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赵美玲江婉婷江浩】在言情小说《住儿子家要交两千?看见我余额后,儿媳当场疯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仙女爱美”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798字,住儿子家要交两千?看见我余额后,儿媳当场疯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2:19:1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这公约上的家务……”她故意停顿,眼里的算计一览无余。我挺直了酸痛的腰背,打断她的话。“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你放心,说好的两千块生活费,我交得起。说好的一半家务,我也做得动。”说完,我转身回了那个闷热的小房间。关上门,我从床垫下摸出那个文件袋,看着存折上“三十万”的数字,心里那股被压抑的火,又重新燃...

《住儿子家要交两千?看见我余额后,儿媳当场疯了》免费试读 住儿子家要交两千?看见我余额后,儿媳当场疯了精选章节
我是个工具人。在女儿家五年,带大了外孙,熬成了清华生。她连口热茶都没给我倒过。
我拖着行李箱敲开儿子家的门,儿媳脸色就垮了。"妈,您来之前怎么不说一声?
"我还没坐下,她就塞给我一份"家庭公约":每月生活费2000,家务一人一半,
违者扣款。我低头看着那张纸,密密麻麻全是规矩。她们当我是傻子,榨干了就扔,
捡回来继续用。但她们不知道,我手里有套房,还有三十万存款。这次,
我要让她们知道什么叫后悔。01外孙小宇的清华录取通知书,像一张滚烫的铁烙,
烫平了家里所有的声响。客厅里,女儿江婉婷举着手机,
满面红光地接着一个又一个祝贺电话,声音清脆得能穿透墙壁。“哪里哪里,
主要还是孩子自己争气。”“是啊,我从小就盯着他的教育,不敢放松。
”她在客厅接受亲戚朋友们的吹捧,每一句都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仿佛这五年陪读的日日夜夜,都与我这个老太婆毫无关系。我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
在油烟弥漫的厨房里,将最后一道糖醋排骨盛入盘中。热气熏得我眼睛发酸,
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是这场庆功宴里唯一属于我的背景音。我端着菜走出去,
想凑近了分享这份喜悦。客厅里觥筹交错,欢声笑语,我的出现像一颗投入热油里的水珠,
瞬间的喧闹后,是尴尬的沉寂。江婉婷瞥了我一眼,脸上精致的妆容没有一丝波动。
“放那儿吧。”三个字,轻飘飘的,像使唤一个钟点工。我默默把菜放在桌子的一角,
转身又回到厨房。外孙小宇正举着手机,眉飞色舞地跟同学视频。“那当然,
全靠我妈培养得好,给我创造了最好的学习环境。”他的声音穿过门缝,
清晰地扎进我耳朵里。我这五年,每天清晨五点起床,为他准备营养均衡的三餐。
风雨无阻地接送他上下学,深夜陪他熬到十二点,只为他渴了能有杯热水,饿了能有碗热汤。
如今,这一切都成了他妈妈一个人的功劳。宴席散去,杯盘狼藉。
我一个人在厨房里收拾到深夜,腰背酸痛得像要断开。墙上的时钟指向一点,
我洗干净最后一个碗,擦干手,整个屋子安静得只剩下我的呼吸声。这五年,
我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没穿过一件新衣服,连谢谢两个字,都没从女儿嘴里听到过。第二天,
我照旧五点起床,准备做一家人的早饭。刚把小米淘好放进锅里,
江婉婷就穿着丝绸睡衣走了出来,倚在厨房门口。“妈,我有话跟你说。”她的语气很冷,
像十二月的冰。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开门见山,没有丝毫铺垫。
“小宇考上大学了,我这儿也用不着人了。我打算请个阿姨定期来打扫,您这几年也累了,
该回去休息了。”“回去休息”,多么体面的说法。我手一抖,
握着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我弯腰去捡,
