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等青色键盘”创作,《枰栖池晚》的主要角色为【饶枰苏卿卿】,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272字,枰栖池晚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6:51:5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饶枰让管家把花抱到后备箱,自己则牵着我的手走在后面。他记得我花粉过敏。如果不是知道这花是送给谁的,我们要去干什么,我几乎都要感动了。我恨他这样,爱就爱,不爱就不爱,他这样撩拨人是什么意思。如果他全然像个被逼进入婚姻的丈夫一样,对我无视,我根本不会对饶枰有任何想法。2、车上,我还在想回来后如何告诉饶枰...

《枰栖池晚》免费试读 枰栖池晚精选章节
我们的第七个结婚纪念日,饶枰再一次去医院探望他的植物人前女友,我说一起去吧。
他的深情没能留住她的生命,我看着墓碑上「卿卿吾爱」的刻字,终于释怀,
留下一份离婚协议后离开。再次见面,他恳求我回来,说那些都是意外,我摇摇头,
向他示意手上的钻戒:「你和我在一起时没有从上一段感情中走出来,但是我走出来了。」
1、我看着饶枰穿着整齐,打好领带,镜中的他轮廓分明,五官俊朗。
桌子上有一束娇艳欲滴的白玫瑰。今天是我们七周年纪念日,但那束花不是送给我的。
他转头看到我眼也不眨地盯着那束花,走到我身边:「……抱歉」道歉什么呢,我花粉过敏。
他还送了我一大束黄金做的花作为补偿。我摇摇头,但内心的郁闷还是表现在了脸上。
饶枰高三时和转校过来的苏卿卿相识,又上同一所大学。他们在一起五年,
像所有从校园一路走过来的情侣那样,争吵,相爱。在最后的一年,他们的争吵愈发激烈,
关系愈发焦灼。就在那一年,苏卿卿出了车祸,成为了植物人。第二年,
饶枰与我在父辈的介绍下结婚。今天是苏卿卿的生日,也是她车祸成为植物人的日子。
我们的婚礼并没有在那一天办理,但结婚证是在这一天领的。
我们一直相敬如宾——我真不愿意用这个词来形容我们的婚姻——但事实就是这样。
这本来也没什么不好的,我们在步入这场婚姻的时候对彼此没有抱太大的期待。
我认为饶枰更想为他的前女友守身如玉一辈子。如果不是他的爷爷执意撮合我们,
直言不会允许他等一个不死不活的人,否则就别想拿到公司的继承权。饶枰妥协了。而我,
则见色起意,在和他见面交谈后的第一次后就想:「如果一定会有个丈夫,那就是饶枰了。」
我不知道没有车祸这场意外,他和苏卿卿是否能走到最后。但现在,我自私的想,
我才是他的合法妻子。饶枰吻了吻我的脸颊:「我会尽早回来的。」
我们的每一次婚姻纪念日,苏卿卿的生日,他都会去医院探视她。
有时饶枰能回来和我吃一顿饭,有时不能,但他那时的心情总是很低落。
于是我也就免了我们纪念日的度过仪式。这在我们婚姻的前几年,我并没有多被伤到。
毕竟我那时也没有多爱他。但除此之外,除了在苏卿卿的事外,
饶枰确实是一个很合格的丈夫。高大英俊,体贴用心,我不可避免逐渐心动。
我手指不安的弹触着,突然说:「我想和你一起去。」饶枰目光沉沉:「你真的想去?」
「嗯。」才怪,我希望你也不去,她反正也不知道,
你非得在这个时候去看苏卿卿而忽略活人的感受吗?!饶枰沉默了一会儿说:「好。」
饶枰让管家把花抱到后备箱,自己则牵着我的手走在后面。他记得我花粉过敏。
如果不是知道这花是送给谁的,我们要去干什么,我几乎都要感动了。我恨他这样,爱就爱,
不爱就不爱,他这样撩拨人是什么意思。如果他全然像个被逼进入婚姻的丈夫一样,
对我无视,我根本不会对饶枰有任何想法。2、车上,我还在想回来后如何告诉饶枰,
回来后我想认真跟他谈一下关于苏卿卿,关于……我们。饶枰则一反常态,
他颇有些心不在焉。等红灯时,他手指敲了几下方向盘,问我:「今天怎么不放音乐?」
饶枰开车不怎么听音乐。但是我有喜欢的歌手,把自己的歌单全导了进去。
我们婚姻刚开始时,我头几次坐他的车,戴着耳机听自己的歌。直到有一次,饶枰拧开钥匙,
没有发动车,反倒看了我一眼。他探过身来,伸出手把我的蓝牙耳机摘下,「能不戴就不戴,
