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抖音)我走了,你的白月光郡主自己伺候吧 主角萧珏裴元庆安亲王

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珏裴元庆安亲王】的言情小说《我走了,你的白月光郡主自己伺候吧》,由新锐作家“倔强的青铜战士”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3192字,我走了,你的白月光郡主自己伺候吧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7:00:4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一直记着他的承诺,一直在默默地找我。「你怎么……找到我的?」我轻声问。「你想让我找不到,我便找不到。」萧珏看着我,眼神深邃,「可裴元庆升任吏部侍郎,名声渐起,你的画像,也就传到了我手里。」他没有说,为了找我,他动用了多少人力物力。也没有说,当他查到我这些年的生活时,是何等的愤怒和心疼。他只是说:「我...

(抖音)我走了,你的白月光郡主自己伺候吧 主角萧珏裴元庆安亲王

下载阅读

《我走了,你的白月光郡主自己伺候吧》免费试读 我走了,你的白月光郡主自己伺候吧精选章节

第1章雨水顺着安平郡主的发梢滴落,砸在门槛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身上那件名贵的鲛绡纱裙紧紧贴着身子,勾勒出窈窕的曲线,脸上带着楚楚可怜的惊慌,

像是受了惊的小鹿。裴元庆的眼神在我脸上一扫而过,随即落在了安平郡主的身上,

满是心疼。「玲珑,没听到吗?快去!」他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的催促。

我怀里抱着我的猫团子,它的毛被我梳理得顺滑,此刻正安详地打着呼噜。我抬起眼,

平静地看着裴元庆。「裴大人,府里的下人,不止我一个。」裴元庆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你闹什么脾气?郡主千金之躯,淋了雨,若是病了你担当得起吗?」我笑了。笑得有些冷。

七年了。我陪着他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翰林院编修,到如今权倾朝野的吏部侍郎。七年间,

我为他操持家务,为他应酬往来,为他熬坏了眼睛抄录公文。他说过,等他官拜三品,

就八抬大轿娶我过门。如今,他已是正三品侍郎,可等来的,却是他青梅竹马的安平郡主。

「担当不起。」我轻轻吐出三个字,抱着团子的手紧了紧,「所以,我该走了。」

裴元庆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玲珑,你到底想怎么样?别无理取闹。」

安平郡主怯生生地拉了拉裴元庆的衣袖,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元庆哥哥,

是不是我……是不是我来的不是时候,惹这位姐姐不高兴了?」她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和探究。裴元庆立刻放缓了语气,安抚她,「怎么会,

跟你没关系。是她……是她不懂事。」他转过头,压低声音对我呵斥,「还不快跟郡主道歉!

」我看着他们,一个心疼,一个委屈,俨然一对璧人。我像个多余的丑角。包裹就放在脚边,

里面是我这七年攒下的几件衣裳和一些零碎首饰。不多,一个包袱就能装下。我蹲下身,

将怀里的团子小心翼翼地放进猫窝里。团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安地叫了一声,

用脑袋蹭着我的手心。我摸了摸它的头,「不怕,我们回家。」然后,我站起身,

直视着裴元庆的眼睛。「裴大人,这七年,多谢你的收留。」我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往后,山高路远,各自珍重。」说完,我拎起包裹,

提起猫窝,转身就要走。「站住!」裴元庆的声音带着一丝错愕和恼怒,「沈玲珑,

你把话说清楚!你要去哪?」他大概以为我是在以退为进,在跟他赌气。毕竟这七年,

我从未忤逆过他。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我表哥会来接我。」「你表哥?」

裴元庆愣住了,随即嗤笑一声,「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表哥?你当年孤身一人来到京城,

无亲无故,若不是我……」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若不是他,

我沈玲珑早就不知道在哪儿了。是啊,我一直都是这么告诉他的。我无亲无故,

天地间只得他一人可以依靠。所以他才如此有恃无恐。「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

我平静地回答。安平郡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丝好奇,「元庆哥哥,

这位姐姐的表哥是做什么的呀?若是有困难,说不定我爹爹可以帮上忙呢。」

裴元庆的脸上闪过一丝烦躁。他不想在外人面前失了体面。「玲珑,别闹了。」他走过来,

想拉我的手,「有什么事,等郡主走了我们再说。先进屋。」我侧身躲开了他的手。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裴大人,男女授受不亲,请自重。」「你!」

裴元庆的怒火终于压不住了。就在这时,长街尽头传来一阵沉闷而整齐的马蹄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带着一股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让雨夜都变得凝重起来。

裴元庆和安平郡主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只见一队身披玄甲、手持长戟的骑兵,

护卫着一辆极其华贵的乌木马车,正朝着裴府门口而来。为首的一匹高头大马上,

坐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腰间悬着一把长剑,即便在昏暗的雨夜里,

那张脸依旧俊美得令人心惊,眉眼间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冷冽和贵气。

骑兵队在裴府门前停下。动作整齐划一,寂静无声。那股无形的压迫感,

让裴元庆的呼吸都停滞了。他认得那玄甲上的徽记。那是……镇北王麾下的亲卫,玄甲卫!

