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摸鱼被猫拍醒”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永痛与微光》,描写了色分别是【小雨林安哲】,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4314字,永痛与微光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6:44:5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结论是“创伤记忆卸载成功,患者社会功能恢复良好”。完美无瑕。但他盯着“关联情感隔离区”这个专业术语,陷入沉思。隔离,不是删除。那么,被隔离的东西,去了哪里?还在他的大脑中吗?以什么形式存在?他需要一个答案。这个需求无关情感,而是基于对自身状态完整认知的理性追求。他想到了苏明医生。“心境”中心坐落在城...

《永痛与微光》免费试读 永痛与微光精选章节
痛苦可以被卸载,记忆能够被修剪,如同清理冗余数据。可如果移除悲伤的代价,
是同时移除了爱的能力,你是否还会选择按下删除键?
第一章:完美空壳颁奖礼的灯光过于明亮,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
精准地切割着台下每一张仰起的脸。林安哲站在舞台中央,
接过“年度最具创新力建筑设计师”的奖杯。奖杯触手冰凉,沉甸甸的,
是磨砂金属与水晶的结合体,设计感十足,一如他的作品。“感谢评审委员会。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会场,平稳、清晰、没有一丝多余的起伏,
“‘叠影’美术馆的设计理念,源于对纯粹几何形态与光影绝对理性的探索。
我们移除了所有冗余的情感装饰,让空间本身诉说逻辑之美。”台下响起礼貌而热烈的掌声。
一位记者举手提问:“林先生,您的作品近三年风格突变,从充满人文温度的‘家园系列’,
到如今极致理性的‘叠影’,这种转变的灵感来源是什么?是否与您个人的某些经历有关?
”问题很寻常,却又尖锐地指向那个被封锁的禁区。
林安哲感到大脑皮层某处传来极其轻微的、近乎幻觉的刺痛,
像隔着厚重的绝缘层触摸一道微弱电流。他脸上浮现出练习过无数次的、标准的微笑,
嘴角弧度精准。“灵感来源于对建筑本质的持续思考。”他避开了后半句,答案无懈可击,
也毫无营养,“时代在变,设计语言也应进化。理性,是我们这个时代最稀缺,
也最珍贵的美德。”记者似乎还想追问,但林安哲已微微颔首,转身将奖杯交给助理,
动作流畅如机械。灯光追着他下台的背影,
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拉出长长的、笔直的影子,没有一丝晃动。回到独居的高级公寓,
奖杯被随手放在玄关的陈列架上,与另外几个造型各异的奖杯并列。
房子是典型的“林安哲式”设计——极简,冷灰与白色主调,线条利落,家具极少,
每一件都像博物馆里的展品,摆放得一丝不苟。没有照片,没有摆件,没有多余的色彩。
这里不像一个家,更像一个设计精良的展厅,或一个等待主人意识入驻的、高级的壳。
智能管家系统用柔和的女声汇报:“安哲先生,晚间营养剂已准备。明天上午九点,
与寰宇集团的视频会议;下午两点,新材料实验室参访;晚七点,行业论坛嘉宾演讲。另外,
小雨**的学校发来提醒,本周五是家长开放日。”林安哲解开领带的手指停顿了半秒。
“小雨”这个名字在信息流中划过,像一颗投入深潭的小石子,理应泛起涟漪,
