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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夜也要看完的全府都知我爬床,只有王爷在配合我演戏小说推荐

苏晚卿萧珏姜如月是著名作者喜欢星丛龟的疆北成名小说作品《全府都知我爬床,只有王爷在配合我演戏》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4432字,全府都知我爬床,只有王爷在配合我演戏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4:50:3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李德全小跑着出来,脸上带着喜色。“王爷说今天的茶不错,赏!”一个银锭子被塞进苏晚卿手里。她没有看。她的目光,越过李德全,望向书房里那道挺拔的身影。萧珏正站在窗边,似乎在看月亮。他感觉到了她的注视,缓缓转过头。四目相对。他的眼神,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锐利,冰冷,带着审视。苏晚卿心中一凛,迅速低下头。...

熬夜也要看完的全府都知我爬床,只有王爷在配合我演戏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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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府都知我爬床,只有王爷在配合我演戏》免费试读 全府都知我爬床,只有王爷在配合我演戏精选章节

第1章“跪下。”冰冷的声音砸在苏晚卿的耳边。她怀里抱着的人,身体已经凉透。

是她的亲弟弟,苏子安。不过一个时辰前,他还笑着说等他领了月钱,

就给她买城东那家最有名的桂花糕。现在,他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高位之上,

靖王妃姜如月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满脸的轻蔑与不屑。“你弟弟冲撞了本宫,

害得本宫动了胎气。这腹中可是靖王府唯一的血脉,别说打死他,就是要了他全家陪葬,

也是他苏家的荣幸。”苏晚卿死死咬着牙。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带来尖锐的刺痛。她知道,不能冲动。姜如月身后站着的是权倾朝野的太师府,而她,

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奴婢。反抗,就是死路一条。“王妃说的是。”苏晚卿缓缓垂下头,

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地砖上。“是奴婢的弟弟该死。谢王妃开恩,没有牵连奴婢。

”她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姜如月很是满意这种卑躬屈膝的态度。她挥了挥手,

像是驱赶一只苍蝇。“行了,拖下去吧。别脏了本宫的地。”苏晚卿沉默地抱着弟弟的尸体,

一步步走出这奢华却冰冷的殿宇。殿外阳光刺眼,她却觉得浑身发冷。她没有哭。

泪水是最无用的东西。她要的,是姜如月血债血偿。姜如月最大的依仗,

不过是她腹中的那块肉。整个京城谁不知道,靖王萧珏征战沙场伤了身子,子嗣艰难。

姜如月嫁入王府三年,才终于有了身孕,自然是宝贝得不行。若她腹中的,

不是唯一的血脉呢?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苏晚卿心底生根发芽。她要接近萧珏。

她要怀上萧珏的孩子。不止一个。她要给他生一窝。她要让姜如月亲眼看着,

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变得一文不值。她要让她也尝尝,从云端跌入泥潭的滋味。

苏晚卿将弟弟安葬好,擦干了脸上最后一点软弱。她换上了一身最不起眼的粗布衣裳,

主动请缨去了王府最偏僻的北苑。北苑是靖王的书房所在,守卫森严,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

所有人都觉得她疯了,放着前院的轻省活不干,要去那种地方找罪受。没人知道她想做什么。

北苑的管事太监李德全,是个出了名的难缠鬼。“就你?细皮嫩肉的,能干什么活?

”李德全捏着兰花指,斜眼打量着她。苏晚卿不卑不亢,递上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公公,

奴婢家中遭了难,只求有个安身之所。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干。”李德全掂了掂荷包,

脸色缓和了些。“算你识相。那就去柴房吧,以后这北苑的柴火,都归你劈了。

”劈柴是男人干的重活。他这是存心刁难。“谢公公。”苏晚卿没有半分犹豫,

转身就走向了柴房。她拿起斧头,对着木桩,一下,又一下。手很快就磨出了血泡,

**辣地疼。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痛。每一下,都像是劈在仇人的骨头上。她必须留下来。

这是第一步。她一连劈了三天柴。到了第四天,机会来了。夜里,靖王萧珏在书房议事,

直到深夜。李德全急匆匆地跑来,说王爷要喝的安神茶没了。“这深更半夜的,

茶房的奴才早就睡了,去哪弄?”李德全急得团团转。苏晚卿放下斧头,走了过去。“公公,

奴婢会煮茶。家父曾是茶商,奴婢略懂一些。”李德全像看到救星一样看着她。“你会?快!

