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张伟刘芳】的言情小说《婆婆想掌全家财权?我反手交底薪让婆家全员急疯!》,由网络作家“番茄罐头西红柿”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507字,婆婆想掌全家财权?我反手交底薪让婆家全员急疯!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39:1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还好吗?那天下午,一台崭新的滚筒洗衣机被送货上门。安装师傅走后,刘芳看着那台新机器,眼神里全是心疼。这笔几千块的大额开销,显然打乱了她所有的财务规划。我适时地走过去,一脸“担忧”地开口。“妈,这下可怎么办啊。”“买了个这么贵的洗衣机,家里的开销肯定更紧张了。”“我……我估计下个月的伙食费,可能都交不...

《婆婆想掌全家财权?我反手交底薪让婆家全员急疯!》免费试读 婆婆想掌全家财权?我反手交底薪让婆家全员急疯!精选章节
“老婆,我妈以前是老会计了,理财能力强,以后咱们的工资都交给她统一管吧。
”婆婆在旁连连点头:“我肯定帮你们攒住钱,一分都乱花不了。”我笑着答应:“好啊,
妈是专业的,我信得过。”我转身就给老板发了消息,让他下个月开始,
只往我卡里打两千一百块的底薪。剩下的奖金和提成,都年底一起发现金。发薪日那天,
婆婆拿着我的卡去银行......01那张薄薄的银行流水单,被刘芳捏在手里,
像是捏着一张定我罪的判决书。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着白,手背上青筋毕露。“林晚,
你给我解释清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的脸上。我正坐在梳妆台前,
假装整理着化妆品,从镜子里,我能清晰地看到她扭曲的五官。
那张平日里总带着精明算计的脸,此刻写满了不可置信和被愚弄的愤怒。我缓缓转过身,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茫然和被吓到的委屈。我眨了眨眼,让眼眶微微泛起一点水光。“妈,
怎么了?”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抖,
完美扮演了一个被婆婆的雷霆之怒吓坏了的小媳妇。“怎么了?
”刘芳把那张流水单狠狠摔在我的梳妆台上,几瓶乳液被震得东倒西歪。“你自己看!
两千一百块!这就是你一个月的工资?”她的声音尖利得能刺穿耳膜,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你一个销售部经理,一个月就挣这点钱?你骗鬼呢!
”我拿起那张纸,低头看着上面那个刺眼的数字,心里冷笑不止。
骗的就是你这个想掌控一切的成年巨婴的妈。但我脸上,只有愈发浓重的委屈和无措。“妈,
这个月……这个月我们部门业绩确实不好。”我小声地辩解,声音里带着哭腔。
“市场不景气,客户都捂紧了口袋,我……我真的已经尽力了。”我甚至适时地吸了吸鼻子,
把一个业务能力不行、自尊心又强的职场失意者形象演得活灵活现。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
我的好老公张伟走了进来。他一进门,看到的不是我被他**问得节节败退,
而是他妈气得胸口起伏,我坐在一旁垂头不语。他甚至没有问一句发生了什么,
就立刻站到了他妈那边。“林晚,你怎么又惹妈生气了?”他的语气里满是指责,
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好像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我心底最后一点温情,像是被冰水浇过,
瞬间冷却,凝结成冰。看,这就是我选的男人,一个还没断奶的搭伙伙伴。
刘芳立刻找到了主心骨,拉着张伟的胳膊开始哭诉。“阿伟啊,你快看看,你这个媳妇,
一个月就挣两千一百块!这日子还怎么过啊!”“她是不是在外面藏私房钱了?
不然怎么可能就这么点!”张伟拿起那张流水单,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失望,
最后是毫不掩饰的指责。“林晚,你怎么回事?”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心疼,
只有对我“不争气”的埋怨。“我不是让你好好工作吗?你一个月就挣这点钱,让我在家,
让我妈在家里怎么抬得起头?”我听着这话,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然后狠狠碾碎。
抬不起头?你们的面子,难道是要靠压榨我的血肉来挣吗?我的手在膝盖上收紧,
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的清醒。我深吸一口气,
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我早就准备好的纸。那是一份“检讨书”。我把它递给张伟,低着头,
声音哽咽。“老公,对不起,都是我没用。”“我业务能力太差了,这个月业绩垫底,
拖了公司后腿,也给家里丢脸了。”“我保证,我下个月一定加倍努力,多跑几个客户,
绝对不会再这样了。”张伟看着那份字迹工整、态度诚恳的检讨书,脸上的怒气缓和了一些。
他或许觉得,我的态度还算端正。刘芳一把抢了过去,逐字逐句地看着,
脸上的怀疑消散了大半。大概在她眼里,只有没本事的人,才会写这种东西来乞求原谅。
她冷哼一声,把检讨书扔回桌上。“最好是这样!”“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有你好果子吃!
