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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苏晏萧桓杜昆的小说-寒战之盛唐寒锋完整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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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苏晏萧桓杜昆的小说-寒战之盛唐寒锋完整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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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战之盛唐寒锋》免费试读 寒战之盛唐寒锋第3章

大理寺的直房内,灯烛彻夜未熄。雨水在窗外织成绵密的帘,将长安城浸泡在一片潮湿的寂静里,唯有更鼓声穿透雨幕,沉闷而规律,像这帝国缓慢而沉重的心跳。

苏晏换下了湿透的官袍,着一身素色常服,坐在案前。

案上摊开着两份卷宗,一份是玄武门羽林军旅帅及值守兵士的详细口录,另一份则是蓝田驿现场勘查的初步记录。

陈七在一旁小心地研磨着墨,老赵则蹲在火盆边烘烤着几枚从现场带回的、已经清理干净的箭镞和一块沾满泥的锦缎碎片。

“苏丞,”老赵用镊子夹起一枚箭镞,就着灯光仔细端详,“这箭镞的形制,确实与吐蕃军中常用的‘破甲锥’极为相似。但蹊跷的是,其锻造工艺,尤其是这血槽的打磨方式,又带点。。。陇右一带的痕迹。不全是吐蕃匠人的手法。”

“陇右?”苏晏抬起头。陇右道,大唐与吐蕃、突厥接壤的前线,也是各方势力、商队、探子混杂之地。

“是。”老赵点头,“而且,箭杆残留的木质,是常见的柘木,但箭羽的黏胶,却掺了河西一带才产的一种树脂,干后极韧。这箭,像是。。。像是有人刻意仿制吐蕃箭矢,但用料和手艺,又透出唐境边军的底子。”

刻意仿制?苏晏指尖轻轻敲击案几。如果是劫匪,何必费心仿制吐蕃箭矢?除非是为了嫁祸吐蕃,转移视线。但结合那枚安乐公主府的锦缎碎片,事情就更加扑朔迷离。安乐公主与吐蕃?似乎并无直接关联。她骄纵奢靡,插手朝政,但通敌。。。动机何在?

“那块锦缎呢?”苏晏问。

陈七连忙将烘得半干的紫色锦缎碎片递上。苏晏接过,指尖抚过那金线绣出的繁复纹样——那是缠枝牡丹与瑞兽的组合,确实是安乐公主府上独有的标识,非御赐或极亲近者不得使用。碎片边缘参差,像是被大力撕扯所致,沾满泥污和已经发黑的血迹。

“杜昆的衣物?”苏晏沉吟。

“未必。”老赵接口,“杜中郎将出身将门,平日多着戎服或常服。这等华贵锦缎,更像是。。。宴会、庆典,或是宫内赏赐后才会穿戴。而且,碎片发现于山洞深处,若杜中郎将遇袭,衣物碎片应散落于崖边或打斗处,为何会出现在山洞里?像是被人刻意丢弃,或挣扎时带入。”

刻意丢弃?苏晏眼神一凝。如果是杜昆之物,他为何要携带如此显眼的标识进入可能遇险的任务?如果不是他的,那又是谁的?为何会出现在那里?是凶手遗留,还是。。。有人故意放置,作为误导?

“苏丞,”陈七小声道,“还有一事。今日在蓝田驿,萧中郎将看到这锦缎后,神色大变。他身边一个姓王的校尉,私下嘀咕了一句,被卑职隐约听到。。。”

“说什么?”

“他说。。。‘杜中郎将前几日,不是才从公主府赴宴归来?’”

苏晏心中猛地一沉。杜昆赴过安乐公主的宴?时间就在“百骑”出发前不久?这绝非巧合。如果杜昆与安乐公主有私下接触,那么这次护送任务,是否本身就另有隐情?礼品清单上,究竟有什么?

他想起萧桓那复杂至极的眼神——愤怒、恐惧、茫然。萧桓显然知道些什么,关于他妹妹,关于安乐公主,甚至关于杜昆。但他选择了沉默,甚至可能试图掩盖。

“苏晏啊苏晏,”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苏晏抬头,只见宰相宋璟披着一件深色氅衣,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外,身后只跟着一个提灯的老仆。雨水打湿了他的袍角,但他身形笔直,目光如古井般深邃。

“宋相!”苏晏连忙起身行礼。陈七和老赵也慌忙拜倒。

宋璟摆摆手,走进直房,目光扫过案上的证物,最后落在苏晏脸上:“深夜叨扰,是老夫心急了。今日之事,老夫已听高力士说了大概。”他顿了顿,“你做得对。越是众声喧哗,越要守住‘规矩’二字。萧桓是猛虎,但猛虎困于笼中,其爪牙虽利,终有法度可制。怕的是,有人想打开笼子,或者,在笼外另设棋局。”

苏晏心领神会:“相爷是指。。。昭赫公主?”