腰椎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我眼前发黑。“回……回哪儿去?”我的声音干涩得发紧,
“我那套老房子,不是为了给浩浩凑首付,早就卖了吗?这些年,我一直都住你这儿。
”江婉婷好看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丝毫不掩饰的烦躁。“那去浩浩那儿啊,
他也是您儿子,也该尽尽孝心了。总不能一直赖在我这儿吧。”“赖”这个字,
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我的心窝。我忍着心口的绞痛,
辩解道:“可我这五年……”“妈!”她不耐烦地打断我,“我每月给过你生活费的,
五百块,一分没少。咱们谁也不欠谁的。”五百块,买菜钱都不够,她管这叫生活费。五年,
三万块,就买断了我全部的付出。我看着她,这个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
此刻的脸庞是那么陌生,那么冰冷。外孙小宇正好背着书包从房间出来,看见我通红的眼眶,
他只是眼神闪躲地移开视线,低声说了句“我去找同学玩了”,就匆匆往外走。
我下意识地叫住他:“小宇……”他停下脚步,转过头,脸上是青春期少年特有的不耐烦。
“奶奶你别这样,怪尴尬的。”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甩门而去。“砰”的一声,
也摔碎了我心里最后一点念想。我默默回到那个不到六平米的保姆间,开始收拾行李。
东西很少,几件旧衣服,一个用了十几年的水杯。我打开床头柜,里面是厚厚一沓奖状,
从小宇小学到高中的,每一张都被我细心抚平,珍藏着。我曾以为,这些是他成长的见证,
也是我辛苦付出的勋章。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堆废纸,是我一厢情愿的笑话。临走时,
我拖着那个破旧的行李箱,站在门口。江婉婷从钱包里抽出十张崭新的一百元,递到我面前,
语气像是施舍。“路费,您拿着。”我没有接,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我转过身,
拖着箱子,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我付出了五年青春,却从未有过一丝温度的家。背后,
传来她如释重负的嘀咕声。“总算走了。”02从女儿家出来,街上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拖着行李箱,在公交站台坐了很久。手机通讯录里,只有儿子江浩一个去处。
我想起儿子从小就乖巧听话,虽然性格软了点,但总不至于像他姐姐那般绝情。
怀着最后一丝希望,我坐上了去他家的公交车。站在儿子家门口,
那扇熟悉的防盗门此刻却重如千斤。我抬起又放下的手,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按下了门铃。
开门的是儿媳赵美玲。她穿着一身名牌居家服,脸上敷着面膜,只露出两只眼睛。
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她那双原本还算平和的眼睛里,瞬间结满了冰霜。“妈?您怎么来了?
”她侧着身子,并没有完全把门打开,语气里的惊讶多过惊喜,“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局促地站在门口,干巴巴地开口:“婉婷那边……小宇上大学了,用不着我了。
我想……过来住几天。”赵美玲的视线在我的行李箱上扫来扫去,像两把锋利的探照灯,
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住几天?”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扬了起来,
“该不会是要长住吧?”我低下头,
声音细若蚊蝇:“如果……如果方便的话……”赵美玲的脸色彻底垮了。
她一言不发地转身进了卧室,我尴尬地站在玄关,进退两难。
卧室里传来她压低了却依旧尖锐的争吵声。“江浩!你妈怎么突然来了?还拖着个箱子!
”“我也不知道啊,我姐没跟我说……”“那她住哪儿?咱们家就这么大,两室一厅!
小宝的房间堆满了东西,总不能让她睡沙发吧?