整个大梁,只有镇北王府有这个排场。为首的男人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

他的目光越过惊呆的裴元庆和安平郡主,径直落在我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瞬间融化了冰霜,涌起一丝心疼和暖意。他大步向我走来。

雨水自动被他周身无形的气场隔开,半点沾不上他的衣角。他走到我面前,脱下自己的披风,

不由分说地将我连同怀里的猫窝一起裹住。温暖的气息瞬间包围了我。「怎么站在雨里?」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责备,「着凉了怎么办?」我抬起头,看着他熟悉的脸,

鼻尖一酸。「表哥,你来了。」男人,镇北王世子萧珏,伸出手,

轻轻擦去我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一点湿意。他点了点头,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来接你回家。」第2章裴元庆的脸,白了。

他死死地盯着给我披上披风的萧珏,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镇北王世子,萧珏。

那个十五岁上战场,十八岁便以三千轻骑大破北蛮十万大军,被誉为大梁战神的男人。

也是当今圣上唯一的外甥,身份尊贵,无人能及。裴元庆做梦也想不到,我口中的“表哥”,

会是这样一尊神佛。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仿佛在看一个他从未认识过的陌生人。安平郡主的脸色比他还难看。

她刚刚还带着施舍意味地说,可以让她爹爹帮忙。可她爹爹安亲王,在镇北王府面前,

根本不够看。她脸上的柔弱和委屈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当众打脸的难堪和窘迫。

「你……你是……镇北王世子?」裴元庆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无比。

萧珏甚至没有看他一眼。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我身上。他伸出手,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包裹,

又想来接那个猫窝。我抱着猫窝退后了一步。「这个我自己来。」团子怕生。萧珏也不勉强,

只用那件宽大的披风将我裹得更紧了些。「上车吧,外面冷。」我点点头,抱着团子,

跟着他走向那辆华贵的马车。从始至终,我们都没有再看裴元庆和安平郡主一眼。

仿佛他们只是门口两个无关紧要的石狮子。「站住!」裴元庆终于反应过来,

冲着我的背影大喊,「沈玲珑!你给我站住!」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慌。我脚步未停。萧珏却停了下来。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第一次落在了裴元庆的身上。那目光,冷得像西山上的冰。「你,

叫她什么?」裴元庆被他看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那是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天然的、绝对的碾压。「我……下官……」

裴元庆在朝堂上巧舌如簧,此刻却结结巴巴,「下官不知世子与玲珑……与沈姑娘是……」

「沈玲珑这个名字,也是你能叫的?」萧珏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他向前走了一步。明明只是很小的一步,裴元庆却感觉像有一座山朝自己压了过来。

「吏部侍郎,裴元庆?」萧珏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我记得你。三年前,

你为了一个提拔的机会,把你恩师最爱的一幅前朝孤本送给了吏部尚书。」裴元庆的脸,

“唰”地一下,血色尽褪。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秘,除了他和尚书,无人知晓。「两年前,

你在江南治水,贪墨了三万两白银,却把罪名推给了一个无辜的县令,致其满门抄斩。」

裴元庆的身体开始发抖。「一年前,你为了攀附安亲王府,将你竞争对手的机密公文,

泄露给了安亲王。」萧珏每说一句,裴元庆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整个人摇摇欲坠,

像是随时都会瘫倒在地。这些事,都是他仕途上最阴暗的秘密,是他平步青云的垫脚石。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被萧珏在这样的场合,轻描淡写地,

一件一件地说了出来。安平郡主也惊呆了,她看着身旁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

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恐惧。「你……你胡说!」裴元庆色厉内荏地反驳,「你血口喷人!」

萧珏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我玄甲卫的暗探,

查的东西,比刑部还清楚。」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冰冷。「我只是好奇,你这样的人,

凭什么,能让她在你身边待上七年?」这句话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了裴元庆的心里。

