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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华妃娘娘今天在御花园撸铁!》免费试读 惊!华妃娘娘今天在御花园撸铁!精选章节
一睁眼,我成了紫禁城最招恨的女人——年世兰。记忆里剧透的结局让我头皮发麻。
皇后假笑,甄嬛虎视,皇上随时翻脸赐死。既然已经站在悬崖边上,不如彻底发疯。
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开始给每个妃嫔讲甄嬛传后续。“安妹妹,想知道你最后怎么死的吗?
”“皇后娘娘,您那纯元故衣的局,后面可精彩了。”“四郎~”我歪头甜笑,
“想不想听剧透?关于…你驾崩之后的事。”起初,她们都觉得我疯了。后来,
整个后宫都开始悄悄给我塞银子,求我闭嘴,或者…多说一点。再后来,连雍正自己,
都红着眼圈在半夜敲响翊坤宫的门。第一章头痛欲裂。像是有根烧红的铁钎,
从太阳穴狠狠扎进去,在脑浆里恶狠狠地搅了几圈。喉咙干得冒烟,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腥气。孙玥**一声,想抬手揉揉额角,
指尖触到的却是冰凉滑腻的缎面,还有沉甸甸、颤巍巍的珠翠。不对。她猛地睁开眼。
视线先是模糊,随即被一片极尽奢靡的金红填满。织金绣凤的帐顶,沉甸甸地压下来,
边角缀着鸽卵大的明珠,幽幽地反着光。身下是硬得硌人的雕花檀木床,
铺着厚厚的、绣满繁复牡丹的锦褥,香气浓烈到刺鼻,
那是混合了龙涎、麝香和某种腐朽甜腻的味道。
这不是她那个堆满毛绒玩具和明星海报的出租屋。心跳猝然漏了一拍,随即疯狂擂鼓。
她僵硬地转动脖颈,目光掠过床边低垂的云纹纱帐,
落在几步外一座金光璀璨的巨型鸟笼上——里面没有鸟,只摆着一株半人高的珊瑚树,
红得像是要滴下血来。更远处,紫檀木嵌象牙的梳妆台上,铜镜昏黄,
映出一个歪在枕上、云鬓散乱、面色苍白却难掩绝艳姿容的女人。
那张脸……美得极具攻击性,飞扬的眉,上挑的眼尾,即使病着,也透着一股子骄横的戾气。
孙玥的呼吸彻底停了。这张脸,她太熟了。过去一个月,她熬夜追剧,对着屏幕又骂又叹,
那张脸,那副“**就是矫情”的神态,刻烟吸肺。年世兰。《甄嬛传》里,家世显赫,
宠冠六宫,也嚣张跋扈、下场凄凉的华妃娘娘。冰冷的恐惧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
比头痛更剧烈百倍。她几乎是弹坐起来,低头看向自己——身上是柔软的明黄色寝衣,
袖口领口绣着密密的金线,手指纤细,指甲上染着鲜红的蔻丹,手腕上一只通体翠绿的镯子,
水头足得吓人。这不是她的手。她昨天才啃秃的指甲,和淘宝十九块九包邮的草莓熊睡衣呢?
“嘶……”又是一阵尖锐的疼痛窜过脑海,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混合着她熟知的情节,
蛮横地挤进来。
年羹尧……哥哥……西北大捷……皇上赏的欢宜香……独一份的恩宠……“皇上,
皇上他害得世兰好苦啊!”“王府的女人真多啊,多得让我生气!”“我就想让你尝尝,
从天黑等到天亮的滋味。”绝望的嘶喊,撞墙的闷响,冰冷的泪水,
还有那碗浓黑刺鼻的……“不——!”孙玥(或许现在该叫年世兰了)猛地捂住嘴,
把那声惊叫堵在喉咙里,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她成了华妃。那个被皇帝算计了一辈子,
欢宜香里掺了大量麝香,终身不孕,最后家族覆灭,自己撞墙而死的华妃年世兰。
现在是什么时候?哥哥年羹尧还在西北打仗?甄嬛进宫了吗?
