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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霜序是哪部小说的主角 重生后,我在刑场直播斩太子全文无弹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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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霜序是哪部小说的主角 重生后,我在刑场直播斩太子全文无弹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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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在刑场直播斩太子》免费试读 重生后,我在刑场直播斩太子第3章

卫府已是一片愁云惨雨。白幡挂起,仆役垂首,隐隐有压抑的哭声从后院传来。

燕霜序甫一下车,便感觉到数道不善的视线。卫府管家面色难看地迎上,目光在她素净的衣裙和手中的勘察箱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排斥。

“燕……姑娘,”他刻意省略了判官称谓,“老爷夫人伤心过度,府内杂乱,不便待客。案情自有京兆府处置,您请回吧。”

“李管家!”随后赶到的卫夫人厉声喝止,“是我请燕判官来的!让她进去!”

李管家躬身,语气却强硬:“夫人,非是小的阻拦。只是这位燕姑娘已非刑部官员,贸然插手命案,于法不合。况且……”他顿了顿,意有所指,“**闺誉要紧,闲杂人等,恐惊扰亡灵。”

“亡灵若真有知,最想看到的便是害她之人的下场!”卫夫人悲愤交加,不管不顾,亲自引着燕霜序往里走,“燕判官,请!”

燕霜序对管家的刁难视若无睹,径直跟随。春桃抱着木架,紧张地跟在后面。

出事地点是卫府后院一座精致绣楼,卫明霞的闺房。此刻楼下守着几名京兆府的差役,见到燕霜序,也是神色各异。为首的王捕头倒是认得她,抱了抱拳:“燕姑娘,您来了。”态度还算客气。毕竟燕霜序昔日名声,是靠实打实的案子垒起来的。

“王捕头,现场可曾动过?”燕霜序问。

“初步查验过,尸体已移至偏厅,但房内陈设保持原样。”王捕头压低声音,“有些……蹊跷。”

燕霜序点头,戴上口罩(同样自制),踏入绣楼。

闺房布置雅致,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香气,混合着隐约的血腥味。房梁上,悬挂着一截断裂的白绫。下方一张踢倒的绣墩。梳妆台有些凌乱,首饰盒打开,几件珠宝散落。窗户紧闭,但从内闩着。

地上,以白粉画出了一个人形轮廓,应是卫明霞悬梁坠落的位置。旁边有些凌乱的脚印,差役的居多。

燕霜序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寸地方。她先走到梳妆台前,仔细查看散落的珠宝。大多是金银玉饰,唯独少了一样——与凤头金钗配套的耳坠或镯子。

“卫**悬梁时,穿戴如何?”她问跟进来的卫夫人贴身嬷嬷。

“**……穿着寝衣,头发披散……像是夜里突然就……”嬷嬷抹泪。

“寝衣可整齐?有无撕扯破损?”

嬷嬷回忆:“寝衣整齐……只是领口,似乎有些歪斜。”

燕霜序走到白绫下,仰头观察房梁。灰尘有被擦拭的新痕,但不止一处。她又蹲下,查看绣墩。绣墩表面有踩踏痕迹,但边缘有一处极细微的、新鲜的木质刮痕,不像鞋子造成。

她取出勘察箱中的小镊子和油纸,从绣墩刮痕处,极其小心地夹起一点几乎看不见的褐色碎屑。放在鼻下轻嗅,有铁锈与某种油脂混合的味道。

不是木屑。

“春桃,布架。”她吩咐。

春桃连忙将一直抱着的木架在黑布放在房间中央空处,揭开黑布。众人这才看清,那木架支撑着一块打磨光滑的铜板,铜板表面似乎经过特殊处理,略显暗沉。

燕霜序取出一支特制的炭笔(实为细石墨条),走到铜板前。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她开始快速勾勒。

线条简练却精准,很快,绣楼闺房的平面图出现在铜板上,包括门窗、家具位置。接着,她标出白绫悬挂点、绣墩位置、尸体轮廓、梳妆台……

“卫**身长五尺一寸,体重约八十斤。白绫悬点距地一丈二尺,绣墩高一尺。”她边画边说,声音冷静如同陈述天气,“若自缢,需踏凳而上,套颈,踢凳。踢凳力度需足以让绣墩移位,但现场绣墩倒向与常理略有偏差。且绣墩上的刮痕……”

