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妻子,是妈妈,更是自己》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岭南松果,主角是陈文静周志明,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24024字,是妻子,是妈妈,更是自己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1:53:4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陈文静拉上行李箱。“你去哪儿?”“不用你管。”“陈文静!你能不能别闹了!”周志明抓住她的手腕,“妈还在呢,你非要搞得大家都不愉快?”陈文静甩开他的手:“是,我不愉快。我不愉**年了!周志明,我受够了!受够了你妈的指手画脚,受够了你的理所当然,受够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卧室。朵朵扑过...

《是妻子,是妈妈,更是自己》免费试读 是妻子,是妈妈,更是自己精选章节
1.清晨六点三十,闹钟还没响,陈文静已经睁开了眼睛。
经习惯了比闹钟早醒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是她可以积蓄能量对抗忙碌而繁琐日子的时间。
她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感觉让她瞬间清醒。旁边,
周志明还在熟睡,发出均匀的鼾声。厨房里,她先烧上水,然后从冰箱里拿出昨晚的剩饭。
周志明最近胃不好,医生说早餐要清淡,但她知道丈夫不爱喝粥,
就变着法儿做花样——今天是蛋炒饭,明天可能是面条,后天是馄饨。结婚十三年,
他的口味她了如指掌。七点,她端着温水走进卧室:“志明,该起了。
”周志明皱着眉翻了个身,眼睛也不睁,嘟囔了一句:“让我再睡五分钟。”“今天周一,
你要开晨会。”她把水杯放在床头,“衬衫我给你熨好了,挂在衣柜最外面。
”周志明不情愿地坐起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眉头皱得更紧:“这蜂蜜水怎么这么淡?
”“医生说糖分要控制……”“行了行了。”他打断她,起身去洗漱。陈文静站在原地,
手里的空杯子还温着。上周为了买到打折的正宗蜂蜜,她跟着那些退休的老头老太太们,
愣是等了一个小时到晚上九点半后超市促销。周志明永远不会知道这些细节,
就像他不知道她为了这个家算了多少账。七点十五,她推开朵朵的房门。
十二岁的女儿睡得正香,小脸埋在枕头里。“朵朵,起床了。”她轻轻拍女儿的肩膀。
“嗯……妈妈我再睡一会儿……”朵朵眼睛都没睁。“今天要穿校服,升旗仪式不能迟到。
”她拉开窗帘,晨光涌进来,“快起来,妈妈做了你爱吃的煎蛋。”朵朵不情不愿地坐起来,
头发乱糟糟的。陈文静拿起梳子,仔细地给她梳头。女儿的头发遗传了她,细软容易打结,
每次梳头都要特别小心。“疼……”朵朵缩了缩脖子。“马上就好。”陈文静放轻动作,
心里却着急——已经七点二十了,周志明还要吃早饭,朵朵要整理书包,她自己还没换衣服。
七点四十,一家三口终于坐在餐桌前。周志明一边刷手机一边吃炒饭,
朵朵小口小口喝着牛奶,眼睛还半闭着。“朵朵,放学后直接去张老师家补习,别忘了。
”陈文静把剥好的鸡蛋放进女儿碗里。“知道啦。”朵朵的声音像蚊子哼哼,又有些不耐烦。
“志明,你妈下午的火车到,三点半。”陈文静顿了顿,“但我三点要去开朵朵的家长会,
四点半才结束。你看……”周志明头也不抬:“那你开完会再去接妈。
”“火车站到学校要四十分钟,妈出站还要等行李……”陈文静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怕来不及。”周志明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那你说怎么办?我下午要见重要客户,
总不能让我去接吧?”“我不是那个意思……”“那就这么定了。我到时跟妈打个电话,
让她在车站等等你。”周志明站起身,“我吃好了。”他接过陈文静递来的公文包,
转身出门。门关上的瞬间,陈文静听见他小声嘀咕:“这点事还要**心。”她站在玄关,
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很久很久。送走朵朵,陈文静开始了每天最忙碌的两小时。
先是收拾餐桌。周志明的碗里还剩半碗炒饭——他最近在减肥,但又不肯明说,总是吃剩饭。
然后是洗碗。水很凉,她打开热水器,等了半分钟水才变温。洗碗的时候要小心,
不能弄出太大声音——楼下老太太投诉过好几次,说早上太吵。接着是洗衣服。
周志明的白衬衫要单独手洗,领口和袖口要重点搓。朵朵的校服上有块墨水渍,
