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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质量小说消失于时间褶皱在线试读

《消失于时间褶皱》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沈青骨钟艾伦】,由网络作家“笔渐”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027字,消失于时间褶皱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2:22:4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在锁死的、浸满水的铁棺材里,像一缕烟,融化了。警笛声撕裂夜空的喧嚣是后来的事了。我仗着记者证和那么一点点死皮赖脸,混在了封锁线最里层。警探们脸色铁青,镁光灯把那一小方舞台照得惨白如解剖台。物证科的人戴着橡胶手套,用镊子像拾取珍宝,更似处理秽物般,从棺椁底部潮湿的角落里,拈起几缕东西。不是衣物纤维,不...

高质量小说消失于时间褶皱在线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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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于时间褶皱》免费试读 消失于时间褶皱精选章节

1镜渊聚光灯像一只灼热的手,死死按在舞台中央那个铸铁柜子上。

空气里飘着锯末、汗水,还有某种更尖锐的东西——近乎凝固的期待,带着血腥味的焦灼。

我能听见自己相机镜头伸缩时轻微的“咔哒”声,像心跳的节拍器。艾伦·德雷克,

那个让整个魔术界又爱又恨的名字,今晚要挑战的是“赫卡特之棺”。名字起得唬人,

说白了就是个升级版的水下逃脱。但所有人都知道,艾伦从不玩老套的把戏。

铸铁棺椁被他的助手——一个瘦高、沉默、眼神像冰片一样的男人,

人们叫他“幽灵”——用七把风格迥异的锁依次锁死。

黄铜的、钢铁的、还有一把看起来像是某种生物骨骼磨制而成的,在灯光下泛着不祥的惨白。

接着,巨大的水箱被推上来,透明的水在灯下晃着令人眩晕的光。棺椁被吊起,沉入,

水面吞没最后一丝空气的嘶鸣。寂静。计时器开始跳动,红色的数字,冰冷无情。六十秒。

水面上只有偶尔挣脱的一两个气泡,破碎得无声无息。观众席上有人捂住了嘴。九十秒。

安全潜水时间的极限早过了。前排的贵宾,包括那个一直对艾伦嗤之以鼻的魔术评论家,

脖子上的青筋开始凸显。一百二十秒。恐慌像滴入清水的墨汁,迅速晕染开来。

助手“幽灵”依旧站在阴影里,脸上一丝表情也无,

只有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袖口一颗黑色的纽扣。“不对劲。

”我旁边的摄影师老雷喉咙里咕哝了一声,镜头稳稳地对着水箱。岂止不对劲。

当保安在第一百八十秒冲上去砸破水箱,撬开那些锁(最后那把骨锁异常坚硬),

里面只有被水流冲得凌然的几根固定皮带。艾伦·德雷克不见了。没有暗门,没有夹层,

铸铁棺椁内侧光滑得令人心底发毛。他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

在锁死的、浸满水的铁棺材里,像一缕烟,融化了。警笛声撕裂夜空的喧嚣是后来的事了。

我仗着记者证和那么一点点死皮赖脸,混在了封锁线最里层。警探们脸色铁青,

镁光灯把那一小方舞台照得惨白如解剖台。物证科的人戴着橡胶手套,用镊子像拾取珍宝,

更似处理秽物般,从棺椁底部潮湿的角落里,拈起几缕东西。不是衣物纤维,不是道具残留。

在后来那间充斥着咖啡馊味和过度消毒水气味的警局会议室里,刑侦队长李振国,

一个脸颊瘦削如刀劈、眼袋沉重胜过公文包的男人,把一份报告摔在桌上。声音不大,

却让屋里仅有的几个人——我,老雷,两个面色苍白的剧院负责人——都猛地一激灵。

“初步检测,”李振国的声音干涩,每个字都嚼得很慢,“柜底提取的微量生物检材,

毛发结构分析显示……不属于现代智人。”他顿了顿,环视我们,

目光最后落在我这个不该在此的记者脸上,带着审视,也有一丝罕见的、近乎茫然的凝重。

“匹配度最高的比对结果……是尼安德特人。”我喉咙发紧,下意识想笑,

荒谬感顶得胸口发闷,可李振国的脸上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成分。老雷的相机垂了下来,

镜头盖忘了关。会议室顶灯嗡嗡作响,那声音忽然变得无比巨大,填满了所有沉默的缝隙。

尼安德特人?灭绝了几万年的古人类?他们的毛发,

出现在一个当代顶级魔术师消失的密柜里?我张了张嘴,声音自己溜了出来:“污染?