”“那……那怎么办啊……”我听着儿子懦弱的回应,一颗心慢慢沉了下去。很快,
江浩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脸上挂着一贯的尴尬笑容。“妈,您快坐,快坐。
”他给我倒了一杯水,是凉的。我刚捧起杯子,还没送到嘴边,
赵美玲就拿着一张打印好的A4纸,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已经揭掉了面膜,
露出一张精明而刻薄的脸。“妈,不是我不欢迎您。”她把那张纸拍在茶几上,
发出一声脆响。“但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免得以后住在一起闹矛盾,伤了和气。
”她把那张纸推到我面前。“这是我们家的‘家庭公约’,您先看看。”我的手微微发抖,
接过了那张纸。白纸黑字,标题刺眼——“家庭共同生活协议”。
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条款:一、每月向家庭账户缴纳生活费2000元,
用于水电燃气及基本伙食开销。二、家务劳动一人一半,每日分工明确,不得推诿。
具体分工表见附件。三、不得随意干涉小辈生活习惯及消费观念。四、非家庭集体活动,
晚上十点前必须返回自己房间,保持安静。五、如违反以上任何规定,
视情节每次扣款200元,从当月生活费中直接抵扣。……每一条都像一把小刀,
一下一下割在我的心上。我抬起头,视线模糊地看着赵美玲。“美玲,我是来投靠你们的,
不是……不是来租房子的……”赵美玲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凉薄的笑。“妈,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您在婉婷姐家白吃白住五年,也该轮到我们家了。
但我们家情况不一样,浩浩赚钱辛苦,咱们必须把规矩立清楚。”我绝望地看向我的儿子,
江浩。他避开了我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含糊不清地说:“妈,
美玲……美玲她说的也有道理。咱们这房子小,开销也大,我……”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
但我都懂了。我握紧了手里的布包,隔着几层布料,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那两样东西的轮廓——一本房产证,一本存折。那是我最后的底气,
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心里的血一滴滴冷下去,脸上却突然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我说:“行,我签。”赵美玲明显松了口气,脸上立刻堆起虚假的笑容。“妈,您也别多想,
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为了咱们以后能和睦相处。”我没理她,只是在心里冷笑。和睦相处?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对吸血的夫妻,能嚣张到什么时候。03我的新住处,
是阳台隔出来的一个小房间。不到五平米,放下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后,
就只剩下一条窄窄的过道,连行李箱都必须立着放。夏天的傍晚,
西晒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直射进来,把这个小小的空间烤得像个蒸笼。我打开行李箱,
把那几件旧衣服一件件挂好,然后小心翼翼地从最底层摸出那个用布层层包裹的硬壳文件袋。
我把它塞进了床垫和床板的夹缝里,那是这个家里,唯一属于我的秘密。第二天早上六点,
生物钟准时将我唤醒。我轻手轻脚地起床,想去厨房做早饭。刚走到厨房门口,
穿着睡衣的赵美玲就跟了出来,像个监工。“妈,咱们昨天说好了,家务一人一半。
今天您做早饭,那明天就轮到我了,您可别多做啊,不然规矩就乱了。
”她的语气听上去很“公平”,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我做了小米粥,煎了几个鸡蛋。
赵美玲端起碗,刚喝了一口就皱起了眉头。“妈,您这粥里放糖了?
我们家吃粥从来不放糖的,不健康。”她又夹起一个煎蛋,用筷子戳了戳。“还有这鸡蛋,
怎么煎得全熟了?浩浩他只吃溏心蛋,您不知道吗?”我捏着围裙的一角,
低声说:“我……我不知道你们的口味……”“所以说啊,以后做饭前,您得先问问我。
”赵美玲放下筷子,一副施恩的口吻,“算了,今天的早饭就这样吧。明天我来做,
您在旁边看着学学。”江浩上班前,还好心地嘱咐我:“妈,您在家好好休息就行,
别太累了。”他前脚刚走,赵美玲后脚就从房间里拿出一张手写的任务清单,
拍在我面前的桌上。“妈,按照公约,今天轮到您做家务了。单子上的活儿您看一下,
厕所的马桶和地面刷一下,客厅和两个房间的地拖一遍,阳台晾的衣服收了叠好放进衣柜。
”我看着那张清单,上面的字迹娟秀,列出的任务却像一座大山。我今年六十岁了,
常年操劳让我的腰本就不好。在女儿家那五年,高强度的家务已经让我的腰椎落下了病根。
可我能说什么?我默不作声地拿起工具,开始打扫。马桶刷得锃亮,地板拖得能照出人影。
我弯着腰,一点点擦拭着这个不属于我的家,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很快又被我擦干。一上午下来,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只能扶着墙慢慢喘气。中午,
赵美玲午觉醒来,戴着一双白手套,开始“验收”我的劳动成果。她走到客厅的角落,
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在地板上用力一擦,然后举到我面前。“妈,您看,这角落还有灰呢。
不合格,得重擦。”下午,我累得在小房间的床上躺着,
听见赵美玲在卧室里兴高采烈地打电话。“可不是嘛,我婆婆突然跑来住了,我能怎么办?
