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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渺林淮主角的小说完结版接机偷吻白月光?我让妻子进病房全集

男女主角分别是【舒渺林淮】的都市小说《接机偷吻白月光?我让妻子进病房》,由新锐作家“渡岸轻舟”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8684字,接机偷吻白月光?我让妻子进病房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7:21:1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双手捂着脸,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钱…钱…钱!谁能给她钱?谁能救郑哲?一个名字,带着刻骨的恨意和更深的恐惧,如同毒蛇般悄然钻入她混乱的脑海。林淮。只有他!只有那个男人!那个冷酷地把她推入地狱、又攥着她命脉的男人!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剧烈地一颤,一种比死还难受的屈辱瞬间攫住了她。...

舒渺林淮主角的小说完结版接机偷吻白月光?我让妻子进病房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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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机偷吻白月光?我让妻子进病房》免费试读 接机偷吻白月光?我让妻子进病房第2章

窗外的雨下疯了。

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窗上,噼啪作响,连成一片混沌不清的轰鸣,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泡在这冰冷黏稠的绝望里。路灯的光晕在雨幕中艰难地晕开一团团昏黄的斑点,扭曲变形。

“砰砰砰——!”

公寓厚重的防盗门板骤然发出沉闷又狂暴的捶打声,像是有什么濒死的困兽在用尽最后力气撞门。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绝望,穿透雨声,狠狠砸进室内凝滞的空气里。

“林淮!你给我开门!林淮——!”

一个女人嘶哑凄厉的尖叫紧跟着捶门声响起,几乎破了音。是舒渺。那声音里裹着滔天的愤怒,但更多的,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的疯狂。

“你凭什么!凭什么停我的卡?!医院催命一样打电话来!我的透析费!我的药费!你一声不吭全给我断了!林淮**是不是人?!开门!你给我说清楚!”她的拳头砸在冰冷的金属门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咚咚”声,伴随着她粗重混乱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呜咽。“你想逼死我是不是?!开门啊——!”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小小的落地灯,在角落投下小小一圈昏黄的光晕。林淮就坐在这片光晕旁侧的阴影里,整个人几乎要陷进宽大的沙发中。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身形显得比三个月前更加瘦削、冷硬。三个月,九十多天。足够一个男人将焚心的痛楚和滔天的怒火,熬煮成一锅冰冷、粘稠、且剧毒无比的浓汤。

面前的茶几上,摊着厚厚的几沓文件。纸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

他手中没有烟,指间夹着一支打开的、冰冷的金属笔。门外的嘶喊和捶打如同背景噪音,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微微垂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冷静得骇人,正逐字逐句地审视着文件上的条款。笔尖悬在纸张上方,像是在寻找一个最完美的落点。

林树小小的身影蜷在离沙发不远的地毯上,怀里紧紧抱着一只洗得发旧的蓝色毛绒小熊。他被外面妈妈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吓坏了,小脸惨白,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惊恐地看着门口的方向,又怯怯地看向阴影里的爸爸,小小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

“爸爸…妈妈…”孩子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又可怜。

林淮的目光终于从文件上抬了起来,落在儿子惊恐的小脸上。那目光里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瞬,但也仅仅是一瞬。他放下笔,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昏暗中沉默地走向门口,每一步都踏在冰冷的木地板上,没有任何声响。

门外的捶打和哭喊还在继续。

“林淮!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有本事就弄死我!别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的病…我的病耽误不起你知不知道!你这个畜生!畜生——!”

林淮停在门后。他没有立刻开门,也没说话。冰冷的金属门把手在他掌心散发着寒意。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隔着一道门板,听着门外的女人在绝望和恐惧中挣扎、崩溃。

大约过了漫长的一分钟,或许是门外的人耗尽了力气,捶打声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压抑的、断断续续的痛哭,还有身体顺着门板滑坐到冰冷地砖上的、沉闷的摩擦声。

直到这时,林淮才伸出手,转动了门锁。

“咔哒。”

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楼道里惨白的声控灯立刻涌了进来,刺眼地照亮门内门外瞬间凝固的场景。

舒渺狼狈不堪地瘫坐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她浑身都湿透了,头发凌乱地黏在惨白的脸上,昂贵的紫色连衣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此刻的瘦削和脆弱。昂贵的羊绒大衣被随意丢弃在一边,浸满了泥水。她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眼睛红肿得像两颗桃子,里面布满了血丝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光芒。她仰着头,死死地盯着门缝后投下的那道冰冷高大的影子,嘴唇哆嗦着,牙齿咯咯作响。