或者……道具?”“道具?”李振国扯了扯嘴角,是个不像笑的表情,

“我们联系了三位古生物材料专家和两家顶级魔术道具供应商。没有人,没有任何记录,

显示有人能仿制出这种程度的、带有完整髓质和角质层特征的尼安德特人毛发。

至于污染……”他揉了揉眉心,“现场在演出前经过三重清扫和检测,

艾伦·德雷克本人有近乎变态的洁癖。而且,那些毛发的‘陈旧感’……实验室那边说,

不像近代遗物。”会议在一种梦游般的氛围里结束。我被“请”出警局前,

李振国单独叫住了我。走廊灯光昏暗,他的脸一半埋在阴影里。“宋城,”他叫我的名字,

“我知道你。你报道过‘十字街连环遗物案’,写得……角度很刁。”我等着他的但是。

“但是这个案子,”他压低了声音,气息喷到我脸上,带着浓重的烟草和疲惫,“你听到的,

看到的,在官方结论出来前,一个字都不准写。”“那官方结论什么时候能出来?

”他盯着我,眼珠浑浊,却锐利:“当我知道一个活人怎么变成几万年前的死人头发的时候。

”走出警局,凌晨的风像冰冷的刀子。老雷已经把车开走了。我站在空旷的街头,指尖冰凉,

脑子里反复播放着棺椁沉入水中的画面,

然后跳接到那几缕在镊子下微微颤动的、承载着数万年时光的毛发。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宋记者吗?”一个女人的声音,年轻,但透着紧绷,

像一根拉得过满的弦,“我叫沈青,是……是艾伦的助手。不是台上那个‘幽灵’,

是负责他一部分资料整理和行程的。我想……我可能知道一点,

关于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耳语:“别在电话里说。

明天下午三点,旧港区,第七码头,废弃的‘蓝鲸’货仓。别告诉警察。

还有……小心‘幽灵’。”电话戛然而止。我握着手机,屏幕暗下去,

映出自己模糊不清的脸。远处,城市灯火通明,勾勒出巨大而陌生的轮廓。

艾伦·德雷克消失在镜面般的水棺里,却从时间的另一头,抛回了几缕早已风化的毛发。

而此刻,一个陌生的女人,把我拉向更深的迷雾。旧港区的风,似乎提前灌进了我的领口。

2骨钟旧港区弥漫着锈蚀、海腥和遗忘的气味。“蓝鲸”仓库像一头搁浅巨兽的骨骸,

匍匐在码头边缘,铁皮外墙被盐蚀出大片暗红疮疤。下午三点的阳光斜射进来,

被高高的、布满蛛网的窗户切割成一道道光柱,灰尘在其中无声翻滚。

寂静是这里唯一的主角,浓得化不开。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显得格外突兀。

我看见她站在一堆废弃的集装箱阴影里,身形单薄,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深色夹克,

齐肩短发,脸色在昏暗光线下有些苍白。沈青。看到我,她微微点了点头,

眼神里警惕多于欢迎。“你真来了。”她说,声音比电话里更清晰,但也更干涩。

“好奇心害死猫,”我试着让气氛轻松点,失败了,“但记者靠这个吃饭。

你说你知道那些毛发?”她没有直接回答,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拿出一个老旧平板电脑,

手指快速滑动,调出一份文件,转向我。屏幕光映亮她的下颌,线条紧绷。

“这是艾伦近一年来的部分行程和采购清单,”她的指尖点着几行加密过的条目,“看这里,

还有这里。

‘定制化古源碱基对合成’、‘时空连续性模拟计算资源租赁’……付款方是德雷克工作室,

但收款方,我顺着有限的票据信息和网络痕迹追查,都指向同一家壳公司,

而这家公司最终关联的实体,是‘克罗诺斯生物科技研究院’。

”“克罗诺斯……”我咀嚼着这个名字,“时间之神?

”“研究前沿基因编辑和……一些非常规进化模拟的机构,”沈青收回平板,抱在胸前,

像一件护甲,“对外很低调,学术圈里名声有点……两极分化。

艾伦对他们的公开论文极度痴迷,尤其是关于‘基因记忆’和‘表现型回溯’的领域。

他好几次私下说,魔术的终极是欺骗时间,而不是空间。”“所以他认为自己找到了方法?

用基因技术……把自己变没?还变出尼安德特人毛发?”我的语气里忍不住带上了质疑。

这太像科幻小说的桥段了。沈青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锐利:“我不知道他‘变’去了哪里!

