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三年,影帝老公在节目上说自己单身》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颜茹卿,主角是江辞陆宴沈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19662字,隐婚三年,影帝老公在节目上说自己单身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5:36:0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早上出门前,江辞特意吻了吻我的额头。「今晚定了米其林三星,我去接你。」「穿得漂亮点,别给我丢人。」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摸了摸额头那块湿润。只觉得凉。下午五点。我化好妆,换上一条红色的露背长裙。这是我这三年来第一次穿得如此张扬。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六点。江辞没来。微信没回。七点。餐厅...

《隐婚三年,影帝老公在节目上说自己单身》免费试读 隐婚三年,影帝老公在节目上说自己单身精选章节
隐婚三年,沈知为丈夫洗手作羹汤,甘当影子编剧。他却公开宣称单身,
与当红花旦高调传情。当她撕下伪装,以金牌编剧Z的身份回归,
曾鄙夷她的影帝才发现:原来她给的荣耀能让他封神,亦能让他跌入尘埃。
01.只有我看见的“单身”宣言客厅里的灯没开。只有75寸的电视屏幕闪烁着冷光,
将我的脸映得惨白。屏幕里,聚光灯打在江辞身上。
他穿着那件我昨晚手烫了半小时才平整的高定西装,眉眼冷峻,矜贵得像个神然。
主持人拿着话筒,笑得暧昧:「江老师,最近圈内都在传您隐婚了,粉丝们可是急坏了,
能趁这个机会回应一下吗?」我握着遥控器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软肉里,但我感觉不到疼。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夜晚。
江辞把那枚没有钻石的素圈戒指套在我手上,眼神亮得惊人。他说:「知知,给我三年。
等我拿了影帝,我就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的江太太。」上个月,
他终于凭借《孤岛》拿下了那座金奖杯。我是《孤岛》的编剧。署名却不是我,
而是为了帮他带资进组的“资源咖”小编剧。我没在乎。我在乎的是,三年期满,
今天是兑现承诺的日子。屏幕里,江辞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
那是他最迷人的表情,被称为“内娱最强杀器”。他对着镜头,声音低沉磁性:「传闻而已。
」「我目前单身,专注于事业,没有结婚的打算。」“没有结婚的打算”。八个字。
像八颗钉子,一颗一颗,精准地钉进我的耳膜。不流血,却震得脑浆生疼。弹幕瞬间炸了。
「啊啊啊老公好帅!」「我就知道哥哥是单身!那个爆料的狗仔去死吧!」「江辞独美!
搞事业的男人最帅!」我关掉电视。客厅瞬间陷入死寂。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雪松味,
那是江辞常用的香水,也是我最喜欢的味道。现在闻起来,却像某种变质的酒精,让人作呕。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特别关注的提示音。江辞发微博了。一张他在节目后台的**,
配文:【单身快乐。】我点开评论区。热评第一是当红小花许筱筱:【江老师单身呀?
那看来我有机会了?(害羞)】江辞回复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排队去。】许筱筱。
最近和他炒CP炒得火热的女主角。也是《孤岛》名义上的编剧。我把手机反扣在茶几上。
胃里一阵痉挛。那是这三年为了给他熬粥、改剧本、挡酒落下的老毛病。我起身去厨房,
熟练地从药箱里摸出两粒胃药,干咽了下去。苦涩在舌根蔓延。门锁响了。
指纹解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江辞回来了。他带着一身寒气和浓重的酒气,
还有那股混杂着陌生甜腻香水的味道。我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不想沾染那个味道。
「怎么不开灯?」他随手按亮玄关的灯,刺眼的光线让我下意识眯起眼。他看起来心情不错,
松开领带,将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正压在我刚叠好的羊绒毯上。「在看你的节目。」
我声音很轻,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砾。他动作顿了一下,随后漫不经心地走过来,想要抱我。
「哦,那个啊。」他语气轻松,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节目效果,你知道的。
筱筱那边需要热度,配合一下宣发。」筱。叫得真亲热。我侧身避开了他的拥抱。
他的手僵在半空,眉头瞬间皱起,眼神里透出一丝不耐烦。「沈知,你又闹什么脾气?」
「我工作很累,回来不想看你的脸色。」我看着这个我也爱了七年的男人。
从大学时代的校草,到如今的顶流影帝。他的轮廓越来越锋利,眼神越来越深沉,
