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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余生无你,便是安然txt小说阅读

《余生无你,便是安然》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裴煜裴萱】,由网络作家“云山学士”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203字,余生无你,便是安然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7:44:2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这种恶作剧一次就可以了。”我在门外听着,心脏一片冰冷。我当然知道信是假的。因为我真的是从十年后,从地狱里爬回来的。【第一章】手术台的灯光,白得像一片雪,直直刺入我的眼睛。冰冷的器械探入身体,带来一阵尖锐的绞痛。我没有喊,甚至没有流一滴泪。这点痛,比起十年后家破人亡、被烈火焚身的剧痛,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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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无你,便是安然》免费试读 余生无你,便是安然精选章节

我打掉孩子那天,我丈夫的报应就开始了我刚查出怀孕,门缝底下就塞进来一张纸条。

是来自十年后的我。【打掉孩子,裴煜是毒枭,你和爸妈会因为他惨死。

】我第二天就去医院把孩子打了。裴煜震怒,猩红着眼质问我为什么,

气急败坏地拉我去精神科。转天在他妹妹裴萱的生日派对上,她语气得意。

“真不知道她这么蠢的人是怎么当上警察的。”“我找人模仿她的字,写了张纸条,

她还真就信了,只要做个笔迹鉴定就能知道油墨是两天前的。”裴煜轻描淡写,

“这种恶作剧一次就可以了。”我在门外听着,心脏一片冰冷。我当然知道信是假的。

因为我真的是从十年后,从地狱里爬回来的。【第一章】手术台的灯光,白得像一片雪,

直直刺入我的眼睛。冰冷的器械探入身体,带来一阵尖锐的绞痛。我没有喊,

甚至没有流一滴泪。这点痛,比起十年后家破人亡、被烈火焚身的剧痛,算得了什么?

“闻婧!你疯了!”裴煜冲进手术室时,一切都结束了。他英俊的脸庞因为震怒而扭曲,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双目赤红。“谁让你这么做的?那是我们的孩子!”我看着他,

这个我爱了整整五年,最后却亲手将我和我的家人推入地狱的男人。【我们的孩子?裴煜,

你配吗?】我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容。“我不想生了,不行吗?”他的手在颤抖,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不想生了?闻婧,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我们去看医生,看最好的精神科医生!”他试图抱住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惊慌和安抚。我像躲避瘟疫一样推开他。“别碰我。”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淬了冰。他僵在原地,眼里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更深的、名为“困惑”的情绪取代。

从医院回到我们那栋豪华的别墅,一路无话。空气凝固得像水泥。他把我甩在沙发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审视一个失控的物品。“闻婧,给我一个理由。”我抬起头,

迎上他探究的视线。【理由?理由就是你,裴煜,你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我当然不能说。

我不仅要让他死,我还要把他珍视的一切,他用无数人的鲜血和白骨堆砌起来的毒品帝国,

全部碾碎。在此之前,我需要一个完美的伪装。一个疯子,是最好的保护色。我猛地站起来,

冲到他面前,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我看到他了。”“看到谁?”“我们的孩子,

”我神经质地笑起来,声音又尖又细,“他浑身是血地站在我面前,求我不要生下他。

他说你会害死他,害死我们所有人!”裴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我的眼神,从愤怒,

到震惊,最后变成了恐惧。不是对我所说的内容的恐惧,而是对我这个人的恐惧。

他大概觉得,他的妻子,那个冷静理性的警察,彻底疯了。这就对了。我就是要他这么觉得。

我看着他眼中的惊惧,心底的恨意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裴煜,这只是个开始。

你带给我的地狱,我会十倍、百倍地还给你。

【第二章】裴煜到底还是带我去看了精神科医生。白大褂,金丝眼镜,一脸温和。“裴太太,

您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压力?”我坐在他对面,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眼神躲闪,

完美地扮演着一个精神崩溃的病人。裴煜坐在我身边,眉头紧锁,

身上散发着一股焦躁的气息。【呵,装得真像个关心妻子的好丈夫。】我低着头,

声音细若蚊蝇:“我……我总是做噩梦,梦见很多人死,流了好多血……”“都是谁?

