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穿书后,我拒绝攻略男主裴寂,他却追到现实爱我》主要是描写裴寂陶芙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LD1117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3301字,穿书后,我拒绝攻略男主裴寂,他却追到现实爱我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6:18:3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再也没有裴寂,再也没有黎听月,再也没有那些勾心斗角和血腥杀戮。我站起身,擦干眼泪,准备去给自己煮一碗真正的,带着人间烟火气的泡面。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接着,一个熟悉到让我骨头发冷的名字,穿透了窗户,狠狠砸进我的耳朵。「陶芙!」「陶芙!我知道你在上面!」「你出来见我!」我的身体瞬间僵住。血...

《穿书后,我拒绝攻略男主裴寂,他却追到现实爱我》免费试读 穿书后,我拒绝攻略男主裴寂,他却追到现实爱我精选章节
1剑锋刺入后心的瞬间,我甚至感觉不到疼。一种麻木的、冰冷的解脱感,
从伤口处蔓延至四肢百骸。我跪倒在地,鲜血从我唇角涌出,视野一片猩红。透过血雾,
我看到裴寂。他正紧紧抱着他吓得花容失色的白月光,黎听月。他的玄色王袍上,
甚至没有沾染到我的一滴血。十年了。为了攻略他,我从一个只会煮泡面的现代社畜,
学会了琴棋书画,学会了谋略算计,甚至学会了杀人。我为他挡过三次剑,试过五次毒。
我背叛了我的家族,只为助他登上权力的顶峰。所有人都说我是疯子,
是摄政王裴寂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我不在乎。系统告诉我,只要他爱上我,我就能回家。
可十年了,他的爱意值,永远停在零。刺客的剑淬了剧毒,我的意识正在飞速流失。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向他。他终于把目光从黎听月身上移开,落在我脸上。
那张我爱了十年的俊美面容上,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冷的漠然。「陶芙,这是你欠她的。」
他开口,声音像腊月的寒冰。他说,我欠黎听月的。就因为十年前,是我穿到了这具身体里,
才让本该和裴寂青梅竹马的黎听月,与他错过了十年。可那不是我的选择。是系统,
是这本书的意志,将我强行拖入这个世界。我张了张嘴,想问他,那我这十年所受的苦,
又该由谁来还?可我发不出任何声音。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爆,
剧痛让我猛地蜷缩起来。我看到裴寂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他似乎想朝我走来。
可他怀里的黎听月,轻轻拽住了他的袖子,怯生生地说。「阿寂,我怕。」
裴寂的脚步顿住了。他不再看我,转而低头,轻声安抚着他的心上人。「听月不怕,有我在。
」真温柔啊。我从未听过他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话。生命的最后一刻,我终于看清了。十年,
不过是一场笑话。我在心底对系统说。「我放弃了。」「这个任务,我不做了。」
系统的机械音在我脑中响起。【攻略者确认放弃任务?】「确认。」【检测到攻略者心死,
攻略任务失败。】【B计划启动。】【强制脱离世界……开始。】我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裴寂似乎终于察觉到了异样,猛地回头。他看到我正在消散的身体,
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慌。「陶芙!」他推开黎听月,
疯了一样朝我冲来。可他的手,却直接从我透明的身体里穿了过去。他抓不住我了。
我看着他猩红的双眼,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如此激烈的情绪。不是因为爱,
而是因为一件属于他的所有物,即将不受控制。我笑了。用尽最后的力气,
无声地对他说出两个字。「再见。」不,是再也不见。裴寂,但愿我们,生生世世,
永不相见。世界在我眼前,彻底陷入黑暗。2.意识回笼的瞬间,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
廉价的泡面味。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泛黄的天花板,和墙上贴着的过气明星海报。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狭小、凌乱的出租屋。吃剩的外卖盒堆在桌角,
没来得及洗的衣服扔在床边的椅子上。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我回来了。
我真的回来了!我不敢置信地伸出手,看着自己光洁的手臂。没有伤疤。
没有常年练剑留下的薄茧。更没有那个穿透后心的致命剑伤。我掀开被子冲下床,
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无比真实。我冲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二十岁的我,脸上还带着一点婴儿肥,眼神清澈又茫然。
不像那个在王府里挣扎了十年的陶芙,瘦骨嶙峋,眼神里淬满了算计和疲惫。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我回来了。我真的摆脱那个噩梦了。我打开水龙头,
