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大哥别开灯,我怕后备箱里的大姐看见我!》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林默李桩】,由网络作家“喜欢稗草的荣荣”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261字,司机大哥别开灯,我怕后备箱里的大姐看见我!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6:34:4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飞快地低下头,将纸条攥进手心,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蹦出喉咙。纸条是真的。后备箱里,真的有一个活人!而且正在求救!怎么办?报警?手机没有信号。跳车?车速这么快,跳下去不死也得残废。跟司机拼了?林默看了一眼司机壮硕的背影,默默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他只能等。等一个机会。车子又...

《司机大哥别开灯,我怕后备箱里的大姐看见我!》免费试读 司机大哥别开灯,我怕后备箱里的大姐看见我!精选章节
午夜十二点,大雨倾盆。“末班车走了。”司机探出头,
冲站台下瑟瑟发抖的林默喊了一嗓子,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林默心里一沉。
他今天被老板炒了鱿鱼,抱着纸箱子在公司磨蹭到深夜,就为了避开下班高峰。结果,
人算不如天算。手机上叫车软件转了半天,显示前方有三百多人在排队。
雨水顺着头发流进脖子里,冰冷刺骨。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悄无声息地滑到他面前。车窗摇下一半,露出司机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走不走?”声音很沉,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林默打了个哆嗦。这是辆黑车。车身很旧,
好几处都掉了漆,在昏黄的路灯下像一块块丑陋的疤。他本能地想拒绝。
可看了看怎么也打不到的网约车,又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几十块钱。
“去……去城南旧货市场。”他报出地址,声音有点发虚。司机没说话,
只是朝后座扬了扬下巴。林默拉开车门,一股混杂着廉价香薰和淡淡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皱了皱眉,还是坐了进去。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空旷的街道。雨刮器一下一下地刷着,
发出单调的噪音。车里很安静。司机一言不发,专心开车。林默靠在后座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心里五味杂陈。工作没了,下个月的房租还没着落。他叹了口气,
试图找点话题缓解一下压抑的气氛。“师傅,这雨下得真大啊。”司机没理他,仿佛没听见。
林-默有些尴尬,闭上了嘴。也许是太累了,他靠着车窗,眼皮开始打架。迷迷糊糊中,
他感觉车子颠簸了一下,似乎拐上了一条小路。不对。他猛地惊醒。
去城南旧货市场应该走环城高架,这条路根本不对。“师傅,你是不是走错了?
”他坐直身体,警惕地看着司机的后脑勺。导航早就关了,中控台上一片漆黑。“没走错。
”司机终于开口了,声音依旧毫无波澜。“这条路近。”林默的心悬了起来。
这条路越来越偏僻,两边连路灯都没有,只有车灯能照亮前方一小块地方。
窗外是黑漆漆的树林,风雨穿过林间的呼啸声听着格外瘆人。他悄悄拿出手机,
想打开地图定位。屏幕上,信号那一栏显示一个刺眼的“x”。没有信号。
冷汗瞬间从他额头冒了出来。他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图便宜坐这辆黑车。就在这时,
一个奇怪的声音从车后方传来。“咚。”很轻的一声。像是行李箱里有什么东西滚了一下。
林默没太在意。但很快,第二个声音传来。“咚……咚。”这次清晰了很多,
带着一种沉闷的规律性,一下,又一下。是从后备箱里发出来的。
林默的汗毛一下子全竖了起来。这声音……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撞击。他咽了口唾沫,
身体僵硬地靠在座椅上,一动也不敢动。他想起了最近新闻里报道的那些失踪案。
难道自己遇上了……他不敢再想下去。车里的消毒水味似乎更浓了。
他还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是血吗?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
“师傅……”他的声音都在发颤。“后备箱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司机通过后视镜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情绪。“货。”司机吐出一个字。
货?什么货需要这样偷偷摸摸地走小路运输?什么货会发出这种声音?“咚!”“咚咚!