却也离我越来越远。「江辞。」我直视他的眼睛,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平静地叫他的全名,
「你说三年后就公开。」他解袖扣的动作停住。「知知,别幼稚了。」
他把价值六位数的袖扣扔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现在是上升期,
女友粉占了八成。这时候公开,你是想毁了我吗?」「那许筱筱呢?」我问,
「你在微博上跟她互动,就不怕毁了你?」江辞笑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带着一丝怜悯的笑。
「那是炒作,是工作。粉丝懂,你也该懂。」他走近一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头看他。指腹有些粗糙,力道很大,捏得我生疼。「沈知,你是不是在家里待久了,
脑子待傻了?」「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穿几十块的睡衣,脸色蜡黄,连妆都不化。」
「带你出去,别人会以为你是我请的保姆。」「乖一点,别给我添乱。等我转型成功了,
自然会给你名分。」他说完,松开手,像拍小狗一样拍了拍我的脸。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我站在原地,身体里的血液一点点变凉。保姆。原来在他眼里,
那个曾经拿过“天才编剧奖”、为了他甘愿封笔洗手作羹汤的沈知,
现在只是一个带不出去的保姆。我低下头,看着无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因为常年做家务,
手指有些粗糙,戒指卡在肉里,勒出一道红痕。像一道去不掉的疤。
浴室里传来他哼歌的声音。是许筱筱新发的单曲。我走到茶几旁,
拿起那个早已准备好的文件袋。里面装着我这三年为他写的剧本手稿,
还有一份……草拟好的离婚协议书。本来想在他兑现承诺的今晚,当做礼物给他惊喜,
告诉他,他的御用编剧“Z”就是我。现在看来。这份惊喜,或许该换个方式送出去了。
02.你的白月光,我的替代品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阵急促的门**吵醒的。
江辞还在主卧睡得昏天黑地。他有起床气,为了不吵醒他,我连鞋都顾不上穿,
赤脚跑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外卖员,手里捧着一大束鲜红欲滴的玫瑰。
「请问是江先生家吗?这是许**订的花。」我愣了一下。许**,许筱筱。送到家里的花?
这是挑衅,还是宣示**?「放着吧。」我接过花。玫瑰很香,香得刺鼻。
卡片上写着一行娟秀的字:【昨晚谢谢江老师的“指导”,这是谢礼。今晚老地方见。
——筱筱】指导?深夜指导?我看着那束花,只觉得像捧着一团火,烧得我掌心发烫。
「谁啊?」身后传来慵懒的声音。江辞醒了,他穿着睡袍,头发凌乱,胸膛半露,
那副皮囊确实有让女人疯狂的资本。我把花递给他:「你的筱筱送的。」他接过花,
看了一眼卡片,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一瞬间的温柔,像极了当年他看我的眼神。但很快,
他意识到我在看他,立刻收敛了笑意,把花随手放在鞋柜上。「别多想,她是后辈,
礼数周全而已。」「礼数周全到把花送到家里来?」我指了指花束,
「她怎么知道这里的地址?这套房子,除了你和我,连经纪人都不知道。」
江辞的脸色沉了下来。「沈知,你现在的疑心病真是越来越重了。」「是我告诉她的,
上次剧组聚餐,顺路送她回家,聊起住址才发现顺路。」「就这点小事,你也要纲上上线?」
顺路。这套别墅在西郊,许筱筱住在东区的富人区。横跨整个城市,这叫顺路?我没戳穿他。
因为已经没有意义了。当你试图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唯一的下场就是被他嫌弃太吵。
「早饭呢?」他理所当然地坐在餐桌前,敲了敲桌子,「我十点有个通告,赶时间。」
我转身去厨房端出早已煮好的养胃粥。皮蛋瘦肉粥,切得极细的姜丝,那是他最喜欢的口味。
三年来,无论他回来多晚,早上起来一定能喝到温度适宜的粥。他喝了一口,眉头皱起。
「淡了。」「沈知,你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我昨晚喝了酒,嘴里没味,还不放盐?」
他把勺子扔进碗里,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粥汁溅了几滴在桌面上。
我平静地看着他:「这是按照营养师的食谱做的,你胃不好,不能吃太咸。」「行了,
别拿营养师压我。」他站起身,不耐烦地整理睡袍,「我看你就是不想让我舒心。」
「既然不想做,以后就别做了,我让助理送。」他转身上楼换衣服。我在餐桌前坐下,
端起那碗被他嫌弃的粥,慢慢喝了一口。咸淡适中,温热软糯。是我熬了两个小时的心血。
可惜,人心变了,吃龙肉也是无味的。半小时后,江辞换好衣服下来。
依旧是光鲜亮丽的影帝模样。他走到玄关换鞋,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我一眼。
「今晚我不回来吃饭了。」「筱筱那边有个剧本围读会,导演让我去帮忙把把关。」
我正在收拾碗筷的手顿了一下。剧本围读。「《双生》那个本子?」我问。
他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因为那个剧本的大纲,