用冷水一遍遍地冲刷着自己的脸,仿佛要洗掉那十年留下的所有肮脏痕迹。
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我走过去,颤抖着手拿起来。屏幕上显示着日期。
距离我被系统拉进书里的那天,只过去了三分钟。十年光阴,在现实世界,
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可那十年刻在我骨子里的伤痛,却是真实的。我瘫坐在地上,抱着膝盖,
放声大哭。为那个死在异世的自己。为那十年愚蠢的坚持。为那份被践踏得一文不值的真心。
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喉咙都哑了,我才停下来。我告诉自己,陶芙,都结束了。
从现在开始,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你要好好生活,把那十年,当成一场荒诞的噩梦。
再也没有裴寂,再也没有黎听月,再也没有那些勾心斗角和血腥杀戮。我站起身,擦干眼泪,
准备去给自己煮一碗真正的,带着人间烟火气的泡面。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接着,一个熟悉到让我骨头发冷的名字,穿透了窗户,狠狠砸进我的耳朵。「陶芙!」
「陶芙!我知道你在上面!」「你出来见我!」我的身体瞬间僵住。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是裴寂的声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冲到窗边,
猛地拉开窗帘。楼下,瓢泼大雨中,一个男人正仰着头,固执地望着我这个方向。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浑身湿透,昂贵的布料狼狈地贴在身上。
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他却毫不在意。他的手里,
还捧着一束被雨水打得蔫头耷脑的红玫瑰。最重要的是,那张脸。那张化成灰我都认得的脸。
和裴寂,一模一样。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是怎么回事?是幻觉吗?是我死前的臆想,
还是系统又在搞什么鬼?就在我失神的时候,楼下的他,看见了我。他的眼睛骤然亮起,
那是一种在沙漠里濒死之人看到绿洲的狂喜和绝望。「陶芙!」他嘶吼着我的名字,
声音里带着破碎的颤音。「我找到你了!」3.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拉上了窗帘。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不是幻觉。那个男人,就是裴寂。
他怎么会来?他怎么可能来到我的世界?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疯狂的擂门声。
「陶芙!开门!」「陶芙,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他的声音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
清晰地传进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和他在王府里对我下令时,一模一样。
十年来的恐惧和委屈,在这一刻瞬间爆发。我凭什么还要听他的?我猛地拉开门,
对着门外那张苍白又急切的脸,吼了回去。「你给我滚!」门外的裴寂愣住了。
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我会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他浑身湿透,
雨水顺着黑发滴落,让他看起来有几分狼狈。可他身上的那股高高在上的气势,却丝毫不减。
他看着我,眉头紧锁,似乎在压抑着怒气。「陶芙,休得胡闹。」「跟我回去。」回去?
回哪里去?回那个吃人的王府,继续当你的挡箭牌,当黎听月的替身吗?我看着他,
忽然就笑了。「裴寂,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这里是我的世界,不是你的摄政王府。」
「你没资格命令我。」说完,我用尽全身力气,想把门甩上。一只手却猛地卡住了门缝。
他的力气很大,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放手!」我冲他吼。「不放。」他固执地看着我,
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陶芙,跟我回去,我既往不咎。」既往不咎?
他有什么资格说这四个字?该被追究,该被千刀万剐的人,难道不是他吗?我气得浑身发抖,
抓起门口的扫帚就朝他砸了过去。「滚!你给我滚出去!」扫帚砸在他身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你还在气我没有先救你?」
「陶芙,你要懂事。听月她身子弱,受不得惊吓。」「你不一样,你……」「我皮糙肉厚,
是吗?」我打断他,声音尖利得不像我自己的,「我为你挡刀是理所应当,
我为你试毒是天经地义!裴寂,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你是我的人。」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这句我曾经最想听到的话,此刻听来,却只觉得无比讽刺。我的人?