宋璟不置可否,只是走到案前,拿起那枚箭镞看了看,又放下。“吐蕃箭,安乐公主的徽记。。。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起,就像把火油和火星放在了一个屋子里。有人想点燃它,而且,想让它烧得越大越好。”他看向苏晏,“你觉得,点火的人,是想烧死屋里的谁?”

苏晏沉思片刻:“表面看,箭矢指向吐蕃或边军,锦缎指向安乐公主。无论哪一方被坐实与‘百骑’失踪、甚至铜符失窃有关,都是滔天大罪。但。。。若两者都是假的呢?若都是有人故意布置,混淆视听,其真实目的,或许是为了掩盖第三个、更隐蔽的关联?”

宋璟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接着说。”

“下官愚见,此案关键,或许不在‘谁做了’,而在‘谁受益’。铜符失窃,京师兵权出现漏洞,谁最需要调动军队?‘百骑’失踪,吐蕃礼品下落不明,谁最怕礼品中的东西曝光?杜昆是萧桓妻弟,萧桓是北衙宿将,扳倒或拉拢萧桓,对谁最有利?安乐公主徽记出现,是将祸水引向孟后一党,这对谁最有利?”

一连串的问题,让直房内寂静无声。火盆里的炭火噼啪一响。

宋璟缓缓坐下:“你这些问题,问到了根子上。但答案,不在大理寺的卷宗里,而在承天门外,那些朱门高墙之内。”他压低了声音,“陛下(唐中宗)体弱,孟后专权,安乐干政,相王李旦闭门谢客,临淄王李柯韬光养晦,昭赫公主。。。广结党羽。这长安城,看着花团锦簇,实则底下早已暗流汹涌,只等一个决口。铜符和‘百骑’,或许就是这个决口。”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苏晏:“老夫举荐你,不是只想让你查清一桩案子。是要你握住‘律法’这把尺,去量一量,这朝堂之上,还有几分规矩,几分人心。萧桓不可怕,他再跋扈,也是明处的对手。可怕的是那些藏在暗处,以规矩为饵,以人心为棋的弈者。昭赫公主是其中之一,但未必是唯一。”

“相爷教诲,下官铭记。”苏晏躬身。

“明日,”宋璟站起身,“御史台的人会来‘协理’。来的是侍御史卢逸,此人是孟后提拔,但。。。心思活络,未必全然可靠。你当心中有数。另外,关于杜昆,老夫这里有一份他近日行踪的密报,你看看吧。”他从袖中取出一张薄纸,放在案上,不再多言,转身步入雨夜。

苏晏拿起那张纸,就着灯光细看。上面记录简略:杜昆于三日前,也就是“百骑”出发前一日,曾独自一人,夜访平康坊北里“凝碧楼”,逗留约一个时辰。凝碧楼,并非寻常妓馆,而是长安有名的销金窟,更传闻是某些权贵私下会晤的场所。

平康坊。。。凝碧楼。。。苏晏想起老赵说的“陇右痕迹”和“河西树脂”。平康坊胡商云集,三教九流混杂,其中不乏与陇右、河西有千丝万缕联系之人。

“陈七,”苏晏立刻下令,“明日一早,你带两个机灵可靠的人,便服去平康坊,尤其是凝碧楼附近,打听三日前杜昆去那里的详情,见了谁,说了什么,有无异常。记住,只打听,勿惊动。”

“是!”

“老赵,你继续查验箭矢和锦缎,看看能否找出更具体的来源,尤其是那树脂和锦缎的织造工艺,出自何处工匠。”

“明白。”

安排妥当,苏晏却毫无睡意。他推开直房的窗户,让带着雨腥气的冷风灌入。宋璟的话在他脑中回响——“握尺去量”。可这把尺,如今要量的,不仅是罪证,更是人心,是权力,是这帝国肌理下腐烂的脓疮。

他想起自己苦读《唐律疏议》的那些日夜,想起家族蒙冤时那些冰冷无情的条文。他相信律法能带来公正,可如今,当律法本身都可能成为权力博弈的工具时,公正又在哪里?

