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吹不上的阴霾》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红木顾慧玲,主角是苏晚刘梅,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24741字,晚风吹不上的阴霾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7:22:2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可她只有十六岁,还没有成年,而且没有任何工作经验,大多数店铺都不愿意录用她。她被拒绝了一次又一次,心里越来越失落。中午,她在一家小吃店买了一个馒头,坐在路边啃着。看着街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而她,却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不知道该飘向哪里。就在她感到绝望的时候,她看到一家小餐馆门口贴着招聘...

《晚风吹不上的阴霾》免费试读 晚风吹不上的阴霾精选章节
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第一卷精致牢笼里的尘埃第一章朋友圈里的全家福2025年深秋,
南通崇川区的老小区里,银杏叶被晚风卷着贴在防盗门上,像一层褪不去的锈色。
苏晚坐在书桌前,指尖划过数学试卷上的红叉,耳边传来客厅里刘梅尖利的笑声。“哎呀,
你看小虎多乖,还知道给我捶背呢!”刘梅的声音裹着刻意的甜腻,穿透薄薄的隔墙,
“建明,你放心在外头搞工程,家里有我呢,穗穗和小虎我都照顾得好好的。
”苏晚捏着笔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她知道,刘梅又在跟父亲苏建明视频通话了。
手机屏幕里,一定是刘梅精心布置的“温馨场景”:茶几上摆着洗好的车厘子和晴王葡萄,
弟弟张浩宇穿着刚买的AJ,正假装乖巧地给刘梅捶腿,而她的房间门,
大概率是关着的——刘梅从不允许她出现在这种“阖家欢乐”的镜头里。三年前,
母亲因胃癌去世,不到半年,父亲就通过工友介绍认识了刘梅。刘梅是离异带娃,模样周正,
嘴甜会来事,对着苏建明一口一个“哥”,对着邻里说自己“一定会把苏晚当亲闺女疼”。
父亲常年在新疆做新能源项目,一年到头回不了两次家,就盼着有人能照顾苏晚,
听着刘梅的甜言蜜语,便动了心。再婚那天,刘梅穿了件香槟色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容,
拉着苏晚的手拍了张全家福。照片里,苏晚穿着刘梅给买的廉价公主裙,表情僵硬,
刘梅和父亲笑得灿烂,张浩宇则搂着刘梅的胳膊,一脸得意。这张照片被刘梅发在了朋友圈,
配文:“新的家庭,新的开始,往后余生,携手同行,
爱我的两个宝贝~”点赞和祝福刷了屏,有人评论“刘姐好福气”,有人说“建明真有福气,
娶到这么好的媳妇”,还有人夸“孩子们真和睦”。只有苏晚知道,这张照片背后,
是怎样的冰冷。“苏晚!死丫头,躲在屋里干嘛?”刘梅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不耐烦,
“快出来给我倒杯水,小虎渴了!”苏晚放下笔,悄悄吸了口气,推开门走出去。客厅里,
刘梅正躺在沙发上刷短视频,张浩宇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最新款的平板电脑玩游戏,
茶几上的水果核扔得满地都是。“水呢?磨磨蹭蹭的,养你这么大,连倒杯水都不会?
”刘梅头也没抬,语气像淬了冰。苏晚没说话,走到饮水机旁,拿起刘梅专用的玻璃杯,
倒了杯温水递过去。路过茶几的时候,张浩宇突然伸脚绊了她一下,苏晚踉跄着差点摔倒,
杯子里的水洒了大半在刘梅的连衣裙上。“你眼瞎啊!”刘梅猛地坐起来,
指着苏晚的鼻子破口大骂,“这裙子是我刚买的,一千多块!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我不是故意的……”苏晚小声辩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笨!天生的赔钱货,做什么都做不好!”刘梅越骂越凶,
伸手戳了戳苏晚的额头,“要不是看你爸每个月还能寄点钱回来,我才懒得伺候你!
你妈死得早,没人教你规矩是吧?我告诉你,现在这个家我说了算,你要是再敢不听话,
我就让你爸把你送到乡下姥姥家去!”姥姥去年也去世了,外公身体不好,跟着舅舅过,
舅舅家条件一般,根本无暇顾及她。刘梅就是掐准了这一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妈,
你别骂姐姐了,”张浩宇假惺惺地开口,眼里却藏着笑意,“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再说这裙子也没脏多少嘛。”“还是我儿子懂事!”刘梅立刻换了副温柔的神色,
摸了摸张浩宇的头,“跟你姐姐学学,别整天死气沉沉的,看着就晦气。”苏晚低着头,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知道,跟刘梅争辩没用,只会招来更恶毒的咒骂。父亲寄回来的钱,
刘梅从来不会给她花多少,张浩宇的衣服、鞋子都是名牌,零花钱一个月几百块,
而她穿的都是打折货,有时候连买作业本的钱,都要犹豫好久才敢跟刘梅要。“还愣着干嘛?
