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分别是【林悠苏晓】的言情小说《别人救美我送命,系统劝我耗子尾汁》,由知名作家“青羽海棠”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1213字,别人救美我送命,系统劝我耗子尾汁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0:23:4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倏地收紧,勒得他喉头一哽,所有冲势戛然而止。一股极淡的、混合着奶糖甜香和某种冰冷金属气息的味道,钻进鼻腔。那个清甜脆嫩的声音,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垂,却激起了他一身冰凉的鸡皮疙瘩。“哟?”语调微微上扬,带着点好奇,更多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新来的?”“跑什么呀?”“知不知道…...

《别人救美我送命,系统劝我耗子尾汁》免费试读 别人救美我送命,系统劝我耗子尾汁精选章节
我穿成小说男主,绑定圣母系统,要求拯救各类女性。
第一次任务:解救被霸凌的柔弱转校生。我热血沸腾冲进小巷,
却看到“柔弱少女”踩着混混脑袋打电话:“妈,今晚加菜,捡到五个**。
”系统提示:【警告!检测到S级危险目标!】我转身想跑,领子却被揪住。
少女在我耳边轻笑:“新来的?知道这片街区谁罩吗?”后来,我才知道,
她是地下世界最凶残的萝莉女王。我瑟瑟发抖:“现在换系统还来得及吗?
”系统:【……自求多福,本系统已死机。】眼前是一片朦胧的微光,
伴随着后脑勺一阵阵钝痛,像是宿醉后又被拖到工地上用搬砖亲切问候了三百回合。
林悠艰难地掀开眼皮,视野里是廉价出租屋斑驳脱落的天花板,
墙角还挂着一张摇摇欲坠的蜘蛛网。“这哪儿……”他喉咙干得冒烟,想撑起身,
却发现四肢酸软得不像自己的。一股陌生的记忆碎片猛地砸进脑海,
如同劣质U盘被强行读取,滋滋啦啦全是乱码和雪花点。林悠,十八岁,高三,父母双亡,
靠打零工和微薄遗产苟活,性格……呃,记忆里只有大片的灰暗、瑟缩,
以及对隔壁班花长达三年却连句话都不敢说的卑微暗恋。这不是他。他林悠,
二十一世纪五好青年(自封),大学刚毕业,熬夜看小说猝死……所以,这是穿了?
没等他理清这操蛋的现状,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在脑子里直接响起:【叮!
检测到适配灵魂,圣母拯救系统绑定中……1%…50%…100%!绑定成功!
(新)】【任务发布:新手引导任务——解救被霸凌的柔弱转校生】【任务描述:三分钟后,
目标人物‘苏晓’将在学校后巷被五名不良少年围堵。请宿主立即前往,
以正义之心驱散邪恶,解救无辜少女于危难,传递温暖与希望!
】【任务奖励:新手大礼包×1,
圣母值100点】【失败惩罚:电击治疗24小时(温馨提醒:本系统采用新能源电弧,
环保且穿透力强,有助于宿主深度反省)】林悠:“……”他闭上眼,再睁开。天花板没变,
脑子里的声音也没消失。所以不是幻觉,也不是他死前那本坑爹小说的后续脑补。圣母系统?
拯救柔弱转校生?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荒谬、兴奋以及一丝丝中二之魂燃烧的热流,
猛地冲上林悠天灵盖。穿成小说男主!系统加身!英雄救美!
这不就是标准的天选之子开局吗?虽然这系统名字听着有点那啥,但功能实在啊!
电击惩罚什么的……忽略忽略,重点是新手大礼包和那个什么圣母值!
后脑勺的疼似乎都轻了不少。林悠一个鲤鱼打挺——没挺起来,差点闪了腰。
他龇牙咧嘴地爬起来,环顾这间家徒四壁的出租屋,目光落在床头那面裂了缝的镜子上。
镜子里的人,头发微乱,脸色有些苍白,但眉眼清秀,
透着一股原主记忆里从未有过的……生机?或者说,是即将踏上人生巅峰的亢奋?
“就是你了!”林悠对着镜子握了握拳,感觉肱二头肌虽然不太明显,
但正义感和系统加持就是最好的武器。“柔弱转校生别怕,哥哥来了!