但我清理他私人工作间时,在碎纸机残留的纸屑里,拼出过一些东西。不是完整的文件,

是片段。有克罗诺斯研究院的logo,有一个反复出现的术语,叫‘褶皱’。”“褶皱?

”“还有一组手写的数字,像是坐标,但不对应任何常规地图。

旁边标注着……‘骨钟校准点’。”她的声音低下去,透出困惑与寒意,“最让我害怕的是,

我发现艾伦在消失前一周,秘密预约了一次全面的端粒长度和表观遗传标记检测,

检测机构是克罗诺斯旗下的一个诊所。而‘幽灵’,那个台上你见过的助手,

他根本不是普通的助手。我见过他和克罗诺斯的一个高级研究员秘密会面。

就在艾伦失踪前两天。”信息碎片像锋利的玻璃碴,扎进脑子里,暂时拼不出完整图案,

却割得人生疼。

魔术、基因、尼安德斯人、神秘研究院、行为诡秘的助手……还有“褶皱”、“骨钟”。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为什么不找警察?”沈青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混合着恐惧与倔强:“警察?李振国队长是个好人,

但这件事……我觉得已经超出了常规刑侦的范畴。艾伦信任我一点点,但他和‘幽灵’,

还有克罗诺斯那边的事情,核心部分我根本接触不到。我害怕。

艾伦失踪的样子……那不像是意外,也不像是简单的谋杀。而‘幽灵’……”她打了个寒噤,

“他看人的眼神,有时候不像活人。我觉得……下一个消失的,可能就是我。

我需要有人知道这些,需要一个……不在他们那个可怕游戏里的人,把线头扯出来。

”“所以你选了我这个记者?一个外人?”“因为你报道‘十字街遗物案’时,

我注意到你查证的方向……很特别。你试图从行为模式和残留物的‘时间不一致性’入手,

虽然最后案子结了,但我觉得你感觉到了那里面的‘不对劲’。而这个案子,

”她指了指仓库外看不见的城市,“‘不对劲’是它的核心。”我沉默了很久,

灰尘在光柱里慢慢沉降。“你想我怎么做?”“调查克罗诺斯,

查那个‘幽灵’的真实身份和背景。但必须极其小心。我有一些零碎的资料,可以给你。

另外,”她犹豫了一下,“如果……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我租住的公寓卧室地板下,

第三块松动的木板下面,有一个防水袋。里面有我更早发现的一些纸质记录,

不方便存在电子设备里。”她把一个廉价的U盘塞进我手里,指尖冰凉。

“密码是我平板开机密码的逆序。看过之后,彻底销毁它。”离开仓库时,

沈青的身影很快重新没入集装箱的阴影,仿佛从未出现。手里的U盘沉甸甸的,

像一块冰冷的磁石,吸附着所有指向未知危险的指针。接下来的几天,

我像一只钻入迷宫的老鼠。沈青的资料碎片化但惊人:克罗诺斯研究院表面光鲜,

背地里数个高级研究员的论文涉及高度争议性的“全基因组深度回溯”实验,

伦理审查记录模糊不清;“幽灵”的身份信息近乎空白,

只有几个在不同国家短暂停留的模糊记录,

关联的姓名都不一样;而“褶皱”和“骨钟”这两个词,

在暗网的一些极边缘的科学妄想论坛里,

与“时间拓扑缺陷”、“生物性计时器坍缩”等令人费解的短语一同出现。

我没敢动沈青说的那个公寓藏物点,那太像陷阱。但U盘里的东西,加上我自己的渠道,

已经足够勾勒出一个令人脊背发凉的轮廓:艾伦·德雷克,这位追逐终极幻觉的魔术师,

可能在高科技机构的诱导或合作下,

触碰了某种他无法理解、更无法控制的力量——一种与生命最底层代码,

与时间本身相关的力量。而“幽灵”,就是这场危险舞蹈的监工,或者……收割者。

李振国那边似乎进展迟缓,官方口径开始倾向于“精心策划的失踪案”,

淡化尼安德特人毛发的冲击,暗示可能是某种未知生物材料仿制技术。我知道他们在压,

因为无法解释,因为恐惧解释带来的恐慌。压力与日俱增。直到那天晚上,

我的手机再次响起,是沈青。她的声音扭曲变形,浸透无边的恐惧,信号极差,

夹杂着刺耳的电流噪音和……一种奇怪的、仿佛无数细沙摩擦的背景音。“宋……城!