”医生引导着。我的身体开始发抖,猛地抓住裴煜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是他!都是他杀的!”我指着裴煜,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裴煜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医生显然被我吓了一跳,连忙安抚:“裴太太,您冷静一点,这里没有坏人,您丈夫很爱您。

”我像是没听见,只是死死地瞪着裴煜,

嘴里胡乱地念叨着:“魔鬼……你是魔鬼……”这场诊断,以我被注射了镇定剂告终。

我被裴煜带回家,像个易碎的娃娃一样被安置在床上。他坐在床边,

看着我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不解,有疲惫,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怜悯?

【怜悯?你有什么资格怜悯我?】我闭上眼,假装沉睡。他给我掖了掖被角,

动作轻柔得仿佛我是什么稀世珍宝。然后,他起身离开,关上了房门。我立刻睁开眼睛,

眼底一片清明,哪里还有半分癫狂。我翻身下床,走到窗边,看着他的车驶离别墅。很好,

他去公司了。这是我需要的机会。我迅速换了衣服,

从一个隐秘的角落摸出一部早就准备好的、干净的手机。我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梁队。”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警惕的男声:“你是谁?”梁文峰,

我上一世的师父,市缉毒大队的队长。他死在了那场围剿裴煜老巢的行动中,为了保护我,

他身中七枪。重活一世,我绝对不会让悲剧重演。“梁队,我是闻婧。”“闻婧?

”梁队的语气充满怀疑,“你怎么用这个号码?你不是在休假吗?”“梁队,听我说,

我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关系到无数人的性命,”我的声音冷静而急促,“我丈夫裴煜,

他是A市最大的毒枭,代号‘钟表匠’。”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我知道,

这听起来有多荒谬。一个警察,举报自己的丈夫是毒枭。“闻婧,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梁队的声音严厉起来,“这是能开玩笑的吗?”“我没有开玩笑,”我走到书房,

打开裴煜的电脑,输入了一个上一世他被捕后我才知道的密码,“我现在发一张照片给你,

这是他和一个叫‘蝎子’的毒贩的聊天记录。三天后,晚上十点,城西废弃码头,

他们有一批货要交易。”说完,我迅速拍下照片,发送,然后彻底清除所有痕迹。“梁队,

信不信由你。但如果三天后那里真的有交易,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不是在发疯。”挂掉电话,

我删除了所有记录,将手机重新藏好。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复仇的棋盘,已经布下第一颗子。裴煜,等着接招吧。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开门声。

我心里一惊,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立刻冲回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

卧室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裴煜,而是他的妹妹,裴萱。她穿着一身名牌,化着精致的妆,

走到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装什么睡?我知道你醒着。”我没理她。她冷笑一声,

从包里拿出一个漂亮的礼盒,扔在我身上。“明天我生日,别忘了。哦,对了,

我男朋友也会来,你可别发疯吓到他。”我依旧闭着眼。她似乎觉得无趣,撇了撇嘴,

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她又停下脚步,回头,脸上带着一丝恶毒的笑意。“嫂子,你知道吗?

前几天塞你门缝里的那张纸条,是我找人模仿你的笔迹写的。”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就是看不惯你和我哥那么恩爱,想给你们找点不痛快。没想到你这么蠢,居然真的信了,

还把孩子打掉了。”她笑得花枝乱颤,语气里满是得意和轻蔑。“你说,我哥要是知道了,

会不会觉得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傻子?”我缓缓睁开眼,

看着她那张因为幸灾乐祸而扭曲的脸。【原来是你。】上一世,我到死都不知道,

最初那致命的一推,竟然是来自这个我当成亲妹妹一样疼爱的小姑子。恨意如同岩浆,

在我的五脏六腑里翻滚、灼烧。但我没有发作。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然后,慢慢地,

一字一顿地说:“是吗?那真是……太谢谢你了。”裴萱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大概以为我会崩溃,会尖叫,会扑上来撕烂她的脸。但她没有等到。

她只看到我脸上诡异的笑容,和一双黑不见底、毫无情绪的眼睛。那眼神,

让她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神经病!”她骂了一句,仓皇地逃离了我的房间。我躺在床上,

