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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铁改签诈死,我活了,全家却逼我给陌生死人偿命!】主角(刘芳赵秀梅周凯)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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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铁改签诈死,我活了,全家却逼我给陌生死人偿命!》免费试读 高铁改签诈死,我活了,全家却逼我给陌生死人偿命!精选章节

那条“高铁需改签”的短信,我只当是寻常的诈骗。直到一小时后,

新闻播报了那趟高铁的脱轨事故。我的名字和另一个陌生人的信息,

同时出现在了官方公布的伤亡名单上。我死里逃生,却发现自己的存在正在被抹去。

银行卡被冻结,公司将我除名,家人甚至为我办好了葬礼。而那个陌生人的家庭,

却拿着所谓的证据,声称我还活着,要求我为他们儿子的“死”偿命。

01“【畅游出行】尊敬的旅客,您预订的G8541次列车因线路故障,

预计晚点三小时以上,建议及时改签或退票,以免耽误您的行程。”这条短信跳出来时,

我的眼皮都没抬一下。诈骗短信而已,手段还这么老套。我随手将它删除,

继续埋头于眼前那堆永远也还不完的数据报表。日光灯惨白的光线投射在格子间里,

空气中漂浮着打印机油墨和速溶咖啡混合的廉价味道。

上司王经理的咆哮声从他半开的办公室门里传出来,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我的后背下意识地绷紧了。他骂的不是我,

但那种被审视、被否定的压迫感,却笼罩着整个办公区的每一个人。

旁边的同事李莉用手肘碰了碰我,压低声音,幸灾乐祸地开口。“周念,

你这周的报表还没交吧,王扒皮今天火气这么大,你可小心点。”我嗯了一声,

没心情和她闲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屏幕上的数字在我眼里几乎要跳起来。

为了赶在月底前给家里凑够弟弟买房的首付款,我已经连续加了半个月的班。

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全靠咖啡吊着一口气。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是母亲发来的微信。“钱凑得怎么样了?你弟弟看的那个楼盘,再不交定金就没了。

”没有一句关心我身体的话语。仿佛我不是她的女儿,只是一台会赚钱的机器。我攥着手机,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胸口堵得厉害。回复了一个“在想办法”,便将手机扣在了桌面上。

下午四点,整个办公室忽然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我茫然地抬起头,

看到所有人都聚在了一块屏幕前,脸上是难以置信的惊恐。“天呐,G8541次高铁,

脱轨了!”我的心脏猛地一跳。G8541次。那正是我原计划要乘坐,

回家给弟弟送钱的车次。我挤进人群,新闻直播的画面刺入眼帘。扭曲变形的车厢,

散落一地的行李,还有那刺眼的红色救援标志。记者沉痛的声音穿过嘈杂的电流声,

播报着伤亡情况。“……目前,官方已公布初步伤亡名单,

我们看到……”镜头给到了后方一块临时竖起的白板。一行行黑色的名字,像一把把尖刀,

直直**我的视线。我在第三排中间的位置,看到了我自己的名字。周念。

旁边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名字,李伟。大脑一片空白。一种荒谬又冰冷的恐惧,

从脚底瞬间窜到头顶。我还活着。可是在那份名单上,我已经死了。

我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座位,掏出手机,想要给家里打电话。无论他们对我如何,

在这一刻,我只想听到他们的声音,告诉他们我平安无事。可是,手机屏幕的左上角,

显示着“无服务”。信号被屏蔽了。也许是事故影响了基站,我这样安慰自己。我抓起包,

跌跌撞撞地冲出公司大楼,奔向最近的手机营业厅。“您好,我想补办一张电话卡。

”我把身份证递过去,声音因为急切而微微发抖。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接过身份证,

在机器上刷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点古怪的审视。“女士,

不好意思,您的身份信息显示异常,我们这里无法为您办理业务。”“异常?什么意思?

”“系统就是这么显示的,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建议您去户籍所在地的派出所咨询。

”对方公事公办的语气,像一堵冰冷的墙。我心中的不安开始疯狂滋长。离开营业厅,

天色已经擦黑。我身上没有多少现金,只想找个地方住下,明天再去处理身份信息的问题。

我走进一家快捷酒店,在前台刷卡时,POS机却发出“滴滴滴”的拒绝声。

“您的银行卡被冻结了。”前台服务员的话,如同又一记重锤。我换了一张卡,结果一样。

我名下所有的银行卡,全都被冻结了。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份信息会异常,

为什么我的银行卡会被冻结?难道因为那份死亡名单?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

我几乎是跑着回到了公司楼下。深夜的写字楼依旧灯火通明,我刷不开门禁,

只能求保安让我进去拿点东西。我回到自己的工位,却发现那里已经空了。

我的电脑、我的文件、我那盆养了很久的多肉,甚至是我放在抽屉里的备用药,全都不见了。

一切属于我的痕迹,都被抹得干干净净。我冲进人事部,抓住一个还没下班的同事。

“我的东西呢?我工位上的东西去哪了?”那同事被我吓了一跳,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周念?