”她撂下狠话,总算暂时偃旗息鼓。晚饭时间,气氛压抑得像坟墓。刘芳在厨房里叮当作响,
端上桌的,是两菜一汤。一盘炒青菜,一盘红烧肉,一锅番茄蛋汤。
她给张伟的碗里夹了满满的红烧肉,又给自己盛了一大碗汤。轮到我时,她拿起饭勺,
只给我碗里盛了半碗白米饭。然后,她就把菜盘往她和张伟那边拉了拉。整个过程,
她一句话都没说,但那轻蔑的眼神和嫌恶的动作,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伤人。
我成了这个家不创造价值的废物,连吃菜都不配。我看着那碗孤零零的白米饭,
上面还带着锅巴的焦黄色。我的胃在抽搐,不是因为饿,而是因为恶心。张伟就坐在我对面,
他看见了,他什么都看见了。但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埋头扒着自己碗里的饭,甚至还劝我。
“林晚,多吃点饭,妈今天累了,你多体谅她。”体谅?我该体谅什么?
体谅她想把我当成下金蛋的母鸡,发现我下不了金蛋就准备拔毛吃肉吗?我第一次,
对眼前这个我曾深爱过的男人,感到了彻头的彻骨的失望。我默默地拿起筷子,一粒一粒地,
把那半碗白饭吃得干干净净。没有菜,我就用想象力下饭。每一口饭,
都像是在咀嚼我的愤怒和决心。吃完饭,我放下碗筷,平静地说:“我公司还有点事,
要去加个班。”没等他们反应,我拿起包,换上鞋,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
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里,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舒畅。我没有去公司。
我在公司附近找了一家最好的湘菜馆,点了我最爱吃的剁椒鱼头和毛血旺。
辛辣的暖流滑过喉咙,驱散了所有的冰冷和委屈。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老板发来的消息:“小林,计划执行得不错,别有压力,安心干,年底的红包少不了你的。
”我看着那条消息,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真正的笑意。这场戏,才刚刚开始。02低薪生活,
正式拉开帷幕。我严格遵守着一个人设,
一个每月只有两千一百块收入的、卑微的、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家庭底层成员。
改变从早餐开始。以前,我会每天早上买好鲜牛奶,配上全麦面包和水果,
保证我和张伟的营养。现在,我的早餐变成了一个一块五的白面馒头。我不再买牛奶,
不再买水果,甚至连豆浆都省了。刘芳看着我拿着一个干巴巴的馒头就着白开水往下咽,
嘴角撇出鄙夷。“真是没用,连顿像样的早饭都吃不起。”她一边说,
一边把自己碗里的鸡蛋羹往张伟面前推了推。我没理她,
只是慢慢地、认真地咀嚼着嘴里的馒头。这馒头,比她做的任何山珍海味都香。月中,
家里的宽带突然断了。张伟正打着游戏,屏幕一黑,急得从椅子上跳起来。“怎么回事?
网怎么没了?”刘芳也从房间里冲出来,她正在追的电视剧正到关键时刻。“林晚!
是不是你又干什么了?怎么没网了?”她习惯性地把所有问题都归咎于我。
我从房间里慢悠悠地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妈,老公,
这个月宽带和有线电视该缴费了。”“我问过了,两样加起来三百多。”我翻开我的记账本,
指给他们看。“我这个月工资两千一,上个月交给妈五百块伙食费。
”“买了一些必须要用的日用品,还还了上个月的花呗,现在……就剩不到两百了。
”我把本子递给他们,上面每一笔开销都记得清清楚楚,精确到分。“这个钱,
我实在是不够交了。”张伟和刘芳看着那个本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们大概从来没想过,
家里这些看似理所当然的服务,都是需要花钱维持的。“那你不会想办法啊!