是可以随意牺牲,随意丢弃的物件吗?「我不是。」我一字一句地告诉他,
「从我死在王府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不是你的人了。」「你没有死。」他急切地反驳,
「你只是……只是不见了。我找了你好久。」他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委屈。
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那你找到了,现在,请你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我用尽全力去推门,他却纹丝不动。僵持间,对门的邻居大妈打开了门,探出头来。
「吵什么吵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看到我和浑身湿透的裴寂在门口拉拉扯扯,
大妈的眼神瞬间变得八卦又鄙夷。「小陶啊,这是你男朋友?小两口吵架别在楼道里啊,
难看死了。」我脸上一阵燥热,只想立刻结束这场闹剧。「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不认识他!」
我吼完,不再跟他纠缠,转身就想回屋。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他的手很烫,烫得我心惊。
「陶芙。」他低低地喊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别不要我。」4.那是我第一次,
在裴寂的声音里,听到一丝近乎哀求的意味。在书里十年,他对我永远是命令,是施舍。
我从未想过,高高在上的摄政王裴寂,也会有这样卑微的时刻。我的心,
不可抑制地颤了一下。但我很快就清醒过来。不能心软。陶芙,你忘了他抱着黎听月,
对濒死的你说「你欠她的」时候了吗?你忘了他眼睁睁看着你消失,
脸上只有所有物失控的惊慌,而没有半分不舍吗?这个男人的示弱,不过是另一种手段。
就像他偶尔对我露出的一个浅笑,就能让我为他卖命十年一样。我不能再上当了。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冷得像冰。「收起你那套把戏,裴寂。」「这里没人吃你这套。」
说完,我不再看他,退回屋里,用尽全身的力气,“砰”的一声甩上了门。门外安静了下来。
**在门板上,浑身脱力。心脏还在狂跳,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他为什么会来?系统不是说,我已经脱离那个世界了吗?【系统脱离程序无误。】脑海里,
久违的机械音突然响起,吓了我一跳。「那他怎么会在这里?」我急切地问。
【检测到世界规则漏洞,目标人物裴寂,以未知方式,强行突破世界壁垒,进入当前世界。
】【警告:目标人物的到来,可能对当前世界造成不可预知的风险。】风险?
他本身就是我最大的风险!「你能把他弄走吗?」我问。【系统权限不足。
】【B计划的核心是让攻略者脱离,而非遣返目标人物。】也就是说,我拿他没办法。
这个阴魂不散的男人,从书里追到了现实,我却甩不掉他。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我。
门外,再次响起了敲门声。这次,不再是疯狂的擂门,而是极有节奏的三下。笃,笃,笃。
是他在王府时,传唤我的信号。我死死地捂住耳朵,蹲下身子,不想去听。可那声音,
像是魔咒,一遍遍地敲在我的心上。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一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三个字。【开门。】我愣住了。他会用手机了?紧接着,
又一条短信进来。【求你。】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是哀求。
他真的在求我。我看着那两个字,鬼使神差地,竟然真的走过去,拉开了门。门口的裴寂,
依旧站在那里。他见我开门,黑沉的眼眸里瞬间迸发出光亮。
他手里拿着一部最新款的智能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然是刚刚发完短信。「你怎么会……」
「我学的。」他打断我,语气有些急切,像个急于展示自己新玩具的孩子,「来的路上,
我抓了个人,让他教我。」我能想象出那个被他「抓」来的倒霉蛋,在摄政王殿下的威压下,
瑟瑟发抖地教他用手机的场景。「陶芙,你看。」他把手机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是转账界面。
一长串的零,晃得我眼晕。「这是我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所有的钱。」「都给你。」「聘礼。」
5.聘礼。我看着那两个字,只觉得荒唐又可笑。在书里,我求了他十年,
连一个妾室的名分都求不到。如今到了我的世界,他却要用钱来砸我,给我所谓的“聘礼”?