”他手忙脚乱地套上原主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根据记忆冲出出租屋,
朝着“青藤高中”后巷的方向拔足狂奔。风在耳边呼啸,肺部**辣地疼,
但林悠心中豪情万丈。脑海里已经开始预演:如何帅气出场,
如何用王霸之气(或者王八之气)震住小混混,如何温柔扶起跌坐在地、梨花带雨的转校生,
从此开启一段……“呼…呼…到了!”拐过最后一个街角,熟悉的学校后墙映入眼帘。
巷子口堆着几个满是污渍的垃圾桶,苍蝇嗡嗡绕着飞。就是这里,
记忆里原主也经常绕道走的地方。林悠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
努力让表情显得坚毅而沉稳。他理了理衣领,迈着自认为最正气凛然的步伐,
拐进了昏暗的小巷。然后,他看到了任务描述中的“被围堵现场”。
预想中的瑟瑟发抖、哭泣求饶没有。预想中的嚣张叫骂、推推搡搡也没有。巷子深处,
确实有五个人影。只不过,站着的是一个。那是个穿着青藤高中女生制服的娇小身影,
裙摆在昏暗光线下划过一丝简洁的弧度。她背对着巷口,微微歪着头,手里拿着一个……呃,
粉红色外壳、还挂着毛绒兔子挂件的手机。地上,
横七竖八地躺着五个穿着花哨、发型张扬的男生,个个鼻青脸肿,
以各种高难度扭曲的姿势瘫着,**都发不出完整的,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抽抽。然后,
林悠听到了那个拿着粉红兔子手机、背对着他的娇小身影,
用一种清甜脆嫩、甚至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嗓音,对着话筒说:“嗯,妈,
今晚不用买菜了……对,我‘捡’到了点‘东西’。”她顿了顿,小巧的黑色皮鞋尖,
随意地踢了踢脚边一个试图蠕动的大花臂脑袋。“五个人形垃圾,品相还行,
应该能挤出点‘废料钱’。够加个硬菜了,您看着处理吧。”林悠:“!!!
”他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从沸腾的英雄热血,变成了西伯利亚冻原的冰碴子。
耳朵里嗡嗡作响,只有那句“人形垃圾”和“废料钱”在疯狂回荡。跑!大脑在尖叫,
肾上腺素飙出了新的高度。他甚至没注意到自己什么时候已经完成了一百八十度转身,
脚尖点地,就要用出生平最快的速度逃离这个魔幻现实主义的案发现场。一步。
只迈出去一步。后脖颈的衣领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像铁钳,又像冰冷的毒蛇,
倏地收紧,勒得他喉头一哽,所有冲势戛然而止。
一股极淡的、混合着奶糖甜香和某种冰冷金属气息的味道,钻进鼻腔。那个清甜脆嫩的声音,
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垂,却激起了他一身冰凉的鸡皮疙瘩。“哟?
”语调微微上扬,带着点好奇,更多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新来的?”“跑什么呀?
”“知不知道……”她揪着他衣领的手稍微用了点力,将僵硬得像块木头的林悠,
一点点扳得侧过身,被迫对上了她的眼睛。巷外漏进的天光勾勒出她清晰的轮廓。
确实是个看起来极其“柔弱”的少女。小小的脸蛋,大大的眼睛,睫毛很长,
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是剔透的浅褐色,此刻微微弯着,像两枚浸在蜜糖里的月牙儿。
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天真无邪的、属于这个年纪女孩该有的笑意。
如果忽略她脚下踩着的人形“背景板”,忽略她手上那违和感爆棚的粉红兔子手机,
忽略她眼中那绝非善类的、审视猎物般的幽光。她凑得更近了些,几乎鼻尖相触。
林悠能看清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
也能看清她眼底映出的、自己那惊恐万状、蠢得像头待宰羔鹅的倒影。她红润的嘴唇轻启,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这片街区,归谁罩吗?”林悠的大脑,彻底宕机。与此同时,
脑子里那个自称“圣母拯救系统”的电子音,像是接触不良的老旧收音机,
发出一连串刺耳的电流杂音,
然后断断续续地、用比刚才发布任务时急促一百倍的语调尖啸起来:【警告!警告!
检测到超高能异常生命体!】【目标威胁等级重新评估中……评估完成!】【威胁等级:S!
S!S!
晓(表面身份:青藤高中二年级转校生)】【隐藏身份:‘暗巷的糖果’(地下世界代号),
东城区第七、第九街区实际掌控者,‘清理者’序列高危个体……(数据溢出,
解析中断)】【错误!错误!新手引导任务目标与高危个体重合!逻辑冲突!