但潭水表面只有绝对的平静。他脑海中调出相关档案:林小雨,九岁,
就读于市实验小学四年级,监护人:林安哲。关系:父女。“回复学校,日程冲突,
无法出席。”他走向厨房区域,从恒温柜中取出那管透明的营养剂,一饮而尽。
味道是设定的“清新橙味”,口感顺滑,提供一日所需全部能量,省时省事。味蕾没有愉悦,
胃部没有饱足感,只有任务完成的确认。营养剂旁边,放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粉色小盒子,
系着银色丝带。智能管家补充:“这是为您准备的送给小雨**的生日礼物,
最新款儿童智能学习平板,顶配。”林安哲拿起盒子看了看,
符合“合适”、“昂贵”、“实用”的标准。“明天寄送到学校,附标准生日贺卡模板A。
”“已安排。”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璀璨却冰冷的夜景。
无数灯火如规整排列的电路板,沉默地运行着。三年前,也是在这样一个夜晚,
他躺进了“心境”医疗中心的白色舱体。苏明医生的脸在透明面罩外显得有些模糊,
声音却清晰而充满说服力:“安哲,这不是逃避,是治疗。
创伤后应激障碍已经严重影响了你的生命机能。
‘情感卸载’技术可以精准移除痛苦记忆及其引发的负面情感连锁反应,让你恢复正常生活。
你值得拥有平静。”他记得自己当时很平静地点头,甚至在同意书上签下了名字。
那是一种濒临崩溃后的彻底麻木,
只想停止那无时无刻不在啃噬心脏的剧痛——关于陈薇最后睁大的眼睛,
关于天佑小小的、逐渐冰凉的手,关于自己浑身是血却徒劳按压的颤抖,
关于急救室门口漫长到凝固的时间,
关于小雨脸上那道血痕和她从此沉默空洞的眼神……他选择了“家庭创伤记忆包”卸载。
一个打包服务,干净,彻底。舱门关闭,柔和的蓝光亮起。没有痛苦,没有挣扎,
就像进行了一次深度睡眠。醒来时,世界还是那个世界,只是某些部分被擦除了。
不是变成空白,而是变成了“无关信息”。
陈薇、天佑、那场车祸……都变成了他理性认知中的一段“客观事实”:你曾有妻子,
她死于交通事故;你曾有个儿子,他也死于同一次事故;你有一个女儿幸存。仅此而已。
他知道,但不“记得”。不记得爱,不记得痛,不记得他们存在时填满生命的温度和重量。
起初是轻松的,一种失重般的轻盈。他不再从梦中惊醒,不再无故流泪,工作效率飙升。
他重新设计了自己的生活,剔除了所有不必要的情感冗余。
他履行着对小雨的法律和经济责任,提供最好的物质条件,定期探望,
进行标准化的亲子交流。一切都符合社会规范,一切都井然有序。只是有时,
在极度安静的瞬间,比如现在,他站在空旷公寓的中央,会感到一种奇异的“空”。
不是悲伤,不是失落,而是一种物理意义上的空洞感,仿佛胸腔里被移除了某个器官,
虽然不影响运转,但平衡系统知道自己缺了东西。他会下意识地抬手,按住左胸,
那里心跳平稳,规律得如同节拍器。第二章:沉默的幸存者实验小学四年级三班的教室,
被孩子们的涂鸦、手工和奖状装点得热闹而拥挤。这拥挤更反衬出角落那个女孩的安静。
林小雨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操场上奔跑的同学。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铅笔盒边缘一道小小的、不起眼的划痕。那不是划痕,
是三年前车祸中,飞溅的玻璃碎片留下的。很浅,几乎看不出来,但她知道它在那里。
下课铃响了,孩子们欢呼着涌出教室。小雨慢吞吞地收拾书包。同桌的女生凑过来,
兴奋地说:“小雨,明天家长开放日,你爸爸来吗?我妈妈说他是很有名的建筑师!