你……你不是……你不是在高铁事故里……”她的话说不下去了,脸上写满了惊恐。

“公司系统里,你今天下午已经被办理了离职,原因是‘意外身故’。”意外身故。

好一个意外身故。我被世界宣告了死亡。身无分文,没有身份,无处可去。我像一个幽灵,

游荡在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街头。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这座城市的繁华与喧嚣,

再也与我无关。我被抛弃了。午夜十二点,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又冷又饿。

我借用路人的手机,登上了自己的微信。母亲的朋友圈在半小时前更新了一条动态。

配图是我的黑白证件照。文字写着:“我的女儿周念,一路走好。愿天堂没有病痛,

没有劳累,你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我盯着那句“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看了很久很久。

字里行间,我看不到一点悲痛。只有如释重负。原来在我的家人看来,我的死亡,

是一种解脱。02我拖着已经麻木的身体,像一具行尸走肉,

回到了那个我称之为“家”的地方。楼道里还亮着灯,我站在门口,

就能闻到一股劣质檀香和纸钱混合的怪味。我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客厅里,

我那张放大成遗像的照片被摆在正中央,前面放着一个香炉,

几根白色的蜡烛摇曳着诡异的光。我的家,正在为我布置一个灵堂。何其荒谬。

屋里的亲戚们正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什么。当我推门而入时,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眼神里不是久别重逢的惊喜,而是见了鬼一般的惊恐。

“鬼……鬼啊!”不知是谁尖叫了一声,整个客厅瞬间乱成一团。

母亲刘芳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她死死地盯着我,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最先反应过来,

但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不是“念念你没死太好了”。而是一声厉喝:“周念?

你为什么还活着!”那声音尖利,充满了质问和不可置信。我的心,在那一刻,

像是被泡进了冰窟里。我还没有开口,躲在刘芳身后的弟弟周凯,探出头来,

用所有人都听得见的声音小声嘀咕。“你怎么没死啊……真是晦气。”晦气。我活着,

对他来说是晦气。我张了张嘴,试图解释那条诈骗短信,解释我根本没上那趟车。

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发不出来。父亲坐在角落的沙发上,

一口接一口地猛抽着烟,烟雾缭绕着他那张麻木的脸,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我一眼。

其他的亲戚们也反应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大白天的,吓死人了。

”“不是说确认没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不吉利啊!”“这孩子,

真是……”他们的议论声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我的耳朵。就在这时,

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一群陌生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考究,

气质高傲的中年女人。她一进来,目光就精准地锁定了我。下一秒,她冲到我面前,

抬手就指着我的鼻子,脸上是夸张的悲痛和愤怒。“你就是周念?你这个害人精!

你还我儿子的命来!”我被她吼得一愣。“我儿子李伟,他那么好的一个孩子,如果不是你!

如果不是你骗他换了票!他怎么会死在那趟车上!”女人声泪俱下,

仿佛我真的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刽子手。她身后跟着的人立刻递上一沓打印出来的纸。

“这是证据!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那张票本来是你的,是你联系我儿子,非要跟他换的!

你让他替你去死!你安的什么心!”我看着那所谓的“证据”,一张P过的聊天记录,

一张伪造的换票截图。荒唐到可笑。我还没来得及辩解,我的母亲刘芳,却一个箭步冲上前,

紧紧握住了那个贵妇人,也就是赵秀梅的手。“李夫人,您别生气,您千万别生气!