是我半年前随手写在草稿纸上的。后来不见了,我以为是被打扫卫生的阿姨扔了。没想到,
会在许筱筱的新戏官宣里看到一模一样的设定。「随便看到的。」我淡淡道。「哦。」
他不以为意,「筱筱这次很努力,虽然是新人编剧,但想法很有灵气。我去帮她润色一下,
毕竟是我带的人。」灵气?偷来的灵气吗?「江辞。」我放下碗筷,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你还记得,三年前你答应过我什么吗?」他不耐烦地看表:「又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
沈知,人要往前看。」「你如果实在闲得慌,就去报个插花班、瑜伽班,别整天在家盯着我。
」「我走了。」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我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他的保姆车驶离院子。手机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照片里,
江辞正低头帮一个女人系安全带。女人侧脸精致,笑得像朵花。正是许筱筱。
拍摄角度很刁钻,显然是**,或者是……摆拍。紧接着,一条短信进来:【姐姐,
江老师说他家里的黄脸婆无趣得很,这束花喜欢吗?以后这种惊喜还有很多哦。
】我看着屏幕,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荒谬感。黄脸婆。无趣。我转身走进书房,
打开那个上了锁的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这台电脑已经三年没开机了。
上面贴着一张贴纸,是当年江辞亲手贴上去的,写着:【未来金牌编剧沈知知】。
我撕下贴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蓝光映在我的瞳孔里。
既然你觉得那个偷窃者有“灵气”。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天赋”。
我打开邮箱,找到那个尘封已久的联系人——圈内第一金牌**人,雷姐。三年前,
她曾三顾茅庐想签我,被我为了江辞拒绝了。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发出一行字:【雷姐,
我是沈知。那个S级的项目,我还赶得上吗?】发送。合上电脑。我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似乎终于没有了那股令人窒息的雪松味。我想,猎杀时刻开始了。
03.影子站到了光里雷姐的回复快得惊人。【只要你肯来,整个项目组等你,下午三点,
星海娱乐顶层见。】我看着屏幕上的字,心脏久违地剧烈跳动起来。
那是一种被需要、被认可的悸动,与做江太太时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截然不同。
我走进衣帽间。这里挂满了江辞按照他的喜好给我买的衣服——米色、白色、淡粉色。
全是温婉居家、毫无攻击性的风格。他说:“知知,你穿浅色最温柔,最像个家。
”其实是因为,浅色最不会抢他的风头。我把那些衣服一件件拨开,从最角落的防尘袋里,
取出了一套黑色的西装。那是三年前领奖时穿过的。剪裁利落,收腰设计,
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冽。穿上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瘦了些,脸色有些苍白,
但眼神里的那股狠劲儿,还在。我化了个全妆。遮住蜡黄的肤色,画上上挑的眼线,
涂上正红色的唇膏。镜子里的那个“黄脸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曾经让整个编剧圈闻风丧胆的鬼才沈知。出门前,
我给江辞发了条微信:【晚上我不做饭了,有事出门。】那边一直没回。
估计正忙着给许筱筱润色剧本吧。……星海娱乐。当我踩着高跟鞋走进会议室时,
原本嘈杂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有惊艳,有疑惑,
更多的是震惊。雷姐坐在主位,手里夹着烟,看到我时,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猛地亮了。
她掐灭烟,站起身,大步朝我走来。「沈知,你终于舍得死回来了。」她用力抱了我一下,
「这三年,你简直是在暴殄天物!」我笑了笑,眼眶微热:「现在也不晚。」「是不晚。」
雷姐拉着我坐下,把一份厚厚的合同推到我面前。「S+级悬疑剧《伪证》,
资方点名要最好的编剧。本来想定个港圈的老前辈,但我把你的旧作发过去,他们当场拍板。
」「只要你签约,你就是总编剧。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包括选角。」选角。
这两个字让我心头一跳。「包括男主角?」我问。雷姐挑眉:「当然,怎么,
你想用你家那位?」圈子里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我和江辞的关系,雷姐是其中之一。
我翻开合同,指尖划过那行“甲方拥有一票否决权”的条款。「不。」我抬起头,笑容凉薄,
「我要换掉他。」雷姐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好!