要是耽误了王爷的事,我们都得掉脑袋!”苏晚卿被带到了书房外的小厨房。她点燃炉火,

动作娴熟地开始烹茶。茶叶是顶级的君山银针,但安神的方子却有些问题,

几味药材配伍不当,喝多了反而伤身。她在里面,悄悄加了一味极不起眼的草药。这味药,

能中和方子里的燥性,让安神效果更好。最重要的是,它带着一种极淡极淡的冷香。

那是萧珏最喜欢的味道。这件事,除了萧珏自己,无人知晓。是她上一世,

在他身边伺候多年才发现的秘密。是的,上一世。她本是陪嫁丫鬟,随姜如月入府,

亲眼看着她如何害死萧珏的白月光,又如何用假孕固宠,最后联合外戚,

将整个靖王府拖入深渊。而她和弟弟,不过是这场阴谋里,最微不足道的牺牲品。重生归来,

她什么都不要。只要他们血债血偿。茶煮好了。李德全迫不及待地端着托盘,往书房走。

苏晚卿站在廊下,夜风吹起她的发丝。她知道,萧珏一定会发现。片刻后,书房的门开了。

李德全小跑着出来,脸上带着喜色。“王爷说今天的茶不错,赏!

”一个银锭子被塞进苏晚卿手里。她没有看。她的目光,越过李德全,

望向书房里那道挺拔的身影。萧珏正站在窗边,似乎在看月亮。他感觉到了她的注视,

缓缓转过头。四目相对。他的眼神,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锐利,冰冷,带着审视。

苏晚卿心中一凛,迅速低下头。只听他用没有情绪的声音问道。“这茶,是你煮的?

”第2章“回王爷,是奴婢。”苏晚卿的声音很轻,却很稳。萧珏没有再说话,

只是那道审视的目光,依旧落在她的头顶,像一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李德全在一旁吓得冷汗直流,生怕这新来的丫头说错什么话,

惹怒了这位活阎王。良久,萧珏才缓缓开口。“你叫什么名字?”“奴婢晚卿。

”“晚卿……”他咀嚼着这个名字,语气不明,“抬起头来。”苏晚卿依言,慢慢抬起了头。

灯火下,她的脸小巧精致,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干净又纯粹。

没有半分畏惧,也没有半分谄媚。只有一片坦然。萧珏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王府里想爬上他床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她们的眼神,或贪婪,或痴迷,或算计。

唯独眼前这个,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你懂药理?”他又问。苏晚卿心中一紧。

他果然发现了。“奴婢不敢欺瞒王爷,家父曾是行商,与药材铺子打过交道,奴婢耳濡目染,

懂一些皮毛。”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是她早就想好的。“皮毛?”萧珏轻笑一声,

那笑意却不达眼底,“这‘皮毛’,倒是比王府的太医还管用。”他是在敲打她。

也是在试探她。苏晚卿跪了下去。“王爷恕罪,奴婢只是觉得原先的方子有些燥,

擅自加了一味凝神草,绝无他意!”“凝神草?”萧珏踱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此草性寒,有安神之效,却带着一股独特的冷香。本王倒是好奇,你是如何知道,

本王喜欢这个味道的?”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

苏晚卿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终究是太急了。她算到他会喜欢这茶,却没算到他会如此敏锐,

直接问到了根上。这个问题,根本没法回答。说是猜的?太过虚假。说以前见过?

一个劈柴的丫鬟,哪有机会见他。任何一个解释,都会引来更深的怀疑。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不能慌。一旦慌了,就全完了。她猛地磕了一个头。“奴婢该死!

