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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小说疯癫外卖员:我靠差评整顿黑暗产业链张伟周天豪阴影全文txt

热门好书《疯癫外卖员:我靠差评整顿黑暗产业链》是来自蚂古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张伟周天豪阴影,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37656字,疯癫外卖员:**差评整顿黑暗产业链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6:22:1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通过外卖平台历史订单(我黑进了一个关系好的片区经理后台,短暂查看)、地图软件和实地踩点,很快锁定了目标:城西废旧厂区附近,一个挂着“永昌冷链”牌子的中型仓库。平时很冷清,但这两天晚上有冷藏车频繁进出。防守比想象中松。仓库管理员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是周天豪一个远房表舅,嗜酒如命。我观察了两天,发现他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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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癫外卖员:我靠差评整顿黑暗产业链》免费试读 疯癫外卖员:**差评整顿黑暗产业链第3章

“阴影”的声音通过电子变声器传来,冰冷、平滑,不带任何感**彩,像机器的播报。

“首先,清除你身上所有电子设备的可疑痕迹。周家的人已经在通过技术手段追踪你。那部诺基亚是干净的,只用它和我联系。”

我立刻照做,将日常用的手机关机,取出电池和SIM卡,分别扔进不同的公共厕所。

只留下那部老诺基亚和另一个用于联系老韩(记者)的备用机。

“第二,”“阴影”继续说,“‘乐园’的核心地点,在市郊‘青山疗养院’旧址。表面挂靠‘市再生医学研究中心’,实际由周永昌控制。那里有完整的实验室、手术室和‘样本’存储设施。”

青山疗养院?我知道那个地方,早就废弃了,在很偏的山坳里。

居然被他们改造成了魔窟。

“第三,他们最近风声紧,正在加速转移和销毁‘乐园’的证据。最关键的数据和‘样本’都在地下实验室的核心服务器。你需要拿到访问日志、实验数据和‘捐赠者’档案。”

“我怎么进去?”我问,“那里肯定戒备森严。”

“每周五晚上十点到十二点,是他们的‘特殊补给’时间。会有伪装成医疗废品转运车的车辆进入,搬运一些东西。那是外围安保相对松懈、人员车辆进出较频繁的窗口。你是外卖员,最擅长混入各种场所,不是吗?”

“阴影”顿了一下,补充道:“密码。核心服务器三级权限密码,是周永昌亡妻的生日,19680523。最高权限需要虹膜或指纹,你拿不到。但三级权限足以下载大部分敏感数据。动作要快,他们可能已经更改了部分密码,或者设置了自毁程序。”

“拿到数据后呢?”我问,“交给谁?你吗?”

“不。”“阴影”断然否定,“我会给你一个加密传输通道。你拿到数据后,立刻通过那个通道上传。它会自动分发到几个预设的安全地址。记住,不要试图查看或备份,你没有时间。上传完成后,立刻格式化诺基亚,然后逃。逃得越远越好,永远别再回江城。”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做?”我忍不住问。

“我做不到。”“阴影”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像是压抑着巨大的痛苦或愤怒,“我有我的……局限。你是唯一合适的人选,陈末。因为你是疯子,而且,你一无所有了。”

他说得对。妹妹送走了,张伟死了,工作丢了,命也挂在裤腰带上。我确实是个一无所有的疯子。

“最后一个问题,”我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帮我?为什么恨周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了。

然后,那个电子音再次响起,依然冰冷,但我似乎听出了一丝不同:

“因为……‘乐园’里,也有我‘自愿捐赠’的……亲人。”