他以为我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吗?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头顶。我抬手,
狠狠将他手中的手机打落在地。手机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屏幕瞬间碎裂。「裴寂,
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吗?」「我告诉你,你的钱,我嫌脏!」他看着地上碎裂的手机,
愣住了,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在他眼里,给我钱,给我名分,
已经是天大的恩赐。我应该感恩戴德地接受。「陶芙……」「别叫我的名字!」
我尖叫着打断他,「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我的名字!你让我觉得恶心!」我的话像一把刀子,
狠狠扎在他心上。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副受伤的样子,
若是放在从前,定会让我心疼不已。可现在,我只觉得痛快。原来,语言也可以是武器。
原来,让他痛苦,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滚。」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趁我还没报警,
立刻从我眼前消失。」说完,我再次关上了门。这一次,门外彻底安静了。**在门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因为激动和愤怒而微微颤抖。我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继续纠缠,
但他没有。我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里空空如也。他走了?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
我心里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我自嘲地笑了笑。陶芙啊陶芙,你真是贱骨头。被他伤了十年,竟然还对他抱有期待。
我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甩出脑海。他走了最好。我的生活,终于可以重回正轨。
第二天,我照常去学校附近的咖啡店打工。为了赚生活费,我几乎把所有课余时间都排满了。
生活虽然辛苦,但很踏实。这种靠自己双手赚钱的感觉,比在王府里看人脸色,
靠男人施舍要好上一万倍。店长琳姐见我来了,递给我一杯热可可。「小陶,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昨晚没睡好?」「没事,做了个噩梦。」我勉强笑了笑。「对了,
外面来了个怪人,说是要找你。」琳姐朝门口努了努嘴,「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
就是脑子好像有点问题。」我的心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我端着托盘,僵硬地转过身。
透过玻璃门,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裴寂换了一身干净的休闲装,头发也打理过,
看起来不像昨天那么狼狈。但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疏离感。
他就像一个误入凡尘的神祇,高贵,清冷,又带着一丝茫然。他只是站在那里,
就引得路人频频侧目。他看到了我,立刻朝我走来。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手里的托盘差点没拿稳。他推开咖啡店的门,径直走到我面前。店里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们身上。「陶芙。」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冷地看着他。「我说了,让你滚。」「我不。」他固执地摇头,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拍在吧台上。他对琳姐说。「这家店,今天,我包了。」
「让她,陪我。」他指着我,语气是理所当然的命令。琳姐和店里其他的同事都惊呆了。
我更是气得眼前发黑。他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古代的青楼吗?可以让他用钱为所欲为?
琳姐最先反应过来,她叉着腰,像一只护崽的母鸡,挡在我面前。「这位先生,
我们这里是正经咖啡店,不是你想的那种地方!」「你要是再骚扰我的员工,我就报警了!」
裴寂皱起了眉,似乎不理解琳姐的话。在他的世界里,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我说了,
我包了。」「我给你双倍的价钱。」「你,」他指着琳姐,「出去。」
琳姐彻底被他嚣张的态度激怒了。「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啊!保安!保安!」很快,
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大哥就冲了过来。「怎么回事?」「他骚扰我员工,
还想用钱把我们赶出去!」琳姐气愤地指着裴寂。保安大哥上下打量了裴寂一番,
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先生,请你立刻离开这里,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
裴寂的脸色沉了下来。在书里,从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他周身的气压瞬间变低,
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放肆。」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才有的威压,
让两个保安大哥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我知道,这里不是他的世界。他的王爷身份,
在这里一文不值。果然,保安大哥很快就反应过来,他们对视一眼,
一左一右地架住了裴寂的胳膊。「先生,跟我们走一趟吧。」裴寂想要反抗,
但他常年养尊处优,哪里是两个身强力壮的保安的对手。他被两个保安架着,狼狈地往外拖。
他挣扎着,回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他大概到死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区区两个“下人”,也敢对他动手。我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这一切。
看着那个曾经权倾朝野,说一不二的摄政王,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被拖出了咖啡店。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在我心底升起。裴寂,欢迎来到我的世界。在这里,你什么都不是。
6.裴寂被赶走后,咖啡店里恢复了平静。但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探究和八卦。
琳姐把我拉到一边,语重心长地问。「小陶,那人到底是谁啊?是不是你得罪了什么富二代?