那要命的欢宜香是不是已经点了很久了?她连滚带爬地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金砖上,
踉跄扑到那座巨大的鎏金狻猊香炉前。炉盖镂空,丝丝缕缕的烟气正袅袅升起,
那香气霸道浓烈,几乎盖过了殿内所有其他味道。欢宜香!皇帝独赐,彰显殊宠,
实为绝嗣毒药的欢宜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捂住口鼻,连连后退,
直到脊背撞上冰冷的柱子,才勉强站稳。不能慌,孙玥,你不能慌。你看了全剧,
你知道所有人的结局,你知道那些阴谋算计,你知道历史……不,现在是她的未来了。
原主记忆里,最近似乎风平浪静。哥哥刚又打了胜仗,皇上赏赐不断,
前几日还特意来翊坤宫用膳,温存备至。皇后那边,
例行请安时依旧是那副宽和忍让、无懈可击的模样。宫里新进的秀女?好像有几个,
但还没正式册封,更没听说哪个特别得宠,叫什么……甄嬛?似乎有这么个名字,
但印象不深。还没到情节开始的时候?或者说,因为她这个变数,一些事情已经不同了?
活下去。这是孙玥脑子里唯一剩下的念头。像原主那样活着,只有死路一条。
像她孙玥那样傻白甜地活着,在这吃人的后宫,恐怕死得更快。怎么办?去抱甄嬛大腿?
人家现在可能还是个秀女,而且以华妃和未来甄嬛党的血海深仇,这路根本不通。
向皇上坦白?说臣妾不是原来的年世兰了,臣妾知道未来?怕不是立刻被当成妖孽烧了。
继续当华妃,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可暗箭难防,欢宜香日日夜夜熏着,迟早玩完。
恐惧的冰水渐渐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取代。反正已经站在悬崖边上了,退一步是死,
进一步可能也是死,但说不定还能拉几个垫背的,或者……把悬崖给炸了?
一个极其荒谬、大胆、近乎疯狂的念头,像毒藤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
既然所有人都戴着面具演戏,既然都知道结局却各自奔赴,那她为什么不能……把剧本掀了?
把那些藏着掖着的“未来”,当成筹码,扔到这潭深水里,看看能炸出多少鱼虾,又或者,
能不能炸出一条生路?她知道这风险有多大,这无异于玩火自焚。
但总比在无知无觉中被毒香熏死、被白绫勒死、被一丈红打死要强。干了!“来人!
”她猛地站直身体,深吸一口气,努力模仿记忆中那骄纵的语调,
却因为颤抖和陌生而显得怪异。守在殿外的颂芝慌忙掀帘进来,看到主子赤脚站在地上,
脸色煞白,眼神却亮得骇人,吓了一跳:“娘娘!您怎么起来了?地上凉,
您身子还没好利索……”“本宫没事。”孙玥(年世兰)打断她,走回床边坐下,
努力让声音平稳,“更衣。去御花园走走。”颂芝愣了一下,不敢多问,
连忙叫来宫女伺候洗漱。坐在那面华丽的铜镜前,
看着宫女灵巧的手将她乌黑的长发挽成高耸的发髻,插上金灿灿的凤凰步摇,点翠簪子,
穿上那身妃红色缕金百蝶穿花云缎宫装,孙玥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又一点点被冰冷的决心填满。镜子里的人,眉眼依旧艳丽逼人,但那双眼睛里,
曾经肆无忌惮的骄横,被一种深不见底的、混杂着恐惧与孤注一掷的幽光取代。
踏出翊坤宫的门槛,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颂芝小心翼翼撑着伞,另一名宫女在旁边打着扇。
长长的宫道寂静无声,只有花盆底敲击在金砖上清脆又孤寂的声响。御花园里花木繁盛,
姹紫嫣红,但看在孙玥眼里,却像是张牙舞爪的怪兽。她漫无目的地走着,
心里反复推敲着那个疯狂的计划。第一个找谁?皇后?甄嬛?