电话挂断,只剩忙音。

我握着诺基亚,站在肮脏小巷的阴影里,久久不动。

亲人。自愿捐赠。

我大概能猜到是怎样的“自愿”。

仇恨的火焰,在我心里烧得更加冰冷,更加坚硬。不只是为了张伟,为了那些可能受害的孩子,也为了“阴影”,为了所有被那座“乐园”吞噬的无声亡灵。

接下来几天,我像真正的幽灵一样活动。用假身份在不同的小旅馆落脚,用现金购买食物。我弄到了一套二手的外卖员装备,一辆不起眼的旧电驴,还有必要的工具:强光手电、多功能刀具、小巧的撬锁工具、一个经过改装能快速传输数据的移动硬盘,以及——一把从黑市弄来的、粗糙但能吓唬人的土制手枪。我知道用它的后果,但这是最后的保障。

我多次骑电驴到青山疗养院外围踩点。那里果然偏僻,围墙高大,装有电网和监控。正门有保安亭,看起来管理严格。但侧面和后面,靠近山体的部分,监控似乎有死角,围墙也有年久失修的地方。

周五晚上,九点半。我潜伏在疗养院后山一片茂密的灌木丛里。天色漆黑,没有月亮。山风吹过树林,呜呜作响,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声音。

九点五十,两辆看起来平平无奇、印着“医疗废物专用”字样的厢式货车,从主路拐入,驶向疗养院侧门。侧门打开,货车进去。门卫出来和司机说了几句话,看了看证件,挥手放行。

就是现在。

我像壁虎一样贴近围墙,找到白天看好的那个破损处。电网有一段明显坏了,没有火花。我用绝缘胶布缠住工具,小心地剪开一个缺口,然后用力扒开锈蚀的铁丝网,钻了进去。

里面是荒废的后院,杂草丛生,堆着一些建筑垃圾。远处,疗养院的主楼黑黢黢的,只有少数几个窗户亮着灯。地下入口在哪里?

根据“阴影”提供的简图(他之前通过加密信息发了一张潦草但关键的结构图),地下实验室的入口在主楼东侧,伪装成一个锅炉房。

我借着阴影和废弃物的掩护,快速移动。主楼附近有巡逻的保安,牵着狼狗!我立刻趴在一堆水泥管后面,屏住呼吸。

手电光晃过,狼狗嗅了嗅,似乎没发现异常,巡逻队走了过去。

我等待片刻,继续向东侧摸去。果然看到一个低矮的建筑,挂着“锅炉房·闲人免进”的牌子。门是厚重的铁门,但有老式的机械锁。

我拿出撬锁工具,心脏狂跳。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远处传来货车卸货的沉闷声响和人声。

“咔嗒。”

锁开了。

我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立刻关上。里面果然不是锅炉房,而是一条向下的、铺着白色瓷砖的走廊,灯光惨白,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道,掩盖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形容的甜腥气。

我的胃又开始抽搐。

沿着楼梯向下,空气越来越冷。下面传来隐约的机器嗡鸣和人声。我躲在一个拐角的消防柜后面,看到两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人推着一辆盖着白布的手推车走过,低声交谈着什么“活性”、“配型”。

等他们过去,我继续深入。根据记忆中的简图,核心机房在走廊尽头,需要经过一道需要刷卡的门禁。

我正发愁怎么过去,机会来了。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年轻研究员,一边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一边匆匆走向门禁。他似乎有点心不在焉,刷卡后,门开了,他走了进去,门正要缓缓闭合。

就是现在!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在门即将合拢的瞬间,用手里的硬塑料片卡住了门缝!门发出轻微的报警声,但可能因为经常有故障,并没有引起远处警卫的立刻注意。

我挤了进去。里面是一条更安静的走廊,两侧都是厚重的金属门,标着“服务器机房A”、“数据存储中心”、“样本库A”等。

找到了,“服务器核心机房”。

门是厚重的防爆门,有密码键盘和刷卡器。我输入“阴影”给的密码:19680523。

绿灯亮起!门锁发出“咔”的轻响。

我推门进去。里面是巨大的、嗡嗡作响的机柜,指示灯像繁星一样闪烁。中央控制台前有几块大屏幕,显示着复杂的曲线和数据流。

时间紧迫。我快速找到主服务器的接口,插入我的移动硬盘,启动拷贝程序。进度条开始缓慢移动。

1%……5%……10%……

我的心跳随着进度条跳动。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外面隐约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越来越近!