同一时刻,左金吾卫衙署。

萧桓独自坐在虎皮交椅上,面前摆着一坛烈酒,却一滴未沾。他手中摩挲着那块紫色锦缎碎片,眼神空洞。妹妹的脸,杜昆年少时跟在他身后喊“姐夫”的样子,交错浮现。安乐公主那张娇艳却跋扈的脸,也清晰得刺眼。

他知道杜昆最近有些不对劲,心事重重,几次欲言又止。他也知道妹妹在安乐公主府上,并不只是做女官那么简单。但他选择不去深究,他以为凭借萧家的根基和自己的权势,足以庇护他们。可现在。。。

“将军。”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阴影处响起。萧桓没有回头,他知道是谁。一个身形瘦削、面容普通、穿着普通军士服的中年人,不知何时已站在了那里,像一道影子。

“蔡公让你来的?”萧桓声音沙哑。

“是。”影子声音平淡,“蔡公说,将军此刻,一定需要朋友。”

“朋友?”萧桓嗤笑,“蔡公是‘朋友’?”

“至少,不是敌人。”影子道,“蔡公还让属下带句话:锦缎上的血,未必是杜中郎将的。山洞里的东西,也未必就是全部。有人想用这块布,把将军您,和安乐公主,绑在同一条船上。船若沉了,谁都活不了。”

萧桓猛地转头,目光如电:“蔡公知道什么?”

“蔡公只知道,长安城的水,比将军想的深。‘百骑’护送的东西里,有些不该存在的东西。杜中郎将或许看见了,或许没看见,但他已经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至于铜符。。。”影子顿了顿,“那不过是另一场戏的开场锣鼓。将军现在该想的,不是如何找到杜昆,而是如何。。。把自己从船上,摘下来。”

“摘下来?”萧桓握紧拳头,“怎么摘?我妹妹在公主府!杜昆生死不明!金吾卫上下多少双眼睛看着我!”

“所以,您需要另一条船,或者,一把能砍断缆绳的刀。”影子的声音毫无波澜,“大理寺那个苏晏,不就是现成的刀吗?他年轻,锐利,只认律法,背后还有宋璟。让他去查,查得越深越好。有些事,只有他这样的‘愣头青’去捅,才会有人忌惮。而将军您,只需要在他快要碰到真正要害时。。。轻轻推一把,或者,拉一把。让该浮出来的浮出来,该沉下去的,永远沉下去。”

萧桓死死盯着影子,胸膛剧烈起伏。影子的意思很明白:利用苏晏,搅浑水,引出真正的幕后黑手,同时设法保全自己和家人。这是与虎谋皮,也是绝境中的险招。蔡公,或者说他背后的“隐太子旧部”,在这其中,又想得到什么?

“蔡公想要什么?”萧桓沉声问。

影子微微躬身:“蔡公想要的,和将军一样,不过是在这改天换日的时候,寻一条活路,或许,再加一点。。。公道。”说完,他后退一步,融入阴影,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公道?萧桓咀嚼着这两个字,脸上露出一丝苦涩而狰狞的笑。这长安城,还有公道可言吗?

他抓起酒坛,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灼喉。然后,他重重将酒坛顿在案上,眼中重新凝聚起狠厉与决断。他唤来亲信校尉,低声吩咐:“派人盯紧大理寺,尤其是苏晏的一举一动。另外,秘密查访杜昆失踪前接触过的所有人,特别是。。。平康坊那边。记住,要秘密。”

雨夜中,各方势力都在行动。

昭赫公主府角楼的灯还亮着,她正在听心腹汇报。

“苏晏去了蓝田驿,发现了箭矢和锦缎。宋璟深夜见了苏晏。萧桓见了‘影子’。”心腹低语。

昭赫公主把玩着一枚黑玉棋子,轻轻放在棋盘的一个角落,嘴角微扬:“宋璟这只老狐狸,终于忍不住了。萧桓。。。看来蔡公的话,他听进去了几分。很好。”她看向窗外漆黑的皇城,“我那皇后嫂嫂和安乐侄女,现在怕是睡不安稳了吧?那锦缎,可是份‘大礼’。”

“殿下,接下来?”

“接下来?”昭赫公主轻笑,“让卢逸好好‘协助’苏晏。再把杜昆在凝碧楼见过那个吐蕃商人的消息,巧妙地‘漏’给苏晏的人。本宫倒要看看,这把火,最后会烧到谁的身上。记住,我们要的不是真相,是。。。混乱。越乱,我们那位相王哥哥,和我那好侄儿隆基,才越有机会。而这机会,”她将另一枚白棋子重重压在黑棋之上,“就是我们的机会。”

雨势渐歇,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长安城从黑暗中苏醒,新的一天,注定不会平静。苏晏将宋璟给的密报凑近烛火,火焰舔舐纸角,将“凝碧楼”三个字化为灰烬。

他知道,自己正走向一个巨大的漩涡。但他别无选择,因为他手中握着的,不仅仅是案卷,更是他深信不疑的、这个帝国最后的尺与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