她用漂白剂泡了十分钟,还是没完全去掉。自己的衣服……她看着那件穿了许久的睡衣,
袖口已经磨破了。扫地,拖地,擦家具。每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婆婆李秀英眼睛尖,
上次来指着电视柜下面说:“文静啊,这儿有灰,你打扫得不仔细。”她说这话的时候,
周志明就在旁边,不但没帮她说话,还附和道:“妈说得对,家里卫生要搞好。”十点钟,
她终于能坐下喘口气。刚拿起手机,物业的电话就来了:“周太太,
您家今年的物业费该交了,三千六百八。”“好的,我下午去交。”“还有车位管理费,
一年一千二。”陈文静的手指收紧:“不是包含在物业费里吗?”“去年开始分开收了。
”物业人员的语气公事公办,“您今天能一起交了吗?”“我……我下午去交。”挂了电话,
她打开手机银行。余额:5327.64元。这是这个月剩下的生活费,要撑到月底。
房贷周志明还,但水电燃气、买菜、日用品、朵朵的补习费……都要从这里出。
她刚想算算这个月的开支,母亲的电话又打来了。“文静啊,你爸的老寒腿又犯了,
疼得晚上睡不着。”母亲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想带他去省城看看,
听说有个专家特别好……”“妈,需要多少钱?”“挂号费就要三百,
再加上检查、开药……估计得两三千。”母亲顿了顿,“我知道你也不宽裕,
可是你爸他……”“我转你三千。”陈文静打断她,“不够再说。”“哎,好。文静啊,
妈知道你不容易,可是……”“妈,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挂了电话,
她给母亲转了三千。余额变成2327.64元。离月底还有十五天。她走到阳台,
从花盆底下摸出半包烟——这是她失业后养成的习惯,背着丈夫和女儿。点燃一支,
烟雾在晨光中缓缓上升。楼下,送孩子上学的妈妈们聚在一起聊天。
她听见碎片般的对话:“我家那个昨天又加班到十点……”“我婆婆下周要来住,
烦死了……”“你找到工作了吗?听说现在工作不好找……”陈文静掐灭烟,
把烟蒂藏回花盆底下。她不能让别人看见她抽烟,尤其是那些妈妈——她们会说闲话,
会传到周志明耳朵里,会传到婆婆耳朵里。上午十点半,她出门买菜。菜市场里人声鼎沸,
她熟门熟路地走到常去的摊位。“周太太来啦!”卖菜的大妈热情招呼,
“今天的西红柿特别好,来点?”“多少钱一斤?”“四块五。”“太贵了,上周才三块。
”“哎哟,现在什么不涨价啊。”大妈拿起一个西红柿,“你看这多新鲜,
给孩子做西红柿炒蛋最好了。”陈文静犹豫了一下:“来一斤吧。
”她又买了青菜、豆腐、一条鲫鱼——周志明爱喝鲫鱼汤。最后走到肉摊前,犹豫了很久,
还是买了一小块五花肉——婆婆爱吃红烧肉。经过水果摊时,她看见草莓很新鲜。
朵朵最爱吃草莓了。她走过去问价。“三十五块一斤。”她吓了一跳:“这么贵?
”“这是奶油草莓,甜的。”摊主说,“给孩子买点吧,现在小孩都爱吃这个。
”陈文静的手在口袋里攥紧了钱。最后她摇摇头:“下次吧。”提着沉甸甸的袋子往回走时,
手机响了。是朵朵的班主任:“朵朵妈妈,孩子最近作业质量下滑得厉害,
昨天数学作业错了大半,您得多上心啊。”“好的老师,我晚上盯着她写。”电话挂了。
陈文静站在原地,手里的袋子勒得手指生疼。下午两点,她出门去开家长会。
路上接到周志明的电话:“文静,我妈刚才打电话,说火车晚点半小时,四点才到。
你开完家长会正好去接她。”“可是朵朵四点半下课……”“那你接了妈再去接朵朵。
”周志明语气不耐烦。家长会上,老师表扬了成绩好的学生家长,批评了不负责的家长。
陈文**在角落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粗糙,指甲剪得很短,
手背上有一道新鲜的烫伤。“朵朵妈妈,”老师突然点到她,“朵朵最近上课老走神,
回家后您得多关注她的学习状态。”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陈文静感到脸上发烫,
低声说:“好的老师。”会议结束,她第一个冲出教室。已经三点五十了,她得赶去火车站。
车堵在路上。陈文静不停地看表,手心全是汗。四点二十,她终于赶到火车站,
远远看见婆婆李秀英站在出站口,脚边放着两个大行李箱,脸色很不好看。“妈,对不起,
我……”“你怎么才来?”李秀英打断她,“我在这儿等了二十分钟了!这大包小包的,
我一个老人家怎么拿?”“对不起,路上堵车……”“行了行了。”李秀英把行李箱推给她,
“快走吧,累死了。”陈文静拖着两个沉重的行李箱,还要背着婆婆的包,
艰难地往停车场走。李秀英空着手跟在后面,
嘴里不停念叨:“这火车站怎么连个推车都没有……哎呀你慢点,
我的腰不行……”好不容易把行李搬上车,已经四点四十了。朵朵四点半下课,
现在应该在托管班等着。“妈,我先送您回家,然后去接朵朵……”“接什么朵朵?