听着她下楼的脚步声,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裴萱,别急。你的生日,

我会给你准备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第三章】裴萱的生日派对,办得极尽奢华。

整个别墅灯火通明,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裴煜怕我“发疯”丢人,本想把我锁在房间里。

但我抱着他的胳膊,用一种天真又依赖的眼神看着他。“阿煜,我想下去,

我想给萱萱过生日。我保证,我会乖乖的。”我的眼神空洞又脆弱,像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

他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不忍,最终还是松了口。“好,但你不许乱跑,就跟在我身边。

”【正合我意。】我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在一众浓妆艳抹的宾客中,

像个格格不入的幽灵。裴萱穿着耀眼的红色礼服,像个骄傲的公主,被众人簇拥着。看到我,

她眼中闪过一丝鄙夷,随即又换上甜美的笑容。“嫂子,你能来我太开心了!

”她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好像我们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嫂。我顺从地任她挽着,

脸上挂着痴痴的笑。派对进行到一半,裴萱宣布要切蛋糕了。她站在巨大的蛋糕前,

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许愿。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就在这时,

别墅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梁队。全场哗然。

裴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上前一步,将我护在身后。“警察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梁队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裴煜脸上。“我们接到举报,

这里有人进行非法药品交易。”“非法药品?”裴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警官,

你是不是搞错了?今天是我妹妹的生日派ت,来的都是正经生意人。

”裴萱也尖叫起来:“你们凭什么闯进来!谁报的警?给我站出来!”她的目光,

下意识地朝我射来。我躲在裴煜身后,瑟瑟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梁队没有理会他们,

一挥手:“搜!”警察们立刻散开,开始在别墅里四处搜查。宾客们惊慌失措,

场面一度陷入混乱。裴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他依旧保持着镇定,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他似乎笃定,警察什么都查不到。我也在等。等我为裴萱准备的“礼物”登场。很快,

一个警察拿着一个证物袋,从二楼走了下来。“梁队,在裴萱**的房间里,发现了这个。

”证物袋里,是一小包白色的粉末。裴萱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不!这不是我的!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她疯狂地尖叫起来。梁队接过证物袋,看了一眼,

又看向裴萱的男朋友,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周先生,

你认识这个东西吗?”那个姓周的男人脸色同样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裴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过去抓住他的胳膊。“阿杰,你快告诉他们啊!

这不是我们的东西!”周杰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一把甩开裴萱。“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她!都是她让我做的!”他指着裴萱,语无伦次地大喊,

“是她让我帮她从国外带‘货’的!她说她压力大,需要这个东西放松!”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裴萱。裴萱彻底懵了,她呆呆地看着自己深爱的男友,

仿佛第一次认识他。“阿杰……你……你说什么?”“我说都是你干的!”周杰为了自保,

已经彻底豁了出去,“警察先生,我愿意做污点证人!都是她指使我的!”裴煜的拳头,

瞬间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他一步步走到裴萱面前,眼神冷得像冰。“裴萱,他说的,

是真的吗?”裴萱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她拼命摇头:“哥,不是我!是他陷害我!

你相信我!”【陷害?】我躲在人群后面,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上一世,

裴萱就是被这个叫周杰的男人带上了吸毒的道路,最后欠下巨额赌债,为了还钱,

不惜出卖裴煜的核心情报,导致整个贩毒网络被警方重创。裴煜为了保住她,

亲手“处理”掉了周杰,也因此暴露了自己。这一世,我只是把这个时间点,提前了而已。

我用匿名短信,把周杰携带毒品入境的消息,同时告诉了警方和裴萱。告诉警方,

是为了抓人。告诉裴萱,是算准了她会因为心虚和害怕,把东**在自己的房间里。

一个完美的,人赃并获。“带走!”梁队一声令下。两个警察上前,

给裴萱和周杰戴上了冰冷的手铐。“哥!救我!哥!”裴萱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被警察拖出了别墅。整个派对,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宾客们早就作鸟兽散。

别墅里只剩下裴煜和我,还有一地的狼藉。他站在原地,背影僵硬得像一座雕塑。良久,

他缓缓转身,看向我。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困惑和焦躁,

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审视。“闻婧,是你做的,对不对?