”张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走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气说。
“你……你先问你爸妈要点钱,先把网费交了,不然我在家待着多无聊。”我听到这句话,
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我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不温度。“张伟,
你是在让我啃老吗?”“当初结婚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爸妈保证的?你说你会照顾我,
不会让我受一点委"屈。“现在,你让我为了你打游戏,回家找我爸妈要钱?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得他哑口无言。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半天憋出一句:“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紧逼。他支吾了半天,
最后恼羞成怒地吼道:“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可理喻!”刘芳眼看儿子落了下风,
立刻冲了上来。“吵什么吵!多大点事!”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骂道:“真是个败家玩意儿,结了婚还要靠娘家,传出去都嫌丢人!”骂完我,她转身回房,
不一会儿拿着钱包出来,从里面不情不愿地抽出几张百元大钞。“拿去!赶紧把网费交了!
看着就心烦!”她把钱甩在桌子上,仿佛那不是钱,而是什么脏东西。我看着那几张钞票,
心里升起一股病态的**。刘芳,你不是喜欢管钱吗?那就让你也尝尝,
不停往外掏钱的滋味。我拿起钱,一句话没说,转身出门缴费。从那天起,
家里的氛围变得更加诡异。刘芳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底洞,
一个只会消耗不会产出的家庭累赘。她做的饭菜质量直线下降,从两菜一汤变成了一菜一汤,
有时候甚至就是一锅白粥配咸菜。她大概是想用这种方式,逼我主动“上进”,
或者逼我从娘家拿钱出来补贴家用。可惜,她打错了算盘。我下班不再直接回家,
而是在公司食堂吃完晚饭。我们公司的伙食标准很高,四菜一汤,有鱼有肉,还有饭后水果。
我吃得心满意足,再慢悠悠地晃回家。回到家,面对那一桌子清汤寡水,
我只是平静地说一句“我在公司吃过了”,然后就回房间。留下刘芳和张伟,
对着那盘炒豆芽面面相觑。刘芳在家里的绝对权威,第一次受到了实质性的撼动。
她无法再用“掌勺人”的身份来拿捏我,因为我已经从根本上,摆脱了对她的依赖。
她气得在客厅里指桑骂槐,说些“没良心”、“白眼狼”之类的话。我关上房门,戴上耳机,
把所有的噪音都隔绝在外。这个家,正在慢慢变成我想要的样子。一个只提供睡眠功能,
不再消耗我任何心神和金钱的地方。03矛盾的升级,源于一台坏掉的洗衣机。
那台老旧的机器在某个周末的清晨,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悲鸣后,彻底**了。
刘芳拉开洗衣机的门,看着里面一堆泡在脏水里的衣服,脸黑得像锅底。
她甚至没有尝试修理,就直接冲着我的房间喊。“林晚!洗衣机坏了,你去买个新的!
”她的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就好像我还是那个月入过万,
可以随意支配大额开销的销售经理。我打开房门,靠在门框上,懒洋洋地摊开双手。“妈,
我没钱。”这三个字,我现在说得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心安理得。
刘芳的眉毛立刻倒竖起来。“没钱?你一个大活人,怎么会没钱!”“我上个月的工资,
交了伙食费,剩下的您不是也知道吗?早就没了。”我一脸无辜。刘芳被我噎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她转头,目光投向了她的宝贝儿子。“阿伟,那你去买!
”张伟正躺在沙发上玩手机,闻言头也不抬。“妈,我的工资卡不是在你那儿吗?我哪有钱。
”一句话,又把皮球踢回给了刘芳。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刘芳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她掌控着家里所有的钱,但也意味着,她要承担所有的支出。她显然没料到,一个洗衣机,
竟然会成为烫手山芋。她眼珠一转,又想到了一个主意。“林晚,你不是有信用卡吗?
先刷你的卡,下个月再还!”我几乎要笑出声来。“妈,您是不是忘了?