“……机房警报刚才是不是响了一下?”

“可能又是误报吧。去看看。”

完了!被发现了!

我迅速拔下硬盘(拷贝进度停在37%),环顾四周,寻找藏身处。机房空间虽大,但一览无余。只有机柜后面有点缝隙。

我刚躲到一排机柜后面,门就被推开了。两个穿着安保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手电四处照射。

“没人?奇怪。”一个安保说。

“检查一下日志。”另一个走向控制台。

我屏住呼吸,紧紧贴着冰冷的机柜。汗水顺着额头滑落。

控制台前的安保操作了几下:“访问日志显示……刚才有三级权限登录?ID是……周董的通用权限卡?”

“周董?这么晚了他怎么会来机房?”另一个安保疑惑,“打电话问问。”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旦他们打电话核实,我就彻底暴露了。

就在那个安保拿出对讲机准备呼叫时,机房里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然后骤然熄灭!只剩下服务器指示灯幽幽的蓝光。

“怎么回事?跳闸了?”

“可能是备用电源切换!快去看看电闸!”

两个安保顾不上再查登录记录,急忙跑出机房,去检查电路。

是“阴影”在帮我?还是巧合?

不管了!机会!

我立刻冲回控制台,重新插入硬盘,继续拷贝!进度条再次跳动。

黑暗给了我一点掩护,但时间依然紧迫。他们很快会回来。

60%……80%……95%……100%!

拷贝完成!

我拔下硬盘,转身就往外跑!刚跑到门口,就听到外面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声:“电力恢复了!刚才谁在机房?”

来不及了!我从另一个方向跑,按照简图记忆,寻找其他出口。

走廊错综复杂,像迷宫。我胡乱拐了几个弯,撞开一扇虚掩的门,里面竟然是一个类似观察室的地方,有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俯瞰着下方一个房间。

我下意识地往下看了一眼。

只一眼,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住了。

下方是一个标准的手术室,无影灯亮着,但手术台上空无一人。旁边的器械台上,摆放着一些我从未见过的、形状古怪的金属器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最可怕的是墙角,整齐地码放着几个银色的、类似冷藏箱的容器,上面贴着标签,虽然看不清具体字,但那些容器的形状和大小……

而手术室隔壁的观察间里,站着几个人。

周永昌!虽然只在财经新闻里见过侧脸,但我认得他那阴沉威严的气质。他旁边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穿着白大褂,正指着屏幕上的什么数据讲解。还有两个穿着西装、气场强大的男人,背对着我,但其中一人的侧影,我似乎在电视上见过,是经常出现在本地新闻里的一位“企业家”兼“慈善家”。

他们在观摩?在验收?

周永昌对着那个白大褂点了点头,又对两位“贵客”说了些什么,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谄媚和自负的笑容。

他们在分享罪恶的果实。

我的牙齿咬得咯咯响,拿出那个改装过的旧手机,打开摄像功能,隔着单向玻璃,对准下面,将这一切,连同那些恐怖的器械和冷藏箱,尽可能清晰地录下来。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报声再次响彻整个地下空间!这次不是电力警报,是入侵警报!红光疯狂闪烁!

“各区域注意!发现未授权入侵者!在B区实验室附近!封锁所有出口!”广播里传来冰冷的命令。

我被发现了!可能是刚才撞门触发了什么感应器!

下方手术室和观察间里的人也被惊动。周永昌脸色一变,对着对讲机厉声说了句什么。那两个“贵客”迅速在保镖护送下从另一个门离开。

周永昌则抬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单向玻璃,直直地“看”向了我所在的方向!虽然他不可能真的看到我,但那眼神中的阴狠和杀意,让我如坠冰窟。

“抓住他!死活不论!”他的命令通过广播传出,带着金属般的寒意。

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我转身就跑!撞开观察室另一侧的门,冲进一条黑暗的应急通道。后面传来追赶声和枪声(装了消音器,闷响)!