”小雨拉上书包拉链,动作很轻。“他工作忙,可能来不了。”“哦……”女孩有些失望,
又努力打起精神,“没关系!我让我妈妈多做点小饼干,分给你吃!”“谢谢。
”小雨笑了笑,笑容很淡,很快消失。她背起书包,走出教室。走廊的公告栏里,
贴着“我的家”主题绘画作品。色彩斑斓的画面上,是牵着手的爸爸妈妈和孩子,
太阳永远在微笑。她的画没有被贴出来,因为她交了一张空白的画纸。老师找她谈过,
她只是说:“我不知道该怎么画。”回到家——现在是外婆家。
自从爸爸搬去那间“像博物馆一样”的公寓,她就一直和外婆住在这套老房子里。
这里有妈妈的味道,有天佑的玩具,有太多回忆,沉甸甸的,压得外婆总是偷偷抹眼泪,
却也让小雨觉得“真实”。“小雨回来啦?”外婆从厨房探出头,眼眶有些红,但努力笑着,
“快去洗手,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外婆,你又看照片了?”小雨放下书包,
轻声问。外婆擦擦手,叹了口气:“看了你妈妈小时候的相册……我们小雨,
长得越来越像妈妈了。”小雨走过去,抱住外婆的腰,把脸埋在她带着油烟味的围裙上。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外婆粗糙的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眼泪无声地滴落。晚上,
小雨做完作业,关上房门。她从书包最里层的夹袋中,
小心地取出一个旧旧的、蓝色的小汽车模型,漆已经有些斑驳,一个轮子有点松动。
这是天佑最喜欢的玩具,他总是说,长大了要开着真正的蓝色汽车,带姐姐去海边。
小雨把小车放在枕头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老式的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里面传来她自己年幼些的声音,还有另一个清脆的男孩声音:“姐姐,
今天爸爸给我讲了一个灯塔的故事!灯塔不怕黑,因为它自己就是光!”“天佑,
你想当灯塔吗?”“我想当开船的人!带着光去找怕黑的小岛!姐姐,
我们以后造一艘船好不好?”“好呀。拉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录音里传来两个孩子咯咯的笑声。小雨蜷缩起来,抱着膝盖,
对着小汽车模型低声说:“天佑,今天数学测验我考了满分。爸爸又得奖了,
是一个很亮的奖杯。他好像……更远了。”小汽车沉默着。窗外的月光照进来,
落在斑驳的蓝色漆面上,泛着微弱的光。“妈妈,”小雨的声音更轻了,几乎听不见,
“我有点害怕……我好像快要记不清爸爸以前笑起来是什么样子了。
”房间里只有旧空调运转的低鸣,和她自己细微的呼吸声。第二天,
那个昂贵的智能学习平板送到了学校,由老师转交。附带的贺卡上,
打印着工整的楷体:“祝小雨生日快乐。父:林安哲。”没有亲笔签名。同学们围上来,
羡慕地看着高端的产品。小雨在大家的惊叹声中,礼貌地说着谢谢,脸上没什么表情。
放学后,她把平板塞进书包深处,手里攥着那张冰冷的贺卡,走到学校附近的垃圾桶边,
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扔掉。她把贺卡折好,放进那个装着蓝色小汽车的夹袋里。
家长开放日,林安哲果然没有来。小雨看着其他同学被父母包围,
热闹地介绍着自己的作品和座位,她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翻看一本从图书馆借来的《星空图谱》。沈静老师走过来,坐在她旁边的空位子上。“小雨,
在看星星?”“嗯。沈老师,你说人死了,真的会变成星星吗?”小雨抬起头,眼睛清澈,
问题却直白得让人心头发紧。沈静是陈薇的大学好友,也是小雨现在的班主任。她知道一切。
她看着小雨过早成熟的眼睛,心里一阵酸楚。“有些人相信会。也许他们不是变成了星星,
而是住在我们心里,像星星一样,一直亮着。”“那如果……有人心里关掉了灯呢?
”小雨问,目光投向窗外空旷的操场。沈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什么也没说,
只是轻轻揽住了小雨瘦小的肩膀。这个孩子承载的,比她这个年龄应该承载的,多太多了。
第三章:理性的裂痕“林先生,您的设计无可挑剔,结构、材料、数据模拟,全都完美。
”寰宇集团的负责人推了推眼镜,看着全息投影上旋转的商务中心模型,
“但是……怎么说呢,它缺乏一种‘打动人心’的东西。我们的品牌理念是‘连接与温度’,
而这个设计,太冷了。”会议室内一片安静。林安哲的团队成员有些不安地交换眼神。
近一年来,类似的反馈越来越多。
“完美但冰冷”、“缺乏灵魂”、“像高级机器人的作品”。林安哲本人却似乎毫无所觉,
或者说,毫不在意。“打动人心是主观感受,存在不确定性。”林安哲平静地反驳,
调出另一组数据,“而本设计的节能效率比市面同类建筑高百分之十五,
空间利用率提升百分之二十,维护成本降低百分之三十。这些是客观价值。
”负责人苦笑:“林先生,您说的都对。但建筑不仅是功能的容器,更是情感的容器。
我们需要能让人愿意停留、产生归属感的作品,而不仅仅是一个高效运转的壳。抱歉,
这个方案,我们需要再斟酌。”项目搁浅了。回公司的路上,团队成员噤若寒蝉。
林安哲看着车窗外流动的城市景观,那些他曾经能敏锐感知其脉络与呼吸的街道、楼宇,
此刻在他眼中只是几何图形的**,交通流线的载体。
他确实不理解“冰冷”的评价从何而来。理性、高效、秩序,这些不就是美的基石吗?