我一个月就两千一百块工资。”“您觉得,哪个银行会给我一个工资这么低的人,
批一张能买得起洗衣机的高额度信用卡?”我慢悠悠地反问她,
语气里充满了“现实的残酷”。刘芳彻底没话说了。她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最后,她咬着牙,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一张卡,狠狠地瞪着张伟。
“走!跟我去商场!”张伟不情不愿地放下手机,跟着他妈出门了。
我看着他们消失在门口的背影,靠在门框上,笑得肩膀都在发抖。刘芳,你的存钱计划,
还好吗?那天下午,一台崭新的滚筒洗衣机被送货上门。安装师傅走后,
刘芳看着那台新机器,眼神里全是心疼。这笔几千块的大额开销,
显然打乱了她所有的财务规划。我适时地走过去,一脸“担忧”地开口。“妈,
这下可怎么办啊。”“买了个这么贵的洗衣机,家里的开销肯定更紧张了。
”“我……我估计下个月的伙食费,可能都交不起了。”我这句话,如同在火上浇了一桶油。
刘芳的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她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一个字。她大概是想骂我,
却又找不到任何理由。因为从逻辑上讲,我说得一点都没错。她气得一跺脚,
转身回了自己房间,把门摔得震天响。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张伟。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愤怒。“林晚,你一定要这样吗?”“你明知道妈想省钱,
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她?”我冷冷地看着他。“我**她?张伟,你搞清楚,
是她先要我的工资卡,是她嫌我挣得少,是她连口菜都不给我吃!”“现在家里大件坏了,
她自己出了钱,心疼了,就变成我的错了?”“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我月薪两千一,
交了五百伙-食费,家里再有大额开销,我就活不下去了!这很难理解吗?
”“你为什么总觉得我在计较?”张伟被我一连串的反问问得哑口无言。
他烦躁地来回走了几步,最后把所有的怒火都归结于我的“不可理喻”。“你简直是疯了!
为了点钱,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我懒得跟你吵!”那天晚上,
我们爆发了结婚以来最激烈的一场争吵。所有的失望、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我累了。吵到最后,
我只觉得筋疲力尽。“张伟,我们分房睡吧。”我平静地扔下这句话,不等他回答,
就抱起自己的枕头和被子,走进了次卧。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听到了他在外面气急败坏的吼声。我没有理会。躺在冰冷的床上,我睁着眼睛,
看着天花板。这个决定,或许早就该做了。和一个无法与你并肩作战,
只会在背后捅刀子的“搭伙伙伴”同床共枕,只会消耗掉我最后的力气。从今晚开始,
我一个人睡。挺好。04刘芳的五十六岁生日,成了我们家庭矛盾的又一个爆发点。往年,
张伟都会非常大方地直接转一笔钱给刘芳,让她办一场风风光光的生日宴,
在亲戚朋友面前挣足面子。但今年,情况特殊了。张伟的工资卡在刘芳自己手里,
她总不好意思自己从儿子的卡里取钱,再宣称是儿子孝敬的。于是,她的目光,
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我这个“没用的儿媳妇”身上。生日宴前一个星期,
她就开始在我面前各种明示暗示。“哎,人老了,过不过生日都无所谓了,
就是图个儿女的心意。”“去年你王阿姨生日,她儿媳妇给她买了个金镯子呢!
”“你们年轻人啊,心思活络,不像我们老的,什么都不懂。”我听着这些话,
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在敲打我,让我这个儿媳妇“表示一下”。我心领神会。于是,
我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跑遍了附近的小商品市场。最后,用五十块钱,
订了一个最朴素的水果蛋糕,六寸大,刚好够摆在桌子中央。然后,我又去毛线店,
买了几团最便宜的毛线,花了几天晚上的时间,亲手织了一条……嗯,
一条针脚歪歪扭扭的围巾。我甚至故意留了几个线头,
让它看起来更像是出自一个“手笨但心诚”的新手。生日宴那天,家里高朋满座,
七大姑八道。刘芳穿着一身新衣服,满面红光地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眼神却时不时地往我这边瞟。张伟也在一旁用胳膊肘碰我,示意我该有所表示了。
我深吸一口气,端着那个小小的蛋糕,拿着包装简陋的围巾,走到了客厅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脸上挂着最真诚、最羞涩的笑容。“妈,祝您生日快乐,
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我把蛋糕放在桌上,然后展开那条丑得别具一格的围巾。“妈,
对不起,我……我现在工资不高,买不起什么贵重的礼物。
”我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和愧疚。“这个蛋糕,是我跑了好几家店才找到的最实惠的。
”“这条围巾,是我亲手给您织的,织了好几个晚上,虽然手笨,但这是我的一片心意。
”“希望您不要嫌弃。”我说得声情并茂,眼眶里还挤出了几滴感动的泪水。
客厅里一片寂静。亲戚们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几个跟刘芳关系近的,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嘲笑和同情。那些平日里就爱说三道四的,
更是差点把“看好戏”三个字写在脸上。一个表姨率先打破了沉默,
用一种夸张的语气说:“哎呀,芳姐,你这儿媳妇可真孝顺啊!