”她的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然后,她猛地转过头,指着我,

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了我。“都是这个灾星!我们周家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东西!自己不死,

还去害别人家的好孩子!你真是该死啊你!”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刘芳。我的亲生母亲,

在完全不问青红皂白的情况下,毫不犹豫地站在了一个陌生人的那边,合起伙来指责我。

赵秀梅立刻接上话,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是啊,

我们李伟从小到大连重话都没听过一句,心地善良,肯定是被这个丫头给骗了!”“对对对,

这个扫把星,从小就不安分,现在还学会害人了!”周围的亲戚们也立刻调转风向,

开始附和她们。“原来是这么回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为了自己活命,

让别人去死,太恶毒了。”我成了众矢之的。成了那个心机深沉、害死别人儿子的凶手。

我的解释,我的辩白,在他们的口中,都成了狡辩。

“不是的……我没有……”我的声音在他们的声讨中,显得那么微弱,那么无力。最后,

刘芳抓住我的胳膊,用尽全身力气,将我往门外推。“你滚!我们周家没有你这种女儿!

你别在这里给我们丢人现眼!”“滚出去!你这个杀人凶手!”我被她粗暴地推出了家门。

红色的防盗门在我面前“砰”地一声重重关上。门内,传来了刘芳急切而讨好的声音。

“李夫人,您消消气,我们进屋说,进屋说……”还夹杂着周凯的抱怨。“妈,

跟她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直接打出去就好了。”**在冰冷的门板上,

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心脏的位置,空洞得只剩下呼啸而过的冷风。那一刻,我终于明白。

我不是回家了。我是闯进了一个为我精心布置的陷阱。一场由我的至亲和陌生人联手导演的,

将我彻底抹杀的阴谋。门内是他们的世界。门外,是我一个人的地狱。仇恨的种子,

在麻木的心底,悄悄破土而出。03冰冷的楼道里,我蜷缩在角落,一夜未眠。

公园的长椅太冷了,我只能回到这个所谓的“家”门口,至少这里还能挡点风。

大脑在极度的疲惫和愤怒中,反而变得异常清醒。整件事的疑点,

像电影画面一样在我脑中反复回放。赵秀梅和她的儿子李伟。伪造的换票证据。

还有我那个反应迅速、急于将我定罪的母亲。我想起出事前几天,

刘芳一反常态地对我“关心”起来。她一天三个电话,

反复催问我回家的具体高铁班次和座位号。当时的我,愚蠢地以为那是母亲难得的关怀。

现在想来,那分明是在确认“猎物”的位置。还有周凯。

这个从小到大只会伸手跟我要钱的弟弟,最近花钱突然变得大手大脚。他换了最新款的手机,

买了好几双**版的球鞋,还在朋友圈里炫耀他那块价值不菲的新手表。

我当时问他哪来的钱,他只含糊地说是朋友送的。现在看来,那哪里是朋友送的。

那分明是出卖我换来的赏金。天色微亮,我听到门内传来动静。

我迅速躲进楼梯拐角的消防栓后面。亲戚们陆陆续续地离开,

脸上带着参加完一场闹剧后的疲惫和八卦的兴奋。又过了一会,

刘芳和周凯亲自送赵秀梅出来。“李夫人,您慢走。”刘芳的腰几乎要弯到地上。

赵秀梅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她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刘芳。

“这是给你们的慰问金,也是封口费。记住,从今天起,周念已经死了,我儿子李伟,

是那场事故里无辜的受害者。”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带了毒的钢针。“我明白,

我明白。我们家念念……命苦啊。”刘芳接过支票,一边假惺惺地抹着眼泪,

一边手指飞快地在支票上摩挲着,确认着上面的数字。我躲在暗处,

用我那台早就该淘汰的旧手机,悄悄按下了录像键。镜头里,

刘芳和周凯喜不自胜的丑陋嘴脸,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送走赵秀梅,母子俩转身回家。

周凯迫不及待地从刘芳手里抢过支票,兴奋地大叫:“妈!五十万!我们发财了!

”“小声点!嚷嚷什么!”刘芳嘴上骂着,脸上的笑容却藏都藏不住。“有了这笔钱,

你的婚房首付就够了,还能给你换辆好车!”“还是妈你有远见,

早点把周念那个赔钱货打发了,我们家日子就好过了!”“那是,养她二十多年,

总算有点用了。”他们的对话,像一把生了锈的锯子,

一刀一刀地切割着我最后一点名为“亲情”的幻觉。我等到他们关上门,才从角落里走出来。

葬礼还在继续。或者说,这场瓜分我“死亡价值”的庆功宴,还在继续。我需要证据。

更确凿的证据。我悄悄溜进灵堂。客厅里没人,他们大概都在房间里数钱。我一眼就看到,

我的“遗像”旁边,摆着一个打开的手提包,那是赵秀梅刚才落下的。我走过去,

想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线索。也就在这时,我听到了那些亲戚们在另一个房间里的谈话。