」「不是,就是一个疯子。」我不想多说。琳姐叹了口气,「我看他不像是普通人,
你自己小心点。」我点了点头,心里却一片烦乱。我以为经过今天这一出,裴寂会知难而退。
但我太小看他的偏执了。下班的时候,我刚走出咖啡店,就看到了他。他没有再靠近,
只是远远地站在街对面的路灯下。身影被拉得很长,看起来有几分孤寂。他一整天,
都没有离开。我假装没看见他,目不斜视地往前走。他也没有跟上来,只是站在原地,
一直看着我,直到我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如此。无论我走到哪里,
都能感觉到那道如影随形的目光。我去上课,他就在教学楼下的长椅上等。我去图书馆,
他就在对面的窗边站着。我去食堂吃饭,他就在不远处找个位子坐下,点一份餐,
却一口都不动。他不说话,不靠近,就像一个沉默的影子,固执地存在于我的世界里。
我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心里竟然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我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在意。我开始学习,打工,和朋友出去玩,
试图让自己的生活变得充实,来抵御他的入侵。周五晚上,室友约我一起去联谊。
我本不想去,但室…友说对方有个男生又高又帅,还是篮球社的社长,非要拉着我一起。
我想着,或许,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是忘记过去最好的方式。于是我答应了。
我特意化了个淡妆,换上了新买的裙子。出门的时候,我又看到了裴寂。
他依旧站在那棵熟悉的树下,看到我盛装打扮的样子,他的眼神暗了暗。我没有理他,
径直打车去了联谊的KTV。包厢里很热闹,那个篮球社的社长果然很帅气,阳光开朗,
是我喜欢的类型。他对我很有好感,主动坐到我身边,给我倒饮料,和我聊天。
我努力地投入到这场联谊中,试图忽略心中那点莫名的烦躁。玩到一半,我去上洗手间。
刚走出包厢,就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一股熟悉的冷香传来,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猛地抬头,对上了裴寂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这里,
就守在我的包厢门口。「你来干什么?」我压低声音,语气不善。「我来找你。」他看着我,
眼神执拗。「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我绕过他就要走,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陶芙,
他是谁?」「关你什么事?」「他是谁!」他加重了语气,手上的力道也大了几分,
捏得我手腕生疼。「是我男朋友,行了吗?」我被他弄得烦了,口不择言地回道。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死死地盯着我,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我不信。」
「你爱信不信!」我用力甩开他的手,「裴寂,我们已经结束了!我现在要开始新的生活,
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洗手间。对着镜子,
我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我不知道自己是在气他,还是在气自己。为什么看到他痛苦,
我的心也会跟着难受?我用冷水拍了拍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等我再出去的时候,
裴寂已经不见了。我松了口气,回到包厢。篮球社社长见我回来,笑着递给我一瓶酒。
「陶芙,我们玩游戏输了,你得罚酒。」我心情不好,也没多想,接过来就喝了一大口。
酒很烈,呛得我直咳嗽。社长体贴地拍着我的背,「慢点喝,没人跟你抢。」他的手,
有意无意地搭在了我的腰上。我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就在这时,包厢的门,
被人一脚踹开。7.“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包厢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惊愕地望向门口。裴寂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他的目光,
死死地锁在那个社长搭在我腰上的手上。眼神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把你的脏手拿开。」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社长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缩回了手。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社长的几个朋友站了起来,为他壮胆。「你谁啊?有病吧!」
「敢踹我们的门,想死是不是?」裴寂没有理会那些叫嚣,他的眼睛,从始至终都只看着我。
他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后退。「裴寂,你又想干什么?」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直接走到了我面前,一把将我拉到了他身后。然后,他转过身,
面对着那个一脸错愕的社长。「你,」他抬起手,指着社长,「不配碰她。」
那高高在上的语气,那理所当然的占有欲,彻底激怒了血气方刚的社长。「**算老几啊?
」社长骂了一句,挥着拳头就朝裴寂脸上打了过去。我吓得惊呼出声。
裴寂虽然在书里是权倾朝野的王爷,但那只是身份。他本人,
其实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文弱书生。这一拳下去,非得把他打趴下不可。然而,
出乎我意料的是,裴寂只是微微侧身,就轻易地躲过了那一拳。紧接着,
他以一种我完全看不清的速度,扣住了社长的手腕,用力一折。“咔嚓”一声脆响,
伴随着社长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包厢。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我。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裴寂。他怎么会……武功?不对,这不是武功。这是一种更直接,
更狠厉的格斗技巧。社长抱着自己脱臼的手腕,疼得在地上打滚。他的几个朋友反应过来,
抄起桌上的酒瓶就朝裴寂冲了过来。场面瞬间变得一片混乱。尖叫声,怒骂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