是啊,凭什么?他一直以为,是因为他的恩情,因为他的许诺,因为沈玲珑爱他,离不开他。

可现在,他看着站在萧珏身边,被那件玄色披风妥善保护着的沈玲珑,

那个他熟悉了七年的身影,突然变得无比陌生。他从未见过她如此平静,

也从未见过她如此决绝。她好像从来都不属于他。她只是暂时,停在了他的屋檐下。

萧珏不再理会他,转身扶着我的手臂,柔声道:「走吧,别让这些腌臢事,脏了你的耳朵。」

我点点头,抱着猫窝,准备上车。「玲珑!」裴元庆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嘶吼,「你不能走!」

他冲了过来,想要抓住我。「这七年!我们七年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

他还没冲到我面前,就被两把交叉的长戟拦住了。玄甲卫的士兵面无表情,像两座铁塔。

我停下脚步,回过头,认真地看着他。「裴大人,七年前,我问你,喜不喜欢我。」「你说,

喜欢。」「五年前,我问你,会不会娶我。」「你说,会。」「三年前,我问你,

心里除了我,还有没有别人。」「你说,没有。」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现在,

我什么都不想问了。」我说完,转身上了马车。厚重的车帘落下,

隔绝了裴元庆那张充满震惊、悔恨和痛苦的脸。马车缓缓启动。

我听到车外传来安平郡主惊慌的尖叫,和裴元庆颓然跪倒在雨水里的声音。

**在柔软的垫子上,怀里的团子舔了舔我的手指。萧珏坐在我对面,递过来一个暖手炉。

「手都冰了。」他皱着眉。我接过暖手炉,却没有说话。车厢里很安静,

只听得到车轮压过青石板路的声音。过了很久,萧珏才低声开口。「玲珑,这些年,

委屈你了。」我的眼泪,终于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第3章马车直接驶入了镇北王府。

朱红的大门在我面前缓缓打开,一队侍女和仆妇早已恭敬地等候在两侧。为首的,

是王府的总管,福伯。他看到我,脸上立刻堆满了笑意,「姑娘,您可算回来了!

王爷和王妃都念叨您好久了!」我有些不自在地点了点头。萧珏扶着我下车,

自然地解释道:「父亲母亲去行宫了,要过几日才回。我先带你回你的院子。」我的院子。

这四个字让我有些恍惚。在裴府七年,我住的,永远是东厢最偏僻的那一间。

萧珏带着我穿过重重回廊。王府里的亭台楼阁,雕梁画栋,

比裴元庆那小小的侍郎府不知气派了多少倍。我们最终在一处雅致的院落前停下。

院门口挂着一块匾额,上面是两个清秀的字:玲珑居。我的心,轻轻一颤。推开院门,

里面栽满了各色珍奇的花草,一条小溪从院中蜿蜒流过,溪上还架着一座小小的白玉桥。

屋内的陈设更是精致到了极点。多宝阁上摆着我喜欢的古籍善本,

梳妆台上放着一套我从未见过的南海珍珠头面,窗边甚至还搭了一个铺着软垫的榻,

旁边放着一个崭新的猫爬架。一切都像是为我量身定做。「这是……」我有些说不出话来。

「你十岁那年,我让人按照你的喜好建的。」萧珏的语气很平淡,「每年都会让人修缮打理,

添些你可能会喜欢的新东西。」「想着你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就能直接住下。」

我的眼眶又热了。十岁那年,我爹,也就是萧珏的恩师,前朝太傅沈仲文,因卷入党争,

被政敌诬陷入狱。沈家一夜之间倾覆。我爹在狱中,拼死将我托付给了当时只有十五岁,

即将出征北境的萧珏。他对萧珏说:「护她一世平安喜乐。」萧珏对我爹磕了三个头。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老师放心,只要萧珏不死,定护师妹周全。」