对耳朵不好,你可以把歌单导到车上。」我猝不及防,怔怔看着他。
后来我跟朋友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她嗤之以鼻:「就这?池晚,你也太容易心动了吧,
太缺爱的女人容易被人骗的裤衩都不剩。」我不服,想反驳,怎么会就这,还有其他的,
你不知道饶枰那张脸给人冲击力有多大,还是咽下了。回到现在。我想没好气地说,没心情。
但一想又是自己要跟来的,撇撇嘴,没理他。然后去看窗外的车水马龙,
没有注意到饶枰在我身上的视线晦暗不明。医院里有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
我们走过长长的走廊,推开病房门的一刻,苏卿卿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我没有和苏卿卿说过一句话,听说她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姑娘。即便我和她算是“情敌”,
也不禁为这个女孩感到惋惜,她还那么年轻。饶枰把花放下,沉默地看着她。我站在门口,
半步也迈不进去。我知道自己会难过,但没想到会那么难受。我反反复复告诉自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饶枰那时说不定本来就要和苏卿卿分手了呢。但那一刻,
我还是恨他。我对时间没有了概念,直到饶枰叫我。「走吧。」他声音低沉,略带沙哑。
我低头看时间,原来才过去了一刻钟吗。返程途中,一路无语。
我本来被饶枰平常相处给予的几分谈谈的勇气,此时消失的无影无踪。饶枰解开安全带,
想来牵我的手,又不知想起什么,缩了回去。我则迅速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3、这几日我们都有隐隐冷战的氛围。大概是我单方面的,因为饶枰很少做这么情绪化的事。
他话本来就不多,只是照旧睡前为我热一杯牛奶。我的态度逐渐变缓。又几日后,
我喜欢的歌手演唱会门票开售。我守在手机屏幕前,时间一到,手指反反复复戳点那个购票。
网卡,退出,再登,退出,再登——票已售罄。啊啊啊啊啊,到底谁买上了啊!
我把手机扔到旁边,生无可恋的样子。饶枰进卧室的时候,我正呈大字型摊在床上。
他看我一眼,我翻了个身,去解锁自己的手机。我听见他低低的笑声,瞪他一眼。
饶枰脱下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坐到床边。我竭力控制住自己朝他腹肌上瞟的眼睛。
手机嗡嗡响了一声,他发给我两张凭证。两张内场票的券。我睁大眼睛,看了看票,
看了看饶枰。我露出笑容,扑过去亲饶枰的脸颊,说:「谢谢亲爱的~」
饶枰说:「只有谢谢?」我又亲了他一口。「你怎么抢到的?」
然后我又自问自答:「肯定是加钱科技了。」饶枰好像是不满我只亲他的脸,
摁着我的后脑勺向他贴近。我们倒在床上。我不想就像被两张票收买了似的,
推了他两下:「买两张票,你去吗?」饶枰舔舔嘴唇:「有空的话。」「哦——」
我拉长声音,「那到时候我跟别人一起去。」他轻也重地咬我一下,最后融入夜色中。
他没有空。饶枰是在我兴致勃勃已经订好酒店,演唱会前一天的早餐上说的。饶枰略带歉意,
但也没有很多地说:「抱歉,我明天有很突然的会议。」我失望的啊了一声,
说:「没关系……」我很善解人意,谁都有突然的事,工作要紧。于是当天我在网上发帖子,
看看能不能把票卖出去。我没有高价卖,又是发在X鱼上走正规平台,票出的极快。
那个人的平台名字叫满满的鱼,很可爱的一个名字。她没有买到内场票,
想自己进场后坐那个座位。满满的鱼在平台上一口一个宝宝,
「宝宝你人真好(比心表情包),要是别人卖不知道多少倍票价卖了。」
我被夸的很不好意思,说:「我只是一个普通歌迷,朋友有空来不了,没想过靠这个赚钱啦」
她的用词俏皮,用的表情包也可可爱爱。我自然而然认为满满的鱼也是女生。
当即约好演唱会当天早上见面,一起在城市里逛逛。然后当天,
我和一个一米八几的男生面面相觑。「你是……男的?!」「你是……女的?!」呃?啊?