还是那个眼下看起来最弱、心思却最阴毒的安陵容?正想着,前方岔路口,
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和女子低低的交谈声。“……这宫里规矩多,姐姐还要慢慢习惯。
”“多谢安姐姐提点。”孙玥脚步一顿,抬眼望去。
只见两个穿着秀女服饰的少女正相伴而来。左边那个,身量略高,容貌清丽,气质温和,
低眉顺眼。右边那个,娇小玲珑,眉眼细致,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带着几分怯懦和小心。
沈眉庄。安陵容。孙玥的心脏猛地一跳。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对面的两人也看到了她,
显然认得这位宠冠六宫的华妃娘娘,脸色俱是一变,连忙停下脚步,退到路边,
垂首行礼:“给华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紧张,尤其是安陵容,
身子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孙玥停下脚步,目光在两人身上缓缓扫过。沈眉庄努力维持镇定,
安陵容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就是她了。孙玥的唇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丝弧度。
那笑容不像原主那般盛气凌人,反而带着点诡异的、玩味的冰凉。她没有叫起,
任由两人维持着行礼的姿势,细密的汗珠从安陵容额角渗出。片刻令人窒息的沉默后,
孙玥才轻轻开口,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带着一种刻意拖长的调子,
钻进对面两人的耳朵里。“安……陵容?”她偏了偏头,像是确认,又像是自言自语,
“延禧宫的安答应?”安陵容身子一颤,头垂得更低:“是,嫔妾安陵容。”“抬起头来。
”安陵容哆嗦着,勉强抬起脸,目光躲闪,不敢直视。孙玥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张年轻的脸,还没有后来那种被嫉恨和算计浸透的阴沉,但眼底那份不安与卑微,
已经清晰可见。她微微俯身,用只有她们三人能听清的音量,慢条斯理地,
一字一句地问:“安妹妹,初来乍到,感觉这紫禁城如何?”安陵容不知她何意,
只能嗫嚅道:“回娘娘,皇宫……庄严华美,嫔妾……惶恐。”“惶恐就对了。
”孙玥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温度,“这地方,吃人不吐骨头的。
”沈眉庄蹙了蹙眉,似乎想说什么,终究忍住了。孙玥的目光锁住安陵容闪烁的眼睛,
继续用那种带着毒蛇吐信般冰凉滑腻的语气,缓缓道:“本宫瞧着你,倒是合眼缘。
给你提个醒,在这宫里,跟对人,很重要。站错了队,信错了人……”她停顿了一下,
欣赏着安陵容瞬间惨白的脸色和骤然收缩的瞳孔,然后,
轻轻吐出那句在她心中排练过无数次的话:“可是会死得……很难看的。”安陵容如遭雷击,
猛地一晃,若不是沈眉庄在旁边暗暗扶了一把,几乎要软倒。她瞪大了眼睛,
惊骇欲绝地看着孙玥,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沈眉庄也惊疑不定,
强自镇定道:“华妃娘娘,安妹妹胆小,您……”孙玥直起身,
恢复了那种慵懒的、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提的姿态,打断她:“本宫不过是好心,
提醒提醒新人。这宫里,今天对你笑的人,明天可能就要你的命。
比如……”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御花园深处,仿佛能穿透重重花木,看到那座凤仪宫。
“罢了。”她挥挥手,像是失去了兴趣,“你们逛吧。颂芝,走。”说完,
不再看瘫软般靠在沈眉庄身上的安陵容,扶着颂芝的手,转身,沿着来路,不紧不慢地离去。
花盆底敲击地面的声音,一声声,像是敲在安陵容濒临崩溃的心弦上。
直到那妃红色的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安陵容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整个人软在沈眉庄怀里,牙齿咯咯打颤,眼泪无声地涌出来。
“眉姐姐……她……她是什么意思?她知道了什么?她是不是要杀我?”语无伦次,
恐惧到了极点。沈眉庄心里也乱成一团,华妃今日的言行太过诡异,
全然不似平日直接的跋扈,反而更像……某种恶意的、洞悉一切的戏弄和警告。
她紧紧握住安陵容冰冷的手,低声道:“别自己吓自己。华妃娘娘性子向来如此,
许是……许是随口吓唬你。没事的,陵容,没事的。”可她自己的声音,
也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句“会死得很难看”,还有那未尽的“比如……”,像冰冷的针,
扎进了心底。回翊坤宫的路上,孙玥(年世兰)感觉自己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扶着颂芝的手也在微微发抖。但一种奇异的、近乎病态的兴奋,却在四肢百骸流窜。她做了。
她真的把“剧透”扔出去了,像一颗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深潭。安陵容会怎么想?
她会告诉沈眉庄多少?沈眉庄又会怎么猜测?这个消息,会以怎样的速度,
悄悄在这死寂的后宫蔓延开?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变化已经开始了。从她睁开眼,
从她说出那句话开始,这个她熟知结局的故事,已经滑向了完全未知的方向。回到翊坤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