还不快去把地板擦干净!再把我的裙子拿去洗了,要是洗坏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刘梅把脏裙子扔在苏晚身上,布料上的香水味混合着汗水味,让苏晚一阵恶心。
苏晚捡起裙子,默默地拿起抹布,蹲在地上擦地板。张浩宇在旁边咯咯地笑,
时不时用脚踢她一下,刘梅则继续刷着短视频,时不时发出夸张的笑声,
仿佛苏晚不存在一样。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灯亮起,昏黄的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落在苏晚单薄的背影上。她擦着地板,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冰冷的瓷砖上,
瞬间洇开一小片水渍。她想起母亲还在的时候,这个家不是这样的。
母亲会给她做她最爱吃的红烧肉,会在她写作业的时候陪在她身边,
会在她难过的时候抱着她安慰她。那时候,客厅总是干干净净的,饭菜总是香喷喷的,
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温暖。可现在,温暖变成了奢望。父亲远在天边,
电话里永远是“听话”“别惹刘阿姨生气”“好好学习”,他不知道,
刘梅在电话里对他嘘寒问暖,挂了电话就对她冷嘲热讽;他不知道,张浩宇总是欺负她,
抢她的东西,而刘梅永远偏袒自己的儿子;他不知道,她在这个所谓的“家”里,
活得像个外人,像个佣人。擦完地板,苏晚拿着刘梅的裙子走进卫生间。洗衣液的味道刺鼻,
她蹲在搓衣板前,一遍遍地搓洗着裙子上的污渍。水很凉,冻得她的手发红发痒,
可她不敢用热水——刘梅说过,热水费贵,除非她和张浩宇要用,否则不准开。“苏晚,
洗好了没有?我明天还要穿呢!”刘梅的声音又在客厅里响起,带着催促。“快好了。
”苏晚咬着唇,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洗完裙子,晾在阳台上,苏晚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和一个旧衣柜,是这个家里最偏僻的角落。
窗外的晚风刮得窗户呜呜作响,苏晚坐在书桌前,看着那张被刘梅发在朋友圈的全家福,
突然觉得无比讽刺。这就是别人眼中“和睦幸福”的再婚家庭,表面光鲜亮丽,
内里却早已破败不堪。她就像这精致牢笼里的尘埃,看不见阳光,摸不到温暖,
只能在黑暗中独自挣扎。第二章迟来的汇款单苏晚的高中在南通一所中学,
是市里的普通高中。母亲在世时,一直希望她能考上好大学,走出南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苏晚也很努力,成绩一直排在班级前十。可自从刘梅来了之后,
她的学习环境就变得越来越差。张浩宇总是故意在她写作业的时候大声喧哗,
要么开着电视看动画片,要么外放游戏音效,刘梅从来不管。有时候苏晚想关上门学习,
刘梅就会敲门说“家里要通风”,或者“你是不是在屋里偷偷玩”,硬生生把房门打开。
这天是周一,苏晚放学回家,刚进门就听见刘梅在打电话,语气很不好。“……我说建明,
你到底什么时候寄钱回来?这都月底了,房租、水电费、小虎的辅导费,哪样不要钱?
你想让我们娘俩喝西北风吗?”苏晚的心一沉,知道父亲的汇款单又迟到了。
父亲的工资是按月发的,但因为新疆离内地远,汇款有时候会延迟几天。每次延迟,
刘梅就会把火气撒在她身上。挂了电话,刘梅看见苏晚,脸色更加难看:“回来了?
你爸那个窝囊废,这个月的钱又没寄来!我看他就是故意的,想饿死我们!
”“可能是路上耽误了……”苏晚小声说。“耽误?一次两次是耽误,这都多少次了?
我看他就是心里没我们这个家!”刘梅走到苏晚面前,上下打量着她,“还有你,
读那个破高中有什么用?学费那么贵,还不如早点出去打工挣钱,也能减轻点家里的负担!
”“我想考大学……”苏晚的声音带着恳求。“考大学?就你?”刘梅嗤笑一声,
“我看你也不是读书的料,与其浪费钱,不如早点嫁人,还能给家里挣点彩礼。
你妈当年就是太死心眼,非要让你读书,现在好了,人没了,钱也花光了!