直接去学校接啊。”李秀英说,“我也想孙女了,一起去接。”“可是……”“可是什么?
我大老远来,还不能看看孙女了?”陈文静咬咬牙,调转方向往学校开。
托管班老师已经打了三个电话,她一个都没敢接。五点十分,她们赶到学校。
朵朵一个人坐在传达室里,眼睛红红的。“朵朵!”陈文静跑过去,“对不起,
妈妈来晚了……”“你怎么才来啊!”朵朵哇地哭出来,“同学们都走了,
就剩我一个人……”“对不起对不起,奶奶来了,妈妈去接奶奶了……”李秀英走过来,
摸摸朵朵的头:“哟,怎么还哭了?奶奶来了不高兴吗?”朵朵抽噎着不说话。
陈文静赶紧抱起女儿:“走,我们回家。”回到家已经五点半。陈文静把行李搬进屋,
顾不得喘气就进了厨房。鲫鱼要现杀现做,红烧肉要炖一个小时……“文静啊,
”李秀英在客厅喊,“有没有温水啊?”“来了。”“这屋子怎么这么乱?
我闲着也是闲着……”“妈,您坐着。我早上收拾过了……”“收拾过了?
”李秀英指着茶几上的遥控器,“东西要归位,不然看着多乱。
”陈文静默默地把遥控器放回架子上。六点半,周志明到家。李秀英迎上去:“儿子回来啦!
累不累?文静炖了汤,快洗手吃饭!”饭桌上,李秀英不停地给儿子夹菜:“多吃点鱼,
补脑。这红烧肉我特地让文静做的,你最爱吃了。”又给朵朵夹:“朵朵也吃,吃了长个子。
”轮到陈文静时,盘子里的菜已经不多了。“文静,”周志明突然开口,
“妈说想每周来住几天,你看怎么样?”陈文静抬起头,看见婆婆期待的眼神,
丈夫理所当然的表情。“家里小,妈来回跑不方便……”她斟酌着措辞。“有什么不方便的?
”李秀英打断她,“我又不占地方,睡客房就行。文静啊,你是不是不欢迎妈?
”“我不是那个意思……”“那就这么定了!”周志明一锤定音,“妈每周三来,周日回去。
”陈文静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饭后,李秀英抢着洗碗:“文静你歇着,我来。
”但洗到一半就喊,“这洗洁精不好用啊,油都洗不干净。文静,你买的什么牌子的?
”陈文静走过去:“我一直用这个……”“便宜没好货,”李秀英摇头,
“明天我去超市买瓶好的。你们年轻人啊,就是不会过日子。”陈文静站在厨房门口,
看着婆婆的背影,无话。收拾完厨房已经八点。朵朵的作业还没写完,
李秀英搬了椅子坐在旁边:“来,奶奶看看你的作业。”“这题怎么能这么写呢?笨死了!
”“字写这么丑,老师怎么看得清?”“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你上课听没听啊?
”朵朵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陈文静赶紧过去:“妈,我来吧。”“你来?
你来她就考五十八分!”李秀英不让,“我当年可是数学老师,我比你懂!