”【第四章】面对裴煜的质问,我没有回答。我只是抬起头,

用一种茫然又无辜的眼神看着他。“阿煜,你在说什么?

我好怕……警察为什么要把萱萱带走?”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微微发抖,

像一只被吓坏了的小动物。裴煜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但他失败了。我现在的演技,足以拿下一座奥斯卡小金人。他眼中的怀疑慢慢褪去,

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更深的疲惫。他挥了挥手,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没什么,

你先上楼休息吧。”我听话地“哦”了一声,转身,一步一步,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走上楼梯。

在转角的瞬间,我回头看了一眼。他正站在狼藉的客厅中央,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他的侧脸在水晶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冷硬。“喂,老K吗?帮我查个人,周杰,

裴萱的男朋友。我要他所有的资料,立刻。”【开始了吗?】我嘴角的弧度,

在阴影里无声地扩大。裴煜,你终于开始怀疑了。但这没用。你查不到我的。

因为举报周杰的那条短信,是我在市中心最大的商场里,用一部公共电话发送的。

而那部电话,在十分钟后,就因为电路老化,彻底报废了。回到房间,我反锁上门。

褪去一身的伪装,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梁队那边,应该已经开始审讯了。

周杰那种软骨头,为了减刑,一定会把所有事情都吐出来。裴萱吸毒的事实,会被钉死。

裴煜就算手眼通天,也不可能把她从警局里完整地捞出来。他会愤怒,会不甘,

会动用他所有的关系网去摆平这件事。而这,正是我想要的。他越是乱,暴露的就越多。

第二天,裴煜一夜未归。我猜他是在为裴萱的事情奔走。我乐得清闲,在家里“发疯”。

我把他的名贵西装剪得七零八落,把他的**版手表扔进马桶,

把他书房里的文件撒得满地都是。保姆吓得不敢靠近我,只能打电话给裴煜。

裴煜在电话那头咆哮:“看好她!别让她出门!我马上回来!”他回来的时候,满身风霜,

眼下是浓重的青黑。看到满屋的狼藉,他没有像我预想中那样暴怒。他只是站在门口,

静静地看着我。我正坐在地毯上,抱着他的一件衬衫,一边笑,一边哭。“阿煜,

你回来了……他们都欺负我,他们都说我疯了……”我像个孩子一样向他告状。他走过来,

在我面前蹲下,伸手,想要触摸我的脸。我像被惊到一样,猛地缩回手。他的手僵在半空,

眼底闪过一丝痛楚。“婧婧,别怕,没人欺负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告诉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看着他,眼神迷离。“是它,是它让我做的。

”我指着墙上那个昂贵的欧式挂钟,“它说,这些东西都脏,都沾了血,要我把它们都毁掉。

”裴-煜-的-身-体-猛-地-一-僵。他顺着我的手指,看向那个挂钟。

那是我们结婚时,他特意从瑞士定制的,独一无二。也是他作为毒枭“钟表匠”的象征。

这个秘密,除了他最核心的几个手下,无人知晓。他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彻骨的寒意。他开始怀疑,我不是疯了。或者说,我的“疯”,

不是偶然。“谁告诉你的?”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捏碎。

“疼……”我吃痛地皱起眉,眼泪涌了出来,

“是钟……钟在对我说话……”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手。他站起身,

一言不发地走进了书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我坐在地上,看着他紧闭的房门,

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无声地笑了。裴煜,你害怕了。你害怕你最深的秘密,

被你以为最无害的枕边人窥探到。别急,你的恐惧,才刚刚开始。我站起身,

像个没事人一样,开始收拾地上的狼藉。一边收拾,一边哼着歌。那是我最喜欢的一首童谣。

但在空旷的别墅里,听起来却格外诡异。书房里,裴煜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

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从他压抑着怒气的语气里,我能猜到,裴萱的事情,

进行得非常不顺利。警方掌握的证据太确凿了。周杰为了立功,把裴萱卖了个底朝天。

裴煜动用了所有关系,最好的结果,也只是判个几年。一个千金大**,要去坐牢。

这对裴家来说,是奇耻大辱。傍晚的时候,裴煜从书房出来了。他看起来更加憔悴,

但眼神却恢复了以往的冷静和锐利。他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份文件。“婧婧,签了它。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份离婚协议。他要把名下的一半财产,包括这栋别墅,都给我。

条件是,我配合他,对外宣称我们是因为感情破裂而离婚。

【这么快就想甩掉我这个“疯子”了?】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片茫然。“离婚?