“钱…给我钱…医院在催…林淮…”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一种垂死的乞求,完全没了刚才的凶狠,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林淮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沾染了污秽、即将被丢弃的垃圾,毫无波澜。他甚至没有走出门槛一步。只是微微侧身,从门内昏暗的阴影中,递出了一份装订好的文件。纸张的边缘,在声控灯下泛着冷硬的光。

“签了它。”他的声音如同从冰窖深处传来,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签了名字,按上手印,钱立刻到账。一分不少。”

舒渺的目光像濒死的鱼一样,死死盯在那份文件上。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什么条款,什么内容,在透析中断的死亡威胁面前,都变得毫无意义。她几乎是扑了上来,一把夺过文件和一支不知何时也递到她面前的廉价中性笔。手抖得不成样子,笔尖好几次在纸张上戳出难看的墨点。她跪坐在冰冷潮湿的地上,把文件按在同样冰冷的楼梯台阶上,胡乱地翻到最后一页,找到签名处,用尽全身力气,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舒渺。然后哆哆嗦嗦地从包里翻出随身带的印泥盒,沾了红色印泥的手指狠狠摁在名字旁边。

一个鲜红、混乱、带着绝望气息的指印。

“签…签好了!”她猛地抬起头,把签好的文件连同笔一起胡乱塞进门缝,伸向门后的男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钱!快给我!快转给我!医院那边…不能再等了!”

文件被门后的手稳稳地接了过去。

舒渺的身体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前倾,双手还徒劳地伸在门缝里,像是要抓住最后一点希望。

门内,林淮缓缓地翻动着那份签好的离婚协议书。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优雅。纸张翻动发出细微的“哗啦”声,在死寂的楼道里异常清晰。

终于,他翻到了最后一页,也是舒渺刚刚签好名字、按好手印的那一页。他修长的手指,点了点签名栏下方,一行比正文小了好几号的、印刷得密密麻麻的附加条款。

“看清楚,”他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平静得可怕,“第九条附加条款:立协议人舒渺,自愿放弃婚生子林树的所有监护权、探视权及其他相关一切权利。”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冷的子弹,精准地射入舒渺的耳中。

时间仿佛静止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太久没有声音,倏地熄灭了。黑暗瞬间吞噬了门内门外仅有的光线。

在骤然的、令人窒息的黑暗里,一声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尖嚎猛地炸开:

“啊——!!!”

那声音凄厉到扭曲,充满了最深的恐惧、难以置信和被彻底碾碎的绝望。

“林树?!林树!我的树树?!不!不!!”舒渺像疯了一样扑向那条狭窄的门缝,用身体去撞那冰冷的金属门板,“林淮!你疯了!你疯了!!那是我的儿子!我的树树!你不能!你把儿子还给我!还给我——!!”她的指甲刮擦着门板,发出刺耳的“咯吱”声,绝望的哭喊在黑暗的楼道里回荡,如同厉鬼的哀嚎。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是防盗门被林淮从里面重重关上的声音。

巨大的声浪隔绝了门外歇斯底里的哭喊和捶打。

门内,客厅角落的落地灯依旧散发着昏黄的光晕。林树被那可怕的关门声和门外妈妈凄厉的哭喊吓得浑身一抖,终于“哇”地一声大哭出来,小脸憋得通红,朝着门口的方向张开小手,撕心裂肺地喊着:“妈妈!妈妈!我要妈妈!”

小小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委屈剧烈地颤抖着。

林淮站在门后,背对着客厅。他微微低着头,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一片沉重的阴影。门外那令人心碎的哭喊和捶打声,隔着厚厚的门板,变得模糊、沉闷,却依然顽固地渗透进来,如同阴冷的潮水,一下一下冲击着他脚下的地板。

他站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他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同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壳。他朝着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的儿子走去,步伐沉稳。

在儿子面前蹲下,林淮伸出大手,温热的手掌,轻轻地、坚定地捂住了林树哭得滚烫的小耳朵。那小小的耳朵里,还灌满着门外母亲绝望的嘶吼。

“树树乖,不怕。”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儿子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却又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妈妈…生病了。外面下雨,雨好大,声音很吵。”

林树小小的身体还在抽噎,泪水糊了满脸,但他似乎被爸爸手掌的温度和低沉的声音暂时安抚住了一点,哭声小了些,只是茫然又恐惧地看着爸爸冰冷幽深的眼睛。

林淮看着儿子眼中自己的倒影,那里面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他凑近林树被捂住的小耳朵,嘴唇几乎贴在孩子细软的头发上,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送进孩子被隔绝了外界噪音的世界里:

“忘了妈妈吧。”

他顿了顿,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发生、与己无关的事实,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

“那天在机场…爸爸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