心底那丝空洞感,似乎又扩大了一点点。无关情绪,
只是一种认知上的不协调:为什么客观的最优解,无法获得主观认同?他回到办公室,
下意识地点开了电脑上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只有一个孤零零的音频文件,
标注日期是三年前车祸前两个月。他从不记得自己存过这个,是系统自动备份时保留的。
他点开过几次,每次听到开头几秒就关掉,因为内容引不起任何共鸣,属于“无关信息”。
今天,鬼使神差地,他戴上了耳机,按下了播放键。先是一阵嘈杂的背景音,似乎是公园,
有孩子的嬉笑声,远处音乐声。然后是他自己的声音,
带着他如今感到陌生的、鲜活的笑意:“……所以啊,灯塔不是因为它不怕黑才发光,
而是因为它发光,才不怕黑。我们小天佑想当灯塔,还是想当船长?
”一个清脆的、充满活力的男孩声音响起:“我要当船长!开着有大灯塔的船!
这样就不怕黑,也能找到所有迷路的小岛!姐姐,你说对不对?
”一个细声细气、但同样带着笑的小女孩声音:“天佑说得对。爸爸,
我们什么时候再去海边?我想看真的灯塔。”“下周末就去,好不好?我们带上帐篷,
晚上就在沙滩上听海浪,看星星。”“耶!爸爸最好了!”“妈妈也去!
妈妈做的饭团最好吃!”“好好好,都去都去……”录音里,一家四口的笑声混在一起,
被初夏的风吹拂着,温暖得几乎要溢出耳机。
背景里还有陈薇温柔带笑的嗔怪:“你就惯着他们吧……”林安哲猛地摘掉耳机,
像是被烫到。胸膛里那股空洞感骤然变得鲜明,甚至带来一丝生理性的心悸。他按住胸口,
眉头紧锁。理性告诉他,这是过去的一段录音,记录着一段已消失的客观事实。
但为什么……为什么这段“无关信息”此刻会让他感到一种轻微却不容忽视的……眩晕?
他关掉文件,试图将注意力拉回工作,但那些笑声,
特别是那个男孩——他“知道”那是他儿子天佑——充满生命力的声音,像一缕游丝,
缠绕在他的思维边缘,挥之不去。几天后,新材料实验室的参访也让他感到一种隐隐的烦躁。
研究员热情地介绍一种新型记忆合金,如何在外力移除后恢复原状。“看,无论怎么扭曲,
只要触发条件,它就会回到最初的形态,仿佛痛苦从未发生。
”“痛苦从未发生……”林安哲低声重复。真的可以吗?移除外力,形态复原。
但合金内部的结构,在无数次形变中,难道真的没有留下任何细微的、不可逆的痕迹吗?
就像卸载了痛苦记忆的大脑?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他提前结束了参访,
驱车前往小雨的外婆家。例行探望。他到的时辰,小雨正在房间写作业。外婆给他倒了茶,
看着这个曾经的女婿,如今疏离得如同远方来客的男人,欲言又止。“小雨最近怎么样?