】【建议宿主:立即放弃任务!立即放弃任务!立即放弃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全力规避!
规避!】【重复:规避!这不是演习!这不是新手村!
统计算资源过载……尝试启动紧急预案……预案失效……滋滋……】【最终建议:自求多福。
】【系统进入强制节能模式……待机中……滋滋……】电子音消失了。一片死寂。
只有巷子里微弱的**,远处马路的车流声,以及……林悠自己那快要撞碎肋骨的心跳声,
还有面前少女那饶有兴致的、令人骨髓发寒的目光。“系……系统?
”林悠在心底颤抖着呼唤。没有回应。“喂?系统爸爸?系统爷爷?祖宗?!救……救命啊!
”他疯狂尝试脑内沟通。依旧一片死寂。那玩意好像真的“死机”了,或者干脆装死了。
“啧,”苏晓似乎注意到了他瞬间惨白如纸的脸色和涣散的眼神,松开了揪着他衣领的手,
但那无形的压力丝毫未减。她退后半步,上下打量着林悠,
像是打量一件突然出现在自家后院的奇怪物件。“吓傻了?”她歪歪头,
粉色的兔子挂件跟着晃了晃,“身上没‘味儿’……不是那边的人。学生?我们学校的?
以前没见过。”林悠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倒是想解释,
想说“我只是个路过的假面骑士”,但喉咙像被水泥封住了。
子里只剩下系统最后那串“S级”、“高危个体”、“实际掌控者”的红色警报在疯狂刷屏。
“哑巴?”苏晓挑了挑眉,忽然伸出手。林悠吓得猛地一缩脖子,眼睛紧闭,
等待想象中的剧痛或者更可怕的命运降临。他甚至开始后悔,早知道穿越这么**,
当初就该少熬点夜,多吃点枸杞……预想的疼痛没来。额头上传来一点微凉柔软的触感。
他惊疑不定地睁开眼,看见苏晓正用她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点着他的眉心,
眼神里那抹审视似乎淡了点,多了点……难以形容的探究?“奇怪,”她喃喃自语,
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魂光不稳,像刚塞进去的……夺舍?不像。异界旅人?
这么弱鸡?”林悠魂飞魄散!她看出来了?她连这个都看得出来?!“有意思。
”苏晓收回手指,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依旧甜美,但在林悠眼里,
比任何恐怖片特效都惊悚。“不管你是什么,
怎么来的……”她指了指地上那五个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人形垃圾”。“看到不该看的了,
对吧?”林悠疯狂点头,又赶紧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算正确。“按规矩呢,
通常有两种处理方式。”苏晓掰着手指,声音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第一,
变成和他们一样,安静地躺在这里,等我妈来‘收垃圾’。”林悠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第二嘛……”她拖长了调子,那双月牙眼弯得更深,闪烁着狡黠又危险的光,“跟我混。
”“啊?”林悠呆住。“正好,我这儿缺个‘诱饵’……哦不,是‘助理’。
”苏晓笑眯眯地说,“帮忙跑跑腿,打打杂,必要的时候……当个吸引火力的靶子。
我看你挺合适的,跑得还挺快。”她说着,脚尖又碾了碾地上某个倒霉蛋的手背,
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骨裂声。“当然,你可以选第一条路。”她补充道,语气十分民主。
林悠:“……”他有得选吗?!这他妈叫选择吗?!这根本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一条是立刻死,一条是可能晚点死但过程估计生不如死!“我……我选二!
”求生欲战胜了一切,林悠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劈了叉。“乖。”苏晓满意地点点头,
像拍小狗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大,但林悠感觉自己的肩胛骨在哀嚎。
“以后叫我晓姐。你叫什么?”“林……林悠。”他颤声回答。“林悠?名字还行。
”苏晓转过身,对着手机又说了一句,“妈,情况有变,‘废料’还是五个,
但多加一份‘外卖’,嗯,活的,我先带回去看看。”她挂断电话,
粉红兔子消失在制服口袋里。然后她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自然地走向巷子深处,
那里停着一辆……造型极其低调、但线条流畅得有些过分的黑色自行车。“还愣着干什么?