他把我藏在京郊的一处庄子里,找了可靠的人家照顾我。可我性子倔,不愿意寄人篱下。

在他出征的第二年,我留下一封信,便自己跑了。信上说,我要去找寻我自己的生活,

让他不必再找我。我隐姓埋名,辗转来到了京城,然后,遇到了当时还是个穷书生的裴元庆。

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却不知,在遥远的北境,有一个人,

一直记着他的承诺,一直在默默地找我。「你怎么……找到我的?」我轻声问。

「你想让我找不到,我便找不到。」萧珏看着我,眼神深邃,「可裴元庆升任吏部侍郎,

名声渐起,你的画像,也就传到了我手里。」他没有说,为了找我,他动用了多少人力物力。

也没有说,当他查到我这些年的生活时,是何等的愤怒和心疼。

他只是说:「我本想再给他一次机会。若他能兑现承诺,好好待你……」他顿住了,

没有再说下去。但我明白他的意思。如果今晚,没有安平郡主那件事。

如果裴元庆没有说出那句“让她去打水”。或许萧珏,还会继续在暗中观察下去。

可没有如果。「玲珑,」萧珏忽然叫我的名字,神情严肃,「裴元庆那些事,

你当真一点都不知道?」我摇了摇头。裴元庆在我面前,永远是那个温和上进,

忧国忧民的好官。他仕途上的那些肮脏手段,他藏得很好。我只是觉得,他升得太快了。

快得有些不真实。我也曾旁敲侧击地问过他,他只说,是圣上赏识,同僚拥戴。我便信了。

七年的感情,让我对他有了一种盲目的信任。现在想来,真是可笑。「他心术不正,

野心太大,配不上你。」萧珏下了定论。我沉默了。配不上?或许,从一开始,

我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是我自己,一头扎进了一个不属于我的梦里。「表哥,」

我抬起头,看着他,「谢谢你。」这一声谢谢,是真心实意。谢谢他来接我。

谢谢他为我建了这样一座院子。谢谢他,让我终于能从那个七年的梦里醒过来。

萧珏的眼神柔和下来,「你我之间,不必言谢。」他看了一眼天色,「你先休息,

我去处理一些事。」我知道,他要去处理裴元庆的事。「他会怎么样?」

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毕竟七年。就算没有爱情,也有一点情分。

萧珏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我不会杀他。」他淡淡道,「死,太便宜他了。」

「他既然那么看重权势地位,那我就让他尝尝,从云端跌落谷底的滋味。」他说这话时,

语气平静,却让我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我忽然想起京中关于镇北王世子的传闻。

说他杀伐果决,手段狠厉,在战场上,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得罪他的人,

没有一个有好下场。裴元庆,惹到了一个最不该惹的人。萧珏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院子里。团子从猫窝里跳出来,

好奇地在新家里巡视了一圈,最后选了窗边的软榻,舒舒服服地卧了上去。我走到梳妆台前,

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憔悴的脸。这七年,我几乎忘了自己原本的样子。

忘了自己是太傅沈仲文的女儿,忘了自己也曾是饱读诗书,被教导得一身傲骨的沈家大**。

我拿起那套珍珠头面,入手温润。我慢慢地,把它戴在了头上。镜中的人,

好像有了一丝从前的影子。我对着镜子,轻轻说了一句。「沈玲珑,欢迎回来。」

第4-章我在王府住了下来。生活一下子从逼仄的东厢房,变成了广阔的玲珑居。

每日有侍女伺候饮食起居,福伯会定时送来各种新奇的玩意儿,

说是王爷和王妃在外地搜罗来给我的。萧珏只要在府里,每日都会来看我。他话不多,

大多数时候,只是陪我坐在院子里,看我给花草浇水,或者看团子在草地上打滚。有时候,

他会跟我说一些北境的趣事。说大漠的落日有多壮观,说雪山上的雄鹰有多矫健。

他从不说战争的残酷和凶险,只说那些美好的,有趣的见闻。我知道,他是在用这种方式,

让我慢慢放松下来。离开裴府的阴影,并没有那么容易消散。七年的习惯,像一张无形的网。

我会在清晨下意识地早早醒来,想着该去给谁准备早饭。我会在看到一件好料子时,

下意识地想,这要是给裴元庆做成官袍,一定很衬他。然后,我才会猛地惊醒。裴元庆,

已经和我没关系了。每当这时,心里就会空落落的。萧珏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有一天,

他拿来了一堆卷宗,放在我面前。「闲着也是闲着,帮我看看这个。」我打开一看,

是关于北境军粮调度的文书。里面数据繁杂,账目交错,看得人头疼。我爹是太傅,

但我从小对算学和经世济用之学更感兴趣。我爹曾笑我,说我若是个男儿,

定能成为一个出色的户部尚书。这些年,为了帮裴元庆,我也没少看这些东西。「怎么了?