”周志明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大。陈文静站在女儿房门口,看着婆婆指着作业本训斥,
看着女儿眼泪汪汪,听着客厅传来的电视声。她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在这个家里,
她连教育自己女儿的权利都没有。十点,朵朵终于睡下。李秀英也累了,洗漱完去客房休息。
陈文**在沙发上,周志明凑过来:“生气了?”“没有。”“妈也是为朵朵好。
”周志明搂住她的肩膀,“你就忍忍,过几天她就回去了。”陈文静靠在他怀里,
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这是他们这个月第一次肢体接触。“志明,”她轻声说,
“我想出去工作。”周志明身体僵了一下:“怎么又提这个?不是说了吗,
家里不缺你那点钱。”“不是钱的问题……”“那是什么问题?”周志明松开她,“文静,
你能不能现实点?你都三十七了,又在家待了三年,哪个公司要你?就算找到了,
一个月两三千,够干什么?还不够请保姆的!”他越说越激动:“你就不能安安分分在家,
让我没有后顾之忧?我每天上班已经很累了,回来还要听这些!”陈文静看着他,
突然觉得很陌生。这个她爱了十五年的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我去洗澡。
”她站起身。浴室里,她打开花洒,让热水冲刷身体。水很烫,但她感觉不到。
镜子上蒙着水汽,她伸手擦出一块,看着里面的自己:眼睛无神,嘴角下垂,
脖颈处有了细纹,胸口有一道浅浅的疤痕——生朵朵时剖腹产留下的。她才三十七岁,
却好像已经过完了一生。深夜,陈文静躺在床上,周志明已经睡着了。她睁着眼睛,
数着天花板上的裂缝。一条,两条,三条……最长的那条从墙角延伸到吊灯处,
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她想起今天在路上看见以前公司的同事小林。小林挽着名牌包,
妆容精致,说起最近在做的项目眉飞色舞。“文静姐,你现在在哪儿高就呢?”“在家休息。
”“真羡慕你啊,”小林笑得真诚又残忍,“不用上班,老公养着,多舒服。”舒服吗?
陈文静想,如果这也叫舒服,那舒服真是一种酷刑。第二天是周四。重复的早晨,
重复的忙碌。唯一不同的是,婆婆李秀英住下了,并且开始“指导”她的家务。“文静,
这地不能这么拖,要顺着纹理。”“文静,朵朵的衣服要手洗,洗衣机洗不干净。”“文静,
志明的衬衫领子要重点搓……”陈文静像个提线木偶,按照婆婆的指令动作。她不敢反驳,
因为周志明会说“妈是过来人,听她的没错”。下午,
她终于有了一小时自己的时间——朵朵去补习班,婆婆去老年大学上课,周志明在上班。
她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想看看招聘信息。刚点开求职网站,门铃响了。快递,
周志明买的书。她签收后,
顺手翻了一下——《中层管理实战》《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如何带出狼性团队》。
都是周志明的书。他一直在进步,在学习,在向上爬。而她,连看招聘网站的勇气都没有。
晚上,周志明有应酬,十点才回来,喝得醉醺醺的。陈文静扶他上床,给他擦脸,泡蜂蜜水。
周志明抓住她的手:“文静,我今天……谈成了个大项目。老板说……说年底提拔我当副总。
”“恭喜你。”陈文静勉强笑了笑。“等我当了副总,工资翻倍……到时候,你想要什么,
我都给你买。”周志明闭着眼睛,喃喃自语,
“你就安心在家……相夫教子……给我生个儿子……”陈文静的手僵住了。生个儿子。
这是婆婆一直念叨的,说周家三代单传,不能断了香火。她以为周志明不在意,
原来他也一样。她轻轻抽回手,给周志明盖好被子,关灯走出卧室。阳台上的烟盒空了。
她站在黑暗里,看着对面楼的灯火。有一扇窗里,一个女人正在跳舞,身影轻盈自由。
陈文静突然想起,她曾经也会跳舞。大学时的文艺汇演,她跳了一支独舞,拿了第一名。
照片还藏在旧相册里,穿着舞裙的女孩笑容灿烂,眼里有光。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呢?
好像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周五,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了。上午,
陈文静在打扫书房时,无意中看到了周志明的手机——他今天调休。屏幕亮着,是微信界面。
一个备注“小雅”的人发来消息:“周总,
昨晚谢谢您送我回家[害羞]”陈文静的手开始发抖。她点开聊天记录——其实不多,
大多是工作往来。但昨晚的对话格外刺眼:小雅:周总,
我好像有点喝多了周志明:我送你回去小雅:会不会太麻烦您?周志明:没事,
顺路小雅:您太太不会生气吧?周志明:她不会知道的最后一句像一把刀,扎进陈文静心里。
她不知道自己在书房里站了多久。直到客厅传来婆婆的声音:“文静!文静!有电话来了!