我就知道你不是个恋爱脑!」「江辞那小子最近飘得厉害,演技也越来越油腻,
确实不适合《伪证》这种深沉的本子,你想换谁?」「还没想好。」我签下名字,笔锋凌厉,
「但我不想在一个全是谎言的世界里,再看到一张虚伪的脸。」会议持续了四个小时。
久违的头脑风暴让我整个人都活了过来。那些精妙的构思、反转的情节,
像泉水一样从我脑子里涌出。在这个会议室里,我是主宰,是核心,是所有目光的焦点。
而不是那个在厨房里担心粥会不会凉掉的江太太。会议结束时,天已经黑了。
我婉拒了雷姐庆功宴的邀请,开车回家。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刚进家门,
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客厅灯火通明。江辞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茶几上,
放着几张照片。是我下午进出星海娱乐被拍到的。「你去星海干什么?」见我进来,
他冷声质问。目光触及我身上的黑色西装和红唇时,他明显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但很快被怒火覆盖。「穿成这样,还画这么浓的妆……沈知,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已婚妇女的身份?」我换好鞋,径直走过去。
「你也忘了自己已婚男人的身份,不是吗?」我指了指电视。
屏幕上正播放着娱乐新闻:【江辞深夜探班许筱筱,两人共读剧本,疑似恋情曝光?
】「别转移话题!」江辞猛地站起来,一把抓过茶几上的照片甩在我身上。
照片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辣的疼。「星海是我的对家公司!
你跑到那里去干什么?是不是想为了报复我,去给他们卖料?」卖料?在他眼里,
我除了出卖他的隐私,就没有别的价值了吗?我捡起地上的照片,
看着上面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江辞,我去星海,是去工作。」「雷姐签了我,
我是《伪证》的总编剧。」空气凝固了一秒。随即,江辞发出一声嗤笑。「编剧?你?」
「沈知,你三年没动笔了,现在的市场风向你懂吗?观众喜好你懂吗?」「雷姐签你,
不过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想利用你来挖我的黑料罢了。」「你怎么这么天真?
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他一步步逼近,眼神里满是轻蔑。「听话,去把合同解了,
违约金我替你付。」「别在外面给我丢人现眼。」丢人现眼。我气极反笑。这三年,
那个代笔写出《孤岛》让他拿影帝的人是谁?那个通宵帮他分析角色、设计微表情的人是谁?
「如果我不解约呢?」我看着他。江辞眯起眼,眼神变得危险。「沈知,
你是不是觉得我离不开你?」「我告诉你,想给我写剧本的人排队能排到法国。没有你,
我一样是影帝。」「但你离了我,什么都不是。」「是吗?」我拿出手机,调出一份录音。
那是下午雷姐发给我的,关于《伪证》选角的初步意向。
里面有投资方的一句话:【只要Z老师愿意执笔,男主角随她挑,就算是江辞我们也换!