「你是满满的鱼?」他明显还是个学生,支支吾吾,
红了脸:「我X鱼简介上写性别是男了啊,你简介也是标的男……」
我结交同好的心情沉了沉:「现在平台性别谁还信啊,不都随便选的吗,你聊天的画风,
谁都会以为你是女生吧」「对不起。我经常用X鱼,
我有一次没用那些表情包这样叫还被挂说态度不好来着」我微微叹口气:「行吧,小朋友,
那我去商场自己逛逛好了。」他跟上来:「姐姐,一起去吧,我们俩都是她的歌迷。
我请你吃饭,谢谢你好价卖票给我。」我笑了笑:「不用请我吃饭,晚上见演唱会见好了。」
我摆了摆手,转身离开。男孩张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又没有说话,他匆忙跑开。
我从一个店出来,他还在门口,看到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那就请姐姐喝奶茶,果茶也有,
我叫路满。」我想了想,接过奶茶,道谢。如果我没有结婚,
我或许会愿意和他一起作为同伴逛一下街。但是我有爱人了。晚上,演唱会上,
路满频频朝我这边看,我假装看不见。我跟着人群一起合唱,玩得很开心。
路满突然朝我说了句什么,现场很嘈杂。我没有听见,朝路满侧了侧身,
他也朝我耳朵靠了靠——「姐姐有男朋……微信吗」我只听到他问我有没有微信,
我说:「没有。」路满失落地低了一下头:「好吧。」4、第二天晚上九点,我回到家。
饶枰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饶枰五官立体,垂眼的时候散落的头发在脸上压下侧影。
我脱下大衣,对他讲这两天我吃了什么,我喜欢的歌手也唱了我最喜欢的歌。
只见他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玩得很开心?」我没听出来他语气中的异样:「当然,
可惜你不在。」「是吗,」他放下报纸,声音淡淡,「和谁一起去的?」
我眼睛瞎也看出来饶枰情绪不对了:「没跟谁呀,你怎么了。」饶枰沉默,
半晌又说「玩得开心就好。」我「嗯」了一声,心想他又在闹什么脾气。饶枰却突然开口,
声音低沉了几分:「那张票……你怎么处理的?」我眼神闪躲,没打算把事情原本告诉他,
只说:「挂在X鱼上卖了。」他「哦」了一声,音调介于平淡和质问之间。那天晚上,
他吻我吻得很深切,气息洒在我的耳畔,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说实话。」我晕晕乎乎,
没反应过来:「什么实话?」饶枰动作一顿,深吸一口气,像是忍到了极点。
他伸出手捞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让我看一张照片:「这是谁?」我眯眼去看,照片中,
我侧身倾向一个男孩,眼睛虽然没有看向他,但眼睛里满是笑意。
而男孩的嘴几乎靠到我的嘴边。我呼吸一滞。我忙去哄他,但内心没有多少慌乱,
毕竟我行的正坐的端:「这只是个意外,我卖票出给了一个男生,
他跟我说话我没听清靠近了一点……不对,你怎么有这张照片的?」
饶枰眼眸深深映着我的影子,不说话。关于路满,我自认做的无可指摘,
我拒绝地也干净利落。嘶——痛,我拿脚去踹饶枰。他在吃醋吗,我又有点高兴有点心酸,
你和苏卿卿那样,我都没说什么。一想到苏卿卿,我就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我又使劲踹了饶枰一脚。不对,他到底哪来的那张照片啊?我问饶枰,饶枰不说话。
「你跟踪我?」饶枰有些无奈:「怎么可能?」事情好像不了了之。5、苏卿卿还是去世了。
其实苏卿卿的远房亲戚根本没想出苏卿卿住院的钱。在他们看来苏卿卿已经和死人无异。
是饶枰执意要吊着她的一条命。消息传来的时候,我和饶枰正在吃晚饭。
大部分时候都是阿姨做饭,但那一天我刷到一个短视频,兴致勃勃地按照教程自己去尝试。
「好吃吗?」我笑眯眯地看着他。饶枰舀了一勺粥:「嗯。」他接了电话,声音外放。
「饶先生,苏**情况突然恶化,现在联系不到她的家人……」饶枰已经把勺子放下,
走到抓起外套开始换鞋。我垂眼盯着热气腾腾的饭,在想怎么做出大度的姿态让他去吧。
可是饶枰在出门之前没有说一句话,他走的匆忙。倒显得我自以为是了。
我想起床上他的热情,想起他送我的有用没用的礼物,认真思考饶枰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症。
我要被饶枰的忽冷忽热给逼疯了。连续几天饶枰都很忙,早出晚归。
饶枰的执念没能挽回苏卿卿的生命。直到我知道的那一天,饶枰那时在医院。
我自己驾车前往医院,他没喊我来,但是我想去看看他。电梯门要关闭,
一个女子匆匆忙忙赶来。我为她拦了门。她进来后舒了一口气,向我道谢。「不客气。」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讶然:「是你?」我困惑,确定自己没见过她:「你是……」
「我是路圆。你或许认识我弟弟?」我从脑海里搜索:「你是……路满的姐姐?」
陆圆点点头:「路满演唱会回来跟我说遇见一个很好的……同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