”这些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苏晚的心里。母亲是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刘梅却总是拿母亲来羞辱她。“不准你说我妈!”苏晚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
却带着一丝倔强。“怎么?我说错了?”刘梅挑眉,伸手揪住苏晚的头发,
“你妈就是个短命鬼!你跟你妈一样,都是扫把星!要不是你们,我能过得这么辛苦吗?
”头发被揪得生疼,苏晚挣扎着,眼泪掉得更凶了:“放开我!你放开我!”“我就不放!
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谁是这个家的主人!”刘梅用力拽着苏晚的头发,
把她往墙上撞。“妈,别打姐姐了!”张浩宇从房间里跑出来,假装拉架,
实则在旁边煽风点火,“姐姐要是跑了,爸爸就不给我们寄钱了!”“跑?她敢跑?
”刘梅松开手,苏晚踉跄着摔倒在地上,额头撞到了墙角,起了个红肿块。“她要是敢跑,
我就告诉她爸,说她不孝顺,忤逆长辈,让她爸永远不要认她!”苏晚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绝望。她看着刘梅狰狞的面孔,看着张浩宇幸灾乐祸的眼神,
突然觉得这个家像一个地狱,而她就是那个被困在地狱里的囚徒,永远也逃不出去。晚上,
苏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额头的肿块隐隐作痛,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拿起手机,想给父亲打电话,可手指在拨号键上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放下了。她知道,
就算她告诉父亲,父亲也不会相信她。刘梅那么会说,总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委屈的受害者。
父亲只会劝她“忍一忍”“别跟你刘阿姨计较”“她也是为了你好”。之前有一次,
张浩宇抢了她的日记本,还把里面的内容念给刘梅听。日记本里,苏晚写了对母亲的思念,
写了对刘梅的不满,写了自己的孤独和无助。刘梅看了之后,立刻给父亲打了电话,
哭着说苏晚不接受她,还在背后说她坏话,说自己多么委屈,多么不容易。
父亲当晚就给苏晚打了电话,语气很严厉:“穗穗,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
刘阿姨辛辛苦苦照顾你,你怎么能背后说她坏话?我知道你想念你妈妈,但人死不能复生,
你要学会接受现实,好好跟刘阿姨相处,别让我担心。”苏晚想解释,
想告诉父亲事情的真相,可父亲根本不给她机会,说完就挂了电话。从那以后,
苏晚就再也没有跟父亲说过刘梅的不好,她知道,说了也没用。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班级群里的通知,说明天要交资料费,一百五十块。苏晚的心又沉了下去。她知道,
向刘梅要钱,又会招来一顿羞辱。果然,第二天早上,
苏晚鼓起勇气跟刘梅说要交资料费的时候,刘梅立刻翻了个白眼:“资料费?又是资料费!
你们学校怎么那么多事?天天要钱!我看你就是故意骗钱花!”“不是的,是老师让交的,
全班都要交。”苏晚说。“我不管别人要不要交,反正我没有钱!”刘梅头也不抬地说,
“你爸的钱还没寄来,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哪有钱给你交什么资料费?你自己想办法去!