奴婢……奴婢曾在家乡见过王爷!”萧珏眉梢微挑,示意她继续。“三年前,王爷领兵平乱,

曾路过奴婢的家乡云州。当时王爷在城外安营,奴婢曾随父亲去军中送过一批药材。

奴婢看到王爷帐前的香炉里,点的就是带有这种冷香的熏香。”这个谎言,半真半假。

三年前,萧珏确实去过云州。但她当时根本不在那里。可这件事,无人能够查证。她赌的,

就是萧珏不会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丫鬟,大费周章地去查三年前的旧事。

书房里再次陷入死寂。苏晚卿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她在等一场宣判。不知过了多久,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是吗?本王倒是不记得了。”萧珏弯下腰,

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他的指尖冰凉,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你的胆子,很大。”他的脸凑得很近,近到苏晚-卿能看清他深邃眼眸中自己的倒影。

那倒影里,满是孤注一掷的疯狂。“奴婢说的,句句属实。”她迎上他的目光,

没有丝毫退缩。萧珏盯着她看了很久。那双眼睛,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最终,

他松开了手。“李德全。”“奴才在!”李德全一个哆嗦,赶紧上前。“从今天起,

让她到书房伺候笔墨。”李德全愣住了。苏晚卿也愣住了。从一个劈柴的粗使丫鬟,

一跃成为王爷身边的近侍。这简直是天大的恩宠。“王爷……”李德全还想说什么。

“本王的话,需要说第二遍?”萧珏的语气冷了下来。“不不不!奴才遵旨!

”李德全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苏晚卿一眼。那眼神里,有嫉妒,

有羡慕,更有警告。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苏晚卿还跪在地上,心跳如鼓。她成功了。

她赌赢了。“起来吧。”萧珏的声音恢复了淡漠,“既然要伺候笔墨,

就要有伺候笔庸的样子。在本王这里,不养闲人,更不养自作聪明的人。”“是,奴婢明白。

”苏晚卿站起身,恭敬地垂手站在一旁。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她得到了接近他的机会,

但信任,还需要一点点去建立。她不能再像今晚这样行差踏错。萧珏没有再看她,

重新坐回书案后,开始批阅公文。苏晚卿安静地走到一旁,为他研墨。她的动作很轻,很稳。

墨锭在砚台上缓缓打着圈,发出沙沙的声响。书房里一片静谧,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和那淡淡的墨香。苏晚卿的余光,落在萧珏的侧脸上。他的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很薄。

这是一个极其英俊的男人,也是一个极其危险的男人。他手中的笔,定的是万千人的生死。

而她,却要从这个男人身上,偷走一份生机。一份,足以打败一切的生机。夜色渐深。

萧珏似乎不知疲倦。苏晚卿就这么陪着他,站了整整一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他才放下了手中的笔。他捏了捏眉心,脸上带着一丝疲惫。苏晚卿适时地递上一杯温水。

他接过,一饮而尽。“你倒是有几分眼力。”他淡淡地说。“伺候主子,是奴婢的本分。

”萧珏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冷风灌了进来,

带着清新的草木气息。“本王要去练武场。”他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跟上。

”第3章练武场上,晨光熹微。萧珏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

每一道都诉说着过往的惨烈。汗水顺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充满了力量感。

他手中握着一柄长枪,虎虎生风。枪影闪动,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苏晚卿站在一旁,

手里捧着布巾和水囊,安静地看着。她不是第一次看他练武。上一世,

她曾无数次这样站在远处,偷偷地看。那时的她,带着少女的懵懂和仰慕。而现在,

她的心里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她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对自己产生兴趣的机会。

不仅仅是主仆之间的兴趣。一套枪法练完,萧珏收枪而立,胸口微微起伏。

他随手将长枪扔给一旁的侍卫,大步向苏晚卿走来。苏晚卿立刻上前,递上布巾。萧珏接过,

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拿起水囊,仰头灌了几口。他的喉结滚动,

带着一种野性的性感。“王府里,懂药理的人不少。”他一边擦拭着身上的汗,

一边看似随意地开口。“懂茶艺的,也不缺。”苏-晚卿的心提了起来。她知道,

他又在试探。“王爷身边,更不缺伺候的人。”他将布巾扔回她手中,

一双鹰隼般的眸子紧紧锁住她。“告诉本王,你到底图什么?”来了。这个问题,

比昨晚那个更致命。她不能说为了复仇。更不能说为了给他生孩子。任何带有目的性的答案,

都会让她立刻被丢出去喂狗。苏晚卿扑通一声跪下。“奴婢不图什么。”她的声音里,

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委屈。“奴婢……只是想活下去。”她抬起头,眼中泛起水光,

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奴婢的弟弟……没了。奴婢在这世上,再没有亲人了。

奴婢只想找个地方,安安稳稳地活着。”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北苑是王府最安全的地方。奴婢知道,只要待在王ê爷身边,就不会再有人敢欺负奴婢。