账目对不上?」我问。「嗯,」萧珏点头,「粮草官报上来的损耗,比往年高了三成。

但我派去查的人,却什么都查不到。」我拿起笔,开始在纸上演算。那些繁杂的数字,

在我眼里,渐渐变成了一个个清晰的逻辑链条。我花了三天时间,将所有的卷宗都看了一遍。

然后,我找出了其中三份看似毫不相关的文书。一份是边境驿站的修缮记录。

一份是军中马匹的草料采买单。还有一份,是关于一批因天气原因发霉而报废的军服记录。

「问题在这里。」我把三份文书推到萧珏面前。「你看,驿站修缮,用的是上好的金丝楠木,

但报的价,却是普通木材的三倍。这多出来的钱,去哪了?」「草料采-购,

数量和军马的数量对不上,多出了近五百匹马的量。可军中并没有增添新马。

那多出来的草料,喂了谁的马?」「还有这批军服,报废的理由是仓库漏雨发霉。

可我查了那段时间的记录,北境滴雨未下,哪来的漏雨?」我抬起头,看着萧珏,

「他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整个利益链条。从粮草官,到驿丞,再到仓库管事,

他们互相勾结,层层盘剥,把军费变成了自己的私产。」萧珏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和惊讶。

他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我让玄甲卫查了一个月,都只查到些皮毛。

你三天就看透了。」我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对数字比较敏感。」「你不是敏感,

你是天才。」萧珏毫不吝啬地夸奖道,「我老师总说,他这辈子最得意的,

不是教出了我这个战神,而是生了你这个女儿。」我爹……听到他提起我爹,

我的心又是一阵酸涩。「玲珑,」萧珏忽然认真地看着我,「愿不愿意,来我身边,帮我?」

我愣住了。「我身边,缺一个像你这样的人。」他说道,「北境的军务,朝中的局势,

都需要一个信得过,又有能力的人来梳理。」「我不想再让你待在后宅,

去为什么人洗手作羹汤。」「你应该有你自己的天地。」我的天地……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睛,

那里面,是对我全然的信任和期许。这和裴元庆完全不同。裴元庆也夸我聪明,

但他更喜欢的,是我为他打理好一切,让他没有后顾之忧。他的世界里,我是一个贤内助。

而在萧珏的世界里,他希望我能和他并肩而立。我的心,从未有过地剧烈跳动起来。

「我……可以吗?」「你可以。」萧珏的语气斩钉截铁。就在这时,

福伯匆匆忙忙地从外面跑了进来。「世子,姑娘,宫里来人了。」「宣您二位,

即刻进宫面圣。」我和萧珏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一个预感。裴元庆的事,要有结果了。

第5章皇宫,御书房。我和萧珏跪在地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当今圣上,

也就是萧珏的舅舅,正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奏折,脸色铁青。那份奏折,

是御史台弹劾裴元庆的。上面罗列的罪名,比萧珏那晚说的,还要多,还要详细。每一条,

都足以让裴元庆万劫不复。「混账东西!」皇帝猛地将奏折摔在地上,「朕真是瞎了眼!

竟让此等奸佞之徒,窃居高位!」裴元庆也跪在下面,离我们不远。他穿着一身囚服,

头发散乱,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他整个人都在发抖,面如死灰。

安平郡主和她爹安亲王也跪在一旁。安亲王的脸色比裴元庆好不到哪里去。弹劾奏折里,

也提到了他。说他结党营私,与裴元庆沆瀣一气。「裴元庆,」皇帝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还有何话可说?」裴元庆瘫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臣……臣罪该万死……」

皇帝冷哼一声,目光转向安亲王。「皇兄,你呢?你又作何解释?」安亲王吓得一个哆嗦,

连忙磕头,「陛下明鉴!臣……臣是被这裴元庆蒙骗了啊!臣对他泄露公文一事,毫不知情!

求陛下明察!」「是啊,皇叔!」安平郡主也哭着求情,「元庆哥哥他……他都是为了我,

才会被我爹误会……此事与我爹无关啊!」她这话,看似是在为裴元庆开脱,

实则是在把他往死路上推。把所有罪责都揽到裴元庆一个人身上,好让安亲王府脱身。

我看着安平郡主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里一阵冷笑。这就是裴元庆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大难临头,想的不是如何救他,而是如何踩着他,保全自己。裴元庆似乎也听懂了,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安平郡主。眼神里,是彻底的绝望。

皇帝显然也看穿了他们的把戏,眼神里的厌恶更深了。他没有再理会安亲王父女,

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我。「你,就是沈仲文的女儿?」皇帝的声音缓和了一些。「回陛下,是。

」我低着头,恭敬地回答。「抬起头来。」我缓缓抬起头。皇帝仔细地端详了我片刻,

叹了口气。「像,真像你父亲。」「朕还记得,你父亲在世时,常跟朕提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