现在还有几个年轻人愿意亲手织东西的?心意最重要,心意最重要!”话是这么说,
但谁都听得出里面的反话。刘芳的脸,瞬间从红光满面变成了铁青,然后又从铁青转为煞白。
她看着桌上那个寒酸的蛋糕,再看看我手里那条堪比抹布的围巾,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一辈子都要强,爱面子,今天,我让她在所有亲戚面前,
把脸丢得一干二净。她找了一个“没本事”的儿媳妇,
一个只能送得起五十块蛋糕和廉价围巾的儿媳妇。这个事实,像一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张伟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大概觉得,
我是在故意让他和他的家庭在亲戚面前出丑。他走过来,一把将我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晚,你故意的吧?”我抬起头,用含着泪光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他。
“老公,我怎么了?我真的是尽我所能了。”“难道在你心里,心意还比不上金钱重要吗?
”我一句话,把他堵得死死的。在孝道的大旗下,他敢说一个“不”字吗?那场生日宴,
刘芳食不知味,全程黑着脸,提前就找借口回了房间。亲戚们走后,
家里立刻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然后,是张伟的爆发。“林晚!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冲着我大吼,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你就这么见不得我们家好吗?
非要把我妈气死你才甘心吗?”“今天来的都是亲戚,你让我们家的脸往哪儿搁!
”我看着他暴跳如雷的样子,心里竟然没有波澜。我只是觉得麻木。“你的面子,
是你自己挣的,不是靠我。”“我一个月两千一,能给你妈买五十块的蛋糕,织一条围巾,
已经是我能付出的全部。”“你如果觉得丢脸,可以自己拿钱出来,给她买金镯子,
买钻石项链,我绝不拦着。”“哦,我忘了,你的钱,也在你妈那儿。
”我平静地陈述着事实,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他的痛处。他被我的话彻底激怒了,扬起手,
似乎想打我。我的心在那一刻提到了嗓子眼,但眼神却死死地盯着他,没有半分退缩。最终,
他的手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恐惧。
他大概是第一次发现,我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他拿捏的温顺妻子了。“不可理喻!
”他扔下这句苍白无力的话,摔门而出。我听着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知道他走了。
我走到阳台,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夜色里。夜风吹在脸上,很冷。但我的心里,
却有一种报复后的痛快。刘芳,张伟,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05家里的冷战,已经到了一个新高度。我和张伟虽然还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形同陌路。
我们分房睡,不说话,甚至连眼神的交汇都吝啬给予。刘芳则把我当成了透明人,
家里的家务她不再指挥我,饭菜也只做她和张伟的两人份。这正合我意。我乐得清静,
每天下班在外面吃饱喝足,回家就钻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世界都安静了。然而,
平静很快被打破。导火索,是张伟的妹妹,我的小姑子张莉。周末,张莉回家,
兴冲冲地宣布她看上了一款最新款的手机,要八千多块。她理所当然地伸手找刘芳要钱。
刘芳的脸色立刻变得为难起来。自从家里接连换了洗衣机,又交了各种费用之后,
张伟卡里的钱已经被花掉了一部分。那笔钱,刘芳有她自己的规划,
每一分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现在女儿一开口就要八千多,她肉疼得厉害。可是,
女儿又是她的心头肉,不能不给。于是,这个精明的退休会计,又把算盘打到了我的头上。
她把张莉打发走,然后敲响了我的房门。这是冷战以来,她第一次主动找我。我打开门,
看着她那张堆着假笑的脸,就知道没好事。“林晚啊,”她搓着手,
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和蔼”。“你看,莉莉想换个手机,你当嫂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