”后备箱里的撞击声突然变得急促起来。林默的心跳也跟着那声音疯狂加速。
他觉得后备箱里的那个“东西”好像活了过来,正在拼命地想要挣脱出来。
司机猛地一脚刹车。车子在泥泞的小路中间停下。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雨点砸在车顶上的声音,以及后备箱里那越来越疯狂的撞击声。司机解开安全带,
转过身,一双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林默。“老实点。”他说完,推开车门下了车。
雨下得更大了。林默看着司机绕到车后,打开了后备箱。他看不清司机在做什么,
只能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那撞击声戛然而止。一切都安静了。司机关上后备箱,
重新回到驾驶座,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湿气和泥土味。车子再次启动。林默大气也不敢出。
他死死盯着司机的后脑勺,脑子里一片空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不敢问。
车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就在这时,林默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个东西。
在驾驶座和副驾的缝隙里,掉出来一个黑色的钱包。应该是司机刚才下车时不小心掉的。
钱包的搭扣摔开了,露出里面的一张证件照。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孩,笑得很甜。照片下面,
压着一张被折叠起来的纸条。林默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趁着司机不注意,
飞快地将那张纸条抽了出来。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展开。
纸条上只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救我。”2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林默脑中炸开。
他的手指瞬间冰凉,那张薄薄的纸条仿佛有千斤重。救我?是谁写的?
是后备箱里的那个“货”吗?他猛地抬头看向后视镜,恰好对上司机看过来的眼神。
那眼神依旧是古井无波,却让林默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他飞快地低下头,将纸条攥进手心,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几乎要蹦出喉咙。纸条是真的。后备箱里,真的有一个活人!而且正在求救!怎么办?报警?
手机没有信号。跳车?车速这么快,跳下去不死也得残废。跟司机拼了?
林默看了一眼司机壮硕的背影,默默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他只能等。等一个机会。
车子又行驶了大概半个小时,终于驶出那片令人窒isc的树林,
重新回到了有路灯的公路上。林默稍微松了口气。有路灯,就说明离市区不远了。
只要到了人多的地方,他就安全了。然而,司机并没有往市区的方向开,
而是拐进了一个看起来已经废弃多年的工业园区。园区里杂草丛生,
到处都是破败的厂房和生锈的铁皮。车子在一栋没有任何标识的仓库前停下。
仓库的大门紧闭着,上面挂着一把巨大的铁锁。“到了。”司机熄了火,
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到了?这里是哪?根本不是城南旧货市场!“师傅,
这不是我要去的地方……”林默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司机打断了。“下车。”冰冷的两个字,
不容置疑。林默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自己今晚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他没有动,
手心里攥着那张纸条,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司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他转过身,
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我让你下车。”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林默看到,司机放在方向盘上的那只手,骨节粗大,手背上还有几道狰狞的疤痕。
这是一双能轻易拧断人脖子的手。他不敢再反抗,颤抖着推开了车门。
冰冷的雨水瞬间浇了他一身。司机也下了车,他没有打伞,任由雨水淋湿他的头发和衣服。
他径直走向仓库大门,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打开了那把大锁。
“吱呀——”沉重的铁门被拉开一道缝隙,一股浓烈的霉味和尘土气息从里面涌了出来。
司机回头看了林默一眼。“进来。”林默站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仓库里面黑漆漆的,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进去,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
司机见他不动,迈步向他走来。林-默吓得连连后退。他不想死。他还有很多事没做,
他还没好好孝敬父母,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求生的本能在一瞬间爆发。他转身就跑。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不顾一切地向园区外面冲去。风声在耳边呼啸,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只知道跑,不停地跑。然而,他没跑出多远,就感觉后领一紧,
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泥水溅了他一脸。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一只穿着黑色皮鞋的脚却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背上。那力量大得惊人,
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我说了,老实点。
”司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林默趴在泥水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一切都完了。司机拖着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拖进了仓库。
铁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仓库里伸手不见五指。
林默被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他听到司机走到不远处,然后是“咔哒”一声,
一盏昏黄的灯泡亮了起来。光线很暗,勉强能看清仓库里的景象。这里面很大,
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木箱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品味道。司机走到仓库中央,
那里放着一个巨大的木头箱子,看起来比棺材还要大。他从桑塔纳的后备箱里,
将那个“货”拖了出来。那是一个用厚帆布包裹着的长条形物体,被绳子捆得严严实实。
林默注意到,那帆布上渗出了一些暗红色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司机将帆布包扔在地上,然后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他要干什么?分尸?