他……他们知道了!‘幽灵’……他不是……啊!”一声短促的惊叫,

接着是重物倒地般的闷响,然后通讯彻底中断,只剩忙音。我心脏骤停,随即狂跳。冲出门,

驱车疯狂赶往沈青的公寓。理智告诉我这可能是个圈套,

但那双冰凉的手把U盘塞给我时的眼神挥之不去。公寓门虚掩着。我推开门,

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客厅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霓虹的微光,能看到桌椅翻倒,一片狼藉。

沈青不在客厅。卧室。我冲进去。眼前的景象让我血液冻结。沈青靠着卧室的墙壁坐着,

头歪向一边,眼睛圆睁,残留着极致的恐惧,但胸口已无起伏。

她的脖颈处有一道诡异的、并非利刃造成的撕裂伤,

皮肤和肌肉组织呈现出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被无形力量粗暴“抹除”了一部分的状态。

而她的左手五指张开,死死抠在墙壁上,指甲崩裂,在墙上留下一道带血的抓痕。抓痕尽头,

是用她自己的血,歪歪扭扭写下的一行字:时间不喜欢被窥探。字迹未干,

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粘稠的暗红光泽。我僵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血腥味堵住喉咙。

不是枪击,不是刀伤,那伤口……和艾伦·德雷克消失的密柜,

以及柜底那些来自远古的毛发,隐隐构成了一个疯狂而恐怖的呼应。

沈青用生命发出了最后的警告,也验证了她最深的恐惧。而“幽灵”,或者他背后的力量,

已经不仅仅是威胁,他们开始“清理”了。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

沈青尸体正对着的、那面没有任何装饰的白色墙壁上,在鲜血字迹的上方,

似乎有一片区域的墙面颜色……不太一样。极其细微的差别,像是更苍白一点,或者,

更“新”一点。我鬼使神差地,颤抖着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片墙面。冰凉。

但不仅仅是墙壁的冰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吸走热量的……空洞的寒意,

顺着指尖窜上来。我猛地缩回手,环顾这间充斥着死亡和诡异的卧室。沈青说过,地板下,

第三块松动的木板……我的目光落在地板上,然后,缓缓抬起,

再次看向那片异常苍白、散发着不祥寒意的墙壁。一个更加毛骨悚然的念头,

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住我的心脏。如果……重要的东西,藏的地方,从来都不是地板下呢?

3血字余温沈青的血在墙上慢慢凝结,

那行字——“时间不喜欢被窥探”——像一道狰狞的伤口,刻在我的视网膜上。

卧室里死寂无声,浓稠的血腥味和那股诡异的、从墙面透出的空洞寒意交织在一起,

扼住我的呼吸。地板?不。她的暗示,她的眼神,

她最后通讯中断前的惊惶……“地板下第三块松动的木板”太像标准藏匿点,也太像诱饵。

而这片墙壁,这片颜色略微苍白、触感异常寒冷的墙壁……我退后一步,

剧烈的心跳撞着肋骨。不能碰现场,这是最基本的常识。但李振国会相信我吗?

相信一个记者关于“异常墙面”和“时间褶皱”的疯话?沈青的尸体,

脖颈上那非典型的、仿佛被某种力量“擦除”的伤口,或许能说明一些问题,

但警方更可能将之归结为某种罕见的凶器或尚未查知的暴力手段。先离开。必须离开。

这里随时可能有人来——无论是“幽灵”一伙回来检查,还是邻居被惊动报警。

我强迫自己移开钉在血字上的目光,最后看了一眼沈青圆睁的、凝固着终极恐惧的眼睛,

转身冲出卧室,近乎踉跄地逃离了公寓。走廊空无一人,

感应灯随着我的脚步仓皇亮起又熄灭,像一只只冷漠的眼睛。回到车上,锁好车门,

我才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在发抖,手指冰冷得不听使唤。我没有立刻发动汽车,

而是伏在方向盘上,深呼吸,试图压下胃里的翻腾和大脑的尖叫。沈青死了。

就在她向我透露关键信息后不久,以一种离奇的方式死去了。这不是巧合。我被盯上了吗?

那个U盘里的内容,是不是已经让我踏入了致命的雷区?手机屏幕在昏暗的车内亮起,

无声地显示着时间。过去才不到二十分钟,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我必须联系李振国,

但怎么说?直接说沈青被杀,现场有血字,还有一面奇怪的墙?