”“我能有什么办法……”苏晚急得快哭了。“谁知道你有什么办法?”刘梅冷笑一声,
“实在不行,你就跟老师说你交不起,让老师给你免了呗。反正你爸也不重视你,
你读不读书也无所谓。”苏晚咬着唇,转身走出了家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一百五十块钱,
对别人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她来说,却是一道难题。她不想跟老师说交不起,
那样会被同学笑话;她也不想再跟刘梅争辩,那样只会招来更多的羞辱。走到学校门口,
苏晚看见同班同学李萌萌正在买早餐。李萌萌是她的同桌,性格开朗,家里条件也不错。
苏晚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萌萌,能不能借我一百五十块钱?”苏晚小声说,
“我资料费忘了带,等我爸寄钱来了,我就还你。”李萌萌愣了一下,
随即点了点头:“没问题,我这里有现金,你拿去吧。”苏晚接过钱,
心里一阵感激:“谢谢你,萌萌,我一定会尽快还你的。”“客气什么,我们是好朋友嘛。
”李萌萌笑着说。苏晚拿着钱,走进了学校。可她心里并没有轻松多少,她知道,
这笔钱终究是要还的,而刘梅根本不会给她钱。她只能盼着父亲的汇款单能早点到。然而,
父亲的汇款单还没到,刘梅的火气却越来越大。她每天都在苏晚面前抱怨,说父亲没用,
说自己命苦,说苏晚是累赘。那些恶毒的语言,像针一样,每天都在刺着苏晚的心。
苏晚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自卑。她不敢跟同学说话,不敢参加集体活动,
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她的成绩也开始下滑,数学试卷上的红叉越来越多,
老师找她谈了几次话,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觉得自己像一株生长在阴暗角落里的小草,
见不到阳光,得不到雨露,只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第三章破碎的生日11月12日,是苏晚的十六岁生日。
母亲在世时,每年的生日都会给她买一个小蛋糕,做一桌子她爱吃的菜,
还会送她一件小礼物。母亲说,十六岁是花季,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年纪,一定要好好庆祝。
苏晚原本以为,今年的生日,就算没有蛋糕和礼物,至少能清静一天。可她没想到,
刘梅会在这一天,给了她最沉重的一击。前一天晚上,父亲终于寄钱来了,
比平时多了两千块,说是给苏晚的生日红包。刘梅收到钱的时候,脸上笑开了花,
对着电话里的父亲说:“建明,你太有心了,我明天一定给穗穗好好庆祝生日,买个大蛋糕,
做一桌子好菜,让她开开心心的。”挂了电话,刘梅就把那两千块钱收了起来,
对苏晚说:“你爸给你寄了生日红包,我先帮你存着,等你以后上大学了再给你。
明天我给你买个小蛋糕,再做两个菜,也算给你庆祝了。”苏晚没说话,她知道,
那两千块钱,她大概率是拿不到了。但她还是抱着一丝期待,至少,能有一个小蛋糕,
能吃一顿安稳的饭。可第二天早上,苏晚醒来的时候,客厅里并没有蛋糕的影子。
刘梅正在厨房里做饭,张浩宇在旁边吵着要吃汉堡。“妈,我要吃汉堡,还要喝可乐!
”张浩宇撒娇道。“好,我的乖儿子,妈今天就带你去吃汉堡,喝可乐。”刘梅笑着说,
完全忘了昨天对父亲的承诺。苏晚的心一点点冷了下去。她走出房间,看着刘梅忙碌的身影,
小声说:“妈,今天是我的生日。”“生日怎么了?”刘梅头也没抬,“生日就不用吃饭了?
快过来帮我择菜,一会儿还要带小虎去吃汉堡。”苏晚站在原地,没动。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爸爸说,给我寄了生日红包,
让你给我买蛋糕。”“蛋糕?什么蛋糕?”刘梅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看着苏晚,
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你爸没说啊?他只说寄了点生活费,让我好好照顾你和小虎。
我看你是想蛋糕想疯了吧?”“他说了!”苏晚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他昨天在电话里跟你说的,你还答应了!”“我答应什么了?”刘梅的脸色沉了下来,
“苏晚,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我看你就是见不得小虎好,想跟小虎抢东西!一个生日而已,
有什么好庆祝的?你妈当年也没给你庆祝过几次吧?真是娇生惯养!
”“我妈每年都给我庆祝!”苏晚哭着说,“她会给我买蛋糕,做我爱吃的菜,
还会送我礼物!你根本就不懂!”“我不懂?我看你是被你妈惯坏了!”刘梅走到苏晚面前,
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啪”的一声,清脆响亮。苏晚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辣地疼。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刘梅,眼里满是震惊和绝望。这是刘梅第一次打她,
之前再怎么骂她、羞辱她,也没有动过手。“你还敢瞪我?”刘梅又要抬手,
张浩宇拉住了她。“妈,别打了,一会儿还要去吃汉堡呢。”张浩宇说。刘梅甩开手,
狠狠地瞪了苏晚一眼:“滚回你的房间去!别在这里碍眼!今天不准你出来吃饭,
饿死你这个白眼狼!”苏晚捂着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
她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她靠在门后,身体滑落在地,
肩膀剧烈地颤抖着。脸颊上的疼痛还在蔓延,心里的疼痛却更加剧烈。她想不通,
为什么刘梅要这么对她?为什么父亲看不见她的委屈?为什么她的生日,
会变成这样一场噩梦?窗外,传来张浩宇开心的笑声,还有刘梅温柔的叮嘱声。
他们要去吃汉堡了,要去庆祝了,而她,只能在这个冰冷的房间里,独自舔舐伤口。
苏晚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旧笔记本,那是母亲留给她的。她翻开笔记本,
里面夹着一张母亲的照片。照片里,母亲穿着白色的衬衫,笑得温柔。苏晚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照片,眼泪滴在照片上,晕开了一小片水渍。“妈,