”这番话,九分真,一分假。想活下去是真的。弟弟没了是真的。寻求庇护,也是真的。

只是,她寻求庇护的最终目的,被她完美地隐藏了起来。一个失去亲人、柔弱无助,

只求安稳度日的孤女形象,跃然纸上。这能最大程度地降低一个男人的警惕心。

尤其是像萧珏这样,见惯了阴谋诡计的男人。萧珏沉默了。他看着跪在地上,

身体微微发抖的女人。她看起来那么瘦小,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那双眼睛里的悲伤和无助,

不似作假。他想起昨晚李德全的禀报。她的弟弟,确实是前两天被姜如月杖毙的。原因,

只是不小心冲撞了王妃的仪仗。一丝烦躁,从萧珏心底升起。对于姜如月在后院的那些手段,

他向来不闻不问。只要她安分,能保住腹中的孩子,他可以容忍她的一切。但杖毙人命,

还是做得太过了。“起来吧。”他的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在本王的北苑,

没人敢动你。”这算是一个承诺。苏晚卿心中一喜,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谢王爷!”她站起身,低着头,不敢再看他。萧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朝书房走去。

“跟上。”苏晚卿立刻捧着东西,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回到书房,

萧珏换上了一身玄色常服,重新坐回书案后。苏晚卿为他续上新茶,

然后安静地站在一旁研墨。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昨夜的平静。但苏晚卿知道,有什么东西,

已经不一样了。萧珏对她的戒心,正在一点点瓦解。这是一个好现象。但还不够。她要的,

不仅仅是戒心的瓦解。她要的,是他这个人。午后,姜如月身边的贴身大丫鬟春禾,

扭着腰肢来到了北苑。“王妃娘娘听说王爷得了个伶俐的新人,特意让奴婢来瞧瞧。

”春禾的语气阴阳怪气,眼神像刀子一样在苏晚卿身上刮来刮去。“哟,就是你啊?

长得倒是挺标致,难怪能哄得王爷开心。”苏晚卿垂着头,不说话。李德全在一旁陪着笑。

“春禾姑娘说笑了,不过是个新来的丫头,笨手笨脚的,哪会哄人。”“是吗?

”春禾冷笑一声,“再笨手笨脚,也比某些不长眼的强。有些人啊,冲撞了贵人,

死了也是活该。”这话,分明是说给苏晚卿听的。苏晚卿的身体僵了一下。放在身侧的手,

瞬间攥紧。她不能动怒。姜如月这是派人来试探了。试探她在萧珏心中的分量。

如果萧珏毫无反应,那她今晚可能就活不到天亮。书房内,萧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春禾见状,胆子更大了。她走到苏晚卿面前,

抬手就想捏她的脸。“让本姑娘瞧瞧,这张脸蛋到底有什么稀奇的。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的瞬间。书房里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滚出去。”声音不大,

却带着千钧之力。春禾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王……王爷……”“本王的书房,什么时候轮到后院的人来撒野了?”萧珏依旧没有抬头,

但那股迫人的寒意,已经让整个院子都降了温。“再不滚,就把你的爪子剁了。

”春禾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她连滚带爬地跑了。李德全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也赶紧退了下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院门。

院子里,只剩下苏晚卿一个人站着。她看着书房紧闭的门,心中百感交集。他,

是在为她出头吗?或许不是。他可能只是在维护自己身为王爷的尊严。但不管怎样,

姜如月的第一次试探,失败了。而她,安全了。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萧珏正在写字。苏晚卿走到他身边,拿起墨锭,继续研磨。谁也没有说话。但气氛,

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许久,萧珏放下了笔。他看着自己刚写好的一幅字,

上面是四个大字。“静水流深”。他转头看向苏晚卿。“今晚,你留下侍寝。”第4章侍寝。

这两个字,像惊雷一样在苏晚卿耳边炸开。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错愕。太快了。

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快到她甚至还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她以为,至少还要再等上半个月,甚至一个月。

萧珏将她的震惊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怎么?不愿意?”他站起身,

一步步朝她走来。高大的身影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你费尽心机接近本王,

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他的声音里,带着洞悉一切的冰冷。苏晚-卿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她那些自以为高明的小伎俩,在他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的表演。

她在他面前,就像一个透明人。无所遁形。“奴婢……奴婢没有……”她的辩解,

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没有?”萧珏冷笑一声,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比上一次更重。

“从你煮的那杯茶开始,你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在告诉本王,你想要什么。

”“你以为本王是真的信了你那套云州的说辞?