为什么要离婚?阿煜,你不要我了吗?”我抓着他的衣袖,哭得梨花带雨。“婧婧,你听话。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我们缘分尽了,这对你我都好。”【对我好?还是对你好?

】你是怕我这个“疯子”,知道得越来越多,成为你身边的一颗定时炸弹吧。我摇着头,

把离婚协议撕得粉碎。“我不离!我死也不离!你是我的!你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

”我像个泼妇一样,又哭又闹,死死地抱着他的腿不放。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感情,

只有冰冷的厌恶。“闻婧,别逼我。”说完,他用力地,一脚踹开了我。

我的头重重地磕在了茶几的尖角上。瞬间,鲜血顺着我的额头流了下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躺在地上,看着他冷漠离去的背影,笑了。裴煜,你以为离婚,就能摆脱我吗?你错了。

这场游戏,由我开局,也只能由我来结束。在你死之前,我们谁也别想解脱。

【第五章】额头上的伤口,缝了五针。裴煜没有再回来。

他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座空旷的、像金丝笼一样的别墅里。一个保姆,两个保镖,

二十四小时看着我。美其名曰“照顾”,实际上是监视。我不在乎。我每天的生活,

就是吃饭,睡觉,发呆。有时候,我会对着空气说话,又哭又笑。有时候,

我会把房间里的东西砸得稀巴烂。所有人都觉得我疯得更厉害了。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我在等。等一个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半个月后,

裴萱的案子开庭。她吸毒、容留他人吸毒,数罪并罚,被判了三年。消息传回来那天,

别墅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保姆和保镖们都小心翼翼,大气不敢出。我知道,

裴煜很快就会来找我。他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而我,就是那个最好的靶子。果然,深夜,

他回来了。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和寒意。他一脚踹开我的房门,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冲到我床前,一把将我从床上拽了起来。“闻婧!你满意了?!萱萱被判了三年!

这都是你害的!”他掐着我的脖子,力道之大,让我瞬间就感到了窒息。【我害的?

】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充血的眼睛,艰难地笑了起来。

“是……是我……都是我……”我没有反抗,反而顺着他的话承认了。我的顺从,

让他眼中的怒火出现了一丝动摇。他大概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哭着求饶,说不是我。

“你……”“咳咳……”我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阿煜……我好难受……你要杀了我吗?”我的眼神,依旧是那种空洞的、无辜的。

仿佛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地感到痛苦。他看着我这副样子,手上的力道,

不自觉地松了一些。就在这时,我用尽全身力气,抬起手,不是推开他,

而是抱住了他的脖子。“阿煜……别生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的身体柔软,

声音破碎,带着浓浓的依赖和恐惧。他彻底僵住了。他预想了一万种我的反应,

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种。一个疯子,在被施暴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逃跑,而是讨好施暴者。

这比任何歇斯里地的反抗,都更能证明我的“不正常”。他眼中的戾气,一点点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有暴怒无处发泄的烦躁,有对自己失控的懊恼,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容。他最终还是推开了我,但动作已经不再那么粗暴。

“滚。”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转身摔门而去。我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脖子上**辣地疼。但我知道,我又赢了一局。我让他对我“疯了”这件事,更加深信不疑。

同时,也让他对我这个“疯子”,产生了一丝不该有的、病态的怜惜。这丝怜惜,

就是我下一步计划的关键。第二天,我开始绝食。不吃不喝,不哭不闹,就那么躺在床上,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保姆急得团团转,只能再次打电话给裴煜。“先生,