”她机械地走出去,接过电话,是朵朵老师。“朵朵妈妈,孩子在学校和同学打架了,
您得来一趟。”赶到学校时,朵朵正在办公室罚站,眼睛哭得红肿。
另一个孩子的家长已经到了,是个打扮时髦的女人,正指着朵朵说:“小小年纪就这么暴力,
家长怎么教的!”陈文静走过去,把朵朵护在身后:“怎么回事?”“你女儿推我儿子,
害他摔破了膝盖!”女人气势汹汹,“必须道歉!赔偿医药费!
”朵朵哭喊着:“是他先说我妈妈的!他说我妈妈是没用的家庭主妇,说我爸爸迟早不要她!
”陈文静如遭雷击。老师打圆场:“孩子之间口无遮拦,双方都有错。朵朵妈妈,
您带孩子回去好好教育……”回家的路上,朵朵一直哭:“妈妈,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架的……他说你,我受不了……”陈文静紧紧牵着女儿的手,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到家时,婆婆正在看电视。看见她们,第一句话是:“又惹事了?
我就说这孩子欠管教!”陈文静突然爆发了:“妈!朵朵是我女儿,我会管教!
”李秀英愣住了,随即拍案而起:“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好心帮你,你还冲我发火?志明!
你看看你媳妇!”周志明刚从书房出来,皱眉看着陈文静:“你又怎么了?能不能别总添乱?
”“我添乱?”陈文静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周志明,在你眼里,
我是不是就是个添乱的?”她转身冲进卧室,开始收拾东西。几件衣服,洗漱用品,
笔记本电脑,还有那本藏着她跳舞照片的旧相册。周志明跟进来:“你干什么?”“我走。
”陈文静拉上行李箱。“你去哪儿?”“不用你管。”“陈文静!你能不能别闹了!
”周志明抓住她的手腕,“妈还在呢,你非要搞得大家都不愉快?
”陈文静甩开他的手:“是,我不愉快。我不愉**年了!周志明,我受够了!
受够了**指手画脚,受够了你的理所当然,受够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
”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卧室。朵朵扑过来抱住她的腿:“妈妈别走!”陈文静蹲下来,
擦掉女儿的眼泪:“朵朵乖,妈妈不是不要你。妈妈只是……需要喘口气。
”李秀英站在客厅中央,冷冷地看着一切。周志明看着陈文静,眼神里有愤怒,有不耐烦,
唯独没有挽留。陈文静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家——这个她经营了十三年的地方,
此刻像个华丽的牢笼。她转身,拖着行李箱,走出了门。2.出租屋在城西的老小区,六楼,
没电梯。陈文静拖着行李箱爬上去时,喘得厉害——她太久没运动了。屋子只有十五平米,
一扇朝北的窗,窗外是另一栋楼的墙壁。家具都是房东留下的:一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床,
一个掉了漆的衣柜,一张摇摇晃晃的书桌。墙角有霉斑,空气里有灰尘和樟脑丸混着的味道。
陈文静放下行李,推开窗户。新鲜的空气涌进来,
带着楼下小贩的叫卖声、孩子的嬉闹声、还有不知谁家飘来的饭菜香。手机开机,
十几条未读信息。周志明的:“文静,你在哪儿?”“妈睡了,你回来吧。
”“朵朵一直在哭,你忍心吗?”最后一条:“对不起,我替妈跟你道歉。”陈文静没回。
她给小雨——她新工作的对接人发了条信息:“明天我会准时来报到。
”然后下楼去超市买最便宜的生活用品:一块碎花布当窗帘(19元),
一个塑料脸盆(8元),一把衣架(5元),还有一盆绿萝(15元)。
把绿萝放在窗台上时,她想起家里那几盆花——她走了,不知道周志明会不会记得浇水。
收拾屋子花了一下午。拖地时拖把杆断了,
她用胶带缠了几圈接着用;擦窗户发现玻璃有道裂缝,她用贴纸遮住了;床垫太硬,
她把所有衣服铺在下面。傍晚,她煮了碗泡面,加了颗鸡蛋和几片青菜。
坐在书桌前吃的时候,夕阳正好从对面楼的缝隙挤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金红色的光。
她拍了张照片,没发给谁。新工作要学的东西真不少。
些拗口的编程术语:Scratch、Python、C++……陈文静准备了三个笔记本,
一本记工作流程,一本记课程内容,一本记怎么跟家长沟通。小雨挺照顾她:“陈姐,不急,
慢慢来。我刚来时连打印机都不会使。”陈文静学得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