”林安哲问,标准流程。“孩子很乖,学习不用操心。就是……不太爱说话。”外婆斟酌着,
“安哲啊,下个月……是陈薇和天佑的……”“我知道。”林安哲打断她,语气平静,
“需要我安排扫墓事宜吗?我可以联系专业的礼仪公司。”外婆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悲伤,
有无奈,还有一丝隐隐的愤怒。“那不是需要‘安排’的事,安哲。那是该记住,
该去心里看看他们的事。”林安哲无法理解这种情感需求。“记住”是大脑的功能,
他已经记住了事实。“心里看看”则是无法量化的感性表述,没有意义。他选择沉默。
小雨写完作业出来了。她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家居服,头发柔顺地披着,看到林安哲,
小声叫了句:“爸爸。”“嗯。”林安哲点头,拿出一个信封,
“这是下个季度的抚养费和你的兴趣班费用。学习平板用着还习惯吗?”“还好。谢谢爸爸。
”小雨接过信封,没有看,放在桌上。她沉默了一下,像是鼓足了勇气,抬起头,
目光清亮地看向林安哲:“爸爸,你还记得,天佑最喜欢什么颜色吗?”问题很简单,
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林安哲意识中那片平静的深潭。他快速检索记忆档案:林天佑,男,
享年七岁。喜好……资料缺失,或未曾录入。卸载时,与痛苦核心关联的一切周边记忆,
都可能被模糊化或屏蔽。“应该是……常见儿童喜好的颜色之一。”他给出一个逻辑推论。
小雨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轻得像羽毛:“是蓝色。
天空和海的那种蓝色。他说,蓝色最自由,最干净。”蓝色。
林安哲脑海中闪过实验室里那种记忆合金的幽蓝光泽,闪过颁奖礼上水晶奖杯的冷蓝折射,
唯独没有闪过任何与“天佑”关联的蓝色。空洞感再次袭来,
这次伴随着一种极细微的、类似失重的感觉。“爸爸,”小雨再次开口,这次声音更轻,
却带着一种执拗,“你真的……还记得他吗?不是知道,是记得。”林安哲看着她。
九岁女孩的眼睛,像两面小小的镜子,清晰地映出他此刻的模样:衣着得体,表情控制完美,
但眼神深处,是一片无风的荒漠。他忽然意识到,他在小雨眼中,
可能和那个新材料合金没什么区别——形态完整,功能正常,但内在的某些东西,
被“恢复”到了初始状态,抹去了所有经历的痕迹。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第一次,
在女儿面前,他感到一种基于理性层面的……窘迫。“我该走了,晚上还有论坛。”他起身,
动作依然从容,但离开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丝。他没有看到,身后的小雨,紧紧咬住了嘴唇,
直到泛白。也没有看到,外婆别过脸去,用围裙迅速擦了一下眼睛。
第四章:被封锁的答案行业论坛的演讲很成功。林安哲关于“绝对理性设计”的论述,
在一部分同行中引起共鸣,也在另一部分人中激起争议。会后交流,有人直言不讳:“安哲,
你的理论听起来很高级,但总让人觉得……少了点人味儿。建筑毕竟是为人服务的。
”人味儿。又是一个无法量化、无法用逻辑框定的概念。林安哲结束应酬,
回到公寓时已近深夜。疲惫感是生理层面的,
但心底那丝因白天种种——项目被拒、录音、小雨的问题——而泛起的不协调感,
却徘徊不去,干扰着他习惯的、空无一物的平静。他坐在书房,没有开大灯,
只有屏幕的光照亮他没什么表情的脸。手指在键盘上悬停片刻,然后,
他第一次主动在搜索栏输入了“情感卸载副作用”。大量的官方信息弹出来,
都是技术优势、成功案例、安全性保证。但他翻到十几页后,
在一些边缘的医学论坛、心理学者的小众讨论区,
开始看到零星的、语焉不详的提及:“……卸载后出现情感普遍钝化,
并非个案……”“……关联记忆模糊,情感体验维度收窄……”“……有报告称,
长期卸载可能影响道德判断和共情能力,
但缺乏大规模研究证实……”“……技术开发者苏明博士近年很少公开露面,
内部传言在研究‘反向干预’可能……”“反向干预”?林安哲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他试图深入查找,但相关讨论极少,且很快被删除或屏蔽。
一种职业性的警觉被触发:官方信息可能存在未完全披露的部分。他关闭网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