林默吓得心脏都停止了跳动。他屏住呼吸,眼睁睁地看着司机一步步走向那个帆布包。
司机蹲下身,开始割捆在上面的绳子。一道。两道。随着绳子被割断,帆布包慢慢松散开来。
林默紧张地盯着,他想知道,那张求救纸条的主人,究竟是谁。然而,
当帆布被完全掀开的那一刻,他看到的景象,却让他瞬间愣住了。那里面……根本不是人。
那是一座冰雕。一座晶莹剔透,栩栩如生的……狐狸冰雕。冰雕的形态非常优美,
一只九条尾巴的狐狸蜷缩着身体,仿佛正在沉睡。在它心口的位置,插着一根细长的冰锥。
暗红色的液体,正是从冰锥刺入的地方流出来的。这……这是怎么回事?林默彻底懵了。
什么杀人分尸,什么绑架囚禁,全都是他自己脑补的?后备箱里发出的声音,
只是冰块融化或者颠簸造成的?那张纸条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只是一个恶作ovol的玩笑?
司机没有理会呆若木鸡的林默。他小心翼翼地拔出那根冰锥,
然后从旁边一个箱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将里面一种红色的液体,滴在了冰雕的伤口上。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红色的液体一接触到冰雕,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司机做完这一切,站起身,走到了林默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
“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就得付出代价。”林默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司机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了林默之前攥在手里的那张纸条。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拿走了。“这个,
你怎么解释?”司机将纸条扔在林默面前。林默看着那张写着“救我”的纸条,
又看了看那座正在自我修复的狐狸冰雕,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突然,
一个诡异的念头在他脑中闪过。难道……这张纸条,是那只狐狸写的?3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林默自己都觉得荒谬。一只狐狸?还是冰雕的?怎么可能会写字求救?他一定是吓傻了,
开始胡思乱想。司机看着他变幻莫测的脸色,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uc的复杂情绪。
“既然看到了,你就没有回头路了。”司机蹲下身,与林默平视。“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一,我把你处理掉,就像处理垃圾一样,扔进城外的河里。”他的声音很平淡,
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林默听得毛骨悚然。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说得出,
就做得到。“二……”司机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那座狐狸冰雕。
“帮我把它送到指定的地方。”林默愣住了。帮他送货?这是什么神展开?
他看着司机那张看不出喜怒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他不解地问。“因为你看到了。”司机的回答简单粗暴。“而且,我需要一个帮手。
”说着,他撩起了自己的左边袖子。林默倒吸一口凉气。司机的整条左臂,从手腕到肩膀,
布满了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像是被什么利爪抓过一样。有些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
和雨水混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路上遇到了一点麻烦。”司机淡淡地说道。
林-“默立刻想起了那辆一直追着他们的车。原来那不是幻觉。“他们是谁?