她在铜板上标出刮痕位置与方向。

“这痕迹,由外向内,略带弧度,像是由某种带弧度的金属硬物,在受力状态下刮擦造成。”

王捕头凑近细看铜板,又对比现场,眼中露出惊异:“燕姑娘,你这画图之法,倒是直观。”

燕霜序不答,继续道:“门窗紧闭内闩,看似密室。但,”她走到窗边,手指抹过窗棂缝隙,指尖沾了少许灰尘,“灰尘分布均匀,无新鲜擦痕。但窗纸,”她指向窗户下方一角,“此处有一极小破洞,新旧程度与周围窗纸一致,若非细查,极易忽略。”

她在铜板上标出破洞。

“凶手并非从门窗进入。”她转身,目光如电,射向房间内侧的屏风后,那里有一扇小门,通往净房,“那是何处?”

“是……净房,与隔壁丫鬟夜间值守的小间相连,但夜间通常从内锁门。”嬷嬷答道。

燕霜序走过去。门是普通木门,内闩完好。但她蹲下身,查看门轴底部。那里积着薄灰,却有极轻微的、新鲜的磨损痕,非常细微,若非刻意寻找,绝难发现。

“门被从外部动过。手法很巧妙,未破坏门闩,却能让门轴微移,足以伸入细铁丝之类的工具,从内拨开门闩。”她在铜板上标注,并画出可能的工具形状。

“所以,凶手是从净房潜入,作案后原路返回,再将门恢复原状?”王捕头恍然。

“不止。”燕霜序走回房间中央,“卫**并非自缢。她是先被杀死,再伪装成自缢。”

“什么?!”卫夫人惊呼,几乎晕厥。

“理由有三。”燕霜序竖起手指,“第一,自缢者舌骨多骨折,颈前索沟呈‘八字不交’或马蹄形。但卫**脖颈索沟,我虽未亲验尸体,但据嬷嬷所言领口歪斜,且金钗血迹来源存疑,可推想其颈前或有其他伤处或异常。”

“第二,香气。”她指向房内熏香炉,“此香名‘梦甜’,有安神助眠之效,但燃烧过量,会致人昏沉无力。卫**若决意自尽,何需点此香?更像是有人希望她‘安静’。”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走到尸体轮廓旁,模拟悬吊姿势,“自缢者踢凳,身体下坠,瞬间颈骨折断或窒息。但卫**手中,紧握金钗。人在濒死瞬间,肌肉痉挛可能抓握物品,但如此紧握一支钗,直至尸体僵硬仍不松手,且钗上血迹来自他人……这更像是,她在遇袭时,奋力反抗,用金钗刺伤了凶手,并死死抓住作为证据!”

铜板上,她已勾勒出凶手可能的行动路线:从净房潜入,以药物或暴力制住卫**,可能逼问或直接下手,卫**反抗刺伤凶手,最终被凶手缢死伪装。凶手处理现场(可能擦拭了房梁多余痕迹),取走某样东西(或许是配套首饰),从原路逃离。

“凶手对卫府布局熟悉,能轻易潜入绣楼,且知道卫**习惯。应是内贼,或得内贼相助。”燕霜序目光扫过门外聚集的卫府仆役,尤其在面色惨白的李管家和几个眼神闪烁的丫鬟身上顿了顿。

“金钗血迹,需与府内所有人一一比对。绣墩刮痕,需寻找府内是否有带弧度的金属物件,如特定工具、饰品甚至兵器部件。净房门轴磨损,排查近日有谁接触过此处或负责打扫。还有,”她看向卫夫人,“夫人,卫**近日可有什么异常?收了谁的信?见了谁?或者,发现了什么?”

卫夫人还在震惊中,她身后的卫公子却猛地一颤,失声道:“三天前……妹妹好像跟我说过,她在父亲书房外,无意中听到李管家和、和……”他猛地捂住嘴,惊恐地看向门外。

李管家脸色骤变,厉喝:“公子休要胡言!”

燕霜序却已动了。她身影极快,几步掠到李管家面前,在他还未反应时,一把抓住他的右手,翻过来。

手掌外侧,一道新鲜的、虽然清洗过却仍能看出的划伤,赫然在目!