】我没放录音。现在还不是时候。底牌,要留到最关键的时刻打出来才疼。「江辞。」
我收起手机,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今晚吃什么。「下周三,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如果你那天能准时回家陪我吃顿饭,我就考虑解约。」这是我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也是给这七年感情的最后一次祭奠。江辞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服软。他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你会妥协”的表情。「行。」他松了松领带,语气缓和了一些,
「只要你乖乖听话,别去星海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别说一顿饭,
带你去马尔代夫补度蜜月都行。」他伸手想摸我的脸。我偏头躲开了。「记住你的话。」
说完,我转身进了客房,反锁了门。江辞在门外踢了一脚门:「沈知,你别给脸不要脸!」
**在门板上,身体慢慢滑落。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哭吧。最后一次。哭完这次,
沈知就死了。活下来的,是钮祜禄·沈知。04.消失的爱人接下来的一周,
家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和平。江辞似乎真的为了安抚我,每天都会发几条微信报备行程。
虽然字里行间还是那种施舍般的语气,但我没拆穿。我白天去星海开会,
晚上在他回来之前赶回家,换上睡衣,装作无所事事的样子。
我在《伪证》剧本里写了一个情节:妻子为了报复出轨的丈夫,
每天在他牛奶里加一点微量的致幻剂。写这一段时,我看着厨房里的牛奶瓶,
竟然真的动过一丝念头。但很快打消了。为了那样一个男人搭上自己的一生,不值得。
我要的报复,是让他眼睁睁看着他最看不起的人,站到他永远触不可及的高度。周三到了。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早上出门前,江辞特意吻了吻我的额头。「今晚定了米其林三星,
我去接你。」「穿得漂亮点,别给我丢人。」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摸了摸额头那块湿润。
只觉得凉。下午五点。我化好妆,换上一条红色的露背长裙。
这是我这三年来第一次穿得如此张扬。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六点。江辞没来。微信没回。
七点。餐厅打来电话:「江太太,请问您和江先生还过来吗?预留位只保留到七点半。」
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不用留了,我们不去了。」八点。
朋友圈刷到一条动态。是许筱筱发的九宫格。配文:【虽然生病了很难受,
但有最好的前辈陪在身边,药都不苦了呢~】照片里,一只男人的手正端着水杯递给她。
那只手的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是我去年送给江辞的生日礼物。我点开大图。
背景是医院的VIP病房。原来,所谓的“最好的前辈”,所谓的“承诺”,
在小白花的哪怕一个小感冒面前,都一文不值。我没有哭。甚至连生气的感觉都没有。
只有一种名为“果然如此”的麻木。我起身,打开那瓶醒了两个小时的红酒,
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烧尽了最后一点留恋。
我把那枚素圈戒指摘下来。放在茶几中央。旁边放着的,是那份早已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还有一份《孤岛》的原版手稿。手稿的第一页,写着一段话:【以此片献给我的挚爱江辞。
——沈知】我拿起笔,在那行字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力透纸背。然后,我开始收拾东西。
不,不需要收拾。这里的每一件衣服、每一个包、每一双鞋,都是“江太太”的。
不是沈知的。我只带走了我的电脑,和那个破旧的行李箱。那是大学毕业时,
我陪着江辞住地下室时用的箱子。里面装着我的全部身家——才华,和尊严。出门时,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三年的别墅。富丽堂皇,却空洞得像个巨大的坟墓。
埋葬了我的青春。我拿出手机,把江辞的微信拉黑。电话拉黑。所有社交账号取关。最后,
我拨通了雷姐的电话。「喂,雷姐。」夜风很冷,但我浑身滚烫。「《伪证》的男主角,
我想好了。」「谁?」「我要用这几年一直被江辞打压的那个万年男二,陆宴。」
电话那头传来雷姐倒吸冷气的声音,随后是兴奋的尖叫。「绝了!陆宴演技吊打江辞,
就是缺个机会!你这是要捧个对家出来气死他啊!」「不。」我拉着行李箱,走进茫茫夜色。
「我不仅要气死他。」「我要让他知道,是我捧红了他。我也能随时,毁了他。」
05.重生:神秘编剧Z离开别墅的当晚,我住进了雷姐安排的高级公寓。
这里没有雪松味,只有清冽的薄荷香氛。我睡了这三年来最安稳的一觉。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热搜炸醒的。#江辞夜会许筱筱恋情实锤##心疼江辞女友粉#铺天盖地的照片。
他在医院悉心照料,他在车里摸她的头,他在路边给她买栗子。每一张,
都像是在嘲笑昨晚那个穿着红裙等到半夜的傻瓜。而更劲爆的是另一条热搜,
正在以火箭般的速度攀升。
#神秘金牌编剧Z重出江湖操刀悬疑巨制《伪证》#星海娱乐官宣了。
海报上只有一个巨大的黑色剪影,背对着光,看不清面容。
文案只有一句话:【真相往往隐藏在最深的谎言之下。——Z】Z、知。这是我的代号。
曾经,江辞问我为什么叫Z。我说,因为Z是字母表的最后一个,代表终结。