”她回头,瞥了还僵在原地的林悠一眼,“‘助理’的第一课,帮老板推车。
”林悠如梦初醒,连滚爬爬地过去,握住那辆自行车的车把。触手冰凉,
材质似乎不是普通金属。苏晓轻盈地侧坐在后座上,小手理所当然地搭在他的腰间。“走,
回家。地址是东城区梧桐路七号,‘糖果屋’。”她报出一个地名,然后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场轻松的运动,“对了,提醒你一下。”她的声音忽然又贴得很近,
带着甜腻的暖意,内容却让林悠如坠冰窟。“别想着逃跑,或者报警什么的哦。
”“我这个人,最讨厌不守规矩的‘玩具’了。”“而且,我的‘清理’范围,
偶尔也会扩大到不听话的‘自己人’呢。”林悠推着车,走在逐渐被暮色笼罩的街道上。
身后是看似无害的娇小少女,脚下是价值不明的诡异自行车,脑子里是装死到底的坑爹系统,
未来是一片漆黑、充满“人形垃圾”和“废料钱”的未知深渊。
他望着前方仿佛没有尽头的路,内心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刷屏,
伴随着无声的、绝望的咆哮:“现在换个系统……还来得及吗?!”“老天爷,
这剧本不对啊!!”暮色四合,街灯次第亮起,
将林悠和他推着的自行车、以及自行车后座上那位“娇弱”少女的影子拉得老长,
扭曲地投在陈旧的水泥路面上。林悠机械地迈着步子,手心全是冰凉的汗,
握着那异常沉重的车把,感觉像是在推着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活火山。
脑子里那破系统自从丢下一句“自求多福”就彻底沉寂,
任凭林悠如何在内心咆哮、哀求、咒骂,都跟死了一样。不,比死了还彻底,
死了至少还有个坟头可以骂两句。“梧桐路七号,‘糖果屋’……”林悠默念着这个地址,
心里半点甜味都没有,只有浓浓的不安。这名字,配上后座上这位“晓姐”,
怎么听怎么像黑店,还是专做人肉包子馅的那种。苏晓似乎真的有点累了,侧坐着,
脑袋微微靠着林悠的背,呼吸均匀绵长,像是睡着了。搭在他腰间的小手也安分得很,
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了巷子里那血腥(虽然没见血,
但比见血还可怕)的一幕,
林悠几乎要以为这真是个放学后累了、让同学帮忙送回家的普通女高中生。
普通女高中生会把人当“废料”论斤卖吗?!会面不改色地踩断人骨头吗?!
会随口威胁要把“自己人”也“清理”掉吗?!林悠内心在疯狂吐槽,脚下却一步不敢停,
更不敢偏航。他甚至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看似沉睡的气息,如同最精密的雷达,
锁定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肌肉颤动和心跳频率。七拐八绕,
穿过几条越来越安静、甚至显得有些破败的老街,
一栋与周围低矮平房格格不入的三层小楼出现在视野尽头。小楼外墙刷着柔和的奶黄色,
屋顶是夸张的尖顶造型,窗户做成糖果和巧克力的形状,
甚至还有一个巨大的、旋转的棒棒糖风车立在屋顶,在晚风中慢悠悠地转着。
门口挂着一块可爱的招牌,用七彩卡通字体写着“SweetCandyHouse”。
画风极其梦幻,宛如从童话书里直接搬出来的糖果屋。林悠脚步一顿,嘴角抽搐。
这……这就是“糖果屋”?
东城区第七、第九街区实际掌控者、S级高危个体“暗巷的糖果”的老巢?