”“想要抢货的人。”司机没有多说,放下袖子。“选吧。”林默陷入了天人交战。选择一,
死路一条。选择二,前途未卜,但至少……还有活下去的可能。根本就没得选。
“我……我选二。”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很好。”司机站起身,
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虽然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从现在开始,你叫阿默,是我的侄子,
跟我出来跑运输的。记住了吗?”林默木然地点了点头。“我叫李桩。”司机,也就是李桩,
丢下这句话,便转身去处理那座冰雕了。他找来一块更大的防水布,
将冰雕连同底座一起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然后用更粗的绳子重新捆好。整个过程,
他的动作都很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林默瘫坐在地上,脑子依然是懵的。
他的人生,就在这个雨夜,被强行拐进了一条他从未想象过的轨道。
从一个被辞退的普通上班族,变成了一个神秘货物的“押运员”。他看着李桩忙碌的背影,
心里充满了疑惑。这个李桩到底是什么人?这只九尾狐冰雕又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会有人不惜一切代价地抢夺它?还有那张纸条……一切都像一个巨大的谜团,
将他牢牢困住。“别愣着了,过来帮忙。”李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林默回过神,
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走到李桩身边,按照他的指示,帮忙把包裹好的“货物”抬起来。
那东西看起来不大,但重得惊人。林默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勉强把它抬离地面。
李桩似乎早就习惯了这个重量,他单手就托起了一大半,
另一只受伤的手臂则尽可能地不去用力。两人合力将货物搬到仓库的角落,
用一块巨大的油布盖住。做完这一切,李桩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几粒黑色的药丸,
直接扔进了嘴里。然后,他撕下自己衣服的一角,简单地包扎了一下手臂上的伤口。
“今晚先在这里休息,明天天亮就出发。”李桩找了两块还算干净的纸板铺在地上,
示意林默可以睡在那里。林默哪里睡得着。他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不远处躺下休息的李桩,
以及那个被油布盖住的神秘货物,大脑飞速运转。他必须想办法逃走。
他不能真的跟着这个危险的男人去送什么鬼东西。谁知道目的地是什么龙潭虎穴。
他悄悄观察着四周。仓库只有一个门,已经被李桩从里面反锁了。窗户倒是有几个,
但都又高又小,而且用铁条焊死了。看来从这里逃出去是不可能了。
只能等明天上路再找机会。林默打定主意,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实际上却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仓库里很安静,只有李桩平稳的呼吸声,
以及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默感觉李桩的呼吸声变得沉重而均匀,
似乎是睡熟了。机会来了。他悄悄地睁开眼睛,像猫一样,一点一点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看了一眼李桩,对方果然一动不动。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蹑手蹑脚地走向那扇大铁门。
钥匙就插在锁孔里。只要他能轻轻地转动钥匙,打开门,他就能逃出生天。
他的手颤抖着握住了钥匙。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地转动。
“咔哒……”一声轻微的响声在寂静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清晰。林默的心脏骤然一缩。
他立刻停下动作,回头看去。李桩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se,似乎没有被惊醒。
林默松了口气。他继续转动钥匙。“咔哒……咔哒……”锁芯转动的声音,
仿佛是通往自由的乐章。就在锁马上就要被完全打开的时候,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你要去哪?”林默的身体瞬间僵住。他缓缓地转过头,
看到了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李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像个幽灵一样。而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没有眼白,没有瞳孔,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4.那双眼睛,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睛。漆黑,空洞,
像是两个能吞噬一切的黑洞。林默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想尖叫,
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问你,你要去哪?
”李桩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非人的质感。他一步步逼近,
那双纯黑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光。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淹没了林默。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上的,
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黑车司机或者亡命之徒。而是一个……怪物。
“我……我只是想上个厕所。”林默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连自己都不信的谎话。李桩没有说话,
只是歪了歪头,像是在审视一个有趣的玩具。他伸出手,缓缓地抚上林默的脸颊。
他的手指冰冷僵硬,不像活人的皮肤,更像是某种冰冷的岩石。“说谎可不是好习惯。
”他的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
你要去哪?”林默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泗横流。“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听你的!”他语无伦次地求饶,
把头磕得“砰砰”响。他只想活下去。李桩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似乎觉得有些无趣。
他眼中的黑se慢慢褪去,恢复了正常的样子。“没用的东西。”他收回手,
转身走回原来的位置躺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天亮之前,
别再让我看到你离开这块纸板。”冰冷的声音传来,让林默感觉如蒙大赦。
他连滚带爬地回到自己的“床位”,用尽全身力气蜷缩起来,瑟瑟发抖。
他不敢再有任何逃跑的念头。开玩笑,跟一个非人的怪物斗,他有几条命?他现在只希望,
这趟该死的“运输”能早点结束,然后他能捡回一条小命。这一夜,林默再也没有合眼。
他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直到第一缕晨光从窗户的缝隙里透进来。雨停了。
李桩准时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像惊弓之鳥一样的林默,什么也没说,
只是径直走向那辆黑色的桑塔纳。他从车里拿出了两个干巴巴的馒头和一瓶矿泉水。
他扔给林默一个馒头。“吃了,准备上路。”林默接过馒头,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
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虽然馒头又冷又硬,
但他却觉得这是人间美味。吃完东西,
两人再次合力将那个沉重的“货物”搬上了桑塔纳的后备箱。这一次,
林默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他不敢再耍任何花样。车子驶出废弃的工业园,开上了国道。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让林默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暖意,但他的心依然是冰冷的。
他不知道自己将被带往何方。“我们要去哪?”他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长白山。”李桩吐出三个字。长白山?那不是在几千公里之外的东北吗?开着这辆破车去?