我好想你……”苏晚哽咽着说,“他们都欺负我,爸爸不相信我,刘梅打我,
小虎也欺负我……我在这里过得好辛苦,我不想待在这里了……”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直到哭累了,才慢慢站起来,走到书桌前。她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个小小的铁盒子,
里面装着她攒了很久的零花钱,还有李萌萌借她的一百五十块钱。她把钱拿出来,数了数,
一共三百二十块。这是她所有的积蓄。苏晚看着这些钱,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离开这里。
她不想再待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家,不想再受刘梅的羞辱和打骂,
不想再看父亲的冷漠和不信任。她想去找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想过一种不一样的生活。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她开始收拾东西,
把几件换洗衣服、母亲的照片、笔记本和钱装进一个旧背包里。她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的世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灯亮起,照亮了街道。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她知道,她必须离开这里。苏晚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所谓的“家”,
眼里没有留恋,只有决绝。她轻轻打开房门,客厅里空无一人,刘梅和张浩宇还没有回来。
她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家门,关上了那扇沉重的防盗门。走出小区,晚风吹在脸上,
带着一丝凉意。苏晚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火车站的方向走去。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只知道,她要离开这里,去寻找属于自己的人生。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像一粒尘埃,
融入了茫茫人海。没有人知道,这个十六岁的女孩,带着一身的伤痕和对未来的迷茫,
踏上了一条未知的道路。没有人知道,她的不辞而别,会给这个表面光鲜的家庭,
带来怎样的震动。更没有人知道,在未来的日子里,这个女孩会经历怎样的苦难和挫折,
又会如何凭借自己的韧性,一步步走出阴霾,找到属于自己的阳光。
(第一卷完)第二卷风雨中独自前行第四章陌生的城市苏晚是凌晨抵达苏州的。
火车到站时,天还没亮,车站里挤满了人,南来北往的旅客拖着行李箱,行色匆匆。
苏晚背着旧背包,站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她选择来苏州,是因为母亲生前曾经说过,
苏州是个很美的城市,有小桥流水,有粉墙黛瓦,等她长大了,要带她去苏州旅游。现在,
母亲不在了,她只能自己来。走出火车站,外面飘着细雨,阴冷的风刮在身上,
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看着眼前陌生的街道和建筑,
心里充满了迷茫和不安。她不知道该去哪里,不知道该找谁。身上的钱不多,只能省着花。
她找了个避雨的地方,拿出手机,想搜一下附近有没有便宜的住宿。可手机电量已经不多了,
而且她没有办理流量套餐,只能连接公共场所的WiFi。好不容易连上了WiFi,
她搜了半天,才找到一家价格便宜的小旅馆。她按照导航的指示,拖着疲惫的身体,
一步步朝着小旅馆走去。小旅馆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环境很简陋,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破旧的衣柜。但对苏晚来说,这里已经足够了,至少,
这里是安全的,没有人会打骂她,没有人会羞辱她。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
看起来很和蔼。她看着苏晚单薄的身影,忍不住问:“小姑娘,你一个人来苏州?家里人呢?
”苏晚的心一紧,连忙说:“我……我来投奔亲戚,亲戚还没到,我先住在这里等她。
”老板娘没有多问,只是递给她一把钥匙:“房间在二楼,你自己上去吧。注意安全,
有什么事就下来叫我。”苏晚道了谢,拿着钥匙上了楼。她把背包放在床上,瘫坐在床边,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她逃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家。可短暂的轻松过后,是更深的焦虑。
她身上的钱只够住几天旅馆,再加上吃饭,很快就会花光。她必须尽快找到一份工作,
养活自己。第二天一早,苏晚就起床了。她洗了把脸,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走出了旅馆。
她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看着路边的店铺,希望能找到一份适合自己的工作。
可她只有十六岁,还没有成年,而且没有任何工作经验,大多数店铺都不愿意录用她。
她被拒绝了一次又一次,心里越来越失落。中午,她在一家小吃店买了一个馒头,
坐在路边啃着。看着街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而她,
却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不知道该飘向哪里。就在她感到绝望的时候,
她看到一家小餐馆门口贴着招聘启事,上面写着“招聘服务员,年龄16岁以上,包吃包住,
月薪3000元”。苏晚眼睛一亮,立刻走进了餐馆。餐馆的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妇,
看起来很实在。他们看了看苏晚,问:“小姑娘,你多大了?有没有工作经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