总不能赶出去吧?”“放心,我早有准备,已经跟她立好规矩了,每月交两千生活费,
一分不能少。不能让她白吃白住,当我们家是慈善堂。”“对啊,她自己也该识相点,
住在儿子家,多干点活不是应该的吗?毕竟吃我们的住我们的……”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手却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我仿佛能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五年前,
我卖掉郊区那套养老的房子,换来三十万。女儿江婉婷家装修,我给了十万。
儿子江浩买这套婚房付首付,我也给了十万。剩下的十万,加上我老伴走之前留给我的一些,
凑了三十万存了定期。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晚年的依靠。现在我才明白,在他们眼里,
我只是一个被榨干了价值,可以随意丢弃的累赘。晚上,江浩下班回来,看到我苍白的脸色,
关切地问:“妈,您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赵美玲就抢着接话:“妈可能是今天做家务累着了。哎,妈,您要是身体不好,
那这公约上的家务……”她故意停顿,眼里的算计一览无余。我挺直了酸痛的腰背,
打断她的话。“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你放心,说好的两千块生活费,我交得起。
说好的一半家务,我也做得动。”说完,我转身回了那个闷热的小房间。关上门,
我从床垫下摸出那个文件袋,看着存折上“三十万”的数字,心里那股被压抑的火,
又重新燃起了一点微光。我不急。我倒要看看,
这对把我当成成年巨婴和养老脱贫工具的夫妻,还能做出什么更刷新底线的事情来。
04住进儿子家的第一周,赵美玲开始变本加厉。她似乎摸透了我“逆来顺受”的脾气,
使唤起我来愈发心安理得。这天早上,我正准备做我那份“一半”的家务,赵美玲却捂着嘴,
一脸难受地从房间里出来。“妈,我这两天闻着油烟味就想吐,家里的饭,
以后就都您做了吧。”我愣住了。公约上写得清清楚楚,家务一人一半。她看我没反应,
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我怀孕了,刚用试纸测出来。
医生说前三个月最关键,不能累着,更不能闻油烟。”她把“怀孕”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像拿到了一块免死金牌。“所以啊,家里的活儿,您就多担待点。不过您放心,
公约上那两千块生活费,您还是得照交的,毕竟我们现在要养孩子了,压力更大。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算计的脸,想问她,你怀孕了,难道我就不是一个六十岁的老人吗?
可话到嘴边,我又咽了下去。我不能走,我走了,就正中他们的下怀。
他们巴不得我赶紧滚蛋,好让他们彻底摆脱我这个“包袱”。从那天起,
我成了这个家名副其实的免费保姆。每天从早忙到晚,洗衣做饭,打扫卫生,
所有活儿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唯一的区别是,在女儿家,我只是白干活。在这里,
我不仅要白干活,每个月还要倒贴两千块钱。赵美玲彻底当起了甩手掌柜,
每天不是躺在沙发上吃零食看电视,就是对我呼来喝去。“妈,帮我削个苹果,
要去皮切成小块。”“妈,我想吃车厘子了,您下午去超市买点新鲜的。”“妈,
我那件真丝睡衣放床上了,您记得要手洗啊,别给我用洗衣机洗坏了。”她的语气理所当然,
仿佛我天生就该伺候她。我拿着她给的五十块钱去超市,最便宜的车厘子也要八十块一斤。
我咬了咬牙,自己添了三十块钱,买了大半斤回去。结果她一看到就拉下了脸。
“怎么才买这么点?都不够我塞牙缝的。不知道孕妇需要补充充足的营养吗?