得开到猴年马月?“为什么要送去那里?”林默忍不住又问。“送它回家。
”李桩看了一眼后视镜,淡淡地说道。回家?林默想起了那座九尾狐冰雕。
难道它的家在长白山?他想起了那些关于长白山的神话传说,什么天池水怪,
什么山神精怪……难道这些都是真的?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一点点地打败。
车子一路向北。李桩开车很稳,话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林默也不敢多问,
只能看着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从南方的水乡,到中原的平原,再到北方的山地。
他们晓行夜宿,饿了就啃馒头,渴了就喝矿泉水。晚上,
李桩会找一些废弃的房屋或者桥洞过夜。他似乎对这些地方了如指掌。一路上,
林默都表现得非常顺从,李桩对他的戒心也渐渐放了下来。这天晚上,
他们在一处废弃的加油站休息。李桩靠在车头抽烟,林默坐在不远处,看着天上的星星。
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悠闲地看过星空了。如果不是身陷囹圄,这或许会是一次不错的旅行。
“给你。”李桩突然递过来一样东西。林默接过来一看,是一部很旧的按键手机。
“里面有张新卡,你可以给家里报个平安。”李桩说道,“但别耍花样,
这部手机没有定位功能,但只要你通话,我就能知道你在哪。”林默心中一动。
这是他这几天来,第一次有机会和外界联系。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手机。
他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是母亲的声音。“喂?哪位?”“妈,是我。
”林默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阿默?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久才来电话!
你工作换了,手机也换号码了?”母亲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嗯……公司派我出长差,
手机坏了,这是借同事的。”林默撒了个谎。他不敢说出自己的真实处境,怕他们担心。
他和母亲聊了一些家常,说自己一切都好,让他们不要挂念。挂掉电话后,
他感觉心里舒服多了。“谢谢。”他把手机还给李桩,真心实意地说道。李桩没说话,
只是接过手机,掐灭了烟头。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手机**突然响起。是李桩的手机。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走到一边去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林=默隐约听到几个词。“被发现了”、“动手”、“不惜一切代价”。他的心又悬了起来。
果然,麻烦又找上门了。李桩挂掉电话,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走到后备箱前,打开,
看了一眼里面的“货物”。然后,他从车座底下抽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他拉开保险,
将枪扔给了林默。“会用吗?”林默看着手里的这把大家伙,吓得手都软了。这可是真家伙!
他摇了摇头。“对着人扣扳机就行。”李桩说得轻描淡写,
然后又从另一个地方摸出了一把更长的霰弹枪。他熟练地给枪上膛,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
“他们来了。”李桩看着远处国道上出现的几个车灯,沉声说道。“记住,不管发生什么,
保护好后备箱里的东西。”5.夜色如墨,远处的几道车灯像鬼火一样,
笔直地朝着废弃加油站冲来。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划破了乡野的宁静。
林默握着那把冰冷沉重的手枪,手心里全是汗。他长这么大,别说真枪,
就连玩具枪都没玩过几次。现在,他却要用这东西去跟人火拼?他感觉自己的腿肚子在打颤。
“怕了?”李桩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怕就躲到车后面去。”林默没有动。
他知道,现在躲是没用的。他和李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李桩要是完蛋了,他也活不了。
他深吸一口气,学着电影里的样子,双手握枪,对准了远处的公路。虽然姿势很不标准,
但至少看起来有那么点气势。李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没说什么。
三辆黑色的越野车呈品字形,气势汹汹地冲进加油站,一个漂亮的甩尾,将桑塔纳团团围住。
车门打开,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从车上跳了下来。他们手里都拿着棍棒和砍刀,
一个个面色不善。为首的是一个光头男人,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嘴角的刀疤,
看起来格外狰狞。“李桩,把东西交出来,我们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刀疤脸的声音沙哑,
充满了恶意。李桩举起霰弹枪,对准了刀疤脸。“赵虎,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少废话!