我在黑暗的通道里亡命狂奔,肺像要炸开。凭着来时的记忆和对简图的印象,我朝着一个可能的出口方向跑去。

前方终于看到一丝亮光,是一扇厚重的防火门!我用力撞开!

外面是疗养院侧面的荒草地,夜风凛冽。

自由!近在咫尺!

但就在我冲出门的瞬间,侧面阴影里猛地扑出一个人!是那个寸头带疤的刚子!他手里拿着甩棍,狠狠砸向我的脑袋!

我本能地偏头,甩棍擦着耳朵过去,**辣地疼。我顺势用肩膀撞向他,两人滚倒在地。硬盘从怀里掉了出来!

刚子身手比我好,很快压住我,掐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去捡硬盘。

窒息感袭来,眼前发黑。

不能!硬盘不能丢!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屈起膝盖,狠狠顶向他的裆部!

刚子闷哼一声,手上力道稍松。我趁机挣脱,抓起旁边一块石头,狠狠砸在他头上!

刚子晃了晃,没倒,但动作慢了。我捡起硬盘,连滚爬起,继续朝围墙方向跑!

身后,刚子捂着流血的额头,怒吼着追来,更多的保安和打手也从主楼方向包抄过来。

我被堵在围墙和追兵之间,走投无路。

围墙太高,没有借力点。追兵越来越近,手电光乱晃,喊叫声不断。

刚子喘着粗气,狞笑着逼近:“跑啊?再跑啊?把东西交出来,给你留个全尸!”

我背靠着冰冷的围墙,手里紧紧攥着硬盘和那个旧手机。里面是周家的罪证,是张伟和无数亡灵的血泪。

我不能让它落到他们手里。

我看向刚子,看向他身后那些凶神恶煞的打手,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和疯狂。

“周永昌!周天豪!”我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疗养院主楼的方向嘶吼,声音在夜风中传出去很远,“你们完了!你们的‘乐园’,你们的脏事儿,老子已经发出去了!等着下地狱吧!”

刚子脸色大变:“拦住他!抢下他手里的东西!”

在他们扑上来的前一秒,我做了两件事:

第一,用最后的力气,将那个旧手机狠狠砸向围墙突出的尖锐角铁!“咔嚓!”屏幕碎裂,但我知道,里面的视频可能已经通过某种预设程序(“阴影”或许做了手脚)发送了出去。

第二,我向后猛地一跃,用尽技巧,脚在围墙粗糙的墙面上蹬了一下,手扒住了墙头!指甲瞬间翻裂,鲜血淋漓,但我不管不顾,奋力向上爬!

“开枪!打他的腿!”刚子气急败坏。

消音枪声响起,子弹打在墙砖上,火星四溅。有一颗擦着我的小腿飞过,带起一溜血花。

疼!但我不能停!

我翻上墙头,回头看了一眼下面气急败坏的刚子和围过来的打手,还有远处主楼窗户后,周永昌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我对他,竖起了一根鲜血淋漓的中指。

然后,纵身跳下墙外陡峭的山坡。

身体在碎石和灌木中翻滚、撞击,天旋地转。但我死死护着怀里的硬盘。

不知滚了多久,终于停下来。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到处都是擦伤和淤青,左腿疼得钻心,可能骨裂了。

我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钻进密林深处。身后,疗养院方向警笛声大作,人声犬吠,他们追出来了。

我不能去大路。只能在黑暗的山林里,凭着感觉,朝着与城市相反的方向,艰难跋涉。

血在流,体力在耗尽,意识开始模糊。

但我怀里,那个小小的移动硬盘,还带着冰冷的温度。

里面装着地狱的钥匙。

而我,这个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外卖员,要把这钥匙,**阳光下的锁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