“李管家,这伤,如何来的?”燕霜序声音冰冷。

“我、我修剪花枝不慎……”李管家额头冒汗,挣扎着想抽回手。

“花枝能划出这般整齐的刺割伤?”燕霜序冷笑,对王捕头道,“王捕头,可否取金钗来比对伤口形状?”

王捕头会意,立刻让人去取金钗。

李管家面如死灰,突然爆起,左手竟从袖中滑出一把匕首,直刺燕霜序心口!“去死!”

变故陡生!众人惊呼!

燕霜序却似早有预料,不闪不避,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扣住他持匕的手腕,一拧!

“咔嚓!”腕骨碎裂声清晰可闻。

匕首当啷落地。燕霜序顺势一脚踹在他膝窝,李管家惨叫着跪倒在地,被她反剪双手,死死压住。

整个过程,不过呼吸之间。众人甚至没看清她如何动作,凶徒已然伏地。

王捕头与差役一拥而上,将李管家捆缚结实。

“燕、燕姑娘好身手!”王捕头咋舌。昔日燕判官以断案如神著称,没听说功夫也如此利落。

燕霜序松开手,取出手帕擦了擦,淡然道:“略懂防身之术。”前世死于毫无反抗之力,今生她醒来便开始暗中锻炼这副身体,虽不及前世经年累月的强度,但技巧和意识还在。

很快,金钗取来。钗尾血槽形状,与李管家手掌伤口初步吻合。更在他房中搜出带血的衣服,以及——一对本该属于卫明霞的、与凤头金钗配套的赤金镶宝耳坠。

证据确凿。

李管家瘫软如泥,不等用刑,便嚎哭着招认:他受东宫一位典仪官指使,因卫大人拒绝在皇庄事务上偏向太子,故设计陷害。原本只是想窃取卫大人一些“不干净”的信件,不料被卫明霞意外撞破。争执中,卫明霞用金钗刺伤他,他情急之下将其掐晕,又伪造自缢现场。匆忙中耳坠掉落一只,他捡起,却漏了另一只,慌乱中连同染血外衣藏起,本想伺机处理,不料燕霜序来得太快。

东宫!又是东宫!

卫氏夫妇浑身发抖,不知是悲是怒。门外听审的百姓更是哗然!

太子的人,害死了朝廷命官之女?!

燕霜序面无表情。这结果,在她预料之中。她要的,就是把这脓疮,在阳光下挑破!

“王捕头,人犯、证物交由京兆府。此案涉及东宫属官,恐怕……”她意味深长。

王捕头面色凝重,拱手:“燕姑娘放心,证据链齐全,口供画押,众目睽睽。京兆府尹大人,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此案影响太大,已非简单凶杀,京兆府想捂也捂不住。

燕霜序点头,看向铜板。上面案件推演脉络清晰,证据指向明确。门外不少跟随而来或闻讯聚集的百姓、文人,都伸长了脖子看着,议论纷纷。

“原来如此!”

“燕判官真神了!这才多久?”

“东宫的人竟然如此歹毒!”

“那铜板画图讲解,倒是清楚明白,比说书还精彩!”

燕霜序走到铜板前,面向门外众人,提高了声音:“诸位,此案初步已破。真凶落网,背后主使亦已显露。燕某开业首案,‘直播’至此。明日申时,我将在此,”她指了指脚下,“直播推演凶手作案细节与动机,并解答诸位疑问。若有兴趣,欢迎再来。”

说完,她不再理会众人的惊呼与议论,对王捕头与卫氏夫妇略一颔首,招呼春桃:“收拾东西,回槐花巷。”

马车离开卫府时,身后是汹涌的人潮和压抑不住的沸腾议论。

春桃抱着再次蒙上黑布的铜板架,眼睛发亮,崇拜地看着自家**:“**,您太厉害了!那铜板……他们都说看得好清楚!比衙门贴告示明白多了!”

燕霜序靠坐在车厢壁,闭目养神。掌心伤口因刚才用力又有些渗血,她微微蹙眉。

厉害吗?这只是开始。

她要的,不是破一个案子。而是要把这种“公开推演”、“直播破案”的模式,变成一股潮流,一把刀子。用所有人的眼睛做见证,用舆论做刀锋,一层层剥开东宫,剥开梁景辰那身伪善的皮!

梁景辰,你喜欢躲在幕后操控?我便把你的人,你的脏事,一件件拉到台前,晒在日光下!

看看是你东宫的权势遮天,还是这天下人的眼睛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