“要我说,周念死了也好。”是我二婶的声音。“可不是嘛,她活着也是个累赘,现在死了,

还能给家里换一大笔钱,给小凯买婚房,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就是就是,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早晚是别人家的人,不如换点实惠的。”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原来在他们所有人眼里,我活着,就是为了成为周凯的垫脚石。我的死,是理所应当的贡献。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我胸中翻滚,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我抓起桌上的香炉,

狠狠地朝那个说话的房间砸了过去!“哐当!”香炉摔在地上,香灰撒了一地。

房间里的谈话声瞬间停止。下一秒,周凯从房间里冲了出来。他看到我,

脸上没有一点的惊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搅了年好事的暴戾。“**的有病是不是!

阴魂不散!”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我警告你,周念,你最好给我死得彻底一点!

别他妈的出来搅了我的好日子!”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怨毒的火焰。“那五十万是我的!

你想都别想!”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殆近。我没有说话,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种眼神,让周凯感到了一点莫名的寒意。他恼羞成怒,

一把将我推了出去。“滚!赶紧滚!”几个男性亲戚也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把我往外推搡。

我被他们粗暴地赶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膝盖磕破了,渗出血来,

**辣地疼。我趴在地上,抬起头。看着门口那一张张丑恶、贪婪、冷漠的嘴脸。

他们就像一群围着腐肉狂欢的鬣狗。我笑了。从摔倒的剧痛中,从心脏被撕裂的痛苦中,

笑出了声。很好。既然你们都盼着我死。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一个“死人”的复仇,

到底有多可怕。我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过身,一步一步地,

走进了阳光里。那一天,我心中再无亲情。只剩下燃天的恨意,和冷静到极致的复仇决心。

04我不能坐以待毙。我的身份被注销,银行卡被冻结,我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

报警是没用的,一个“死人”的话,谁会相信?我需要帮助,一个能够穿透迷雾,

把真相曝光在阳光下的盟友。我想到了一个人。“深渊行者”陆泽。他是一个自媒体博主,

以前是调查记者,因为报道了太多权贵黑幕而被整个行业封杀。但他没有屈服,

而是转战网络,开了一个专门揭露社会败类的账号,粉丝众多,影响力巨大。我只有他。

我走进一个老旧的电话亭,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我投进一枚硬币,

按照网上搜到的联系方式,拨通了陆泽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沙哑和警惕的男声。“哪位?

”“我是G8541次高铁事故的‘死者’。”我开门见山。“我没死,

但我正在被所有人联手谋杀。我想跟你做一个交易,给你一个足够轰动的独家新闻。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活人被宣告死亡,

一场高铁事故背后的双重谋杀’。”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显然,

这个标题成功地引起了他的兴趣。“半小时后,城南废弃工厂,我一个人去。

”他报出一个地址,然后挂断了电话。半小时后,我准时出现在那座废弃的工厂里。

陆泽从一堆生锈的钢筋后面走了出来。他比我想象的要年轻,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冲锋衣,

眼神像鹰一样锐利,带着审视和怀疑。“故事很吸引人,但你要怎么让我相信你?

”他开门见山,没有一句废话。我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拿出那台旧手机,

点开了一段视频。视频里,正是刘芳和周凯在楼道里拿着支票,

兴高采烈地讨论着我“死得其所”的画面。画质不算高清,但足以看清他们贪婪的嘴脸。

接着,我又播放了一段录音。那是我以前为了防止刘芳抵赖,偷偷录下的通话记录剪辑。

“养你这么大,不就是为了给你弟换彩礼的吗?不然你以为你有什么用?”“你这扫把星,

怎么不去死?死了还能给家里拿一笔赔償金,也算是你做的最后一件好事!”“我告诉你,

这房子必须写你弟一个人的名字,你想都别想!”一段段恶毒、刻薄、充满压榨的话语,

从手机里传出来,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陆泽的脸色,从最初的怀疑,慢慢变得凝重。

“这还不够。”他沉声说。我点点头,这确实不够。这些只能证明刘芳一家对我不好,

但无法证明那场“死亡”是一场阴谋。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我从赵秀梅落在灵堂的包里,悄悄拿出来的。一个昂贵的男士袖扣。袖扣是铂金材质,