他会问我为什么去沈青的公寓,我该如何解释?记者本能?线人爆料?

沈青的警告——“别告诉警察”——言犹在耳,但此刻,她的死亡本身已经是最响亮的警报。

犹豫只持续了几秒。我调出李振国的号码,拨通。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嘈杂,

似乎他正在忙碌。“李队,是我,宋城。”“宋记者?

”李振国的声音带着惯有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觉,“这个时间,有事?”“沈青死了。

”我直截了当,声音因为压抑而有些沙哑,“她的公寓。我刚从现场出来。凶杀。

墙上留有血字。”电话那头骤然安静,连背景杂音似乎都屏蔽了。几秒后,

李振国的声音绷紧了,像拉满的弓弦:“地址。待在原地别动,别碰任何东西,我马上到。

”我报了地址,补充道:“我没碰现场,但……李队,现场有点……不寻常。沈青的伤口,

还有那血字……我觉得,和艾伦·德雷克的案子有关。她死前联系过我,

说了一些关于克罗诺斯研究院和‘幽灵’的事情。”更长的沉默。

然后李振国说:“待在附近安全的地方,等我们。别对任何人提起。宋城,”他顿了顿,

语气复杂,“保护好你自己。”电话挂断。保护自己?我看了看车窗外沉沉的夜色,

这座城市的灯光一如既往地璀璨,却照不透此刻盘踞在我心头的冰冷阴影。哪里安全?

我没有走远,把车开到隔了一条街的路边暗处停下。从这里能看到沈青公寓楼下的入口。

大约十五分钟后,几辆没有鸣笛的警车悄然驶入,李振国瘦削的身影第一个下车,

快步走进楼内。又过了一会儿,更多的车辆到达,现场被迅速封锁。我坐在车里,

像一尊冰冷的石像,看着那个窗口亮起更多灯光,人影晃动。沈青最后的眼神,墙上的血字,

那片异常的墙壁,还有艾伦·德雷克消失的棺椁,

尼安德特人的毛发……所有这些碎片在我脑海里疯狂旋转、碰撞,试图找到连接的榫卯。

骨钟”……“时间不喜欢被窥探”……如果“时间”是一种可以不喜欢、可以被触怒的东西,

那么沈青的伤口,艾伦的消失,是否就是它“不喜欢的”表现?

一种超越物理伤害的、对存在本身的“抹除”?这想法太疯狂,太不科学。但现代科学,

尤其是基因科学的前沿,有多少已经游走在科幻与现实的边缘?克罗诺斯研究院,

他们到底在做什么?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手机震动,一个陌生号码。我迟疑了一下,接通。

“宋城?”是李振国的声音,用的是别人的手机,“下楼,街角那家24小时便利店门口,

一个人过来。”我依言下车,夜晚的冷风一吹,稍微清醒了些。便利店门口,

李振国裹着件旧夹克,手里夹着根没点燃的烟,脸色在路灯下显得更加灰败。

“现场初步看过了。”他开门见山,声音很低,“沈青,他杀无疑。颈部创伤……很怪,

法医初步看也说没见过。墙上血字确认是她自己的血。你说的‘异常墙面’,技术组检查了,

温度确实比周围低大约0.5度,材质分析暂无特殊发现,已经取样。”他深吸一口气,

看着我:“你说她死前联系过你,说了克罗诺斯和‘幽灵’?”我点点头,

尽量简洁地复述了沈青在仓库告诉我的内容,略去了U盘的具体细节和公寓藏物点的暗示,

只说她给了我一些指向克罗诺斯的线索,并感到自己处于危险中。李振国默默听着,

烟在手指间转动。“克罗诺斯研究院……我们接到上级非正式提醒,

对这个机构的调查要‘谨慎、专业、限于证据’。背景很深。”他苦笑一下,

“‘幽灵’的身份,我们也在查,但就像你说的,很干净,干净得不正常。

现在沈青这条线也断了,还死得这么……”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李队,你相信吗?

