、廊桥,那么多环节。”“所以才叫幽灵航班啊。”陈浩压低声音,“听说民航局成立了特别调查组,今天到咱们学校了,调取了一些模拟机数据。带队的调查员是个女的,特别年轻,但气场吓人。有人看见她在档案室查三十年前的旧事故记录。”林啸风心中一动:“三十年前?”“嗯,好像和1988年的一起事故有关。”陈浩喝了口酒,“具体不清楚,档案室那边口风很紧。”窗外,航校的钟楼敲响了午夜十二点。远处的机库里,地勤人员还在检修飞机,警示灯的红光在夜色中规律闪烁。林啸风走到窗边,看着那些灯光。天空已经完全放晴,一轮下弦月挂在西边,清冷的光洒在停机坪上。父亲去世的那天晚上,也有这样的月亮。1988年9月15日,西北某试飞基地。林啸风的父亲林振飞驾驶新型喷气式教练机进行大迎角试飞,飞机在六千米高空进入尾旋,改出失败。坠毁前最后一句通话是:“数据记录仪……保护数据……”后来事故调查报告显示,飞机可能存在设计缺陷,但关键的数据记录仪在坠毁中损毁,无法确认。林振飞被追授为烈士,但真相永远埋在了戈壁滩的残骸里。“啸风,”陈浩在身后说,“明天听证会,需要我们作证吗?我们可以说你当时判断完全正确——”“不用。”林啸风转过身,“谢谢,但不用。我自己承担。”他喝光最后一口啤酒,铝罐在手中捏扁。天空的学费,他自己付。深夜两点,报告终于写完。林啸风点了发送,看着邮件进入赵翼的邮箱。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平静而疲惫。他关掉电脑,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还是今天的那片天空:黑色的云,灰色的雨,红色的火焰,还有那些仰望的眼睛。以及父亲日记里最后那句话,他现在才真正读懂:“真正的飞行,始于你学会降落之后。”

他今天降落了,在公路上,在规则之外,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但飞行是否就此结束?他不知道。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动,从床头移到墙上,照亮了那里挂着的一张照片——七岁的林啸风和父亲,站在一架初教-6前,两人都穿着飞行夹克,笑得像拥有整个天空。父亲的手搭在他肩上。那双手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了,但重量还在。永远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