”我捏着空空的钱包,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这天下午,我正在拖地,手机响了。
是女儿江婉婷打来的。我接起电话,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一丝居高临下。“妈,
小宇过几天要去清华报到了,我想让你……”我平静地打断她:“我在你弟弟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她故作关心的声音:“那正好啊,您在那边住得还习惯吗?
您帮我好好看看,浩浩照顾得您好不好,可别让他那个媳妇欺负了您。
”我听着这虚伪至极的关心,只觉得一阵反胃,忍不住冷笑出声。“你还会关心我?
”江婉婷的语气立刻变得不耐烦起来。“妈,您这是什么话?我这不是工作忙嘛。对了,
”她话锋一转,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您那个旧包里,不是装着房产证和存折吗?
上次我帮您收拾东西的时候没看到,您放哪儿了?”我心里猛地一沉,
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我警觉地问:“你找那个干什么?
”“我这不是寻思着您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万一哪天弄丢了多麻烦。不如放在我这儿,
我帮您保管,肯定万无一失。”“不用了。”我一字一顿地说,“我放得好好的,丢不了。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原来如此。女儿把我赶到儿子家,
不仅仅是为了摆脱我这个累赘。她还在惦记我最后的这点家底。一个想榨干我的劳动力,
一个想掏空我的养老钱。我这两个好孩子,真是一个比一个“孝顺”。晚上,江浩下班回来,
看到我扶着腰,脸色煞白,似乎想说点什么。“妈,您……”他刚开口,
旁边沙发上的赵美玲就立刻投来一个警告的眼神。他瞬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把剩下的话又咽了回去,默默地回了房间。我看着他懦弱的背影,
心里最后一丝对他的期望也彻底熄灭了。这个家,就像一个冰冷的泥潭。
我不能再这样被他们拖着,慢慢陷下去了。是时候,让他们看看我这个老太婆的真正手段了。
05这个周末,江婉婷提着一篮水果,假惺惺地来“看望”我了。我知道,
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她来的真实目的,是和她弟弟江浩碰头,
商量怎么从我这个老太婆手里,把那点家底给挖出来。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依旧在厨房里忙活着准备午饭。客厅里,姐弟俩压低了声音,自以为是地进行着他们的密谋。
“浩浩,我问你,妈那套老房子的房本,你见过吗?她到底藏哪儿了?
”是江婉婷急切的声音。“姐,那房子不是早就卖了吗?不然我这首付哪儿来的。
”江浩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迟钝。“我查过了!”江婉婷的音量拔高了一些,
“房管局那边根本没有交易记录!她当年卖的是郊区那套小的,市中心这套学区房,
她肯定还藏在手里!”我正切着菜,听到“学区房”三个字,手里的菜刀猛地一顿,
刀刃在砧板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没错,我那套房子,正对着市里最好的小学。
这些年房价疯涨,如今市价没有三百万,根本拿不下来。“姐,妈的事……咱们以后再说吧。
”江浩的语气听上去有些犹豫。“什么以后?现在她就住在你这儿,这是最好的机会!
”江婉adina恨铁不成钢地说,“你想想,那套房子,咱俩一人一半,就是一百五十万!
再加上她手里那笔存款,怎么也有个几十万。这笔钱,你不想要?”**在冰冷的墙壁上,
手紧紧攥住了那把冰冷的菜刀。原来如此。原来女儿把我从她家赶出来,
就是为了让我在儿子家受尽磋磨,好逼我主动交出房产和存款。
而儿媳之所以这么刻薄地对我,也是为了配合她的丈夫和姐姐,演好这出“逼宫”的大戏。
他们才不是什么搭伙伙伴,他们是一个利益共同体,而我,就是他们共同的目标,
那块等着被分食的肥肉。这时,赵美玲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加入了他们的讨论。
“姐说得对。我早就觉得婆婆有钱了,你看她那个用了十几年的破布包,天天抱在怀里,
宝贝得跟什么似的,里面肯定装着房本存折这些重要东西。”“就是!”江婉婷附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