”“你以为本王是真的被你那番孤苦无依的表演打动了?”他每说一句,

苏晚卿的脸色就白一分。原来,他一直在看戏。看她如何表演,如何挣扎。“本王只是好奇。

”他凑近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好奇你的胆子到底有多大,

好奇你背后,站着的是谁。”苏晚卿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装的。是真正的恐惧。

她算计了一切,却唯独低估了这个男人的可怕。他不是她可以轻易掌控的棋子。

他是一头蛰伏的猛兽。一旦被他发现破绽,就会被撕得粉身碎骨。

“王爷……奴婢背后没有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奴婢真的只是想活下去……”“是吗?”萧珏的眼神更冷了,

“那本王就给你一个活下去的机会。”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抓住她的手腕,

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拖向内室。“既然你想爬上本王的床,那本王就成全你。”“让本王看看,

你到底值不值得本王费这个心思。”苏晚卿被他甩在柔软的床榻上,发髻散乱,衣衫不整。

她惊恐地看着朝她逼近的男人,身体不住地往后缩。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是一场你情我愿的结合,是一场带着温存的假象。而不是这样粗暴的,

带着羞辱的占有。“王爷……”“闭嘴。”萧珏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

将她牢牢禁锢。“从你决定算计本王的那一刻起,你就该想到会有这个下场。”他的吻,

带着惩罚的意味,狠狠地落了下来。没有一丝温柔。苏晚卿的脑子一片空白。屈辱,愤怒,

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吞噬。但她死死地咬着唇,

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她想起了弟弟冰冷的尸体。

想起了姜如月那张得意的脸。仇恨,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她心中所有的软弱。

她闭上眼睛,不再挣扎。身体的痛,远不及心里的恨。察觉到她的顺从,

萧珏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闭着眼睛,脸上带着屈辱和决绝的女人。

她就像一株在暴风雨中顽强生存的野草。看似柔弱,却有着惊人的韧性。他心中的那点烦躁,

不知为何,竟消散了些许。他的动作,也渐渐温柔了下来。……这一夜,很漫长。

苏晚卿像一叶扁舟,在欲望的海洋里浮浮沉沉。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身边的位置,是空的,而且冰冷。萧珏早就走了。

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唐的梦。只有身体上残留的酸痛和痕迹,提醒着她,

那一切都是真的。她成功了。她成了靖王萧珏的女人。这是她复仇计划中,最关键的一步。

她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一件外袍从她身上滑落。是萧珏的。

上面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清冷的龙涎香。苏晚卿怔怔地看着那件外袍。心里五味杂陈。

门外传来脚步声。李德全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小丫鬟。“苏姑娘,

您醒了。”李德全的态度,比之前恭敬了不知多少倍。“王爷吩咐了,让您好生歇着。

这是王爷特意赏赐的雪蛤膏,最是滋补身子。”托盘上,放着一碗精致的甜品,

还有几套崭新的衣裳,料子都是上好的云锦。苏晚卿知道,这是她应得的。从今往后,

她在王府的地位,将截然不同。“有劳李公公了。”她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得意,

语气依旧平静。李德全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姑娘说的哪里话,这都是奴才该做的。

王爷还吩咐了,以后您就不用去书房伺候了,安心在这院里住着便是。

”苏晚卿的心猛地一沉。不用去书房伺候了?这是什么意思?是打算把她当成一个玩意儿,

养在这里,腻了就丢掉吗?不。她不能接受。她的目标,是怀孕,是取代姜如月。

如果连萧珏的面都见不到,还谈什么怀孕?“公公,王爷……王爷他还有没有说别的?