”被称作赵虎的刀疤脸显然没什么耐心。“我们老板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你今天插翅难飞!”说罢,他一挥手。“上!”十几个壮汉呐喊着,挥舞着武器冲了上来。
“趴下!”李桩冲着林默大吼一声,同时扣动了扳机。“轰!”一声巨响,
霰弹枪喷出愤怒的火舌。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壮汉惨叫一声,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身上多了无数个血窟窿。这血腥的一幕瞬间镇住了所有人。林默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从没想过,电影里的场景会如此真实地发生在他眼前。
鲜血、惨叫、火药味……这一切都在强烈地**着他的神经。赵虎的脸色也变了。
他没想到李桩手里竟然有这种大杀器。“妈的,他有枪!散开!从侧面包抄!
”赵虎大声指挥着。壮汉们立刻改变策略,不再正面冲击,而是利用加油站的掩体,
从两翼向桑塔纳逼近。李桩又开了一枪,再次放倒一个。但他只有一个人,一把枪,
根本无法兼顾两边。很快,就有两个壮汉摸到了桑塔纳的车尾。他们举起砍刀,
狠狠地朝着后备箱劈去。“保护货物!”李桩目眦欲裂。林默脑子里嗡的一声,
李桩的话像命令一样刻进了他的脑海。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过身,
对着那两个壮汉的方向扣动了扳机。“砰!砰!砰!”他闭着眼睛,胡乱地开了几枪。
子弹打在车身上,迸出几点火星。虽然一枪没中,但却成功地吓退了那两个壮ahn。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个弱鸡的小子手里也有枪。林默睁开眼睛,
看到那两人屁滚尿流地躲到了一辆越野车后面,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勇气。原来,
开枪的感觉是这样的。原来,他也不是那么没用。“干得不错!”李桩朝他喊了一声,
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得到了肯定的林默,胆子更大了。他学着李桩的样子,
靠着车身作为掩体,开始有目标地进行射击。虽然他的枪法很烂,十枪有九枪都打空了,
但偶尔蒙中的一枪,也足以对敌人造成巨大的心理压力。一时间,双方陷入了僵持。
赵虎那边人多,但只有冷兵器,不敢轻易靠近。李桩这边有两把枪,但子弹有限,
而且被团团围住,无法脱身。“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子弹快没了。”李桩一边换着弹夹,
一边对林默说道。“我们必须冲出去。”冲出去?怎么冲?对方有三辆车,十几个人。
“听我指挥。”李桩的眼神变得异常冷静。“我数三二一,你用最快的速度上车,发动引擎,
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停,直接撞出去!”“那你呢?”林默急了。“我掩护你。
”李桩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那是一个遥控器,上面只有一个红色的按钮。
“这是什么?”“保险。”李桩没有过多解释。“记住,你的任务就是把车开出去,
带着货物离开这里。我会想办法跟上你。”林默看着李桩决绝的眼神,
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准备好了吗?”“好了。”“三!”“二!
”“一!”“冲!”在李桩喊出“冲”的瞬间,林默像一头猎豹,猛地从车后窜出,
拉开车门就跳了进去。几乎在同一时间,李桩也动了。他不再躲藏,而是直接站了出来,
手中的霰弹枪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强大的火力瞬间压制住了对面的所有人。
赵虎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打了个措手不及,纷纷寻找掩体躲避。就是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