太太她……她不肯吃东西,已经一天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随她去。

”这是裴煜的回答。我知道他会这么说。他在跟我耗。他以为我在用这种方式逼他就范,

不肯离婚。我偏不。第一天,我没吃。第二天,我还是没吃。到了第三天,

我的嘴唇已经干裂起皮,整个人都脱了水。保姆再次打电话给裴煜时,声音都带了哭腔。

“先生,您快回来看看吧!太太她快不行了!”这一次,电话那头只传来“砰”的一声,

似乎是什么东西被扫到了地上。半小时后,裴煜回来了。他冲进我的房间,

看到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瞳孔猛地一缩。他冲过来,探了探我的鼻息。

在感觉到那微弱的气流时,他似乎松了一口气。随即,更大的怒火涌了上来。“闻婧!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你以为你死了我就会在乎吗?”他怒吼着,试图把我从床上拉起来。

但我已经虚弱得像一团棉花,根本无法坐立。我睁开眼,看着他模糊的脸,虚弱地笑了笑。

“阿煜……我好像……要看到我的宝宝了……”说完,我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闻婧!

”这是我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声,带着惊慌失措的呼喊。等我再醒来,

人已经在医院的病房里。手背上扎着针,冰冷的液体正顺着输液管,一点点流进我的身体。

裴煜就坐在我的床边,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看起来狼狈不堪。看到我醒了,

他立刻站了起来。“医生说你再晚来一会儿,就没救了。”他的语气很硬,

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后怕。我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看着窗外。“闻婧,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似乎被我的沉默激怒了,“非要闹到鱼死网破吗?”我缓缓转回头,看着他。

“我不想离婚。”我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休想!”他毫不犹豫地拒绝。“好。

”我点点头,然后,当着他的面,一把拔掉了手上的针头。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你干什么!”裴煜惊叫一声,冲上来按住我的手。我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

“你不答应,我就死在这里。”“你!”他气得浑身发抖,却拿我毫无办法。我们对峙着,

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困兽。最终,是他先败下阵来。“疯子!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咒骂着,却重新把针头给我扎了回去,动作笨拙又粗鲁。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

心里一片冰冷。裴煜,你错了。我不是想用死来威胁你。我是真的,不怕死。

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人,怎么会怕死呢?我只是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留下来。

留在你身边,看着你一点点走向覆灭。这场闹剧,以裴煜的妥协告终。他没有再提离婚的事。

出院后,他把我带回了别墅。对我的态度,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他不再对我冷言冷语,甚至开始尝试着“照顾”我。他会亲自监督我吃饭,

会带我到花园里散步,会给我讲一些无关痛痒的笑话。他像一个蹩脚的演员,

努力扮演着“深情丈夫”的角色。我知道,他不是回心转意了。他是怕了。他怕我真的死掉。

一个疯子的死,也许不可怕。但一个警察,一个知道他太多秘密的警察,

疯疯癫癲地死在他的别墅里,这足以引起轩然**,引来警方的彻查。他不敢冒这个险。

所以,他只能稳住我。而我,就利用他的“不敢”,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照顾”。

有一天,他带我散步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走到一旁去接。

虽然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我还是听到了几个关键词。“货”、“码头”、“条子”。

【又有交易了。】我的心,猛地一跳。挂掉电话,他走回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公司有点事,我得出去一趟。”我乖巧地点点头:“好,你早点回来。”他看着我,

眼神有些复杂,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在家乖乖的。”我看着他的车消失在路的尽头,

脸上的笑俏瞬间褪去。我回到房间,拿出我那部“干净”的手机,给梁队发了一条短信。

【今晚十一点,东郊三号码头,集装箱A区,有大鱼。】发完,删除,关机。我走到窗边,

看着天边绚烂的晚霞,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裴煜,今晚,我再送你一份大礼。希望你,

会喜欢。【第六章】凌晨两点,裴煜才回来。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房,

而是在客厅里坐了很久。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指间明明灭灭的烟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躁和暴戾的气息。我知道,他今晚的交易,又失败了。而且,损失惨重。

东郊三号码头,是他一个非常重要的中转站。今晚那批货,价值上千万。现在,钱货两空。

更重要的是,他有三个核心手下,在警方的围捕中被当场抓获。这三个人,跟了他很多年,

知道他太多的秘密。一旦他们开口,对他来说,将是毁灭性的打击。我在楼梯的阴影里,

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从焦躁,到愤怒,再到一种近乎绝望的冷静。他掐灭了烟头,

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是我。‘清理’掉那三个人。在他们开口之前。”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