”李德全摇了摇头。“王爷一早就上朝去了,没说别的。”他放下东西,便带着人退了出去。

房间里,又只剩下苏晚卿一个人。她看着那碗精致的雪蛤膏,却没有半分胃口。

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她必须想办法,重新回到萧珏的视线里。就在这时,

院外传来一阵喧哗。“王妃娘娘驾到!”苏晚卿的脸色瞬间变了。姜如月。

她竟然这么快就来了。第5章姜如月是被人簇拥着进来的。她穿着一身华贵的宫装,

头戴金钗凤冠,腹部高高隆起,脸上带着胜利者般的笑容。她的目光,像毒蛇一样,

在苏晚卿身上扫过。当她看到苏晚卿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亵衣,

以及脖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妒火和怨毒。

“好一个狐媚子!”姜如月指着苏晚卿,声音尖利,“才来几天,就把王爷的魂都勾走了!

”苏晚卿掀开被子,慢慢下床。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亵衣,双腿还有些发软。但她的背脊,

挺得笔直。她没有行礼。只是冷冷地看着姜如-月。“王妃娘娘此话怎讲?晚卿伺候王爷,

是天经地义的事。”“你!”姜如月气得浑身发抖,“你一个**的奴婢,也配伺候王爷?!

”“配不配,不是王妃娘娘说了算。”苏晚卿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是王爷说了算。”她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些痕迹更加明显。“昨夜,王爷可是很尽兴呢。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姜如月的脸上。她怀孕之后,

萧珏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了。她一直以为,萧珏是真的伤了身子,对女色不感兴趣。可现在,

这个**身上的痕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男人都是靠不住的!“**!我撕了你的嘴!

”姜如月疯了一样朝苏晚卿扑了过来,扬手就要打她。苏晚卿没有躲。

她甚至还往前迎了一步。她就是要赌,姜如月不敢真的动她。果然,

一旁的春禾和几个老嬷嬷死死地拉住了姜如月。“娘娘!娘娘息怒啊!”“您可怀着身孕呢!

动不得气啊!”“为了这么一个**,伤了您和小世子,不值得啊!”姜如月被众人拉着,

只能疯狂地挣扎,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放开我!我今天非要打死这个狐狸精不可!

”苏晚卿冷眼看着她撒泼,心中一片快意。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只是个开始。

“王妃娘娘还是省省力气吧。”苏晚卿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您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肚子里的孩子。毕竟,这可是您现在唯一的依仗了。

”“你……你什么意思?”姜如月停止了挣扎,死死地盯着她。苏晚卿笑了。那笑容,

在姜如月看来,无比刺眼。“没什么意思。只是提醒王妃娘娘,凡事,不要做得太绝。

今天你能杖毙我的弟弟,明天,就说不定会有人,动你的孩子。”“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苏晚卿上前一步,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别忘了,你这孩子,来得有多蹊跷。你以为,真的没人知道吗?”姜如月如遭雷击。

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猛地后退一步,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看着苏晚卿。

“你……你怎么会知道……”她假孕争宠,然后借机和府里的侍卫有染,才怀上这个孩子。

这件事,做得极为隐秘。除了她和那个侍卫,以及她的心腹春禾,不可能有第四个人知道。

这个**,她是怎么知道的?看着姜如月惊恐的表情,苏晚卿知道,自己又赌对了。上一世,

她就是在姜如月死后,无意中发现了她和侍卫的私情信件。这一世,她正好拿来,

作为攻击姜如月的武器。“我知道的,还多着呢。”苏晚卿直起身子,

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所以,王妃娘娘,我们最好,井水不犯河水。

”姜如月彻底慌了。她最大的秘密,被这个看似无害的丫鬟捏在了手里。

这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将她炸得粉身碎骨。她不能再待下去了。“我们走!

”姜如月甚至不敢再看苏晚卿一眼,带着她的人,落荒而逃。看着她狼狈的背影,

苏晚卿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缓缓地坐倒在床边,后背一片冰凉。刚才的对峙,

看似是她占了上风。但实际上,她每一步都走在刀刃上。只要姜如月但凡有一点脑子,

不被她诈住,那她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幸好,姜如月是个蠢的。赶走了姜如月,

苏晚卿却丝毫不敢放松。她真正的危机,还没有解除。那就是萧珏对她的态度。

被圈养起来的金丝雀,是下不出蛋的。她必须回到他的身边去。她穿好衣服,

喝下了那碗雪蛤膏。然后,她走出了院子。她没有去找萧珏。她去了王府的药房。

药房的管事,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见她过来,很是客气。“苏姑娘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