上面镶嵌着细碎的蓝宝石,中间刻着一个非常特殊的徽记,像是一头展翅的雄鹰,

脚下踩着一个字母“L”。“这是什么?”陆泽问道。

“我在那个自称是死者李伟母亲的女人包里发现的。”我将袖扣递给他。陆泽接过袖扣,

仔细端详了一会,眼神突然一变。他掏出手机,飞快地搜索着什么,然后将屏幕转向我。

屏幕上,是一篇财经新闻的报道,介绍本市的豪门望族。其中一个家族——李氏集团的家徽,

正是我手中袖扣上的那个雄鹰徽记。“这个徽记,属于李家。

”陆泽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兴奋,那是属于猎人嗅到猎物气味的兴奋。“赵秀梅,

李氏集团董事长的夫人。”线索,对上了。陆泽立刻坐到他带来的笔记本电脑前,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他是一个顶级的黑客。很快,他调出了一些被加密的后台记录。

“找到了。在高铁事故发生前的半小时内,系统后台有一次异常操作记录。

有人动用了高级权限,将G8541次列车上,一个叫李伟的人,和另一个叫周念的人,

身份信息进行了对调。”他抬头看向我,眼神里写满了震惊。“系统记录的IP地址,

指向李氏集团总部大楼。”真相的轮廓,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他们不仅仅是受害者家属那么简单。”我看着屏幕上的信息,声音冰冷。

“他们是这场谋杀的策划者。”陆泽看着我,沉默了片刻,然后合上了电脑。“我帮你。

”他说。“不是为了你,是为了真相。我对这种烂到骨子里的豪门秘辛,最感兴趣。

”我点点头。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孤军奋战。我找到了我的第一个盟友,

也是我复仇之路上,最鋒利的一把刀。05有了陆泽的帮助,调查开始变得条理清晰。

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而我,则提供了最精准的嗅觉和方向。

我们藏身在陆泽位于城中村的安全屋里,这里是他的大本营,也是监控整个城市的神经中枢。

陆泽首先入侵了那个已经“死亡”的富二代李伟的社交网络。他的账号里,

充满了各种纸醉金迷的生活照。豪车,派对,游艇,数不清的名牌。他是一个典型的,

被金钱和溺爱堆砌起来的空心人。我一页页地翻看着他的动态,试图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陆泽对我的行为有些不解:“看这些有什么用?一个**罢了。”“不,你看他的眼睛。

”我指着屏幕上的一张照片。照片里,李伟被一群美女簇拥着,

但他脸上并没有发自内心的笑容,眼神深处藏着一点空洞和落寞。“他并不快乐。”我说。

我点开了他更早的一个博客,那是一个几乎已经被废弃的账号。在博客的深处,

我找到了一篇写于十年前的日志,和一张他儿时的照片。

照片上的小男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瘦瘦小小的,正对着镜头靦腆地笑。

他的左臂上,有一块铜钱大小的、形状不规则的褐色胎记。看到那块胎记的一瞬间,

我的呼吸停滞了。周凯!周凯的手臂上,一模一样的位置,有一块一模一样的胎记!

我小时候还嘲笑过他,说那是他上辈子偷吃东西留下的印记,为此还被刘芳狠狠打了一顿。

一个疯狂到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念头,在我脑中轰然炸开。“陆泽!查!查二十多年前,

市中心医院的妇产科出生记录!”我声音颤抖地对陆泽喊道。陆泽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

但还是立刻开始操作。医院的旧档案系统防护非常严密,但陆泽是顶尖的黑客。

他花了整整一个晚上,终于在天亮前,攻破了档案库。

当那份尘封了二十多年的电子档案出现在屏幕上时,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我眼前分崩离析。

二十三年前,六月八日,市中心医院妇产科。两个产妇的信息并列在一起。产妇:赵秀梅,

诞下一名女婴,体重2.8公斤,伴有轻微先天性心脏杂音。产妇:刘芳,

诞下一名男婴,体重3.5公斤,身体健康。真相,像一把沾满了毒液和铁锈的刀,

狠狠地**了我的心脏。狸猫换太子。原来,这才是整个故事最肮脏、最恶臭的起点。刘芳,

我的养母,为了钱,为了让自己的亲生儿子过上富贵生活,用刚出生的我,

一个有先天疾病的女婴,换走了赵秀梅生下的健康男婴。那个男婴,就是周凯。而我,

才是李家的亲生女儿。那个在高铁事故中死去的李伟,才是刘芳的亲生儿子。

高铁事故的阴谋,也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赵秀梅肯定是发现了当年的真相。

但她为了李家的名誉,为了不让这桩丑闻曝光,她不敢公开认回我。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