这一切。”我忍不住问,“艾伦的消失,那些毛发,

现在沈青的死……”李振国把烟塞回烟盒,动作有些重。“我是警察,宋城。我相信证据链。

但现在这链子,每一环都他妈的透着邪门。”他盯着我,目光锐利,“你手里的东西,

不止你说的这些吧?”我沉默。“我不逼你交出来,至少现在不。”他移开目光,

看向远处沈青公寓的灯光,“但听着,小子,这事水太深。沈青死了,下一个可能就是你,

或者我。你想继续挖,可以,但我警告你,别单独行动,有任何发现,任何动向,

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这是为了你小命着想,也为了案子。

”“那官方接下来……”“沈青的案子会并案调查,但对外怎么说,要看上面意思。

艾伦的案子,尼安德特人毛发的事,压不了多久,

已经有风声漏到一些嗅觉灵敏的媒体那里了。”他揉了揉脸,“风暴要来了。

在它彻底撕碎一切之前,我们得找到锚点。那个‘幽灵’,还有克罗诺斯里面,

到底谁在操控这一切,目的到底是什么。”他拍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回去吧,

今晚别瞎跑。手机保持畅通。”李振国转身走回封锁线内。我看着他的背影,

那个背负着无法解释的谜团和无形压力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这个总是一脸倦容的刑警队长,

或许是我在这潭浑水中,唯一能暂时依凭的浮木。但我没有完全听他的。我没有回家。

沈青用生命传递的信息,那面异常的墙,还有她暗示的、可能并非在地板下的“东西”,

像鬼火一样在我脑子里烧。我想起了她提到“骨钟校准点”时,

那份资料碎片里似乎有一组手写数字。当时没看懂,现在,

一个念头冒出来:那会不会是地图坐标?但不是常规经纬度?

我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嘈杂的24小时快餐店角落,

打开随身带的笔记本电脑(里面的敏感资料已加密并物理隔离),

调出沈青U盘里资料的备份,仔细搜寻。找到了。

那组数字:47.3769,8.5417。

旁边确实有“骨钟校准点(疑似)”的铅笔标注。

这看起来就是一组普通的瑞士苏黎世附近的经纬度。但“校准点”是什么意思?

如果“骨钟”是一种比喻,或者某种装置,它需要“校准”什么?

我试着在公开地图上定位这个坐标。位置在苏黎世城区边缘,

靠近一家……私人医疗康复中心?标注显示属于克罗诺斯集团旗下。心脏猛地一跳。

一个需要“校准”的“点”,在克罗诺斯的地盘上。这会是关键吗?

沈青是否因为接近这个秘密而遭灭口?还有她公寓里那片墙。单纯的温度异常?材质特殊?

还是……那里真的“藏”了东西,以一种超出常规物理空间的方式?

**在冰冷的塑料椅背上,快餐店廉价的灯光照在屏幕上,

反射出我眼底的血丝和深重的困惑。线索似乎多了起来,

却每一条都指向更深的迷雾和更致命的危险。艾伦消失了,沈青死了,下一个是谁?

“时间不喜欢被窥探。”血字在我眼前晃动。我们不仅在窥探一个秘密,

我们可能在窥探时间本身。而时间,已经开始展示它的“不喜欢”了。我关掉电脑,

看向窗外沉沉夜色。李振国说得对,风暴要来了。但在风暴眼中,或许才能看**相的轮廓。

我得去一趟瑞士。在警方,或者“幽灵”那边的人,彻底封死所有路径之前。

4异时之触苏黎世的空气清冷,带着莱茵河特有的水汽和隐约的阿尔卑斯山雪意。

与国内紧绷、浑浊的气氛相比,这里秩序井然,却让我感觉更加疏离和不安。

坐标指向的那家“克罗诺斯宁静疗愈中心”坐落在城市东北角一片静谧的湖畔森林边缘,

建筑是极简主义的玻璃与钢构,线条冷硬,完美地融入自然景色,却透着一种无菌的疏离感。

我没敢直接靠近。以记者身份预约参观或咨询?在沈青刚惨死、我可能已被标记的当下,

这无异于自投罗网。我在疗愈中心对面一家观光酒店高层开了间房,

窗户正对中心主入口和部分庭院。

望远镜、长焦镜头、还有从特殊渠道弄来的、功率不大的射频信号嗅探器(我知道这很冒险,

且违法),成了我暂时的武器。头两天风平浪静。偶尔有车辆出入,

看起来多是医护人员和访客,一切符合一家高端私人疗养机构的表象。但第三天下午,

我捕捉到一丝异常。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厢式车驶入,没有走常规的访客通道,

而是绕到建筑侧后方一个隐蔽的入口。更重要的是,我的简易嗅探器在那一刻,

捕捉到一阵短暂但强烈的、特定频率的电磁脉冲信号,

一些非正规学术数据库路径)的、关于“高精度生物场共振”实验的描述片段有模糊的吻合。

心跳加速。是这里。这平静的表象下,有东西在运作。第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