这反差也太他妈惊悚了吧!“到了。”苏晓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声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微哑,
她从后座上轻盈跳下,动作流畅得像只猫。“推进去,后院。”林悠僵硬地照做,
推开那扇画着巨**板糖的白色木门。门后并非想象中的甜点店铺,
而是一个异常宽敞、干净得过分的门厅,灯火通明,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淡淡奶油香的味道?这诡异的组合让他鼻子发痒。
门厅空无一人,只有几盆绿植和一套看起来就很贵的沙发。苏晓示意他继续往里走,
穿过一道拱门,后面连接着一个同样宽敞的后院。院子里铺着平整的水泥地,
角落里堆着一些盖着帆布的杂物,靠墙有一排水槽和操作台,亮着冷白的灯光,
像某种……林悠不敢细想。“车放那儿。”苏晓指了指院子角落一个专门的停车架,
然后走向那排水槽,拧开一个水龙头,开始慢条斯理地洗手,仔仔细细,连指甲缝都不放过。
林悠把自行车推到指定位置停好,手足无措地站在院子中央,
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异次元屠宰场的小白兔。水声停止。苏晓用旁边挂着的干净毛巾擦干手,
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甜美的、毫无攻击性的笑容。“欢迎来到糖果屋,林悠助理。
”她走到林悠面前,仰着小脸看他,“一楼是‘工作区’和会客室,二楼是我妈的地盘,
三楼是我的。你的活动范围,暂时限定在一楼后院,以及那边那个小储物间。
”她指了指水槽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小门。“里面有张折叠床,被褥自己找,应该还没发霉。
厕所公用,在一楼转角。吃饭……”她顿了顿,“看我妈心情,也看你表现。
‘废料’处理好的时候,通常会有加餐。”林悠胃里一阵翻腾。加餐?
不会是……“想什么呢?”苏晓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噗嗤一笑,眼睛弯成月牙,
“当然是正经的猪肉、牛肉。‘废料’是‘废料’,食材是食材,我们很挑食的好吗?
”她这话并没有让林悠感到多少安慰,反而更瘆得慌了。“今天你先熟悉环境,
收拾一下你的‘窝’。”苏晓摆摆手,显得有点意兴阑珊,“明天开始正式‘工作’。
具体做什么,明天再说。对了……”她刚要转身上楼,又停下脚步,回头,笑容淡了几分,
眼底闪过一丝林悠熟悉的、冰冷的幽光。“记住规矩。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
不该去的地方别去。”“尤其是二楼。我妈脾气不太好,尤其讨厌陌生人打扰。”“还有,
晚上听到任何奇怪的声音,比如切割声、重物拖拽声、或者……哭声?都当没听见。
如果好奇……”她耸耸肩,“我不保证后果哦。”说完,她不再看林悠,
哼着一首轻快的、不知名的儿歌,蹦蹦跳跳地上了楼梯,身影消失在拐角。
院子里只剩下林悠一个人,还有那排水槽惨白的灯光,以及角落里帆布下隐约的轮廓。
夜风穿过院子,带着深秋的凉意,吹得林悠透心凉。他僵硬地挪动脚步,
走向那个指定给他的小储物间。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里面空间很小,
堆着一些清洁工具和杂物,一张锈迹斑斑的折叠床靠在墙边,
上面胡乱扔着一床看起来灰扑扑的被子。空气中有一股灰尘和铁锈的味道。林悠关上门,
背靠着冰冷粗糙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完了。全完了。英雄救美变成自投罗网,
天选之子开局变成高危囚徒**人肉靶子。系统装死,房东(老板?)是个变态萝莉暴力狂,
还有一个“脾气不好”的妈住在楼上,楼下可能就是分尸现场……他抱住脑袋,
把脸埋进膝盖。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几个世纪。
楼上隐约传来锅碗瓢盆的轻响,还有女人哼歌的声音,调子和苏晓刚才哼的有点像,
但更温柔一些。是那个“妈”?林悠猛地抬起头。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他还有系统!
虽然那玩意现在装死,但既然绑定了,总不至于真看着他被做成“加餐”吧?
得想办法激活它!还有,得收集信息,了解这个“糖果屋”,了解苏晓和她妈,
了解这个操蛋的世界到底怎么回事!原主的记忆碎片太模糊,屁用没有!他挣扎着爬起来,
走到折叠床边,忍着恶心抖开那床灰被子。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他皱着眉,
开始整理这个小小的“牢房”。在挪动一个破旧工具箱时,
底下压着的一本薄薄的、封面花里胡哨的杂志吸引了他的注意。捡起来一看,
是本地那种不入流的地摊小报,日期是几个月前。
头条标题用夸张的红色字体写着:《东城区治安新气象?神秘势力清扫渣滓,
市民盛赞“暗夜清道夫”!》旁边配图是打了马赛克的巷子场景,
隐约能看到地上躺着人形物体。报道内容语焉不详,充满了臆测和传言,说什么最近几个月,
东城区几个治安混乱的街区,那些长期滋事的小混混、放高利贷的、小偷小摸的,
陆续神秘失踪或遭遇“意外重伤”,现场干净利落,警方查无头绪。有市民匿名表示,
像是“有人看不下去,亲自下场清理垃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